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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飘的反派饲养日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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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虽然没再任职翼徳的董事,这位元老级的人物,还是会在翼徳每年的新生入学仪式上,为学校献上致辞。
  小说里,女主李伽莹的第一次出场,便是作为新生中入学成绩的第一名,被老师安排为沈老献花。
  所以这么一想,这位沈董应该会是个还不错的人?
  他知道宗岘的事情吗?
  脑子里七转八绕之际,姜梨路过一颇具艺术感的长廊,廊边是数座风格雅致的浮雕石柱,另一边的素白墙上挂着风情各异的精妙壁画。
  有钢琴声自上传来。
  姜梨抬头一看,二楼的露天阳台里,有衣着精致的男孩儿坐在优雅纯黑的钢琴前,认真的练琴。
  黑白琴键在小孩儿稚嫩的指尖下跃动,醇黑的琴身在日光下折射着锐利的锋芒。
  那是男主沈亦岑,宗岘同父异母的哥哥。
  男主这边一片岁月静好,宗岘呢,现在在哪儿?
  见了这幅画面的姜梨心里更是闹腾的厉害,她抿抿唇,继续往前走去。
  在姜梨忍不住要口吐芬芳之际,她终于摸到了大门处。
  有钱人家的房子真是太大了!
  一进门,还没见着人,姜梨就感受到了气氛不同寻常的僵持。
  大厅处几名佣人正各自忙着手中的活计,没有一人高声言语,只是几人偶尔的眼神交汇,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意味莫名,渲染着此时房间里的暗流涌动。
  “叮咚”一声响,有电梯开门声响起。
  一身姿挺拔精神矍铄的老人自里踏出,他身后跟着个带着眼镜三十多岁的男人,眉眼间尽是利落干练。
  见了老人,几个佣人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对老人问好:“沈董。”
  老人环顾了圈大厅,疑惑,“怎么,从临两口子都去哪儿了?”
  一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疾步又不失礼态地走近,“沈董,您到啦。”
  老人点点头,一边将脱下的大衣放到身后秘书手里,一边问:“从临和绮芸呢?”
  管家低眸道:“先生和太太或许在书房,我这就叫他们。”
  待老人点头,管家弯了腰后又抬步赶往书房。
  自看见老人那一刻起,姜梨就觉得似曾相识,直到上一秒,她灵光一闪,总算反应过来。
  这老人,分明就是上次在车站遇到的那位啊!
  当时她就觉得这老人气度不凡,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气质,可没想到,他居然是男主的爷爷!
  当时宗岘与他有过交流,但他却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异样,所以,这位沈董,是不知道他还有另一位孙子这件事儿的吧?
  “爸,您来了。”
  一道醇厚男声自楼梯间响起,姜梨顺着声音看去,见到了往这边走来的那个男人。
  男人穿着得体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身姿轩昂,长腿往这边迈来。
  他身后跟着个身着米色高定套装的优雅女性,声音柔婉,见着老人后微笑着招呼,“爸。”
  老人笑着,“你们俩忙什么呢,半天了连个人影儿都见不着。”
  沈从临面色僵了瞬,但很快就将那一丝难堪情绪敛在了沉稳的面具之下。
  “刚刚和绮芸在书房里商量亦岑下个月生日宴会的事情,我们决定还是就在家里办。”
  王绮芸强压着满心底的情绪,温婉笑着,同自己丈夫一样扮得一手好戏,“对,亦岑自己也希望在家里办party,还说要邀请朋友们来玩。”
  “哦,对,亦岑生日是快到了。”老人点头,又问他们:“亦岑这孩子呢?”
  王绮芸眼里揉满了欣慰,“在练琴呢,说是要练满两小时,谁要去打扰他还能跟你急。”
  见几人你来我往聊得尚好,姜梨急得跺脚,沈亦岑沈亦岑就只知道男主沈亦岑,我们家宗岘呢?!
  她真是恨不得去揪住沈从临的领口追问宗岘的下落。
  就在姜梨准备一间一间的房间瞎找时,一道骂骂咧咧的尖锐女声遥遥传来。
  “沈从临!你别拦着我,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别动手动脚的听到没有,沈从临你给我出来,话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跑!”
