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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望清单[无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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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榴听着声儿躲在被子里头瑟瑟发抖。陈漾忽然想到自己的门没有关紧连忙爬起来去锁门,可惜鬼已经先她一步进来了。
那怪物有两米高佝偻着背,舌头卷了一圈在脖颈上,嘴巴和开了水龙头一样口水一直往外流淌,他一手抓住要逃跑的陈漾,拖着她的头发叫朝外走去,陈漾失了态不住地尖叫哭泣。
姜桥听见隔壁的动静,起身抽出匕首走了出去。她从后头将匕首扎入了长舌怪的背部,然后一脚将它踹下了楼,陈漾吓坏了,满脸的泪水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呜咽着。
“怎么回事?”白沅和朱王富贵听到动静也开了门出来。
姜桥示意他们看四周,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一群怪物赶来我们这里开party,楼底下还有一群没上来的。”
四面八方的怪物正从古堡各处赶来,他们这几间房的周围整个一灾难片现场。
白沅也略微有些惊讶,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皱着眉头道:“这么多怪物?”
姜桥一边安慰着陈漾,一边带着些嘲讽说道:“是啊,还真是没想到,这个游戏还真会给人惊喜。”
朱王富贵本来还带着些困意,看到这个景象,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朝着身边的白沅靠近了几步:“卧槽,卧槽,这么多?什么惊喜啊啊啊啊,惊吓还差不多!我还以为规则里面说的有怪物就只有几只。这踏马这么多,我们能活得过今晚吗???”
“能。规则说了,今晚只会死两个人,所以你放心我们不会全军覆没的。”姜桥眯眯眼打趣道。
朱王富贵一把扯住了白沅的手臂,哭嚎道:“沃日啊!这么多怪物死因也是被啃死吧,我才不要!啊啊啊啊啊怎么办!”他正说着,一个没有头的怪物从他后头扑来,白沅一把推开他,抡起房间门口的油画朝着无头怪就是一扣,然后踹了一脚无头怪居然从三楼走廊骨碌碌的滚了下去,和保龄球一样撞开了不少的怪物。
陈漾估计接受了现在的处境,在姜桥的搀扶下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姜桥探出头数了数:“这怎么算也有四五十只鬼了吧,现在怎么办?”
白沅扫了眼那些怪物,双手被朱王富贵缠的不能动弹,只能用下巴点了点叶榴的房间:“把她带上,我们去安全屋。”
其余三人都有些惊讶:“安全屋?!”
叶榴一直偷偷趴在门后头偷听他们说话,一把拉开门:“安全屋!!!居然有这个,白哥怎么不早说,快带我去!”
我们去安全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灌溉营养液
看不到名字,刷了好几次不知道是我卡了,还是小可爱的名字本来是这样的qwq
谢谢营养液啦!么么哒
第12章 古堡8
五人挑了个怪物少的地方上了四楼。
安全屋在四楼的一间废弃收藏室中,白沅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火柴点了几根蜡烛照明。
朱王富贵呛了几口灰尘,咳了半晌,才开口问道:“这安全屋靠谱不,他们不会冲了门进来吧!”
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指甲挠门的声音,让众人听了都起了鸡皮疙瘩。从窗户往外头看,有不少鬼想要冲进来都被一股神秘的白光给弹开,最后那个令人发毛的挠门声也没了,几人都松了口气。
叶榴捂着胸口和西子捧心似得:“哎呀!人家都吓死了,白哥哥怎么不早说,吓得人家好怕怕。”
姜桥心里头翻了个大白眼。朱王富贵也回过神来问道:“白哥,你这安全屋哪儿找的,我记得游戏规则刚开始没说这个。”
白沅:“这个安全屋游戏规则里面确实没说。早上我来四楼找线索的时候,在走廊的一张油画后发现一块蓝色玉石,这就是开启安全屋的钥匙。”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一半手掌的蓝色玉石,黑沉沉的黯然无光。
那块玉石上用白色的笔画写着:恭喜玩家触发了幸运机制,找到安全屋一间。安全屋可抵挡鬼怪,效用:一次。
“白天的时候它是通体发亮,刚刚使用后就变成这样了。”白沅补了一句。
叶榴那个小作精细着嗓子又开口了:“怎么只能用一次,游戏真抠!白哥哥你也是怎么今晚就用了明天还有再一天鬼怪更厉害了怎么办哦!”
