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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追仙-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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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形一十六年。可精怪之类,除了从二哥那里零碎听来,除了遇见过陈欣,自己还真未太关注过。莫如认真起来,向她求教一二,也免得无知唐突了。
思罢,继续洗澡,心情也宽畅了许多,又把头埋进水里清洗发间的污垢。
忽地,一阵琴声悠扬响起。让玉飞一愣,赶紧从水中钻了出来。细听了片刻,竟已被那丝丝弦音扣住了。好美的曲子,好娴熟的技法,好雅致的才情。。。。。。竟然还是色艺双绝!如何能说。。。。。。恩人,只是一块木头疙瘩?
不禁缓缓闭上了眼,把头仰靠在岸边,细听,细泛情。没有唐突抚琴之人,思绪飘荡,还是想到了陈欣。想到了,她毛绒绒的耳朵,她那特别的两颗门牙,清澈的眼睛,烂漫的笑容。
也很迷人,不是么?为何自己,终究辜负了呢?嘴角扯了一个轻轻的笑,是自嘲。嘲笑自己的虚伪,如果没有留恋,何必装作怀念。既是对陈欣的轻亵,也是对自己的情感的轻亵!
缓缓,将头复又没入水里。多多少少,阻隔了那丝丝的乱意。
山谷,唯有琴声、鸟鸣回荡。
。。。。。。
洗罢。收拾心绪,端正态度,恭敬移步,往前求教。
循着琴声,绕过株株桃树。蓦然,一个背影,出现在玉飞的眼前。竟止不住,让他眼睛一亮,心儿一蹦,忘却了计较。
因为他看见了,一抹牵挂的颜色,红。
虽是桃红,那端红间白的桃红。却也让他联想到了,那魂牵梦绕的艳!四周飘落同样颜色的花瓣,交相辉映。树梢,挤着三两只鸟儿,间和着琴声,嘤嘤而鸣。真真的,一个仙子坐在眼前,决计是不沾任何妖气的!
玉飞看得,竟有些痴了。步履转而急切,又转而生却,恩人终究是恩人。顿了顿,将其他的纷杂私念收拢。唯独,几日间在腹中酝酿的诗句,倒还可以任情咏吟的:“蓝天浮云涓涓水,空谷清音沐桃花。”
琴音一颤,不停。玉飞思绪一顿,未断:“花间无闻仙子在,长坐此中无烦忧!”
吟毕,琴音嘎然而止。“好诗!”赵灵儿已当即立起、转身。笑脸,又是换了样。原先素净的眉间,新添了一瓣桃花钿。闭月羞花之外,又多了几分俏皮。看着玉飞,脸上尽是赞赏。
玉飞这才醒转。赶紧收了放肆,拿了恭敬,浅浅一礼:“姑娘见笑了。”
赵灵儿却未觉这些,尚在兴头。将诗细细回品了一遍,更是兴致勃勃地,随手就捻来一面团扇,递到玉飞面前:“前些年我得的一幅好扇面,可惜一直未得好诗。今日公子佳句,正是应情应景,赶快替我题上。”
玉飞微愣,接过团扇一看,好一副红淡相间、小巧别致的彩墨桃花绘。竟完全无有拒绝之心,有的只是谦逊:“好笔墨!就怕我的字,配不上它。”
“公子哪里话,做得好诗,岂会没有一手好字。”
玉飞也是兴致满满,对方既然真情相邀,再却,就不恭了。立刻撸袖。
赵灵儿带他来到琴案,又是一捻,笔墨到来,递与手上。
玉飞接笔,在扇前默了片刻,挥毫:“忘忧谷吟——蓝天浮云涓涓水,空谷清音沐桃花。花间无闻仙子在,长卧此中无烦忧。”
玉飞一边写,赵灵儿一边念。
写完,赵灵儿又兴奋了:“长坐,改成长卧。。。。。。嗯,改得好,更显恣意,有仙味儿。字体娟秀带草,亦很别致。好字,好诗。”
夸赞,让玉飞又一次惊喜,她竟然也谙用字、用笔。不禁把刚题的诗,拿到嘴边轻轻吹干墨迹,再才递与过去,忍不住更出言附和:“其实,长坐我都还想改成醉卧。可惜我不会喝酒,不然,醉卧此中更忘忧!”
