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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君大人,请自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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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我来这些虚的礼数,你只管随我进屋子便好,月颜身体尚好,不过是受了刺激损了神思,你好生宽慰她几句,解开她的心结。”西顾听后点头称是,跟着银月进了屋子。
银月手中掐诀道:“如真似幻,入幻镜,心中所念皆所动。”
只见屋中柔光大盛,银月伸出一只手捂住西顾的双眼:“你把眼闭好,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
屋子中的宫人还有西决的双目很快变得混沌起来,没了神采,银月现身,指着宫人道:“你们都出去吧,皇上说想让娘娘静静的歇息一会,你们太过吵乱了。”
又走到沧西决的面前,伸手先狠狠的拍了他后脑一下,咬牙道:“让你欺负她!我也不是个趁人之危的角色,等你回了神界我们再算账!你现在到书房处理其他事务去!半个时辰以后再回来!”
此时的沧西决似木偶一般点了点后,起身竟然真的朝门外走去。见偌大的宫殿变的空荡荡的没了人气,银月才开口道:“西顾你过来吧,我到门外给你们守着,等到了时辰,我会来接你。”
西顾也就没再客套,目送银月出了宫殿后,疾步朝月颜的床边奔了去,伸手探到她的额头依旧滚烫炙热,将她搂抱在怀里,心急如焚的唤道:“月颜!你醒醒,我是西顾,你的西顾,睁眼看着我,不是说好了让你等我么?”
月颜一直有着浅浅的意识,只是一想到睁眼看到的是沧西决,便没了想要醒来的念头,突然闻得耳边响起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潜意识中带着欣喜缓缓的睁开了眼,刚好对上了西顾的桃花眸子,声音涩然的说道:“你个头号采花贼,怎么又潜进我屋子里了?”
西顾一愣,心中了然月颜当做是以往在南浔的日子了,将月颜扶起身子,脸上强撑的笑容道:“我日日念着我的小娘子,生怕别人抢了去,控制不住的想来看你。”
月颜伸手摸着西顾的脸容,望着他晴若秋波的双眸,嘟着嘴说道:“西顾,我身上好痛,不管哪里都在痛,又做了个可怕的梦,梦到……”
说着说着她放缓了语速,开始环顾四周,整个人都愣神起来,木然的拉着西顾的手,央求的问道:“西顾,我和你成婚了对不对?这里不是皇宫对不对?”
西顾一时被问的不知该如何答复,生怕月颜再受到什么刺激,双唇开合却不出言语,月颜见西顾欲言又止的模样,伸手解开穿在自己身的睡袍,望着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淤青,心如坠入万丈深渊的冰池之中,冷,冷的绝望。
她不敢望着西顾,厌恶着自己现在的身体,哽咽道:“你为何来看我?”
西顾知晓月颜已经彻底清醒过来,默默的伸手归拢好月颜散开的衣襟,柔声道:“小东西,你怎么能先舍我而去?我们还有一世要走。”
月颜心如死灰的拨开西顾的手,讷讷的说道:“我已经不配了。”
“只有你配做我沧西顾的妻子。”
说着西顾又伸手解开月颜的衣襟,像是新婚洞房一般青涩,望着她身上的淤青的痕迹,俯身轻缓的吻了上去,没有任何**,却满是怜惜和爱意,神圣而不可玷污。
月颜双手捧着西顾的脸容,泪水不知何时早已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委屈的说道:“西顾我好累,我想你,念你,却见不到你。”
西顾抬手轻拭这月颜脸庞的泪珠,笑道:“我何曾不是?明知我认定了你,还忍心想要弃了我。”
月颜听到西顾的言语,捂着脸抽泣道:“我厌恶现在的自己,更何况是你。”
“我不在乎你现在的身份,你的贞洁,只在乎你能否和我在桃树下抚琴音,在乎你能否给我屋子到处撒画,里面描绘会的是否全都是我,在乎……”
西顾的话还没说完双唇就被月颜的吻堵了回去,这个吻和以往的都不同,月颜只觉口中苦中带着咸,咸中又带着丝丝甜。她知道西顾冒着怎么样的危险来到皇宫之中,知道西顾还愿意等她便好,此生若是缘未尽,定不负君痴长情。
☆、第三十二章 仙人指路偿夙愿
月颜安然的倚在西顾怀里问道:“你怎么來这里的…”
西顾想起银月嘱咐过得话。笑道:“我有仙人相助才能來此见你。他给了半个时辰。估计半个时辰以后皇兄就会回來。”
月颜心中掂量着时辰。想到时间快到了。失落的说道:“我又不是什么三岁的孩童。还需要你这样哄骗我。哪里來的仙人。”
“这我倒是可以证明。他洠в泻迤恪!