白沅抬眸盯看着她,眼眸里头透着些寒冷,他温声笑道:“我不用,刚刚你去挡那些怪物?”
姜桥点点头接口道:“我觉得挺不错的,牺牲一个人,幸福千万家。”
叶榴:“你!”她想到白天姜桥拎锤子的场景,灰溜溜地闭了嘴。
朱王富贵觉着屋子实在太安静了,有些尴尬,搓了搓鼻子哈哈笑了声:“游戏这东西本来就是互帮互助的,别去怪谁哈哈哈哈,大家和平相处和平相处啊哈哈哈哈哈哈。”
姜桥回忆了一遍早上的事情开口说道:“那个画家贝斯,我刚刚又想了下觉得他不太对劲。”
“下午本意只是想询问他与死者有没有关系,因为死者的卧室放了几幅他的画作。可是他却一直暗示德拉有问题,还说有些事情沉浮于水下,我们完全看不见。后来的德拉从书房出来看到我们在聊天脸色变了,一个劲儿想让我们走,贝斯就一直盯着那面隔着酒窖的墙,我们才注意到那个地方。本来没打算进去,都要走了,他又莫名其妙说了句今天就要没了,德拉还看了他一眼。没办法我只好说他的墙风水有问题,要给他锤开。”
“难怪我说怎么一上去就看见你拎着个锤子在砸墙,那时候德拉的脸都可以开染坊了。”朱王富贵恍然大悟,乐呵呵地笑道。
白沅接了一句:“酒窖的秘密也是贝斯告诉我们的。”
姜桥:“对,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说,但是他还特意让我们知道了酒窖当中葡萄酒的酿造方法,这不就是告诉我们娜滋身边的那一滩血就是没有酿造成功的葡萄酒。也就加重了德拉的嫌疑。虽说贝斯喜欢娜滋他想要为爱人报仇,但是事后想来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对了,陈漾,那个气味确定与案发现场的一样?”
陈漾笃定地点了头,接口说道:“一样的,他的葡萄酒气味要比外面好闻许多,我爷爷很喜欢葡萄酒我也被带着对葡萄酒很喜欢,所以对酒的气味不会忘记的。”说到后头,陈漾还不好意思的揉了鼻子。
朱王富贵手头把玩着一把小刀,垂着头:“我也觉得怪怪的,虽然他爱娜滋,但是我总觉得他的目的不单纯。贝斯到底有什么目的?问题是现在德拉咬定是他自己杀死了娜滋,问他有没有捂过娜滋他又疯疯癫癫不说话。对了,你们说这些NPC真的没有记忆了吗?”
白沅点头:“每个人的行为方式思维模式都是依据人物性格来的,普通人没有办法模仿的这么相像,就算模仿的再像,也还是会有破绽。”
“而德拉之所以咬定,应该是认为自己那一刀足够致命。”
姜桥摸着骨戒:“德拉这个疯子,现在疯疯癫癫的也撬不出什么东西,只能从别人身上入手了。”
陈漾点点头,说道:“对了,我刚刚才想起来。那个管家库斯有问题,今天下午我们去找莱露,管家很照顾她,就像对待亲女儿一样,这条线我觉得也要仔细检查。”
朱王富贵困得眼皮都耷拉到了一起,几个人都有了困意。
白沅盯着外头诡异的天,说道:“安全屋鬼怪暂时进不来,大家先睡吧,养好精力,明晚应该不太好过。”
一夜无梦。
而第二天晚上果然同白沅说的一样,不太好过。
几人找了一天没有再找到第二块安全屋的玉石,更不好的事情是有关于贝斯和库斯的线索一点都没有找出来,两个人嘴太严,说话也没有太大的漏洞,仆人对他们也是称赞有加,而最有可能说出线索的莱露待在屋子睡了一天,众人也没有办法询问。
“救命啊!救命啊!”德拉恐惧的喊叫声划破了整个古堡。
几个人本来聚在一起讨论剧情,听到德拉的叫声,全都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叫人不要靠近那间屋子吗?”朱王富贵想到了什么顿了顿问道,“鬼怪应该不会攻击NPC吧?”
