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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不言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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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方才所见的,究竟是什么?究竟是真实,还是幻境?
    是否当真有那么一个倒霉鬼,被自己误打误撞险些害了性命?
    那又是谁把自己一脚踢回来的?莫非被那白发老翁发现了?似乎又不大像,若是那些人,恐怕不会这样轻易就放过自己罢!而且那声音听着,着实有几分耳熟,倒是一个极好听的声音。而事实上也是他救下了自己的小命,再耽搁下去,当真是要爆体而亡了。
    只可惜没听到那个倒霉鬼的名字,否则还可以想办法告知他一声……只是,中土大陆这么大,就算知道了他的姓名,亦是无从找起。
    又一想,若对方指派的杀人者当真是传说中的昆池老祖,这浑水自己还是不要蹚的好!只不过那究竟是什么地方,那些人究竟是何人!看起来是极厉害的,莫非就是那自称替天行道的天道宗?
    正在胡思乱想时,兰不远突然察觉到身体变得异样,说不上是痒还是痛,仿佛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源源不断从骨骼深处穿过血肉、透过肌肤在往外渗。
    兰不远顿时头皮发麻,一动也不敢动了。她还清楚地记得,这四面墙壁、砖瓦是怎样渗透她的身体,和每一寸肌肤深入细致地摩擦……难道……有什么东西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这般想着,手臂上爬满了鸡皮疙瘩,冷汗嗖嗖直往外冒,脊梁和头皮一阵阵发寒发麻。
    那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浮于表面,兰不远面容扭曲,嘴角直抽,眯缝了眼睛盯住自己裸ˉ露在外的手背。
    不多时,便有细细的、黑色丝线一般的东西从皮肤下面钻出来,就好像她已成了一具腐尸,蛆虫在她身体内外自由出入。
    兰不远终于忍无可忍,鬼哭狼嚎向外冲去。
    “救命啊——救命啊!”
    因为昨夜才出了事,众人今日正是提心吊胆加强了防备,听到兰不远的怪叫,十几息之内,所有人都围到了她的身边。
    兰不远涕泪横流,正要张口说话,就见卓景等人个个瞠目结舌,痴痴傻傻地张大了嘴巴。
    生生把她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你们……怎么了?”
    “你怎么……”卓景吞了吞口水,结巴道,“筑、筑基了!”
    “吓?!”兰不远双眼一瞪,低头仔细看了看皮肤上渗出的黑色异物。
    凑到鼻尖一嗅,十分难闻。
    似乎还真是筑基排出的后天杂质!
    孙天喜一个箭步窜到兰不远身边,捉起她的手腕一探:“果然是筑基了!”
    他双眼放光,似乎比兰不远自己还要高兴,将她的手臂朝着天空一举,大笑道:“筑基了!筑基了!师妹筑基了!”
    沈映泉眸光微闪,心神震荡。他竟没有想到,自家祖传的化龙诀如此适合妖王修炼!莫非妖兽比人类更容易一跃成龙?!妖王果真非同凡响,一具化身,亦可以轻易走上人类的修炼之途——只是,她是如何无中生有,造出了经脉丹田的?!
    只有国师一脸不高兴,凉嗖嗖瞥兰不远一眼,冷笑一声,转身就回了屋去。
    兰不远怔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松快安适,头脑无比清明,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疲倦乏力。
    

第117章 红杏儿

  兰不远晕晕乎乎,请施家的丫鬟帮忙备了热水,洗去一身污垢。
    筑基之后,便可以内视。
    兰不远倚着浴桶,将神识沉入身体之中。
    但见丹田和经脉中,一缕凝得极细,闪闪发亮的白色灵气束正在自发运转,淡淡的黑气萦绕在侧,如同监工一样,督催这束白色灵气依着大周天的脉络运行。
    在即将暴体而亡的一刹那,有人把她踹了回来,还将这股庞大的灵力给凝实了,禁锢在她的经脉中,一步登天,直接筑基了。只是这位大能做了好事不留名,也不知该如何回报……
    兰不远委屈地想道:大师兄说过,筑基千万不可冒进,根基不稳的话,对日后修行有害无益!今日这个基筑的,何止是冒进!简直就是草率!是随便!
    又一转念,能够一脚把人踹得筑了基,这得是何等逆天的修为!
