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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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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瞥见了静姝的这些小动作,本还在纠结着静姝是不是讨厌她,毕竟是因为她的关系,她才要来西厢房中住的,现下月娘却是心情大好。
月娘抽出珍藏在衣襟里的用丝巾包好的鹅卵石,双手捧到静姝面前道:“静姝妹妹,你见过小鹿吗?”
她最喜欢和别人分享好玩的东西的。
静姝看着眼前的像是宝石的东西,差异于她问的问题,却还是回答道:“只是在书中见过。”
“那你见过鹅卵石吧?”月娘觉得这么普通的东西她是肯定见过的。
“什么是鹅卵石?”
月娘:……
“就是这个。”月娘示意静姝往她手上看。
静姝蹙着秀眉,疑惑问道:“这不是宝石吗?”
“不是,宝石可比它贵多了,不过在我心里它却是比宝石金贵的,多少宝石我都是不换的。”
月娘觉得,和自己亲近的人讲解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见静姝露出了兴趣的神色,月娘心中更是高兴,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声音也因此放低了几分神秘兮兮道:“跟你讲哦,这个鹅卵石里面住着个小鹿,用光照它,它还会伸懒腰呢。”
“真的吗?这么神奇。”静姝差异地合不上嘴。
“我带你去看。”月娘说着便拉起静姝的手朝门口的草地跑去。
月娘一咕噜就地坐下,静姝却犹豫地不知如何是好,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她从小就被要求熟读女诫,月娘的这些行为在她眼中简直不可思议。
月娘疑惑道:“你怎么了?”
“阿姐怎么就这样坐下了,裙子脏的话阿娘看了会不高兴的。”
月娘皱了皱眉:“穿裙子还有这么麻烦的事?那还不如穿回袍子。”
“袍子?阿姐可不要说笑了,哪有女孩子穿袍子的呀。”
月娘起身拍了拍裙摆,将鹅卵石递给静姝道:“喏,你试试。”
“真的,它动了也。”
静姝看得忘我,不知觉中就脱口而出:“能把它送我吗?”
月娘有些为难:“对不起,不可以哦,这是阿柯送我的。但是除了这个东西,你想要我身上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静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禁涨红了脸,将鹅卵石还给月娘道:“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既然是珍贵之物,自然是不可以随便送人的。”
月娘窘迫地呆站着,拿着鹅卵石的手僵着。
是她考虑不周了,本来想和二妹亲近些,现在倒好,可能还生出嫌隙来了。
静姝看着月娘低垂的眼眸,已经了然,忙打圆场道:“这阿柯是阿姐在小渔村的朋友吗?”
听得静姝还肯继续同她说话,月娘惊喜地抬起头,忙答道:“是啊,在小渔村他是同我最为交好的,我们天天都在一起玩的。”
“真的?”
“自然是。不过在小渔村我就阿柯这么一个好朋友,其他小孩都是坏蛋,喜欢欺负人。”
“阿姐可被欺负了?”
“他们还没有这能耐,就在一个月前我还将他们的老大打得屁滚尿流的呢。”虽然大部分还是阿柯的功劳,月娘吐了吐舌头。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生活,静姝想象不出。
她自小最为亲近的玩伴便是两个哥哥们,可大哥性子沉稳,几乎不带她玩。二哥早些时候还会同她玩,可到后来便嫌弃她太过娇弱便也不再带她玩了。
偶尔出去也是和母亲一同参加贵妇们的聚会,虽然也会有很多年龄差不多的小孩,但终归是不熟的。再而为了不给家里丢脸面,他们在一起谈论最多的就是诗词歌赋,累时也只是下棋解闷。
月娘说的这些,她还是很向往的。
月娘看出了静姝很有兴趣,便道:“等我以后长大了,便带你去小渔村玩。”
静姝有那么一瞬间心动,可随即又咬唇道:“阿娘不会答应的。”
“那该怎么办呢?”月娘也很苦恼,却忽然想起阿柯答应过的话道,“对了,阿柯答应过会来找我的,那时候我便介绍他给你认识。”
“私下见陌生男子不太好吧?”
