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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弃女,风华女战神-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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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无霸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上官鸿看了眼月木子,后者脸色苍白,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他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月无霸的声音传来:“木子,你也出去。”
    大厅内很快只剩下月无霸、月跃和月刚父子三人。
    月跃冷笑一声,说道:“父亲这是不打算瞒儿子了吗?我洗耳恭听真相。”
    月无霸冷哼一声,坐回到座位上,望了望下方跪着的月跃,又看向月刚,接收到月刚眼中的信息后,他的眼色深沉下去,说道:“你的一生都被那个女人毁了,你还在惦念着她?”
    月跃嘴角的笑意极为苦涩,说道:“如果父亲不设这个局,儿子又怎会变成这样?”
    “你的意思还是怪我?”月无霸的声音蓦然上扬。
    “儿子不敢!”月跃立即摇头,低沉沙哑的声线缓缓传开,“父亲对我一片真心,这些年,我深深知道,如果不是父亲您的关怀,我只怕早就去了。”
    见他这么说,月无霸的面色才微微一松,眸内闪过无奈。
    思量片刻,他说道:“跃儿,旁的事我都能答应你,但你若想接那对母女回来,我是万万不肯的!”
    “父亲,我求您了!”月跃眼角含泪,砰砰砰便磕下头去。
    月无霸却恁地狠心,一甩长袍再次站起,冷声道:“那对废物母女再进月家,我们月家还有什么脸在帝都生存!而且,你也不顾二皇子的脸面了吗?刚才他在这,我不好说,现在你想,他跟那小废物有婚约,若是传出去了,又要闹得满城风雨!我们月家现在是强弩之末,经受不住最后一击了!”
    听着他口口声声的“废物”,月跃的心寒了下去,抬起头,冷声说道:“父亲,你别忘了,你儿子现在也是废物。”
    “你!”月无霸气得一口血涌上喉口,操起桌上的茶盏便朝他砸去。
    “啪”的一声,正中他的额头,鲜血顿时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
    月刚有如吓傻了,赶紧拿丝帕去给他擦,劝道:“大哥,你就别提这事了,父亲是不会同意的。”
    而月无霸,已经走出大厅了。
    虽说这件事掩盖得很好,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月家长子的一对废物妻女出现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帝都。
    当年,因梦娘没有一丝灵力,她的出现、生子直到“死亡”知道的人不多。
    所以这些不知情的外人只知月跃在外头还有一对废物妻女。
    废物两字总归不好听,尤其是这一家三口都摊上这个词,瞬间便成了整个帝都的笑柄。
    月家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似乎受到排挤,现在已经沦到四大家族之末去了,本身就不景气,再添一笑柄,名声更是直线而下。
    现下帝都人见面说得最多的就是:“你可听说了月家三废物?”
    当月思卿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正和吕涛在学院教学楼后的人工湖畔坐着喝茶。
    她双眼微眯,紧紧捏着手中杯盏。
    废物么?她倒是无所谓,可梦娘怎生受得了?
    “太过分了!”吕涛怒极,咬牙切齿地喝道。
    “看来将母亲移到帝都是我的不对。”月思卿弯唇一笑,笑容没有一丝欢愉,反倒透着丝丝冷意。
    “这也不能怪你,以往这些流言不会传得这么凶狠,何况月家好歹还是四大家族之一,就算现在大不如前了,也绝计没人敢这么传。”吕涛摇摇头,半是开慰半是分析道。
    “是有黑手么?只可能是从月家传出去的,可也不惜自家名声吗?”月思卿随意道。
    “那也未必。你别忘了,月家大房还有个女儿月木子,月家族长很中意她。”吕涛薄唇微勾,沉声说道。
    那握在杯上的手骤然加紧。
    是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月跃受辱,月木子在月家的威信也会一落千丈……有人这么算计吗?
    呵,那这个家,她还真要回去!
    谁踩她一尺,她就还他一丈!
    定然不能教那些暗中的人如此得意!大房不是没人,还有她——月思卿!
    刚想毕,吕涛突然压低声音道:“嘘,老大,你看谁来了?”
