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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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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此刻纯净无波的双眸,付葭月愈加地心虚:“咳咳,到时候你不是就知道了吗?反正我不会把你卖了不是?我同你保证,定然是让你赚得盆满钵满的。”
随即却是话锋一转,只笑脸盈盈地凑近他道:“不过前提是开张那天需帮我一个忙。”
乔羽书眼角一抽抽:“什么忙?”
“不是说了到时候就知道了吗?还问!”
言毕,见到乔羽书几近石化的身子,又忙安抚道:“乖,姐姐绝对不会让你卖身的哈。”
说着,便踮起脚像摸白毛狗般捋了捋他的头发。
恩,对,可能就是将来会在店门口出现的那两只白毛狗。
乔羽书:……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遭遇谢白
就着之前请人所画的宅院图纸,将宅院给简单地逛了一遍,付葭月心中大抵有了对这座宅院该如何改进的想法。
简单地与乔羽书在院落中交换了下意见,天色已然是不晚。
而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她潜逃出宫,付葭月还是决定早些回宫。
说实话,虽和乔羽书相处的日子并不长,但付葭月心中已隐隐觉得对方和自己很是投机,不仅只是这店面之事,甚至于只是寻常间的对话。他说话虽极是轻佻,却总是会有那么一句直戳要点,就好像,两个老朋友之间的感觉。即使他有时真就是骚包地很是欠揍,不过这却是并不妨碍她和他成为一个好哥们。
二人有说有笑得于大门处走出,却是随即便见到大门前站着一身着月白华服的男子。
谢白?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付葭月的眸色逐渐从不解再到愤怒,最后转为寒意。随即便是不再看他,微笑地转过头和乔羽书继续说道:“再过些时刻,怕是绿篱该要到我屋中查看了,我轻功没你快,你带我回去。”
乔羽书面上依旧带着魅惑的笑意,瞧了眼表情有些僵硬的付葭月,又瞥了眼仍旧站在门前的谢白,面上笑意愈加,似还带着些挑衅。
“好!”一语毕,乔羽书单手搂着付葭月的腰身便是要带着她飞离此处。
然则,手还未触及她的腰身,便是见前方袭来一把折扇,精确地对准了他的手腕处。
见状,乔羽书眉眼笑意愈加浓烈,却也是知趣,一个弹指便转移了折扇的攻击方向,却也是收了手。
折扇吭的一声插入身后的门板之上,屋檐上一只原本静卧着的野猫瞬间没了生气。
乔羽书高声朝谢白打着招呼:“好巧,却是不想在这竟碰见了谢三兄。”
“谁允许你与她走的这么近的?”几乎只是一瞬间,谢白便犹如鬼魅般地快速到达二人面前,声音冰寒。
付葭月高昂起下巴,冷声答道:“我允许的!”
然则,谢白却是宛若未闻般,只冷冷地盯着乔羽书,等待着答案。
乔羽书笑道:“我不过和葭月是生意上的伙伴,因着白日诸多事缠身,才和葭月晚间一同来考察这座宅院,若是因此惹得谢三兄不快,羽书就先在这里赔不是了。”
说着便是朝着谢白施了一礼,眼底的讽刺之色却是尽显。
“你却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依旧冷言。
“我是什么身份自己自然知道,自是不用谢三兄提醒的。”
“今时不同往日,事既已定,你却是别痴心妄想。”
“往日?”乔羽书冷笑地重复着这个词。
“呵呵,谢三兄不提我倒是还忘了,莫不是当初谢三兄在我们中间横摆一刀,我们之间又岂会产生误会,我又缘何要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是让她认清事实,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身为兄长,让她看清错付之人,何错之有?”
“错付之人,呵呵!”乔羽书笑中愈加带着寒意。
“既是认清事实,我也请谢三兄此刻认清事实。既我当初赢了,今日与你重新再站回这起跑线上,我就不认为我会输。”
“当初我就没和你争,现在……”谢白一顿,眸光微变间便是斩钉截铁地继续答道,“也是不会。”
“呵呵,我记住你今日这句话了。谢三兄若是无旁的事,我便与葭月便先行告辞了。”
乔羽书转身离去,付葭月抬脚便要跟上之际,却只见一只手横挡在她的面前:“跟我走!”