“我们现在不确保德拉到底是不是凶手,如果他不是还好,如果真的是丧命在别人手上我们这一关就失败了。”姜桥当机立断,“我过去看看,你们待在屋子里面别动。”
“我和你去。”白沅站起身说道。
“我也去!我……我,万一遇到很多鬼还可以帮一点忙。”陈漾也开口说道。
朱王富贵眼神看似无意地扫过叶榴,也点点头说道:“要不然就大家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你一个人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来不及去帮你。”
叶榴历来是个胆小怕事的:“可是万一我们一起去五个人都出事怎么办,就让她一个人去看看就好了……”
叶榴什么事情都不会做,遇事也只会躲到队友身后拿队友挡枪,团队游戏最忌讳这样的人,还是在这种生死副本上。饶是脾气最好陈漾也有点生气了,她皱了下细长的眉毛:“你要是不想去你就自己留在这里,我们快走吧,德拉那边要紧。”
一行四人都出去了,朱王富贵走在最后回头看了叶榴一眼,突然咧嘴从架子上拿了顶帽子靠近了叶榴。他摸着叶榴的头发,轻声细语:“夜里凉,带着帽子会好受一点。”
虽然大小实在有些不合适,脑袋感觉随时都会撑破帽子,但是朱王富贵长得也不错,叶榴便也忍了,故作娇羞地点点头,抓着朱王富贵的手撒娇:“我和你们一起去。”
德拉的头破了一个口子,鲜血留了满面,裤子也湿了一块,他惊恐地看着面前娜滋的鬼魂瑟瑟发抖。
“救我!救我!”德拉满脸惊惧,朝着众人求救。
已经死去的娜滋小姐,此刻化作鬼魂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穿着白色的蕾丝裙,披肩的长发扎成了马尾,拎着一把五米长的大刀站在德拉面前。
“卧槽?这刀也太可怕了吧!这娜滋是找德拉复仇来了?游戏规则也太坑爹了吧,鬼要杀我们就算了怎么还要杀NPC,我们又要保护自己又要保护NPC,太难了吧!”朱王富贵看着五米长的大刀想象自己被腰斩的画面,浑身一抖。
“我去引开娜滋,你们带着德拉向楼下跑。”他看了眼在古堡中被他调过时间的手表,“还有六个小时天亮,快走!”
白沅拎起身边的一个画架扔向娜滋。
娜滋迅速看向她,脸上浮出一个可怖的笑容:“多管闲事。”接着拿起她五米长的大刀追向白沅。
白沅带着娜滋朝右边楼梯跑去,其余四个人抓紧时间带着德拉向左边楼梯逃脱,到了二楼,朱王富贵把德拉塞进了杂物间:“小鬼,你别出声!不然五米大刀把你劈成碎片!”
德拉风度全无,惊恐地点着头。
朱王富贵眼皮一耷拉,眼睛露出了些许莫名的凶光,他扭头对其他几个人说道:“我们去找白哥!”
“我……我就不去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叶榴觉得还是留在这边安全一点,那边那个女疯子实在太可怕了。
“行,你留这儿。我们走。”姜桥嫌她碍手碍脚,巴不得她不跟上来,而朱王富贵更是巴不得她留在这里,赞同地点着头。
三人锁上门后就朝着三楼跑去。
白沅毕竟是人,再怎么快也比不上已经变成厉鬼的娜滋。他左手鲜血淋淋,脸上神色平淡,就站在楼梯口与娜滋在对峙,娜滋拿着五米长的大砍刀就朝着他胡乱劈来。
姜桥见状拎起身边的锤子甩到娜滋身上,白沅朝左一躲。
娜滋直接被锤子带到了墙上,脑袋扁了一块。她轻飘飘地从墙上下来,秀气的脸上沾满了白灰,她做出一个常人无法达到的笑容,尖锐的像是风箱的嗓子说道:“很好。”
姜桥:“跑!”
圈圈绕绕跑了好久,四人又回到了四楼随便跑进了一间屋子,被追了有半个小时,大家都已经精疲力竭,一回头那个怪物居然没了踪影。
朱王富贵见安全了摆摆手,气喘吁吁地摊在原地:“不行了……不行了!我高中晨跑都没这么累过……不行了,我得喘会儿。”
姜桥心里提着一块石头,娜滋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没有德拉的喊叫声说明她还没找到。不在他们这里又不在德拉那儿,那她人呢?她有些不安地四处寻找,还是没看见娜滋的踪迹。
陈漾休息了一下觉得好多了,觉得这地方有些眼熟,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白沅扫了一眼:“没记错的话,是贝斯的卧室。”
朱王富贵也缓过来了,抖了下身体,似乎无意地说了一句:“我怎么感觉这地方鬼气森森的,比酒窖还要难受。”
姜桥看了看天花板:“……”好像是这么回事。
这地方鬼气森森的,比酒窖还要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徐静女”,灌溉营养液 谢谢小可爱么么哒!
