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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总是要开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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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她只剩下百步距离时,雪衣终于支持不住,自空中直直坠落,地面旋即绽开了一朵巨大的艳丽红花。
  “雪衣!”赵坦坦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属于雪衣的内丹正在急速转动,光泽逐渐黯淡,雪衣的生机正在快速消逝,她终于哑着嗓子喊出了声。
  他不是坦诚了自己并没有所表现的那么忠心么?他不是承认了在为凤葆做事吗?为什么在凤葆攻击她的这一刻,依然选择了保护她?
  “主人……”雪衣洁白的羽翼已经折断,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然而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朝着赵坦坦的方向挪动着,身后拖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呵呵……这是做什么?不过就是只扁羽牲畜,还以为自己是只跟在主人身后叫唤的狗不成?”凤葆见此毫无动容,反而面带嘲讽地轻笑起来,仿佛在俯视一只卑贱的蝼蚁,“别忘记,我能知晓这贱人的下落,还是你透的风。也是你当初自告奋勇,要跟在这贱人身边,随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现在摆出这副忠心为主的模样,是要给谁看?”
  总是动不动便梨花带雨的美少年,此时伤痕狼藉,背后双翼筋断翅折,艰难地在地上拖行着。明明没有什么余力,他却依旧勉力维持着一半人形。
  在凤葆的话说出来后,他急切地望向赵坦坦,澄澈的双眼中不断滚下泪珠:“主人,你要相信我,我……我是为了跟在你身边,才会这样骗她……”
  “我明白!你别说了,赶紧疗伤要紧。”赵坦坦的眼睛早已通红,想伸出手去接住雪衣,四肢却仍是不听使唤。
  这一刻,她怎么还会怀疑雪衣的话?
  雪衣早就已经力竭,全凭一口气硬撑着,在费力地说出那些话后,便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气息微弱了下去。但他的手却高高举起,伸向赵坦坦。
  赵坦坦的额头突然感到一片濡湿滚烫,是雪衣将自己满是血的手放在了她的头顶,轻轻地替她理了下头发,而一股热流随着雪衣的手自头顶涌入赵坦坦体内。
  她能在心底感应到雪衣传来的,轻微到几乎难以觉察的话语:“其实以前我很不喜欢雪衣这名字……觉得太过女气,可那时我只是一只雪鹦鹉……没法开口告诉你。我还想让你知道,天天对你唤着‘娘子’的我,从明白这词的意思开始,便盼望能一直与你在一起。可是后来等我能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你却……已经不在了……”
  这一番话是通过主从契约传来的,时断时续,显然雪衣连用心语传音都已经十分困难。
  等听到后面几声“娘子”的呼唤时,雪衣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颤抖得十分厉害,声音则已经模糊不清。
  那是主从契约的影响即将消失的征兆,而在契约彻底消失时,便意味着雪衣也彻底失去了生命。
  赵坦坦的眼泪盈满了眼眶,泪水不断滑落,沾湿了她的鬓发。
  虽然最开始时,并不是她自愿结下这个契约,甚至一度想找方法解除契约。但如今她却希望契约仍好好地存在,那代表着雪衣仍好好地活着。
  赵坦坦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雪衣,却再也未能得到他的回应,只能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慢慢松开,渐渐变凉。
  然后那个色若春晓的美少年,在血泊中逐渐变回一只筋折骨断的鹦鹉。
  关于雪衣的记忆,在这瞬间于脑海中走马灯般轮回涌现。
  初次相遇时,在冷宫寂静月夜的莲池畔,惊喜又悲伤地唤着“主人”的那个白衣美少年。一次又一次固执地要将自己赖以生存的内丹,献给她认主的鹦鹉妖。到后来总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执着地给她做着各种点心吃食的灵宠雪衣。似乎只要看她吃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件很满足的事。
  还有在她睡着时,常常会于朦胧间听到的,那个小心翼翼却充满眷恋呼唤声:“娘子……娘子……”就好像要将千年以来错过的呼唤,全都补回来一般。
  记忆里最后闪现的,是千年前宫廷之中,帝王带着那只洁白到没有一丝杂色的鹦鹉,来到她面前笑:“娘子,你看,这岭南进贡的雪鹦鹉,你可喜欢?”
