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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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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息。
“你链子落我车上了,来取。”她看着短信呵呵笑了几声,想也没想就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老兄,我不养狗,下次骗人请做好市场调研。’回复完还在想,什么链子,她又不是狗哪来的链子。
发完拉黑,注册了个账号登进游戏,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找她。
咦,怎么就这么巧,她无聊的无聊出蛆来的时候没人找,这一打游戏就一大堆人找。
打开手机,一看,看完第一眼,她揉了揉眼睛,看完第二眼,她撩开袖子。
卧槽,她的手链哪去了?
班级群里刚拉进来一个人,昵称为阎王,那人进群改了备注,申莳,三秒钟后发了唯一一条信息。
“宏隆大厦,D区一楼手机体验店旁的咖啡厅,如果还想要下午一点前来拿,顺便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谢谢。”
这条消息下,整整齐齐的一堆卧槽。
之后这位昵称为阎王的大佬,退了群。
木息看着整整齐齐的一堆卧槽陷入沉思,之后从黑名单中将人拉了出来,想了好半天才打字说,“班导,那叫手链,不是链子……抱歉,您能等我一会儿吗。”
那人回的倒是挺快。
‘三十分钟。’配图为手链正对着一个垃圾桶。
‘您扔进去吧。’木息想了想回复说,‘大不了我再捞出来,没事,我不嫌脏。’
申莳:“……”
“你说这种人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申莳将手机递给青玄,他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十分精彩。
“牛……牛逼。”
“哦。”申莳拿回手机在对话框上打了几个字。
‘你真牛逼。’
“哥,我出去一趟。”木息说,说完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拿出来一看,俩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她看着那句牛逼,总觉得自己不适合再回复了,她将手机重新放回裤兜。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出门打了辆的,二十分钟到达,等走到D区刚刚好三十分钟,罪魁祸首还坐在咖啡厅里喝着温温的奶茶咖啡,一脸的惬意。
“班导。”她站在座位旁伸出手,鼻子冻得红红的,“我的手链。”
丢人,真是丢人,手链丢了这么多天都没发现,经常戴在手上的东西又是冬天,习惯了藏在毛衣底下,连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幸好这个捡到者本着拾金不昧的精神还肯还给她。
申莳抬起头,看到她的一瞬间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察觉到那个目光中的不善她往后站了一站,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味道啊。
“你知道你二哥在家里做什么吗?”
“我二哥?”她不解的问,“他能在家做什么,除了写论文就是写论文,恨不得天天住在书房了。”
咦,班导怎么老打听他二哥?
“您问这是有什么事吗。”她警惕的望着申莳,他二哥长得是人模狗样,在女人眼里挺帅,男人怎么看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哥是个直男,钢铁直男。
正在低头喝咖啡的申莳突然呛了一下,脸色别的通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她不解的将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
“我刚才有说话吗。”不会是心理活动自言自语出来了吧。
咦,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申莳:“……”
“我就是想问问。”他说,木息一双眼睛很认真的看着他,就像是老母鸡在看待一个即将拐骗小鸡的贩子一样。
申莳:“……”
“我是想问……算了,你有没有去过你哥的书房?”
“我哥的书房,我去做什么?”木息大为不解的坐在凳子上,服务员过来她点了杯热奶茶。
申莳:“……”青玄!我好想说过只待一会儿吧,我说过的吧。
“那个,木息,你跟谁都这么……自来熟吗。”他没忍住,终于开口问。
“没有啊。”她抱着温热的奶茶,像只准备储蓄粮食过冬的松鼠。
“班导,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啊,对了,师友,亦师亦友,你看你是我二哥的同事,我是我二哥的妹妹,这是我们之间的纽带,所以我们其实除了师生还可以是朋友。”
申莳:“……”我总觉得这个逻辑不大对,是错觉吗,还有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学生,还有第二个吗???
我是不是来了个假的人间,教了个假的学生???
