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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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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然儿,你和子青,包括然儿也许都不知道,其实在我八岁生日时,宰相带着爱女李然儿来王府为我祝寿,然儿。那时七岁,生得聪明伶俐,很讨人喜欢。筵席中宰相几次暗示我父王愿待我长大后,将然儿许给我。我纵然身份显贵,但很少有王孙贵族愿把千金嫁给一个哑巴,有的也只是贪图财富。所以,我从小就知道然儿对我是与众不同的,是来之不易的,我倍加珍惜。可她芳心另有所属。我谈不上失望,只是多年的梦一下子碎了,毕竟这么多年,她一直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心里难免会失落。我拒也不全是为你哥哥,就算没有子青,我最终也不能娶然儿的。当今皇帝年迈无力搭理政事,太子又失踪多年,所以宰相在朝廷几乎独当一面,很多官僚都是他的亲信。加上又是贵妃的亲哥哥,在朝中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韩王府几乎可以独立在朝廷之外,祖辈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为建超创国,立下汗马功劳。太祖皇帝曾特许韩王府不受朝廷束缚,要管理群臣使用兵权的权利。也就说除了皇帝,只有韩王可以约束他。我不可不提防他会利用我是哑巴不方便能处理事务为由,让我成为傀儡。没想到,他心思如此缜密。可是这么机密的事,他为什么告诉我?我正思索着,突然感到耳边有轻微的呼吸声,我猛地一回头,风晓不知何时醒来,含笑看着我。我一时无错,与他对视一会,见他的目光移到我的手上,我忙低头察看,信纸在慌乱中被我折的乱七八糟。风晓伸手接过,轻轻对折几下,一只纸鹤在他修长的手掌里栩栩如生。我展开左手,在掌心写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没有眼泪的。别人总是以为我没有悲伤,哪里知道我无论怎么难过,都不会有眼泪。所以,我也只能把不开心藏在心里,自己和自己说。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坦然一笑。继续写道:所以,你也不必独自悲伤,因为有人和你一样无奈。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那一定有特殊的用意。既然不能拒绝,不如接受。相信命运会是公平的,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也会打开一扇窗。※※ ※  上午生意出奇的冷淡,即使来的客人也显得比往日严肃,神色匆匆的吃饭,神色匆匆的离去,我站在楼上俯身向下看,连街上的行人车马都没平日的热闹了,急急忙忙的,像在避瘟疫似的。我正疑惑时,老太医边唉声叹气边上了楼,对小儿招了招手,然后在靠窗的位子坐下。他几乎天天在来这,或独自喝茶喝酒或喝含新下棋,以至于不用说话,招招手,伙计就知道他需要什么。“老太医,今天京城有大事发生吗?”我接过伙计端上的茶,边斟边随口问道。这时,楼下喧哗起来,我忙放下茶壶,走到楼道探头一看,一队官兵不顾伙计的阻拦,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小二伙计门都大气不敢出,一致的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老太医,期待他能阻止。为首的可能也听说,老太医在此坐镇,有所畏惧,上来后站在楼道口,不敢声张。老太医却摆了摆了手,把头扭到窗外,视若无睹的喝茶。为首的见此,便放心的带人把每个吃饭的客人和客房的客人聚到一起,逐个盘问一遍,见没有可疑之处,才下楼离去。老太医示意我坐下,道“昨晚,韩王陵闯进人了,听说把陵墓里倒腾的乱七八糟,幸好及时发现,才没有丢失什么。”“不会吧?”哥哥回头看了看出门离去的官兵,边上楼边惊叹道“这帮贼人也太猖狂了吧,且不说这是天子脚下,老韩王更是何等枭雄,生前大权在握,身后重兵守灵,据说墓内更是机关重重,连老鼠都不敢偷窥。”“老太医,知道什么人干的吗?”老太医摇摇头,“还没有线索。不过,能避开重重守灵官兵视线,又能轻松进入陵墓的,然后轻易逃走的,想必对王陵地形布置了如指掌,来历定不简单。”哥哥附和的点点头“看来蓄意已久了。” “盗墓,对韩王府是奇耻大辱。又何况,还伤了二王子和三王子,韩王府怎能放过这帮贼人。”