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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女有仙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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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潋之说罢,撩起衣摆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握向姝姝的手腕。


第58章 
  姝姝见他在床榻边坐下; 还想伸手抓她手腕,更是又气又羞又恼的; 说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好; 半夜闯进她的房里,她肯定是怕他伤害自己。姝姝慌乱下想要躲开; 却不知他武功极深; 若是想捉住一人岂容她轻易躲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脚踹了过去。
  夜里入睡自然不会穿袜; 姝姝一双玉足白净小巧,肌肤似玉; 她全身肌肤都娇嫩; 每一处都莹白似嫩豆腐。
  一双脚丫更不例外; 小巧圆润饱满的指头,指甲壳都是粉嫩嫩的。
  傅潋之本想握住她的手腕,将那东西给她戴上; 见她踹过来,下意识握住那只玉足。
  他掌心带着薄茧; 入手的触感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细腻,让他的心都软了下来。
  姝姝见一只脚丫被捉住,急了; 抬起另外一只踹了过来。
  傅潋之没防备,或许心神都在掌心那只玉足上,竟被姝姝另外一只玉足踹个正着,而且是踹在脸上。
  姝姝呆住; 一双水润的眸子就这样呆呆的望着也愣住的青年,随后两颊爆红,这粉嫩的红蔓延至她的耳根。
  傅潋之觉得那只踹在他脸上的玉足都带着香气,他有些愣住。
  耳尖也慢慢红了,喉结慢慢滚动了下。
  姝姝急忙缩回两只脚丫,羞恼的都想哭了,她强忍着泪水。
  傅潋之只觉手中还残余那种香软细腻的触感,他心跳有些快,伸手握住姝姝手腕。
  这次姝姝没敢抗拒,怕他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只见他一只大掌握住手腕,姝姝不躲不挣扎,只是垂着眼眸,卷翘的睫毛轻颤着,泄露她此刻的羞恼。
  傅潋之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样手环,纯黑色,他把手环带在姝姝手腕上,暗扣锁死。
  手环不知是甚材质,触感有些冰凉,似玉非玉,却是柔软的线圈,上面还坠着一块小小的黑色的玉牌,玉牌上刻着繁琐花纹,贴着她的手腕,触感滑腻冰凉。
  姝姝抬眸看着手腕上的东西,急了,“殿下,这是什么?”
  傅潋之却不回她的话,只是起身,他俯身望着她,语调温柔,“这东西你拿着,等我回来。”
  他说罢,竟也不再言其他,转身大步离开。
  姝姝呆怔坐在床榻上,听着房门轻轻被关上。
  她坐在床上低头盯着手腕上的手环,伸手想要扯下它,根本无法取下来,这手环刚好贴着她细细的手腕,略略宽松点,想直接取下来是不可能,她又去翻看暗扣处,弄了半晌也是解不开。
  姝姝暗暗骂了句混蛋,这会儿是彻底睡不着。
  她熄了灯,回到床榻上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思绪万千,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有。
  甚至还想这一年赶紧寻个把亲事定下来,一年后就算他是皇族,也拿她没有法子的。
  乱糟糟想了半个时辰,隔间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应当是守夜的丫鬟婆子们醒了过来。
  姝姝这边没动静,那边也不敢发出太大声响,都悄悄的起来梳洗。
  姝姝已是睡不着,干脆让丫鬟婆子们进来伺候她起床洗漱,去庭院打了两套掌法心思才静下来。
  吃过早膳后,姝姝就听闻府中奴仆们再说边关的事儿。
  这事情肯定是瞒不住,昨儿夜里马蹄声声,早上进城出城的铁骑,还有朝臣半夜就召见入宫。
  边疆之事不过半天就传的满京城都是,弄得人心惶惶。
  宋钰柏得知,已是坐立不安,梁昭昭见他如此,叹息一声道:“你且去吧,昨儿夜里蜀王殿下怕已领兵赶往边关,你早几天日晚几日去也没甚区别,你莫要担忧我,我,我不会有事的,等生下孩子,你应该也从边关回来。”说着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我就是担忧你,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千万小心,想想家中的妻儿还有父母,大家都等着你。”
  宋钰柏把妻子搂入怀中也红了眼。
  他好生安慰妻子一番,又道:“有三妹给的药,便是被人捅上两剑也能活命。”
  “呸呸呸,你快莫要胡说。”梁昭昭瞪他一眼。
  最后宋钰柏到底还是趁着午膳之前离了家。
  他连换洗衣物都没带,就把三妹给的一包袱药罐子装好背着离家。
  门房不知这位大公子出门作何,又不好阻拦,放他出门,宋钰柏还装了些碎银,出门买了匹马,就这样朝着边关而去。
  实际要入军营还需一系列的文书证明,登记户籍,但这样一来,怕是瞒不住国公府。
  宋钰柏只能这样铤而走险直接跑去边关,到时边关将领知晓他的身份也会收他入伍的。
  宋钰柏就这样抱着一包袱的药罐,快马加鞭出城朝官路而去。
  定国公府大房,晌午用膳的时候高氏没发现长子,还问儿媳,“钰柏怎得没出来用膳?”