店里的小电视又开始播报新闻,“市内惊现一起连环凶杀案,如今已有三位受害者出现,还请广大市民留心身边,女性夜晚外出时请与男性友人结伴。”
奶茶被喝完,木息将手链重新戴在手上,很普通的一条手链,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申莳收回视线。
外头原本阳光明媚的天气突然阴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开始下小雨。
哎,早知道应该听二哥的带把伞。
冬天的天很少有阴的这么厉害的时候,天空变成一片土黄色活像是星际穿越里的异象,就像哪里有人穿越过来,风中夹杂着一些冰雹,砸到窗户上发出吧嗒的声音。
雨雾下陡然出现了好多东西,有的趴在人的身上,有的在地上慢慢的走,屋里也出现了好多,其中一个一身带血的东西从身边飘过,木息脸色渐渐变成白色,她面色苍白的拿走自己的一片衣角,好险,差点碰到那个东西。
申莳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奈何桥塌了还是罗生门被毁了,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鬼。
“老师,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她站了起来,申莳也跟着站了起来。
“您不用送我。”看着这个架势,她赶紧说。
申莳一脸疑惑的问:“我没有打算送你啊。”
木息:“……哦,好的。”这也太尴尬了,比面对老师喊妈还要尴尬一点。
“那你回去路上小心点。”他嘱咐说,木息点了点头,座与座之间的空隙不大,她站起来时被拌了一脚,申莳将人扶住。
“谢谢。”她说,该怎么来的就打算怎么回去,她习惯了能看到那些东西对此也就见怪不怪,值得庆幸的是或许在他们看来自己不够美味,所有的鬼都绕着她走。
可能因为下雨的缘故,公交站牌前人少了很多,这个点的市中心等车的只有一两个人。
车载电视依旧在报道新闻,木息专心的刷手机动态,快到站点时选择提前一站下车,从小路跑过去,节省时间。
本来就没有什么人走的小路,下雨的时候越加安静,因为安静也能感受到身后跟着什么人。
她被人跟踪了,她马上要被人抢劫了,这么想着脚步也就快了起来,不知不觉就换成了小跑,手上的链子断掉,她清楚地看见它落在泥泞的路上,仅是刹那的犹豫就被人追上。
那个人追上来了!她回头,砰地一声响后,一阵眩晕,不自觉地向后倒去,只觉得脑袋上有什么东西,温热的,粘稠的慢慢从头上流了下来。
“市内惊现一起连环凶杀案,还请广大市民留心身边,女性夜晚外出时请与男性友人结伴。”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丢手链丢了一个月还没发现的人就是我
☆、第四个故事、罗刹(七)
叮铃铃; 叮铃铃。
血的波纹下; 一个女孩赤脚踩着过来,脚印留在她走过的路上,一个又一个像是一朵盛开在黄泉彼岸的花。
她睁开眼,身上也没有哪里疼,却看到另一个自己倒在一个血泊中; 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脖子上好长一道划痕,两个男人皆带着头套,看不清一张脸; 她听到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说:“不会吧……”
离她最近的男人手中的刀落下; 落在水中捡起了水花; 溅到她的脸上,好冷。
周围的鬼渐渐围了上来; 围上来却跪在她的脚边,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她看着自己的手透过墙壁,穿过那人。
她这是死了?