    两人正坐在枝叶掩映间的小几旁,闻声抬头,目光穿过疏疏密密的枝叶,她看到一袭白衫的月木子失魂落魄地走到湖岸旁。许是情绪太过激烈,并没有发现枝叶后的两人。
    吕涛和月思卿没再说话,湖旁再没有其他人了,周围安静下来。
    月木子忽然蹲下身,拿手轻拨着湖面,怎么看都是一副落魄的样子……
    月思卿淡淡看着,她知这段时间嚼月家舌根的不少,可是,却没有人引到月木子身上。
    毕竟,她目前正受月家族长盛宠,也没人敢说她几句是非。
    何况,月木子又没有废物母亲,至于她母亲是谁,外人不知,但肯定不会是废物。
    所以,看到月木子如此模样,月思卿心中不由冷笑。
    比起自己来,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这时,又有脚步声响起,几道身影朝这边走来。
    侧头一看,月思卿的瞳孔微微一缩。
    来的不是别人,走在前头的暗红长衫的俊美男子正是夜玄。
    他来这里做什么?
    月思卿感到些许不安,却依旧定了神看。
    皇暗低沉的声音响起:“主子,果然在这里。”
    夜玄的眼光微微在四周一瞟,向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月思卿的呼吸本能地一紧,捂住嘴,生怕发出声音。
    吕涛则稳健地坐在石凳上,没有动。
    他们都知,自己二人的存在绝对瞒不过他们,只不过,他们未必知道坐在这里的是谁而已。学院里每天学生人来人往,湖畔不可能没有人,想来也没人关心到底是谁坐在这。
    夜玄只瞟一眼便收了回去,也没有上前,负起双手,清冷磁性的嗓音如那一汪湖水,凉幽幽,清凌凌,好听极了:“你留这么一张纸条什么意思?”
    他说着,将一个纸团扔在地上。
    月思卿紧紧握起双手,眼中满是冷意。
    她说这夜玄是恋童癖吧,果然是,而且还如此快的转性。
    和她暧|昧过了,现在就找上月木子了吗?
    可为什么,她又感到心中涩涩的疼?
    她不喜欢他的眼光看着别的女孩子,那种感觉,她极不喜欢。
    月木子后背一动,站了起来,回过身时,脸色苍白,剪水的瞳中蓄满泪水。
    她抬手擦了一下,脚步一动,却是直接扑进了夜玄怀里,声音哽咽道:“我只是心里难受……”
    夜玄并没有推开她,眉头微皱。
    他没作声,身后的几人也没有作声。
    月思卿使劲咬了咬唇,呵,她今天是不是脑子抽风了,居然和吕涛到这湖边小憩!
    该死的夜玄!
    “你会照顾我是不是?”月木子在他怀里轻声问。
    夜玄背对着叶丛,看不到他的表情,良久,只听到他轻轻一声“嗯”,说道:“本打算这几天去月家。”
    这对狗男女!
    夜玄,这挨千刀的!
    月思卿不禁在心中骂道。
    恶狠狠的骂着,可是为什么,心还会那么痛?她握着杯子的手紧紧勒着,紧得快要将杯子给震断。
    她不得不这样用力,因为那只手会控制不住地颤抖。
    夜玄,夜玄,你的那些话,那些行为都算什么?
    对她如此,对月木子亦如此?你当真是有恋童癖吗?
    不,她不信!她怎么也不信!
    她告诉过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理会他,可是,有什么东西超出了她的控制……好,夜玄,你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眼看着手中的杯盏可怜无辜地要被她的大力给震碎掉,一只手轻轻覆了过来,冰凉的温度直浸心腑。
    月思卿一愣,抬头看到的是吕涛淡淡的眼神。
    似乎是关心,似是探究,又似是悲凉。
    她的心猛然一颤,什么东西缓缓回到脑海里,那只手也随之松开。
    低头一笑,月思卿再看向吕涛的眼光已经恢复了清明,所有的情绪都被她掩藏得很好,可是,脸上还是止不住有几分黯然。
    不知何时,脚步声远去,那些人都走远了。
    “回吧。”她也站起了身,声音有些慵懒,透着无力。
    “思卿,你对夜导师……”吕涛唤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充满了犹疑。
    “莫要提他。”淡淡的话打断他,月思卿率先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湖畔,为那郁郁葱葱的植物洒上轻薄的光芒,拖长了的身影逐渐远去。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湖岸恢复了它的沉寂,风轻轻吹过,荡碎千面琉璃,似乎,从未有人来过这里。
    只是隔了会儿,有脚步声轻轻响起,一只手将那扔在地上的纸条捡了起来。

☆、在他心里

夜玄别院的铁门前,月思卿浑身冰冷地站着,那冷意直达眼底,连射出来的眼光也如含着冰棱子。
    铁门依旧是锁着的。
    小四现出身形,见门外站着的是他,眉头微挑,上前问道:“梦姑娘,是你?”
