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缠魂乱-第1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雨沁本来以为自己要摔倒了,眉眼之间全是惶恐,生怕自己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上出丑,不过,还好,有人接住了她。
在看到接住自己的是这么一个翩翩佳公子,刘雨沁的整张脸庞都红透了:“我……我没事,谢谢这位公子。”
月娘正看得出神,身边有个人用手肘戳了戳她。
“喂,看什么呢?给我说说。我正无聊着呢。”是赵明祁,赵明祁本来就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但是由于这次是皇后娘娘亲自举办的,皇后娘娘虽然不是三皇子赵明祁的亲生母亲,但是三皇子还是唤她一声母后的,不然不给她这个面子。
月娘扭头,看见是赵明祁,松了口气,努了努嘴:“诺,你看那边,正上演一部公子哥英雄救美的佳话呢。”月娘说话的时候,脸上是笑意盈盈的,但是仔细一看,却是笑不达眼底。
赵明祁朝着月娘看去的方向也看去,果然看见一位公子揽着刘雨沁,刘雨沁此时脸上是红霞遍布,看上去很是娇媚可爱。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就是抱着刘雨沁的那个。”月娘不经意的问道。
“他啊?当然认识了,在这个京城中想必不认识他的还不多。”赵明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么有名气?是谁家的少爷?”月娘来了兴趣,多看了这个男人几眼。
赵明祁狐疑的看着月娘:“我真怀疑你这几年在京城是不是白呆的,明明你这几年也和我们在一起,怎么会连他都不知道?”
月娘心里一抖:“啊?那可能是我没注意吧……这些年不就和你们在国子监上学的时候接触了吗……其余时候就只有宫宴的时候了……其他的时间不是被下毒就是被陷害,甚至还被刺杀,我担心自己都来不及,哪有时间留意别人啊?”
赵明祁想了想,觉得月娘说的也有道理:“你说的倒也是,这些年你也是挺辛苦的,那个男人事华亲王府的三公子,但是华亲王并不喜欢他的这个三儿子,因此对他管教也不严格,于是他就整日留恋于青楼,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
“是这样?那这次这个刘雨沁岂不是要倒霉了?”月娘挑眉,再次看向刘雨沁的位置,此时三公子已经将刘雨沁放了下来。
(接268章)
所以,谢白心里对李大人的心思摸得透的很,所以也就在认出是他的那一刻,就想出了这么的战略来,先是让李大人觉得,他谢白就和自己理解中的谢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真才实学的纸老虎一般,这样,李大人就会根本不把他谢白放在眼里了,日后若是再来,言语中也不会有什么刻意防范的意识了,因为在他的心中,已经因为谢白的这个举动,被埋下了一个认为谢白无能的种子,这种子会随着他自己的思维慢慢的加深,并且在心中生根,发芽,长大,根深蒂固。
这样一来,谢白的目的就达到了。
兵家最忌讳的就是轻敌,骄兵必败。这一点,谢白是十分的清楚的。
现在第一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该是耐心的等待,等待幕后真凶亲自找上门来,等待这些人,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
谢白在牢房内躺了半日后,便又有大夫来看他们两个了,大夫是帮着他们两个人疗伤,并给谢白带来些水和食物,给付葭月喂一些维持生命的东西的。
等到大夫做完这一切后,谢白轻轻唤了一声那个大夫。
“大夫,我这腿脚,什么时候才能动弹啊?”谢白显得很是伤心的样子,问,似乎他十分的看重这一双腿脚,可是却对现在发生的事情十分的伤心和无奈。
那大夫缕了缕胡须,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位公子,你的腿脚伤可是大毛病,没个几个月静养,是根本无法动弹的。”
大夫说完,还连连叹着气,很是难受的样子,似乎是谢白这一双腿脚,真的伤的特别严重一般。
谢白整个人就像是情绪忽然崩溃了一般,他猛地冲着那大夫吼了一声,“你说什么!”