  “我特意只教这雪鹦鹉学我喊‘娘子’,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听到它学我喊你,便会一直记挂着我……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雪衣……”赵坦坦眼中盈满了泪,她躺在地上望向天空,却望不见日光,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
  仿佛千年前的一幕重演,暗无天日的世界里,唯有那只筋断翅折的鹦鹉,静静躺在她身侧一滩正在凝固的鲜血之中。
  “好一出主仆情深。”凤葆浮于半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面上的赵坦坦,朱唇扯出一抹冷笑,“也是,贱人与孽畜,确实该情深一些。”
  她说着转向后方,似乎练习过无数遍般,身姿十分随意地弯出一个极美的弧度,然后用彷如二八少女纯真的语气,轻笑着道:“大师兄,你说是吗?”


第240章 凤葆2
  赵坦坦闻一惊,抬首时正望见在凤葆身后的轻薄丝带间,缓缓露出一个正于云端闭目打坐的人。
  毫无瑕疵的容颜,狭长的双眸被浓黑的睫毛所覆盖,墨发垂在身后随风轻动,这般仙人之姿,除了师兄崔尘还能有谁?
  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即便动静这般大,崔尘依旧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在原地纹丝不动,似无思无想、无知无觉,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只是在凤葆的轻笑声中,他闭合的眼眸处,睫毛轻颤了颤,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反应。
  如果说雪衣的逝去,令赵坦坦悲痛欲绝,差点因这与当初莲纹临死前相似的一幕,而沉入千年前的梦魇。
  此时崔尘的骤然出现,却令她肝胆俱裂地意识到,本应越级晋阶的师兄,竟不知为何落入了凤葆手中。便是神识刺痛,她也刹那间强自振作,对着空中的凤葆喝道:“你对师兄做了什么!”
  “你说,我在做什么?”凤葆看也没有看她,专注地盯着闭目的崔尘,冷笑道,“大师兄天资非常人能比,又不知身怀什么异宝,竟能在生死攸关之时快速越级晋阶——这怎么行?万一他顺利晋阶,以他过人的智计和可怕的剑意,即便境界比我低一点,恐怕我也免不了要吃亏,怎能不赶紧打断他?可他也真是决绝,为了不被打断,竟宁可担着天大风险,主动封闭了自己的五感,如今对外界毫无感知……”
  她说到这里,又是轻轻一笑,声音也再度柔和下来,然而听来却比方才更为诡异:“不过没关系,我总有办法让他睁眼停下来的。”
  凤葆说起话来自顾自说个没完,不过赵坦坦总算弄明白:必是方才凤葆想要以修为的优势,强行干扰师兄,想打断他晋阶,结果逼得师兄只能封闭了自己五感。而封闭五感之后,师兄感知不到外界,也毫无自保能力,就成了现在这般状况。
  这是他在冒险进行一场豪赌。
  毕竟若能晋阶成功,尚有一丝脱困的希望,若是晋阶被打断,很有可能他会境界直线跌落,甚至走火入魔。到时,他便真正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凤葆肆意揉捏。
  “你猜,我现在又想做什么?”凤葆忽然停下了絮絮的话语,似想到了什么令她兴奋的事,咯咯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神经质,“他现在五感皆失,再也不会拒绝我了呢。我是不是该抓紧这个机会,做点什么?比如——看看究竟用什么方法,能够令他停止晋阶?又或者……趁此与他结为合体之缘?”
  赵坦坦听到这里,不由怒喝道:“凤葆,当年在昆仑之时,师兄也曾多次护你,你为何今日要如此逼他?若是师兄因此走火入魔,难道你就能得什么好?”
