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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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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目光中所带出的笃定,牡丹倒也是来了兴趣:“哦?这点我自己却是还不知道,公主且说说看。”

正文 第九十五章

    随手轻易地摘下竹苓头上所戴的鲜花,付葭月深深嗅了一下,缓缓道:“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牡丹面色猛地一凝,随即却又轻笑道:“元稹的离思,我也喜欢这句。不过,难不成公主殿下想仅凭这句诗说服我?”

    付葭月是如何精细之人,哪能看不出她神色的流转?

    当即一挑眉道:“自然不是,若是我说我知道你取名‘牡丹’二字的缘由呢?”

    尤其将牡丹二字拉长了尾音。

    牡丹原本有些受不住的面色当即便是变得苍白了起来。

    竹苓见状,面上也是显出了丝丝哀容,忙上前唤道:“小姐?”

    扶了扶隐隐作痛的胸口,牡丹深吸了一口气,瞥了她一眼,道:“你们两个先下去。”

    竹苓有些犹豫:“小姐,这……”

    候在一旁干着急的竹茹当下也是不自觉地朝前走了一步。

    “下去!”

    只牡丹一声厉呵,二人犹豫着却还是出了门。

    屋中,现只余二人。

    牡丹眸中的冷意未减:“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是查醉仙楼中的红牌,想来于我来说并不算难事吧?”

    话语一顿,看着牡丹仍是不太信服的表情,付葭月轻笑道:“我可以帮你找出你一直想寻的那个负心汉,不过,却是要牡丹姑娘顺带帮我几个忙的。”

    “什么忙?”

    “什么忙不重要,重要的是牡丹姑娘愿不愿意一试?”

    “空口无凭,我如何答应?若是之后你提出什么伤天害理的条件,我难道也一并答应?”

    “牡丹姑娘是聪明人,轻重权衡必定是熟稔的。你等了这么许多年,不就是想手刃他吗?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眼前。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便有百分的把握将他给引出。”

    闻言,牡丹原本强撑着的身子愈加地有些紧绷,苍白的面色也愈加显得有些惨白。

    “所谓条件于你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想,牡丹姑娘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嘴唇轻轻一努,牡丹小声应道:“好,我答应你。”

    眼中已是显出了无限的落寞。

    付葭月缓缓道:“杨璃月,灭门杨府大小姐,传闻被夫君给举报了卖国求荣之实,而招致满门抄斩。因着皇帝体恤杨家为朝廷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而免去了杨家独女的斩首之刑。却至此,无人再知杨璃月的踪迹。殊不知,名动京城的牡丹花魁便是化名的杨璃月。

    你以牡丹之名,在这醉仙楼中做着父皇的眼线,不就是想要引出一直想要杀你的那个杀害了你全家的男人?想来,牡丹,在你们之间该是意义非凡的。”

    牡丹眼中并未显现出惊异之色,反倒似自嘲地说道:“你还知道什么?”

    付葭月耸耸肩:“十几年前的事,想打听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牡丹姑娘有何想说的不妨直言,说不定也会让我更有把握将他给你揪出。”

    眼中闪过一抹希翼,却几乎是转瞬即逝的,犹豫了片刻,牡丹终是缓缓说道:“他叫季舒玄,是我上山采药时无意中救下的人。那时他伤的很重,一点意识都没有了,我便唤人将他抬回府中救治了。很意外,也是我之后十几年中最后悔的一件事是,我将他从鬼门关中给拉回来了。

    他说,他从小便是孤儿,因着村子被山贼给洗涤了,便从中逃了出来,想着到外间的世界来闯荡一番。却不想,路上遭遇了猛兽的袭击,差点丧了命。父亲本来是不许这样来历不明的人来府中做事的,却是我看着他可怜,恳求了许久,才将他给留了下来的。

    他做事很是勤勤恳恳,不过一个月的功夫便是能够独立处理府中的许多事宜了。于是,父亲也逐渐改变了对他的看法,逐渐予以接受了。

    他长得不算特别好看,却极是清秀,看起来温润如玉般极是和善。呵呵,现在想来,应该赞许他易容功夫很好,好到我为此蒙蔽了双眼,亲手导致了家族的惨剧。

    我家中对门第观念要求的并不如世间那般苛刻,于我父亲而言,无所作为的官宦子弟是丝毫比不上有才学的寒门子弟的。于是,看着我俩日久生情的情况,便也就默许了。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便是为我们举办了婚礼。

