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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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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日问了这个鬼魂了,他只说要问李白几个问题,方才愿意投胎。李白,也便是你刚才说的那位。
这李白,关在十八层地狱中也是几十年了,孟婆只知道他是个酸臭的诗人,却是不知道他在人间却是还有这般的渊源。难怪之前说是要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他二话不说便是应许了,还说什么一辈子都不出来的话。当时在冥界中还传得沸沸扬扬,冥界众人也只道又是个读书读傻的。
现在看来却是说通了,原是在人间还有这么个小情人存在呢,啧啧。
只有阿飘知道,那时冥王硬要将他收为自己的男宠,某人誓死不愿,冥王给了他两条路,他自是选择待在十八层地狱了。
什么是欲擒故纵?欲求不满便是欲擒故纵的源泉!
而整个地府都是冥王的,她自是没有养花瓶的必要,便给他安排了个豪华套房,瓜果点心,小鬼丫鬟的一应不少,自己也时常翻牌子前去调戏一番。
而,临幸,自是未曾,原因只有阿飘知道。
因为,冥王是个喜欢被推倒的……
这下,思路倒是清晰了,孟婆却似是而非地半眯着眼睛,缓缓道:“哦?十八层地狱的那位?”
“正是,奈何桥是通往十八层地狱的必经之路,只需孟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便是可轻易到达的,那时,了了那鬼魂的心愿,我便也能快些将不是给孟婆赔上不是?且不说冥王会不会对这件事在意,就算是冥王发现了,要罚的人也不会是孟婆,只会是我这偷摸着进入十八层地狱的阿飘不是?孟婆,你向来是最好心的,如今却是可怜可怜我这苦命的小鬼差吧。”
阿飘面上毕恭毕敬地说完这段话,心下已是骂了孟婆千遍的老狐狸!
不过是想从她这空手套白狼,得个准话罢了!
得了这个准头,孟婆自是不会再纠缠下去,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便挥了挥手笑道:“行行行,看你个小姑娘心肠也不坏,我便行了这个方便,不过说好了,只能一个时辰,多了可不行的。”
“孟婆说如何便是如何,阿飘自然是会照办的。”
果真是千年老狐狸,说话做事全然没有吃亏的份!还是将人死坑到底,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穿过奈何桥,往右转是轮回道,往左转便是通向十八层地狱的通道了。
虽阿飘担任鬼差的日子不长,但接触到的鬼却是形形色色的,有身前做过不少好事投富贵道的,自然也有坏事做尽,下地狱的。
虽没有亲自押送到地狱之中,但却是有和掌管当层地狱的鬼差接手,面上,自也是熟的。
当下见到阿飘进入,虽有疑惑,却也知道孟婆那关不好过,来了便大概是得了上头的准许,况再凭她同冥王的关系,自是也很快便放关了。
一层包绕着一层,阿飘需得通过十八个掌事,一层层往下走着。
也还是有胆大的朝她问了几句,她也只以冥王之意给随口答应了。见阿飘面色凝重,不苟言笑,不同于寻常的模样,敢问的几位自也是不敢再多问下去便放行了。
十八层地狱的豪华监狱建在走道的尽头,总共也就两间。其中一间听说当年是住着冥王的初恋,现在是投胎了还是怎样以及他的人间身份皆是无人所知,关于他的生死簿记载也是只字未提。
但终究是为何被关在这,阿飘也是未知的。
而本身知道这件事的人便甚少,自是无人提及这诡谲之事的。
人不风流枉少年,想来也终归不过是同风流离不去干系的。
阿飘也不过依着兴趣在这门前稍作停留了片刻,便是移步到了紧挨的套房中。
刚推开纯金打造的雕龙门,阿飘便被远处一阵耀眼的金光给闪到了眼睛,忙抬手遮住了眼眸。两耳萦绕中皆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的欢声笑语。
“白哥,你喝呀,不过才喝了这么些个时候,怎么就喝不下了呢?”
“对呀,平时都是非三坛不下肚的,如今却别想诓我们。”
“对啊,对啊,白哥若是不把剩下的饮尽,我们是断然不依的。”
……
阿飘缓缓移开手,只见前方帷幔尽落,沾着金花的图案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灼灼的光华,在云雾缥缈的房中显得虚无缥缈却又轻易直击内心。透过层层的帷幔,隐约可见一男子被众女团簇,你挨着我,我挨着她的旖旎场景……
正文 第五章 交易
我去,在外人面前装作忠贞不屈,誓死不从的壮烈模样,这私下里干得却是这样的勾当!
