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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弃女,风华女战神-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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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坐在长廊一侧的石台上聊起天。
五月的夜,不热也不冷,气候适宜,倒极为舒适。
好一会儿,一名皇家内侍匆匆跑了过来,叫道:“清思大人,皇王有请!”
月思卿轻叹一声,只好站起身,和吕涛一起回了大殿。
进去时,月思卿感到颇为怪异,四周朝她射来的视线与刚才似乎又有不同。心存疑惑,她径直走到主座之下,欲要行礼,被皇王叫住,笑呵呵地说道:“听说清思大人是个姑娘呢!”
他这话一出口,四周的眼光愈发怪异了。
月思卿心中微沉,敢情是身份暴露了,她立刻望向皇王身边不远处的大皇子。
大皇子见她质问的眼光看过来,沉吟片刻。下巴微微朝某个方向一抬。
顺着看去,是仰英冷冰冰的脸庞。
这女人……也太多管闲事了吧?一会儿功夫居然就能将这事泄露给在场所有人!怪不得那些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有些改变。
月思卿心中对她越发不喜起来。
仰英这时看了她身边坐着的老者一眼。
那老者着一袭华衣,相貌威严,接到仰英的眼神,微微一笑,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上座微行一礼,开口道:“皇王,老夫还听说这名清思小姐出身隐世贵族,想必除却实力,才艺也是极好的。”
“是吗?”皇王有些吃惊地问道,清思还是隐世家族的么?
“是的,我也听说了。”上官羽在这时微笑着附和。
“哦?清思,拿出你的才艺,表演给大家看看。”皇王这听得上官羽也如此肯定,总算是信了这件事。
不过,她心中却不好受了。
才艺?前世的她和今生的月思卿都有,只不过谁耐烦表演给他们看?
站起身,刚想说个推拒的话,一道女子声音也冷冷响在大殿内部:“皇王,我愿意为清思配琴。”
说着,仰英披着飘逸若仙的红色长裙缓缓走出来,目光,如毒蛇般紧紧缠住月思卿不放。
月思卿很是嫌恶,但当着这么多人面,却是一点嫌弃的表情都不能有。
“清思,我为你配琴,你跳舞或者唱歌,随意。也正好叫我们大家开开眼,见见隐世家族是是怎么教导小姐的。”最后一句,仰英加重了语气,红唇侧的明艳笑容更是充满了讽刺。
其他人听到这话,心中都是一动。
隐世家族怎么教导小姐的?他们也很好奇啊!
仰英大家都知道,是四大家族中连续三年考核排在第一的仰家长孙女,身份尊贵,灵力也不低,贵族礼仪更是从小精学,行为举止便比常人优雅。
这个据说是隐世家族小姐的男装少年,真的会女孩子的东西吗?他们严重怀疑。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殿内几乎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将二人放在一起相比较了。
“好!”看着仰英盛装出现,说出这么一番话,皇王的眼中也多了几分期待之色。
到底是他手下仰家出众些呢,还是那些不想为国家出力,归隐于市的家族更出色呢?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着月思卿。
月思卿站在原地,笑容愈发冷沉了,径直说道:“这位小姐,我可以拒绝吗?”
这个身份虽然不是全新的,被不少人知晓了,但将来,她少不得还要利用这个身份办事。
毕竟炼药师公会里院成员,将给她炼药路上带来多少方便!她不可能舍去这个身份的。
所以现在的她不能也不想暴露太多。如果她拒绝了仰英的要求,后者或许会怨恨她,但如果她当着这么多人面赢了仰英,丢她的面子,那恐怕就不是怨恨这么简单了。
仰英见她退缩,原本还有些徘徊不定的心情瞬间变得明朗起来,眼光中的轻蔑之色极为明显,说道:“清思小姐,这么多人等着看呢,你不会让他们失望吧?”
隐世家族的小姐?呵,她不信。
今天就要在上官羽面前拆穿掉她的身份,让他对她没了念想!
月思卿扫了全场一眼,果然,无数道眼光全部打在她的身上。她缓缓望向仰英,后者脸上现出几丝得意的笑。
樱桃红唇微微一弯,月思卿也勾了勾唇。
仰英就这么想逼她就范吗?