    婚礼很是隆重,隆重到明明只是我们二人之间亦或是说我们府上的事,却为几乎所有京城人所诟病。我傻到以为找到了自己一生的依靠,傻到与他坦诚相待。于是,在我父亲例月检查暗道中的私物之时,他骗我将父亲给唤出,趁着门未锁的空隙,将通敌叛国的罪证藏了进去。”

    当年,但凡和杨家有那么点亲戚关系的人都是被牵连斩首,亦或是发配边疆,这些事,她自是打听不到的。

    于是,付葭月问道:“这对他来说有何好处?”

    牡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所以,在皇帝问我想要去哪时,我选择了留在京城之中。”

    “牡丹是你们之间的定亲信物?”

    “不算是,只是因为我很是喜欢牡丹,平日里只我二人在时,他便以此唤作我的小名。”言及至此,原本已是敛去面色的牡丹眼中又是闪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多的是无限的哀愁,还有几乎同等的怨恨,似乎还有一些狠戾。

    付葭月现在心中一面心思地都在整理着她所说的一大段话,并未注意到她面色的变化,只是继续问道:“他平日里可有表现出异样之处?亦或是说,在你现在想来他所做的不应该的事。”

    “没有,便是现在想来,我也是找不出丝毫的破绽。这一点,他很厉害。”

    便是这一点,将她推向黑若墨砚,永远不可于其中解脱的深渊。

    “你再将他的体貌特征同我说下。”

    闻言,牡丹突然一个激灵:“对了,他刚来的时候极其的瘦,还隔三差五地生病,大夫说是之前的伤病给带出的后遗症,我也便没在意了。”

    付葭月思绪也是一停,忙问道:“后来呢?”

    “后来便逐渐好了,也长至了一般男子样。”

    若是有什么破绽,她这十几年的时间也该是想出来了,现在又在纠结些什么呢?

    思及至此,原本心中闪出的希翼已然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是更加浓郁的哀伤。

    不自觉间,牡丹叹了口气。

    “他的身高大概六尺,他常年易容,究竟面容如何我是不知道的。”

    付葭月问道:“他身上有没有类似于胎记之类的东西?”

    牡丹摇了摇头:“我没同他圆过房。”

    付葭月眉头隐隐皱起,面上皆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从你们大婚之日到被举报的日子,足足一月有余,你却是如何同意的?”

    “他说是要在自己混出个样子来,要了我才不算是辜负,我那时便也没多想,便应允了。”牡丹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嘲,应该是还有几分庆幸的。

    至少,她没有在失去了一切的同时,连她自己都一同失去。

    “好,我知道了。”说着,付葭月便要起身离去。

    想知道的已经知道,再留下去不过是给她徒增伤感罢了。

    见她走的如此干脆,牡丹反倒是有些不适应,慌乱间忙就唤住了她:“如此便可以了?”

    付葭月身子一顿,转身道:“一个月后,你便是可以再见到他。”

    闻言,牡丹几乎是难以相信,愣愣地沉默了半晌才是接过话问道:“当真?真的只需一月?”

    付葭月微微颔首:“嗯。”

    不知为何,现在再看她,在看向她的眼眸之中时,牡丹心中流过丝丝转转,在家族被灭门后的十几年中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心中隐隐地开始有些相信了,眼前的这女子,可能就是带自己离开深渊的救世主。

    牡丹道:“你要我做些什么?”

    看着她敛至与初见她时同样自信的面容,付葭月面上的微笑再度泛起。

    “先帮我把带来的四个男子给培训出一个表演节目,结果是要轰动整个京城的,想来这对你来说不算是难事吧?”

    “还有呢?”

