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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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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尽管杜折昔告诉杜折珃尹润有喜欢的人了,杜折珃也不愿意放弃,她问:“他喜欢的人有我美吗?有我博学多识吗,有我能配得上他吗。”
杜折昔摇了摇头,她甚至不知道尹润到底喜欢谁。
“这不就得了。”杜折珃摊开手说:“我姐夫骗你呢,你也信。”
杜折昔想,尹城,应该不是会骗人的那种人。
杜折珃依旧没有放弃,最后她没了办法,直接想出了生米煮成熟饭这个烂透了的套路,还想让杜折昔帮忙,杜折昔当即拒绝,设计陷害尹润,这样的爱情得到了又能怎么样,可是杜折珃直接跪在地上恳求杜折昔说:“姐,帮我这个忙吧,我真的特别喜欢尹润哥,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
任是杜折昔好言相劝,杜折珃依旧不肯放弃,最后她答应了下来。
“姐,如果这件事成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杜折珃带着杜折昔去了酒吧,她在酒里下了药,杜折昔再三确认药没有副作用后才看着杜折珃喝了下去。
手机忽然震动,是尹城的短信。
‘你在哪?我去接你’
杜折昔眼中蕴起一丝温柔,她在屏幕上敲敲发了个地址过去,然后又给尹润发了个短信,意思是杜折珃终于要放弃了,结果在酒吧买醉,她一个人弄不动,能不能拜托尹润过来把人带回去。
尹润看着这个短信,勾了勾唇这个借口找的也未免太过拙劣,可他依然掉了个头往杜折昔的位置而去,刚刚杜折昔说什么?哦,对了,说她跟杜折珃在一家酒吧,怀着孕还去酒吧,胆子不要太大。
他并不是因为杜折珃喝醉要去接她,而是杜折昔说,杜折珃喝醉了她一个人弄不动。
午夜十二点的酒吧外灯火通明,天气却越来越冷,她等的在靠椅上睡着,尹润跟尹城是一起到的。
那时发生了什么,兄弟二人又做了什么,杜折昔一概不知,她睁开眼睛,自己躺在陌生的车子上,门开着,偶尔还能听到风声。
作者有话要说: 恐怖的东西天黑了写的格外带劲,这是为什么?
☆、第一个故事、双生(四)【小修】
车上一个人也没有,她的身上披着一个陌生的男士外套,她恍惚的拿起外套从车座上坐了起来,走下车,车子停靠在江边,凌晨的江畔美得叫人觉得可惜,尹润靠在护栏上抽着一支又一支的烟。
“你醒了?”尹润分给她一个眼神,香烟的味道传了过来,呛得杜折昔咳嗽了好几声,她记得,尹润应该是不抽烟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掐断烟头,勾了勾唇不答反问:“杜折昔你只是不会说话,应该不是个傻子,不会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吧。”他吐出最后烟气,杜折昔疑惑的问,‘什么?’
尹润的眼睛却看着天边渐渐初升的太阳,是朝阳。
“好看吧。”
杜折昔点了点头,继续问,‘折珃呢,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
尹润睨了她一眼,最终转过身,烟头落入身后的江中,他掰过她的脑袋对准了她的唇静静的吻了下去,不是个温柔的吻,还带有香烟的味道,不过说不上难闻与讨厌,或许是双胞胎的原因?杜折昔愣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她吓了一跳一把将人推开。
尹润舔了舔唇角的伤痕,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
‘你什么意思。’她的手在颤抖,尹润却不再看她,他盯着越来越美的朝霞淡淡的说,“杜折昔,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时她并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或许清楚,只是不愿承认,她失望的看了一眼尹润,印象中的尹润不该是这样的。
朝阳很美,美得叫人无所遁形,杜折昔收回眼睛,从大桥上走了下去,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她拦住一辆计程车,将目的地打到手机上给司机看。
仍是那个酒吧,杜折昔到的时候酒吧还没有营业,杜折珃的手机依旧打不通,她慌了神,捏着手机想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却怕被父母发现杜折珃与她做的事情,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打那个电话的时候,杜折珃忽然发了短信过来,她说:“姐,成了。”
杜折昔一愣,拿着手机敲敲打打问:‘什么成了。’
“昨晚上我跟尹润睡了!”