  梁昭昭根本不敢同公婆说夫君离家的事儿,她现在说出口,公爹就敢立刻派人去把人给追回来。
  她低头道:“儿媳不知,好像说是要出门一趟。”
  高氏以为儿子出门有事,不好再问,毕竟今日因边关战事就连殿试都延到明日的。
  哪里知晓等到晚上,宋钰柏还未归家,高氏有些急了,心道:莫不是这臭小子老实几个月便坐不住,又被那些狐朋狗友邀出去吃喝玩乐了?她思忖着,又担心儿媳知晓恼怒伤了身子,心中把长子给骂的狗血淋头,正打算使唤人出门把人给寻回来,却见儿媳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捏着封信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高氏给吓了一跳,“昭昭你快慢些。”她急忙迎上去扶助儿媳。
  梁昭昭一双眸子通红,眼中含泪,她颤着手把那封信递给高氏,“母亲,是,是夫君留的信。”
  高氏让丫鬟扶着儿媳坐下,她拿着信看了通,看完手颤脚抖,整个人都虚脱了,差点摔倒,还是身后的嬷嬷急忙把人抱住,高氏撑着额喊道:“快,快些喊老爷过来。”
  宋金丰从书房过来,接过妻子手中的信看了眼,信是宋钰柏留的,写着他去边关报效国家,让爹娘莫要担忧,替他照顾好昭昭。
  别的话都没说。
  宋金丰看完信也抖,立刻出门想吩咐心腹把人给追回来,可走到廊檐下却止住了脚步。
  莫要说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便是把人追上又如何?
  长子都已做到这个份上,可见是一心想要做个武将报效大虞,他还能继续拦着不成?
  他转身回到屋子里,叹了口气,“罢了,让他走自个的路去吧,我们是拦不住的。”
  高氏听闻就啪嗒落了泪。
  梁昭昭也哭,她是真的伤心,只是这事儿她不能明着跟公婆说她已知晓,还同意夫君去边关。
  她到底是个做儿媳的,不是亲生女,有些事儿不能摆在明面上,否则现在婆婆不说,以后时常见不到夫君,总会念叨,一来二去就怕心里起疙瘩。
  这事儿她只能装作不知,也是这样跟夫君,让他离家时给公婆留封信。
  事已至此,高氏也无法,只能哭着接受这样的结果。
  …………
  翌日一早,姝姝就知大兄昨儿已快马加鞭赶去边关,她只盼着大兄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实际昨天一整日她都是恍惚的,手腕上多了个手环,还是纯黑色,坠着个同材质的玉牌,圈在她白皙手腕上,微微抬起手臂,衣袖堆叠起来露出手腕时有些明显,姝姝昨儿还试着用匕首割,都没把这东西割断。
  明明材质是软的,偏生弄不开。
  她遮遮掩掩一整日,晚上还是被伺候梳洗的珍珠发现。
  姝姝支吾道,说是前两日集市上瞧见的,见它比较精致,就买来带着玩。
  丫鬟们知晓姑娘首饰多,也不多问了。
  今日早起,姝姝也顾不得想着昨天蜀王殿下做的混蛋事情,她着急二哥的事。
  二哥今日要殿试,等到名次出来,大家都会在长街上等到状元游街,一甲进士都会披红插金花骑着高头大马在长街上游街。
  这样的日子三年才有一日,姝姝上辈子没经历过,这辈子不管二哥能否中一甲进士,她都打算去瞧瞧。
  一大早起来,姝姝吃过早膳回房换了身杏白素面对襟棉绫褙子配着同色刺绣长裙。
  她约着方珠珠和康平郡主一道去看,几位家世都了得,早早就让家中奴仆出来定好位置,视线最最开阔的酒楼阁楼上。
  还能点些饭食和小酒,边吃边等。
  也不知道殿试何时结束,姝姝早早的出门。
  到了酒楼阁楼上,没多时方珠珠和康平郡主也到了。
  方珠珠一身红衣,她自打瘦下来最喜穿红衣,衬的她是肤白腿长,一幅好样貌好身材。
