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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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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别摸我头了!你要是敢再摸,信不信日后你生了儿子,我便天天前去欺负?”
闻言,付葭月顿时就不快了!
别说儿子了,就算是小白,也就只有她一人可以欺负!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受伤
“嗷呜,嗷呜——”见着自己心爱的玉佩瞬间便被抢走,还没了踪影,白将军憋吼了几声,便是瘫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了。
安慰了好一会,甚至想要强行将它抱起,都是不见效,绿篱只得又说道:“白将军,你就起来吧,那玉佩是公主抓阄时所取,你是玩不得的。你要是喜欢玉佩,公主仓库中尽是,绿篱等会便是给你拿来几枚,让你玩个够,怎么样?”
闻言,白将军动了动耳朵,似是动心,却又有点不甘心地仍旧趴在地上。绿篱见状,看似有戏,便忙伸手要将它抱起。此刻,果是很轻易完成。
却说付葭月刚出门行上几步,便是被付柯暖捏的声音给唤住:“皇姐,你这是去哪?”
“没事,今日的习练你与老太监说一声我身体欠恙,来不了了!”付葭月瞥了他一眼,也不多加理会,边小跑着边出声同他说道。
“诶,皇姐!”
佛堂同常宁宫着实是太远了,付葭月用着轻功半个时辰都是未到,当下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便只得换做大步走着。
正好在路途中遇见了正坐着轿撵的韩贵妃,却是拉开轿帘的韩贵妃先行见到了她,忙唤住:“诶,葭月,你怎么会在这?”
闻言,付葭月停下脚步,见是韩贵妃,只得施了一礼道:“见过韩贵妃。葭月如今却是有急事,便先行告退了,日后定然向韩贵妃请罪。”
一语毕,便是愈加加快了脚步朝前边走着。
这条路,正是同往佛堂的必经之路,却是离后宫还有些距离,韩贵妃摇了摇头笑道:“这傻孩子,莫不是从佛堂一直徒步走来的吧?怎生地也不坐轿撵?”
当下朝一旁服侍的宫女吩咐道:“给公主送去一匹马。”
“喏!”
且说付葭月又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只听得身后传来踏踏马蹄声,随即便听到一太监的高呼尖声:“公主请留步。”
微蹙着眉头转过,已是见到来人下马:“公主,这是韩贵妃命奴才给公主送来的马匹。”
付葭月眼眸微动,随即也并不多话,便是翻身上马:“替我谢过韩贵妃了。”
一挥鞭,已然踏尘而去。
一时间,宫道上的宫女太监们见到疾驰而来的她,皆是自觉地退避于一旁,心中疑惑间,待得她走后,也是私语起来。
有了马匹,果是极度地缩减了时间。
很快,付葭月便是来到了常宁宫的大门。
并不理会殿中众宫女疑惑的询问声,吩咐了句她们不许到后院来后,便径直朝那海棠树所在处疾跑而去。
跑至后院,却并未见到预料中的人,付葭月心中愈加地慌乱,只听心中隐隐响起“他不能有事”的虚弱声音。
“公主?”付葭月试探着问道,却是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五个字此刻就犹如梦魇般一直在她心中回荡着,像似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咫尺般,显得那般地不真实。
心中酸楚愈加浓烈,竟是不自觉地浸湿了眼眸,声音也是带了些哽咽:“乔羽书,乔羽书,你出来,出来,你在哪?快出来……”
海棠树依旧,却如何也寻不见他的身影。
佩在人在,佩亡人亡。
这是乔羽书当初对她的承诺。
“葭月,你却当真是骗我!”虚弱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付葭月猛得转头,看见完好地站于自己面前的乔羽书,一时间竟控制不住咄咄涌出的眼泪,一把抱住他,只低声喃喃道:“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乔羽书闷哼一声,嘴角于此刻却是渗出了一抹鲜血,鲜红欲滴地在此刻便犹如奈何桥旁的彼岸花,摇曳却诡谲。
“乔羽书?”闻声,付葭月忙抬头查探原委。
却只见乔羽书的胸前此刻已是浸满了鲜血,就像是当年她脑中的那一幕般,可怕地令人窒息。
乔羽书嘴角一勾,便如往常般朝付葭月邪魅一笑,只是这邪魅中去带着无尽的苍白。
然则,不过一瞬,便是犹如不受力般朝地上跌去,泣不成声间付葭月忙扶住了他,却因着受不了这大力道,而同他一起朝地上跌去。
砰的一声闷响,付葭月被乔羽书压着而脊背朝土地之上狠狠一撞,发出类似于骨节交错的声响,付葭月疼得直咧牙。
却是不待自己缓过劲来,便是迫不及待地朝乔羽书道:“乔羽书,你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了?”