  “便是不能得什么好,只要师兄在我身边,不会冷冰冰地转身走开,那便已经是一件极好的事了。”听着赵坦坦的怒喝声,凤葆一眼都没有看她,却笑得愈加欢畅,“你这贱人吵什么,不要打扰我们的喜事。”
  凤葆的话音一落,也不知作了什么,赵坦坦发现自己竟又不能开口说话。
  她心中又急又怒,却偏出不了声,更动弹不得,只将眼瞪着凤葆,意识在丹田内默默顺着经脉游走,试图捕捉到一丝内息。不过须臾,她浑身便被汗水湿透。
  凤葆完全没有再去关注地面上的赵坦坦,似不想在一只低贱的蝼蚁身上继续浪费时间。
  她伸手向前抚摸着崔尘的脸,又径自语了起来:“你早如此温顺多好?万年前我就该让父亲将你拘禁起来,哪怕废去你的修为,将你的双腿用锁链绑在昆仑禁地内,至少你人还在我身边,能让我时时看见……无论如何,也好过你跟那贱人一同离开,从此双宿双飞——我真后悔那时轻易放你走啊……”
  凤葆用自己一双柔荑,从崔尘的额头一路抚向他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
  毫无知觉的崔尘,神色无喜无怒,没有一点的反应,可是凤葆的眼中却露出了痴迷与嗔怨。
  那种积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情感,在近距离面对着故人未曾变化的容颜时,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凤葆的纤指在崔尘的唇上来回逡巡,纤细的柳腰轻折,在赵坦坦惊怒的目光里,朝着崔尘俯身而去。但随即她的身子顿了下,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她伸出细白的纤指,轻轻向着四周一点。
  只是那么轻飘飘一点,四周的空间却似被大力撕扯般纷纷裂开,在如山崩地裂般的巨响中,露出数个漆黑的洞穴。
  那是凤葆以化神期之能,撕裂空间而形成的。
  修真界有各种可以储存物品的空间法宝,如储物戒、乾坤袋等,看来体型极小可随身携带,其中的空间却可能足够堆放山一般大小的物品。因此,这些空间法宝又被修真界称为芥子空间,乃是取自须弥纳芥子的典故。
  但这些空间法宝却只能储存死物,唯有化神以上境界的大能,才能以通天彻地的大神通,开辟出可以住进活人的真正空间。
  就好比当年慕白道尊所开辟的水芝境,其中日月星辰、山河林木乃至动植物都有,甚至还有不胜枚举的稀世灵植与法宝仙器,一度被不知情的后辈修士称为芙蕖仙境。
  凤葆显然也有这种开辟空间的神通,然而与仙境般的水芝境相比,她此时显露出来的却是近百个漆黑的洞穴,散开在空中,犹如无数双漆黑的眼睛,煞是可怖。
  而在那漆黑洞穴内,还能遥遥望见人头攒动,赵坦坦定睛望去,竟赫然望见了几个他派的熟人,如丹鼎门的“失魂落魄”师兄弟,刚分别不久的天音宫“鸟语花香”师兄弟。就连一派掌教如薛逸含,竟都与其门人同在其中一个洞穴中。
  一连看了数个洞穴,赵坦坦心中惊骇地了悟过来——这些洞穴中竟都是先前传说失踪的各派中人!
  待看到最角落处,她又不禁怔了下,那里躺着个浑身着黑的男人,几乎与那漆黑的洞穴化作一体,乍一眼根本无法辨认出来。这不是魔尊又是谁?
  而在魔尊身边,有个面容娇美的女子,正脸色苍白地替他疗伤,分明就是因对魔尊倾心,而背叛琼华派的苏曼姿。


第241章 众目睽睽下的道侣仪式
  将近整个修真界的人,竟都出现在这半空之中。
  果然,那些门派的失踪,都是凤葆所为。赵坦坦竟好不觉得意外。
  各派修士正或想尽法子召唤法宝试图突围,或三五个抱成一团绝望地哭泣。
  在洞穴于空中显现时,众修士们还未从激愤与绝望中清醒,便骤然发现了来自外界的光明。一时间人人神色茫然,浑不知外界究竟是什么情况。
  唯有魔尊所在那处,没有任何动静。不管是躺在洞中生死未知的魔尊,还是替他疗伤的苏曼姿,都对于外界的变化毫无反应,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你这妖孽究竟是何来路?竟敢将我修真界大小百余派拘禁于此?究竟又有何目的?”有修为较高的各派长辈,最先反应过来,纷纷对着凤葆骂出声来。
  甚至有那性情刚猛直爽的修士,将自己能想到的詈,悉数用来痛骂空中薄纱间若隐若现,只能窥见隐约背影的大能。
  半空中顿时热闹吵嚷起来。
  而这种吵闹,在凤葆转过身扫向众修士时,却突然停了下来,周围霎时呈现一种诡异的寂静。
  万多年前的修真界第一美女,无法用语来形容的姿容,展露于人前时,令所有人为之愣怔失神,一时忘却了语。
  凤葆对此丝毫不以为意,甚至眉眼间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也不见她怎么动作,便有几声惨叫响起,刚才凡是骂过她的修士,浑身鲜血迸溅,纷纷倒地而亡。
  这一次,周遭是真的彻底寂静了下来。这是一种真正的实力碾压,没有人再敢出声挑衅一名化神期大能的耐性。
  凤葆显然对此十分满意,浮在半空中,她低头施舍般地望了地上无法动弹的赵坦坦一眼,宣布一般道:“从今日起,师兄便是我的道侣。我要让整个修真界见证我们从此成为密不可分的一对,再没有什么,能够拆散我们、分开我们。”
  修真界与凡界不同,凡界的婚姻尚能和离或者休妻,而修真界一旦立下誓结为道侣,却是等同于结下同心契约,从此道侣之间受天道所庇佑,再无法轻易分开。
  而此时,凤葆就是要在将近整个修真界修士的面前,与暂时封闭五感的崔尘,结为终此一生都不能分离的道侣。
  赵坦坦不禁冒出个自觉荒谬的想法——难道凤葆掳了这许多门派的修士到此,竟只是为了让他们见证这场一厢情愿的结侣仪式?
