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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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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不对,以为是我出事了,忙扑上前,抓住我的胳膊,仔细察看起来。我心里一时委屈,一把抱住哥哥,”我没事,哥哥。“”没事就好。你的委屈哥哥都知道,看到三王子把你送来,你都醉的不省人事时,我就猜到几分,坚强一点,什么都会过去的。“”哥---“我刚想说,却看见然儿在门口满脸哀求的看着我,不由得把话咽回去了。唉,曾经鼓励断忆忘记仇恨,自己做起来却这么苦难。无论怎么说服自己,心里依旧难免芥蒂。“哥哥,含新呢?”我改口道。哥哥神色立变,“一大早就出去谈生意了。”我嘴边的笑意立即消逝,趴在哥哥怀里,闷闷的看着灰色的地板。
夺妃
第六章:婵娟成缺(4)
第六章:婵娟成缺(4)
含新见到我掉头就走,我几步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服,瞪着眼委屈的看着他,瘪着嘴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他微抿着嘴角笑道:”本打算三天不搭理你,可是没这骨气。“我看到桌子上的点心,才想起我从起来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呢!咽了口口水,正打量着桂花糕和糖酥饼,肚子却已经急不可耐,”咕咕“地叫了几声。他一口茶水全喷到了地上,一面咳嗽着,一面笑道:”李然问你饿不饿,你怎么把人家气出来了。?“我嘴里吃着东西,含含糊糊道:“哪有啊?”“我看见她从你房间出来后,一个人躲在角落哭泣。”“我刚回来,我可没欺负她。”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大口咬了,压下心里的不安和罪恶感,左看右看,前看后看,里屋走到外屋,里屋走到外屋子内,看到含新床头挂着一把剑,正是断忆那把”断忆回来了?“ 含新眼中含着几分疑惑,却没有多问,随我的话道“已经走了,他说,心无牵挂,不如继续流浪,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也可以打发无聊的时光。”“含新,如果断忆娶蝶衣你会愿意吗?”他纳闷的看着我,但却认真的回答道:“虽说是师父一人所为,与蝶衣无关,但毕竟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会愿意但也不会干涉,只要我哥哥幸福就行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原本想回来就接蝶衣和老大哥来京城,撮合断忆和蝶衣,你也知道蝶衣喜欢断忆。”“可是,你比我清楚,我哥哥是否有了别的意中人。”我回到房间,发现李然正坐在桌前等我,我想了想合上门在她对面坐下,默默的斟了杯茶递给她,她竟有激动,颤抖着手接过,盯着茶水看了好一会,抬头时眼里已蒙了一层水雾:“其实,我比谁都怨我爹,我是爹最不受宠的小妾所生,许是我爹做孽太多,他娶了好几个老婆但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在外人眼里,我会因此倍受宠爱,可我从小到大只感受到了恐惧,大娘二娘天天找茬欺负我娘,把我打得遍体鳞伤,爹从不管。直到七岁那年,韩王府二王子过生日,韩王怜惜风晓天生不能言语,吩咐各大臣王公贵族带子嗣前去给风晓祝寿。爹没办法,只好带上我。我从没有出席过那么大的场合,见过那么多的人,因此很胆怯,一个人躲在一旁不敢动。各家的公子小姐可能都被家里告知我的身世,都不搭理我,只有风晓肯和我玩。韩王很是高兴,说允许我天天到韩王府陪风晓玩。从那天起,爹对我犹如稀世珍宝,把我和娘接出漏雨的小房子,让我们和他一起住,还给我们分配了最好的丫鬟。开始我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疼我,我想只要我努力的听话,爹就会疼我和娘。于是只要是他让我去韩王府陪王妃聊天陪风晓下棋,无论自己是否真的情愿,我都会答应,包括要我嫁给风晓。我虽与风晓一起长大,但是我只当他是哥哥,如果没有遇见子青,我愿意和风晓过一辈子,他是真心的对我好。