    “要不然呢?”月思卿淡淡一笑,接过他的话道,“你以为是月木子?她最近来得很频繁吗?项”
    小四嘿嘿一笑,脸上却有着明显的尴尬之色,含糊地答道:“也不是很频繁吧。”
    也不是很频繁,那也不是没来。
    她还是听得懂的。
    小四颇为不自在地看着她,一时竟不知是开门还是退回去瘙。
    月思卿也不急,只是看着他。
    两人对视间,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思卿,你怎么在这里?”
    不用回头,光听着那声音,月思卿便觉得心底一抽。
    缓缓让开身形,月思卿让月木子走上前,冲她轻轻勾唇道:“有些事情而已。”
    此时距她晌午在湖畔看到月木子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月木子脸上早没了泪,只是轻浅地笑着,她冲月思卿点点头,对小四道:“夜导师在吗?”
    “在。”小四低低应了一声,快速瞥了下月思卿,从兜里掏出钥匙,转开了铁门。
    月木子迈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去,进去后才似想起什么,回过头道:“思卿,我先进去了。”
    说完她熟门熟路地朝客厅门走去。
    月思卿垂于身侧的双手微微蜷起。
    “梦姑娘,赶紧进来。”小四一手扳在铁门上,一面低声冲月思卿说道,边说边使眼色。
    一愣之后,月思卿明白过来,他是想让自己和月木子一块儿进去,到时候夜玄也不好责问他。
    不过,她轻轻一笑,谢过他的好意,说道:“我就不进去了,让夜导师出来见我。我有几句话想和他说。”
    小四一愣之后,沉吟道:“那好,你等着。”
    月思卿又补充了一句:“他若不出来,我便一直在这等。”
    小四答应着进去了。
    月思卿站在门外,一时有些想笑,一时又有些难受,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眼中涩涩的。
    小四一直没有出来,她也就依言站在这等。
    双手死死握着铁栏杆,那冰凉的温度她早就感觉不到了。
    夜玄,你就狠心至斯吗?
    也罢,算她瞎了眼吧!
    她只是从未如此习惯过依赖一个人而已,不是物质依赖,她不需要他的钱财,也不需要他的势力,她要的,只是那一份归属,那是心理上的依赖。
    良久后,连她也不知到底等了多久,那双手,终是从铁栏杆上微微松开。
    刚转身,铁门后便传来脚步声。
    她不想回头,但那道清冷的声音却传过来:“你叫我出来有什么话要说?”
    背影微僵,月思卿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回过身。
    一袭暗红长衫随风微扬,墨色长发交织一处,衬得男人的容颜越发高贵雅艳,芝兰玉树般矜贵不过如此罢了。
    月木子站在客厅门外,遥遥看着她。
    月思卿嘴角扯了一扯,声音也淡漠下来:“其实也没什么,你要想听也可。不想听,我便走了,以后都不会再来。”
    夜玄那双深幽得看不到底的眼瞳微微一动,薄唇轻启:“你说。”
    月思卿轻哼一声,说道:“如果不想让我将你恋童癖的事情全部张扬出去,就将那张人皮面具给我。这桩交易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原想说的,也不过如此。
    当然,如果他出来得早一点,也许这话她当时未必就说得出口。
    但现在,她理所当然地就说出了口。
    夜玄的脸色刹时变得青黑起来,踏前一步,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大手猛地拧住她的肩膀,双眼染上一丝血红,声音充满了危险:“梦思卿,你给我说什么!”
