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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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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付葭月瞪大了眼睛,感觉到了唇上了一片冰凉柔软,她用力将附在自己身上的人给推开,随着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你放开我!”
一抹鲜血至乔羽书的嘴角流下。
乔羽书舔了舔嘴角的湿润,果然是苦的。
“羽书……”付葭月有些慌了,想上前看看他有没有事,在看到他略带期盼的眼神之时,抬起的手又顿在了空中。
“这是你第一次打我!”
反倒是付葭月怒了,这是她心心念念的婚礼,她是错了,但,她已经尝到苦果了,请不要再折磨她了好吗?
她发誓,不会在和任何人纠缠不清了,待到一切都结束后,她就和谢白一起,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时间可以磨平一切的。
付葭月怒道:“也是最后一次,乔羽书,我说过,我不是付葭月,我只不过是不小心进入这躯壳中的残魂罢了,你若似真爱付葭月,那你就等,等哪日我有能力将她给救出了……”
“你就尽情地骗我吧……”
“你放开我……”
付葭月突然感到无比地恐惧,她被乔羽书紧紧地抱着,她竟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的力气竟是有这么大?
“放开她!”
正在挣扎之际,谢白一掌打在乔羽书的胸口之上,将他给打出了一米之余。
“谢白,我没事——”
看着谢白眼神冰冷地看着乔羽书,付葭月连忙解释道。
已经够乱了,她现在唯一希望地便是和谢白继续下去这场婚礼。所有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都等明日再说吧。
婚礼不会再有第三次了,她不想这唯一一次自己渴望的婚礼遭到破坏。
“好!”谢白满眼醉意地望了眼付葭月抓着他的手,又看了眼她渴望的眼神,和她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只淡淡地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付葭月不知道这场婚礼时如何继续的,他们没有再回到大堂之中,谢白也只将她送到婚房,就自己出去了。
正文 第131章
夜,凉得有些彻骨;心,冷得无法言说。
后院中。
寒凉的月色下,下起了鹅毛大雪。
满树的枯枝上已是堆满了厚厚的雪块。
树下依旧站着那抹鲜红,浑身铺满了厚厚的雪层,仿佛一座冰雕,不畏惧寒冬的侵袭。
“我劝过你,你又何必走这一趟?”
脚步踏入雪层之中厚重的声响传来,伴随着呼啸的晚风,显得有些恍惚。
来人是大皇子付氿。
乔羽书苦笑:“我也劝过你,你又何必来?”
“这里冷,先和我回去。”付氿握起他的手,冰凉得让他打了个寒颤。
乔羽书懒懒地撇了他一眼:“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没有意义我自己觉得就好。”晚风透过衣襟朝里边袭来,付氿再次打了个寒颤。
“我再说一遍,我们只不过是合作关系,你别拿以前的那一套来对我。”
“你说够了吗?”
乔羽书觉得眼前人格外地刺眼,什么时候他都是那么地令人讨厌,自以为是,自大,可他,就是逃不出这一环连着一环的圈套。
“我很早就告诉过你,你是没办法逃出我的手掌心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在想把这些事都完成后,带着葭月躲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吗?呵呵,你还是太年轻,你以为这些事后,你还可以全身而退吗?是你高估了那老头,谢白,还是你自以为是?”
这段话,付氿不信乔羽书不懂,这是他最后一次说给“他”听,若是“他”还是这么执迷不悟的话也算是他白瞎了这双眼。
希望通过今天,“他”能彻底死心了。
“我怎么想不用你管。”说完,乔羽书就看也没看付氿一眼,兀自朝门口走去,肩上的浮雪随着他的脚步而逐渐地抖落,在月光下泛着点点的擢亮。
总算是想明白了吗……
月光下,付氿嘴角缓缓地勾起。
跟往日比起来,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的,开心?