可是我第一眼看见子青就感觉天旋地动,连做梦都会梦见他,醒来嘴角还含着笑,我才知道这才是爱,我求爹让我去找子青,爹开始不同意,后来见我坚决才答应代我去找。看着婚期渐近,爹派去的人迟迟不归,我便把我遇见洛辰的事告诉风晓,请求他能主动退婚,他说他要去趟莫合看看子青,若配的上我他就带子青来找我。我天天等,天天盼,半个月后风晓真的把子青带来了,就在我和子青准备向爹摊牌时,爹派去莫合的人回来了,竟然说,莫合发生瘟疫,人都死了。我感到事情蹊跷,便以先得到你父母的同意才能嫁给他为借口,让子青莫合。等他回来才知道,莫合被不知一群从何而来的山贼赶尽杀绝,当时我便怀疑是父亲做的。前几天家里的仆人来告诉我我爹被人刺伤了,他虽待我不仁但毕竟是我的爹,我一个人不敢回便请老太医陪我,爹伤的很重。听下人说,刺客刀刀要我爹的命,侍卫好不容易才制服他。有个仆人说那人直嘴里嚷着替莫合报仇,我心生疑惑趁看守的不注意溜进去进发现是海叔。听他说,我才确定真的是爹干的,我不敢告诉子青,怕他离开我。”李然泣不成声,她吸了几口气,接着说道:“子青,你也是爱过的人,我相信你能体会我的心情。”是,我理解,恋爱中的女子最患得患失。我起身推开窗户,天边月如勾,凉凉的,但让心情平静了不少。想起一首词: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团是几时。以前总是没法领悟其中的意境,现在想来如此的贴切。 ※※ ※ 我坐琴前坐下,用手指滑过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我第一次弹琴是李然手把手教给我的,我对琴瑟笛箫这些乐器很是笨拙,哥哥说我抱着吉他像抱着扫把似的。我嘴角含有一丝笑,边弹边低声唱:总是徘徊在人海,总是执着在心底总是幻想在明天幸福总像星星一样若隐若现手心握着晶莹的微笑,手背写满了坚强多少思念在黑夜,多少失落在角落多少唏嘘回首间人生就像星星一样飘浮不定有时会闪亮一片天空,有时也会消失不见 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属于我的归宿那里会有红色的花朵,绿色的叶子和永远不打烊的快乐曲终人散,我突然想起这个词语,身体不禁一粟。我还心存幻想,不论是他到底对李然怎样的感情,即使是男女之情,但他至少和我解释一下,哪怕只是安慰我,也要让我知道他在乎我。 也许确如风绪所说,我是属于天空,属于四海的,唯独不属于那个王府。春去西湖划船,冬去漠北看雪?我等的好是心疼,大漠的长河落日可能更适合我,那里虽然没有生于富丽堂皇庭院的牡丹芍药,却长满了可以仰望广阔蓝天的棘棘草……脑中想着大漠的千般好处,身上的血液却在变冷,冷得我怎么克制,整个人仍然打着颤,只听砰的一声,弦断,指裂,血涌。我用力的握紧拳头,心太过痛,手上反倒一丝痛楚也无,只觉掌心温热,鲜血一滴滴落在裙上。李然又是诧异又是心疼,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手里,“紫谨,你这是做什么?”我边摇头边喊道,“我为什么没有眼泪?我想哭,想有大滴大滴的眼泪,让每个人都知道我也怕受伤,我也会难过。”说完,我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天残月一点昏黄,几颗微光星子,眼泪又一点点涔回眼睛中,心却彷若灵巧的飞燕,轻飘飘地飞出,刹那已是千山万水,飞向那个四季如春江南,正要落脚,却猛地刮起一阵风,身子不由自主的飘向关山万重外。。。。。。风晓。如果不遇见你,我会不会还可以笑的那么爽朗如果不遇见你,我会不会还可以哭的没心没肺如果不遇见你,我不过,还是一个人。如果不遇见你,我只是,依旧孤独着。可是,如果不遇见你,我怎么会知道思念的感觉美好而酸涩;如果不遇见你,我怎么会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的思念一个人。其实,如果不遇见你,我情愿我没有遇见你,如果你没有决定爱我一辈子,我宁愿不识的人间这般苦难…… ※※ ※ 几日阴雨绵绵,让我的心情更加抑郁,含新怎么逗我都不笑,最后看他几乎要气炸的样子,勉强的挤出个一大笑脸,他却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的道”你这厮真不识好歹。“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很高兴,我有你这个朋友。“ 自与然儿谈话那晚开始,我最近三番五次的晕倒,晕倒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我本以为是伤心过度,不肯让哥哥找来的大夫看病。