乔羽书仍旧笑着,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兀自说着:“葭月,你是记得我的是不是?你还是爱着我的是不是?”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付葭月气恼中带着无限地担忧,眼泪扑簌直下,声音也是因此拔高了几分。
“葭月?”
乔羽书伸出双手想要将她的泪给抹去,却是随即便被她给握住。
“快去寻太医!”
高声地叫了几声,却是忘记了众奴仆皆是被她潜退,哪还能听得见她的吩咐?
当下见得无人来,眼泪落得竟是愈加凶了。
“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就去找太医!”抹了把泪,付葭月便是要起身。
“别走,回答我的问题!”
手腕被握住,力道却是出奇地大,竟是一时无法抽离。
付葭月擤了擤鼻子,停住了哭泣,对上了他的眼眸,“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你既是将玉佩奉还了……”
急切地打断她的话:“不是,葭月,你根本没将我忘掉不是?”
急切中带着丝丝地恳切。
“不,只不过这玉佩对我极是重要,丢了许久,如今找着了,却是连忙赶来看看当初究竟是落在何处了。”
“你胡说,刚刚你明明是在担心我,现在怎么……”
“若是我刚刚的举动引起你的误会了,我向你道歉。只不过,自我失忆那日起,便是不再记得前尘往事了。就算我之前同你有什么纠葛,也请你如归还这玉佩般一同忘却。”
“你明明是在乎我的,怎么会不记得呢?”
“你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去找太医!”
付葭月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句话的,可他的手却依旧牢牢地握在她的手腕之上。
她试图挣开:“你喝醉了,放开我!”
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是还喝酒,当真是不要命了!
正文 第七十六章 但我不想救
“我没喝醉,你刚刚失神的表情绝不是装出来的。你却别想再骗过我,当初我却是被你蒙骗了,才放手的,如今,却是别想我再只听你只言片语便是轻易放手了。”
乔羽书一时着急间话语也是有些重,竟是也不禁红了眼眶。
“你放开我——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了!”
他眸色一黯,盯着自己眼前不断想要挣脱开自己的女子半晌,终是重新斩获了笑颜,只是这笑颜中却带着几分的凄楚:“既是你不肯原谅我,那我也便如你所愿,我信你失忆了。但我从此便也以全新的只来面对你,你可以答应我,不要应为过去而否决我吗?”
“你喝醉了!”
“没有,从来我便是不会醉!葭月,你看,你还是不肯答应我,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原谅过我。”一时间,他笑得有些癫狂。
“你真的喝醉了!”
几番过后,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无法从他的倔强中脱身,当下终是柔声安抚道:“只要你今后不再像今日这般,我便是答应你,好吗?”
温柔的眼神令他有些错愕:“真的吗?”
“真的。”
“咳咳!”
惊喜间,乔羽书口中却是又猛然咳出一口鲜血,喷在她的胸口之上,顿时便浸湿了整个衣襟。
“我去找太医!”眼眶顿时再度湿润,付葭月猛然便起身。
却是在转身的一瞬间手腕再度被握住:“没,没用的,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虚弱到宛若气若游丝的声音。
泪水再度滑落,付葭月薄怒地瞪向他:“你胡说什么呢?年纪轻轻的说什么丧气话?”
一下猛然甩开他的手,便要朝殿外跑去,却不过几步便见到了一身白袍站于不远处的谢白。
她一时愣住,喃喃道:“谢,谢白?”
淡漠的眼神几乎要冲破她的脑颅,指着他便止不住颤抖地指控道:“你说,是不是你伤了他?你个魔鬼,无缘无故地为何要下这么重的手?”