  姝姝偶尔还知薛氏来找母亲聊天,说是上门求亲的不少,但是她打算给珠珠好好相看。
  姝姝也觉得是该好好相看,女子这辈子若是嫁不到一个称心如意的,那真是够蹉跎人的。
  方珠珠和康平郡主一前一后到的。
  康平郡主也高了,肌肤白嫩了些,康平郡主模样是不错的,但她自幼挑食,不肯好好吃饭,生的有些瘦,前些日子得了姝姝三瓶养生丸,才服用了一半就有很明显改善,能吃能睡,个头长了,肉也涨了些,面颊粉嫩。
  三人坐在阁楼上,周围已经不少人,外面长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昨儿夜里二哥不到寅时就进宫殿试,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不知道宫里头怎样。
  今年的殿试时间有些不对付,正好赶上这么个事。
  殿试上寂静无声,只有一百五十名考生们书写文章的声音。
  顺和帝看着一百多名的考生,面色沉沉。
  等到诸位考生答完卷子,由着礼部尚书捧着卷子给顺和帝过目。
  顺和帝看完试卷已是两个时辰后,榜首他已定下人,京城人士,名秦宴堂,文章颇得他心。
  至于榜眼跟探花,其实他倒是中意几个,其中便有定国公府的二公子宋钰谨。
  顺和帝对宋三姑娘有些关注,潋之看上的姑娘,他肯定会注意些,何况还是定国公府一家子里的。
  顺和帝抬头看了眼宋钰谨,嗯,相貌周正清隽,还是宋三姑娘的嫡亲兄长。
  加之宋三姑娘那三瓶养生丸的恩情,顺和帝就把宋钰谨指为榜眼了。
  探花是个二十六岁的男子,名邢敬,苏州人士。
  剩余二甲三甲进士也很快钦点好,之后就由着宫中侍卫出宫报喜。
  等待三位一甲进士游完街后还有一系列的事儿要做。
  外面的人已经等到晌午,姝姝她们还点了几个菜和一壶果酒,正说着话,外面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姝姝她们起身来到窗牖前,就见远处有官员捧着圣旨敲锣开道,官兵拥簇着骑着高头大马的三人朝着这边走来。
  方珠珠忍不住尖叫一声,抱住姝姝手臂晃了晃,“姝姝,是你二哥!你二哥中了榜眼!”
  状元榜眼探花身上所插的金花有些区别,所以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是我二哥。”姝姝也忍不住笑盈盈的握住窗牖边的木沿,等到宋钰谨骑着马走近,她伸出手臂使劲晃了晃,笑的眉眼弯弯,“二哥!”
  一时之间,马匹上的三人都朝着阁楼窗牖望了过去。
  走在最前首的则是秦宴堂,他抬头望过去,目光所及是那个半年前帮她解围的少女。
  如同芙蓉出水,眉眼弯弯,举着手臂挥动着,衣袖松松垮垮堆在手肘间,露出一些手腕,纤细的手腕莹白如玉,手腕上带着的一抹黑色手环,更是衬的那手腕雪白。
  秦宴堂的目光牢牢锁在少女身上。
  直至走过那段路,他才收回目光,目视前方,心中所想所求皆是与那少女有关。
  宋钰谨也瞧见姝姝,他面上露出几分笑,更惹得周遭的姑娘妇人们连声尖叫。
  还有些姑娘把手中的鲜花都朝着他投掷过去,宋钰谨无奈的不得了。
  惹得姝姝也娇笑出声,她心中是掩不住的欢喜,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她都想抱着好友尖叫两声转上两圈了。
  等到状元游街过去,大家才都慢慢散了。
  姝姝极高兴,跟着两位好友吃过饭食,也过去了德善堂一趟。
  实际不止姝姝来看状元游街,国公府的姑娘们都有出来观状元游街。
  宋凝君也出来观状元游街,不过她是待在人群里,看见为首的状元郎时,她整个人震了下。
  这就是状元郎?同当初她梦中被同福客栈羞辱的少年郎一模一样。
  原来她被抢走的是这样的一场机缘?