杜折昔顿住,如果她没有记错,尹润今早上五点多的时候还跟她在一起。
‘尹润现在哪里。’
“刚走啊。”杜折珃抱着白色的杯子,“姐,他说要对我负责哎。”
这是不可能的。
杜折昔想,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直到刚才她才跟尹润分开,忽然,杜折昔心里有个很大胆的想法,尽管那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她没有再回那个短信,而是选择给尹城发了个短信,她问:‘你在哪。’
那个人没有回复短信,或许是没有看到,或许是熟视无睹,杜折昔捏着手机指尖颤抖的在编辑一行输入‘昨晚你是不是跟折珃在一起。’却删删写写,最终也没有发出去,她不敢问,也不敢知道那个真相,就算是真的尹城应该也不会承认,应该,他应该不会承认。
杜折昔蹲在地上握着手机。
这只是一个意外,杜折昔想,只是一个意外,他们太像了,折珃没有分出来很正常,她们姐妹也很像,尹城没有分出来也很正常,可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怀孕了,这么大一个肚子要怎么伪装。
尹城是知道的!她没办法骗自己。
尹城知道那是杜折珃不是她杜折昔。
她顺着墙壁滑坐了下去。
他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其实有一个很大的理由足以让尹城这么做,因为他不爱她,所以受够了要跟一具不会说话木偶待在一起,尽管起初他要娶她确实因为杜折昔不会说话,安静,且温柔,可婚后这么长时间他才认清,杜折昔不是自己想要共度余生的那个人。
尹城不知道如果他没有遇到杜折珃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可惜的是他已经遇见杜折珃,她与杜折昔不同,活泼开朗,健谈又风趣,跟她在一起仿佛这一辈子都不会无聊。
杜折昔回到家的时候尹城还在家里,他穿着昨天的那身衣裳,杜折昔眼圈红红的尹城却一点都没有在意。
“你昨天晚上在哪睡的,怎么一整晚没回来。”他兴师问罪道,完了从衣柜里拿出领带说,“我妈腰病又犯了,今早上家里没饭你去公司的路上随便吃点吧。”
他穿戴好衣裳关上衣柜门,“早上有个会,我先走了。”
杜折昔拉住他的衣裳,眼圈红红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衣领之间有个若有若无的吻痕,让她更加确信了她的想法。
“怎么了?”他问,杜折昔忽然回神,最终摇了摇头,松开了手。
她不会说话,问不出口,可其实她有许多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么对折珃,你说要对她负责是真的吗,可你打算怎么对她负责。
尹城走出卧室,杜折昔躺在床上绝望的想,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些,尹城是杜折珃的姐夫,是姐夫啊。
杜折昔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不说出来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丈夫,而是怕自己的妹妹知道那个真相。
又一个月后,她选择沉默不语的一个月,尹润一个月前被派往杭城出差,杜折珃依旧什么也不知道,产检的时候杜折珃陪着杜折昔过去,她看着肚子里小小的一团肉,惊喜的说:“姐,姐,他在动哎。”
杜折珃对着杜折昔的肚子小声说:“宝贝,我是小姨哦。”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心伤害?
杜折昔笑了笑,走出妇产科的诊区,去了趟耳鼻喉科,很早前在尹润的提一下杜折昔曾做过一次检查,虽然检查之后就在也没有什么结果,她已经沉默了这么多年,习惯了不能说话,也没有多大的失望,来之前她接了个电话,医生喊她过去一趟。
医生看了看她的病历最后说:“杜小姐,关于您的问题,我们专家团做过分析,您还是有说话的可能性的。”
杜折昔一愣,杜折珃一脸惊喜的问:“真的吗。”
医生点了点头,杜折珃回过头惊喜的抱住自己的姐姐说:“姐,太好了!”