    “剩下的事我会慢慢告诉你,你便先在这十日的时间里把这件事办好。”

    走至楼下,四人早已被众姑娘们带去他处,没了踪影了。

    付葭月也不管他们,径直出了醉仙楼,坐上马车回了谢府。

    回到谢府时,也不过超过午膳时间半个时辰,倒也不算晚。

    这些时日谢白都不是上完早朝便回来,似乎挺忙的,她自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当下,草草地吃完午膳后,便是打算亲自给他做一桌子饭菜,算是弥补今早忘记给他做早膳的错吧。

    不过,这自然是少不了绿篱的帮助的。

    被付葭月拉着一路小跑到小厨房的绿篱,扶着膝盖喘了好一会的细气,当下才是皱着小眉头道:“公主啊,你这才刚学完燕窝粥,才不过几日功夫,却又要学什么啊?”

    看着她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付葭月一个暴栗便赏给了她:“没教训你几日,你还如此懒怠了不成?”

    “不是,绿篱是……”担心驸马的胃啊!

    捂着被敲疼的头,绿篱简直是叫苦不迭,眼中已是闪起点点泪光。

    付葭月怒视着她:“是什么?”

    绿篱却是当即卖乖地巧笑道:“公主今日要学些什么啊?”

    付葭月白了她一眼,冷哼道:“我要给谢白做晚膳。”

    闻言,绿篱下巴差点要合不上了:“晚膳?那可是要十几道菜肴的啊!况,平日里给驸马备的饭菜都极是讲究的,请的都是京城中有名的大厨所做。这才短短几个时辰,公主你却是学的会吗?”

    当即,看付葭月的眼神就宛若在看怪物。

    付葭月再度赏了她一个暴栗:“谁说要十几道了,不过是一顿饭,要那么讲究做什么?做多了吃不完还不是浪费掉了?我看过寻常夫妻间,那都是三菜一汤便是足够的。”

    绿篱:可那是驸马啊……

    小脸皱得愈加深了:“但,公主啊,平日里你也是几个时辰就学一道菜的,这一次一下学这么多,却是真的没问题吗?”

    “费什么话?我这食材都命人准备好了!”

    “喏!”

    这一顿饭,自然是不出所料地花了她们极大的功夫。

    没错,就是她们。

    一个教得累,一个学的累。

    尤其可怜的便是身为白将军的某白毛,一日内竟是要被喂掉几乎可以拿来喂猪的难以下咽的饭菜。

    不过,亏得有着一个多月的练习,她也算是在饭菜方面有了一些技巧了。

    虽说学得匆匆忙忙,又极是手忙脚乱,但还是赶在晚膳前将三菜一汤给赶制出来了。

    当下,黄昏也不过刚过去一炷香的功夫,天色还不算太暗。

    借着暗黄的光亮,付葭月撑着下巴,坐在一桌子饭菜旁,等着归主。

    其实,自她还阳的这些日子,她不知为何很是不喜欢晚上烛火亮堂的场景。

    曾细细想过,许就是害怕孤单,害怕在烛火映衬下愈显落寞的物与景吧。

    但久而久之,这种感觉仿若随着时间一同减弱般,少了几分一人独处之时的哀愁,多的只是一种习惯。

    还不待夜色完全黑透,绿篱便是在屋中点起了烛火,不多不少,只斜对着墙角的两个。

    不算昏暗,也不算太过明亮,恰好能看清屋中的光景。

    目光落及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摆的烛火,付葭月的嘴角也是不禁缓缓勾起。

    然而,等了许久,却是迟迟未等到谢白归来。

    问了下时辰,却是早已过了晚膳时间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了。

    绿篱伸手在瓷碗边缘探了探,皱眉道:“公主,今晚驸马应该是有事,该是要迟点回来的。不如我叫人把饭菜拿去小厨房热一下,你先吃了吧?”

    付葭月脑袋早已是耷拉了下来:“他经常晚膳不回来吃的吗?”

    “这,绿篱也是不知道。”

    两人却是昨日才同榻而眠的,她整日跟在付葭月身边,又哪是能知晓的呢?

    皱眉思忖间,心头一个激灵:“不如我去找驸马房中的小厮问下吧?”

    “嗯。”淡淡一声答应。

    绿篱脚步却才刚踏出房门,便迎面撞上了正往屋子走来的谢白。

    “驸,驸马?”