那好吧,她就如她的愿,可后果如何,就不在她的计算中了。
“承如尔愿。”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座下立时发出轻呼,更多的则是惊喜的声音。
毕竟看比赛神马的最有趣了,何况还是这种形式的比赛!
仰英自信一笑,冲身后一名侍女招手,那名侍女连忙将一直抱在怀里的古琴放下,揭了上面绣花罩子递过去。
仰英接了,怀抱素雅古琴的她气度更加超凡了几分。
挑起柳眉,她眼光挑衅地看向月思卿,沉声问道:“清思小姐,请问您是跳舞还是唱歌?”
月思卿脚步没有移动,娇脆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还是用乐器吧。”
众人一愣后反应过来,她也想要抚琴吗?
在这个时代,不管是古琴还是长笛,是长筝还是琵琶,除了以此职业为生的人之外,其他学习的人都是贵族之人。
那些单薄的势力或者平头百姓,实力不如人,修炼都来不及,哪还有功夫去练琴练筝!
“你是要和我比试古琴?”仰英柳眉轻拧。
她也会乐器?这倒出乎她的意料了。
“我用笛子和你合奏吧。”月思卿说道。
“去取一根上好的玉笛来。”这时说话的却是上官鸿。
他和月木子坐在皇王下手不远处,一直看着场中动静,听到月思卿说用笛子,立刻吩咐身边的宫人。
虽然不认识此刻的月思卿,但对仰英,上官鸿和月木子却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仰英既然是未来的大皇子妃,和上官鸿便属两个战营。
仰英见上官鸿帮着对面的人,嘴里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皇王不喜看到二子反目,而她,也不放在心上。
很快,内侍端着一根通体晶莹的玉笛过来,当着众人面用热水烫了,这才毕恭毕敬捧给月思卿。
仰英已袭地而坐,不再看别人,青葱十指抚上琴弦,一阵流水般的乐声响起,如巍峨的大山平地而起,手法纯熟。
殿内寂静下来,唯闻乐声。
月思卿横起玉笛,轻轻吹响,空灵的笛声如在高山之上,蓦然流过一条清澈的小溪,插进琴声时没有一丝突兀。
小溪或宽或窄,或急或缓,一会儿,幽林中传来闲适的鸟鸣声,一位姑娘提篮来到河边,掬水洗脸,望向远处的蓝天。笛声渐渐变得呜咽,如泣如诉,姑娘在思念着远处的家乡……
殿内所有人的心神随着笛声变化着,那成为背景的琴声早已虚幻。
仰英心中早已震惊起来。
而那笛声突然间又变得壮阔起来,好似千万军士在高山之上跑马,原本尖细的音调在月思卿的唇下却变得无比雄浑,有高山的巍峨,也有战场的壮观,琴声,彻底被掩盖了。
“铮”的一声,古琴的一根弦没经住仰英的急催,断了。
这一声倒是惊破了笛声的意境,所有人睁开眼睛,责备地看向仰英。
仰英羞愤欲加,胀红了双颊,她知道,自己输了。
而月思卿也随手将玉笛还给了内侍。
她虽作男子打扮,但众人已知她是女儿身,再见她如此沉稳,都不觉心生赞许。
为了缓解仰英的尴尬,皇王哈哈大笑起来,赞道:“隐世家族教出来的小姐果然不一般!孤倒想知道是哪个家族呢!”
