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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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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这人?”
  “仁的一位皇子,胆子倒是不小,敢单挑青溪的独狼君。”师父将青年的盔甲脱下来,声音平淡的说:“与你同国,瞧这可怜就将人捡回来了,这小子命也是真好,如果遇到的不是我大约已经死了。”
  那年她只有十五岁,还未来得及单挑黑熊,更没有成为公主伴读,剑术与舞学是她学过最成功的两门,因为久居深山十五岁也没能与一般未出阁的女子一样接受礼教,而是躲在这里学习武艺与医术,情缘道人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太多,却是她此生最崇拜的人,师父不仅武功好,医术高,就连舞都是世上最美的,她在这里学到了许多东西。
  陆笑鸢看着青年脱下来扔到地上破烂的盔甲想,她真的在这里学到了许多东西。
  那时她并不认得这位身受重伤的皇子是任洐,该说那时她连他长什么模样也不知道,受伤的男人脸上还有几道伤痕,被怜香惜玉的师父遮的只剩眼睛鼻子与嘴巴,就算没有被遮住陆笑鸢也认不出他,毕竟她在仁待得时间并不长,偶尔回去也是因为府中出了大事。
  师父将人治了个大概就被一封书信喊去了大梁,陆笑鸢有些痛苦的看着男人因为处理不妥日渐溃烂的伤口,头一回拿起工具给他处理伤口,说来惭愧情缘道人虽是出了名的神医,她的头号弟子却是个医痴,当初她好心救了一只摔断腿的小鸟,上了药只等痊愈的第二天鸟儿便归了西,此后她又救治了许许多多动物,却无一例外都被她残害致死,师父对此极为无奈,只有她心宽的想,大约是因为动物与人是不同的,她没有成为兽医的天份而已,说不准治人又是位神医呢,只是后来师父却不敢让她碰那些药材。
  幸而医痴陆笑鸢没能将人致死,只是治的人发起了高烧,情缘道人从大梁回来的时候走之前分明快要好的人,只剩一口气,马上就要归西。
  于是青年一直在忘溪山待了小半年才将身体养好,脸上的伤口大大小小,同样怜香惜玉的陆笑鸢不忍心去看,每次换药的时候都被她以各种理由逃掉。
  “你醒啦?”青年终于醒来后,陆笑鸢高兴地要去喊师父,却被人喊住。
  “是姑娘救的我?”公子问。
  “不是不是,是我师父,我师父可厉害了,是她救得你。你等一下我去将师父喊来。”情缘道人当时正在写医书,可怜她的大徒弟是个医盲,如果不是她也没必要写书了,直接将这些东西教给她就好了,情缘想,自己一定是这世界上最苦逼的师父。
  “师父,那位公子醒啦。”陆笑鸢跑到药房,看到师父正在写书,情缘点了点头放下笔,同她一起出去。
  “师父,你方才是在写医书?”
  情缘点了点头说:“谁叫你这么不争气,连最基本的药理都背不下来。”
  “那您可以再收个徒弟嘛。”
  情缘道人却是连眼睛都不抬的说:“忘溪山上只能有一个后继人。”
  陆笑鸢尴尬的挠了挠头发问:“那师父您的医术是谁教的。”
  情缘道人愣了愣说:“我师兄……”
  “您看吧,忘溪山也不一定只有一个后继人。”
  情缘道人:“……”
  他们回到卧房的时候公子正打算从榻上下来,他看到情缘道人的时候动作愣了又愣,最终不确定的问:“海棠?”
  陆笑鸢抬头看了眼师父,她知道这个名字,因为情缘道人名为玉海棠。
  他是师父的故人?
  情缘道人听到这个名字眉心狠狠的皱了皱,她不确定的问:“你认得我?”