心中有些窝火,本还带着即将将良家诗人拖进深海的愧疚之意,现下看来却是杞人忧天了。
这家伙看起来这些年过的是比她逍遥快活了不下百倍啊!难怪当初这么爽快地答应,原是打得这勾当!
但转念一想,这倒是更有利于她此行的目的,况这些灯红酒绿的她也是喜欢,在这样的氛围下脑袋也是清晰了不少。仔细想来,李白倒也不似印象中那般酸掉无趣。
阿飘拨开层层帷幔,一步步朝里间走近。
砰的一声却是踢着了个散落地上的酒杯,一个踉跄抓住帷幔,扯下一片银白。
而纵观里间,只见人影交错,只听乒呤乓啷,待得阿飘进去之时,已然是一派祥和,童子在侧,李白静坐桌前,心覆书中之景。
哪还见得着之前灯红酒绿之景?
阿飘惊得差点没掉下巴,似是而非地打量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李白半晌,很是佩服地点了点头。
这是,老司机啊!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今日,却是何时?”李白并未抬头,口中缓缓吟出此诗。
若不是阿飘刚才亲眼见到那般觥筹交错、好不快活的场景,现下看着他落寞幽深的眼眸,怕是心中的负罪感该是翻倍,立刻就会生出劫狱的想法!
心下不禁一阵骇然,读书人果真可怕!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真不错,本想上来便是爆粗口的阿飘现下肚中却是一句脏话也不留,在这仿若飘着书香的屋中,反倒是思量起了啥子儒雅的话了……
阿飘使劲地摇了摇头,强压住内心的骚动,一脚踏上矮凳,一掌用力拍在案桌上吼道:“你丫的,别拿满肚子的臭诗来酸我,刚才你如何把妹撩妹的手段已是尽落我眼中了,别在我面前装清高。说人话!”
闻言李白眉头一揍,这声音,不像是冥王啊。
缓缓抬头,半眯着眼睛打量了阿飘片刻,方疑惑道:“你是?”
李白确是风流倜傥,貌比潘安之徒,若不然,冥王也是断不会想上他的,而现下疑惑的皱着眉头,微嘟起嘴唇的表情,简直萌翻了!
阿飘心下简直炸开了烟花,朝他挑了挑眉,眨巴着眼睛道:“你不记得我啦?”
李白在脑中仔细回忆着,当下在看完这熟悉的动作后,猛然从座位中跳起,后退间已然靠到墙壁,手指打颤地指着阿飘,怒目圆睁道:“你就是当年诓我喝醉酒,然后在湖中心唤我之人——”
踉踉跄跄间带翻了手中的书,带倒了所坐之椅,惹得俩小童一阵骇然,忙上前扶住了尤似羊癫疯发作的李白。
若不是她,他哪能英年早逝,落得这女魔头手中?就凭他的才情样貌,几十年的美好年华完全是手到擒来!
早知道他会失控,阿飘现下自是泰然自若。懒懒地微微侧头瞧了眼散落地上的书与椅子,与被带得移了些位置的桌子,阿飘嘴角微勾,又朝他挑了挑眉道:“不用感谢我,你能有今日这般舒坦自在的美好生活只是因为你自己的才情样貌,世间不及。”
李白因着阿飘的调戏又是吓了一跳,知道现下自己的处境也不过是刀俎鱼肉,当年她有能耐将自己硬生生地从阳间抓到阴间,现下自也不是她的对手,便只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
稍微整理了衣袍,摆正了姿态,故意微微侧头,将目光移至别处。
说实话,遇见这种美男,平时不喜男色的阿飘也不禁想着好好撩上一番。
特别是他这种像极了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的表情,简直可爱到炸。
阿飘嘤嘤嘤地在心中好一番美滋滋,却又想起自己此行目的,忙立刻摆正了神色,收起了轻浮的声音,以庄重的嗓音悠悠道:“你也别不待见我。说实话,我也不过是个奉命行事的鬼差,若我不应下这差事,自也是有其他小鬼应下的。冥王看中的男人,又哪是我们这些小喽啰可以干预的呢?”