“你说得太对了,此时,应该要有酒!可惜,你现在伤还未愈喝不得。不然,不会喝也得小酌一杯。”尽显少女恣意性情。
倒叫玉飞,放得更开,大为赞同:“这。。。。。。确是、确是。”
“来,公子坐。眼下没有酒,喝杯热茶,也是唇齿留香的。”
“好。”玉飞依言而坐,爽快端茶而饮。呷了一口,没有去评茶,反而话语一转,来评人了:“灵儿姑娘,今天这身衣裳。。。。。。好别致。”
突然的话转,让赵灵儿明显地一阵娇羞,赶紧遮了、抿了,还来解释:“是我平日最爱的一身,公子见笑了。”
“比蓝色好看,有朝气多了,更像十六岁。”
赵灵儿低头,娇羞不语。
玉飞才觉,自己的夸赞,有歧义,亦显过了。赶紧喝茶,也不语。
一阵沉默。
。。。。。
赵灵儿刚要开口,玉飞先说话了:“忘了还有正事要请教灵儿姑娘。。。。。。”
认真的样子,让赵灵儿停住。复了淡然,大方请了:“但问无妨。”
沉默的这一刻,玉飞的心弦自然复又调紧了,虽然本身没有杂念,但也不敢继续放肆。而且还想到自己的残疾,便将一切闲逸的计较都还是打消了:“既然姑娘颇通药理。。。。。。我的伤势,真就没有一点希望了吗?”
听闻此问,赵灵儿不由顿了顿,认真应对了:“其实,你们人界药理,我是未有参习的。主要是有姥姥遗泽,外加本身草木,天生懂得一些,如此而已。因此,是否真有其他方法,我也不全知。不过,我伴随姥姥时倒有些许耳闻:妖界有种不灭之术,人界有种再生之丹,均是愈伤良物!”
果然还是有收获,玉飞大喜:“不灭之术、再生之丹?!”
但赵灵儿,又沉沉补充了:“可那两样东西,都几近仙家之物。那不灭之术,还是七百年前,一只蜥蜴妖会得,但却未闻有衣钵传人;至于再生之丹嘛,百多年前好像出现过一阵子,但不知为何现在也没有听过了。”
玉飞听完,心又凉了半截:“七百年前!百多年前。”
赵灵儿自然又来安慰:“不过机缘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清。”
但玉飞并未过多纠结,只微微感叹,便站起行礼:“承蒙姑娘搭救,在下已在谷中打搅多日,是该告辞了!”
这番突然请辞,确实出乎赵灵儿意料。
然而,亦出乎玉飞意料,赵灵儿并未当即挽留,而是淡淡提醒:“可你现在,不正在渡那归元劫吗?”也未站起。
果然,这一提醒,真让玉飞一愣,忘了那一茬儿了。这才默一合计:“二九,十八天。。。。。。也太长了点。”
赵灵儿便又淡淡插话了:“公子可是有急事?”
玉飞停下,讪讪一笑,应承道:“实不相瞒,家祖学识渊博,少有他不能解释之惑。因此,急切想问询他老人家;而家中三叔,亦擅长炼丹,既然是治伤便不想耽搁了。”
赵灵儿缓缓点头:“哦,姥姥也夸过,龙场有才。。。。。。”正说着,手一伸,那枝头的鸟儿竟然落到赵灵儿手上,还叽叽喳喳叫个不听。然后她手轻扬,鸟儿飞走。“可惜,姥姥讨厌纷争,习惯了与草木、鸟兽为伍。”
那一幕太过出尘,让玉飞竟有些自行惭秽:“是在下贸然闯谷,打扰灵儿姑娘清修了。”
灵儿这才微微一笑,觉得自己有些失言,旋即轻轻解释了:“我却最爱听外面的新鲜事。。。。。。姥姥也说了,不入世却不能不知世,糊涂可难以成仙。我见你要死的时候在哭,为善,这才救了你!”