  宋凝君思及此事,越发憎恨姝姝,如果没有她,自己还是国公府最宠爱的二姑娘,她会帮了状元郎,夫婿亦可由着自己挑选,而不是落到这般地步。
  宋凝君看着状元郎骑着高头大马慢慢离开,她遮上帷帽,很快隐没在人群中,如今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姝姝知道二哥晚上还要参加琼林宴,怕会很晚归家。
  她就过去德善堂帮着病人诊脉。
  申时的时候,周子鹟身边的小山过来寻姝姝,说是老爷子请她过去坐坐。
  姝姝得了周子鹟一套掌法,自觉把老爷子当成她半个师父,自然是跟着小山过去了老爷子哪儿一趟。
  其实老爷子也没啥事儿,他就是想姝姝陪陪他,之前也没觉得多孤寂,潋之过来他还嫌烦。
  但不知怎么就喜欢姝姝陪着他,只是陪着他说说话吃吃饭他就很高兴的。
  周子鹟实在找不到理由,指了指花架上一盆黄了一片叶子的春兰,“姝姝快来帮我瞧瞧这盆春兰,叶子都黄了片。”
  “爷爷。”姝姝无奈,“今儿太阳烈,是不是晒的时间有些久,撒些水放在阴凉些的位置看看。”
  周老爷子痴爱花草,怎么可能不会料理花草,姝姝晓得他老人家应该只是想要人陪陪。
  两人围着盆花草说了会儿,小山很快把晚饭准备好,姝姝留在老爷子这边用晚饭。
  还是坐在院子里吃的,敞天露地,伴随花草的想起,虫儿的鸣叫,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吃饭时,周老爷子瞧见姝姝手腕上的手环,心中一惊,问道:“姝姝,你手腕上的可是潋之给你的?”
  提起这个,姝姝含混其词的嗯了声,脸上愤愤却两颊臊红,不敢去看老爷子。
  见姝姝这幅模样,老爷子心里咯噔声,潋之那孩子不会前儿夜里离京前跑去人姑娘闺房把东西送去的吧?
  老爷子暗暗叹口气,都不知该说这徒儿什么了,性子古怪冷漠。
  偏生看中姝姝,还趁着离京前夜把这东西绑在姝姝手腕上,这牌子他可知是何物。
  蜀王那里有块大的腰牌,和姝姝这块小巧的是同材质雕刻而成,模样也是一样,可调遣蜀王亲兵,府中暗卫,加上潋在武林之中也有不凡地位,这牌子不管是蜀王的人还是武林中人,见此牌都如同见到蜀王,可听命牌子的主人。
  潋之连这块牌子都给了姝姝,可见是非姝姝不可,哪怕现在没要求圣上赐婚,姝姝也逃不出潋之的掌心。
  老爷子太了解这个徒儿,被他看中的,不管是人和物,都无法逃脱。
  潋之对姝姝是势在必得啊。
  老爷子都不知道这结果是好是坏。
  罢了,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这两孩子往后的命运会如何,也不是他能管的。
  姝姝有心想问问老爷子这手环能不能取下来,最后想到踹在蜀王脸上那一脚,她实在羞愤,话到口边怎么都问不出。
  最后吃了晚饭蔫蔫的回了国公府。
  今儿夜里对定国公府二房的公子和姑娘们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夜。
  …………
  今儿状元郎游街后,宋凝君去北街寻了孙氏。
  大家都跑去看状元郎,这条巷子更显僻静。
  宋凝君上前敲门,孙氏开的院门,她看见女儿还是很欢喜的,笑的满脸皱纹都出来了,“我君儿来了,可是凑齐了银两?”
  “嗯。”宋凝君道:“我们进去说罢。”
  进到屋子里头,孙氏忙给宋凝君倒了杯茶,宋凝君环顾四周,“宝儿呢?”
  孙氏笑道:“我给了她几十文钱,她跟隔壁的花儿姐跑去看状元游街,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宋凝君道:“你怎么没去看看状元游街,毕竟三年才有一次的。”她没料到陈宝儿也不在家,真真是好机会。
  “又不是我儿中状元,有甚好看的。”孙氏不以为然,她可懒得去看别人风光,若是她儿高中,她指定高高兴兴的跑去看。
  宋凝君皱眉,“兄长他们还没回?”