  乍听见这泼妇骂街一般的嗓音,大厅里的三个人瞬时神色各异。
  沈从临额角的青筋都蹦了蹦,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
  而她边上的王绮芸,嘴角的笑意早已僵住,面上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两人脸上的异色没能逃过老人的慧眼,他面上泛起犹疑,将面前的夫妻二人打量了一阵之后,问:“怎么回事?这大吵大闹的是谁?”
  姜梨却一喜,林淑云在这儿,那宗岘也会在!她抬脚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王绮芸淡淡的瞥了眼身边的丈夫,堵着气不开口,看他怎么交代。
  沈从临强抑着满腔的怒火,抬眼对上自己父亲那深沉的敏锐眸光,心脏都紧了紧。
  他眼神躲闪,犹豫地开口:“爸。。。。。。”
  “沈从临!”
  那道尖锐女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已是近在楼梯间。
  姜梨也找到了宗岘。
  见到他那一刻,她鼻尖一酸,眼睛都止不住的湿润起来。
  他身上的棉袄被扯得扣子都掉了两颗,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养好了伤的脸上赫然一个指根分明的掌印。
  那张会笑会怒会害羞的小脸此刻却只剩下一脸死寂和漠然。
  林淑云!
  姜梨气得手都在哆嗦,她真是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宗岘。”姜梨强忍着哽咽,轻轻喊他。
  听到她的声音,宗岘冷寂的眸子总算有了微动,他抬起眼,向她看来。
  “姜梨。”他没有顾及身边的林淑云,微张了唇瓣轻声喊她。
  姜梨重重地點頭,走近他,“我在,别怕。”
  宗岘两眼直直地看着她,直到眼眶里的水意盈满而出。
  林淑云没注意到宗岘那小声地轻唤,她全副心神全都放在了大厅中央的高个儿男人身上,赤红着眼,“我替你养了这么久的儿子,要一点儿抚养费,不过分吧?!”
  沈从临在他说出这句话的那瞬间脸色便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却让那锐利的眼神盯得心都悸了下。
  老人看了看不远处那一身狼狈的孩子,沉着眉眼看向自己的儿子,不怒自威,“这都是怎么回事儿?”
  作者有话说:  刀已经磨好了,说吧,砍谁!


第26章 
  自老人脸上笑意一抹; 眉眼一沉,身上那上位者独有的凌人气质便迎面袭来。
  沈从临自小在沈宗衡的严厉教导下长大; 对父亲的惧意与生俱来; 如今被这么厉声一问,瞬时低眉顺目起来。
  “爸; ”他蠕动着唇瓣,思考要如何将这件事说出来才不至于引起沈宗衡的怒火。
  却没想; 被另一个人的高声吆喝给截断了思路。
  林淑云虽然没什么脑子; 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流的。
  如今见刚刚在自己面前倨傲得不可一世的两人在老人面前却温顺得像只鸡仔,当即换了撒泼对象。
  她拉着宗岘几个大步踏到老人面前; 将孩子往面前一推; 说:“老人家; 你是沈从临的父亲吧; 那就是咱们宗岘的爷爷了。”
  她说着还推攘了下宗岘的肩膀,“小岘,快叫爷爷呀。”
  宗岘眸子里满是黯沉; 抬头看着那位老人,不说话。
  他那垂在身侧的纤瘦手腕让林淑云拽得又红又青,姜梨看着真是恨不得捞起边上的花瓶朝她头上砸去。
  沈宗衡没理会小丑跳梁般的林淑云,只沉着眸子低眸打量着宗岘; 眼里带着些思绪。
  半晌; 他面上显露出些恍然大悟,“是你啊,孩子; 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
  听了他的话,宗岘漠然的脸上多少浮起些疑惑。
  “宗岘,这是我们上次在车站帮忙赶走小偷的那位老人。”见宗岘没想起来,姜梨在一旁轻声提醒。
  而另一边,见老人这话像是之前就有见过宗岘的样子,林淑云眼睛一亮,“你认识我们家宗岘?那可真是太好了,他就是您亲生孙子啊。”
  林淑云高兴,沈从临和王绮芸两人却是莫名其妙,这孩子怎么会和沈宗衡认识!
