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保卫国师大人-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揖婆婧嫦露牵硭坪醵急桓先チ思该卓狻
这儿离印兹城有数十里远,两人都恢复了真容,当真是一对儿金童玉女。这等人物本该是金马玉堂娇养高墙之内,现下却坐在一个四面漏风的小破棚子里吃面,旁观众人无不侧目。
他两个也早习惯了别人的注目礼,神态自若地照吃不误。
所以别人对他俩的印象又添了一个:真、真能吃啊!
快赶上脸盆大的海碗,他们能吃干掉整整三碗。这种肚量,庄稼汉都要自惭形秽!
最后云崕放下竹箸,优雅拭嘴:“行了,少食滋味多,莫要贪吃。”
闻者莫不倾倒。
第178章 猝不及防(加更章)
冯妙君也吃得大满足,闻言应声放碗,从怀里掏了一两银子出来,擦了擦,顺手将它掰作两半。
她这动作做出来轻松娴熟,仿佛掰开的不是银两,而是面粉团子。
落在宵小眼里,这就是明白无误的警告了:别惹麻烦,这样大家都省事。
而后她将半两银子丢在桌上,喊声“结账”就随云崕走了。
这一路上,时常遇见峣国军队,都是行色匆匆,往西而去。开战了,国内兵马调动不绝,赶赴前线。
各个大城、各条官道也开始设立关卡、检查往来,以防敌国奸细刺探后方。这时就看出云崕的准备充分,事先给两人安排好了身份,连路引都是如假包换,不虞核查。
吃过鱼面不久,云崕就说困了,在路过的大城选了客栈住下。
他脸色始终都不太好,冯妙君料想他这回心疾发作根本还未结束,只是这人习惯隐忍,又信不过别人,因此很少呼痛。
安顿下来,她就进方寸瓶里继续工作。花粉酒快用完了,而血树最近长得健旺,很欢喜地开出满树大花,采集花粉的工作一下变得繁重。冯妙君考虑,要不要引一窝蜂子进来承担采粉酿蜜的工作?
这么想着,她就随手推开了左厢房的门,想进去拿个木盆出来。
推门的瞬间伴随“啵”地一声轻响,像是捅破了个肥皂泡。冯妙君也是一怔:这明显就是打开了结界的感觉啊。
这里是方寸瓶,本就谁也出不去,云崕在空荡荡的厢房外头设个结界作甚?
她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门刚打开,就有一个影子带着风声扑至,手握寒光往她胸口捅来!
冯妙君想也不想,往后一退,腿上顺势一勾,把那人绊了个趔趄。那人摔在门槛上,发出一声痛呼。
这声音……很熟悉啊。
冯妙君想捂脸了,但她知道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地上那人一甩秀发,露出嫩生白净的小脸来,额头上被磕出一道红印子,正是晗月公主!
她一抬眼也望见来人,不由得瞪圆了美眸,不敢置信道:“冯妙君,你还活着!”
冯妙君只得摸了摸鼻子苦笑:“托福,没死。”
晗月公主也没错过好友脸上惊愕的神情,于是呆呆地看看她,再看看屋外,忽然道:“你不是来救我的。”
冯妙君无言以对,暗中将始作俑者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天杀的魂淡把晗月公主关在这里,就不能早一步知会她?
这一下撞见,她和晗月公主都是猝不及防。
冯妙君只能低声道:“我们身处法器之内。”
晗月公主一双杏眼紧紧盯着她,满脸防备:“告诉我,你也是被关在这里!”否则,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冯妙君明白她言外之意,却只能慨然长叹:“很抱歉,我不是。”
晗月公主的神情由震惊慢慢转作愤怒,尖声斥道:“你竟然伙同外人来对付我!这次婚礼有多重要,你比我还清楚。你、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冯妙君静静看着她:“我一直以为,你是主动逃婚,否则方才不会那般惊讶。”也不会以本来面目进来了。
晗月公主冷笑道:“我向国师立过誓,要安心当苗奉先的新娘子。你以为我是你,背信弃义?”
被她这么一口一个骂着,冯妙君也是不悦:“有前科,也难怪别人不信。”
前科?晗月公主一时语塞,不过旋即反应过来:“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冯妙君迅速调整心态,“我真不知你被抓进这里,但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打算?”