    目光绕过谢白,却于其后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容。

正文 第九十六章

    一时想不出究竟是谁,竟是也忘了让出位置,便这般征愣地打量着同样在疑惑地打量着她的女子。

    余光瞥见谢白略带阴寒的眼神,绿篱脑袋中一个清醒,反倒是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谢白道:“卫小姐怎么会在这?”

    语气也是尽带着不悦。

    此刻,屋中的付葭月也是隐隐感觉到了屋外的不对劲,走出屋时看到僵持在门口的三人,也是一征愣:“卫绮彤?”

    反倒是卫绮彤大方地朝她一笑:“葭月妹妹,好久不见。”

    她怎么会在这?

    迟迟不见回应,卫绮彤原本微笑都显得有些僵硬,眼底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冷意。

    还不待付葭月想到该做回应,谢白便是抢先一步解释道:“今日母亲邀她来府中用晚膳,我本想来屋中拿点东西,她……”

    于他眼中,除了一直以来的淡漠,绿篱丝毫没看见一丝愧疚之意,当下,面上愈是掩不住愤怒之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驸马爷,这是公主与你的卧房,带这么个外人来着实不合适的吧?”

    “绿篱!”

    “公主——”

    付葭月笑道:“既是母亲邀来做客的,要拿东西便快些吧,免得叫母亲等了许久。”

    当下,便也不再管这三人究竟是何种情形,便是兀自转身走进了屋中。

    目光落及饭桌时,便是朝一旁的丫鬟吩咐道:“把这些给撤下去。”

    “公主!”着急间绿篱的声音也是不禁大上了几分。

    付葭月却似没听见般,待得饭桌清理干净了,便是兀自坐下了。

    此时,谢白也是于内室中拿完东西出来了。

    见付葭月接过丫鬟递来的书兀自看着,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谢白眼中不着痕迹地闪过一抹焦虑,努了努唇似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吐出了一句话:“等我,晚些时候我有话同你说。”

    付葭月并未抬头:“今夜我有些累了,怕是要早些睡。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吧。”

    语气中没有愠怒,没有不悦,多的只是他鲜少于她眼中看到的淡漠与疏离。

    一时屋中的气氛有些尴尬。

    你不语,她兀自看书,便这般僵持着。

    还是卫绮彤面带歉意先是打破了这份尴尬道:“本来三哥是叫我先在外间等的,却是我说想进来见见葭月妹妹才随了三哥一起进来的,妹妹不要介怀。”

    一语毕,绿篱便立刻冷声反驳道:“都和驸马爷成婚一月有余了,自是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外人而心中有嫌隙的。”

    “我——”

    “绿篱!”

    “再拖下去,母亲该是唤人来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么怨妇,竟是连丈夫平日里与女子见面都是要干涉的呢。天色黑了,绿篱,拿个灯笼送送二位。”

    言毕,付葭月便是合上书,自然地站起身,绕过挡在身前的谢白,忘内室中走去。

    不自觉间,谢白眉头隐隐皱起,不自觉便是想要抬脚跟上,却是被绿篱撑着手臂阻止:“公主要休息了,你们便请吧。”

    目光再度落及她离去的地方,已是不见她的背影了。

    她这是吃醋了吗?

    原本绷着的面容当下也是不禁勾出了一抹笑颜,眼中的冷漠也逐渐被点点柔光给破碎,宛若泛着烂漫的色彩。

    一直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的卫绮彤,看着从未在谢白眼眸中看过的柔波,心下隐隐地仿若有众针搓弄着,不是很疼却像是众蚁咬噬般极其难耐。

    眼中逐渐被层薄雾给浸润了。

    绿篱看着他奇怪的表情,心下更是不悦,正要开口催促时,却是见到谢白当即转身朝门外走去。

    也未唤上呆楞在一旁的卫绮彤,便好像她并不是他所带来的人般。

    绿篱本来心下又是隐隐恼怒自己被无视了,却在转头看见了卫绮彤偷偷擦拭着眼睛时,心下便是涌起一阵快意。

    朝她冷哼了一声,便是故意放重了脚步,同样不理会她扭头朝屋外大步追去了。

    一时,一阵晚风吹落了卷起的竹帘,发出啪嗒一声响后同样带灭了仅有的两烛火。

    屋中,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幽幽月华下,只能看见她被微风吹动的发梢泛着点点的银光,眼眸藏在扑动着的黑长睫毛之下,只能看见墨色一片。