    若是自己有朝一日拥有了这等修为,一定要到中土大陆最繁华之地开一家店铺,专业助人筑基,一准被人踏破门槛、日进斗金!
    兰不远倚着木桶,眯着双眼做起了美梦。
    不知过了多久,木桶中的水渐渐凉了。兰不远爬出来穿戴齐整,慢悠悠坐到床榻上,眼神一凝运起神诀。
    她没有贸然继续吸纳灵气,而是直接将心神沉入识海。
    果然看得更加清晰了。
    虚无和混沌之中,一粒赤丹缓缓自转。丝丝缕缕红霞浮于其表面,蜿蜒游走,红霞周围飘荡着细细的白色火焰,赤丹底部,有白焰凝聚成一束小火苗,正在无风自动。
    兰不远心念微动,将心神凝于赤丹表面,再向内一探!
    这一探,顿时一口老血涌上喉头!
    狗屁的帮她压制住妖丹、灵气绝不外泄半点!
    狗屁的供她随心取用!
    那只老王八,分明、分明早已把这蛇丹中的灵气全给吸走了,就留一个空丹壳,放在兰不远身上吸引天劫哪!
    难怪说走就走毫不留恋,难怪能把妖王的妖丹拱手让人……
    若不是今日莫名其妙被人一脚踹得筑了基,能够内视获知了真相,恐怕不知要被蒙蔽到什么时候。
    兰不远若是浑浑噩噩继续用灵气灌注这妖丹,以期将之收为己用,便是相当于让她生生吸纳从炼气期直至化神期所需要的全部灵气,整个过程中,身无半点修为!这不是坑人吗?
    老王八当真不是东西!
    无端被记恨的瑰姬突然连打了三个喷嚏。
    兰不远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十分悲惨。每一次得到什么际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记闷棍,还特别糟心。
    此刻知晓了这妖丹只是个绣花枕头,自然不会再用那玩命的方法去填这个填不满的大坑。
    兰不远又将心神沉入丹田中,细细地察看灵气周围那淡淡的黑气,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很像在聚阴阵中吸纳的那一团幽冥气,只是这黑色更加纯粹,其中也没有嘈杂的怨念。
    妖兽与人不同,只修肉身和妖丹,并没有神魂一说。而今日出手救了兰不远一命的大能,显然用的是神魂上的手段,一个使用幽冥气的人类大能?!岂不是传说中的邪魔外道?!
    兰不远生无可恋。她乃是堂堂正正的名门正道!道统正宗!
    这一顿磨蹭,把饭点给错过了。
    筑基便能辟谷,旁人自然也不会再给她留饭食。兰不远空着腹,只觉得人生当真是了无意趣,蔫蔫地提不起半点精神来。
    幸好沈映泉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叫她起了些兴致。
    说的是晚饭时,施玉如外出办事,那柳氏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让国师给她夹块鱼肉吃。
    兰不远不禁笑出了声:“那瑰姬作何反应?”
    沈映泉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兰不远关注的是那个木头美人,回忆着答道:“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有些同情的样子。”
    兰不远失落道:“没气着她啊?那国师怎么说?”
    沈映泉摇头:“没有。国师大人……用那种眼神凉了柳氏一眼,再不理会。”
    兰不远顿时心领神会。
    根本不需要沈映泉细细形容,便知道了那是怎样的眼神。每次他对着兰不远使用那眼神,往往还无偿地附赠一个冷笑,叫她从头顶凉到脚根。
    “那柳氏是不是无地自容了?”兰不远心里的念头更加清晰起来,追问道。
    “算是吧。有些恼羞成怒。”沈映泉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一个大男人,私底下说一个女子的闲话,实在是有些汗颜。
    但这施家出了诡异的事情,柳氏的行为又有些不同寻常,沈映泉便觉得应当告知兰不远,以免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兰不远挑眉:“如何恼羞成怒?”
    沈映泉略有些尴尬:“便是掷了筷箸,拂袖而去。只是……”
    “只是什么?”
    “不知为何,她走了几步,又气冲冲折了回来,恨声道,‘凭什么那个丑女人可以我不行’。听着这话,怎么倒像是和国师大人有什么渊源。”沈映泉面露不解。
    兰不远也有些纳闷:“昨日看着不像啊?那柳氏仿佛还被国师的样貌震了一震。莫非那不是惊艳,而是乍见旧人?……等等,你说什么?柳氏让国师替她夹鱼肉?确定是鱼?”