事到如今,她还能不明白么?晗月公主在月潭神殿被云崕劫进方寸瓶,后者还模仿她的笔迹给苗奉先留了一封决绝信,造成她独自逃婚的假象。
想通这一层,冯妙君心里有些愧疚。她的确和外人一样,没能排除公主主动逃婚的可能。正因为她曾是公主密友,了解新娘对这桩婚事的深恶痛绝,才以为她真地又落跑了。
想来莫提准也作如是想。
“这话得我问你才是吧?”晗月公主怒气未消,“我莫名从月潭神殿被抓到这里,由新娘子变成了阶下囚,也没人给我一个交待!你告诉我,抓我进来的人到底是谁!”
冯妙君犹豫了,在晗月公主的催促声中才道:“你还记得,五个月前我们去采星城西郊的龙王庙玩耍,你许了什么愿?”
晗月公主不满:“我许过的愿望那么多,怎会记得是、是……”说到这里,目光微凝,显然是想了起来。
那时她得悉自己快要出嫁,心情很不愉快,遂拖着冯妙君去郊外玩耍,进了龙王庙还许过愿。她也知道婚事是推脱不成了,所以那时她的愿望是——
出嫁前,能再见云崕一面。
晗月公主脸都白了:“不、不会罢?”冯妙君只能看着她,深深叹了口气:“你如愿以偿了。”
晗月公主急急反驳:“那绝不是云崕!”她是被一个高大男人强塞进这方天地的,从头到尾都没细看过那人长相,但她敢肯定,那人绝不是云崕!
“不是么?”冯妙君伸手往窗外一指,“不如你再仔细看看?”
晗月公主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惊得小口张开,再合不拢了。
云崕不知何时已经坐到方寸瓶对面,笑吟吟注视着瓶中一切。由瓶中两女的视线看去,瓶外的景物是放大了许多倍的。
可就算是被放大,某人的脸看起来还是精美得绝无瑕疵啊。
这张脸,晗月公主就绝不会认错了。
“云、云崕……”她轻声呢喃,再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先前斥骂冯妙君的中气一下子泄了个精光。
“你居然留在云崕身边!”再转向冯妙君,她的眼神也不知是妒忌呢,还是妒忌呢?“云崕!”她临出嫁前的愿望也不过是多看云崕一眼,结果冯妙君却能直接留在他身边!
羡慕忌妒恨也!
她关注错重点了吧?冯妙君从来不能理解她的迷妹心态,这时就没好气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抓你进来?”
晗月公主听完,小脸慢慢红了,只差伸手去捂脸。
第179章 云崕的组合拳
“……”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冯妙君无力吐槽,“他若想对你做什么的话,早就做了。”
晗月公主脸上红晕未褪,却瞪着她道:“非要说破吗?你倒是告诉我,他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嗯?”上上下下打量着冯妙君,总觉得好友两月不见居然出落得更加水灵,好像连胸口都鼓起来一点了。“他看上你了?”
这样的脸蛋、这样的身段,真有男人不动心吗?晗月公主从来自信,可她早就知道,自己比起冯妙君终究还是逊了一筹。云崕是不是看上好友,才将她留在身边?
她的想法被冯妙君一眼看穿,后者双手一摊:“收起你的奇思妙想。我在崖山地宫就被他挟持,而后掉进火海,连莫提准都救我不得。若不跟着云崕,我早就化骨扬灰,哪还有今日之冯妙君?”
她明白二人在方寸瓶里说的每一句话,都瞒不过法器的主人云崕,当然不能在这里对他口吐恶言。
在崖山地宫,莫提准第一时间去救公主,放弃了冯妙君。那一幕晗月公主至今不忘,后面也难受了许久,这时听冯妙君提起,面色才好看了些,却依旧道:“纵然如此,你也不能背叛师门!”
“我与莫提准之间只有师徒之名,没有师徒之实。”冯妙君摇头,“我与他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这段关系,只不过是个幌子。此事,国君知晓。”
晗月公主张了张口,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冯妙君本来就不是晋国人,如今又否认了跟莫国师的师徒之谊,那她和晋国也没什么关系,谈何背叛?