“让姑娘见笑了。”
二人就这样,一个端坐,一个端立,闲扯了其他有了一会儿。
玉飞有些小尴尬。既是因为那窘态被人瞧去;亦是因为现在,伤劫同时在身,却又已贸然请辞,有些进退两难。
未等他尴尬太久,赵灵儿终是出言了:“外边现在,可有些乱!”
一语倒提醒了玉飞,忍不住好奇:“姑娘知道外间的情形?”
惹得赵灵儿呵呵一笑:“刚才那只雀儿不是跟我说了嘛。。。。。。我未化形的时候,便常听它们说话,它们知道的可多啦。”
直让玉飞惊佩连连,“真真白闻不如一见。”旋即,赶紧顺接询问,“那,还要向灵儿姑娘,具体询问下外间情形了。”如此,还是自己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赵灵儿却也不见怪,反而还抬手,复又请茶。玉飞讪讪一笑。二人举杯,共饮。但放下杯后,玉飞不由主动提壶,代为斟茶了。
赵灵儿呵呵一笑:“公子这么关切,想必是知道,天书一事吧!”
玉飞有些意外。未想她这般深居,还知道得这么详细:“仙子也知道?”
赵灵儿也不客气:“这不都闹到我家门口来了嘛,想不知道也不行。”
见玉飞面露担忧,又立刻解释了:“放心,姥姥这忘忧谷自有玄妙,即便是地仙前来也休想妄进,寻常修为根本难窥分毫。”
玉飞这才舒了口气。自己之前,也确实不知内里还有这般景象。
未等他再问,赵灵儿继续前言:“外边可不是一般的乱,那只雀儿给我这样形容:结丹多如狗,元婴满街走!像你这种情况,还真不适合乱跑。”
第165章 域外谪仙
公元1521年,麦哲伦环球航行进行过半,横渡了太平洋来到菲律宾群岛,想用武力将其变成西班牙的殖民地,但自己也葬身于此。
。。。。。。
“外边可不是一般的乱,那只雀儿给我这样形容:结丹多如狗,元婴满街走!像你这种情况,还真不适合乱跑。”
玉飞微愣:那雀儿也太有才了。但这不是他关心的重点:“这么多前辈高人都出来了!”
“怎么,你便是为天书受的伤?”
玉飞无语:“别提了!我压根没想碰它,但祸从天降。只沾了沾,便被姬家的人盯上了。”
“跟我细说说。”赵灵儿倒真是爱听闲话。
玉飞也乐得还情:“他家结拜大哥同我家四叔,不一起死在我们落凤山那块嘛,且记着仇呢。现在他们姜家和姬家两位都化了神,便是要撕破脸皮了,我是第一个中招!不,是第二个。第一个是五台山的慧明大师,他比我还惨,直接跌落化神修为。也不,我和他,还说不上谁比谁更惨,都惨。”愤愤、郁闷,猛灌了一口茶。
“哦,这么回事儿。”
但玉飞思考着,更疑问满满了:“不知姑娘听没听说,那天书,不是有人说。。。。。。是假的吗?”