薄唇微启,便如他眼神一般淡漠:“他活该!”
付葭月瞪着他的眼中充斥着愤怒,逐渐转为疏离,随即便将目光移去,兀自绕过他朝前边继续走去。
待走至他身旁时,只听得他再度淡淡道:“你救不了他的。”
“救不了?”付葭月一愣。
几乎是一瞬间抓住了他的袖子,几近祈求道:“你能救得了是不是?上次我给你下的媚药,药效极强你都是能解。这次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是不是?”
“是!但我不想救!”
依旧是那般冷漠到几乎能将周遭所有人都排斥在外的声音。
一怒下,她一把甩开他的袖子,冷声责问道:“你为何这般地冷漠无情?”
“我同他并无干系!”
“呵呵,我同你也并无干系!你若是不救他,就别怪我将我们间的约定作废!你既容不得我好过,我定也会加倍回报的!”
“你不是她!”
一语瞬时令她一愣。
却又随即犹自嘲般一笑:“但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她了,若是她知道自己一直喜欢与追随的人竟是如此,想来也是该悔不当初的!”
一语毕,不愿再同他这般冷漠无情的人纠缠下去,付葭月便要朝离去。
手腕却是一紧,只听他缓缓道:“他不值得你如此!”
付葭月回眸怒视:“值不值得由我自己说了算,你既是不愿意救,就给我滚开,我自己去寻!”
随即一把便是甩开他停留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救!”
手腕再度被抓紧,付葭月目光有些木讷地回头看他,仿若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般。
谢白却也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是放开擒固住她的手,拂袖朝乔羽书所在处走去。
此刻乔羽书已是闭上了眼眸,眉头紧锁,胸口处的浮动已是显得气若游丝。
谢白只将双指并住在他脖颈处一探,随即又握住他的手腕试探了一会儿,便是抽出袖中的一玉佩,倒出其中的一枚药丸,随即好不客气地捏开他的下颚,将药丸丢人间,只将下颚轻轻一合,便是拂袖起身。
付葭月有些着急,忙问道:“你给他喂的是什么?他现在怎么样了?”
“伤及肺腑了却还饮酒,却当真是不要命了!”
言语间,谢白的目光并未看向她,而是几近嘲讽地看向乔羽书。
“咳咳,谢三兄!”乔羽书似听出了这是在同他说话,当下嘴角一勾,便是从刚才的昏迷状态逐渐转醒,强撑着睁开眼眸。
却又随即宛若受不住般,又咳了几声后,再度合上了眼眸。
付葭月忙再度问道:“那却该要如何救治?”
“我需得将他带去给药老医治,你可要同去?”
淡漠中带着几分嘲弄。
付葭月有些犹豫:“有把握救回吗?”
“凡事都没有十成的把握,况我并不是他!”
“照顾好他!”
“葭月?”乔羽书喃喃开口,却是无法再度睁开眼眸,随即眉宇间也不再紧皱,彻底陷入了昏迷。
“墨武!”
“喏!”
不过一瞬,于暗处出现的墨武便是一把扛起倒地的乔羽书,没了踪影。
谢白转身离去间只淡淡扫过她,便是不带一丝迟疑地准备离去。
付葭月抿了抿唇,不觉间竟是喃喃开口:“谢白?”
“我不希望自己娶个女子,将来还要遭人非议!”
依旧淡漠如冰的声音传来。
付葭月愣在原地,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还依旧如是站着。
却是不知何时被身后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沉思:“葭月,你却是在这干嘛呢?这是哭了?却是还有谁敢惹我们付朝长公主哭?”
正是大皇子付氿。
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付葭月唤了一声:“九哥。”
转身间,付氿却是眉头一皱:“你受伤了?胸前怎么都是血?”
付葭月抿了抿唇,只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不是我的。”
付氿挑眉:“不是你的却是谁的?”
“九哥便不要问了,葭月现在很累了,想去屋中休息会。”
付葭月说着便是要绕过付氿朝屋中走去。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却是要嫁人了,竟是嫌弃起九哥了,也罢,总归是女大不中留的。我此次前来是受了父皇的吩咐来给你传圣旨的。”
“圣旨?”付葭月身子一顿,重又审视向他。
“不接旨吗?”
