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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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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的花朵。我想起一句诗“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不禁为这个可怜的青楼女子悲哀起来。翠儿道,“佑仪和姑娘一样很喜欢茉莉花,衣服上总是有淡淡的茉莉香。”我心里一怔,似乎想起什么,却又说不上来。我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佑仪的房间装扮的华丽而不张扬,一看就是修养很好的女子。“佑仪平时喜欢做什么?”我随口问。“姑娘喜欢写字。”“写字?”“佑仪因为学字晚,写的字不是很好看,后来沈公子就手把手的教她,倒写的好看了许多。”我拿起书房上的,几本书,随意翻了几下,有些磨损,看来是认真读过。看到几本书下,压着厚厚的一摞纸,小心翼翼的取出,字迹风流洒脱,是男人的笔迹,可是再仔细看,字里行间缺少一些男人的力道。“这些都是佑仪模仿公子的字写的,写了好几箱,梅姨嫌占地就拿去烧了。”我抽出一张,仔细看着: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不知佑仪是带着思念时写的,还是在怨恨中写的。“昨天夜里,东边百花楼的淑娟姑娘被害,乞儿姑娘可要当心啊。”沉和慢腾腾的走进来。我想了一下道“沉公子好像无处不在。”他淡淡扫了我一眼,然后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我手里的纸上顿了一下,道“没想到,世事难测,风华绝代的佑仪姑娘就这样香消玉殒了。”“是啊,要是她心爱的沈公子能遵守约定回来娶她,或许她现在夫唱妇随,其乐融融。”“你的意思是好像这一切都怪沈公子?”沉和的声音依旧平淡,可我已听出他是带着怒意。我道:“我只是觉得他不该给了佑仪希望,又亲手毁灭它。要知道青楼女子并非传言中的乱情,她们的身体可以廉价,但是感情是绝不轻易付人,她们要么不爱,爱就爱的死心塌地。”“你如何断定佑仪也是这种女子?”我道“因为她是个会写《相思怨》的女子。”沉和伸手轻轻抚摸着窗前的琴,琴弦如受惊的小鸟,抖动着翅膀,灰尘如雾气一样散开,沉和神情萧索,黯然良久,道“你可知道沈公子回来过,可是她正在和别的男子欢快。”我心里一震,沉默一会道“那你可知道佑仪接到过沈公子的绝情信?”“绝情信?”他目光一紧。“我紧紧盯着他,道”佑仪绝望之下,就认了命,也只能认了命,否则她无法生存。”沉和呆了一瞬,“姑娘,可有喜欢的人?”“也许有吧,也许也没有。”“怎么说?”“别的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对感情我绝对斤斤计较,没有有完全的把握肯定别人也喜欢我时,我绝不轻易说出,而且我会克制住。”沉和唇边虽还带着笑意,神情却很是无奈“如何感情可以克制住,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伤心人了。”我心中诧异,嘴微张,转念间,又吞下到嘴边的话,转目看向窗外,没有搭腔。
夺妃
第四章:青青陌上(4)
第四章:青青陌上(4)
送走沉和,我直接去见梅姨,有些没有确定的事情,不好和风晓他们说,免得到头只是我的猜测。梅姨喝了茶道“你问佑仪的事做什么?”“你只管告诉我好了。”梅姨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道“也就是戏文中常见的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那个沈公子最后有没有回来过?”梅姨沉默会儿,“回是回来过,只是远远的看来佑仪一眼,就走了。我看他一脸愤怒,没有丝毫当初的柔情,也就没告诉佑仪。”“那沈公子长什么样?”“这么多年了,我哪记得,他那时不过十六、七,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再说,他害的我生意凄惨无比,我恨他还来不及,哪还有心情看他长什么模样。”“一般恨人,都是化成灰也认得,你倒好正眼都不瞧一下人家。”“我只认得银子,即使掉煤堆我也能认出来,所以你有打听这些陈年往事的闲情,还不如给我招待几个客人。”我笑着耸耸肩“我今晚要出台唱歌。”