  公子点了点头说:“自然认得的。”他想了想又问:“你还记得楚溪吗,他一直在等你。”
  “笑笑,出去。”情缘道人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陆笑鸢愣了愣不确定的抬头喊了一声:“师父。”
  “出去,我与这位公子要单独说几句话。”
  师父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变得这么冷漠,一个是在她早晨刚起的时候,另一个就是追问她忘溪山为何名为忘溪山的时候,前一种每天都会发生,后一种只有那些文弱书生十万个为什么才会问,而这几年来只出现过一次第二种情况,那个想要追求师父,自以为学识渊博问这个问题的书生被暴揍一顿扔下了山。
  山上的白琼花开遍山丘,光看着也叫人赏心悦目,师父最后失魂落魄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睛红红的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喂,你欺负我师父了?”她走到房间里语气极为不好的问,公子瞧着她这么个剑拔弩张的模样笑了笑,“你胆子倒是不小,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与我讲话。”
  “啊?”她愣了愣,忽然记起这人听说是仁的皇子,她爹陆尚书可还在仁为官,若是惹了这个人……
  陆笑鸢甩了甩头想,管它呢,反正在忘溪山上无人晓得她的真名。
  “你谁啊,也这么大的口气,不就是个皇子吗。”
  那人看着她忽然笑了出来,陆笑鸢刚要走过去摸摸这人的脑袋是不是又发烧了,忽然被人拉住摁在床上脖子被狠狠掐住,那个掐住她的人一脸阴冷的问:“胆子是真不小,过去还未有人这么与我讲话,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从未被人如此压制过的陆笑鸢愣了一下,于是乎卧房上演了一出全武行,最后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一个是因为受伤无法使出全力,另一个则是碍于对方是个病号没有下死手。
  “不愧是玉海棠教出来的徒弟,功夫不错。”他说,陆笑鸢丝毫未听出这话中的嘲讽,她坐了起来喘着粗气说:“你也不错,交个朋友吧,我叫徐招财你呢。”
  “……”
  “任……”他想了想说:“任洐。”
  

☆、第七个故事、情缘诀(五)

  
  那时; 谁也没有做错什么; 她照顾了他半年,他陪她赏花对月饮酒作诗最后二人竟真的成为了朋友。
  “秋日琼花,还是这么美丽。”那年秋夕节,他坐在长凳上说。
  “美丽?”她放下手中的茶瞧了眼那人,有些自恋的问; “有我美吗。”
  他的将茶杯放回到桌上,人笑了笑说:“自然是你更美丽。”
  那时她只知他名任洐,甚至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眉眼如何; 他一直用一面琼玉面具遮脸; 师父说他的脸受了大伤; 这面具,有助于他的复原。
  那年冬天很冷; 雪覆盖了整个忘溪山,仁国出了乱子; 任洐身为皇子理该回国。
  那天陆笑鸢去送他,雪落在伞顶上,每走一步; 伞下的铃铛就发出一阵响; 临别她递给他一颗药丸声音悠悠的说:“师父说,离开忘溪山的人必须忘记关于这座山所有的记忆。”
  他轻哼一声,手中十六股的折扇打开,冷哼道:“真是那玉海棠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从她的手心拿过那枚药丸仰头服了下去。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任洐问; 她认真的说:“师父让我等药效发作。”她打着伞站在雪地里,伞顶积了一层白雪,她等的累了,倦了,忽然对那人说:“任洐,你有没有见识过掌中舞。”
  “掌中舞?”他眯着眼睛想了想:“听说过,却未曾见过。”
  “那你伸出手来。”他疑惑的将手伸出来,陆笑鸢一跃而上。
  传闻从前有女子体态轻盈善舞,曾于一人手掌跳舞,舞姿不落,芳华不减。
  叮铃。
  铃铛的声音传来,她从那人手心跃了下来,笑着回过头问:“怎么样,我跳的好不好。”
  “敢问姑娘芳名?此处是何处,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身后传来声音。
  她一愣,突然有些无法呼吸。
  “姓徐。”她缓了缓重新将伞撑起来,背对着那人说:“名招财,此处名为忘溪山,公子只是个过路人。”她说,“公子,雪越来越大了,赶快回家去吧。”
  她看着一池子的荷花,扔出一块小石头,扑通一声,石头落入水塘,她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素白的衣裳,染红了一小片池塘。
  青州猎宴上,她变成了世人口中的熊千金,转身要揍一顿喊她熊千金的世家公子。
  “你刚才在说什么?”