“那便不私下见啊,那时候叫上大哥二哥,你们一定会很喜欢阿柯的。”
这些富贵人家还真是奇怪,明明这么平常的一件事,在他们眼中却老是同礼数扯上关系。
听得这话,静姝眼中重又闪现出希翼的神色。
一阵风拂过,吹得旁边桂枝摇曳,散落了一地橙黄色的桂花,几片不安分的落在了静姝的头上,月娘替她小心地拿下。
“阿姐也有呢。”
静姝笑着正要将月娘头上的桂花取下,却只听得身后嬷嬷道:“小姐们,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静姝和月娘齐齐看向来人,阳光铺在他们的脸上,明媚了他们的笑意,嬷嬷看得有些征愣,真是像仙女儿。
午膳后,二人便被嬷嬷带去午休了。
玩闹了一个早上,静姝有些疲了,便很快入睡了。
但月娘却没有睡午觉的习惯,试着闭上眼睛,脑袋却还清醒无比,烦躁地翻了几次身后,却又怕吵着静姝,便趁嬷嬷不注意,偷偷溜出去玩了。
在西厢院中肯定是不可行的,月娘便蹑手蹑脚地出了院门。
院门外共有两条青石道,一条是她来时所走的。
月娘便顺着另一条路走下去。
路上也偶尔会碰见几个丫鬟婆子,但她毕竟是刚来的,许多人都不曾见过。见她满脸麻子,举手投足间也不像是贵家小姐,只道她又是远方来做客的亲戚,便也不在意,随她乱逛。
人烟逐渐稀少,走至一湖边,月娘甚是无聊,便在一石块处坐下,随意捡起脚边的石块便往对面的一颗榕树上丢着玩。
石块穿过榕树砸落湖中,噗通间溅起一滩滩水花。
然而,正当月娘最后干脆抓起一把石块照着阿柯所教的要领齐齐朝前砸去之时,忽听得树上传来一声惨叫:“啊——”
月娘饶着头不解,砸着人了?这不应该啊。
只见树枝一阵摇晃后,自树上跳上一个满头是树叶的男孩,气势汹汹地指着月娘道:“喂,我说你没事扔什么石块?砸着我了知道吗?”
待得看清来人,月娘极为诧异道:“二哥?”
这才第一天见面就将人家给砸了,如今月娘也是哭笑不得。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付铭宇才仔细看来人,这不正是他刚归家的妹子吗?
“二哥可是哪里伤着了?”
“没事,不打紧,二哥身体棒着呢。”付铭宇说着笑着拍着胸脯显示自己身体好。
总不能说他的臀被砸中了吧,那太丢脸了!
“二哥刚刚在树上干什么呢?”
“抓知鸟啊。”
想他刚刚正准备就绪扑向那只该死的知鸟时,臀便被狠命一击,惊叫之下知鸟早就不见了踪影。
本来捂着臀想下来虎揍一下来人,这不,谁知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就算是天大的火气还不都得咽下去啊。
不过奇怪的是,见着月娘抱歉意的神色,付铭宇的火气也渐消下去了。
月娘不解道:“二哥无缘无故抓它做什么?”
“我在这湖边休息,它倒好,吵得我睡不着觉,不抓它抓谁?”被它给溜走了,真是恨得牙直痒痒。
月娘:“……”
“二哥要想抓它们,不必亲自爬上树去,只需拿一根棍子,在上端涂满胶水便可了,用这方法一天黏上上百只都不在话下。”
付铭宇顿悟地拍了拍手掌:“这倒是个好主意,葭月你可真聪明啊。”
“不是我聪明,在小渔村时他们都这么玩,我不过是学的罢了。”
“那我回去拿棍子胶水,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付铭宇就不等月娘回话朝小路上跑去,边跑边回头不忘提醒道“等我啊”。
月娘:我没说要玩啊……
不过她现在也这个无聊,便仍旧坐会石头上扔着石块玩。
百无聊赖地听着知鸟声,却在一声雀鸟飞动扑哧翅膀声后听到一个着急的声音:“大小姐,我可总算找到你了,可把嬷嬷我急死了。你怎么没去午休跑出来了?”