可是晗月公主心中就是有气。这位三年来相处甚欢的好友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天发生的变故太多,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峣王以为你在婚典上逃走,大发雷霆,要切断峣晋之间的同盟关系;随后魏使无故暴毙,魏国近日以此为由发兵侵峣;峣太子苗奉远,也就是你的准大伯,几天前突然遇害,凶手还未找到。”冯妙君一口气说到这里站了起来,满意地看到晗月公主的神情由惊愕直接转为呆滞。
而后她才道:“听过这些,你再好好考虑,是不是还打算嫁给苗奉先?”
晗月公主还未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点头。
“你慢慢想着,我出去一趟。”
这一连串重磅消息把晗月公主砸得晕头转向,并没有拦住她。冯妙君一跨步就离开方寸瓶,站到云崕面前。
这厮坐在桌边以手支颐,显然正等着她出来呢。
“你故意的!”她大怒之下,连“您”字也欠奉。
他眨了眨眼:“你指什么?”
冯妙君双手按在桌子上:“你故意让我毫无防备地跟晗月公主打个照面,故意要让她知道我是绑匪之一!”
云崕耸了耸肩:“你最近闷闷不乐,岂非是思念公主之故?现在我将她送到你面前来,你反而怪我么?”
怪他么?废话!冯妙君指尖都快在桌面上戳出几个洞来:“为何非要让她对我生恶?”云崕太久没对她露出狰狞,她都差点忘了这家伙的本性有多阴狠残忍。经此一事,她和晗月公主之间必生芥蒂,两人再不可能回到从前亲密无猜的关系。
云崕这才慢慢敛起了笑容:“你是我的侍女,却跟晋公主、峣王妃亲厚。安安,人可不能奢望左右逢源。”
冯妙君咬着牙,一声不吭。云崕这是强迫她站队,并且强势胁令她站到自己这一队来,跟晗月公主、跟峣、晋彻底划清界限!
只有斩断了她所有后路,她才能对他忠心耿耿!
云崕伸指,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下颌:“放在从前,我不须费这样的功夫,只要将你和晗月公主一起清理掉就好。现在么……”现在,他也给自己找了点麻烦呢。
言外之意,他想将她留在身边,才肯花这些力气。所以她该感激涕零吗?
冯妙君胸口一阵起伏,才压下自己的火气低声道:“魏使也是你杀的,对么?”
云崕吃了一惊,连桃花眼都睁圆了:“何出此言?”
装,继续装。她反而冷静下来:“印兹城的仇魏情绪高涨,原本无论是谁杀掉齐天星,我都不会怀疑到魏国国师头上。可是结合此事的结果来看,他是你杀的!”她顿了一顿,“最开始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到顺东风挑起魏使和城武卫的冲突,现在看来,那是你刻意制造的矛盾,这样魏使一旦死去,旁人立刻会对峣廷、峣王起疑。”
“至于魏使之死,你也给峣国找了个很不错的出手理由,那就是晗月公主能逃离婚典现场,必定有外力相助,而仇家魏国派来的使者就有重大嫌疑。魏使被峣王留在宫中盘问许久才放回去,出来就变作一具尸体,在谁看来都是峣王派人下的手罢?”
“这一套组合拳连消带打,终于给魏国凑够了出兵伐峣的充足理由。您为魏国可真是殚精竭虑了。”先前冯妙君也没弄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直到魏国出兵,她才恍然大悟。
如果过程看不明白,那么就去考究后果。吞并安夏以后,魏国这几年风调雨顺,国力蒸蒸,早就做好了再次对外扩张的准备。可是从燕、蒲对战和崖山通道被毁以来已经过去好几个月,魏国却一直按兵不动——他们欠缺的,是一个发兵的契机,是“师出有名”。
理由、借口很重要,遮羞布很重要,即便魏王征讨峣国的心情再迫切,也需要有个说法能告诉子民:这场战争势在必行。
不要小看了这个“义”字,唯有得理才能不饶人。魏民若是知道自己国家进行的是不义之战,又怎么肯尽心尽力打仗?毕竟百姓一心向往太平,只有掌权者才有逐鹿中土的野心。
此谓失道寡助。但是现在,云崕帮助魏王找到了这个突破口,只要魏国对自己的子民再做动员,以耻¥~辱、愤怒和仇恨为催化剂,自能激起他们的热血。
第180章 统观全局
这自来就是掌权者惯用的手段,毕竟,峣人不喜欢魏国,难道魏民就不讨厌峣人吗?