月思卿淡淡一笑,却没有正面回他的话。
隐世家族?子虚乌有罢了。
(终于赶上今天的更新,晚上又吃饭,所以搞到这么晚。明天鹿想睡个懒觉,更新放在下午,因为这个星期每晚都在一点左右睡觉,六点就起来,上一天班,晚上接着写作,没有休息时间,太累了。谢谢亲们理解。)
☆、请你救他
所有人看向月思卿的眼光充满了艳羡、忌妒以及一丝掩不住的贪婪。
隐世家族,五品中阶炼药师,女性,这一切,无不让人产生了占有的念头,但偏偏是这些条件又叫人望而却步。
皇王对月思卿似乎也多了兴趣,不时注意着她,说话时也间或指向她。
月思卿极不喜欢这些眼光,她撑起手肘,上半身移近许孟,低声说了向句后,起身出了大殿。没过一会儿,许孟也出来了。
月思卿正在和吕涛说话,瞟见许孟出来,便低声交代道:”吕涛,麻烦你传个话了,我们先走了。瘙”
吕涛不放心地叮嘱道:“老大,路上的时候小心一些,你而今风头太大了。”
如果不是爷爷下了命令,还要留下来为月思卿善后,他也就一块儿走了项。
月思卿不想久呆,才和许孟说了要先离开,也正中许孟下怀。避免引来太多麻烦,他们并没惊扰宫里侍卫,沿着小路向皇宫正大门走去。
宫门处树立着一排排夜明珠妆成的柱灯,两排禁军严守着宫门,不准许任何人随意出入。
不过他们今晚是皇宫的客人,持着炼药师大赛参赛牌,经过检查之后,便顺利出来。登上来时的马车,车夫微拉缰绳,让马儿缓步跑起来,宫门外这条数丈宽的御道是不允许疾驰的。
大道两侧,高挺的白杨树在黑夜里摇曳着独特的风姿,树影婆娑,月影迷离,无限幽好。
这时,一阵刺耳的笑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不是不跪吗?你这双腿是听你的,还是听我们的?”
一株大树华盖之下,几道身影站立着,他们跟前,一人浑身狼籍地半跪半趴着,黑色凌乱的长发遮盖了他大半个身子,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晰地瞧见,他的上半身在剧烈颤抖着,而双腿却以一个诡异古怪的姿势弯曲着,像是被人生生折断了骨头似的。
月思卿挑帘看去,眉头微蹙。
没想到皇宫之外便有这样的事发生。
虽然她思想健康积极,但也知各大家族之间,帝都之内,是非最多,那些恩怨情仇也不为外人所知。所以她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刚要放下帘子时,那个声音又笑了起来:“月跃,你不是最有才华最聪明吗?怎么也沦落到给我们下跪的地步呢?”
那笑,阴柔刻骨,颇是尖细,听起来极为不舒服。
而这句话,让月思卿的手猛然僵在原处,脑中“嗡嗡”直响。
月跃?那人,是月跃?
“停车!”没有任何思考,几乎是本能,她脱口叫道。
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右臂,许孟一直闭着的双眼睁了开来,冲月思卿摇摇头,淡淡的月光下,那张严肃的脸庞满是谨慎:“思卿,别多管闲事!我知你这孩子心地善良,但帝都中,有些事,有些人,是我们不能惹的。”
许孟显然也听到了那一声“月跃”。
再不问世事的人,也会知道月跃是谁。
十几年前,那个四大家族最耀眼的明星,最风光的少年,曾被诩为卡列国最有潜力的天才,一朝从云端跌到苦海。
可纵然天才褪去了所有光环,但他还有月家撑腰。
敢惹上月家的人,那能是好招惹的吗?
马车“吱呀”一声停下,车轱辘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静夜中极其刺耳。
那边几道身影也回过头,朝马车淡淡瞥了一眼却不以为意地再次转过头。
月思卿缓缓将许孟的手从臂上拿开,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有些低哑地说道:“导师,我必须要去。”
她没有太多表情,可那声音,缓慢而又坚定,带着任何人无法劝阻的毅然。
是的,她必须要去。
那是月跃,是她的亲生父亲。
即使他抛弃了她,即使他还有别的女儿,但他终究和她体内流着一样的血。
她可以不帮他飞黄腾达,但却不能在他落难时不管他。
掀开车帘,月思卿跳了下去,转身却抓住马鞭飞快地在马背上一抽,那马受了惊,撒开四蹄狂奔而出,风中传来她的叫声:“导师,回头见!”
她不想连累了许孟,快步朝树下走去。
夜风吹开她额前的碎发,踏破一地琼花树影,她走向几个面带愕然的男人。
“放了他!”没有任何惧色,月思卿轻淡的声音被风传过来。
“你说什么?”又是那个该死的难听声音,说话的是居于中间的中年男人。
“你们这样对他,难道就不怕招来月家人的报复?”月思卿冷冷问道。
据她从月出云那得到的消息,月跃虽然灵力大退,但在月家却并非人人可踩。
“小子,老子劝告你别管闲事!”那一脸阴沉的中年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眼中吞吐着精光。
月思卿望了眼地上的月跃,此时已无半点动静,应该昏迷了。
耸耸肩道:“我本不想管你们的事,但这个人,我必须要带走!”