  若真是如此,未免太过疯狂了!
  “等等!”赵坦坦禁不住喊道,“你若这般行事,就不怕师兄晋阶被打断,因此走火入魔?”
  凤葆咯咯笑了声:“区区蝼蚁……你以为我容许你活到此刻,是为了让你继续聒噪?”
  随着她的话,赵坦坦只觉得心口一痛,吐出一口血来,却因躺在地上,被呛得连连咳嗽。
  她咳了几声,哑着嗓子道:“便是要结为道侣,那也该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做好了崭新的道袍,筑好了祷告上苍的高台,然后再沐浴更衣焚香……慎重地按照流程进行。师兄向来品性高洁、一丝不苟,若他醒来,又怎能容忍你今日这般的草率?”
  这番话说完,她已是气喘吁吁,胸口一阵痛似一阵,只盼着能拖住凤葆一时是一时。
  凤葆闻略思索了片刻,道:“你说的也是在理。”赵坦坦刚要暗舒一口气,那凤葆却随即又摇头,“但是有句话说,夜长梦多。若要按照结侣仪式的流程一一进行,恐怕此事又会生变……”
  她说到此处,突然顿了顿,似恍悟般:“呀,是了,便是此时,也不过是你这小贱人在故意拖延时间。你不想看我与大师兄结为道侣?我就偏要让你瞧瞧!”
  说着,凤葆转回身去看着崔尘,眼底闪过疯狂之意,径自低语道:“我要让你亲眼瞧瞧,亲眼看到他成为我的……啊,不对,他从一开始,就该是属于我的!他现在便是因此走火入魔也没关系,我会助他恢复功力,统一这混乱的修真界,重启昆仑盛世。然后我们会一同在化神期长久的生命里,日夜恩爱甜蜜。”
  她有些疯癫地有些混乱地说着,似想到了那美好的前景,再度咯咯笑了起来,声音仍是轻灵而美妙,却听得人心底渗出寒意。
  凤葆笑了一会儿,再度开口道:“你放心,到那时虽然你早已魂飞魄散,但我会将你腐朽的骸骨埋在我们所住的的殿宇底下,让你时时刻刻听着我们有多恩爱。”
  咯咯的笑声里,凤葆再不看赵坦坦,更不去在意周遭满脸惊骇的修士们,俯身拉起崔尘的手,环在了自己腰上,姿势暧昧充满了旖旎。
  这竟是忽略了结侣仪式的过程,打算趁着师兄封闭五感之时,直接与他结为合体之缘,然后逼得他不得不承认,与她的道侣关系?
  但师兄若因此被打断了晋阶,走火入魔已经算轻的。
  凤葆是真的疯了!
  两个世间难有的绝美之人拥在一起,本应是令人赞叹的画面,但空中的修士们纷纷闭目转头,不忍继续看下去。
  赵坦坦动不了,她躺在原地圆睁着双眼,眼中却流不出泪,只能直直看着半空中凤葆依偎近崔尘的怀中。若有人望向她,会发现她的眼角,正渗出丝丝缕缕的血。她身边的雪衣早已冰凉僵硬,蜷缩回了鹦鹉的模样,浑身的血迹已干,看不出原来洁白的色泽。
  她望着灰暗的天空,忽然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
  凤葆的旖旎之心被这笑声打断,侧转头皱眉望向她,然后如同看一只卑贱的蝼蚁般,轻蔑道:“形同废人,又眼看着我与师兄在一起,莫不是神智错乱了?”说着,她不再管地面上的赵坦坦,继续凑向崔尘,“不要再想什么花招妄图打断我,今日我是定要在你面前,与师兄结为道侣的。我凤葆要做的事,从来没有达不成的!”