付葭月冷笑一声,直接绕过这阻碍,手腕却是随即被牢牢地抓住:“你将是我的妻!”
“名义上的妻!”
初秋的天气本就容易多变,当下一阵风刮过,便是将原本稀散的薄云聚集在一处,却恰好挡住了倾洒下了月华,周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一声响亮的鹰叫声划破天空,刺破了这持久的寂静。
常宁宫。
付葭月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咿呀一声打开了房门,却只听得里间传来了一声稚嫩的童音:“皇姐,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啊!”付葭月被吓得尖叫了一声,借着昏暗的月光隐约可见里屋桌旁坐着一抹矮小的身影,心下揣揣,待得走近看清了来人,便是狠狠地抽手朝他头上盖去,“你见鬼啦,三更半夜地也不点灯,坐在我房里干什么?”
付柯手扶着桌面,圆圆润润的身子一个转身,便是很轻易地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随即
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皇姐见到你亲弟弟都这么害怕,莫是不说今晚当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着便是朝付葭月眨巴了下大眼睛。
明明只是个五岁出头的小毛孩,话里话外皆是带着稚嫩,可付葭月就是觉得这小家伙腹黑的很,单从她上次被他坑的那件事便是可以知道这小团子委实是满肚子的坏水。
然则,看这粉雕玉琢的模样和水灵灵的大眼睛,把他的灵魂想象成一个老练成熟的老大叔,怎么就这么违和呢?
这大半夜地不去睡觉,跑她房间里来等她,鬼知道他又打着什么样的鬼心思!
当下只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去去去,滚回去吃奶去,困死了,没工夫理你!”
说着,便是走至一旁将烛火给点起来了。
然则,才刚吹灭火折子,付葭月大腿便是一紧,只听身后暖暖捏捏的声音道:“不要,今晚父皇在娘亲房里休息,还不让我进屋,我却是要和皇姐一起睡的。”
说着,便是愈加抱紧了几分,小头还肆意地在她腿上蹭了蹭。
付葭月幽怨地转过头去,随后便是一把将这缠人的小家伙从自己腿上揪开:“不行,找你奶娘去!”
然则,付柯却像个牛皮糖般直接又抱上付葭月伸过来的双手,随即借力脚丫子一蹬,便是轻易地跳进了付葭月的怀中,搂住了她的脖颈。
随即小头又是在付葭月脖颈上蹭了蹭:“奶娘没姐姐漂亮,我就要和皇姐一起睡!”
陪睡还要挑个好看的啊?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陪睡
付葭月被缠得动弹不得,当下便是沉脸道:“小屁孩,信不信我打你?”
说着,作势伸出手便要打他。
然则,付柯却是全然不吃这套,当下便直接将小头埋进付葭月的怀中,干脆闭上眼眸,死缠烂打道:“打我也是要和皇姐一起睡的。你要是不让我和你一起睡,我今晚便不走了,过些日子也是不走,整晚地就缠着你,不让你睡!”
付葭月:……
伸手便是朝他额头上一戳:“嘿,我说你个缺心眼的,究竟是和谁学的啊?”
付柯再度将额头都是深埋了进去,只是传出暖捏威胁的声音:“皇姐就一句话,答不答应阿柯啊。”
付葭月扶额,却是也没别的办法,便是放弃,问道:“你晚上会不会踢被子?”
闻言,付柯满脸都是得意之色地抬起头,极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会不会打呼噜?”
再度摇了摇头。
“会不会讲梦话?”
“皇姐放心好了,这些粗糙男子的陋习阿柯是一样都不会的。”当下付柯嘴角一咧,便是朝付葭月报以一暖如春风的微笑,随即嘴角又是一勾,却是趁着付葭月不注意,昂起头便在她脸颊上吧唧一口亲下。
“去去去,”付葭月嘴角一抽抽,皱着眉头忙就将满脸的口水给擦去,随即便是大步走至床榻之上,将这粘人的小家伙给一把丢掉,“先滚去床上,累死我了,我先去洗个澡。”
然则,还不待付葭月转头,付柯便是轻巧地至床榻上半坐起,随即再度眨巴着他那萌死人不偿命的大眼睛道:“皇姐,阿柯身上也黏糊糊的,可不可以和皇姐一起洗啊?”