月娘寻着声音抬起头,只见从不远处小跑来王嬷嬷。
月娘手指打着转,知道自己做错了,只得实话实说:“我睡不着,太无聊了,便想自己出来逛逛。”
“怎么不跟嬷嬷讲,嬷嬷好派个人跟着你,你这人生地不熟的,若是出事了怎么办?”
“对不起嬷嬷,下次我不会了。”
听得这话,嬷嬷倒是一愣,随即关爱地摸了摸月娘的头道:“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呢。来,回去换套衣服,老爷要见你呢。”
月娘讶异道:“父亲?”
说实话,今早的场景她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的,现在这么快又要去见长辈,实在有些手足无措。
王嬷嬷看出了月娘的顾虑,安慰道:“夫人出门应谢家的约了,只是老爷许久不曾见小姐了,想同小姐说些话。”
听得这话,月娘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有些还是惴惴不安。
“可是二哥叫我在这等他。”
“二少爷?”王嬷嬷疑惑地皱眉,随即便催道,“没事,你便在这留一个字条便好了,老爷那边可等了许久了,再拖下去恐怕要生气了。”
“可我不会写字。”月娘垂眸,有些不好意思。
大户人家的小姐九岁了都不识字,传出去得遭人笑话吧。
其实以前姥姥也给她请过先生,只不过她那时贪玩,死活不肯学,哭闹了几次后姥姥也便不再逼她了。
听得这话,王嬷嬷对她的怜惜之情更加浓了,这孩子之前过的究竟是怎样的日子。
“嬷嬷还会写一两个字,写个字条还是没问题的。”
月娘思忖了一会儿,还是拒绝道:“嬷嬷还是等我一下吧,我很快的。”
随即,她自脚边捡起一根树枝,用手扒拉开一小块空地,随即在上面涂鸦。
不过片刻,便满意地丢开了树枝,拍了拍手站起来朝着嬷嬷笑道:“嬷嬷,我们走吧。”
“小姐这画的是什么啊?”
“我被嬷嬷牵走啊。”
王嬷嬷有些犹豫,试探问道:“要我再留一个纸条吗?”
“不用,二哥会懂的,你不是说父亲快等着急了吗,我们快走吧。”王嬷嬷看来也只是识字嘛,对画画看来是一窍不通的。
正文 第124章
想着,被嬷嬷牵起手往回走时心情倒还不错。
嬷嬷:看来大小姐不仅是不识字……
且说当付铭宇提着一根比他人还高的木棍和一瓶胶水时,看着空无一人的湖边,再看到地上像鬼画符的两团涂鸦,是何等的黑了额头。
看不出个所以然,只以为是月娘无聊时随意在地上画着玩的了。
这丫头,不是叫她在这等她吗?现下跑去哪了?
只可怜我们付府二少爷不断安慰着自己她不过是去如厕亦或是有其他事了,过一会儿许是就回来了。
就这样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到最后恨不得把眼前碍眼的榕树连根拔起,狠踹了几脚后才揉着有些发麻的脚愤恨地离去了。
月娘被带去了付睿渊的书房中,还在看书的付睿渊听到脚步声便放下手中的毛笔,笑着对月娘招手道:“葭月,过来。”
月娘在书案前停下了脚步,并未走到付睿渊身边去。
看着徐徐走来的月娘,付睿渊有一些恍惚,隐约间似乎见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女子,她自夕阳下走来,被柔和的金光所包绕,朦胧又美妙,步伐轻盈,裙摆翩飞,她对着他伸出手,高昂起下巴说道:“如你所见,三千两黄金拿来。”
付睿渊不禁感慨道:“长得和你母亲真像啊。”
月娘眸色一黯,自嘲道:“父亲不要嘲笑我了,我这满脸的麻子哪里比得上林夫人啊。”
付睿渊一下回过神来,见月娘低着头看着脚尖,十分地心痛,愧疚地说道:“今天你母亲只是心情不好,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见月娘并不回话,也不生气,今天这样的事换做谁都会失望吧。
便换了一个话题道:“你住得可还算习惯?”
“和静姝妹妹住在一起我很开心。”
只不过很想姥姥和阿柯,一个多月过去了,他们过得好吗?
“你有什么愿望尽管同父亲说,父亲会尽量满足你的。”
月娘希翼地抬头:“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姥姥身边?”