第13章 古堡9
朱王富贵挠挠头忽然想到:“不对啊,贝斯去哪儿了?这不是他的卧室吗?大半夜的不睡觉不会还在酒窖抱着那瓶酒吧?”
走廊有什么东西在奔跑,白沅突然绷紧了身体,低声道:“来了。”
朱王富贵疑惑:“贝斯来了?”
眼见那女人直接扑进来,白沅提高了声音:“是娜滋,快走!”
来不及了,娜滋直接穿过墙壁朝三人扑来。姜桥推开了身边的陈漾,躲闪不及,娜滋的手指甲暴涨直接穿过了她的左手臂膀。她忍着没出声,悄悄在右手掌中汇了一道风,手掌一推将其他三人送出了贝斯的画室。
她朝着女鬼的心窝子踹了一脚,娜滋又一次飞了,不过这次贴到了天花板上。
这个举动不知道为什么触动了娜滋的怒点,她尖着嗓子开始疯狂乱叫。
她是个厉鬼,嗓子是有攻击性的,而分贝太高,直接震碎了贝斯的卧室,天花板轰然倒塌,整间屋子化为了残渣碎瓦。
姜桥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埋在了画室的废墟。
偌大的房间一下子化成了残渣碎瓦,天花板的塌陷揭露了古堡最不为人知的密事。
密密麻麻的尸体悬挂在贝斯卧室的天花板隔层上面,方才的塌陷才完完全全使得这个即将永远随着对于德拉的判决消失的秘密终于浮现于世。
从尸体脸上的尸斑可以看出这些人死亡时间长的十年,短的就在近期。不知道德拉用了什么办法使这些死去多时的人身体不腐,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面色惨白天,身体微微收缩。
尸体至少有一百具,淡淡的葡萄酒味从尸身上逐渐散传开来。
三人看的头皮发麻。
但白沅很快反应过来,他冲向了废瓦想要去找姜桥。
废瓦凭空出现了一只手,红色的指甲细长,白色的袖子粘上了不少的灰。
——是娜滋。
她从废墟里爬了出来,双手以正常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翻折了三百六十度,脑袋也一百八十度转体,此时面对三人的是一块凹陷的后脑勺。
尖锐而又刺耳的女声在众人耳边响起:“嘻嘻嘻,死了一个,这里还有三个呢。”
拿起扭曲的不能再扭曲的双手“嘎吱”一声,将自己的脑袋摆正,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走了过来。
陈漾抓着朱王富贵的袖子不断后退,皱着眉头问道:“姜桥还有救吗……”
朱王富贵满面愁容,但是眼睛里头却藏着笑意:“诶,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是肯定被砸成碎片了!这鬼都砸成这惨样了,她一个普通人估计都稀巴烂了。”
白沅心沉了沉,鬼都砸成这样了,她一个普通人,不对,她不是说自己是风水师吗?那会不会……?
这个时候废墟传来的动静,娜滋也好奇的停下了脚步扭了一百八十度看向声音的方向。
姜桥灰头土脸的从一堆柜子碎片里头爬了出来,抖了抖头上的灰,脸色不爽到了极点,活像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女鬼娜滋的脸色也很臭,她心里头发出了一大串的问号。“这老妹儿咋回事?鬼都被砸得手脚移位了,她咋好好的?见鬼了!”转念一想,好像自己就是鬼,“咦,那就是真的见鬼了。”
姜桥抖了头发上的白灰碎土,用右手将脱臼的左手强行接上,除了额头的青筋外人看不出丝毫在接骨的意思。
姜桥咬着牙说道:“声音挺大啊,房子都能震塌了。”
娜滋身体莫名一颤,咽了咽口水,又想到自己一个厉鬼干嘛要怕小女孩儿!于是挺直了腰板,周身的怨气强了不少。
姜桥望了眼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尸体,冷冷地看向她:“不错,还挖了个大秘密出来,不过,将功不补过。”
她的速度很快,几人就看到一道白影冲着娜滋而去,接着娜滋就感觉喘不上气,一低头一只冰凉的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娜滋惊讶归惊讶还是迅速甩开,但脸上还是多了一道匕首的划痕,血珠从伤口渗了出来,娜滋一摸,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她最爱惜自己的这张脸,死了也不能毁容!