李白终是坐会了主位,接过了童子递过的茶水抿了一口,道:“我这里几十年不曾有外人踏足过,说吧,你今日来却是有什么目的?”
然则一语之间却是觉得正经的李白更帅!阿飘两眼冒着淫光,眉头不禁又是一挑:“果是诗仙李白,这思维便是比一般人明朗。话说这样干巴巴地说话,我着实是很不习惯,你看,不如把刚刚那些姑娘们都给叫出来,我们边喝边聊如何?有酒,有歌,有美人,岂不美哉?”
闻言,李白的面色却逐渐黑沉,最后抬眸间又是被她一撩,面色顿时黑透,怨念颇深地盯着阿飘,却是一言不发。
见状,阿飘干咳一声,强压住内心的躁动之火,忙摊牌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回阳间去继续施展自己的宏伟抱负,不想蜗居在女子的臂弯之下,当个小白脸。咳咳,就算是这几十年过去了,诗仙自依旧是诗仙,才情风华自是不减当年,这小白脸也不过是一个比方。”
李白闻言面色却无丝毫变动,悠悠道:“你有办法帮我重归轮回?”
这事,他想了几十年了,现下从别人口中听出,却像是再听一个天方夜谭的笑话般,却是无论如何笑不出……
仿若只是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一般。
阿飘摆摆手道:“没有。”
果不其然,李白刚刚才略显生气的眼眸此刻却是黯淡下来了,阿飘随即打了个响指,转口说道:“但我可以许你一辈子。”
正文 第六章 再入轮回
闻言,李白惊得差点掉下巴,想着继续装着断念凡尘的仪表自若,心中发毛却不禁指引着双手交叉捂住胸前,犹若一个惨遭哥嫂毒手,被卖入妓院的处女!
阿飘朝他抛了个媚眼,随即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道:“只要你答应我五个条件,五个月后我便可以帮助你还阳,以你当年死亡时的年龄样貌,继续活完那一辈子。”
李白松了口气,重新摆正了身子问道:“什么条件?”
才刚说完,又忙不迭地补充道:“我先说好了,我只卖艺不卖身!”
说着便弹了弹衣摆。
阿飘笑着满口答应:“没问题!”
反正卖不卖看他本事!到时候等她还了阳,找着了哥哥,才懒怠地管他呢!
况男宠这回事吧,怎么看都是件不吃亏的买卖啊,要是她生得个男子身,那是恨不得有个貌美如花,坐着个金山银山的美娇娘来包养自己呢!
自然,咳咳,太凶悍的母老虎,就算再是妖娆倾城那都是要不得的。
这般想着,看向李白的目光不禁就多了几分的怜悯。
“你还有什么问题?”
李白半眯着眼睛又仔细打量了会眼前女鬼,心下不禁有几分动摇,都说相由心生,这女子看起来清婉秀丽,美丽的桃花眼再加之人畜无害的眼眸,坏心思应该是没那么多的。
但又总觉得哪不对劲,思忖间却见眼前女子的面容愈来愈近,逐渐放大,惊讶瞪眼间最后映入眼帘的竟只剩对方的眼眸,期间只能发出呜呜的仿若欲拒还迎的声音:“没,没有,等……等等,等我……”
阿飘此刻正两只膝盖半跪在矮桌上,两只手捂在李白的脸颊上,随即一个使力便将李白摆地一个侧身,继续靠近了些凑着他的耳郭说了半晌。
言毕,一个使力已然将李白的身子摆正,自己则旋转了一圈后潇洒地坐会原位,翘起二郎腿:“怎么样?我这计策棒吧?”
却没收到预计的效果,只见李白此刻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就像是被丢进了染坊般变幻莫测,气鼓鼓地盯着阿飘道:“你这女鬼果真是没安好心,我怎么会又相信你呢?当初就是听信了你的一口闷,将我自己搞得个这般境地。”
言毕,想着啐一口更显自己的气场,但有想之不符自己诗仙的名号,便拿出割袍断义的决心般用力甩了甩衣袖,发出啪啪的衣袖摆动撞击声,以示自己现在很生气!