“风晓受伤了。”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迅速慌乱起来。哥哥看了看我,道“去看看他吧。”“算了,老王妃---”“她现在无心顾及你。”何翔带我到风晓房间门口,道“我会一直在门口。”我点点头,对他感激一笑,推开门进去。房间里满是酒气,我循着声响在卧室找到喝得七分醉的风晓。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我,起身在书桌写下:尘鱼,你说老天为何待我如此狠心,剥夺我说话的权利就算了,我还可以用手,但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看着我为‘我是谁’的问题而伤神痛苦。“你是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看了我好一会,才没头没脑的问:你知道滴血认亲吗?“ 我不解他问这做什么,疑惑的看着他。他拉我在书桌前坐下,在我手心写道:我是众所周知的韩王府二王子,可是我的血融不进父王的骨骸里。在风晓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晓得:昨夜,他与风绪一起到王陵缉拿盗墓人,哪知贼人武功高强,竟趁风绪不注意时,用飞镖射伤了风绪,逃走了。贼人将陵墓内翻的一片狼藉,还打开了韩王的棺木。兄弟二人又气又恨,连夜置了新棺,在移动韩王遗骨时,风晓不小心被棺木上利器刺起的木屑划破了手指,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血滴在遗骸上时,像水珠滑落树叶般轻巧,风晓反复试了几次结果都如此。而他仔细看风绪胳膊的血顺着手滴在遗骸上,然后慢慢融进骨里。我听父亲说过,北宋宋慈在一次办案时,无意中发现,亲生子女的血滴在父母遗骨上,能融进骨里,而,外人的却不可以。于是,通过此法也以判定是否亲生父子关系。风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看着他痛苦不堪的表情,不自觉地捂住胸口,抑制住心里的震惊,和心疼。紫谨,我该怎么办?我不知如何回答他,我只道所有的安慰都打消不了他心里的困惑,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答案。我伸手握住他端酒杯的手,“如果酒能帮你消愁,那我就陪你一起探寻答案。”说话时,我的胸口猛的痛了一下,痛得我冷汗都出来了。我暗暗咬紧嘴唇,这是身体的突然不适还是不祥的预兆?我来不及研究,目光触到风晓红肿的双眼,摇了摇头,心想:不适又怎样,不祥又怎样?总之,我不能置之不理,这不是我的风格。不如,走一步,算一步,该来的终会来,躲不及的。风晓把头埋在我的胳膊上,一动不动。我看着他背部的起伏,逐渐均匀起来,想来他是睡着了。轻轻抽出胳膊,起身到门口招来何翔,把风晓扶到床上。何翔看了看一桌子酒瓶,用几乎哀求的口气道”紫谨,你可以留下几天,照顾少主吗?这王府没几个真心关心他的人,也除了你,再没人可以走进他心里,了解他的痛苦。“我?我惊讶不已。他又道,“你若是担心含新,我可以去解释。”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摇摇头道:“其实,那晚我是故意的。”我能够想象出他的惊愕继续道”我只是不愿意被人利用。“那晚,我看见风绪,何翔等人在对面的茶楼里,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有受伤的表情,即使只是一闪而过,我心里还是震的天翻地覆。“环境造人啊。” “这我其实也知道他的处境容不得你做一个纯朴明了的人,也知道他若无心机,别人便会处心积虑的害他。可是,我无法容忍他把勾心斗角用在我身上。”“为什么?”“我想他也不喜欢现在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和我一样想做个简单快乐的人。”








  夺妃
    第三章:琴意幽幽(2)
 第三章:琴意幽幽(2)