吼完了,他一把抓住那大夫的衣摆,即使是躺在地上的,却还是能够用出不少力气,再加上那大夫本身就站得比较近,谢白这一抓,当然能让大夫无法轻易离开了。
那大夫只好无奈的走进了谢白,蹲下身子叹着气说,“公子啊,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知道,断了一条腿会有多么难过,但我还是想劝一劝你,你别继续难过了,没什么的,大不了未来你都拄着双拐,照样能想去哪去哪,也一样很自在,不是吗?”
谢白一把甩开那大夫的双手,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咆哮道,“你懂什么!本公子正值壮年,如此丢了双腿,这等难过的情绪,你一个废物一般的医生怎么了解!”
“……”虽然眼前这人被关在了牢房中,但那四周都是再仔细照看他的人,大夫明白,还即使是眼前这个人是阶下囚,也一定非比寻常,是侍郎大人十分重视的一位阶下囚才是,否则侍郎李大人又何必大费周章的,让他来给这个人治病,并且还特意吩咐要好生照看他。
这么想想,那医生也是真的很识趣,他自觉地消除了内心的想要同他争论一番的想法,毕竟这个人是李大人特别关照的人,他只负责给他们看病就是了,其他有什么的,一概不用多问,多问反而是一件麻烦事。
如此想想,那医生也只当是吃了个闷亏,便不与谢白计较他脾气如此暴躁的原因了。
可那医生都不怎么打算计较了,谢白这边,戏却越演越真了,他猛地伸出手砸向地面,吼了一声,“你当然不懂!”
那一下真的是使足了力气,砸的一双手硬生生的血肉横飞,怕是要里面的骨头都碎开了。
然后,谢白用沾满血渍的双手,猛地扯住了那个医生的素色长衣,歇斯底里的吼着,“你如果要是懂的话,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算了算了,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谢白,最后才放开了手,而他那血色的掌印,也就这样留在了大夫的身上。
大夫见自己终于被放开了,激动的连药箱都没怎么盖好,就是收拾了东西往大牢的外面跑着去,仿佛一刻也不愿意再在谢白的跟前停留了,就连那些零散的药物,他也是直接胡乱的收了一通,就跑着离开了,也不管在他带来的箱子里面,那东西拜放的有多么的乱。
见那大夫如此惊慌的逃走了,谢白嘴角露出了一抹笑,第二个计划,已经实行,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了,等待他这个计划会不会顺利的施行。
没错,他刚刚动了一些小小的手脚。
他先是在那大夫的身上留下了特殊的香味,然后又留下了那个血手印,无论是哪一个,被他的人看到了,都会作为一个必须要彻查这个人的暗号传递出去,这样,他很快就能和自己的手下联络到了,只要老天愿意帮他的话。
那大夫出了牢房,便直接向李大人的房中去,赶着去复命。
他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向李大人讲了一遍,并说,“大人,我觉得那个牢犯此刻的心理已经不正常了,就像是收了极度的刺激和压迫,现在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怕是情绪很快就要失控,就要爆发了。”
那大夫说的十分战战兢兢,很是害怕。
而李大人听到这句话之后,则是追根究底的问,“你方才的话,再说详细一点,你说那人要如何了?”
那大夫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启禀大人,小的觉得,牢房里那个男人,多半是要疯了……”
大夫说个话都很是心惊胆战,生怕说错了一句,就会被面前这位大人不知道如何责罚呢。而且,这位大人很是关心那个牢犯,会不会听到他要疯了,就会责怪他诊断不周呢?
谁知,李大人听完,却笑的更加大声了。
“那个在权京城负有盛名的男人要被我逼疯了?哈哈哈!我早就说过,他不过就是一个大草包,一个根本丝毫也不用畏惧的大草包罢了!哈哈哈,本大人才是京城中最该负有盛名的人!”
那大夫听了这些话,才猛地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大人根本不喜欢牢内那个人,反而是极度的讨厌他呢!