于是周身怨气暴涨,指甲的颜色变得同抹了朱砂一样,她伸着长指甲朝着姜桥的心窝子掏去。
但娜滋的手还没靠近几寸,就被姜桥从屋外拎起的锤子砸弯了指甲。现下那指甲可怜兮兮的和手掌形成了90度角,娜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嗷嗷大叫。
姜桥把她的头猛力向地下砸去,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捆绳子缚住了娜滋。娜滋想要挣脱,周身的怨气却以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小,连带着力气都没了。
他们这种死不瞑目的鬼都是依靠怨气而有的力量,这个绳子居然可以吸收她的怨气,娜滋现在就和个野鬼一样手无缚鸡之力,是个人都能一拳打飞她。
“你没事吧?”白沅靠近扫了姜桥一眼,问道。
姜桥除了左手一个窟窿、脱臼脑袋被砸得有点疼外,其他倒没什么,那几个窟窿指甲一样大,待会就会愈合,而断手她自己还给接上了。
她揉了揉脑袋摇摇头笑道:“没事。”
平时话最多的朱王富贵此刻神色有点奇怪,眼神之中藏着些阴郁。
“没事就好。”陈漾帮她看了下胳膊,确认断手真的接上后,看向了那条绳子,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她刚刚周边黑色的气体怎么全都消失了?”
姜桥摁着发疼的脑袋:“这个是困鬼索,我朋友那儿拿的,没想到能派上用场。至于她周围黑色的气体,是怨气,死的不甘心的人才会有。”
陈漾面露疑惑,本来想问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但随即又想到姜桥能完好无损从废墟出来,昨天又保护了自己,那现实肯定是从事风水师一类的职业,心中便了然了。
白沅这才想起来忘了什么:“叶榴哪儿去了?”
“她死活不和我们过来。”朱王富贵没精打采的,“和德拉关在一起。”
姜桥也不知怎么的,大概是脑袋被砸的有点不清醒,此刻心里头发慌得很,总心里不踏实。
她想了想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万一有其他的东西……说到这个也奇了怪了。”
姜桥偏头看了下白沅的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昨天那么大规模的怪物今天并没有出现。
陈漾指了指地上乱滚的娜滋说道:“应该这个厉鬼算是今晚的怪物吧,这么看来游戏组还是有点良心的。”
——————
开锁之后,发现德拉和叶榴都已经靠着墙睡着了。
朱王富贵还嘀咕了一句:“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她倒是睡得香。”说完便上去晃了叶榴两下。
没成想叶榴像片纸,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咚”的一声,把德拉给惊醒了。一醒来,他便看到白沅身后牵着的娜滋,瞪着眼睛看他想把他生吞活剥一般。德拉受不住,晕了过去。
白沅觉得不对劲,俯下身摇了摇叶榴,毫无动静。
他伸出手指搭在颈动脉上,手顿了顿,抬头缓缓说道:“叶榴死了。”
其余三人都十分惊讶:“什么?”
白沅摸了一把叶榴的脑后,全是血。把她扶起后才发现,原来身后垫子上全是血迹,只不过刚刚被她的人所遮挡,大家进来的时候才没有发现。
朱王富贵显得尤为激动,眼神一下就扫到了昏过去的德拉。他怒气冲冲地拎起德拉的衣领,见那人没有醒转的痕迹,拳头直接朝着那张妖冶的脸上招呼。
姜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随后弯下身,低声问道:“有查到死因吗?”
白沅微微偏头看着朱王富贵,声音足够让一屋子的人听清:“没。”
他手指在叶榴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姜桥眉眼微微挑动,会意地点了头。
而身后的德拉也因为暴击从昏迷之中醒转,他带着怒气半死不活地开口:“干什么打我?!”
朱王富贵一把将他扔在叶榴的尸体旁,压着他的头:“你说为什么?她是不是你杀的?”
德拉眼睛充血:“我杀个屁,手脚都被捆着我怎么杀?”
朱王富贵:“那她怎么死了?刚刚这个屋子就你们两个人,不是你还是谁?”
德拉:“我哪儿知道!总之不是我!”
朱王富贵还打算用拳头招呼他,想让他承认,刚刚抬起拳头却被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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