还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声。只见门口翩然走來一银发男子。月颜从未见过银发的人。但不知为何只觉得向自己走來的翩翩少年甚是亲切。恍如相识许久。尴尬的从西顾的怀里挪出了身子… 又见西顾洠в腥魏尉诺难印5挂蔡な盗说恪=魃鞯奈实溃骸拔鞴恕U馕皇恰!
银月对月颜这样的表现虽然早有准备。但对她这样生分陌生的态度。还是存着几分失落。毕竟是自己相处了十几万年的师尊。忽的不识得自己。便厌厌的说道:“我就是助他來这里的人。时辰到了。我们该走了。”
西顾轻抚着因汗水而贴服在月颜额头的碎发。柔声道:“他唤天涯。正是我和你说的仙人。你瞧。时辰到了。我也该走了。你好好的养病。不要在胡思乱想。皇兄这边我会想办法。女官风灵是我身边的人。有事都与她说就好。”
月颜欣然的点头。拖着西顾真准备站起來的身子。不放心的说道:“不要冒险來皇宫。我会好好的。一直等你接我走。”
西顾将手覆在月颜绵软的手上。轻拍了两下。笑道:“好。我答应你。你绣的嫁衣我还留着。等你穿上。”
说着他便望了眼在一旁等着有些不耐烦的银月低声道:“天涯兄。我们走吧。”
银月心烦意乱的拽着西顾。抱怨着:“磨磨唧唧。”
开始掐诀施展了隐身咒。月颜看着两个人瞬时在屋子中消失不见。才想到西顾说方才的男子是仙人的说法…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愣愣的嘟喃道:“最近的日子。我过得当真是过得思想落后。竟然有仙人这样的事都不知道。”
西顾他们前脚一走不一会。月颜就听到门外有宫女行礼的声音。看來是西决回來了。她本是被西顾扶起。半倚在床头。听着外面有响动。想再次躺睡在锦被中。忘却身上这几日因高烧加上也洠г趺唇场R坏闫σ矝'有。努力了片刻做了些徒劳的动作反倒更累。索性也就放弃。闭眼等着沧西决进來。
西决从书房回來的路上。只觉得后脑勺不知为何有些微痛又想不到着自己哪里有过磕碰… 一路莫名其妙的走了过來。洠г倮砘峁说男欣瘛6雷越肆降睢
还未到床边。就看到月颜半依在床头。心中一惊。自己走之前她还在昏睡。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忙坐在床边。低声问道:“月颜。你醒了。”
月颜闷闷的“嗯”了一声。气息浮游的问道:“我病重的事通知月然洠в小!
西决悬着的心放了下來。给月颜收敛好被子。实话实说道:“宰相是你的祖父。我自然是写了书信通知。只是嘱咐了他莫要声张。”抬头望着脸色憔悴的月颜。到底是烧热退下去了。整个脸都显得不自然的白晢:“你醒來就为问这种事。”
月颜气闷的轻哼一声道:“我在想自己都快死了也洠Ц銮子褋硖娇础5闭媸呛摹!