但赵灵儿的回答,又让玉飞意外了,“假的?谁说的?”问着,还盯着玉飞看,似要寻个究竟。
弄得玉飞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慌忙吱唔了过去:“我也是听人说,听人说。”
赵灵儿这才略过玉飞,自来掰扯:“如果是假的,那么多元婴修士都来拼个你死我活?从你倒在我门口那天算起,整整十天了。每天,都能听到元婴修士陨道的消息;结丹筑基之类,不计其数。你筑基修为,卷入其中没死,福大命大!本来,我是想要出谷逛一逛的,这么一闹,又只能拖下去了。”
玉飞呆了,这原以为是假的消息,忽然成真,一时还真不知要作何感想。想了又想,还是很难相信,不禁追问:“那人界情形呢?姑娘可知?”
未想这方面赵灵儿也清楚,虽不怎么入世,但的确算得谙世事:“人世的繁华之地也乱了,云南土官起事,广东盗贼大起。”说完顿住,似等着玉飞的评判。
“□□与盗贼常年皆有。只是,今次劫难原本发迹于北方,未想南边闹得更凶。北边呢?北边难道就消停了?”
“北京城戒严了。”
玉飞一愣:“戒严。。。。。。难道,打仗了!?”
赵灵儿未再卖关子:“好像是北方的胡虏。俺答部,寇大同屠石州;土蛮部,犯蓟镇掠昌黎。特别是石州城,被杀五万余人,焚烧房舍三日不绝。。。。。。胡虏势头正劲,不知何时才能完呢!”
这让玉飞,不由联想到了庚戌之乱:“难道,姜家还想学他祖宗,勾结异族,引来人神共愤?!”
“传言,倒不关姜家的事,那隆庆不是在南边开了海禁了嘛。南方倭寇算是止住了,但北方边关却还封闭着,所以,北面胡虏就又来抢掠了。”
“竟是这般?”
“传言便是这般。”
“可,十几天之前。。。。。。”玉飞还不由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十七天之前,我还在京城呢,都未听闻战事;十三天前,河北边界处的集镇,也未有闻。”
“你也说了,那是大半个月之前,战事便也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至于南边,未有捷报的话,官报是不会过来的。”
玉飞默默,半响都不愿相信,实在是匪夷所思。那种只存在于茶余闲话、动乱年代中的两界之劫,竟然还能在自己这一辈,天下大治、中兴太平之年碰见!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讷讷感叹:“我去。。。。。。原来,还真是个大劫难!”
赵灵儿一旁接话接得勤快:“是啊,天书之劫,指不定还要比诛仙之劫闹得更凶呢。”
但这点,玉飞不能轻易苟同:“那天书,未必能有那般魔力吧。”
却见赵灵儿轻轻一笑,批驳道了:“如果那天书真为天授之意,区区死物诛仙,岂能与之并论?”
让玉飞惊醒了些,顿住。但还是摇了摇头:“绝不可能。”
“哦,为何?”
“如果此次天书真为天授机宜,这般出世,太过儿戏。如果为真,也不外是仙人功法留世吧。”
“有道理!不过,我这里还有一则传言。。。。。。”赵灵儿未做过多争论,又补充了另外的,“那天书一出世便大放金光,彰显祥瑞灵象。有元婴修士妄取,直接被书中飞出的一道紫电真雷轰了个飞灰湮灭,连他手中紫金法宝都化为铁水。当时,亲眼目睹者甚多;还有,后来争抢之时,有人拿到天书翻阅,却没一个看懂。”
“有这回事?”
“是真的。”
玉飞不由又缓缓站了起来,踱步,有些坐不住了:“那,蜀山与我落凤山的长辈可有赶去?”
赵灵儿听问,微微一笑:“我知道的也不全,听说玉骄龙是去了的。”
玉飞听完,不由愣愣停下:“天书之事竟已这般。我回去,怕是一时也顾不到我,反而添乱了。”
赵灵儿这才难得地接道:“是啊,你毒伤已了,腹脏之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公子先前不是还说,长坐此中无烦忧。。。。。。怎么,就没想过多坐坐?”