    “是。”沈映泉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兰不远心头一跳,脸皮一抽。
    夹鱼肉?!丑女人?!莫非,昨日给自己夹了那块鱼腹的人是国师?!不对,自己哪里丑了!柳氏这是要搞事啊!
    姑且不管这个。照着沈映泉的描述来看,这柳氏当着施玉如和背着施平如,竟是两副嘴脸!
    施老板年纪大,且脑袋有些毛病,于是这柳氏根本没有把这个公公放在眼里,当着他的面儿,竟然敢公然勾搭外男。如此说来,施老板说的,未必是疯话?说不定他当真是看到了柳氏什么龌龊事情,只是施玉如不信。
    柳氏也算是胆大心细。今日在场这些人,无论哪一个,也不可能自讨没趣,跑到施玉如跟前去说她闲话。这也是她没眼力,若是去勾搭小师叔,恐怕能看个对眼儿!
    兰不远不禁一阵心酸。
    

第118章 柳未暗

  听完柳氏的闲话,兰不远更加头大了,只觉得千头万绪塞成了一团乱麻,叫她头昏脑涨,恨不能一剪刀下去,一拍两散。
    如今的形势大约是这样——身边极有可能藏了一头妖蛇王,正在静待时机,至于什么时机不得而知,它有何目的也不得而知;无意中发现一群人的阴谋、不知会不会被人顺藤摸了瓜;一位修为高到无法想像的邪修在自己体内留下了幽冥气,不知会不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昨日连根拔了三人合抱的榕树,以及扑杀了五头应獒的,不知又是什么人。
    在这当口,国师再漂亮,兰不远也没心思下手啊……
    她觉得,应当面对一些一直在逃避的事实了。心中虽然早已有了模糊的猜测,却一直不愿意将之摆到台面上,清楚地理一理。如今的形势下,继续一味地逃避,怕是尸体要凉。
    “师兄,我有件事情,说与你听。”兰不远严肃起来。
    沈映泉微微一怔,正襟危坐。
    兰不远沉吟道:“我记得,那日尹金华伤了你之后,夏侯亭将军点了十二位修为最高的内门师兄师姐,将尹金华二人送至京都受审。这其中,根本不可能有炼气初期的二师兄。你们十七人之中,要论修为低,除了司徒晋,便是二师兄了。我们几个下山的时候,我仔细察看过未被冲到山下的尸身,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是混在一处的,按照常理,修为最低也是炼气期的内门弟子,行动速度定是要远远超过未开始修行的普通人,一起逃命的话,应当是内门弟子们跑在前头才对。这是否意味着,山洪和落石来得极为突然,根本容不下半点反应时间?”
    沈映泉仔细琢磨,冷笑道:“应当是的。若是说他们停下来帮助外门弟子……绝无可能。”
    “如果山洪和落石来得太快,到了叫人措手不及的程度,那二师兄就算比常人跑得快一些,又有什么用?为什么就他能逃出生天?”
    沈映泉回忆片刻,道:“确是如此,当时落石如雨,当真是劈头盖脸往下面砸。如今想来,我仍心有余悸。”
    兰不远点头:“那就是了。二师兄究竟是怎样躲过一劫?且他那一日并没有下山,而是留在山上,他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面说谎?”
    沈映泉迟疑道:“……为了解释他为什么能保住性命?可是,为什么要解释呢?不,应该说,他为什么要隐瞒他能逃过一劫的原因?”
    兰不远叹道:“师兄,若是我告诉你,此地或许还有另一只妖王,你怎么看?”
    沈映泉惊恐地望了望她,心想“又来?!”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摊牌时,听到兰不远自问自答道:“我猜就是二师兄了。”
    沈映泉无言以对。
    “他应当是以为我是妖王,所以不敢贸然动手。他留在这里,一定是想要寻机会,替另外那条蛇报仇。师兄,你觉得昨日拔树和咬死应獒的,是不是他?”兰不远吐出了心中一块巨石,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拉个人来一起分担,心里好受多了。
    沈映泉微微松了口气,心想:“没摊牌就好,实在是没想好怎样面对一只自曝身份的妖王!”
    这一口气还未松下去,突然反应过来身边的二师兄竟然也是一只妖王!