再回溯过去,冯妙君记起云崕点评魏使时露出的轻忽态度。那时她还奇怪,魏国为什么派了个毫不出彩的齐天星出使峣国,就不怕他言辞鲁钝给峣国丢脸吗?现在她懂了:既然只是来送死,那有什么选拔人才的必要吗?找个草包最好,死了还能给国家省点粮食。
云崕轻轻叹了口气:“谁让我是魏国的国师呢?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云眸从她脸上一扫而过,“反倒是你,你不曾投诚,也就举棋不定。”
冯妙君心口憋着一口气,却只能默默咽下。从云崕的立场来看,他的确也没做错——纵然用尽手段,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而她马上就要随他入魏了,理论上说,她也应该向魏投诚才是。
当然她心底明白,自己根本做不到。
“还想问什么?只管来。”云崕很大方地勾了勾手指,“安安可是想问我,峣太子是不是我杀的?”
“不。”这回冯妙君倒是很干脆地摇头,“不管旁人怎样认为,我相信凶手不是你,多半也与你无关。”
“哦?”云崕来了兴趣,稍稍坐直了身子,“怎么说?”
“苗奉远性子绵软,是守成之君,但缺了擅武伐谋的帝心。他继位峣王,比苗奉先更有利于魏国的征讨,你又何必杀他?”剥开表象看本质,剖析利害关系就能摸准云崕出手的规律,“苗奉远死了,反而令你先前弄出的影响都小了下来,更令峣王激愤如狂、斗志昂扬,这对于魏国伐峣算不上好事,所以……”
她耸了耸肩:“现在太子之位落到苗奉先头上,所以这是峣国的内部争斗所致。我不明白的是,徐文凛到底为谁效力?”
云崕懒洋洋道:“除了苗奉先还能有谁?”
冯妙君皱眉:“苗奉先若想弑兄,不须费这么大力气吧?苗奉远在峣国王廷内就没有一点政敌?”她坚信人无完人。
云崕眯着眼,不怀好意:“你倒是特别喜欢为他开脱。”
冯妙君奇道:“怎地公子就特别厌恶他?”这可不是她的错觉,云崕每回提起苗奉先,不屑和轻蔑之情都溢于言表,那可不是因为苗奉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而是云崕对于这个人本身特别看不上、特别讨厌。他一个大国师,跟别国王子别的什么扭?人家是抢了他的机缘还是抢了他的女盆友啊?“就因为他杀了黄秋纬?”
杀黄秋纬她也有份儿啊,怎不见云崕对她是这种态度?再说他这种运筹帷幄、统观全局之人,怎么会因为一枚棋子被毁而记恨不休?
结果云崕不说话只冷笑,将她从头打量到脚,接着又哼了一声。
冯妙君:“???”这副傲娇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他将继任峣国国君,单这一条还不够?”
冯妙君“哦”了一声,总觉得这理由没甚说服力。算了,他爱咋咋地吧。“公子您算无遗策、明察秋毫,一定能看清这案中玄奥吧?”她再聪明,也吃亏在对于峣国的朝堂形势不明,难做推演,然而云崕不同。作为峣国大敌,他对峣国的各方向面的理解甚至远比普通峣臣要深刻得多。“如果这事非苗奉先所为,那么魏国背这黑锅可背得冤枉已极,真相更要从此埋没!”
通常来说,她不会在明知云崕讨厌某物的时候还要穷根究底。可是现在,她又有了自己的小算盘,非得冒这个险不可。
的确,如果此案最后被证实非苗奉先所为,最大的嫌疑自然就落在魏国头上了。并且可以预见到,苗奉先为了名正言顺继承王位,身上可不能有这种污点。即便没抓到真正凶手,他也必然将祸名冠在魏人头上,指明是魏王派杀手潜入王宫行刺苗奉远。如此,还能激得峣国群情激愤、众志成城。
这与他的品性无关,而是大势所需。
真正到了这个时候,谁是凶手还重要么?苗奉先为了这场战争起见,也必须将罪名扣死在魏国头上!
那么真正的凶手从此逍遥法外。
云崕这般心高气傲之人,会吃这种亏?她押宝:不会!