梅姨喜出望外“我这就准备去。”“但是我不陪睡。”梅姨脸上的喜色霎时消了大半,但听我口气坚决,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便点点头,扭动着腰肢出去了。唱了一晚的曲子,我回去倒头就睡,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小南瓜抓醒,我懒得理它,把头往被子里一缩,蒙头大睡。也不知是潜移默化还是天生它才,小芋头才来了几天就把每个房间串遍了,无论见了谁都摇头摆尾,一副很熟悉的样子,深得众姑娘的欢心。如此一来,小芋头就光明正大的吃起百家饭,以至于胖的找不到腰了。我要把它找条绳子拴住,梅姨道:百家饭好养。百家饭是好吃,可是吃多了,屎尿也就多了,每天半夜都要解决,但值得表扬的是小芋头从不在屋子里解决,即使憋的满地打转。开始几次我还有点耐性,后来干脆装听不见它的叫声,它就撞门,实在憋的慌就跳上床扯我衣服、头发。可是今天我实在太困,不愿动。小芋头在被子外面叫了几声后,干脆也钻进被窝,拼命的舔我的脸,大有不把我弄醒不死心的意味。为了不让自己招虱子,我只好起身,刚坐起就发现桌子前有一团黑影,似乎是个男人,我吓了一跳,才明白是小芋头如此卖力叫醒我的原因。我定了定,确定不是风晓或风绪后问,“你是谁?”“有一个富家公子四处游山玩水,无意中遇见一个青楼女子,他被她的容貌才气深深吸引住了,花大价钱买下她的初夜,并且拿出身上所有的银子包下她,还想娶他做妻子。后来他银子花光了,老鸨开始嫌弃他,他只好写信叫家里人送银子,家里知道他是为了一个风尘女子时,便把他强行带走了。”那黑影道,我不知他为何要讲故事,但是他的每一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寒冷无比,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公子要那女子等他,可是等他好不容易说服家里人来娶她时却发现她正和别的男人在亲热,丫鬟说公子走后没多久,她就开始接客了。你说这样的女子是不是该死?”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他是谁了,刚要叫,只见他一挥袖子,我顿时一阵晕眩,最后的意识消失前听有人道“不可以乱杀无辜。”鼻子下一阵疼痛,使我猛地醒来,梅姨在使劲的掐我人中,我大叫“疼。”她放开我道“谁让你不关窗户睡觉,这不好发烧了。”我摸摸额头,的确有些热,但想起昨晚的事又感到冷,我对小兰道“去给我拿点吃的。”小兰转身出去后,我挣扎坐起,脑袋里还是晕呼呼的,看来那迷药分量不轻啊。我揉了揉太阳穴“我不是没有关窗户感冒了,我是被人下了迷药。”梅姨表情有些不快“乞儿,我承认当初是我玩阴的,可是自从你进了花子阁,我可是一点都没亏待你。”真是做贼心虚!我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不代表别人也这么对我,昨晚采花贼进了我的房间,窗户是他开的。”梅姨张大了嘴巴“那你怎么还能活着?”“有人阻止了他。”“谁?”“不知道,当时我只听到一句‘不可以乱杀无辜’,就晕过去了。”梅姨松了口气,“真是凶险,得赶紧通知官府。”“不行,此事不能张扬,否则会死更多人的。”“什么意思?”“他没有杀了我,就还会再来,若张扬出去,只怕他有了警觉不会再来。”“你要做诱饵?”梅姨道。我点点头,“如果不想更多的人死只能这样了。” 梅姨后挪了挪身子,然后仔细打量着我,仿佛不认识一样,“意图是好,可是你不怕他杀了你?”“怕,不过既然有人不愿意我死,就不会让他杀了我。”随意吃了点东西,我就下了楼,来到院子后门,对看门的小厮低声道“去告诉你们主子,今晚来找我,从窗户进。”“不知你说的是哪位主子?” 我张了张嘴,叹口气道“三王子。”既然别人有意躲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 风绪来时,我正在卸妆,我没有理他,他自顾走到矮榻,斜倚在软垫上,边吃葡萄边打量我,我在镜子看他那副悠闲自得样,道“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他往嘴里丢了一粒葡萄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沉默地梳着头发,他说了几句,我一句话没有说,他只好尴尬地闭上了嘴。半响又道“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我哼了一声“我叫你来可不是听你耍嘴皮子的。”