终于留客了。
玉飞缓了缓,想好的托词,竟又有些出不了口。罢了,还是坦诚直言:“惭愧得很,在谷中昏睡七日,多亏姑娘悉心照料,侥幸劫后余生。静养这几日,放下往日诸般日常,说实在话,这才真像神仙过的日子。”
赵灵儿缓缓弄茶,看不出表情变化:“那,何不继续喝茶、论诗。”
玉飞顿了顿,微叹:“坐得安宁,是愚昧不知花中有仙。就像我开始以为,天书之事为假。如今,我知师门涉入此劫,既是一份子,便难做到不闻不问;而又得知,姑娘为真仙后人。在下惶恐,又岂敢继续叨扰。”
细细听完,赵灵儿却浅浅礼笑摇头:“一生一死,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我若嫌麻烦,何必救你。。。。。。倒是公子,莫非嫌我?”
一句《史记》,一语考问。让玉飞顿时惭愧万分,又若醍醐灌顶。确实是自己浅薄有失分寸,交情交态都乱了。愣过,赶紧深深鞠躬,道歉连连:“姑娘教训得是,在下糊涂。我伤劫在身,不自忧,还劳烦姑娘。。。。。。实在是枉负恩情。如此,在下便厚颜住下,静养伤病,坐待劫过!”
赵灵儿这才开怀,笑得爽朗:“对了,这才像个求仙之人嘛。既来之,则安之!”
玉飞谦过,又由衷赞赏:“好一句既来之,则安之!姑娘道高、才敏,看得透彻,实在是让在下身为人修都觉得惭愧啊。”
夸得赵灵儿有些不好意思:“公子过誉。诗词一类,只是偶有赏玩罢了,哪及公子还能写作。”
玉飞再谦。
赵灵儿却似非虚言:“书、画二者,小女子确实只是略懂,勉强不贻笑罢了。倒是琴与棋,公子若还有雅致,倒想请教一二。”
这谦虚劲儿,亦让玉飞不敢承受:“请教二字可不敢当!姑娘琴技,可谓天籁之音。在下也是会听不会弹,一样勉强不贻笑啊。倒是棋艺,未想姑娘也是能手,还真让在下意外连连,颇想手谈一局,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下一局?好啊!”赵灵儿是欢喜雀跃,立刻铺排。
如此,二人琴棋书画,交错来往。玉飞端正了心态,言谈也很是投机,其乐融融,一日很快就过去了。
。。。。。。
第二日,二人照旧花间一壶茶。
“想不到,姑娘同我还是棋逢敌手!”
“是啊,本以为,你是龙场尊者门生,会高明一截。没想到,竟然我也能赢你几局。不过正是这样才有意思,你若是棋中圣手,怕我连输几局,便觉没意思了。”
“姑娘见笑。在下修炼,家祖都是择类而教,重点还是道与法。若不为养性,怕是棋也不让常碰。也是闲来与同门斗斗,所以棋艺也不是很精,凑巧也能让姑娘尽兴罢了。”
刚闲聊这几句,兴致正起。又有只鸟儿飞来了,赵灵儿伸手接过。知道对方是在说话,玉飞便自顾品茶不去打搅。未想,这一说就是好半响,完事赵灵儿还微微陷入沉思。玉飞不由安静等待,只偶用眼神问询了。
默了会儿,赵灵儿神秘相询了:“公子可有意,同我去瞧个热闹?”
这话没头没尾,让玉飞一愣:“莫非,天书劫乱。。。。。。”
赵灵儿微笑解释了:“那不明且烫手的天书,你我怎稀得去瞧。”
这话,玉飞深以为然。赵灵儿的姥姥也是得道,那她遗留下来的东西,不更靠谱?但她后面的话语,着实让玉飞大吃一惊。
“听闻这次,好像还蹦出来个域外之仙,乃几年之前从天坠落,重伤垂死苟活于下界。。。。。。”
玉飞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这、这。。。。。。怎么又蹦出来,域外之仙!”
“怎么?感兴趣?”