木息看着尸体下的血渐渐被雨水浸染,她这就算死了?刹那间没经受住这个打击; 猛地昏了过去。
有人持伞而来; 女孩蹲在她的脚边无奈说,“你怎么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可真丢我们罗刹鬼的脸。”
“呀,来接你的人来了。”女孩站起来撑起一旁的伞;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小缝,只看到两个人影,高高的,像是男人。
女孩撑伞离开,走之前嘴里还在清唱。
‘雨霖铃,涙龙吟,一首曲子唱七遍,五条大路任你选,四个影子永相伴,罗生门前分两畔,三种愁绪惹人烦,六……’女孩的声音轻颤,‘六月百花皆灿烂。’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远,远的近乎看不见,却能看到她的脚底往生花绽开,留下一地的血脚印,渐渐从身边走远。
“北阴酆都大帝若是知道这件事,定叫您好看。”一旁传来说话声,声音有些不赞同,过了好一会又传来另一个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
“那就别让他知道。”
青玄:“……”
大雨之后人间洗刷,不该存在于人间的东西都被抓了下去,以往比较抗拒的鬼怪这次却主动找到阴差说要下去,人间太可怕了,有可怕的东西在这里。
木息到家的时候申莳正在做饭,饭烧糊不说,连锅都烧糊了。
学校里的课不多,课都排在六到十二周,这段时间正在最清闲的时候,宿舍里的关系不怎么好处理,她干脆搬了出来跟申莳一起住。
说到申莳,木息结婚了。
对象是申莳,据说这是能救她的唯一办法,等到木息醒来的时候木已成舟,判官手里的生死簿上已将她划为了地府一栏,几次她想从青玄那里夺过生死簿,都被严肃的告知生死簿乃是极为重要的东西,除了北阴酆都大帝谁要胡乱篡改都要遭报应的。
木息信了那个邪,当天下午就看到她的丈夫手里拿着一根笔在生死簿上乱涂乱画……
偶尔想起那天的事情还真是觉得可笑。
她醒来的时候是晚上申莳就坐在她自己的床边,看她醒来递了杯水过来,木息道了一声感谢,低头就看到她面前的这一位没有影子。
“你们阴曹地府里的人成婚都没有年龄限制的吗,我才十九岁,在人间还不能领证。”她有些担忧地说,哪知申莳无碍的笑了笑,更像是书中专门糊弄人的白面小生,“在地府,还未出生的孩子都能结亲。”
木息:“……嗯嗯嗯,你们鬼都好厉害哦。”
出发点是好的,结果虽然不怎么容易接受,但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据申莳所说人死后便要入轮回,这是谁也改不了的道理,就算北阴酆都大帝来也一样,可凡事总有个例外,人间有走后门这种说法,地府也有,来接魂的鬼使半道被人通知今日要牵的魂乃是地府阎罗王的妻子,于是两位鬼差跟阎罗王打了个招呼,就空手回去了。
由此可见权利与地位多么的重要。
“可您为什么要救我呢。”木息不解的问,关于这个问题申莳至今也没有给出回答。
“那我换个问题,您是怎么知道我遇害的。”
他给了一个答案,一脸奇怪的说,“青玄就在这里,什么人死去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嗯嗯嗯,对了这里还有位判官的说。
“最后一个问题。”她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您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她简直就是个现代版的十万个为什么,而申莳竟然还好脾气的配合着她。
灯光下,申莳的表情有些叫人捉摸不透,这次他的回答很慢,慢的叫人等不下去,他说,“我不知道。”
地府五帝里的阎罗王,竟也有不知道的事,木息没有往下追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现状,到底是人还是鬼?她自己也不知道,更不敢问申莳。
学校里没有传出她死掉的传闻,新闻里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依旧在逃,却没有出现第四个被害人,而第四个被害人木息,回到家时被木骏一脸奇怪的问,“你怎么刚结婚就回来了,申莳呢,没跟你一起?”