就在这场轰动京城的后一天,筹备了几月有余的俊男坊也终于开张。
敢在皇室婚礼的后一天搞这么一个动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俊男坊定是朝堂中有势的人开的。
既然有势,那定然不是为了钱的,这背后的零零总总,也不是他们这一些平明百姓可以揣测的。况且,照着这俊男坊的架构,也不是平明百姓轻易可以去的。
“为了庆祝俊男坊的开张,牡丹姑娘说了,今天消费最高的一人可以得到一晚春宵!所点之人,随意,包括,牡丹姑娘本人,在内!”一容貌姣好的掌事面上尽显神秘之色。
闻言,人群之中顿时爆发出了喝彩声。
虽说他们只是图个新鲜想来看看京城中所谓的美男聚集地究竟是怎样的一番场景,但这几年京城中不动如山相传从没有人得到她的青睐的花魁,竟是愿意给出一夜,这简直就像是天掉馅饼一般啊。
本来付葭月是想让付氿,谢白,还有乔羽书一行人给这开张大典助兴的,可事情闹到如今这场田地,她短时间内也没心情管这些闲事了。
但既是自己揽下的事,自是不能随便放下的。
二楼房间。
牡丹和付葭月相对而坐。
牡丹道:“姑娘既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今天牡丹一人也便够了。”
付葭月抿了抿唇:“没事。”
“姑娘不必勉强,我知道,姑娘也不容易。”
“我既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你去外间准备吧,一切事宜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来,就逃不出的。”
牡丹敛了敛眼眸,也不再说些什么,在竹苓、竹茹的陪伴下,就朝门口走去。
大厅中,春、夏、秋、冬四位美男尽显所能,得到一阵一阵的欢呼声。
一抹惊鸿舞在划过最后一弧度后,牡丹拂袖至二楼雅间旋转着飞下了舞台中心,与此同时,至舞台四周洒下零零散散的长绸缎,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朦朦胧胧地更突出她妖娆的身姿。
“牡丹为各位所准备的,可还满意?”犹如雨滴落在荷叶之上的,甜蠕声音传来,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轻笑声,说得众人心头犹如遭受电击般,暖流至心口处延伸。
更有甚者,口水至嘴角渗出。
在出奇的安静后,大厅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喝彩之声。
“牡丹姑娘,你这几年来,都只卖艺不卖身的,如今忽然卖出这春宵一夜了,莫不是年岁大了,春心荡漾了?”只听人群中响起一声突兀却应景的声音。
众人依着坏笑声看去,只见说话的是斜椅在丫鬟身上的男子。
这男子从小荒淫无度,早就为全京城的人所熟知。
就是左尚书之子左立。
“呸,捏疼本大爷了!”忽然,他一巴掌打到正给他捏肩的丫鬟身上。
丫鬟噗通一声瞬间跪到了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断地磕着头:“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不是故意的。少爷饶命……”
“聒噪!”左立一脚踹到丫鬟的胸口上,烦闷地揉起了额角。
候在旁边的大汉见状,单胳膊就拽起了还跪在地上磕头的丫鬟,朝门口拖去,完全不顾丫鬟尖叫着求饶的声音。
此时此刻,坐在角落的一男子握着酒杯的手握紧了几分。
因着这一变故,弹奏丝竹的声音停下,众人也皆敛声屏气,身旁一不小心将祸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左立乃是左尚书唯一的子嗣,算是老年的字,本以为终于有传宗接代的人了,谁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没个上进心,好色,除了是只米虫外一无是处,还隔三差五地给左府惹事。
众人都道这是老天不长眼,明明左尚书这么好的一个人,也时常开仓放粮接济穷苦百姓,做的好事也不算少。可偏偏就生出这么一个儿子。
本想寄托于其他姨娘什么的,左尚书娶了足足九房的姨娘,可怎奈就是每一个肚子都是那么地不争气。
如今,左尚书也不知是不是看透了,也不热衷于子嗣了,干脆全身心投入到朝堂之中,后院也极少去,一月不过五日约莫。
“左公子,这是我们俊男坊第一天开张,你这是?”牡丹先打破了这沉寂,朝旁边弹奏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大厅间便再次响起了悠扬婉转的丝竹声。