    沈映泉:……人生如此艰难。
    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兰不远心想,大师兄心灵的确是要脆弱一些,受了这么大一个刺激,得给他点时间缓缓。便也不加催促,只静静等着他。
    终于,沈映泉生涩地开口:“的确,那一日,我和太子、二师兄前往皇城报信,他的手段的确是匪夷所思。只是事态紧急,便也没有多想。如今想来,他的速度,竟比结丹期的天子还要更快些。”
    兰不远接道:“还有一事,我也十分疑惑。便是那尹永平,分明是个老奸巨滑之辈,怎地孙天喜三言两语一说,他便自己暴露出给那两个弟子服用天魔丸的事情?还交待得这般清楚,药名、药效,生怕旁人听不懂似的。”
    沈映泉微微一怔,跟上了她的思路:“是了。我竟快要忘记了这件事情,尹永平想替侄子尹金华报仇,派了五人出来和小师叔他们比斗,被你化解了阴谋。然后又孤注一掷,令那两个弟子服了药,修为暴涨,险些置小师叔于死地。这件事我当时也奇怪,当时我们并没有什么证据指控尹永平,而尹永平也并不是个蠢人,为何在许掌门面前,竟然自己说出给那两人服用邪药之事!”
    “是极。师兄恐怕没有注意到,孙天喜曾甩了一把汗,好巧不巧甩进了尹永平的口中,过了片刻,尹永平便和魇住了一般,自己说出了天魔丸的事情。事后他仿佛突然回了神一样,由此可见,当是被操纵了心神。恰好我知道,这蛇最擅长的,便是控制。”兰不远微微眯了眼。
    沈映泉倒抽一口凉气:“好可怕!如此,定是没跑了……”
    兰不远点点头:“能够确定下来,总归是一件好事。总比死得不明不白来得好些。这件事,你我二人知道就行了,黄舒太小,小师叔那个性子……啧,难免露出破绽,叫那蛇提前发难。”
    沈映泉也不知是喜是愁。喜的是,看起来兰妖王已将自己当作了心腹。愁的是,这究竟是一个多么黑暗的世道啊,身旁能不能有个正常人类了!
    兰不远此刻心情到是很好。
    既然基本认定了孙天喜便是潜藏的妖蛇,便也无需费心神去细查昨夜发生的事情了。查不到也就罢了,若是真查到和他有关,怎么办?
    另一件事,便是留下幽冥气的邪修。这件事情兰不远并没有告诉沈映泉的打算,世道险恶,关于自身的秘密定要守口如瓶,才能活得长久。
    其实兰不远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真知灼见”,只是直觉告诉她,自己身上的异常,凡能瞒的一定要死死瞒住,不叫任何人知晓。
    

第119章 花亦明

  沈映泉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兰不远自欺欺人地想道:这件事便交给他了。自己刚刚筑基,沈映泉距离筑基也就一步之遥,反正自己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如果他无计可施,那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如此一想,心头的巨石卸了一半。
    另外的疑点兰不远没有对沈映泉提起。
    一是那杨老五的儿子,分明和白杨氏的儿子一起中了毒,前几日见到的时候,身上竟然一处黄斑都没有,这意味着另外那条蛇这段日子还在持续替他“治病”,而青陵山五人,兰不远黄舒不提,沈映泉修为尽失,卓景身受重伤,都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偷偷潜下山。
    另外一个疑点,那便是发现她筑基成功时,孙天喜高兴得过了头。
    她和孙天喜并没有熟到这样的地步。
    想到从前张有涯对道法的执着,兰不远暗暗有个猜测,那便是如果能用人身修行,对妖兽将有巨大的益处,但妖兽没有神魂,人类的修炼形式对于它们来说难如登天,根本无法理解。
    张有涯就没有筑基。或许对于妖兽来说,筑基是一个极难跨越的坎。孙天喜见到兰不远筑基,便觉得他自己也有了希望,才会表现出得意忘形。
    这些事情同沈映泉解释起来就比较麻烦,所以兰不远并没有提起。
    这般想着,兰不远心情越来越好。
    既然孙天喜以为自己妖王,且又有求于自己,想要那筑基的法子,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将它牢牢稳住,甚至利用它来做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兰不远越想越觉得自己万分机智。
    这夜,睡得踏实极了。
    到了早晨,才知道夜里又出事了!