木息:“……”
回去后申莳才告诉她,青玄篡改了人间的记忆。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讲。”她问。
“我想告诉你的。”申莳摊开手,颇为无奈的解释说,“但是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木息:“……”
三月教职工宿舍重建完成,木骏搬回去之前将老人送回福利院,申莳跟着去了,到的时候老人看到申莳,眼睛瞪的大大的连眨都不眨的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申莳皱起眉心,将死的人却是比较容易识破他的真身,只是木骏听多了他说这样的话,也没放在心上。
“你养父可能活不长了。”回去的路上申莳突然开口说,青玄的生死簿被他拿在手中,他找到那一页,“木成园,生于甲午年享年六十岁,卒于辛卯年三月一十四。”
木息昂起头,眼睛睁的大大,三月一十四。
今天已经三月一十三。
“不行,我得回去。”木息挣扎着要下车却被人拦住,她的眼眶子突然变红被申莳按在怀里,“一切,皆是命。”
他说。
养老院传来死讯的时候,木息穿着一身黑衣服坐在客厅里就等着那个联络她的电话,等了好长时间终于等到,因为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也没有多少不淡定,她说,“恩,大哥,我知道了。”
葬礼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木骏的西装颜色格外深,深的就像是在上头泼了一杯水,与此同时木息发现她的影子越来越淡了。
“大人。”晚上青玄递来公务,他们躲进书房去谈事,木息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总觉得日子没有什么改变,她依旧活得如此咸鱼轻松,甚至还搭上了了不起的关系,到现在都无法相像,她摸着自己的脖子,那上头连道疤都没有,可是却隐隐作痛,那么疼,血从脑袋上留下来遮住视线,她竟然是死过一回的人哎。
她关掉电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坐立不安。
周围的声音忽然无限倍放大,她吓得坐回沙发上,所看到的竟是书房的东西。
“酆都大帝派人来传话问您什么时候回去,如今罗刹一事已经解决,木息也在您的掌控之中应该不会如了那个女人的愿,地下的事情越积越多,孟婆与黑白鬼使都要累死了,这几日涌进地府的鬼魂越来越多,其他四帝都忙的不可开交,据说地府突然出现一个东西,大帝挺在意的想让您去查……”
“叫他们再等等吧。”是申莳的声音。
“还等?”青玄诧异地问,“那还要等多久?北阴酆都大帝的人还候着呢。”
申莳很认真的想了想说,“再等四十年吧,木息身上的怨也该散了吧。”
她看到桌上的那个生死簿,申莳从不让她看,生死簿上写着她的名字,名字后头有个括号,里面写着罗刹二字,而整个名字都被划去,她的视线终于回来,渐渐看清客厅桌上的一杯水,水中有涟漪,那里面映出她的样貌。
地府的阎罗王为何要来人间?
原来是来办事
是要办什么事?
原来是为罗刹一事而来。
那,谁是罗刹?她的手敷上自己的眼睛,原来是自己吗。
叮铃铃…
又是那个铃声。
她抬起头,对面忽然站着一个少女,唇红齿白,一张不知道怎么形容却很好看的一张脸,比古诗书中的沉鱼落雁差不了多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少女穿着一件白裙,胸口处却有个血花,从心脏的地方一直延续红色,就像是那里曾破了个大洞一样。
“你……”
女孩看了她一眼,转瞬消失不见。
‘息,安息的息,木为引,息为定,木息一词镇魂。’
那一年地府收进来一个魂,已经带进罗生门却发现女人的寿数还没到,鬼使犯了难,去询问判官怎么办,判官的作法是将两只鬼扔进十八层地狱受难,一旦进入罗生门就没有活着出去这个说法,判官在罗生门内距离阳间最近的三途川命人盖了个茅屋,女人住了进去,那时她已有三月身孕吃的喝的皆是地府里的东西,女人的命簿子里没有关于两个孩子的事情,按理说这两个孩子是都要死去的,可是在女人寿数到的那一刹那,她生下一个孩子,第一个孩子的命数出现在命簿子上,第二个孩子却与母亲一同死去。
判官犯了难,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回遇见这种事情,当下请教了阎罗王,正值冬天,在放公假前罗生门前的守备较松,阎罗王的做法是为女人续了一天的阳寿,让她将孩子送出罗生门,该活着的那个送往人间,死去的那个就一同踏入轮回。
女人一脚踏出罗生门,北阴酆都大帝就派人过来说是有罗刹诞世,还是从地府诞世,地府里还活着的人,只有那个孩子。
申莳派人去追,可一个孩子到了人间犹如大海捞针,他派出去的人没有追到孩子,却带回了女人的魂与那个出现在生死簿上幼孩的魂。
“去杀了那个男人,杀了他!”
女孩凑到木息跟前,幽幽道,“当年我瞒天过海,唯救下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到完结,日更三千,完结前捉虫,修文。
☆、第四个故事、罗刹(八)
木息抱着脑袋; 脑海里出现许多陌生的东西; 最后她茫然的抬起头盯着女孩问:“环?”