这下,大夫也方心了很多很多。
然后,大夫拱了拱手,做了一个礼,对着李大人说,“大人,如果没有其他事,小人先告退了,小人还要去市井上购买一些药材,这两人伤势不同,却又同样很是严重,所以小人要去购一些药材备用才行。”
那大夫说的很有道理,李大人点了点头,冲他摆了摆手,说,“去吧。”
“是,大人。”大夫喜笑颜开,眼看着就要离开李大人所在的屋子,可才走了没几步,就被李大人猛地叫住了。
“等等,大夫,你有没有问道什么奇怪的味道?”李大人一边说,一边狐疑的四处嗅着。可是到最终,他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大夫见李大人如此紧张,就向着李大人谄媚的鞠了一躬,行了礼,然后说,“大人,不必如此多虑,想来是小人常年与药材打交道,身上自然也就多留了一些那些药材的味道,只是药材的味道总是有些刺鼻,便能很轻松的在小的的身上寻出来那股淡淡的味道吧。”
“或许就是这样。”听完了大夫的解释,那李大人便不再怀疑,而是很自然的认为事情就该是大夫说的那样,也不再深究了。
那大夫出了门,便直直的来到了街头最喧闹的闹市之上。
可是,这个一点武功都不会,又很是愚蠢的大夫根本就没有发现,从他到接上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被一群人给死死的叮住了。
这群人,当然就是谢白的亲信,他们闻到了那大夫身上淡淡的特殊的味道,那是谢白亲自调制出来的气味,他们这群人自然是熟悉的很,才闻了一下,他们就能确认那是和谢白有关的事情,再然后,当看到那个大夫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次什么似的,头发稍稍有些散,而且衣衫也有些褴褛,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在他的衣摆处,有一个稍稍有些鲜红的巨大的手掌印,那正好是谢白留下来的。
谢白的亲信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暗下了决心,他们开始小心的,秘密的开始跟踪那个大夫,他们嫉觉得,这个大夫是一定会将他们带到谢白关押着的地方的。
于是,就是这么巧妙的,又充满戏剧性的情节发生了。谢白和他手下的亲信,终于在这个时候再一次联络上了。
这头守着李大人的暗卫着实有些无奈,因为从刚刚开始,李大人就一直在屋里转着圈,神情激动,嘴里念念叨叨在说着一些什么话,距离太远不太能听得到,不过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再说一些狂妄自大的话。
躲在暗处的暗卫相互对视,彼此都可以看得出对方脸上的无奈——这李大人未免有些太过神经质,这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刚好在这个时候,李大人突然开始神经质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无比的嘚瑟,刚才当着那大夫的面着实不好做这种有损颜面的事,毕竟如此激动肯定会掉身份的,李大人在屋里子转了几圈,越想越激动,竟然是有些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于是猛的推开门朝外面走去。
蹲在暗处的暗卫一看他这么做,心里顿时有些激动,这是要去看自家主子了么?李大人确实是想去地牢里看看那个京城里颇负盛名的人如今沦为阶下囚又变的痴痴呆呆的样子,简直满足了他为官多年还并没有多大作为的虚荣心。
不过刚走出门就被一个前来找他的姬妾给拦住了,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恰好让心情颇好李大人新生欢喜,哈哈大笑着接过姬妾手里端着的精致的果盘,搂着姬妾柔软的腰肢就重新回了房间。于是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了姬妾娇媚的喊夫君声音。
简直神烦,这种东西听多了是要长针眼的,暗卫皱着眉头捂着耳朵,奈何习武之人听力极佳,那声音简直就好像发生在旁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呦……
不过没过一会儿李大人就笑呵呵的抱着姬妾出了房间,暗卫心情有些复杂,看起来这位李大人的精力也并不是太好啊……
李大人刚被美人伺候的舒服了,这才慢慢悠悠端足架子的往地牢走,暗卫互相看了看,暗搓搓跟了上去。
大概李大人也并没有想过会有人来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所以只安排了一个小厮在门口守着,李大人过去的时候他刚好在打盹,于是李大人皱皱眉头,走过去将小厮踢了踢,小厮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来人,吓得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哆嗦的饶命。
李大人心情不错,又一想,牢里的人一个变成了傻子,另一个重伤昏迷不行,量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于是大度的挥挥手:“去找总管给你重新安排活吧,这里你不必守着了。”
一旁躲着的暗卫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啊,原本还想着怎么把这人弄晕这下完全省了这些事情了,李大人真是神助攻!看着小厮哆哆嗦嗦的退下,李大人满意的推开了地牢的门。
迎面而来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李大人皱了皱眉头,才嫌弃的抬起脚走了进去。
李大人走进去就看到了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躺着的谢白,后者听到脚步声,勉勉强强的睁开眼睛,狠厉的眼神从散乱的头发后面射向李大人,像是要把他撕碎一样。
李大人毫不在意,看他这副样子也活不了几日了,如今也只是死鸭子嘴硬而已。有些嫌恶的开口:“呦,前段时间不就挺好的么?啧啧啧现在怎的变成了这副可怜的模样?”