说着委屈地便是咧了咧嘴。
“滚!”
付葭月这下是明白了,这小家伙完全就是个小***却是连亲姐都是不放过,当下正是来占她便宜的。
再也不理会他,拿了衣裳便是走进一旁的浴室之中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待得洗去一身的疲惫便是直接穿了内裳出了浴门。
浴门刚开,屋中烛光便斜照来,顿时热气倾涌入眼前。付葭月踏着朦胧的雾气,拿着毛巾擦拭着有些被浸湿的发。
只见付柯此刻闭着眼,在床榻之上摆出了个大字型。
擦拭干净,付葭月便走至烛火旁将火光熄灭。
借着月光,摸着黑于床榻上坐下,挪了挪他的小身子才刚躺下,身子便是一紧。只见着原本看似已经熟睡的付柯此时正满心欢喜地瞧着她:“皇姐,你好香啊,我要抱着你睡!”
“不行!”
付葭月当机立断地拒绝,把他的手指头从自己腰上一根根地掰开后,便是随即侧躺着,将头摆向门口位置,闭上眼眸,不再理会他。
然则,才刚闭眼不到一刻,便是又感觉到一双小手逐渐放到她的腰身之上,还好一阵摸索找了个舒服地位置,才又将小头靠下。
付葭月的额头彻底黑了,当下一把甩开停留在自己腰身上的肥肥小手,便是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付柯警告道:“手不要乱动,不要乱摸,知道吗?”
当下见着付柯乖巧地点了点头,便是还不待他出手便主动抱住了他,随即朝里间挪了挪,便是极不爽地闭上了眼。
见状,付柯面上也尽是得意之色,被付葭月抱着却是仍不够,还极是享受地也伸出自己的手反抱住,当下才极是满意地重又闭上了眼眸。
而当晚,付葭月便是无比地后悔,她觉得自己是瞎了眼了才相信那个小鬼头,他睡觉极是安分的鬼话了。别说踢被子,打呼噜,讲梦话了,就是连磨牙,流口水什么的都是一应俱全。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明明见着他熟睡的模样,却无时无刻不紧紧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好不容易将他手指一点点掰开了,他却立刻又换了另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她抱的愈加紧了。当下,却是丁点都挪不开位置。
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却是又被他梦里一巴掌给拍醒了,打又不得,却是骂也不得,也只得暗自生着闷气,继续强迫自己睡去。
短短一夜,如此反复几次,于是乎,待得第二日起来,某男孩神清气爽,巧思如飞之时,她却是满眼黑眼圈,说一句话打上三个打哈欠的困倦模样。
清早,她是被吧唧吧唧的吃东西声音给吵醒的。
头昏脑涨地一下床,便是见到了正坐在桌旁满脸幸福地享受着美味的付柯。
歪了歪头,看见了蓬头垢面的付葭月,付柯便是随即咧嘴一笑道:“皇姐,昨晚睡得怎么样?”
见着付葭月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付柯拿着鸡腿的双手一顿,随即仔细地打量起她,却是在见到她那憔悴的面容之后,惊讶道:“皇姐怎么满眼的黑眼圈啊?莫不是你昨晚出去真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莫不是他现在当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还看不出任何破绽,付葭月当真想当即便是一脱鞋拍到他那张小俊脸上。
打量了半晌,无功而退下,便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之上,怒目而视道:“你今晚要是再敢蹭在这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状,付柯却是笑得愈加纯良道:“皇姐你怎么啦?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来,先喝点茶消消火。”
说着,便是替付葭月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哼!”
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付葭月倒也是暂时便饶了他。漱了漱口,将茶水饮尽,便是在绿篱的服侍下洗脸着衣了。
却是又在绿篱好一阵唠叨之下用脂粉掩去了黑眼圈,才算堪打理好自己。
不过才刚坐下饭桌喝了一口桌,便是听到外间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子轻笑声:“今日是大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大清早的阿柯怎么会在这?”