“这里不好吗?”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好到并不适合她。
她感觉在这座金丝牢笼中她就像寄人篱下的麻雀,麻雀需要的不是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自由,她需要的是自由,还有姥姥。
“那你为什么不想呆在这?”
月娘重又低下头去,付睿渊也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便安慰道:“等以后有时间,父亲亲自带你回去一趟看望姥姥好吗?”
只是看望吗?
月娘有点失望,虽然在问出这句话之时便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只不过那份倔强叫她想抓住最后的一丝希望。
之后便只不过是一些例行的关心罢了,月娘真有些累了。待被王嬷嬷带回西厢房时,已然是浑浑噩噩,之后父亲具体同她又说了些什么,她已经不大想得起来了。
因为回来得迟了,静姝已经用完晚膳了。
一张偌大的桌子上,摆着十几盘精致可口的菜肴,却只有月娘一人,不免显得有些寂寥。
味同嚼蜡地吃完晚饭,月娘便被带去卧房休息了,彼时静姝正坐在书桌旁看书,看得正是津津有味。
月娘不想打扰到她,可自己又不识字,便只得在嬷嬷的服侍下先行上床休息。
但哪里能睡得着?
听到月娘时不时翻身的声音,静姝愧疚道:“可是我打扰到姐姐休息了?”
“没有,我只不过想姥姥了,睡不着。”
“我来陪姐姐说说话吧。”静姝合上书本,吹灭了蜡烛,借着投射进来的月光爬上床。
月娘本来看着天花板的眼睛看向静姝,看着这张恬静秀雅的脸庞明明有一肚子的话却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就像有一块巨石压住心口,闷闷地很不好受。
静姝知道月娘心情不好,便提议道:“姐姐同我讲讲小渔村里好玩的事吧,我都没出过远门,对那里的事情甚是好奇呢。”
月娘本来是不太愿意讲的,只想这样静静地躺一会儿。开始讲得还有些敷衍,但到后来在小渔村的生活场景便一幕幕地浮现进脑中,美好地令人窒息,便也逐渐投入,讲得生动有趣起来。
每每讲到一些趣事,月娘总能手脚并用地将它演绎出来,极是滑稽好玩,惹得两姐妹扑在被子上咯咯笑个不停。
王嬷嬷在门口听得这笑声,也不禁松了口气。吩咐了守夜的丫鬟好好看着后便离去了。
静姝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今日走了这么些路,实是疲了,在听了几个故事后便昏昏欲睡了。
月娘便不打扰她,帮她盖好被子后,就自己半椅着床榻看着天花板发呆。
付铭宇在被放了鸽子闷闷地过了一晚后,第二日早早便来到了西厢房处质问月娘了。
在听得月娘的解释后,他差点一个趔趄跌倒,那两团几乎糊在一起的东西居然是一幅画……
月娘对他的反应也着实是鄙夷,王嬷嬷就算了,他一个堂堂付府的二少爷,竟是丝毫不懂艺术,说出去恐怕要丢死人的。
姥姥常夸她很有画画的天赋,画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呢。
这厮却还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既然得知了月娘并不是放他鸽子,付铭宇顿时心中排堵舒畅,忙拉着月娘去沾知鸟玩。
而此时静姝醒来没见到月娘,自里屋揉着眼睛出来找寻时便看见了付铭宇。
疑惑道:“二哥?”
付铭宇被打扰了,便有些不快地应道:“恩。”
月娘却没注意到付铭宇神色的变化,见静姝起来了,极是高兴地相邀道:“静姝,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同出去玩?”
还不待静姝回答,付铭宇便阴阳怪气地答道:“她跑一会儿就要休息,可和我们玩不到一块去。”
月娘瞪了他一眼:“为什么玩不到一块,我们等她不就好了?”