嚣张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牢里响起来,像是锤头一样一下一下的砸在谢白的心上。谢白听闻,面目变得狰狞,突然发力,却也还是只能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瘸着腿扑倒铁栅栏上,试图用手去抓在外面站着的李大人:“你个混账!还不快快……快快放本公子出去!当……当心本公子出去以后将你扒皮抽筋!”
李大人只是眯着一双奸诈的眼睛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本大人还是劝谢公子不要再挣扎了,气都喘不上来一口,当心不小心就咽了气。”说着将目光移到了谢白瘸着腿的腿上:“就你这副不人不鬼的出去,莫说是皇上,就连普通百姓都觉得你只是个满口谎言的破乞丐。”
刻意加重的“乞丐”两个字彻底的让谢白红了眼,他狠狠的瞪着李大人:“你这一条整天只跟在那个人身后的一条狗!”李大人平日里最恨别人这样说他,自己可是个才子,又怎么容许别人这般乱说?!
于是大声的怒斥道:“混账!你竟这般不识好歹,原本本大人还可怜谢公子这副模样,想着为公子请医生来保住这腿,可如今看来谢公子是完全不需要了。”
谢白不可思议得瞪着他,良久突然神色激动的拍着铁栅栏:“你个混账!你不得好死……”像是魔障了似的不停的吼着,李大人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鄙夷的看着他:“京城闻名的谢公子也不过如此。”说着冷哼一声,不再看谢白,转身走出了地牢。
身后还时不时的传来谢白撕心裂肺的吼声,李大人轻蔑的笑了笑,嫌弃的佛了佛自己的袖子,这种地方自己多呆一秒都嫌降了身份!
感觉到李大人走远之后,谢白才停了下来,这戏演的真累,在众人面前温和惯了,还第一次做这种骄横的公子哥,目光看向对面牢房还在躺着的付蒹月,可能是李大人提前交代过,侍卫将她丢在牢里的时候还给扔了一床破被子,人在昏迷的时候比较虚弱,被子是她在这个潮湿阴冷的地牢里是需要的。
不过这李大人胆子也太大了,谢白眼里闪过了一丝冷光。
正在这个时候几个黑衣人出现在牢房门口,整齐划一的对着谢白跪下:“主子。”谢白示意他们站起来,交代道:“先不着急出去,按照我现在的这个样子,那李大人定然是要将事情汇报给上面的人,切莫打草惊蛇,等到时机成熟,我自会下令,这段时间你们务必好好的跟着李大人,查查他都接触过什么人,一定要小心行事,莫要让人察觉到什么。”
交代好之后谢白便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暗卫领命,一个个都退了下去。
这边的八王爷已经听到李府里眼线的汇报,眼里闪过了一丝冷冽的光:“哼,还以为谢白有多么难缠,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示意身边的侍卫给了那眼线一两银子,那眼线眼睛一亮,激动的道了声谢,便下去了。
“哼,原本以为这谢白有什么本事,也不过是一个没有本事的匹夫罢了。”说罢又皱了皱眉头:“这李大人也是个沉不住气的,待事成之后本王统一大业,这李大人坚决不能留。”旁边的侍从与幕僚跪下来,向八王爷贺喜。
没过一会儿,李大人就来拜见,八王爷坐在首位,看着李大人给他汇报着关于谢白在牢里的样子,八王爷笑了笑:“哈哈哈,看来本王大业即成,若是本王当了这天子,定要让李大人高枕无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大人心里砰砰直跳,自己一直想着的那个位子,仿佛近在眼前,触手可及似的,咽了一口唾沫,喊了声:“八王爷千秋万代——”不过此时八王爷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个平日里冷傲无比的谢公子此时此刻跌落地底的样子,简直是令人大快人心!