  “快,叫爷爷啊。”林淑云还扯着宗岘的领扣让他叫人。
  沈宗衡看了眼面前孩子那拽得歪歪斜斜的衣服和他面上那清晰可见的指痕,凛眸看向那一脸欣喜的女人,“松手。”
  林淑云让老人那略带威压的眼神盯得僵了下,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他那话里的意思,讪讪地撒开手。
  就因为这句话,姜梨对这位老人倒是升起了不少的好感。
  太好了,总算来了个不那么苛刻宗岘的人。
  老人对宗岘招招手,“孩子,过来,来我这边。”
  宗岘僵直着不动,看着沈宗衡的目光带着些犹疑。
  姜梨连安慰他:“宗岘,去吧,没关系。”
  她算是看出来了,如今这屋子里,眼前的这位老人才是金字塔的顶端,只要能得到沈宗衡的庇护,管他什么林淑云沈从临,那全都是不足一提的小角色。
  听了姜梨的劝说,宗岘这才抬脚往沈宗衡那边踏去。
  见这情形,林淑云脸上的喜意快要盈满而出。
  王绮芸却黑了脸,看着宗岘背影的眼神快要幽怨成一滩死水。
  待宗岘走到身边,老人抬起手轻轻拍了他的肩,温声问:“叫什么名字?”
  “宗岘。”
  老人点点头,又问:“今年几岁了?”
  宗岘半敛着眼睑,“八岁。”
  “倒是和亦岑差不多的年纪。”说着,沈宗衡抬头向边上的沈从临看去。
  沈从临在他父亲看过来那瞬间身子都僵硬了,低下头,掩去面上羞愧之意。
  他刚刚脑子里闪过无数的解释,甚至想要推脱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儿子,但看着宗岘那与他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他怎么也找不到勇气将这话说出口。
  “从临,这件事从头到尾,给我好好说一下。”
  说这话时,沈宗衡面上没有什么怒意,但就这么语气平静的一句话,其中的威压已经让沈从临升不起什么狡辩之心。
  “爸,都是我的错。”沈从临羞愧地垂下头。
  “我对不起绮芸,对不起亦岑,也对不起这个家,只怪当初我鬼迷心窍,一时走歪了路才有了如今这个局面。”
  看着男人那满面状似真切的愧意,姜梨没忍住“呸”了声,是是是,你对不起你的家你的妻子你的儿子,那我们宗岘呢???
  宗岘什么也没做错,唯一错的地方就是投错胎成了你和林淑云两个的儿子!
  他多么无辜,凭什么要成为你们两个烂人博弈的筹码。
  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就该割以永治!
  听了这番话后,沈宗衡脸色总算凌厉了些,“所以,这孩子确实是你的儿子了?”
  沈从临看了眼他边上的宗岘,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这头点下去。
  在自己丈夫点头承认的那一刻,王琦芸的脸色一路黑沉到了谷底。
  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扰得她这几年来日日都不得安宁,外人都道她命好运顺,丈夫对她百般疼爱,儿子自小优秀到甩开同龄人一大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虚妄的光环早就支离破碎,早在几年前那个叫做林淑云的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的那一刻就碎了。
  她那外人眼中天之骄子的绩优股老公,在她怀孕期间出轨,与一个丝毫上不得台面的陪酒女滚在了一起,甚至还弄出个肮脏的私生子来!
  这简直是让她硬生生地吃下一口玻璃渣,还不得不为了顾及两家颜面将之和着血水生吞下去。
  “荒唐!”
  沈宗衡重重一声呵斥,又问:“这件事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沈从临依旧垂眸道:“不想因为这种事情麻烦您,我认为我可以自己解决。”
  “解决?”沈宗衡厉声道:“这就是你解决的结果?”
  他指着边上那满眼里都写着欲望的女人,质问:“让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大吼大叫?”
  见提到自己,林淑云眉一扬,正准备反驳几句,却被沈宗衡掷地有声地斥道:“给我闭嘴!”
  他这一声狠斥让林淑云哆嗦了一下,半张的嘴巴顿时僵住。
  说来也怪,在沈从临面前都敢无脑撒泼的她,在这老人那凛然的目光下竟然什么也不敢说。
  沈从临脸色非一般的难看,他无比的后悔,当初怎么就会昏了头的觉得林淑云这样无理泼辣的性子别有一番劲头,与她缠绵几度还一着不慎地留下个抹不去的崽子,这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他恨不得将这一切都抹杀掉。
  此时顶着自己父亲那谴责的目光,他咬了咬牙不甘心道:“我有给过她钱,她也答应了从此以后不再纠缠,谁想到这女人竟然又凑上来了。”
  听到这儿,林淑云不满起来,驳斥道:“你那五十万块钱就想打发我?我养了宗岘八年,那钱早就花光了!这也是你儿子,不管怎样他身上流的血就是你们沈家的!”