“我知道,不过我也知道你叫我来做什么?”“什么?”“你想我了呗。”我在另一边坐下,道“我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他道,“佑仪的确和一个叫沈沉的公子好过,后来又分手了。” 我白了他一眼“是不是废人都讲废话啊?”他暧昧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废人,你要不要试试?”我抓起枕头丢过去,他没有闪躲,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枕头,却笑的更加暧昧了。 我又羞又恼,不知这个人是长的什么样的脑袋,明明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意思,他竟毫不犹豫的联系在一起。“昨天我差点被人杀了。”他忙正了正色,“那个凶手真的来了?”“多亏一个神秘人救了我,不然我已经不可能在这里给你消遣。”“神秘人?”我嘟了一下嘴唇,“你到底查的怎么样了?那个沈沉现在怎么样了?”“不如你所料,他在半个月前神秘失踪,听人说,他忧悒过度,得了一种病,神神道道的,有时候还自己对自己讲话,更奇怪的是还能变换声音,就像身体里有两个人一样。”“有这种病吗?”“我猜是精神分裂。”他道,“不过,我会保护你的,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又没正经的了,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一股想揍人的冲动。但碍于要靠着他保命,也不好发作。于是,耐着性子,和他一面吃着葡萄,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这葡萄不如他那次带给我的,不但皮厚,苦涩,还核大,没来得及享受汁甜肉滑的滋味,就感觉在嚼焉了的老黄瓜。葡萄吃完了,我就又端来一盘,他坏坏一笑道“难不成你是打算要我当着你的面解决生理问题。”“每个人都有一个忍耐程度的。”“所以我忍的很难受,明明美人在手,却不能---”他说着把头凑过去,我抓起一串葡萄挡住,心想暗骂自己蠢,竟叫他来。他似乎看穿我的心思,挑眉一笑,然后走到床边,眼睛瞅着我,手慢慢的脱下鞋子。我哼了一声,再看他时,已经盖好了被子。我本打算在榻上靠一晚,可又怕凶手怀疑,就只好上了床,他靠着枕头,不怀好意的打量我的胸前。枕头都被他压在身下,我只好用手去挡他的眼,“非礼勿视。”他看着我的手“还有一句,无礼勿动,不过我喜欢。”说着来抓我的手。我佯怒着打开他的手,他一笑收回,眉梢眼角又是顽劣之色,我心中一松,也抿着唇笑起来。要是他现在,一本正经的,恐怕才恐怖呢。隔壁传来几声尖叫,我猛然坐直身子,他伸手拦住我欲下床的身子,道“你要是想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以让你亲自体验一下。”我皱着眉,不解的看着他,他伸出一根手指一点我的胸前,我【恍【然【网】大顿,只觉连脖子都滚烫,脸上肯定已是红霞密布“要不要啊?”他推了我一下道。我头埋得更深,声音小如蚊蝇:“不要。”“为什么?”他摆出一副很失落的样子。我深吸了口气,道“不要瞎闹。”他忽地侧头笑起来,边笑边道:“你不是说我是废人吗?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立即下床欲走:“你自己在这证明吧!”他一把抓住我袖子,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今天陪皇帝老子打猎,累的半死,没力气证明给你看。”我放下纱帐,与他脚对头躺下,想起那晚与风晓,我似砸酣睡,又似清醒,甚至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可是,如今我还在做戏,却换了搭档,是不是即使在戏里我也不可能拥有你。。。。。※※ ※ 天微微亮,我就醒来,只觉气闷得难受,睁眼一看,原来风绪靠在我胸上正睡得香,竟然把我当了枕头。我在愤怒的同时也庆幸他没有把脚搭在我胸上。我推开他的头,想来都快天亮了,采花贼不可能来了,就使劲推了他几下,他嘟囔了一声,却翻过身继续睡去。我只好扯他耳朵,他吃痛猛地坐起,捂着耳朵道“利用完了,就这么对待吗?”“你快走,天亮了就走不了了。”我道,他无奈的叹口气,猛的低下头在我额头又印了一个吻,不等我反应过去,就欢快的离去了。我对着他的背影吹眉毛瞪眼,静静的坐了一会,便起床,洗漱打扮。梅姨说,今天有几个常客要来,要我好好打扮一翻,客人尽兴,财源才能广进。