  “拜见洐王爷。”
  “那是谁啊。”
  “你傻啊,那可是洐王任洐。”
  任洐?那时她与他隔着人山人海,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一处是人声鼎沸的篝火,另一处则亮着冰冷的白月光。
  ‘原来。’她想,‘原来,他就长得这个模样。’
  “师父,何为情。”她问自己为情所困为情所伤最终选择避入忘溪山上的师父。
  “心动则为情。”师父说。
  “那,何为爱。”
  “爱?”师父轻笑道,“得不到的才是爱。”
  太难懂了,太难懂了,她看着忘溪山上的花花草草说:“师父,我想下山。”
  “哦,这一次打算去多长时间。”师父专心写她的医书。
  她想了想答:“此去,可能再无归期。”笔墨勾出了草纸,师父的眼睛抬头没抬。
  “哦,那你就下山去吧。”
  离开忘溪山的人必须忘记山上的一切,除了忘溪山的弟子。
  师父,何为情。心动则为请。那,何为爱。得不到的,才是爱。
  她看了眼倒映在池塘中自己的身影,突然笑了出来,终归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匣玉说:“终归你已失去他,何不成人之美呢。”
  成人之美,说出来太容易,可谁又能做得到呢,这世上到底有多少人能做得到。
  “师父,我记得情缘诀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种下。”
  “情缘诀是种给心上人的蛊,被种蛊的人此生再不能爱上任何人,如此,你可有头绪?”
  她恍然答:“这样,我就明白了。”
  半月后王宫宴会,王公贵族携妻前往,南狩鸢依然在病中,任洐带她去了宴会。
  马车上她冷冷的问:“你说可不可笑,你这么讨厌我,这种时候却必须要带着我。”
  任洐的眼神冷冷的打在她身上,好半晌才说:“幸而,你还知道我讨厌你。”
  她垂下眼睛,心猛然收缩,痛的有一瞬间无法呼吸,她知道他讨厌她,只是说出来的总感觉不一样。
  “你脑子是不是受过伤?”她忽然抬起眼睛问,“这性子倒是变了太多。”
  任洐:“……”
  “我们两个,一开始就错了,如今已不可能纠正过来,如今已经不能纠正过来了……”
  “只要你还知道是错的,那就还能纠正。”任洐说,她笑了笑,马车停下,陆笑鸢独自下车。
  “你看你,永远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你眼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既然你觉得一切是错的,那就一直错下去好了,总归我无法回头,你们也只能跟我一直错下去。”
  宾客尽欢,礼节周到,所谓宫宴不过是王公贵族们享乐用的噱头,可巧这一次却不仅仅是敷衍,东边的战事大获全胜南国公派了使臣过来,一是为了庆贺,二则是为了南狩鸢。
  “狩鸢,今日未到?”使臣南泓烨如是问,任洐抱歉的说:“鸢儿受了些风寒,仍在病中。”
  “哦?”南泓烨眯了眯眼睛,将酒杯放下说:“可我听说,狩鸢并非染了风寒,而是气病的。”
  陛下的脸色变了变,轻咳一声对着任洐说:“洐儿,狩鸢的病还不见好?”
  任洐从宴会桌上走了出来,轻声道:“前几日本见好了,昨夜听闻有流星雨儿臣陪她赏了一夜的流星,回去的时候天色已寒,许是又冻着了吧。”
  陛下点了点头说:“你的王妃,要多上些心的好。”
  陆笑鸢捏着酒杯,杯壁有个小口子,稍一用力,指尖就被划破,她仓皇的抬起眼睛,正对上那边南泓烨一张并不大好看的脸。
  她赶忙低下头,心中却泛起了苦涩,这种时候为了不惹怒南国的使臣,她只有与他装作一个陌生人吗?