  孙氏讪讪,“他们好几日没落屋里,哎,君儿,我知道再让你拿这些银钱出来也是为难你,可是娘也没法子,谁让那是你兄长,你总要为他们着想的,往后他们住在京城,你也是有兄弟护着的,你放心,凑齐这个银钱,往后娘再也不找你拿的。”
  宋凝君听闻这话露出个极古怪的笑容。
  “君儿你喝茶,这是我特意去买的好茶。”孙氏把泡好的茶递到宋凝君手中。
  宋凝君避开,“不必。”
  孙氏眼珠子转动了下,“君儿,那,那你凑的银钱……”
  宋凝君再次露出那古怪笑意,只可惜孙氏没有看懂,她大概也不会想到自己亲生女有着一副多么恶毒的心肠。
  “你去把院门房门关上吧。”宋凝君面无表情道:“就怕隔壁左邻右舍闯进来,瞧见那么多银票起什么歹心,还是稳妥些好。”
  “好好好。”孙氏乐呵呵的去关门。
  她把院门关上,又回来把房门关上,也彻底关上了她的生路。
  孙氏关好院门房门回到屋里,见宋凝君还是坐在那儿不动。
  她走到宋凝君身侧催促道:“赶紧把银票给我,我抽空回去一趟,把你爹赎出来。”
  宋凝君不动,许久后她的目光落在孙氏身上,“你可真的想清楚了?真的要定居在京城?”
  “咋地,你还想反悔不成?”孙氏有些急了,“前几日不是说的好好的,你也同意的,总不能诓骗我啊。”
  宋凝君笑了声,笑声嘶哑,她道:“不骗你。”她慢慢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抬头望向孙氏,“你自个过来看看这锦盒中有多少银票。”


第59章 
  孙氏满心都被金钱冲昏头脑; 脑海中畅想一家子待在京城,儿子娶了富家女为妻; 她身边丫鬟婆子成群; 她身穿绫罗绸缎被拥簇着享荣华富贵的场景,脸上带着昂压不住的喜色; 她没有注意到宋凝君脸上古怪神情; 慢慢凑了过来,伸手想要打开宋凝君放在膝上的锦盒; “你凑了三千两还是四前两?三千两怕是不够,只够赎回你爹; 至少要四千两; 买套宅子; 再给你两个兄……”
  孙氏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的低下头,见到心窝子上捅进去一把匕首。
  一双白皙精致的手掌紧紧握着匕首; 那双手还在抖着。
  “你……”孙氏怒目圆睁,抬头看向宋凝君; 心窝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她连话都说不出,嗓子里发出沉重的嗬嗬声; “为,为何……”她用尽全力才把这两字问出口。
  她不明白自己的亲生女为何能做出弑母的事情。
  明明亲生女的一切都是她给予的,没有她,亲生女只能待在水乡村做个普通的农家姑娘。
  为何; 为何……
  宋凝君浑身颤抖,面容扭曲,她死死的握着匕首,又把匕首在孙氏心窝子里转动一圈。
  孙氏痛的两眼直翻,嘴巴里发出阵阵嗬嗬声,她死死瞪着宋凝君。
  “你竟还问我为何?”宋凝君发出又哭又笑的声音,模样癫狂,“你把我和国公府亲生血脉互换,当初就该做的绝一点,把国公府血脉给弄死,偏生弄成现在这般,让我进退两难,还有你们,为何非要来京城,不是你们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同那落魄户退亲,都是你们害的,眼下我进退两难,你们却还如此逼迫我,你们若是留在京城,我只会沦为大家的笑柄,你千错万错不该拿当年的事情威胁我,不该痴心妄想留在京城……我恨,我恨你,为什么我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你不是我母亲,我只有一个母亲……”
  孙氏发出嗬嗬的声音,她恨恨的瞪着宋凝君。
  生命最后一刻,她有过一丝后悔,如果当初没有把孩子换掉,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
  她带着孩子们住在水乡村,她也没有被富贵迷了眼,虽有争吵,但宁静,等到孩子大了,女儿嫁出去,儿子娶妻生子,他带着孙子颐养天年,为何就变成现在这样?
  可孙氏清楚,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把孩子换掉。
  她骨子里就是自私的人,也是可笑,当初她想溺死姝姝,现在她的亲生女来捅死她。
  孙氏死死瞪着宋凝君,用尽最后力气道:“宋,凝君,你弑母,你会,遭报应的,你同我一样,始终是个黑心肝的烂货,嗬嗬,你,你永远也比不上姝姝,她才是国公府真血脉,天之骄女,嗬嗬,我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啊!”宋凝君低低的叫了声,把手中匕首全部捅了进去。
  孙氏双目爆睁,死不瞑目。
  宋凝君陡然松开双手,后退两步,她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嘴中发出阵阵粗气。
  她,她杀人了,还是杀的生下自己的女人。
  宋凝君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浑身剧烈颤抖着,她杀了人,杀了人……
  不知抽抽噎噎多久,宋凝君擦掉眼泪,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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