却是皇后娘娘,还有皇上。
“父皇,皇后娘娘。”
“父皇,母后。”
两人起身施了一礼。
早已有宫女搬了两张以蛇皮加工制成的椅子进来,道的是夏日所坐极是纳凉消暑,两人便是正对着二人坐下。
随即付柯面上便是一喜,忙不迭地朝他们开口道:“你们却是不知,我昨晚还在皇姐这过夜呢。皇姐,你说不是?”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成为付柯师父
还在忧虑思忖着他们二人缘何会来的付葭月此刻听得这话心头猛然一怔,却是速记便听到林皇后笑着朝她问道:“哦?葭月,这是真的?”
当下也如实答道:“是,母后。”
心下却是揣揣,看着付柯的眼神也愈加的疑惑,却是不知他心中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
一下一下地舀着粥入口也愈加的食之无味。
“却是为何无缘无故地同你弟弟一起就寝?”当下,还是皇后微蹙着眉头,问向付葭月道。
碍着付柯在场,面色却不好太过严厉。
付朝对于女子的管束不如前朝严苛,但却也是要遵从三从四德的。而付葭月虽从小便被宠坏了,很是顽劣,林皇后这些年却也是费尽心思地想将她重新拉回窈窕淑女这个阵营的。
虽只是和自己的亲弟弟同榻,但总归传出去了还是会对付葭月的闺名有损。
付葭月面色有些为难,却不知寻个如何的理由,还是付柯解围道:“皇后娘娘却是不知的,前些日子父皇给阿柯找了个弓箭老师,阿柯却是怎么都学不会。前几日来皇姐这玩,却是偶然见着皇姐也在习箭,我跟着学了几日。却是昨晚练得忘了时辰,皇姐说是晚间怕是路途不安全,便留我在殿中休息了。”
闻言,一直坐在一旁不语的皇帝一扫面容中的阴沉,挑眉道:“哦?你却还会为了练习射箭而忘了时辰?我却要重新认识我这儿子了。”
“还不是父皇给我请的师父太过武艺不精了,当下阿柯好不容易遇见个称心的师父了,却是自然要刻苦些的。”
“却是都拜你皇姐为师了?”
“那是自然,皇姐还夸我资质优,不过半日便是将别人三日才会学得的技巧给学会了呢。”
“诶,不是……”隐隐觉得不妙,怎生的这借口越扯越远了?当下付葭月连忙插嘴道,却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般开了口却停住了。
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葭月,你有何话说?”皇上淡淡开口。
皇上一句话还未说完,付葭月努了努嘴便要开口,却是被付柯抢先一步道:“况皇姐昨晚为了我还半夜出门了呢。”
言毕,付柯便是疑惑地转头问向付葭月道:“咦?皇姐你可是要说什么?”
付葭月当下面色一凝,却只干咳了一声道:“咳咳,没什么。”
果不其然,皇上朝她问道:“葭月,这么晚了你却是出门干嘛?”
目光中带着一抹审视。
付葭月随即面色一转,敛去眸中隐隐的不安,如平日般笑道:“还不是乐得收了这么一个聪慧的徒弟,这才想起我以前在御花园中藏过一把上好的弓箭,又正值半夜,且阿柯还在训练,也有时间,便是去取了。”
闻言,皇上一笑,面上不悦之色尽散,笑着便看向付柯道:“哦?二人说的这般头头是道,却是不知你究竟是嘴上功夫厉害些,还是有些真功夫的。”
“自然是有真功夫的,不信,我射给父皇看。小黄!”
“喏!”
一下从座位上坐起,绕过皇上、皇后所坐之处,向前又走了几步,接过太监手中的一把弓,取过箭囊中的箭,便是作势一拉箭身:“我便只站在这,便是可将屋前树上所挂铃铛给射下。”
三人皆是就这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门前树梢上挂着个拇指大的铃铛。
还是皇上摇头笑道:“足有百米远的距离,你却当真有可以?”
“父皇且看着就是。”
自信却又稚嫩的一声一落,便只听得咻的一声,随着长箭划破清风的呼啸声后,便只听得叮铃几声脆响,铃铛应声落地。
见状,皇上拍手赞道:“哈哈,果然是我的儿子,不错,不错!”