 风晓住的知晓阁,取自‘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听名字,这里该是一个环境幽美,鸟语花香的地方,但这里与王府其他地方最是不同的也是最格格不入的是这里干净的连一株花都没有。我寻了好久才在墙角找到一颗拇指高矮的小草,我怜惜额度扶着它娇柔的身子,抬头嗔了风晓一眼,心想它是何其的幸运的才逃脱家丁的”魔爪“。我怒不可遏的看向风晓,风晓装作理亏的耷拉下脑袋。我更加凶狠地瞪着他,他却扑嗤一声笑了。我好气又好笑,索性起身走开。昨日我神差鬼使般答应何翔留下来,夕阳西下时,风晓缓缓醒来看见我,先是一惊,随即温柔的笑了,他端坐起,极其专注的注视着我,许多仿似一些被他藏在心里许久的情感慢慢渗出,汇聚到眼中,浓得化不开,浓的我面红耳赤。此时,我方才领悟,与神差鬼使无关,我只是随了自己的心意。我走了几步,不见风晓根来,回头察看,他背对着我,在石桌上写着什么。在风晓阁笔墨纸砚很是常见,风晓不仅用来与人交流,偶尔诗兴大发也会写上几笔。我在他身后站里,脖子伸得长长的看他写些什么:青青紫谨,悠悠我心。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他写完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边对守候在一边的何翔招了招了手,何翔几步上前,风晓把写的东西卷起交给他,然后伸手对他比划了一翻,何翔像接受了重大使命,认真地点点头,转身离去。我看着何翔匆匆的背景,皱眉想了一会,方猛地醒悟,风晓不是瞎比划,也不是他与何翔的默契好到那样,随意比划,何翔九知道他什么意思,他说的是哑语。我对天长叹口气,低头看风晓时满脸的悲伤。他吓坏了,紧张的握着我的手,上下仔细打量我哪里不'炫'舒'书'服'网'。我推开他,欲言又止,咬了咬唇,转身欲离去,却被风晓一把拉住,他更加忧虑的看着我。我叹口气,看着桌子上的笔,幽怨的道:“让我随何翔去吧,否则我将无地自容。”我要质问他,为何知情不报,让我像个白痴似的天天研墨洗笔。风晓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松开我,并推后几步,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我。这时,一丫环走进知晓阁,对风晓边作揖边道:“二王子,晚上大王子和公主回府,王妃设家宴,请王子前去。”风晓点点头,对她挥了挥手,丫环退了出去。风晓拉起我的手:晚上陪我一起去。我摇头如捣蒜,心想对你是幸福的家宴,对我可就是鸿门宴了。风晓不依,拉我回到屋里,并招来丫环给我梳妆打扮。丫环小兰端来水为我净脸后,又打散了头发。这时风晓从小兰手里接过桃木梳,我一惊伸手予制止他,他却不理,继续为我梳头,细细的梳着,像在摆弄一件珍品。毕竟是男人,他梳理半天也没整出一个像样的发髻,我以为他这下可放弃了,谁知他一点不气馁,在小兰的指导下,很快梳出一个时下流行的发髻。我肤色已经够白皙,可以省去敷粉,用毛笔沾了些许黛粉,轻扫几下,没有画如今流行的长眉,勾了个远山眉。他看了看腮红唇彩等,用袖子推到一边。我抿嘴一笑:这是在夸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吗?风晓看了看丫环手里拖着的粉色衣裙,对我温柔一笑出去了。我换好衣服,来到客厅,风晓已梳洗打扮好等我,他看到我明显的一怔,我羞赫地低下头。他旁若无人的牵起我的手,往外走,一出客厅,我呆住,刚才还冷冷清清的庭院如今一片生计勃勃,生机盎然。我房间的窗外竟栽种了茉莉花,清翠的叶子,干净的花蕊,使人看了精神不禁为之一振。我侧头看着风晓,他微笑着拉我走到刚搭建起的凉亭下,指了指大理石石桌,上面竟雕着他刚才写的那首诗歌。我用手指扶着桌子的字,兴奋的看着他。他随手折了一朵摆在桌子上的花,起身走到我身旁,把花簪在我的发侧,手搭在我的肩头,含笑在桌子上写道:我喜欢这种和你相处的方式,默默无语却惺惺相惜。我刚想说,我也是。胸口一阵刺痛,连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我身子一软倒在风晓怀里,眼前的风晓慢慢的模糊了。我用力揪着胸口,连衣带肉,极力不让自己彻底失去理智。风晓摇晃着我,我甚至听到他怦怦的心跳声。我伸出手吃力的握住他的手,开始调理呼吸,让自己安静下来,过了几分钟,眼前的景象慢慢恢复了颜色,风晓也变得清晰了,我看着他额头的汗水,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微笑:”没事,这俩天太累了。“他打量我,确定我的气色逐渐恢复正常才松了一口气,在我手里写道:要不要看大夫?我摇摇头,故作轻松的站起身,同时压下心里的疑惑,并打了个转,道:“可能太累了,晚上早点回来休息就可以了。”何翔说的对,现在的风晓把我当成一种依赖,就像在沼泽苦苦挣扎的人,猛地抓住一棵救命草,视若知己。我若告诉他,这样的情况已反复出现,他一定会成天忧心忡忡的,和着身世之痛再也从无法痛苦里自拔。所以我只能活的比他还好,才能带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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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韩王妃看见我,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原本,和谐自在的家庭聚会,因为我的出现变的一片死寂。