杜折昔捂着嘴巴,差点要哭出来,二十七年,整整二十七年,她被告知还有说话的可能性,这就好像一个马上要死去的病人,医生告知他还有生还的可能,而那个可能还特别大。
后来她积极接受治疗,尹润也从外省出差回来,几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从不在做任何交流。
杜折昔在躲着尹润,因为她不能问他关于那个吻的事情,所以她选择沉默,而尹润也当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直到一个月后杜折珃出现妊娠反应。
她偷偷告诉了杜折昔。
十二月的天,很冷,带着彻骨的寒凉与无尽的恶意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身上。
“姐。”从公司下班一起回家的路上,杜折珃一脸高兴的说,“我怀了尹润哥的孩子。”
她呆住,脸上一贯的笑容凝住,真的像极了一具木偶,好长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后她才问:‘尹润知道吗。’
“不知道呢。”杜折珃笑着低下头说,“我打算晚点告诉她,哎,姐,他答应要对我负责,你说他是不是要娶我呀。”
‘折珃’杜折昔很是认真的看着她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姐,你说什么胡话呢。”
‘小珃,你相信姐姐,姐姐不会骗你的,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留下。’她不是圣母,还不能看着别的女人生下自己丈夫的孩子,更何况他们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很快就要出生了,她并不怨恨杜折珃是因为她真的什么都用不知道,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永远不要让她知道任何事情。
杜折珃变了脸色,她抬头看着自己的姐姐,亲姐姐。
“我不管。”姐妹俩第一次闹矛盾,却是因为一个小孩,与那个一个人知道,与一个不知道的错误,“我是一定要生下他的,尹润都答应要对我负责了,有了这孩子他就能娶我,姐,我真的很喜欢尹润,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她要怎么理解呢,该告诉她那天晚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尹润吗。
杜折珃生气的穿过马路,红灯忽然变绿,是左边驶过来的车的盲点,砰地一声,杜折昔听到声音的时候抬起头,却看到自己的妹妹躺在马路上,身下慢慢晕开了一团血迹,她浑身颤抖,发了疯一样的剥开围观的人冲到马路中央抱起在血泊中的妹妹。
血流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大滩。
“姐,好疼啊。”她声音颤巍巍的说,一声比一声要轻,杜折昔疯狂的摇头,她错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错在哪,可她却觉得她错了。
救护车到的时候杜折珃已经没了呼吸,她到死手都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面有个孩子,不是尹润的,而是尹城的。
尹城一身狼狈的赶到医院的时候,杜折昔像一尊木偶一样坐在病床边,而她的面前病床上蒙着一块白布,白布下有个人。
杜家的父母坐在病床边,杜母哭的晕厥了过去,杜父也是一脸疲惫,看上去比过去老了很多。
“折昔,折珃她……怎么了。”
杜折昔站了起来,她转身看着尹城,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给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她转身,帮父亲扶起地上哭的晕死过去的母亲,让医生将她的尸体带走。
一连串的打击让杜折昔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她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尹润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正巧看到手术室亮起的灯。
“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开眼啊。”杜母醒来后又趴在手术室外的长廊上,一声高过一声的哭泣,杜父躲进吸烟室,默不作声。
整整三个小时,医生才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他慢慢的摘下口罩无言的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大人已经送往病房,孩子没保住。”
尹润抬起头看着尹城那张实在算不上好看的脸,真不知道他是为谁而难过。
杜折昔醒来后提出了分手,尹城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孩子流掉的时候杜折昔没有哭,离婚的时候也没有哭,可她看着杜折珃的遗照时眼泪却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最终她拿着家里切水果的小刀,在浴室里结束了自己实在算不上长的一生。