  说话间,她的朱唇送上前,落在了崔尘长长的睫毛与紧闭的双眼处:“我记得初识师兄时,便被他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吸引。”然后她的唇上移,又落在崔尘光洁的额头,“每次师兄练剑,他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便会落在额头。那时候带点不羁的师兄格外迷人……”
  凤葆絮絮的话语,与亲吻的动作,如同一把利刃一下一下地刺向赵坦坦的心。这种剜心之痛,不同于从前任何一种痛楚。
  她曾想过师兄应该值得更优秀的女子,但却绝不该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人趁着他晋阶的关键时刻,肆意地折辱。
  那清冷高洁的师兄,本该在上界身处仙位,逍遥自在,如今却落在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手里,在众多人面前被肆意羞辱……
  “我错了……”血丝混入眼中,令双眼也疼痛起来,赵坦坦沙哑地自语,“我错了。”
  一直以来,都惫懒地想要逃避修真界的一切,以为没有了修为,就能避开修真界的弱肉强食,去过平静的凡人生活。
  可是我错了……


第242章 凤葆3
  有些事,并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
  而我愈逃避,便愈是拖累关心我的人,甚至害了他们。
  “我一人死也就死了,可若是眼睁睁看师兄失陷于你这靠吸食人血的邪修手中,从此再也不得大道,甚至不得超生,你叫我如何死得瞑目!”
  美到难以描摹的凤葆,在万年前便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稳坐修真界第一美女宝座。虽曾是同门却与她不曾有过接触,谈不上有一丝同门情谊,而后更在千年前的冷宫之中,将她生生折磨致死。
  但这些都比不上此时,在众多修真者面前,凤葆即将给予师兄的折辱,更令人难以承受。
  她怎能眼睁睁看着事情继续下去,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局面?
  必须要阻止!
  心中这一刹那决心闪现的同时,突然有一股热流在体内顺着筋脉急急地淌过,很快与丹田内的某样东西会合在一处,那里有雪衣留下的内丹。
  随着热流的带动,本就在因雪衣陨落而急速转动的内丹,开始迅速而悄无声息地变小,如同春雪般渐渐消融于丹田内。
  在内丹消失时,赵坦坦诧异地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开始有了知觉,身躯仿佛重新得到了甘霖般逐渐复苏。
  她想起了雪衣生命消逝之前,将手放在自己额头的那个举动。
  从雪衣带她走,一直到其身受重伤垂死,不过是片刻前的事,却仿佛已经经历了一世般漫长。期间事情转折变化太多,她情绪起落间并未及时留意到雪衣最后的举止异常。
  但此刻她突然意识到,那是雪衣在用最后的力量为她灌顶,也同时明白了雪衣最后那几句,因主从契约失效而模糊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灌顶乃是佛宗秘术,而雪衣本就是佛修。
  雪衣最后想说的应当是:主人,我将你曾经赐予我的法力还于你……你一定要活下去。
  来自佛珠的法力,在千年间被雪衣反复锤炼成了原先的数万倍,最后在他临死之前,又全都还给了当年赐予他佛珠的人。
  带着丝丝金光的暖流在她失去知觉的四肢间流淌,修复着她一度僵硬的经脉,赵坦坦只觉得身上重新充满了力量。
  而这些力量汇聚在她的丹田内,快速地与本属同源的雪衣内丹合二为一,渐渐成了一颗泛着金光的圆珠——那是属于结丹期修士的金丹。金丹并没有停止转动,体积快速地膨胀变大,最后在“啵”的一声脆响之后,竟逐渐形成了元婴的模样。
  正偎在闭目盘坐的崔尘怀中,堪堪要吻上对方的凤葆,也被地面上不同寻常的灵压给惊动。
  “怎么可能!”凤葆终于讶异地自崔尘的怀中站起,再度望向地上的赵坦坦,待神识扫过去时,发却现躺在地上的那个废人,竟在快速地越级晋阶。
  但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她并未慌乱,脸上依旧带着轻蔑,只伸出一根手指,遥遥向赵坦坦按下:“虽然只是蝼蚁,但如此扰人,也实在麻烦。算了,就给你个痛快吧。”
  但她的手指抬起之后,却再也未能动上一分。
  “怎么可能!”凤葆的眼中再一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抹白色。
  那是身着白衣的崔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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