和自己生活了这么些年的哥哥这么快似乎看起来就和刚来的姐姐更亲昵,静姝心中难免会有一些落寞。
但二哥本来就是不爱带着柔弱的她出去玩的,家里有了玩伴二哥想必也是开心的,这么想来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姐姐你同二哥玩去吧,我这才刚起来,还没洗漱用膳呢,也不好就这样出去。”
月娘犹豫了一会儿,随即又咧开嘴笑道:“那好吧,等我回来我再同你讲小渔村有趣的事。”
见终于摆脱了自己这个柔弱的妹妹,付铭宇顿时又喜上眉梢,重又拉起月娘的手便朝院门外跑去。
但终归男女有别,铭宇又比她大上了几岁,月娘跟在后面难免有些喘气。
但月娘哪里是服输的人,当铭宇问她是否要休息时,她依旧摆出一副别小瞧我的神色。
今天铭宇说什么也不会留月娘一个人在这等,便随便拉了一个丫鬟去屋中取他昨天准备好的两根木棍和胶水。
月娘虽然琴棋书画不精通,但玩的精髓她还是技高一筹的。
铭宇算是富贵人家中少有的,热衷于泼皮无赖的那种。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月娘棍尖所沾的知鸟就远远超过了铭宇手中的。
可铭宇又哪是服输的主?泼皮耍赖他是最擅长的。
这不,见着月娘高昂着下巴在他面前炫耀着成果,心里着实不快,想起自己娇弱的另一个妹妹,自己却是被这个妹妹给压下去了,真真是丢脸!
但在沾知鸟方面又无法赢她,只能不服气地阴阳怪气地回道:“这些小玩意我以前都是不屑玩的,才第一次玩就能沾到这么许多,可见我的天赋。”
月娘不屑地反驳道:“我第一次玩的时候所沾的可是你的两倍呢!”
“反正就是个小玩意,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
见付铭宇一点没有当二哥的样子,月娘朝他扮了个鬼脸:“玩不过就在这耍赖,赖皮鬼!”
“你——我不想玩这了,我们玩其他的,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玩不过。”
月娘:刚刚还说她玩的都是小玩意,现下又诓她玩别的,可不就是自相矛盾吗?
不过现下她也正无聊,有人陪她玩,她高兴得很呢,自然不会拒绝他。
当然也是要趁机勒索个条件的,于是月娘道:“你若是输了怎么办?”
付铭宇切了一声:“我怎么可能会输?”
见月娘双手叠在胸前一副不买账的样子看着他,付铭宇只得让步:“你想要怎么办?”
月娘以手放在下巴下,思忖了好一会儿道:“输了你便带我出府玩。”
“你想出府?”
“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啰嗦!
到底谁是二哥啊!
这丫头的一举一动怎么尽像他就是她的小弟一般?
虽然心中不爽,但付铭宇还是咬牙切齿地答应了:“成交,不过你要是输了,就——就——”
见他迟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月娘也有些急了,催道:“你倒是说啊。”
付铭宇又皱眉考虑了一会儿,却仍是想不出自己想要的条件,便道:“先记着,我一时想不出条件。”
论玩,月娘倒还没见过有谁会胜过自己的。
自然不在意他想的究竟是何条件,反正他的条件也不会有提出来的机会,便也不理会他。
月娘的玩法还是很多的,但奈何她的那些玩意全在小渔村没有带来,现下做又太费时了,便也只能挑一些简单的游戏玩。
看这四下的光景,也只有爬树和捉鱼两个游戏可以玩的。
不出所料,当等着听月娘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游戏的付铭宇听得她说出的这两个游戏,差点没有惊得掉下巴。
好一阵鄙夷后再听到月娘的“你到底玩不玩”后还是妥协了。
她一个女孩子还想在这两个方面赢过他?开玩笑!
然而,事实总是出人意料了。
自然,出的是付铭宇的意料。
付铭宇也算是三岁爬树,野着长大的,年岁又比月娘大,虽技巧不如月娘,但在这体力方面确实胜过月娘一筹,而爬树自然还是体力更占上风的。
然而,谁能想到这丫头竟然使阴招?朝着领先的他就丢过来一只虫子。也不是他害怕虫子,可这没来由地眼前就出现一只放大几倍的毛毛虫,你丫的能不被吓到?
而她就趁他喘息的这功夫赶超顺带踢他一脚,脚劲还不轻,直接导致他手一松,差点没就此跌落下树,幸亏他够灵敏。可稳住身子后已经几乎又回到了起点了,哪里还能赶超?
而离终点只有一步之遥的月娘还不忘回头来向他扮了个鬼脸,直气得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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