女孩点头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时她还不是一只罗刹鬼,胆子很小; 害怕探险,喜欢什么人也不敢告白,可她喜欢的人胆子很大,喜欢探险更喜欢游玩; 那一年班里的同学不知道打哪听说来在日本盛行的怪谈; 他觉得很有意思组织了一场怪谈会; 就在学校的阶梯教室里。
晚上躲过了看门的大叔,七个人点着七根蜡烛; 最开始讲的故事平淡无奇更叫人摸不着头绪,讲完之后只有一种感慨说; 啊,原来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啊; 原来这个女孩死了啊; 可故事,终究只是故事,没有人会带入进去体验,第六个故事讲完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她吓得迟迟不敢开口,黑暗中只有一盏蜡烛还点亮着,却不在她的跟前。
咦,她的蜡烛什么时候熄灭的。
她数了数,对面这是几个人?
故事用了二十分钟讲完,之后所有人开始报数,她总是最后一个说话的人。
“你是第八个人?”
“你竟然不是人?”
不知道哪个男生当了真,拿出早就备好的桃木桩子。
“喂,黄恩浩,戏过了。”有人劝阻他,却被他一铁锤在脑袋上砸了个大坑,那个人死之前都瞪大着眼睛像是不肯相信。
“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之后就是一场乱斗,外面风雨越来越大,六个人想一盘散沙,死掉的那个血还在流,将地面染成红色。
黄恩浩的爸爸以养猪卖猪肉为生,当然自己也杀猪,力气大的不得了,他从小帮着家里,力气也比一般人大很多。
很快屋子里逃窜的声音小了下来。
只剩下她与他。
他将她护在身后,像是保护小鸡一样,她被课桌绊倒,黄恩浩抓住她的脚踝铁锤就那样冲着她的脑袋锤了下来。
可是没有印象中的疼痛,她微微睁开眼,什么东西,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是血。
她眼中的泪涌了出来,看见他胸前的木桩。
“任冥?”
“傻姑娘。”他微微笑了笑,一张嘴吐出血,洒在了她的半张脸上。
“我喜欢你。”
他倒了下来却死死的将她护在身上,黄恩浩看着手里的铁锤,嗤嗤笑了一声,将木桩狠狠地钉在她的心脏上。
“你不得好死!”
她还是人时,最后说过的一句话就是,你不得好死。
之后黄恩浩得到了班里唯一一个公费留学的资格,回来后他不再是个被人瞧不起的屠夫,更不是个卖猪肉的,他开了一家公司,办的很大,死的时候甚至儿女双全子孙满堂,享尽了世间极乐。
那个年代,治安并不好,哪一家死了人也不过定口棺材选个地埋进去,警察没有找到七个人的尸体,因为那七个人的尸体被黄恩浩带回家,剁成了肉泥,掺进了猪肉里。
他听说了几个人的探险后早早的躲在阶梯教室里,趁着没有人说话的时候混入其中讲完了那个故事。
女子为阴死于午夜,死后为煞,二十一年后她依然被困在不大的教室里,每一年她都会遇见一批胆子大的不得了的学生,每一年都会有人误闯此地,她杀了许多人,恨了许多人,直到二十一年后遇见那个青年。
“任冥,你为什么要选这里来探险?”
“我不知道。”他茫然地说,“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等我……”
同伴哈哈大笑,女生却叫他不要吓人。
他已转世轮回,记忆一次次被洗的一干二净。
怨而生恨,故成鬼怨,可是,她杀的人实在太多了,多到已经不能被称为怨,多到连黑白鬼使都不愿从这里借路。
在她杀掉地五百一十一个人后,终于能离开教室,教室外大变样,没有学生,也没有人,只有一片孤孤单单的柳林,继续将她囚困。
她被这里所有的鬼欺负,后来她杀了林中所有的鬼,成了这里的王,偶尔有一次她杀过的一只怨鬼,这么将她形容。
罗刹女。
她很喜欢这个名字。
木息直言说要冷静回了家,木骏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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