“小丫鬟不懂事,教训一下。”左立张嘴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剥好的荔枝,吧唧着嘴说道。
看牡丹的眼神中尽是带着**之意。
嫌恶的目光至牡丹眼中一闪而过,她眼神在大厅中扫过了一圈,停在了角落中正握着酒杯自品的男子身上。
“哦?若是以左公子这标准,怕是连牡丹都是不懂事的呢。”牡丹忽然换上一抹魅色,眼波流转地看向左立。
左立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眼中的**之色更显:“这懂不懂事自然是本少爷说了算的,自然也要划分个三六九等,像牡丹姑娘这种姿色的,就算是折磨死我,我怕都不会哼一下的。”
说着,左立朝牡丹挑了挑眉。
牡丹感觉胃中一阵翻涌,嘴角的笑意都有些僵,不经意间眼神再度扫到那角落的座位上。
原本坐在座位上的人此刻已是不见了踪影。
牡丹眼中流过一抹黯色,忽然一笑,笑得魅而诱惑:“这如何也要有本事的人才能被我折磨啊。”
左立笑得愈加猥琐:“今晚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要怎么折磨我。”
响亮的声音环绕在整个大厅中。
围观的众人脸上都多了抹失望的神色,这牡丹的姿色,乃是京城一绝,又有谁不想尝一尝她的方泽呢?
只不过左立这一番下马威,有点眼色是都不敢和他争的。
“价高者得,只此今宵。”一语毕,牡丹脚尖一点,带起一抹绸缎,没了身影。
面无表情候在一旁的春夏秋冬互看一眼,嘴角皆勾起一抹不屑,随即执剑,划出一抹弧度,翻了个身,重新回到了舞台正中。
“好!”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声。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精虫上脑的,这能欣赏一番京城绝佳的美男,又何不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呢?
“那个穿红衣服的不错,好好查查。”左立一口吐掉口中的瓜子壳,**的目光始终不离正铿锵有劲地舞剑的小春身上。
“是!”小厮一抱拳,朝门口走去。
“走!”小春眉头微皱,大吼一声,将眼前的绸缎尽数斩断,绸缎四散间迷乱了台下观众的眼,左立着急地从座位上站起,待看得清台上是何场景时,已是看不见四人的身影,换上的是十几个舞女!
“呸!”左立扫兴地狠狠吐了口唾沫,随即慵懒地继续半躺下,闭上眼睛享受着。
“今天消费最高的就是花了十万两的左立,左公子!恭喜左公子,牡丹姑娘正在顶间的天字一号房等你!不过牡丹姑娘吩咐过了,不想不相干的人打扰!”
这不相干的人自然说的是片刻不离左立身边的两名小厮。
左立余光瞥向两人,道:“你们就在这等着!”
小厮明显有些为难:“这,公子,老爷吩咐过……”
左立有些不悦:“我叫你们等着就给我等着!”
“公子,这恐怕不妥……”
左立眉头紧锁,闷怒道:“有何不妥?我的话难道还不管用了?信不信等我回去在父亲面前告上一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小厮犹豫地互看了一眼,还是应下了。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左立一脸得意地朝楼上走去。
“牡丹姑娘被这么一个败类给染指了,当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就是,就是,牡丹姑娘那可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哪是他这么一个荒淫无度的人配的上的。”
“嘘,你们小声点,不要命啦?”
……
顶楼天字一号房。
咿呀一声打开门,只见屋中帷幔尽落。
左立一边扯拨着帷幔,一边坏笑着:“嘿嘿,牡丹姑娘,本公子来了哦。牡丹姑娘?你在哪啊?哈哈,你是不是想和本公子玩躲猫猫?本公子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哈哈,等着,等我来抓你……”
“这么心急做什么?”只听一声魅惑至骨头酥的声音至床头传来。
左立朝床上看去,只见牡丹此刻只穿了火红的里衣,正半靠着倚在自己的手掌上,眼神似带着些醉意。
左立一下身子一个激灵,如饿狼般便扑了上去:“哈哈,还手我心急,你这看起来是更心急啊!”