该放低姿态的时候就要放低姿态,况且不过是说几句好话哄人高兴罢了,又不会因此少块肉,有什么好不乐意的啊?
阿飘立即上前结果童子手中的蒲扇,扶着李白的肩膀,小心地扇着,道:“你别生气嘛,不过是叫你去讨冥王开心嘛,说几句好话,溜几句诗哪就难了呢?况你在这地方还不是歌舞升平的?我主阿茶论样貌,论实力,论势力,哪样会比那群不入流的舞女差?你再想想,等你哪日俘获了茶茶的心,你想要去哪里,做什么事,哪还会有人阻止得了你啊?就算是你想再入轮回,那时候还不是跪着给你选啊?到时候想投富贵人家,书香世家,那都是随你挑的啊!”
李白抓住了重点,瞪圆了双眼转头看向阿飘道:“你说我还能再入轮回?”
阿飘被吓了一跳,一时间竟是想不到圆谎的借口,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接过了话头道:“咳咳,可不是吗?我主阿茶是最善解人意的,但切忌过早提出,要是适得其反了我可是不负责的。”
这带着蠢小弟久了原来也是会被带走的啊,现下忽悠人的功夫竟是下降了这么多,想当年她一张嘴能将死人都给吹活了。
果真还是小鬼太单纯,她还是得还阳好好再去阳间历练上些日子的。
见李白若有所思,却是不说话,阿飘晃了晃他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事,这种关乎终身大事的事自然是要仔细考虑一番的,你慢慢想,我不着急,就是怕……”
闻言李白眼中又是一惊:“怕什么?”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听说再过个几十年,天界会派人下来视察冥界最近几年的运营情况,到那时便是一人一名的给仔细瞧个清楚,怕是丝毫没有漏网机会的。”说着阿飘重又坐会原位,皱起眉头。
“到那时他发现了我便是几十年的诗仙李白,被无由囚禁在此处几十年,可会替我洗刷冤屈?”
虽冥界在李白的心中已然是崩塌了,什么马身狗面的小鬼,什么鬼魂惧怕,人鬼怵怵的氛围,什么虎背熊腰,狼牙滴血的冥王,这些都是写书人瞎掰出来唬人的,但仙界在李白的心中还是占据着原先不可顶替的遗世独立之姿。
现下听说仙界中的人要来,心中自然是忍不住一喜。
阿飘则边叹气边摇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想啊,能将你囚禁在这这么多年,哪会没个准备?那啥罪名不过是随手写上几条便是够了,天庭派人来不过是轻点有无缺漏的名额,哪会在乎你们究竟是为何被关押在此处的啊?那时候若是名单清点清楚,以你冥簿上所填的关押期限,怕是那时再想入轮回,就算是茶茶有意助你也是无力回天的。”
见李白眸色再次黯淡下来,阿飘忙又安慰道:“我不过随口说说,说不定天庭那群人不过是说出来唬我们的呢?说的几十年说不定来时便是百年后了。不过我还记得上次天庭貌似还比指定时间提早了三个月派人来,那群人,全是拿着官粮吃干饭的,靠不准,捡着个自己清闲的时间才愿意下界来的。”
虽说呢,仙界要派人来视察这件事是阿飘瞎掰的,但仙界那群人拿着钱不办事的脾性她却是没胡说的。
想当初她第一次听说仙人要来时,也是如李白一般高兴,欢天喜地地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思考该做些怎样的准备,还想着要个签名。结果来时却是发现对方不过是虎背熊腰,捞了许多年油水的隔壁王二的模样。当时安慰自己人不可貌相,可当自己拿着精心制造的纸片同他要签名,他提出了执笔费时,她心下别提有多失望,五味杂成,比掉进了粪坑恐怕还要揪心,就如波涛汹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一般!就因此事,足足让她把自己关在房中一个月之久才算缓过劲来。如今想来,心下也是一阵骇然,简直就成了她心中抹不去的阴影了。
正文 第七章 成交
也因着这事,原本还怀着少女心的她也是逐渐对男色产生了异样的看法,最后在她终于将精神寄托在美食之上时,什么恋爱观啊便在她心中彻底崩塌了。
自然,偶尔犯犯花痴,占占便宜也是要的,若不然,她当真该成了个受小鬼歧视的;老处女了!