她对我的行礼视若无睹,依旧和晴欣公主拉着家常。风绪歪着脑袋,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倒是大王子和公主不失风度的对我点点头。风晓为难的看看王妃,又看看我,等了半响不见王妃有让我起身之意,便自作主张的欲拉我起身,却被我摇头阻止了。我跪在门外,笑意盈盈的看着在坐的每一个人,我的身分不如他们高贵,但我的尊严不容小觑。“风晓,过来坐我身边。”王妃道。风晓看着我,迟疑着,大王子看了看面带愠色的王妃,偷偷递了一个眼色给他,风晓想了一下,才过去坐。王妃满意的点点头,转头依旧和公主说话。“晴欣,该给王府添个小王子了。”公主脸色红如桃花,看了大王子一眼,柔声道:“晴欣现在唯愿母妃的身体安康。”我在心里苦笑一下,王妃永远也不会对我如此客气吧?我偷偷挪了挪酸软的膝盖,闭了闭眼,然后带着更加恭敬却不低下的笑意睁开,却被风绪放大的脸吓得差点惊叫出声。他俯身在我面前蹲下,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然后心疼的啧啧嘴。我立刻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给他,他鄙夷的瞪了我一眼,低声道“虚伪。”我敛起笑容,回敬道:“因人而异。”“死鸭子嘴硬,不怕母妃要你跪一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谁叫我出身不如你们呢?”“你怎么不要二哥给你求情?”“他若求情,只怕更令王妃生气。”我相信风晓现在是如坐针毡。“你真想的开阿?”“好了,回你的位子上吧,别打扰我跪着。”他自识无趣,起身又俯身低声道:“可惜了,今晚这般娇美的打扮。”晚宴开始了,丫环端上各种珍馐美味,我开始庆幸自己的胃熟识了清粥小菜,对这些鱼翅燕窝没丝毫感觉,不然一定会大唱空城计。我无聊的微仰着头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三,我正数的起劲,眼角的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有些熟悉,我想是哪个常见的家仆,我看向人影闪过的地方,却不见一人,正暗笑自己无聊的到这份上时,合欢树后探出的半截身子令我目瞪口呆。“紫谨,你怎么了?”听到何翔叫我,我忙从惊慌中/炫/书/网/整理(www。fsktxt。com)好情绪。风晓已来到我面前,拉起我写道:母妃要你进去。“我宁愿外面跪着。”“紫谨。”何翔低声道。 “噢,我知道了。”我随风晓进了大厅,王妃看着我,面无表情的道:“这么快就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启禀王妃,是我要紫谨留在少主身边的。”何翔抢先道:“这俩天少主为韩王陵被盗之事伤心不已,寝食难安,多亏她陪在少主身边照顾少主。”王妃神色略微缓和一点,慈爱的看着风晓“风晓,你是有思想的人,你也知道自己是有婚约的人,不管李然现在是生是死,她都是你的未婚妻,你未来的王妃。” 风晓握紧我的手,并伸出右手替我捋了下被晚风吹乱的头发,深情地看着我,然后拉我一起在王妃面前跪下,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王妃。王妃始料不及, 诧异的看着风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求我,却为了一个见过没几次的女人。风晓,这不像你,你一向都乖巧听话的。”风晓毅然决然的看着王妃,大王子伸手拉他,被他拒绝了。王妃怨恨的看着我,“你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药,让他对你如此死心塌地,竟不惜违背我的意思。”我昂起下巴,作了一揖然后脆声道:“启禀王妃,我什么迷药都没灌。风晓是王子什么都不缺,我这小老百姓什么都给不起,但只有满腔真诚。”王妃拂袖而去。 我复杂的看着风晓,不知该喜该忧。虽然这几日相处,我觉得他对我是真情实意的好,不似做戏给人看,可是他从未对我表示过什么,如今竟为了要王妃成全下跪。这是出于什么目的。会不会为了不娶然儿,而随意拉了个人。一路上,我没有说一句说,自顾自的走在前面,风晓几次欲与我并行,都给我瞪回去了。回到知晓阁,一个丫环,上前道:“二王子,饭菜都准备好了。”石桌上摆满了菜肴,都是我爱吃的。我记起晚宴中途,风晓偷偷对何翔比划着说了些什么,然乎何翔就出去了,好一会才回来,原来是准备这个。走到房间门口,边开门边头也不回的道了声“晚安。”然后关上门。