    “呵,你也怕了吗?”月思卿倔强地望着他的眼睛,却不改口。
    “给我滚进来!”夜玄手上一用力,月思卿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向门后撞去。
    “思卿!”月木子见状,赶紧从厅门上跑下来,接住跌跌撞撞的月思卿,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月思卿是体会过他那股怪异灵力的,一时间无法收力,潜意识里,她更不想还手,便撞到月木子身上来了。
    月木子脚下一动,橙光乍起,才勉强扶着她站住。
    “夜导师,您别生气,思卿不是有意的……”月木子抬头冲一脸冰冷的夜玄小心翼翼地开口。
    月思卿轻笑一声。
    她和夜玄之间,何时要她月木子说话了?
    多管闲事吗?就算她好心好意地扶住自己,她也不会觉她的右臂一侧,布了几道伤痕,深深浅浅。
    月思卿无奈道:“不能温柔点吗?刚才你关怀月木子时不是很温柔吗?我也不过是些小伤。”
    夜玄心下大疼,知道她是刚才撞到墙上的,怒瞪她一眼道:“温柔?她撞伤了撞残了我也就问那么一句。你要喜欢,我也可以对你这么温柔!”
    说完,他已经倒出不少药瓶,将月思卿一把抱到腿上坐着,为她上起药。
    “我不要!”月思卿左臂很没骨气地缠住他的脖颈,小声说道。
    关心则乱,原来如此!
    替月思卿上好药,因她的伤痕确实不大,只是刚才他看见时心疼,所以多抹了一些好丹药,一会儿功夫药力便渗了进去,应该会好得很快。
    再瞧她乖乖窝在自己怀里,夜玄心有些痒,低头在她唇上啃咬了几下,方才问道:“午后了,要睡一觉吗?”
    “嗯。”月思卿点点头,她也觉得很疲惫,只是拉紧他的衣衫道,“你陪我。”
    夜玄微微一笑,瞟了眼地上的被褥,说道:“这儿睡不成了,去隔壁。”
    说着不待月思卿回答,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这个房间很小,靠窗的一张床榻便占去大半位置,但因为空间小,安全感却更强了。
    两人并排躺到天蓝色的床褥上,月思卿翻转过身,钻进夜玄怀里。
    夜玄长臂探出,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这抱了些,低头,滚烫的吻便落在她的唇上、眼上、额上,低喃道:“思卿,思卿……”
    无限爱意只融在那些吻和那些低低的叫唤中。
    午后阳光甚为明媚,不远处的大树上,鸟鸣声阵阵传来。
    树梢坐着的二人紧紧望着这边的窗户,有人欢喜有人忧。
    “皇暗,你说我这回是不是将梦姑娘给得罪了?”
    “也是主子的命令,相信梦姑娘会谅解的。不过好在总算不要每天面对主子的冰冻脸了。”
    低低的谈话声随风而逝,夹杂着些许笑意。

☆、三千字

这一觉直睡到傍晚时分。
    月思卿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看不清面容,只着一身白色衣裾,雾蔼茫茫,云雾翻飞,她在逃跑,无数脚步穷追不舍。汗如雨下,她不能停下脚步,一旦停下,便是万丈深渊。
    惊呼一声,她睁开双眼,猛地坐了起来,额头撞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夜玄闷哼一声,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额头,低声问:“做噩梦了?瘙”
    月思卿额上布满冷汗,还未从梦境中回过神来,摁着急跳的心脏,瞪向夜玄,失神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夜玄一怔,拿了一张丝帕将她额发间的湿漉擦去,笑道:“这是我家,我不在这我在哪?项”
    月思卿轻轻“哦”了一声,她这才想起白天的事来。
    原来,她在夜玄家。
    是这些天心中藏了事,每晚都睡得不好,以至于她竟忘了自己又来到夜玄住处了。
    呵呵……她感到莫名地有些悲伤,推开他的手,挪到床沿,开始穿鞋子。
    “思卿?”夜玄见她态度与睡前有些不同,脸上划过不安,小心翼翼地开口。
    “没什么,梦魇了。”月思卿淡淡答道。
    这个梦,她以前从未做过。
    那天晚上在月家府前看到星月教后,在夜玄撕了她的人皮面具离开后,在她独自拥衾辗转后,便做了这样的梦。
    一连数日晚上,都是同样的梦。
    白衣、云端、追杀、鲜血……让人恍惚以为,这根本就是现实。
    “天色晚了,下去吃饭吧。”夜玄也下了床,披上外袍,想要来拉她的手。
    月思卿不动声色地避开,轻嗯一声。
    如果不是这个梦,她险些忘了,自己更需要依赖的人是自己。
    虽然信他,爱他,但却不能失去本心。
    两人来到一楼时,平时并不在这个屋子常出现的皇暗和皇冷都在,手提食盒,笑盈盈地看过来:“主子,现在上菜吗?”