淡淡一笑间便是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谢白解江浙水患有功,救无数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特嘉其赏金万两,良田百亩,加之与舞阳公主早有婚约在身,如今两喜同庆,特将婚约提前一月,三日后与庆功宴一同举行,钦此。”
“这是给谢白的?”
付氿不置可否:“是,父皇命我亲自给谢白送去。”
“有劳大哥了,我并无意见。”说着,一施礼,便是再度起步准备离去。
“眼睛都哭红肿了,却是这两日要吃好点,睡好点,争取当个漂漂亮亮出嫁的新娘。可是不能将付朝第一长公主——舞阳公主的脸面给丢了,况还是我付氿唯一的妹妹……”
“我知道了,九哥哥,竟是比母后更加啰嗦了!”
“行了,我先去谢府了,你便早些收拾收拾,早些休息吧。”
迈着几乎麻木的双脚踏进屋中,几近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之上,缓缓拿出袖中的玉佩,凝视了半晌,自言自语道:“就当这是我对你的补偿吧。”
随即,便懒怠再动弹,将脸埋进了被褥之中……
第二日,常宁宫中便是热闹起来。
到处都挂着红绸缎,所用之物也尽可能换上火红的颜色,众宫女太监都受了赏,面上也都是喜庆之色,就连白将军的锁带也是被换上了火红的。
林皇后也是住进了常宁宫中,当下受得周遭喜庆氛围的影响,付葭月心中的郁结之情也逐渐减了几分。
翌日清早,还在熟睡中的付葭月便是被林皇后给唤醒:“快别睡了,都是要出嫁的人了,还这般地贪睡!”
“母后你别吵,事情都有宫女太监们做着,本就是没我什么事的。”
嘟喃着睡语的付葭月抬了抬胳膊想要甩去落在自己肩上的手,不见效果,便兀自侧了个身将脸朝向里边。
“什么没你什么事啊?这嫁衣却是还没试呢!”说着,林皇后就又晃道。
“不试了,之前师傅已经量好了尺寸,不会错的。”嘟哝着又是一摆手,随即便干脆将被子捂住了头。
“什么不会错啊?快点起来,赶制出来的怕是不太精细,我却还是要亲眼看你穿一番才是放心的。”
一语毕,林皇后便丝毫不顾及地一把掀开了被褥。
没了被子的温暖,付葭月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随即便以怨念的目光看着林皇后,悠悠道:“我这蓬头垢面的,先去洗漱了。”
说着,便是要穿上鞋朝一旁走去。
林皇后却是一把抓住了她:“别别别,就你这拖拉劲,还不知拖到什么时候。就这样试了。”
说着,便是拉着她走到衣柜旁,拿出早已是准备好的火红色嫁衣,在她身前比试了一番后,随后啧啧道:“看着倒还不错,你试试。”
说着,便将嫁衣递给她。
付葭月耷拉着脑袋,面无表情地便要朝身上套去,却只听得林皇后急切的声音道:“哎呀呀,谁叫你如此套啊?这嫁衣特意改小了点尺寸,却是要将里衣给脱去一件的。”
“没关系的啦,不过是一件薄薄的里衣,却是有什么妨碍?”付葭月嘟喃了一句便要继续套上。
见状,林皇后微蹙了蹙眉,忙就将她不安分的手给扯下:“谁说没妨碍的?这尺寸可是手工师傅们商量了几个日夜才探讨出的结果,这里衣宽的很,如此却是不仅难穿,反倒还会显得有些皱巴的,快点,去屏风后脱了。”
当下,付葭月的手不得被松开,只得耷拉着还并不清醒的脑袋,一步一摇晃地完全没个大家闺秀样子地进了屏风后。
过来许久,就在林皇后催促了好几次都不见回应,一怒之下便要闯进之时,只听里边传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胸口处好紧啊,要改松点。”
闻言,只见付葭月双手揪着胸口处的衣襟,皱着小脸很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见状,林皇后却是笑得开怀:“紧什么紧啊,这样却是好看的打紧呢。来,转一圈,给母后瞧瞧。”