私下,却偷偷地让老太医把脉。他探着我的脉,脸色忽地大变,一瞬间额头竟有汗珠沁出。他把脉的时间越长,神情越震惊,到后来手都在微微发颤,看着我凝神思索,问道:”你是不是经常感到寒冷?“我摇摇头“我最怕热了。”他一蹙眉“如果,我告诉你,你的血液里有一瞬会间没有一丝温度你信吗?”我一愣,仍点了点头,我怎能不信?我之所以要老太医把脉,一是自知身体欠妥,怕哥哥含新他们知道担心,二是老太医医术高明,最重要的是他肯对病人说实话。含新虽不知道我晕倒的真正原因,但绝不信我的伤心之说,因此放心所有生意来陪我。含新默默思量了一会,“我还是那句话,子青,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能过着你想要的那种平静安康的生活。”我随手拿起茶盅,抿了一口,“我想出去走走,到处转转。”“好啊。我陪你,你想去哪里都行。”“不,奶娘和小坚及游子吟都离不开你。”“我可以教给子青。”“他没时间帮你,因为李然怀孕了。”我曾与老太医学过一点医术,早上我见然儿在呕吐,问她说也不知为何最近一闻到气味过重的荤腥就吐,我心生奇怪,给她把脉得知她怀有俩个月的身孕。但没有告诉她,只说她身体有些弱,开了一方调理身体的药,实则是安胎的药。哥哥:哥哥,娘临终前说要我们兄妹相依为命,不离不弃。可是,我累了,我想出去走走,我知道我这样做是任性。但这里浊气太重,已快令我喘不过气,也许有一日会回来,但更也许我再不回来。所以,哥哥,勿牵念我,因为我会照顾好自己。所有的有情人都值得祝福,不管爱的多么艰难,都值得珍惜。希望你和然儿幸福。含新:是朋友的,就不必多说了,相信你会理解我所作的决定。最后麻烦你件事情,过上十天半个月后帮我把封好的信送到韩王府府管家手中。※※ ※ 天边已经初露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我坐在马车里呆呆凝视着东边,那座雄宏的京城已离我越来越远。不知道多久后,东边泛出了朝霞,虽只有几抹,却绚烂无比,天地顿时因它们而生色。我被这场意外的美景所震,心中的悒郁消散许多,忍不住举起双手用力欢呼。马夫见我欣喜若狂,道:“看姑娘柔柔弱弱的,应该是去大漠探亲吗?”“为什么非得探亲才能去大漠?”“去大漠的一般只有三种人,商人,军人和逃犯。剩下的几乎都是去寻亲的,没人愿意平白无事去那地方受苦,京城多好,锦衣玉食,美人高楼。”我淡淡一笑“我是去逮兔子的,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马夫惊诧地看向我“别怪我多嘴,姑娘一路上闷闷不乐,手里却紧紧握着玉佩,应该是感情上遇到挫折了吧?”我原本苦笑一下,但想了想干脆爽朗的笑了几下,马夫一愣,不等他看清楚我的表情,我头一缩回到车厢,放下帘子不再说话。我正迷迷糊糊打盹时,马车一个颠簸差点把我甩下车,我把头出窗外,只见几个穿黑衣的男子围住马车,车夫防备不及身子猛的前倾,重重的摔地上。我这人最大的好处,是越遇到棘手的事越镇静的快,我掀开窗帘刚要跳下去,就听风绪略带讽刺的道:“都还以为你自己一个人春去西湖划船,冬去漠北看雪。”我本不愿理他,但禁不住好奇地问“你怎么在这?”“受人之托,今早含新把你的诀别信送到府上,二哥一看,‘思君令人老,轩车来何迟?是痴,是贪?心已死,不如归去,只愿后会无期。’然后心急如火的找我,要我命人把守出京的各个路口。”“他自己怎么不来找我?”风绪抽出酒囊,大喝一口一道“他被皇帝召进宫了。”“为什么?”“皇帝老子的事,我怎么能知道?不过,无非是聊聊天,喝喝茶吧?”“这么没有诚意,你也不必来的。”我探着手去拿酒囊,风绪一把夺过,“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喝,若是二哥来,你会有怎样的反应?”“我会给他一个拥抱,或是一个耳光。”他带着几分苦涩笑起来,“其实,不用二哥,我自己也会来。”我想说点安慰他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死死的瞪着我期待我的说话,我却死死的瞪着脚尖期待他转移话题。气氛僵硬了好一会,一个黑衣人跑过来,打破了尴尬,对着风绪轻声说着什么,风绪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狐疑的打量起我,我被他看得一阵头皮发毛。
夺妃
第六章:婵娟成缺(5)
第六章:婵娟成缺(5)