  夺妃
    第三章:琴意幽幽(3)
 第三章:琴意幽幽(3)
 过了一会,何翔在门外说道:“紫谨,少主要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刚才大王子派人来找他去下棋,就不能陪你吃饭了。”我哼了一声,重重的把自己扔到床上,不想猛地被弹回来,我吃痛的惊叫出声,同时意识到床上有人,边叫边外跑,却被一只手拉住,几乎同时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是我。”我平缓了一下情绪,抬头看去,不禁后退了几步,“海叔,你是人是鬼?”“我当然是人。”海叔看了看门外,才低声回到。 我默默想了会儿,忽然一喜:“那我爹娘也和你一起来了吗?他们在哪?”海叔表情黯淡下来,哑着声音道:“老爷被害了,夫人追随老爷去了。”我燃气的希望,再次熄灭,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小的逃过一劫,葬了老爷夫人,就来京城找小姐少爷了。老奴为了生计在码头装卸货物,一边打听小姐少爷的下落,后来老奴听人说韩王府二王子喜欢上一位叫尘鱼的姑娘,为了抗拒与宰相千金的婚事摔下马,老奴想可能是小姐,就夜闯王府了。”听人说?我早该想到,风晓轰轰裂裂的拒婚,我冠冕堂皇的住进王府,王妃大发雷霆,如此我想不出名都不行。“海叔,我不知道你还会武功,而且还是高手。”海叔叹口气,似乎无限感慨“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用武功了。世事逼人阿。”他见我一脸纳闷的看着他,忙改口问:“小姐,风晓王子真的为你抗婚?”“明是为了我,实则是为不娶李然,怕宰相篡位。”“真没辜负他娘的一片苦心阿。”“你说什么?他娘,王妃有什么苦心?”“没什么,看到小姐平安,我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小姐该休息了,我也该走了。”“海叔,你去游子吟吧,别回码头了。我哥哥和我会照顾你的,你照顾了我们半辈子,以后就让我们照顾你吧。”“多谢小姐,老奴为赵家生死都是应该的。老奴还有事情没有完成,还得回码头。不过请小姐,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少爷。”“哥哥,也不能?”“是。老奴会留心王府,保护小姐安全。”海叔说着掏出一个手帕,递给我,嘱咐道“记得,藏好它,千万不要丢了也不能给别人看见。”我随口道“海叔,你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海叔摇摇头,叹气道“是我的一位故交留给她儿子的。”“那怎么只有半边?”“我怕和那孩子失散就把手帕一分为二,结果没想到最终还是走散了。”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海叔拍了拍我的肩,然后打开窗跳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我展开手帕,不禁呆住了,这手帕竟只有半块,看缺口是撕开了。粉色手帕,款式还是普通,只是右小角绣了一朵别致的梅花。说是梅花,倒若仔细看倒像是一个“苦”字。嘭嘭,门外有人敲门。是海叔吗,我边收起手拍边快步上前开门,我刚要叫“海叔。”却见风绪举着手作敲门状,左手还端着一大盘葡萄哈密瓜。我们狐疑的打量彼此,最后风绪侧着身子从我左边胳膊下钻了进去。“我以为你不会开门呢?”“我以为不是你呢?”“你说话怎么没一点人情味,好歹在宴会上我也安慰过你?”“我不是没人情味,我是没人性可以了吧。”“不,你是,不是人。” 他挑眉一笑,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我猜你现在饿得只剩满腔气愤和委屈了,一定没什么胃口,就给你带了这些新疆特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冷哼道。话虽如此,我仍伸手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不愧是大费周章千里迢迢从西域带回的,果然味美汁多,无籽,连皮都香甜可口。我干脆坐下,打吃起来。心想,这么好的东西,换成银子,够乡下人家半个月的生活费了。他撇了撇嘴“真该庆幸母妃没让你与我们一起用餐,不然,现在饿得人可就是我了。”“你不是来欣赏我吃相的,我何必装模作样。”我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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