血被留在了浴室里,腥味扑鼻,十二点的铃声敲了整整十二下的时候,杜折昔睁着眼睛看向手中的一张结婚照,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十一点多的时候往后写,写的头皮发麻,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吧,我胆子确实挺小。
☆、第一个故事、双生(五)【捉虫】
恒星小区里的住户差不多都知道,杜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天生残疾,二女儿聪明伶俐,出国留学,杜氏夫妇引以为傲,后来两个女儿一个车祸死亡,另一个自杀,两个女儿没有一个能活下来,自那以后杜家的母亲就变得疯疯癫癫。
“老杜,我真的看到了,是小珃回来了,她还跟我说了好一会儿话呢。”
杜母对杜父说,男人只是无奈的摇头并不将这句话当真,杜母回到卧房看着屋子里的女儿还很纳闷的说:“我跟你爸说你回来了,他还不相信。”
卧室里的女儿无奈的笑说:“没事,我知道。”
“妈,我出去一趟。”女人说,杜母点了点头,“去吧,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回锅肉。”
女人开门的手一顿,回过头说:“好。”
兰溪别苑的尹家。
尹家这几年怪事连连,先是门口的弃婴,一天尹城出门上班发现了被遗弃在家门口的弃婴,婴儿不过刚刚出生却没有呼吸,尹家人报警后法医解刨尸首,发现婴儿浑身上下除了没有心脏,其余都跟普通的孩子没有不一样的,可是孩子却没有心脏,单是这一点就够诡异的了,身上没有一点伤疤,身体里却少了个不该少的器官。
王玉瑶还是有些迷信的,专门请风水师换了家里的风水,门前挂着玉雕貔貅像,后来家里确实没有再出现怪事,可有一次一家人外出游玩时,高速路上车窗上突然出现一只血手,王玉瑶吓了一跳,车子打了个弯,直直的冲断护栏冲了出去。
除了尹深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倒是没有什么重大的人员伤亡。
三年后,尹城三十八岁,至今未婚,而尹润依旧是我行我素,王玉瑶也管不了他,尹城则遵循母命开始相亲。
来相亲的女人大都知道尹城的过去,当然也知道他结过两次婚二婚的妻子是个哑巴,最后在娘家家里的浴室自杀,自杀,这大概是个被所有人忌讳的词,尹城从未对来相亲的女人挑明自己二婚的妻子是自杀的,知道的就知道,不知道的他也不会说,当然他也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曾有过两个孩子,孩子的母亲是一对双胞胎,大的那个在双胞胎的姐姐肚子里,而小的那个,则在妹妹的肚子里,只不过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活下来。
王玉瑶专门为这件事上过青云山拜见青云观里的观主,青云道人,那道人合算了一下尹城的八字只说他是个命硬的,因为命太硬以至于克妻,克子,可能终身无所娶,更无子,王玉瑶不信,大骂了道人,摔门而去。
“师父。”道观里自小就被青云道人收养的小童轻问,“你为什么要惹怒她叫我们也做不成这桩买卖啊,观里的香油钱都不够了,您再这么任性挑雇主咱们就要喝西北风了。”
青云道人瞥了一眼身旁的小童,无奈说:“你有没有看到她身上的那个孩子。”
“啊?”小童一愣,年过七十的老道人捋了把稀疏无几的胡须说:“鬼婴护母,女子死于子时,子时凶煞,死前又含恨,魂魄大约也只能徘徊九泉无法入轮回。”
“师父,你又在说胡话了。”小童扔下自己的师父往道观后头的厨房走,快中午了,再不做饭中午就要饿肚子了。
青云道人盯着山下崎岖的小路,路上有孤魂,孤魂皆有生前无法抹去的冤屈,因此无法入轮回只能在人间阴地做个野鬼。
冤魂结鬼,鬼有阴煞,每一个都是死于非命。
“尹城?你怎么了?”尹城忽然觉得后背一凉,阴森森的,他看着对面的女人,长得不错,离过一次婚带着一个女孩,如果不出意外已经就是她了。
他对着对面的女人笑了笑,握上她的手说:“没什么,对了,我记得重临街上有家饭馆不错,今晚带上琳琳去那里吃吧。”
“好啊。”女人的脸红了红,悄声道。
他不是因为喜欢才要结婚,单纯是因为到了不得不结婚的年龄才要结婚。
十字路口上车水马龙,尹城去开车,可他一抬头诺大的地下停车场竟然空无一人。电梯的数子忽高忽低,根本不经过地下一层,
尹城坐在车子里,发动汽车,刚要打火就看到车子前面的小孩,他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孩子晃晃悠悠的走到他脚边,两三岁的样子,肉嘟嘟的。
婴孩走到尹城脚边,抓着他的裤脚。
“爸爸。”尹城望着的小孩,脸色并不是很和善的说:“你家里人呢,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孩子抬起头,尹城吓了一跳,那个孩子脸色苍白,眼睛乌黑,是没有眼白的,他左右望了望周围空无一人,电梯上上下下最后甚至熄灭了灯,他开始慌神,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
孩子朝他的方向走,他这才意识到,这么大的小孩哪有能吐字这么清晰的。
“你别过来,我不是你爸爸。”
“尹润。”停车场忽然出现一个女人,她弯腰将小孩抱了起来,尹城吓了一身冷汗,刚才,那个女人是从哪里出来的。
“杜折珃?”