西决一愣。洠氲皆卵帐窃诤跽飧觥E业男乃季褪窍改濉O胱耪饧溉找恢笔亲约菏卦谒肀摺1阋簿蜎'再传唤月氏一族的人入宫。好言劝慰道:“后宫又不是寻常人家的后院。你要是相见家人等身体好点了再让他们來。”
月颜心中欣喜。要的就是沧西决这句话。趁势接话道:“恩。告诉月然我想见一直照顾长大的奶妈。其他人我谁也不见。”
万万洠氲皆卵湛谝娜司谷皇悄搪琛>尴费浴2孜骶鲋荒苊闱康阃罚骸昂谩!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月颜也就不再客气。看了眼沧西决。低声道:“皇上。我饿了。想吃饭。”
沧西决听到月颜想吃东西。自然欣喜。说明她的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心中困惑难解。她昏迷时的绝望和醒來时的洒脱。显得像是自己在做梦一般。
“來人。”
风灵在门外听到西决唤人。生怕是出了什么事。急忙推门而入。低头道:“陛下。奴婢在。”
“给月……无双娘娘准备些清淡点的吃食…”
醒了。抬头望向月颜的床边。果真正倚在床边朝这边探看。风灵忙低头回话道:“我这就去吩咐。”
月颜见能吃东西了。砸吧一下嘴。补充道:“记得给我拿两颗冰糖山楂。”
“是。”
西顾皱眉道:“你刚刚大病一场就吃这种甜酸的东西。对身子不好。”
人家是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月颜有多么不满意也只能回话道:“好。那就不吃了。”
西顾听出月颜有些置气的回话叹声道:“还是吃吧。”
风灵见两人洠裁捶愿馈1阃肆讼氯ァV龈拦攀场
银月带着沧西顾回了将军府來到书房后。不满的撒开拽扯西顾的手。板着脸说道:“以后别再我跟前臭显摆你们有多恩爱。要是都死了指不定谁是谁的。”
西顾看着脸上带着不悦的银月。笑道:“天涯兄。这世间洠в邪讈淼亩骰荨D憬袢罩乙捕ㄊ俏艘恍┤撕褪掳伞!
银月轻哼一声。看來这九尾狐君转世成人也是带着脑子下來。也跟着笑了起來:“我助你定是有我的原因。既然都是痛快人。我就挑明了说吧。”
他坐在长椅上翘起二郎腿。伸手搔了搔额前的碎发。脑中过了一遍來时自己的计划。开口说道:“我來和你做个交换。我要你缓和自己与沧西决的关系。助他把西方漠北岚氏一族收复。”
西顾也坐了下來。低头思忖。和皇兄关系的缓和。当真是有些困难。但若要收复岚族。必定要先从皇兄手里得來兵权。如今这样生硬的关系定是不行。必须要拟定一个势在必行。万无一失的计划才行。低吟道:“但是天涯兄说的可不是件小事。打算拿什么和我换。”
银月俯身凑到西顾耳边。蛊惑的说道:“当然是拿事成之后你和月颜远走高飞。还有她父母的性命來换…”
西顾一愣。这称作天涯的仙人像是能读出人心中所思所想一般。竟然知晓自己心中到底最想要什么。会心一笑:“仙人有妙招。既然知道我和月颜的事。我倒是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倒是个会做买卖的狐狸。银月爽快的答应道:“说。”
西顾双眸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掠过一丝绝狠。咬牙低沉道:“我要月然的月氏一族付出代价。”
银月这才正眼上下打量着这沧西顾。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俊美非凡、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脸容。更显气势逼人。洠氲秸獠孜鞴嘶故歉鲇谐鸨乇ǖ男郧橹腥恕K嬉獾拇底抛约菏稚系闹讣住B痪牡乃档溃骸鞍蠢硭滴沂遣荒懿迨址布涫献逭庋拇笫隆1暇鼓忝遣自鹿还槲夜芟健5俏阃撇ㄖ健E级锩故强梢允允浴!
西顾的脸上勾起满意的笑:“这样也好。”
月然整个事的罪魁祸首。当真把自己当做是被先皇养尊处优的皇子就大错。特错了。凌风公子在广漠的战场可是浑身散发着危险。扑杀猎物的老虎。
银月站起身。拍了拍西顾的肩膀。再次重复了一遍:“记住你我的约定。但愿你是个长脑子的人。这段时间我会暗中协助。毕竟我的身份有限。你府里的客房最近我先住着。找个靠的住的人每日來给我打扫。”
西顾颔首示意的同意着。指着银月的银发说道:“天涯兄。我想你还是把银发遮掩一下。太过招人眼。”
银月挑起自己的银发。吹了几下。少卿师尊可是最爱这素净的银发。常抚着自己的银发道:魔神怎么了。魔神就不能喜欢素净的东西。我偏偏就要活得不如他们所愿。
不由得银月脸上挂起浅笑低声道:“银发怎么了。偏偏就要不如他们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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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银月离开房间。方才还安静异常的屋子才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风影从房梁上跳下來。跪地惭愧的说道:“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见一个银发男子突然出现进了屋子。便洠Я艘馐丁!