“口气真大,你凭什么带走他?”中年男人脸色也沉了下去。
月思卿知道自己和这几人的差距,她得速战速决,因为她已听到马嘶声,许孟应该折回来了。
“就凭……神兽,行吗?”月思卿一字一字说完,身旁橙光一闪,一个面色冰冷的银发男人出现在她旁边。
男人肌肤雪白,月色笼下,如罩方玉,面容妖孽,一双微挑的眼睛深不见底,却又极易将别人的视线吸引住。
他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卿卿,你真的要救他?”银色不太赞同地说道。
银色早就醒了,但这一次若用他,他还是会陷入沉睡。
虽然随着月思卿的灵力提升到橙灵五级,他的沉睡时间也变短了,但银色却害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卿卿会受到伤害,所以将自己巨大的力量用于救这个无关紧要的男人,他很不情愿。
月思卿却冲他点头。
“银色,对不起。”她低低道歉,“请你救他。”
她不喜欢求人,更不喜欢给别人带去麻烦,所以,她不能向许孟求助,而是召出了银色。
在这世上,更多的要靠自己。
见她用出“请”字,银色想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他与她本是一体,又何必用这个字呢?他还是会出手的,只是心疼卿卿的遭遇。
而那几个中年男人听到“神兽”,又看到银色,脸色刹时变了。
能化作人形的神兽,那可是盛年期的!
“都滚吧!”银色脸色一沉,迅速上前,上古神物的力量全部展开,瞬间,压力排山倒海地朝那几人倾轧过去。
月思卿蹲下身撩开月跃的长发,入目的是一张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马嘶声近了,许孟回来了。
银色已迅速处理掉几人,将尸体藏好,化作一股白光钻进月思卿眉心。
这些人必须要死。
在这个世上,强者生存,弱者灭亡,这是天理。
许孟疾步跳下马车,怒声叫道:“梦思卿,你想死吗?”
他大步朝月思卿奔来,一脸怒容,连名带姓地叫着,显然怒到极点。
月思卿心下却极为感动,她知道,许孟在关心她。
关心她的人不多,但总有那么几个罢。
“许导师,那些人走了。”月思卿不想解释太多,弯身将月跃抱了起来。
月跃很瘦,比她想象得要瘦得多,臂骨和腿骨几乎都是皮包骨头了,像是一个生过重病的人,身体已然变形。
她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许孟疑惑地东张西望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月思卿脸上,有些恍然。
看来这个徒儿确实是隐世家族中人,不过也好,至少能保护好自己。
他伸手便将月跃接了过来,说道:“快点走吧,被人追过来就不好了。”
几人上了马车,许孟吩咐车夫驾车去月府。
月跃双腿骨都被折断,臂上有多处伤痕,伤势很重,需要立刻接骨疗伤。
许孟叹气道:“也不知这月跃干什么大半夜在皇宫外头,他现在这样,还是呆在府里比较好。”
月思卿正在察看契约空间内兰花的动静,闻言没有说话。
月府,和其他三大家族的府第一样,同建在帝都南区的内城,尊贵地位直逼卡列国皇室。
令人奇怪的是,月家府邸前竟然见不到一个人。
整座房宇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铜门两侧,连盏最基本的门灯都没有,黑得有些恐怖。
月思卿和许孟下了马车,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巍峨的高大铜门庭紧紧闭着,但旁边的侧门却敞开着,门房内没有灯火,没有气息。
月家偌大一个家族,怎么会任由侧门大开,却没人进出,没人看守?
月跃为何只身去了皇宫门外?
一个个疑问涌上心头,月思卿感到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安,她莫名地有些不安。
许孟忽然压低声音道:“不妥,思卿,随我离开。”
月思卿自然不会瞎头瞎脑地走进去,点了点头,刚要转身,月家侧门后却是闪过一道身影。
她心中立即生出一丝警惕,目光如矩地看过去。
黑洞洞的侧门后,果然站了一个人,浑身黑衣,肤色也很黑,若不是刚才他动了,月思卿眼力又好,简直就难以发现。
这一照面,月思卿心中吃了一惊。
这人额上居然印着一个月牙标记,和她额上的一模一样。
她当下伸手便去摸额头,惊讶地发现,那缕被她缠在额头遮挡印记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掉落了。
此刻那黑衣人正眼光灼灼地盯着她额上的月牙印记,嘶哑地开口:“星罗九重天。”
月思卿心中一动,这难道是他们星月教的接头暗号?他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同门?