牡丹却是轻松地一个侧身,躲过了左立的攻势。
左立结结实实地倒在了松暖的被褥之上,芬芳的香味扑鼻传来。就像是荷尔蒙迅速传至整个血液般,左立瞳孔瞬间放大,反手便敏捷地握住了牡丹的手腕。
“嘿嘿,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
说着,手掌顺着牡丹的脊背一路往下摸,锁骨,腰身……
“别这么着急啊……”牡丹欲拒还迎般握住了他继续要往下的手,将他不安分的手拉到了身前,“这才刚来呢,怎么就这么猴急?”
左立身体一个战栗,眼里尽带满了醉意。
牡丹柔软的指尖至左立的脸颊上一路滑下,脖颈,胸膛,她在左立的胸膛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凑到了他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左立的身体猛地一个战栗,像是刚习过武般,豆大的汗珠至身上一滴滴滑落,浑身坚硬如铁,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别着急,马上就好了。”牡丹魅惑一笑,指尖继续往下,顺着他的肚脐,再往下……
“够了……”左立一把握住她的手,似是承受不住了。
牡丹轻松地掰开他的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却是马上再度被左立给抓住了、。
“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来吧。”说着,左立就要将牡丹身上仅剩的一件肚兜给剥下。
牡丹轻轻一个前扑,就结结实实地将左立报了个满怀。
胸前的两抹小白兔在左立身上蹭着,左立的身体顿时更加僵硬。
牡丹手指继续朝他的背脊一路往下,忽然拇指与食指合并,一个使劲,在左立的背上狠狠地一按。
左立顿时如雕像般僵住了,他惊愕地看着已然穿上外裳的牡丹:“牡,牡丹,你这是做什么?”
“只是想来点刺激的,难道你不想吗?”牡丹说着指尖再度顺着左立的胸口处滑下,“你看你,浑身的肌肉都结实,多么有男子汉气概啊?”
正文 第132章
“够了!”在牡丹指尖就要划到左立不可言说的部位之时,原本不可动弹的左立忽然使劲抓住了牡丹的手腕。
“所以,我猜的不错?”牡丹嘴角闪过一抹苦涩,忽然双手勾住左立的腰,双唇猛地附上他的。
冰凉的触感至左立的唇边一直蔓延至口中,她就像是疯狂的野狐般,狂暴地肆虐着他。
牡丹放开了他,一抹嘴角因太过强烈而弄出的血迹,看着那双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眼睛,道:“我现在该叫你什么?”
男子已然将面上的易容薄丝给扯下。
忘尘!
加上了黑长的头发,他依旧如十年前一般,有种让人莫名信服的魅力。
只不过,这种魅力,不再对牡丹管用了。
忘尘道:“你就非要这么糟践自己吗?”
牡丹惨笑:“呵呵,我如何碍你何事?你害死了我全家,别想着就这么全身而退!你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中,就等着生不如死吧,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的!”
她将“血债血偿”四字咬得极紧。
“我来了,就没想过要走。”
牡丹笑得有些癫狂,在她精致的妆容下,显得极尽的诡异与凄凉:“你以为你这样就会得到我的原谅吗?”
“我没想得到你的原谅。”
“明明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害死了我的全族,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表现得这么无情?忘尘,难道你就真是这么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当真是我当初看错了你?”牡丹几乎是吼出这几句话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连就基本的悔恨之心都没有?
忘尘,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就只是忘却吗?
“他罪有应得。”
他最对不起的也不过只有她一人罢了。他错就错在,不该利用她的感情来完成那一次的任务。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如今,就算是长伴青灯古佛,也是无法让他自己走出心中难以逾越的鸿沟。
“是,我爹是罪有应得,但,这关我娘什么事?又关我全族什么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又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们?你这么做,又和我爹有何区别?”