何况云崕虽然不喜苗奉先,但他对于峣国的各个重要人物必然早有客观评判。摒弃对苗奉先的成见,他的观察肯定比她更深入。
她开篇就是两句恭维让云崕心里受用不少,纵然还有些不悦,也终是道:“未必是他,但大致与他脱不了干系。别忘了,他还是第一受益人。”
那么矛头不还是指向苗奉先么?冯妙君嘀咕道:“就不可能是个情杀什么的?说不定苗奉远和哪里的女修有瓜葛,人家找上门来……”
“在局势这么敏¥~感的时刻?”云崕失笑,“你话本子看多了。”
“您就不想弄个水落石出?”她眨巴着漂亮的丹凤眼,“倘若能将幕后主使给逮出来,峣国内部少不得来一波大清洗,对大魏的抵抗力量岂非更弱了?”
云崕抚着下巴思索道:“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你还挺为大魏着想么。”
她笑嘻嘻应一声:“那是当然,我随您。”
“幕后主使是谁,你都不晓得,怎么逮?”
“逮不着幕后人,但明面儿上不正有一个现成的么?”冯妙君轻咳一声,“凶手是徐文凛放进城的,他不是主犯也是帮凶,何不从他这里顺藤摸瓜?”
云崕长眉挑得老高:“徐文凛放凶手进城?”
冯妙君当下将“夕红”虫药的效应说了一遍。
云崕听完,拊掌赞了一声:“高明!能想出这法子的,必是个妙人儿。”
别管妙不妙的了,你倒是拍个板儿?冯妙君眼巴巴望着他,却听他又道:“好,就算徐文凛真地参与其中,你我现在离开印兹城数十里之远,又要怎么将这线索递回去?”他瞥了冯妙君一眼,“莫说现在赶回去已没有合适的掩护身份,即便是有,你又要怎样劝服峣王,说他的得力爱将徐文凛密谋太子性命?”
第181章 说服晗月(加更章)
前面铺垫无数,冯妙君等来等去也不过是等着这一句。她放低身子,轻声细气:“我们都办不到,但有人可以。”目光一转,落在方寸瓶上。
瓶中,晗月公主正瞪大了眼盯着他俩。
她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却能从两人的举止中看出他们正在商谈某事。
那可是她梦中的情郎啊,现下就这样活生生站在眼前。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云崕顺着冯妙君视线望去,不由得呵地一声笑开了,“你想将她放回去。”好个臭丫头,到最后图穷匕现了。她还是想救她的小朋友一命!
冯妙君早料到他的反应,不慌不忙道:“您本来想如何处置她?如不想留活口,一早就已杀掉了。”从婚礼上劫走晗月公主并是件容易的事,哪怕由云崕操刀也要周密布置。如果只是要挑拨峣、晋关系的话,抓走公主以后杀掉就可以了,何必将她养在方寸瓶里?
云崕笑道:“要杀要剐,那都是后事了。”
听了这句,冯妙君就明白他对公主并没有什么特殊安排,只不过行事要留个后手,并不斩尽杀绝。
她心里顿时松快了一半:“您原本的布置虽然精妙,效果却因为峣太子暴毙而大打折扣。并且面对魏国的进攻,峣晋之间再有多少不愉快也要暂时放下,此时再扣住晗月公主有甚大用呢?”
云崕十指在胸前互扣,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继续。”
“既然如此,何不让她替我们揭发徐文凛等人?”这感觉就好似她第一回 去面试,要绞尽脑汁说服主考官,“她很快就是准峣太子妃了,而苗奉先已向莫提准保证过,只要她被劫持并非自愿,一旦平安归来就还是他的王妃。我们够不着苗奉先和峣王,但对晗月公主来说,这可是轻而易举!”
云崕“咦”了一声,眼中忽然有流光溢彩:“他只以为晗月公主再回不去了,才这般慷慨陈词。好男儿最重承诺,我是该帮他履约。”
他眼里的光芒,冯妙君已经很熟悉了,那叫一个不怀好意。
然而这是重点吗?为什么今天他和晗月公主都喜欢偏离重点?
算了,这不该是她眼下关注的重点。
冯妙君将注意力集中到眼下的问题:“所以,您意下如何?”
“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云崕懒懒向后靠去,“你怎么确定,她一定会返回峣国?我们都知道,她天天都想着悔婚,现在——”他转向方寸瓶,目光和晗月公主对上了,“她有天赐良机了。”
“晗月公主虽然贪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