窗外传来几声轻咳,我放下胭脂,走过去。等我走了,估计这窗户也就完了。我探出头,却发现窗外空无一人。我恨恨的想,再耍我我就和你拼了。我关上窗户,一转身立刻跳了起来,沉和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阴沉的盯着我,道“不许叫,否则我的刀比你的声音更快。”我愣愣看了他一瞬,丝毫不敢怀疑他的话,低声道“你的伤要不要紧啊,要不要我给你包扎一下?”他脸色和缓了许多,没有吱声,我便小心翼翼的挪到桌子前,拿出医药箱,取出药,纱布,还有剪刀。剪刀是用来箭纱布的,他的刀抵着我的腰,我即使有心用来杀人也没那胆。他任我解开他的上衣,清洗伤口,敷药,包扎。我的手开始有些微颤,但见他握刀的手松懈了很多,就暂时放下了心,专心替他治疗伤口。“你到底是谁?”“这很重要吗?”“起码我要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我是沈沉。”“你就是辜负佑仪的那个采花贼?”虽然早已经预料到的事情,但被确定是事实时仍吃了一惊。他神色立变,眼中有些忧伤,声音却是冷硬如刀锋道“我没有辜负她,我没有。”突然,他身子一震,痛苦难耐的用力撕扯着头发,嘴里一张一张,念念有词。我试着要听清,却被他猛地推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等我站起时,他已恢复了平静,慢慢抬起头,眼光柔和,仿佛刚才只是我的幻觉。我看着他默默出了会神,道“沉和也是沈沉,沉和也是沈沉。”他眯着眼睛看我,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在湖边,你说我很像你的一位故人的时候。还有在佑仪房间,你的眼睛虽是看我,但目光却没有离开那盆茉莉。想来,你说我像你的故人,也是因为我身上的茉莉花香吧。”他笑笑“是聪明的女子,难怪敢来做诱饵。”“既然知道我是诱饵,为何还要上钩。”他想了一下道“你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是沈和取回佑仪尸体时,被被看守停尸间的侍卫乱刀砍的。我不能让她死了就被胡乱埋在乱坟岗,连个名字都不能留。”“既然对她有情,你为何还要杀她?”他叹口气道“她是自杀的。佑仪是很善良的,她知道沈沉因为她而痛恨青楼女子,甚至痛下杀手,她自责,她把所有责任都归咎于自己,她说要给他赎罪,给她们陪葬。”我微怔一下,“你真如传说中有两个灵魂?一个爱着佑仪,一个恨着佑仪?”他带着几分苦涩笑起来,“如果我早一点遇见你,或许我就不会这样了。”“那封绝情信是怎么回事?”“应该是我父母弄的,我回去后,他们已经给与别的女子定了亲事,我不应。他们可能为了断我的念,就写了那封信给佑仪。难怪他们会突然同意我和佑仪的亲事,允许我回来找她,原来都是设计好的。”“你现在明白又有什么用?”“是,怪只怪我轻易质疑我的爱,怀疑我的爱人。”他突然抓住胸口的衣服,眼神时而忧伤时而凌厉,几乎嘶吼的道“你快走,记得把我和佑仪和葬,千万不要让她孤伶伶躺在乱坟岗里。” 我愣了一瞬,急忙跑向门边,手未触及到门就感觉后背一阵刺痛,紧接着咣当的一声,沉和的刀落在了地上,沈和回头看着风晓,又回头茫然地看向我,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伸手接住他坠落的身子,手用力捂着他背后的血口,可鲜血仍旧不停地冒出。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我要死了,是吗?”我想摇头,可却又无法摇头,风晓的剑直插他心脏的位置。他笑着握住我的手“没想到还有人肯为我哭,不过你不要难过,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佑仪了。记得把我合葬,碑上就刻着绝爱一生。”“我一定。”“还有,记得珍惜你爱的人,不要像我这样,到死都无法原己。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我欲站直,却身子发软,险些滑倒,风晓忙揽住我,我头搭在他的肩头,他轻轻的揽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我心中几分牵动,然后抱住他,道,“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佑仪你爱了一生也怨了一生,不过你该幸庆你爱的那个男人最后一刻还记得你。貌美而薄命的青楼女子,死后不但不能大肆安葬,就连碑都立不得。碑是代表良家女子贞洁的一种象征,好比贞节牌坊。所谓的贞节牌坊都是祸害女人终身幸福的墓碑!它的出现是男人合计出的阴谋;私心的以道德为名,令那些所谓的良家女子女人终其一夫只能守着一个男人,即剁受尽欺凌虐待也得认命。而这些青楼女子,除了在人们口头相传中留下一点痕迹,在历代的野史稗纪中中,证明她们来过外,就只要她们爱过也爱过她们的男人。