  沈从临气得差点失去一身的修养,提声骂道:“当初我是明言告诉你把这孩子打掉,你一意孤行的将他生下来就自己对他负责,别想靠着他赖上我!”
  听着几人谈论着什么肮脏物件儿似的将自己推脱来去,宗岘两手紧紧握着,指甲深陷。他脑内一阵阵的嗡鸣,只觉得周边的空气都变得稀薄难耐,仿佛有来自深谷的幽幻声在他耳边轻声絮叨,“看啊,没有人喜欢你,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你看看他们的眼神,厌恶,嫌弃,像是看着路边肮脏的哈巴狗,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你啊,你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宗岘狠狠咬着唇,牙尖将唇瓣咬得深陷,泛起生生的白。
  “宗岘,宗岘!”
  看着此时面色惨白,双眸死寂得毫无光彩的宗岘,姜梨心急得不行,连声喊他。
  半晌他才像是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似的,眸光幽幽动了瞬,视线转移到姜梨的身上来。
  见他总算有了反应,姜梨松下一口气,急声哄他,“宗岘,你别听他们放屁,这些人自己做错了事却没勇气承担,和你一点也没有关系,别管他们,别将他们放进眼里,他们这么自私下作,别为了这样的人让自己难过,你要开开心心的,要光芒万丈,让那些不喜欢你的人都打脸,狠狠地打脸。”
  宗岘睫羽扑朔了下,看着眼前姜梨那面带忧虑的脸,冷寂的眼睛里慢慢流动了光。
  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姜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姜梨。
  姜梨说得对,不是他的错,有罪的是那些人,他们才该消失,他们才不该存于这个世界上。
  听着自己儿子和那满身市井气女人的争吵,沈宗衡的脸色越来越黑。
  不像话,当真是不像话,堂堂沈氏的掌门接班人,竟然会自降身段同人在大堂吵得不可开交。
  自小教他的仁义礼德呢?气度修养呢?统统喂到了狗肚子里去!
  “都闭嘴!”怒火上头,沈宗衡难掩愤怒。
  霎时,你来我往的两人停止了对峙。
  沈从临被满腔愤懑的脑子冷静下来,周身蓦地一凉。
  他怎么就突然理智全无的同这个女人争吵起来,果然,这女人是他命中的劫数,有毒。
  他都不敢再去看自己父亲的眼神,吞了口唾沫回看了眼自己的妻子,却只见到了她满眼底漠然。
  沈宗衡恨铁不成钢的刮了自己儿子一眼,又不着痕迹地看向林淑云。
  林淑云手一紧,有些心虚。
  但她看了眼站在老人身边的宗岘,莫名的又觉得底气足了足,稍稍抬了抬下巴。
  沈宗衡眸色深深地看着林淑云说:“事情的经过是怎样我大概已经弄清楚了,听我儿子说,当初发现你有身孕时是有让你拿掉这个孩子的,但是你没有,为什么呢?”
  他语气平稳,但林淑云就是莫名的感受到了无形却凌人的锋芒。
  为什么,当然是觉得能够靠这孩子进到你家大门来!
  可这话怎么能摆到明面上来说,她努了努唇,昧心道:“能为什么,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没忍心呗。”
  “好。”沈宗衡点点头,“看来你是慈母心肠,那么,既然是你一心想要将孩子生下来,从临也有给过你钱,为什么现在又要找上门来胡搅蛮缠?”
  林淑云被胡搅蛮缠几个字勾起怒意,“我胡搅蛮缠?我不过是来索要宗岘的抚养费!你们把钱痛快点儿给我还哪儿会有这么多事情!”
  任她高声怒语,沈宗衡依旧一脸平静,“嗯,抚养费。”
  他垂眸看了眼身边因为营养不良而身形消瘦的宗岘,又问林淑云:“从临说当初给了你五十万,那我想知道,这五十万是不是都用在了宗岘身上?”