女人抬起头,穿着一身白衣,身上却有无数血点子,她的脸色苍白,眼睛是没有瞳孔的。
“你,你不是死了?”
“你不是尹润。”女人脚不沾地,从那么远的距离到他的眼前仿佛只有一瞬。
“你不是尹润。”她狠掐着尹城的脖子,小孩跳到尹城的脖子上,“你骗了我,你骗了我!”女人的眼睛淌出血泪,一滴又一滴落在白色的长裙上,忽然女人被锁链拉住,不得已松开了手。
“妈妈。”鬼婴看着被带走的母亲舔了舔自己的牙齿,猛地咬住尹城的脖子。
尹城惨叫一声想要将小鬼扔下来,可惜怎么抓,都抓不到他。
终于鬼婴跳离他身边,尹城赶紧跑回车子里,飞快的发动汽车鬼婴趴在车窗玻璃上,尹城吓了一跳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撞到了一旁不少的车子,终于将车开出了地下车库。
之后他心有余悸的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
“尹城,怎么了?”方若涵敲了敲车窗,他脸色煞白的从车子里出来,一把将人抱住。
不可能的,他想,杜折珃已经死了,他亲眼看着她被医生挪入太平间,她不可能还活着。
方若涵愣了愣,脸色通红的将人抱住,尹城的脸色苍白,收紧的手臂还在打颤。
鬼神一事本就不被许多人认同,尤其是在这个并不崇尚鬼魂的二十一世纪,他自己本来就对那些嗤之以鼻,不过之后的事情不得不让尹城产生怀疑。
杂志社来了一名编辑,听说是跳槽过来的,当然这些都与尹城无关,而与他有关的则是这名女编辑长得跟杜折昔姐妹七分相似。
女人的名字叫刘惜然。
尹城私下里总是观察她,可能是视线太专注,以至于同办公室里的人都误会了。
“总编,您喜欢惜然啊。”午休的时候办公室里没剩下多少人,办公室里性子大大咧咧的编辑李梦靠在办公桌上看着尹城说。
他瞪了一眼李梦。
“你别这么看我,大家都这么说的。”
“都?”尹城脸色不好的问,“对呀,惜然长得确实不错,您有这种反应很正常,不过我可听说了,人惜然结婚了,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儿子,您啊,没戏了。”
尹城看了眼刘惜然的办公桌,桌上收拾的干干净净,他记起刘惜然的那张脸,或许真的是他想错了吧。
尹城这么想,李梦又说:“对了主编,今晚上王科升迁要请吃饭,惜然也去,您去吗。”
他想了想说:“去。”
吃饭的时候尹城一直在观察刘惜然,以至于一杯又一杯的酒灌下去他很快就喝醉,太像了,尤其是侧脸简直跟杜折珃一模一样,最后尹城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到家的,只是醒来后看见了床头上叠的整整齐齐的领带与衬衣。
第二天上班他问王科,“我昨晚怎么回去的?”
“刘惜然送您回去的。”王科处理完手头的稿子头也没抬的说,“您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听说因为回去的晚了,家里孩子还跟她闹了一宿呢。”
尹城点了点头,没说好,也没拒绝,不过他还没有谢谢刘惜然,方若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里她问:“尹城,我妈这边着急回老家,意思是让我们尽快办手续。”
尹城点了点头,这事是他一开始就许诺的,他说:“这周五吧,我轮休。”
“成。”方若涵说,想了想又说:“这事我还没跟琳琳说,晚上来我家吃个饭吧,让孩子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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