    朱管家昨日带回来的八头野性十足的应獒,再一次被全部咬死。
    这一批应獒还未完全驯化,其中一头临死之前,咬下了那凶兽的一块皮肉。
    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皮革,上面没有毛,皮肤异常粗糙,硬得如同岩石一样,拿在手上奇沉,散发出一股极其令人作呕的恶臭味道。
    众人正在议论时,见夏侯亭高大的身影顶着一头朝露,从外头回来。
    “夏……”黄舒迎上前去,“夏镖头,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久别重逢的黄舒和夏侯亭二人得空便腻在一起,都将兰不远给冷落了。
    夏侯亭眸光闪动,摇摇头道:“追了一夜,没有追上,跟丢了。”
    朱管家有些许不满:“既然有发现,为什么不叫人?如此大事,有什么好逞英雄的?若是害了爷的性命,你可担当得起?”
    夏侯亭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众人心领神会,知道他定有所得,断断续续说了几句,便假意散了,其实是聚到了镖师们的住处。
    夏侯亭见人都来了,便将众修士带进屋中,阖上了门窗。
    压低了声道:“那不是活物!”
    众人微微一惊。
    卓景问道:“将军可看仔细了?请详细说来。”
    夏侯亭便将昨夜之事细细道来。
    镖师住在外院,院外就拴了一头应獒。夏侯亭睡觉一向警醒,夜里听到细微响动,便起身追出去察看。
    月光下,见院外的应獒正被一物踩在脚下,咬断喉咙。那物和应獒形状极相似,只是浑身无毛,身体上有许多陈旧的伤口,有些地方已经溃烂,渗着黄水,浑身上下覆盖了一层类似于茧的东西,将它保护得铁桶一般,寻常的应獒难以咬穿它的皮肉。
    夏侯亭仔细一瞧,原来,这也是一头应獒。
    这头应獒见到夏侯亭出来,倒也不攻击他,只向着内院蹿去,速度极快,夏侯亭险些跟丢。
    夏侯亭在北漠与北蛮人打仗,杀死的应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里会将这牲畜放在眼里,便也没有喊人,闷头直追。
    后来便看见那应獒伏在了施玉如和柳氏屋外的窗棂上,露出獠牙,想要咬断那窗户的木框,夏侯亭见状急急拔刀砍去,一刀砍在它背上,竟只是砍破了一点皮肉!
    夏侯亭的刀可是一柄宝刀,乱军之中连砍数百人,刀刃都不会稍卷一下。
    这一下,夏侯亭与那应獒双双吃了一惊。
    应獒转身便逃,夏侯亭奋起直追。却见这应獒力量奇大,一跃竟然跃过了院墙!
    到了外头,眼见这应獒越逃越快,夏侯亭只得祭出了灵器玉兰花瓣,欲将其扑杀。
    不料灵器透体而过之后,那应獒居然没什么反应,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痛,亦不影响其速度!
    夏侯亭大惊之下,祭起灵器在那应獒身上来回对穿了十几个窟窿,直到追之不上,眼睁睁望着它消失在远处。
    由此,夏侯亭推断那应獒并不是活物。
    他取出宝刀给众人看。
    砍中了应獒背部的宝刀,竟然微微卷了刃,上面沾到了那应獒的身体组织,果然并不像是活物该有的样子!
    那血液黑中带灰,刀刃上刮下了一小块肉,灰白泛黄,既干涩,又布满了腥黄的黏液,十分恶心。
    见此情状,旁人倒只是觉得恶心恐怖,兰不远和黄舒却交换过眼神,想到了控僵。
    这样的活尸,沈映泉和卓景亦是见过的,便是那白杨氏的孩子敏儿。只是他们二人并不知道其中细节,只以为是和那孩童一样的尸祟。
    孙天喜倒是张大了眼睛,兰不远冷眼瞧着,觉得他的神情应当是——“他乡遇故知”。
    猜到他是蛇,看他这一脸憨厚,也看出了蛇相。
    大约就是那种头部扁圆的蛇。
    沈映泉顺着兰不远的目光,瞄了孙天喜一眼,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不禁退后两步,藏到了卓景身后。
    孙天喜奇怪地看了沈映泉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瞄了瞄兰不远,触到她的目光,孙天喜慢慢眨了下眼睛,若有所思的样子。
    兰不远的心重重一沉——他是否,有所察觉了?
    “诸位有什么看法?”夏侯亭问道。
    确定那凶物是应獒,众人自然一齐想到了施玉如提过的那头因试图袭击柳氏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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