    “嗯,都过饭点了,肯定饿了。”夜玄瞟了眼外头的天色,微微笑着看向身边的月思卿。
    “哎,那赶紧!”皇暗和皇冷一同上前,手脚麻利地将食盒放在桌上。
    皇冷摆菜,皇暗则去泡茶。
    最后端给月思卿的是一杯温水,笑道:“小姐,你还是喝白水比较好。”
    月思卿接过水,抬起眼皮子,出声说道:“皇暗前辈,谢谢了。不过,我可当不起你的小姐,还是叫我思卿吧。”
    皇暗一愣,想起那晚的事,不由偷瞟了眼夜玄的脸色,后者面色微沉。
    他颇为尴尬,嘿嘿一笑,便招呼皇冷一同退了出去。
    窗外,夜色微浓,正是初夏,习习凉风吹着院里的葡萄架簌簌轻响,远处,蛙鸣声阵阵传来。
    厅内,夜明珠轻悬,一桌美食。
    月思卿刚将水杯送到唇边,手腕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
    一个闪身,夜玄已站到她面前。
    月思卿本能地站了起来,眉尖微蹙。
    “还在生那晚的气?”夜玄望着她的眉眼,眸光微动,缓缓问道。
    那句“小姐”勾动了他那晚的记忆。
    “当时是有些。”月思卿微撇唇角。
    现在却是没有了。
    以她的身份,本就不该让皇暗唤一声小姐,是她之前太唐突了。
    看着她容色淡漠,夜玄轻叹一声,揽住她的纤腰,低低吻上她的耳朵,热气洒在她耳畔:“你本来就不是他的小姐,难道他不该唤你一声……夫人?”
    听得这话,月思卿有些呆滞。
    夫人?
    脸庞霎时通红。
    她说:“夜玄,有我这么小的夫人吗?”
    “你年纪虽小,但辈份高。”夜玄唇噙浅笑,在她如花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月思卿嘴角轻抽,还辈份呢!再高,高得过皇暗皇冷不成?不再和他争论这话题,揉着胃道:“饿了,吃饭吧。”
    “好。”夜玄松开她,细心地为她布起菜。
    月思卿想问月木子有没有在他这吃过,但又怕那敏感的三个字破坏了这好不容易的宁静,硬是吞了下去。
    用完膳,她没再久留,回到月出云的小院。
    月出云不在,月木子也不在,这几天他们回家得很频繁。
    月家正处在风口浪尖,加上那晚她见到的事情,估摸月家现在很乱。
    ***********************************************************
    第二天早上。
    月思卿睁开眼后,窗外已透进丝丝缕缕的阳光。
    这一夜倒是好眠。
    她坐在床上,长长松了口气,为那离去的噩梦。
    下楼时,吕涛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客厅的软卧上,一袭黑衣衬得他格外丰神俊朗,凌厉的五官配上冷酷的黑发,气质出众。
    “思卿,今天去给你娘换住处吗?”他合上手里随意翻看的书,起身说道。
    “嗯。”月思卿点头。
    他们昨天就商量好了,将梦娘再迁一次。
    这次打算迁到郊区,今天便去找房子。她不想最近帝都那些谣言影响到梦娘。
    去食堂用了早膳,两人悄悄出了学院。
    月思卿没有去夜玄那里,也没和他打招呼。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她想,自己终是不会主动踏入那间铁栅小院。
    而今天,初级班晌午的课却开了。
    连最近咸少露面的月出云也匆匆赶回来上课,但月思卿和吕涛却一直没有来。
    夜玄双臂撑着讲台,向教室里的学生们简洁明了地讲述着战师实战技巧,那双眼睛却总是瞟向教室内唯一空着的两张桌子。
    一面说,他那长眉便微微拧起。
    消失不说,还是和吕涛一起消失!
    放在桌上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握成拳头。
    一丝说不出的失落感漫过心头。
    而月思卿一直没有回来,不仅仅是因为她与吕涛一直在忙着迁居的事,更多是因梦娘不见了。
    是的,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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