他拿起酒囊大喝了几口,慢慢悠悠的走到马车前,说,“下来。”我不解,却赶紧跳下马车。“紫谨,你得罪过什么人吗?”“你啊。”他白了我一眼“今天若不是我的这群侍卫发现的及时,你不知死了几死呢。” 我侧头看向他,他一瞬不瞬地凝视我,不像是说假的,我身子一粟,“没有了。”他掏出几钉银子丢给马夫,说“把外衣脱下来,然后拿着银子回京城安生的过日子,否则绝不饶你。”马夫早己吓得大汗淋淋,三下两下脱下外套,然后抓起银子就跑了。待马夫跑远,一个和马夫身材相似的侍卫,接过衣服穿上,其余的人则跳进车厢,动作干净利索,潇洒帅气,不愧是保家卫国的好男儿。如今,很可惜的用来保护我这个小女子。风绪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哼的一声道“等回去,我一定嘱咐他们出门带着面纱。”我不理他,转身向侍卫欠身行了一礼。待侍卫离去后,风绪拉我来到路边的树林里,那里停着一匹高大的马,风绪上马后,伸手拉我上马。我握着他的手,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他的手掌,比起风晓的手掌,他的手掌结满粗糙的茧子,却透着一股刚硬强悍,而且从他的茧结位置判断,他应该练习过很多年的箭术。“别看了,不如二哥的。”我瞪了他一眼,暗箱,他是不是人啊,我想什么他怎么都知道?我坐在他身后,两人身体都挺得笔直,马一动不动。正不知所措时,路上传来一阵急切马蹄声,他突然回手一扯我胳膊,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我对马性不熟,不敢剧烈挣扎,被他一带整个身子往前一扑恰贴在他背上。我扶着他腰,欲坐直身子,他猛的一甩马鞭,马儿听令,训练有素的立刻冲了出去,我下意识地抱着他的腰,耳边只能听见风呼呼的响。纵马快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休息。风绪看我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坐到我身边低声笑道:“如果是二哥,你会让他走还是留下来?”我会让他留下,恋人之间同生共死是理所当然的。但偏不想顺他的意,说“我让他离开。”“算我多管闲事!”没想到,他竟气得青筋暴跳,手猛然握成拳,砸在草地上,然后起身跃上马,扭头冷冷地盯着我,道“我不要管你了,你念着谁就让谁管你吧,不过,你念的那位现在正陪皇帝老子下棋品茶呢,也说不好,国舅也在极力游说皇帝把女儿嫁给风晓,做我二嫂呢。”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策马而去。我顿时手脚发软,仰天倒在草地上,天空风轻云淡,一只飞鸟边飞边叽叽喳喳的叫着,似乎在寻找伙伴,我侧头看着风绪离去的方向,只剩下一个小黑点。我想着该回京还是继续徒步西游呢,思忖片刻有些困意,便闭上眼睛养神。过了一会,头顶想起刷刷的声音,风绪又回来了?我刚要起身时,一块湿帕强放在我鼻端,我只闻到一阵甜甜的花香,浑身渐渐失去力气,脑袋一沉,昏睡过去。 ※※ ※ 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风绪的怀中。四目相对,一时都找不到话题。这时只有人问“醒了吗?”“回老爷,应该醒了?”有人紧接道。我一怔,环视周围才发现这里不是草地,而是一个偌大的房间的地板上,什么摆设都没有,比王府的那个房间还干净利索。只有右边墙角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把精致的弓箭。风绪低头看着我,双手一摊,“这不是我的房间,有人要抓你,我寡不敌众,怕救不下你反而伤了你,就干脆跟着你一起来了。”我身子还有些软,但听他这么一说头脑清醒了很多,我撑着地板坐起,“其实,我是故意气你的。”他一把握住我的胳膊,“你说,你会留下我,像对风晓那样?”我敲了他肩膀一下,“你是你,他是他。”说话间,俩个大汉推门而入,风绪面色一僵,我正诧异,一位五十左右的男子随后进来,他本面无表情看到风绪霎时失了方寸,他扭头狠狠的看看左侧长脸的大汉,长脸忙跪倒,颤着声音回道“小人看他护的这位姑娘死死的,以为他们是一伙的。”风绪抿唇笑道:“原来是宰相大人在追杀我们啊。”宰相,我瞠目结舌。待我再看向男子时,他已恢复了平静,他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们,不急不燥,语气温和平缓,好象和好友聊天一般,“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将军大人。”风绪回头淡然地看了一眼地上长脸说“不知大人‘请’我们来做什么?”