    夫人房中。

    谢白与夫人已然是落座,待看见卫绮彤来了,夫人原本有些不悦的面色立刻转为笑脸了,忙朝她挥了挥手道:“绮彤来了啊,快些坐下吧。”

    卫绮彤朝夫人微微颔首,余光偷偷瞥向谢白处,见他只是静坐着,并未有打算理会自己的意思,眼中又不禁闪过一丝落寞,随即乖巧地在饭桌旁坐下。

    夫人自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先声训斥谢白道:“你也是,叫你去把绮彤给接来,你倒好,自己却还先来了。”

    “母亲可还有事?若是……”

    夫人当即打断:“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同我自己儿子一起用晚膳却是还要寻个正经的理由?”

    “孩儿不敢。”

    一时,卫绮彤感觉方桌上显得有些尴尬,就这般静坐着感觉又有哪里不对,动筷的话也不妥,毕竟众人都未动。

    还是夫人先给她夹了一筷子道:“来,绮彤,吃一块糖醋排骨。”

    “谢谢伯母。”

    “傻孩子,这么客气做什么?就当是在自己家中一样,不必拘束。”

    “好。”

    一语毕,谢白先行放下筷子了,站起身道:“我吃饱了,先回房休息了。”

    见他转身就要离去,夫人连忙唤道:“诶,你这才吃几口啊?”

    “之前在外间吃过了,等会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

    言毕,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她特意唤人同他说,今晚与他一同和绮彤用膳,他却是吃过了?

    骗谁呢!

    卫绮彤在桌子下的一只手不禁攥紧了裙角,心中隐隐的戳痛让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面上的哀容了。

    夫人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道:“绮彤,不必理他,他便是这般臭脾气的,往日里都是这般。”

    卫绮彤缓缓启唇:“我知道。”

    “真是个乖孩子。来,我们吃我们的,再吃吃这碗。”

    “好。”

    ……

    夫人很是热情,虽和卫绮彤并未见过多少次,却宛若极是熟络般,又极会找话题,不多时,饭桌上便是显出一派其乐融融来。

    卫绮彤也逐渐丢了拘谨,按压下心中的揣揣不安,和夫人大方地聊些家常了。

    一时间,二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待丫鬟们将饭桌收拾干净时,夫人便伸手握住了卫绮彤的手,赞赏道:“长得可真是标致呢,越看越是喜欢。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记得那时你还只到我肩头呢,那时你脸颊上还带着小小的两团婴儿肥,也是好看的打紧呢。”

    说着,便带着极尽的赞许上下打量了她来。

    卫绮彤被看得面色一红,吐语道:“那是五年前,我随父亲母亲一起来府中道谢的时候。”

    闻言,夫人不禁懊恼道:“哎哟,瞧我,哪壶不开提哪壶,竟是提起这了。”

    见状,反倒是卫绮彤担心起来,忙安慰道:“没关系的。那时我与母亲从他处赶来京城,幸好遇见了三哥,才得以从山贼手中逃脱了出来。”

    那时,她还未行及笄之礼,不会武功。

    若不是谢白出手相救,她现在恐怕不是做了某个山寨夫人,便是被卖到哪个窑子中去,亦或是根本没机会长到这年岁了。

    夫人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怜惜道:“可怜你那时小小年纪,可是吓坏了吧?”

    卫绮彤淡然一笑:“年幼时,胆子小,梦魇了好一段时间。却是在后来,母亲同我说,山贼窝已经被三哥给剿灭了,我才算是彻底从中缓过来了。现在,心中虽还是会有些隐忧,却是在每每见到三哥时,都不由得安心几分。”

    言及至此,面上又是不由得一红。

    “没事了就好。若是因此落了病根,便是将这群山贼皆满门抄斩都不足为恕的。”

    卫绮彤只是盯着自己的鼻尖,默默地点了点头。

    夫人又问道:“你年纪也不算小了,长得标致,家世又好,这些年提亲的人该是踏破你家的门槛了吧?”

    “伯母取笑了。这些年母亲确实时有与我提出,我却是心中一直留有一人而不愿答应的。”

    闻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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