可是,她不会这个暗号。
隐隐感到危险袭来,月思卿表面维持着镇定,指了指额上的标记,浅笑着说道:“这是你们夜教主赐给我的。”
那黑衣人闻言,怔了一下,脚步一动,消失在门后。
月思卿缓缓透了口气,转身想着该跟许孟解释下,回身时,看到眼前一幕,她倒吸一口凉气。
许孟和月跃一左一右躺在地上,车夫也趴在了车辕上,无声无息间,三人都倒下了。
月思卿知道,许孟不仅是名出色的二品炼药师,灵力通体漆黑的小轿级别更是深不可测。而他就这样被人敲晕了,这……
轰隆隆声响中,背后月家大门被打了开来。
“教主驾到!”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月思卿立刻回头,眼中只剩下漫天红绸飞舞,炫目的红,沉重的黑,交织飘舞,却又锋芒暗藏,四名劲衣装扮的黑衣人抬着一顶通体漆黑的小轿踏风而来,从天而降,红绸翻滚,一头正好铺到月思卿脚下。
黑暗中,无数声音整齐地响起:“属下恭迎教主!教主千秋万代,河山同盛!”
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疼。
月思卿伸手捂住双耳,嘴角直抽。
这就是他们星月教出场惯爱的方式吗?上一回她可也是享受了一回,敢情夜玄还有这个癖好。
可不管如何说,在这里遇见他,她心内却是窃喜的。
轿帘被两名黑衣人拨开,夜玄弯腰而出,一袭黑衣,墨黑长发随风飘扬,修出他健实挺拔的身材,耳上金环随着他长腿迈出的步伐在夜风中微微摇曳。他的出现,四周顿时哑然无声。好似,这天地之间只剩下他,四周也仅有他,那些黑衣人,那些声音从未存在过。
他的脸庞清冷如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朝月思卿走来。
“夜玄。”月思卿望着他,轻轻叫道。
见到整个晚上都在想着的人,她心中是高兴的。
但却不知为何,又感觉与他的距离远了。
他是一教之主,他有着自己的势力,可也说明了,他有他自己的世界。
如果无法与她心意相通,无法与她交流彼此,他和她的世界会融合吗?
夜玄优雅地走到她面前,右手一探,快得月思卿还没看清,就感到脸上一凉。夜玄的手上多了一张人皮面具,他信手把玩着,不轻不急地说道:“这是我星月教的东西,还是收回来比较好。”
月思卿一愣,摸着脸颊,看着他手指一动,那面具便消失了。
这人,明明是有空间储存器的!
月思卿这会儿顾不得与他再讨论这件事,她现在只想拿回面具。
现在它不仅仅是一张面具,更是一个身份。
有了它,她才能进炼药师公会,才能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做很多事情。
“夜玄,借我用用。”她腆着脸皮开口,心中却又忐忑,自己惹了他,这男人多半是不愿意,否则就不会收回去了。
“皇暗,告诉她,这面具能借她吗?”夜玄负着双手,转过身,弧度分明的侧脸微微仰着,长睫微翘,淡漠地看着天边弦月。
一名黑衣人从侧门后走出来,正是皇暗。
月思卿冲他吐吐舌。
皇暗看了眼夜玄,也冲月思卿绽开一笑,只是笑容充满了无奈。
主子和梦姑娘闹脾气,非要拿他出来当挡箭牌,就像上次在托比城,他和皇冷拒绝了梦姑娘带她离开的请求,好在梦姑娘心性大,不会计较。可他心里总是愧疚。
但夜玄发问,他又不能不答。
“小姐……”他开口便是如皇冷一般的称呼。
现在皇冷跟梦姑娘如此亲近,他也不能落下。得公平啊!他可不想将来成为被排斥的那个。
只不过,他刚开口,夜玄就冷冰冰地转过脸,声音虽慢,却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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