夺妃
第四章:青青陌上(5)
第四章:青青陌上(5)
晴欣公主是皇上最得宠的女儿。其母乐妃年轻时伴驾出游,当时伴驾的妃子包括皇后七八个,由于相貌只有一般的清秀并不得宠,却在危难时挺身而出,为护皇帝被刺客刺伤了脸,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疤,如今整日带着面纱。皇帝感恩备至,特赐乐妃的日常生活待遇与皇后相同,说,乐妃是菩萨转世,连骄横跋扈的贵妃见了她都要规规矩矩的作揖请安。因此,晴欣公主一出生就备受疼爱。太子一出生就神秘失踪,皇帝虽有其他皇子,却一直不肯立新太子,还在东宫设下佛堂,命人天天烧香拜佛为太子祈福,禁止妃嫔公主王子随意出入东宫,唯独允许这个晴欣公主。曾听酒客传神的描述过,皇帝一手拉着晴欣公主一手指着远方的天空,说,等你哥哥回来了,就要他住眹的寝宫,这太子宫就赏给你。这话真假还有待商榷,但可见晴欣公主受宠的程度。可这晴欣公主突然要召见我,我好是一惊,那日在晚宴见过她,看样子并不视宠而骄,可心里仍紧张。公主坐在桌前临摹着字帖,丫环要叫她,被我制止了,看她那专注的神情,就别打扰了。我自己在一旁的桌子前坐下,开始琢磨,公主为何见我。想着想着,自己不禁笑了,自从进了这王府,我的脑细胞急剧死亡。突然感觉气氛不对劲,抬头一看,公主正双目含笑的看着我。我忙起身忙弯身作揖行礼,公主却摇摇手,道“算了,都要是一家人了。”我面红耳赤,“公主说什么呢?”公主看我尴尬的样子噗哧的笑了,问:敢和我并排而行,出去走走吗?“我小声反问,”不是众所皆知人的膝盖不止有跪的功能,最重要的功能是走路吗?“她赞许的看了我一眼,拉起我边往外走边对丫头挥了挥手道,”我要和赵姑娘出去走走,都别跟着。“王府花园花红柳绿,公主指了指远处的一座阁楼说:”风奇和他在下棋呢?“我哦了一声,点点头。公主停住,认真的看着我,道”其实,我当初想嫁的人是风晓。“我的心咯噔一下,迅即又恢复平稳,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望着公主。风晓俊朗洒脱,才华横溢,知书达礼,虽不能说话,但这依旧遮不住他的优秀。公主对我的反应很是意外,想了一下,似乎猜到我反应平平的原因,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觉得他的眼睛很干净很清澈,能照出人来,让人看着再杂乱的情绪也能平静下来,而且他有写的一手好文章,父王常以此来教育我和各王府的王子向风晓学习。可是母妃说,与其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不如嫁一个喜欢自己的。这样即使将来他背叛了自己,也不会太难过。”“那你对大王子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公主看了四周,把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我微怔,她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低低的嘘了一声,轻柔地说”过些日子风奇要出访邻国,我不放心他,要陪他一起去。可是这事若让风奇和王妃知道,还不把我关起来,大门不让出,二门不迈。“她对着阁楼挥了挥手,我望去,大王子和风晓站在栏杆前看着我,大王子对公主挥着手,边扭头对风晓说着什么。风晓看着我,微微一笑。换在以前,我一定会回他个大大的微笑,可是,现在我实在笑不出。 ※ ※ ※ 从青楼回来,风晓变得十分忙绿,每天早出晚归,我睡前他未归,我醒时他已出。即使偶尔,遇见了,也是淡淡一笑。因此,我倒觉得他不是真的忙,而是在有意躲着我。公主看了看风晓又看了看我,说”再告诉你个秘密,其实,就算没有母妃那句话,我也不会嫁给他。因为要想和他在一起,必须要很大的忍耐性,同时要忍受的住寂寞。想必,李然也怕这个吧。所以,我很佩服你。”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看了一眼风晓,转身便走,直到再也见不到风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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