于是他说道:“李大人,你安排一下,本王要去好好的看望看望谢公子。”李大人诚惶诚恐的跪下,应了下来。
由于李大人心中着急,想着赶紧将此时彻底的定下来,谢白这个人还在自己府里的地牢里,时间一长必然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还有一个身受重伤的公主,若是被人知道了,别说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保不住,自己的项上人头恐怕也得留在几里之外的菜市场。
李大人着急请求八王爷将这两个人赶紧处理掉,所以安排的极为快速,第二天的时候就亲自来接八王爷了。
“不过是政事交流又怎能劳烦李大人亲自跑一趟。”八王爷看着自己府门外的轿子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是担心别人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么?当京城是千里之外天高皇帝远的山沟沟么?!到底是怎么坐上现在的这个位子的?!
看着八王子的脸色着实有些不好,李大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时冲动之下似乎办了蠢事了,竟然这么大张旗鼓的就过来了。
“八王爷莫要如此,下官看着政事要紧,所以才一大早抬了轿撵过来,想着能与八王爷早早交谈,也刚好赶上吃饭时间啊。”思绪在脑袋里转了好几个弯,灵机一动就想起了了这么个理由,八王爷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等到两个人都上了轿子之后。八王爷凉凉的看了一眼李大人,将他懒得起了一身的冷汗:“这次算你机灵,下次可莫要再犯如此蠢事——”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李大人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连忙应声:“王爷见谅,下官不会再有下次了。”八王爷一听,这才松了眉头。靠在背后的靠背上闭目养神。
这边暗卫已经提前回来了,将自己所看到的事情讲给了谢白听,谢白一听神色淡淡:“先前就有些怀疑,没想到真的是八王爷。”又顿了顿,笑道:“这李大人也算的上是人才了。竟然这么心急,恨不得让人知道他和八王爷是一路人……”暗卫小心翼翼的斟酌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可要属下将公主先行带走?”
谢白看着对面牢房还在昏迷着的付蒹月,神色不明,良久才说道:“不必了,你们先下去吧,八王爷可是个会武的,你们离远些莫要被他察觉了去,适当的时候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属下一听都纷纷退下。
谢白算了一会儿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又在角落随手抓了一把灰,胡乱的抹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将头发又揉了揉,缩在了牢房的角落里。
没过一会儿,地牢门口就有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就是八王爷的声音,语气透露着弄弄的不耐烦:“怎么地牢门口连个侍卫都没有?不知道谢白有武功么?”
李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弯腰说道:“启禀八王爷,这谢白已经痴傻,小的这些时候恰好遇到了一点事情实在是腾不开人手……这才……”“行了行了,本王不想听了。”八王爷打断了他的解释,抬脚走进了地牢,一眼就看到了在牢房里昏迷的付蒹月,面色苍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近得气。
如此一来八王爷的脸色稍微缓了缓,然后目光又看向另外一个牢房,里面趴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来人见到他之后,这才稍微的动了动,脏兮兮的头发下面露出了一张满是灰尘的脸。
“咳……你们……”那人似乎是很不可置信的样子,惊讶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八王爷,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八王爷你……”
若不是听出来声音是谢白的,八王爷绝对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蓬头垢面比外面的乞丐还不如的人竟然是昔日轰动京城的谢公子。
于是他满意了,走到了牢房前面,这才勉强的动了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