“呵呵,老夫只是想向赵姑娘请教几个问题。”风绪朗声而笑,“还有这么难得问题,竟连宰相大人都猜不透。说来听听,或许我也能给大人解答。”风绪这一笑,即化解了尴尬,也给了宰相台阶下,同时也表明要与我一起面对他的决定。宰相轻叹一声,“说来也是耻辱,前些日子想必将军听说,老夫被歹人刺伤。”“我知道,可这与尘鱼何干?算起来,她还是令千金的小姑子呢。”我暗叹口气,你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宰相神色豁然大变,“老夫最恨别人背叛老夫,早就没女儿了。”趁风绪开口前,我对宰相做了一揖道“不知大人要问什么?”他问什么,我心里有猜的十有八九。不过此刻不能硬碰硬,不管风绪是王子还是将军,现在都只是宰相的笼中之鸟。我若示弱,还可能争取多一些平安离去的机会。宰相脸色缓和一些,道“姑娘好干脆利落,那老夫也就不转弯抹角,老夫想弄清楚那刺客与姑娘是什么关系。”“他是我家的管家,我也是来京城见到他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是皇后贴身侍卫沈靖。”以他的身份,若不会贸然做事,可见对我和海叔见面的事了解的十有八九,我只能半真半假的回答。“他先后两次迁入王府所谓何事,特别是临死前他与姑娘密谈了很久,不知与姑娘说了什么? ” 风绪眼中含着几分疑惑,却没有多问,我沉默了会道,“他见我只是出于关心,告诉我他的身份,再就是,就是叮嘱我小心宰相大人,说你是杀害我父母和整个莫合的凶手。”风绪愣了一瞬,又立即明白了一切,“难怪,你那日迟迟不肯进去。”“就这些?”宰相显然不信。“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惜时间来不及了。”我心里被巨大的痛楚啃噬着,我紧摁着胸口,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的抱住自己。“好似他还交给你一样东西吧。”※※ ※ 我不禁倒吸口气,原本以为这一切做的密不透风,没想到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是,除了我就只有风晓,何翔和小兰知道,到底是谁泄漏了此事呢?海叔第一次迁入王府,风晓与何翔并不在啊,难道是?不,我赶紧制止自己在猜测下去,敛了敛神色道“不错,但只是我娘的遗物。”风绪看出我的恐惧,揽我靠在他胸前,说“若大人问完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我的母亲该着急了。”宰相点点头,嘴里却道“将军随时可以走,只是这赵姑娘,老夫想多留几日。。”我对风绪摇摇头,低声道“不要。”“好,我们要走一起走。”风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不同于往日的笑意,而是透着寒意,无惧的看着宰相“宰相大人何必难为我们呢?”“老夫也是为将军着想,不论怎么说,赵姑娘还是你哥哥的恋人,是你未来的嫂子。你们走的太近,总该不好的,传出去影响将军名声,不如把她放在我这,你即可经常见她我也放心。”风绪神色一黯“紫谨,你还愿意做我嫂子吗?”换在过去我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可是如今我已经不想了,爱是福也是毒,而爱上风晓这样的男人的同时也跟担忧结下了仇。尤其整天活在提心吊胆中,担心王妃,又提防别人害自己,更要与别的女子争风吃醋,不如放手,落得个清闲。我深吸了口气,把心神拽回,抬头时笑颜如花,他本还是苦笑,看我笑了,他也真地开心地笑着,伸手在我脸颊上轻捏了下,“这是我看过的最美丽的笑。”宰相唇边一抹苦笑,垂目看着地面,道“我也曾看见过最美的笑,不过我现在只有恨了。”我不解的看着他,等他浅笑着转回头时,面色已是如常,我不得不感叹,他是只老狐狸了。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把弓叹口气道“年轻时,我和将军一样是一位只做英雄不羡名利的武夫,可是造化弄人,一个女子的离弃就轻易毁了我征战沙场的梦想,最后弃武投文做了名利的奴才。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坏,可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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