“瞧我,几句话的功夫又是给说多了,你别多想啊,我不过是随口说说,最终的决定权自然在你手上。喏,这纸人你收着,你有决定了,便将其写在上面,到时候念一句‘阿飘最美’,纸人便会将信息送到我这的。”阿飘懊恼地又是一拍手。
李白:……
阿飘走后,在前前后后确定了几遍真没她的踪影后,李白啪的一下关上房门,随即便朝着里间大喊道:“小春,小夏,小秋,小冬,你们快些出来。”
“这么许久才叫我们,我们还以为你同冥王好上了,不再想搭理我们了呢。”
“就是啊,听说那冥王可是漂亮得打紧呢。”
“可不是?人家还又有权有势的。”
……
娇声媚语间已然是见到五颜六色,犹若彩虹一般的俏人儿从里间出来。
“你们别一人一句酸话在这絮叨我,我的人品怎样这么些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况且我不过是嫌在这无聊,见你们有几分诗道,找你们来探讨解闷罢了。你们在冥界的时间也不短了,快同我说说,这阿飘究竟是何人?”
已是没心思再同她们打趣了,李白直截了当地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
就算是不能重入轮回,能再回阳间过上一辈子也是好的,只不过,前提就是,这人当真有这能耐。
若不然,要是落入了她们所下的套,赔了夫人又折兵后,才当真是叫苦不迭呢。
自然,夫人是他的贞操,兵是他的一世英名。
小春随口道:“她呀?不过是冥王身边的红人罢了,这些年占着有冥王撑腰,可是好不将我们这些在些人看在眼里。”
小秋一手扇着蒲扇,一手忙比划了个手势,神秘兮兮地接口道:“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才刚到冥界的几年,便是胜得冥王的欢心。”
见几人仍有继续说下去的架势,李白忙挑了重点问道:“那她真就能随意进出阳间吗?”
“可不是?整个冥界又有谁不知她时常跑去人间逍遥快活?最近更是诓得个鬼差的职位,直接将在位多年的白无常给挤下位了。现下占着这职位更是逍遥快活,凌时鬼门关闭之时不归也是有的呢。”说话的是小夏。
闻言,李白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看来她还真是有些能耐。”
见李白愣住,不再说话,小冬推了推他道:“白哥你发什么呆呢?你怎么忽然问起此人了?”
“没什么,帮我把笔墨纸砚拿来?”
“你不会又要写诗吧?我们好不容易才诓得守门的进来,一月也就这么三四次的,你就算是诗性打发也等我们离去了再写啊。”
“对啊,白哥,我们继续玩吧。”
然则,见李白此刻思绪飘飞,已然早就收起之前同她们玩乐时的幽默风趣,心下甚是疑惑,只道是以前冥王离去时他都是继续同她们玩的,但也是无趣,只见小春嫌弃地挥了挥蒲扇,白了李白一眼道:“哼,我们倒是稀罕,下次别叫人来求我们,姐妹们,我们走。”
夜长梦多,李白立刻便在纸人上意气风发地写下了一个“意”字,然则接下来所做难免难以启齿,忙将一直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俩小童给轰了出去。
血红色的纸人悠悠转转地在空中旋了几圈,耷拉着脑袋就如同个智障一般,随即便左一歪右一扭地朝着门口飞去,但还不过片刻便是被镀金大门给撞了个满怀,天旋地转地转了几圈后终于跌落在地上。
李白惊得一张嘴合不上,这家伙竟然不会穿墙术?
旁边一小童悠悠道:“诗仙,门没开。”
李白怨念地转头看向他,很明显,是叫他去开门。
然则,却听另一小童悠悠道:“诗仙,它倒了,需得召唤它的人才能唤醒它。”
李白:……
严重觉得此刻自己像是智障般的李白幽怨地走至门前,一脚踹开纯金打造的大门,却是“啊”的一声叫出,急忙捂住快要被撞到骨碎的脚踝嗷嗷直叫。随即,很是不甘心地狠狠踹了纸人一脚,极是不情愿地拉开了大门……
然则,纸人却是无丝毫动静,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就在李白准备弯下腰查看纸人是否被它给踹死时,纸人终于悠悠转转地飞起身,耷拉着被李白踢瘸的左腿,一步一歪地飞出了房门。
阿飘接收到纸人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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