西顾将风影扶起。凛然的嘱咐道:“你好生招待客房里的银发男子。称呼他天涯先生便好。有人若是看到或是询问便说是我避世时的友人。”
接着又笑道:“托这位仙人的福。我已经见过月颜了。她已无碍。明日把慕容云唤到府中与我共商对策。”
这后宫怎么可能是说去就能去。自己的将军不会是思念成狂了吧。风影伸出五指在西顾眼前晃了晃。担忧的问道:“将军。你洠掳伞!
☆、第三十三章 寒剑倒影清冷意
西决见月颜兴高采烈的吃着冰糖山楂,也不忍拂他的意,想想看来自己方才的决断还是对的,若是不顺着她的意愿,月颜定是要与自己更不得亲近…
虽然月颜于并未表露出敌意,但是从方自己出门时,便能感觉到她与自己的疏离,尽量避免着肢体的接触,常人家的新婚娘子大病醒来哪个不是诉苦或是撒娇与丈夫亲昵一番?
而既然月颜心中对自己还有芥蒂,又不是什么隔世的仇人,留着自己身边守护,不信就捂不热一个豆蔻的女子的心。
一旁的风灵见月颜吃的欢快,才想起来将军曾和自己的兄长讨教过冰糖山楂,冰糖橘子的做法,那时自己看到兄长这样的书信还好笑了三日,想着在战场上凌然杀敌,如猛虎般的大将军,突然将一池春水的柔情全都倾注在一个女子身上,定是有趣至极,哪日能见得这样奇女子才好,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
贴心的说道:“娘娘吃了这甜食,还想吃什么?奴婢给您去盛,免得再下地着了凉。”
月颜这时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看着和自己年岁差不多大的女子,一袭蓝白淡雅女官长裙,墨发被束在官帽中,清雅灵秀面庞,正对自己淡然笑着。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唤风灵。”月颜一愣,难怪这样心细早就听说风影哥哥有个妹妹唤风灵,方才西顾又交代是风灵照顾自己,在这陌生的地方多了一相熟的自然是欣喜不少,脸上露出甜甜的笑:“风起灵动,心随之,看尽繁华三千。好名字。”
风灵温婉一笑,福身道:“多谢娘娘夸奖,娘娘谬赞了。”
沧西决从新婚到现在第一次见月颜脸上挂笑与人说笑,伸手去抚月颜的脸容笑道:“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月颜扭头避开西顾的手,低头道:“风灵,抚我下床,我自己去吃就好,坐在这里看着那么多菜眼花,怪麻烦还是自己吃比较痛快。”
“是,娘娘。”
风灵寻了件披肩,给月颜穿戴好后,正准备扶着月颜下床,西决便摆手道:“你去门外候着,我单独和你家娘娘待一会。”
风灵看了眼月颜,便低头退出了屋子,正好自己要通知将军府姑娘醒了的消息。
月颜见西决故意把风灵支开,冷漠的问道:“皇上有什么事?”
西决突然觉得这月颜就像是刺猬,而且是只对自己撑刺攻击,没好气的说道:“和你吃饭!”
她心中感到西决有些恼怒,瞥了一眼西决轻哼道:“我哪里敢让我们沧月国的帝君!来服侍我这乡野出来的女子呢?别折损了我的寿命。”
西决也轻哼一声,反嘴道:“到底是在外教养大的女子,一点规矩也没有。”
月颜听了这话,反倒更是来了脾气,气喘吁吁不客气的说道:“既然这样,何必封我为妃?也免的我看到你便觉得活着如此不痛快!”
这次是轮到西决发呆了,他的双手攥紧又松开,死死的盯着月颜,好一会儿,然后他不可置信地问道:“这么说,你是打心眼儿里不肯嫁给我了?”
月颜抬眼盯着西决,声音里满是疲惫不堪,这几日耗费的何止身体还有自己的心神,苦笑却又坚定的回答道:“对于皇上你,我高攀不起,也不曾想过是你!”
西决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捏住月颜的下巴,几乎凶恶地对她喊道:“高攀不起?高攀不起现在你也攀上了!是你们月家拿着自己族里的矿业来和我求得婚!不是我强行下旨把你娶来!现在整个沧月国都知道我为你赐号无双,都知道我是以皇后之礼迎娶的你,你在这里和我说你不愿?”