  林淑云让他这话问得一哽,不知道他是何意。
  那钱当然不可能全都用在了宗岘身上,知道自己的豪门梦破灭后,她便不再对宗岘抱有任何期待,反倒是之前一直被自己冷落亏欠了的宗泽,能博得她的几分怜惜。
  那五十万在她手里也没能够捂住多久,不到一年的功夫就因为生意失败给全赔了进去。
  宗岘?能让他有吃有穿的就不错了,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见林淑云不答,沈宗衡继续道:“你刚刚有句话说得没错,不管怎样宗岘流着我们沈家的血,所以这抚养费一说,确实没什么毛病。”
  一听这话,林淑云眼睛一亮,觉得今天这一番折腾看来是没白费力气。
  而边上的王绮芸,听见“沈家的血”几个字时,眸色一下子就黯了下来,几缕狠戾的暗光划过。
  “钱,我们可以给,不过,前提是,这笔钱是真的有用在宗岘身上。”沈宗衡慢悠悠的补充道,末尾的话音间已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之意。
  林淑云一愣,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沈宗衡却懒得给她多加解释,侧身看像斜后方的秘书,道:“王路。”
  王路走上前,“是,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沈宗衡说:“去查一查,将宗岘这八年来的成长资料收集上来,务必要仔细,我要看看那五十万的抚养费是怎样用出去的。”
  “是,我这就去办。”王路点点头,拿出手机走到边上交代下去了。
  林淑云嘴角抽了抽,是真没想到这位身价不菲的大老板会这样的较真。
  沈宗衡又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弯了唇似笑了下,“见谅,我们是商人,习惯了将每一笔帐都算清楚。”
  “在我的人将资料汇集上来之前,还麻烦你等一等。”
  林淑云只觉得心都凉了,恼羞成怒道:“不用查了!那钱怎么可能全部用在了宗岘身上,他一个小孩儿能用得了多少钱!”
  “哦?”沈宗衡尾音一扬,却看不出丝毫惊讶之意,“那既然这样,问题就不在我们沈家身上了。”
  林淑云咬牙道:“我可没把那比钱全当做宗岘的抚养费,还有我的赔偿费呢,我年纪轻轻就替沈从临生了个儿子,难道就不该拿点儿精神损失费吗?”
  沈宗衡平静道;“敢问林女士是如何同从临认识的?”
  “……”
  林淑云没有回话,看着面前老人那睿智冷静的眼神,她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沈宗衡也没想要她的回答似的,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说?”
  沈从临想起两人的相遇,脸上浮起一丝难堪,他抿了下唇角,“会所,她在那里上班。”
  沈宗衡继续问林淑云:“敢问林女士的工作性质是?”
  林淑云后背发凉,虽然面前这老人眉目沉静,但她就是莫名的感受到了深深地羞辱之意。
  她的工作……
  心里起了怯意,林淑云不敢说自己那时的工作有多清白。
  沈宗衡也从她那躲闪的眼神中应证了自己的所猜非假,继续平静道:“既然如此,你和丛临的关系就是生意往来,他出钱,你服务,我说的没错吧?”
  “……”
  林淑云额角有青筋跳了跳,此时的她满面羞怒,却又被沈宗衡的步步紧逼给堵得哑口无言,节节败退。
  “既然有为你的服务付过费,那么,又何来精神损失费一说呢?”
  沈宗衡淡淡的将话说完,然后眉眼平静的看着面前这女人,像是耐心等待着她的反驳。
  看着这位沈董不费吹灰之力间便将林淑云这个刺头给压在了五指山下,边上的众人,包括姜梨,都目瞪口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林淑云面色惨白,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晾晒的羞耻感。
  而沈宗衡等了一阵子,见她不说话,又继续道:“所以归根结底,我们就算给钱,那也是用作宗岘的抚养费。”
  “问题回到原点,我们沈家还是这个态度,只要那五十万块钱确确实实全用在了宗岘身上,我们沈家愿意继续支付这笔抚养费,但是,”他话口一转,“只要资料显示林女士你在这八年的时间里并没有做好宗岘监护人的身份,那就请你收了这幅胡搅蛮缠的姿态。”
  他话口一顿,再次开口时气势全开,“滚出我们沈家!”
  林淑云让他那突然拔高的声线惊得一哆嗦,全面溃败。
  她紧握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神思恍惚间又升起些要死大家一起死的疯狂来。
  “你们这是仗势欺人,信不信我明天就去给那些新闻报纸打电话,告诉他们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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