说着,便是催促着一脸死鱼像地耷拉着脑袋的付葭月。
付葭月嘴角一咧,刷拉拉地转了一圈,带起丝绸相撞的好听声音,随即双手捧在下巴上,灿烂地报以一笑。
当下,还不待她重新换回那副被人欠了几百两的表情,便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轻笑:“哟,看来我来的还真是巧呢,竟是赶上了葭月试穿大红嫁衣了。却当真是美人着美裳,简直是倾国倾城呢。”
正是韩贵妃。
“韩娘娘。”付葭月施了一礼。
林皇后当即也是笑道:“你却别夸她了,这蓬头垢面的,还没梳上发髻,施上粉黛呢,却是哪里的倾国倾城,感情这倾国倾城便是随地便能找到的。”
闻言,韩贵妃却是啐了一口:“这小脸蛋,完全就是美人胚子,哪还需粉黛啊,在我看来,就是这般便是比别人家收拾了大半日的娘子都是好看上不下百倍的。”
说着,便是上下仔细打量起付葭月,还时不时地发出啧啧称叹的声音。
“你便夸吧,她如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便是被你们给惯出来的。”
“说的好像姐姐不曾惯似的。”
一语毕,二人皆是捂嘴笑着。
却是余光间瞥见付葭月哀怨的眼神,韩贵妃又轻笑道:“可别把我们的准新娘给晾在这,葭月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同韩娘娘讲,只要是韩娘娘有的,定然是不会不给的。”
闻言,付葭月来了精神,随即挑眉道:“真的?”
“鬼丫头,韩娘娘又什么骗过你?”说着,韩贵妃瞧了眼林皇后,随即二人又是以目相会地笑了起来。
“那我便要韩娘娘早日将小团子给养成个翩翩公子。”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小团子?阿柯?哎哟,却不想在这等着韩娘娘呢,竟是来告状了。不过,既然韩娘娘应承了,自是会好好收拾那小子的。韩娘娘同你保证,要不了多久的功夫,便是可以将他依着你大哥温润如玉的性子摹刻好。”
见着二人极是投机地笑着,林皇后忙着就打断道:“阿柯现如今乖巧的很,功课也完成的又及时又好,却别听她胡说。你也别再惯着她了,她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若是到了娘家,该是怪我们没将女孩子家家给教育好了。”
“谁又是敢怪我们的舞阳公主呢?葭月背后有我们撑腰,却是想怎么过得顺堂怎么过,葭月说不是?”
“韩娘娘说的是。”说着,付葭月便是一脸乖巧样地又同韩贵妃施了一礼。
见状,林皇后笑骂着朝她额头上闪了一个暴栗:“臭丫头。”
随即,便是提醒道:“快把嫁衣给脱了吧,就你这毛性子的,一个不小心还不得把这好好的嫁衣给拉扯破了?”
“还不是母后叫我穿的?不就是件破嫁衣,我才是不稀罕的。”
“瞧瞧这孩子。”
说着,林皇后又是无奈地朝韩贵妃笑道。
常宁宫中,一派其乐融融,竟是同昨日那番略显凄凉的景象有着天囊之别。
婚礼将至,林皇后自是不得闲的。当下确定了嫁衣无误,又同她吩咐了几句,便是去打理其他事宜了。
屋门紧闭,却再度只剩下付葭月一人了。
当下,已经洗漱完,吃完早膳的她面上也无了之前的俏皮放荡的模样。只是静静地趴在桌上,兀自出神。
只是偶尔有宫女进来布置东西时,她才能从这无尽的安静中缓过神来。
三日的时光便犹如这指尖水,流逝地恍若未觉。
出嫁日。
“公主,快些起来啊,今日是你出嫁之日,却是有许多礼数要办的呢,再晚了怕是要来不及了。”
一大早,绿篱便是朝着床上迟迟不愿起来的付葭月催促道。
“哎呀!”
烦躁地甩开了停在自己肩头上的手,付葭月微蹙着眉,却是宛若未觉般继续睡着。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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