皇后面上也被带起了笑颜,众宫女太监们也皆是看得征愣,不由得也是窃窃私语,赞叹着。
唯独付葭月硬生生地在面上扯开了一抹僵硬的微笑,眼底深处却带着几分探究。
此时,付柯已放下手中的弓箭,朝他们走了回来。
林皇后很是亲近地摸了摸他的头道:“昨日你父皇还跟我念叨,说是明明见着阿柯平日里聪慧过人的模样,却是唯独在这武学方面落人之下,今日却是便眼前一亮了,原是深藏不露了。”
小小身子俯身一施礼道:“皇后娘娘过奖了,却是皇姐的功劳呢,若不是皇姐的倾囊相授,阿柯却是无把握学得这般快的。”
其乐融融间,却是皇上又开口道:“哦?既如此,你也拜了师父,这两个月时间便都由你皇姐代劳教你武艺吧。”
“啊?”付葭月咋舌。
皇上面色一沉,却又转至吹胡子瞪眼的神色看向付葭月道:“你可是不愿意?”
还不待付葭月回答,付柯便又抢先一步开口道:“皇姐都收了我做徒弟了,自是愿意的。”
闻言,付葭月只得又扯出一抹微笑,随即机械地点了点头。
“那这些时日你便都住在你皇姐这了,也省得来回跑。”
一语毕,付柯却是又连忙请求道:“却是不如父皇把西南处佛堂旁的屋子借给我和皇姐,这边多有人来来往往的极是不方便,倒不如那边的清净自在。”
说着便是暗中朝付葭月挑了挑眉。
付葭月:我@#%&;amp;amp;*#
闻言,皇上却是再度展露笑颜道:“你既能如此想,父皇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的。”
却原来还有人面色如此善变,竟是能游刃有余地在两个人间变换着喜怒。
很不幸,她便是那个现在被皇帝怎么看怎么讨厌的不听话的女儿。
语毕,席间一时落得安静。
付葭月便是开口恭敬询问道:“不知父皇母后今日来寻女儿可谓何事?”
施礼询问间尽是公主该有的风范。
“却也没什么事,不过许多天没见着你了,便想来看看你,既你要忙着给你弟弟辅导,我们便也是不打扰了。”却是林皇后笑着开口道。
说着便是搂过皇上的胳膊道:“三郎,再过些时候就要上朝了,你也该走了,免得误了时辰。”
言毕,二人便是在众宫女太监的拥护下离了常宁宫。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比试
翘着二郎腿,付柯一改眼中纯然无害之色,瞬间转为精明,勾起嘴角,缓缓道:“皇姐,你却不是要感谢我?若不是今日我在此,恐怕你就少不得要挨父皇的骂了。”
付葭月啐了他一口:“我好端端的,父皇为何要骂我?”
“皇姐莫不是忘了前天你和谢三哥在这里热吻一事了?却难道……”
“咳咳咳!”付葭月一阵猛咳,却是怎么也没料到他居然知道这件事,当下气恼地随意乱揉他的头发道:“却是我眼瞎了又被你的外表所蒙骗!难怪昨日温顺得犹如只小绵羊,却是心里打定了主意来给我下套呢。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这前头,你可是别想我教给你这只小狐狸分毫的!”
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说的就是像他这样的人!
付柯也是没料到她居然又趁机揉他的头发!
形象啊!头发都乱了好吗?
况他最讨厌别人动他头了!
一时气恼,竟也是爆粗口道:“蠢女人,你以为我当真会蠢到让你种人教?”
什么叫她这种人?她这种人又怎么了?
付葭月咬牙切齿道:“最好如此!”
言毕,便是又气不过地想要再蹂躏一番他的发,却是被轻易躲过。
只听得他此刻的话又带着轻佻之意:“不过吧,你想想,我却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了。想来这两个月父皇便是不会再揪着前日的事来找你麻烦了,如此一来,你却不得感谢我一番?”
说来也是!
如此一来她既不用教这混小子,又少了宫中那番人的监视,容易空出时间来谋划她自己的事。
一时也是被他带过去,思忖间心情也是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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