月颜有些惊讶地看着西决,他的面容完全扭曲了,眼睛深处有颤抖着的光芒,这个人让自己彻底激怒了,既然是这样,那就发自内心的厌恶自己!月颜咬牙吃力的摇头道:“我就是不想嫁您。”
西决望着月颜吃痛的表情,终于回过神来,将手中力道放松不少,可荒唐的感觉却久久难以挥去,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他自己问着自己?分明知道她本就是不愿,还这样经受不住她亲自说出口?在看着月颜眼眸中对自己的不屑,屈辱的之感漫上心头。
他突然一把抓住月颜的衣领,不再顾及她的身体,他提起他,拖住她,径直朝着床外甩了去。
如今月颜身体羸弱哪里吃的了这么一摔,整个人像是一页在空中飘落的轻纸,飞落在桌角上,顿时额头上鲜血直流,趴在地上闷哼一声,口中又是一股腥甜。
西顾凌然的将自己挂在房中的佩剑扔在月颜身边,粗鲁地将月颜从地上拖拽起来,冷冷说道:“我要的东西,除非是死了才会有机会放过,我不想要的话,就算是他人赠与我的也不稀罕,可既然我打定主意想要了,我就一定要到手!”
他伸手摸了一把月颜额头上留下的血,狠心道:“你现在要做的决断,要么你死在这里面,要么你就给我好好活着做我的妃子。”
然后他又将月颜置在地上转身离去。月颜听见门重重地关上,之后是他嘱咐别人谁也不能进来的声音。
月颜仰躺在冰冷的地面想自己和这沧西决一定前世是冤家,甚至极有可能是自己前世欠了他的,今世来还他债。
第一次见面,他就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夺了去,贞洁,自由,一世的幸福,还把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
第二次见面,自己再次把他激怒了,现在还没归西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但这一次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只有深深的疲惫,疯子,王八蛋也不过如此。
如今倒也是清净不少,月颜想了很多。成婚前自己在想逃走或者他改变主意的可能性,当这两种可能性都变成绝望的时候,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西顾南浔院中的情景,兴奋、迷茫、眷恋——却自由。
想起一天在南浔的河边,那个时候的时间仿佛无限被拉长了,西顾回头,他轻柔的发丝在风中肆意的飘动,他的目光注目在自己身上如同河边的水涓涓细流带着深情,他的白衣诀诀被风翻飞出的褶皱如同空中翻卷的舒云。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手,他的体温顺着手心传心中,他扶起我,他——他要带我去哪里?
带我走吧,无论哪里。
然后月颜醒来,在凄冷空寂的夜里醒来,烛火早已燃尽,席卷自己的是一片昏暗,只有一把镶了宝石的剑在身边的地上散发出极寒冷的光。
月颜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容,也不知到底是额头上的血还是眼中流出的泪。
好像自己许久没哭过了,上次哭也是想着西顾太过俊美将来成婚是个麻烦,好吧,分明就是自己在叫屈不值,可现在是为了什么?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溢出,现在为西顾叫屈不值?
若是西顾真是一个刺青师傅就好了,若是自己再不循规蹈矩点与西顾早早成了婚就好,现在自己定是躺在夫君的怀里,商议着第二日做何事。
这样想着,泪水在脸上湿了又干。
干脆,就死了算了。可是死了,就再也看不见西顾了。到底是不甘心啊,月颜,你也堕落了。
将口中的涌上来的血咽下去后,月颜提起长剑,剑身借着月光倒影出的寒光晃眼,突然听见有女子人在哭,月颜听是外面出来的,想到风灵此时还在门外,到底是还有人为自己这不相干的人流泪,心中一软,深深的叹了口气。
宫殿的门到底是被推开了,只是推开时,月颜刚好躺着地上举着长剑,西决一把将月颜手中的长剑夺来,弃置在远处,宫人倒也识相的又把门合上了。
月颜望着正在俯视自己的沧西决,眼睛布满红血丝。也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的时间,他怎么好端端的又回来了? 她闭眼疲惫的问道:“你回来做什么?”
“这是我的寝殿。”西决又轻轻将月颜横抱在怀里,安静的抱做在床边坐下。
月颜淡淡的回话道:“嗯,明日我就搬回自己的寝殿吧,总这样占着你的地界也不是个法子。”
西决抬手想要轻轻抹去月颜额头上的血迹,可发现额头上的血渍已经凝固住,伤口处却还有血在慢慢的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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