“我不知道会那样。”
“呵呵,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可以这么骗我?你不知道就可以害得我家破人亡?你不知道就可以这么坦然地活下去?”
“我随便你处置。”
“呵呵,用你一命就可以换回我全族的命了吗?你的命有多值钱?你知道吗?这十年,我无一天不梦到你,无一天不在梦中将尖刀刺进你的胸膛之中,一点点地将你的心脏给挖出来。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的,究竟是怎样的一颗心,可以让你丧尽天良到这个地步。”
“是我对不起你。”
“就对不起我吗。?你对不起的是我全族!”牡丹扑到了被褥上,呜咽哭泣了起来。
忘尘薄唇一抿,伸手想要摸一摸眼前的女子,却又顿在了空中,犹豫了会,说道:“你想要我怎样,我都可以答应。”
牡丹将腰间的短刀抵在忘尘的脖颈之上,尖锐的剑尖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了一条清晰而深的血痕:“怎样?我没有家了,再不会有了,我要你把我的亲人都还给我,你做得到吗?”
忘尘没有抵抗,只是伸手替她抹去了眼角的一抹泪珠:“牡丹,你别这样。”
“你别碰我!”牡丹将刀又递进了几分。
鲜血就像水流般,浸润了忘尘胸前的衣襟。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中,显得那么地清晰可闻。
“我该早些来找你的。”
这些年,他是有想过早些来找她,早些将自己的罪孽给还清。
可是,有些事,他不得不做,还有的人,他迟迟不敢面对。
“呵呵,所以,你才专门等到我设计来引你出来的时候才出现吗?”
“你杀我可以,但你不可以死。”忘尘说得郑重,他伸手想要将她凌乱的发梢给撩到耳后。
牡丹一把将他的手给打开:吼道:“我怎样关你何事?”
“你弟弟还活着。”
一句话犹如一枚定时炸弹般在牡丹的心中炸开,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泛出欣喜:“文轩?你是说文轩还活着?不可能,不可能,我那天亲眼看见他被喂下了毒药的!说,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在想办法离开?”
“那天,我偷偷把药换了,那尸体,便是皇上交给我处置的。”
“文轩他真的还活着?他在哪?他过得怎么样?他身体不好,这些年有没有发病?”
“他很好,我派人照顾他的起居。”
“我问你他在哪!”牡丹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忘尘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皇上最近又开始关注十年前的案件了,以前他就对文轩的尸体不见这件事耿耿于怀,若是让他知道了文轩并没有死,我并没有把握护他周全。”
牡丹犹如看猎物般,仔细地上下审视着他,随即又惨笑道:“呵呵,你又在骗我,你又想骗我!”
她总是容易被他的谎言给欺骗!
“十年前我就发过誓,我今生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更不会骗你。牡丹,当年的事很复杂,必须要有人站出来顶罪,不然,这天下,都是会乱的。你父亲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
“所以,为了所谓的苍生,我们全族就要搭上性命是吗?”
“对在位者而言,舍重就轻是必须的!”尽管,这是对的,尽管,若是他是皇上,他也会这么做,但,这依旧如梦魇般折磨了他十年。
呵呵,舍重就轻!
所以她只能恨老天将这拯救苍生的责任交给了她的全族了吗?
牡丹忽然如一只漏了气的气球般,滑掉了手中的短刀,瘫坐在了床上:“我爹其实并没有罪是吧?”
其实,就在一年前,她就是调查出了当年那件事的真相的。
他爹,不过是个替罪羔羊,她已经知道了。
可让她爹替罪的是皇上是九五之尊,她又能怎么办?
她也想过玉石俱焚,她也想过让皇上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可她,不过是一届女子,又如何和她们抗衡?若是连她都死了,她的家族才是真正永无翻身之地,彻底为世人所唾骂。
当付葭月来找她的时候,她曾想,这是不是上天给她的机会,给她可以让皇上得到报应的机会?可是,如若她真的对付葭月动手,她又和皇上有何区别?
她不想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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