  可悲,真是可悲。
  血顺着杯壁流入酒中,又被她端起来一饮而尽,真苦,原来她的血,是苦的。
  “兄长?”声乐声落下,有一女子披着大红的衣袍姗姗来迟,南泓烨走到女子身边,回头看着陛下声音不高不低的说:“听闻大仁极重礼教,既然是宫宴,王妃是一定要到的,离家之前父皇多次嘱咐要瞧一瞧妹妹,方才开宴没见到舍妹便派人去了趟洐王府,王爷与陛下不会怪罪我自作主张吧。”
  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会,谁还能说些什么。
  “不过这一去不要紧,竟听说了件不得了的大事。”南泓烨眯着眼看向陆笑鸢问任洐:“不知洐王爷身旁的女子是何人?既然王妃在这里,那坐在那里的定不是王妃了吧。”
  “兄长。”南狩鸢小脸煞白抓着南泓烨的衣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悬泪欲滴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自然。”任洐走到南狩鸢身边,理所当然地说:“王妃既然站在这里,那坐在那里的,定不是王妃了。”
  或许她早该明白,或许她早该知道,这个人根本不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无药可救的将他爱上,只是不知她爱的那个,护的那个,到底是当初在忘溪山上陪伴她整整一年的任洐,还是如今这个伤她诸多的任洐。
  “哦?”南泓烨眯着眼睛说,“不是王妃却坐在王爷的位子上,在我们南国这可是以下犯上,按律当斩。”
  “南国太子殿下,这可不是你们南国,也无需按你们的法。”任宁的声音传来,缓缓走到宴前对着陛下与皇后拜了又拜说:“儿臣来迟,还请父王母后不要怪罪。”
  他的脸上仿佛永远都洋溢着不破的笑,笑的让人觉得恶心,却又心安。
  “你又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任宁,姑且还算是这大仁的太子。”
  “哦。”南泓烨笑了笑说,“原来是那位废太子。”
  陛下的脸当下落了下来,气氛一度尴尬,任宁却无碍的笑笑说:“南太子在大仁这么说倒是有失你们南国的礼节了,不过我们的皇心胸宽大,并不会计较。”
  “王兄。”南狩鸢咳嗽了声,配着那张苍白的脸真是应景极了,“你别再说了。”
  “别再说?傻妹妹,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憋着,你可真是个傻子。”南泓烨终于道明来意,他睨着任洐说:“父皇将妹妹送往大仁是为了巩固两国的友谊,父皇走之前定是提醒过陛下,我王族的姑娘所嫁与的姑娘此生定只有一位夫君,可惜啊,陛下却破坏了那个约定,成婚不足三月,便有消息传回去,说是。”他冷哼一声道:“说是洐王爷又娶了位王妃。”
  “哦?”任宁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笑眼咪咪的问,“竟有这等事,那敢问南太子殿下,消息是被如何传到南国的。”
  皇帝一拍桌子,冷声问:“南国的太子是否有些咄咄逼人?”
  “应该是陛下先破坏的约定。”南泓烨不卑不吭的说。
  “这件事确实是朕处置欠妥,朕曾许诺南国,定不会叫狩鸢公主在大仁受半点委屈,如今坏了约定,你们要如何。”
  “很简单。”南泓烨说,“南国虽为一夫一妻制,很久前却有一位老祖宗娶了两位皇后,二人平起平坐,就如现在的舍妹,与她。”陆笑鸢昂起头看着那跟指着她的手指。
  “只不过老祖宗第二次娶的皇后,却走过了一条钉路,若是她能从万钉路上走过,那我们南国的王便心服口服。”
  “何为万钉路?”
  “禀父皇。”任宁拜了拜说:“是一万个钉子铺成的路。”
  南泓烨点了点头说:“对,一万颗钉子铺成的路,倒是不知洐王爷舍不舍得您身旁的这位王妃。”
  任洐看了她一眼,她本就不抱什么期望,是了,自己在对他期望些什么呢,那时她带着两位公主去了青楼,为了护主一条胳膊被打折,忍着痛仍护着那二人,任洐为她们解了那次围,他的眼中只看得到吓得蜷缩在墙角的南狩鸢,何曾有她的半点位置?
  到底自己还要等多久,他才能喜欢上自己,不,她看着手指破掉的那个口子想,或许无论自己等多久,他都不会喜欢上自己,她分明知道那个答案,分明已经后悔,却为什么。
  为什么依然会对他抱有期待?
  

☆、第七个故事、情缘诀(六)

  “太子殿下说笑了。”任洐说; “既然是南国的夫婿; 就要按照南国的规矩来,这一问是否多余了?”
  看吧,他向来都是这样,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所以; 自己到底在执着些什么。
  陆笑鸢站了起来,衣裳扫到地,血染到衣裳上。
  一万个钉子铺成的路,走上去可能这双脚就废了吧。
  “那就; 劳烦南太子去安排了。”她笑着说; 这份从容倒叫人觉得讶然。
  “陛下。”爱女如命的陆尚书跪在地上说:“请让下官替女儿走过这条钉路; 臣只有这一个女儿,不忍心让他受苦; 请陛下准了老臣的请求吧。”
  “算了爹爹。”她说,“算了。”
  钉路很快就铺成; 快的让陆笑鸢错以为是早先就预备好的,南泓烨早就挖好了这个坑等她跳,如果她早先知道; 呵; 就算她早先知道,任洐也不会救她的对吧。
  “等等。”任宁的折扇挡住她的去路,他难得的皱起眉心,对皇帝拜了拜说:“父皇; 听闻民间有女能做掌中舞,钉路是南国的规矩,可如今在我大仁入乡随俗,仁国仁慈,钉路未免太过残忍,若她今日能做掌中舞,是否可以不走这钉路?”