玉飞有些糊涂了:“这事,太过匪夷,姑娘确定是真的?!”
却见赵灵儿严肃道:“我也不太相信,所以我才想亲眼去看看。域外之仙,可比功法天书稀罕多了。”
“土神仙都稀罕着呢,何况洋的!”玉飞还来补充。又忍不住猜测,“难道是西天佛门?”
却见赵灵儿有些笃定:“肯定不是佛门!”
玉飞就不得不刨根问底了:“呃,关于这个域外之仙,姑娘知道些什么,不妨先说说吧。”
赵灵儿点头,不再耽搁细细道来:“其实,这已是前两日的消息了。听闻,本次天书争抢,主要是在那些小派与散修之间。蜀山、五台山、落凤山、华山等大派,一直是坐视。未想,最后却突然杀出个蒙面高手,力克那一干杂类将天书拿稳,几大派这才出手。而那蒙面人便领着众人,一路进了那七姊妹山!”
听到这里,玉飞微惊:“七姊妹山,传说之地!”
“对,就是那传说中的小世界。”
“那里不是有主吗?又遍布飞仙玄阵。”
“是啊,本来应该如此。但众人进去后发现,那里已经是无主之地。而且,乱斗中,就发现了那藏匿的仙人!”
“为何这么确定,就是仙人?还域外?”
只听赵灵儿缓缓道:“因为她金发高鼻一女子;未见出手,却连元婴后期修士都不是她一合之敌;更是无惧人多围攻,未得近身,便统统莫名而死!你说,这世间除了仙人,还有谁能做到?”
事情确实太过匪夷所思,甚至超出史谈杂闻,玉飞只不由得感慨、发问:“竟然还是女子,金发高鼻梁!那龙仙呢?守护下界的龙仙呢?这下界冒出来个夷邦洋仙大开杀戒,上界都不管管的么?”
“天界还是一如既往波澜不惊,龙仙也未有现身。倒是侥幸逃脱的人传出消息,那夷仙左眼已瞎,横贯一道肉色长疤;斗法之后还吐了一大口鲜血,应该是受过重伤!因此纷纷猜测,是受过天罚罪类,更是上天留给下界的机缘。几大派,也是带头誓要剿灭!”
最后这点,就让玉飞奇了:“几大派,剿灭?!这是为何?”
赵灵儿这才醒转,连忙补充道:“哦,忘了跟你说了。你们人修,更愿意称她为魔界妖孽。因为后来她现出过本体,是一条十分独特的,人首蛇身、蛇发黄金蟒!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杀债累累。七姊妹山中的原主人,便同那些初和她照面的人、妖散修一样,全被她变成了石头!”
“变成石头?!”
第166章 王者与神器
“你我还是停手吧,这都斗了一天一夜,还不是分不出个胜负?”
“没事,我们这边斗着玩,剩下的人不才方便找出那妖孽么?”
如此一提,对面的男人终于现出一丝紧张。
女子看了眼自己宝剑密密麻麻的小豁口,并未乘机进攻。
反正谁也奈何不了谁,反正是耗着时间,反正都还不想使出全力,说说话也是一样的。
男子似乎也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摆脱,便也安下心来谈话了:“那蒙面黑衣人,是你的师兄吴骄吧!”
女子正是玉骄龙。轻蔑一笑,不答反问:“那真的金页天书,也是你们三个捣的鬼吧!”
男子正是姜夜。听问后也是一笑,不过微苦:“话,可不能乱说。天下修士都有眼睛,挑起天书之劫的罪名,可别乱扣!”
“哼!”这么明白地否定,简直就是故意挑衅,玉骄龙一声不屑,继续回敬,“结果天下修士齐聚此地,也是那妖孽咎由自取。我师兄也没那闲工夫!倒是你们,怕这次要两手都空空咯。”
姜夜倒自信满满:“事情不是还未成定局嘛。”
听罢,玉骄龙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我倒有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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