  陆笑鸢抬起眼,掌中舞,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掌中舞。
  “掌中舞?”陛下问。
  “正是。”
  “那南太子是什么意思呢。”
  南泓烨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轻蔑的笑道:“掌中舞却有传闻,可能做到的就只有百余年前的舞娘,这么多年还未听说这舞有后继人。”他说,“若你做不到便要走这钉路了,王妃可要小心,别摔下来才好。”
  她点了点头,任洐站出来,走到她身边却被人躲开,陆笑鸢看着任宁问:“不知可否借太子殿下的手一用。”
  任宁一笑,从容的伸出手,露出掌心的一道疤。
  她的眼睑微跳,缓缓地抬头望了他一眼,最终轻轻地跃上他的掌心,惊鸿掌中舞,惊艳四座,唯她的一双眼睛渐渐变得暗淡,陆尚书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任洐皱着眉心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笑鸢,他从不知道她可以这么美,他知道的这个人,只知道她喜欢自己,除此之外一概不知,瞧,多么可怜又悲哀。
  乐官忍不住为她配乐,宴中的王公贵族都放下酒杯,掌中舞,当年有人在人掌心一舞从此惊动江湖,皇帝也要迎她进宫,可是女子进宫后却不在跳舞。
  陆笑鸢不经意的看到任洐的一张脸,眼中有惊艳,有讶然,就像一个小孩子,得到了什么珍宝。
  舞后,她轻轻的从任宁的手心落了下来,像一只蝴蝶在飞,她站回到地上,腿一软朝着对面的钉路倒去,那时她有武功在人掌心舞几个时辰都没有问题,可是没有了,如今她一如所有平凡的女子,没有武功只剩满心的悲苦。
  任宁将她拉住拉入怀中,南太子看得呆了,等陆笑鸢走到他面前都不知。
  “不知南太子可还满意。”
  “你的掌中舞是与谁学的。”他问。
  “自然是师父。”她答。
  “那你的师父是谁?”
  陆笑鸢看了他一眼,她对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好感。
  “家师不喜宣扬”
  “你叫什么名字?”一旁的南狩鸢脸色白的像要透明,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连咬出血来都不知道。
  “太子殿下,不知可还满意。”南泓烨哈哈大笑着道:“仁国有人能做掌中舞还真是大仁的福气,如此本王若执意让她走这钉路,坏了这双脚,还不知有多少人要杀了本王,算了吧,算了。”他转头看了眼南狩鸢,看到她苍白的脸,笑容马上收了回去并走到席上,问陛下。
  “三日后的猎宴不知这位王妃是否会出席?”
  陛下未答,倒是任洐开口答道:“自然会出席,笑鸢王妃想那年也是在猎场出尽了风头,十七岁就能徒手打死一头黑熊。”
  “十七岁就能打死一头黑熊?”南泓烨的一脸惊喜的望着她与任洐说:“洐王爷可别晃点我,一个十七岁的女子,要如何才能打死一头黑熊,这玩笑,未免开的过火了。”
  玩笑?
  陆笑鸢的表情一滞,轻道:“那天,妾身不会出席。”
  她的脸色煞白,捂着胸口,皇帝与陆尚书皆是一脸忧心状。
  “笑鸢舞了一曲有些累了,宁儿,你赶快送鸢儿去偏殿休息吧。”皇后赶忙说,任宁点了点头陆笑鸢抬头看了他一眼,低着脑袋被他引着退下。
  “咦,为何不是洐王爷去送?”
  “洐王爷还要陪着殿下与王妃不是?”
  她被扶着走出宴殿,一出去,陆笑鸢就挣脱开,她抓着自己的一片衣角拍了拍,仿佛那上头落上了多少灰尘。
  “这可是太子殿下设下的局?”她冷冷的问。
  “我设的局?”任宁将折扇收起来撑着下巴说:“你该请个大夫给自己瞧瞧,都癔症了。”
  陆笑鸢:“……”我觉得,我应该是没病的。
  她干脆不理这个人,径直往偏殿走,却被人挡了路。
  “您可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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