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修男神打脸之路[快穿]-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芷微微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里,但还是立刻点了点头:“是的,因这次宴会宗室、世家和臣眷都会参加,所以后宫中的娘娘们也会出席,主子你也必须要参加的。”
  玄渊嗯了一声,又问道:“许家的人已经找到了有关于许清恬下落的线索了吧?能在十天之内把她找回来吗?”因为在宫里,如果玄渊不动手段的话,与许府沟通并不顺利。
  白芷微微摇头:“前几日传来的消息是,暂时还没有找到人,奴婢也不清楚能不能将小姐带回来。”
  玄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重新拿了另外一本游记翻看起来,十日后的那场宴会可是一场大戏,如果许清恬没有被抓回来的话,那有些戏份就演不下去了,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虽然只要宁成帝过来,玄渊都是以幻术来招呼他,但不得不说这个幻术还是有点作用的,玄渊基本上没有和宁成帝说过几句话,全是他自己在那里“做梦”,但就是这样,宁成帝对玄渊也非常有好感。
  当然,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之前宁成帝的身体不说亏损,但因每日劳累,也并没有健康到哪里去。这一个月来,宁成帝被幻境所摄,身心都无比愉悦,可他到底是做了一个月柳下惠的,这身体自然是调理的比往日好。
  而在宁成帝看来,他每日歇在倚梅轩,不仅晚上有红袖添香的旖旎美事,而且白日里还精神奕奕、抖擞龙马,自然觉得倚梅轩舒服,不愿意去其他妃子那里。
  到底宁成帝是个合格的、已经成功把朝堂攥在手心的帝王,他用不着为了前面朝堂的事情在后宫之事上委屈自己,他觉得哪里舒服就去哪里,本就是凭他本心的事情。
  可事实上呢,谁每天早睡早起、心情愉快兼之饮食营养又均衡都会变得健康的!宁成帝觉得自己每日精神奕奕,那不是他晚上“做梦”时的好心情延续,是他的身体真的精神。
  宁成帝下了早朝,御撵从御花园穿行而过,往宸正宫而去。帝王出行,自然有人清道,御花园中的宫人、妃嫔无不纷纷避让,不敢挡在帝王御撵行走的路上。
  靠坐在御撵上,宁成帝用手按了按眉心,眉宇间略微有些疲倦,就算他晨起时非常精神,忙活了一个早朝后也已经稍稍有了倦色,毕竟早朝上商讨的事情都极为复杂麻烦,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正是因为政务并不轻松,所以宁成帝才会想要在后宫中享受难得的轻松,谁让他觉得高兴,觉得轻松自在,他就爱去谁那里,用不着顾忌什么后宫平衡。
  御撵摇晃的程度很轻,宁成帝坐在上首随着御撵的摇晃而有些昏然,之前的疲惫倒也渐渐散去,让他变得松快起来,虽然御书房里还有不少折子等着批阅,但他倒是没有觉得太难熬。
  “嗯?那是谁?”宁成帝眼角一瞥,却突然看到一个身着粉蓝色曳地长襦裙的华丽宫装的女人从倚梅轩那边的小道上走过来,不由扬了扬眉问道。
  紧跟在宁成帝身边的李德忠闻言垂眸回话:“陛下,那位是新入宫的冯婕妤。”
  宁成帝神情不变,语气仍是淡漠的:“她这是去倚梅轩,怎么?最近有不少妃嫔去倚梅轩吗?”
  李德忠心中腹诽,这还不是因为陛下你独宠嘉修容?但这话他却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不由低声道:“冯婕妤是新入宫的妃嫔,大概是入宫之前和嘉修容有所交情吧。”
  “至于其他娘娘们,确实经常邀请嘉修容饮茶、赏花,也会去倚梅轩拜访嘉修容,只是……”李德忠说到这里,不由闭嘴不言,再说下去,岂不是在说嘉修容坏话了?
  虽然嘉修容行事是有些特立独行,但这可不是他能置喙的,事实上他一直觉得嘉修容那冷漠疏离的态度在宫中争相讨好陛下的妃嫔中画风非常不对。


第248章 泥石流宫斗日常12
  在李德忠默默腹诽嘉修容与后宫中人的画风都不一样时,就听宁成帝嗓音含笑、语带纵容的说了一句:“她是不是一个也没见,更没去赴什么茶会、赏花会?”
  一听宁成帝这温柔的语气,李德忠就已经知道他的态度了,不由垂下头去,唇角微抽,语气却恭谨:“陛下圣明。”看陛下这态度,幸好刚才他没把似乎有给嘉修容上眼药的话说出来。
  作为宁成帝身边最得用的奴才,他表示他真的有些不明白嘉修容是怎么能得宠这么长时间,不说她脾气性格如何,就说她那恃宠而骄怠慢帝王的冷淡,也让他以为嘉修容得宠不了多长时间。
  结果呢?画风不对的嘉修容偏偏独宠一个多月,真是让他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因为他去了根,不算个完整的男人了,就摸不清宁成帝喜欢哪种性子的妃子了?
  “真是任性。”宁成帝微微垂眸,语气宠溺,嗓音含笑,明明是责怪的话,偏偏透着纵容和笑意,“她这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李德忠心中腹诽:还不是你惯出来的……额,不对,好像嘉修容刚入宫还是个小媛时便是这幅作态,对陛下也不够讨好,所以说,嘉修容果然是宫斗中的泥石流,画风不对吗?
  微微眯着眼睛,宁成帝目光淡漠的扫了那冯婕妤一眼,目光中没有任何波动,淡淡道:“日后让这些人少去倚梅轩打扰嘉修容,平白扰了她的清净。她要是不喜与人接触,就让这些宫妃们消停些。”
  对这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偏心,李德忠表示自己已经淡定了,陛下爱偏心谁就偏心谁,反正他是陛下的奴才,谁受宠也影响不到他,只要不得罪正得宠的娘娘就是了。
  想到这里,李德忠又惊觉一件事情,这嘉修容如此受宠,但却从没听她向陛下要求什么特权,更别说请陛下照拂母家了,除了讨要了藏书阁里的古籍,还真是什么要求都没提过。
  这……果然是画风不对吧?
  冯婕妤跪倒在一丛兰草的边上,看着御撵毫无停顿的经过,根本没有为她停留的意思,不由垂了眼眸,难掩失落的叹了口气,唇角的笑容也黯淡下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运气这样好,刚出了倚梅轩就碰到了陛下的御撵,可是就算有这个运气碰上陛下的御撵又如何呢?陛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
  入宫一月有余,却至今不曾被宣召承宠,如今真是什么脸面也没了,面子里子一样俱无,就是顶着婕妤的位份,也撑不起婕妤的体面。
  唯一让冯婕妤心中有所安慰的是——至少没了脸面的人不止她一个,这新入宫的妃嫔不少,可至今为止除了一跃枝头的嘉修容,其他人不都是没有承宠?
  丢脸也不是丢她一个人的脸,也唯有此让她心中略略有些安慰,至少不是她一人这般难堪,谁也不比谁好,自然也看不了彼此的笑话。
  今日去拜见嘉修容,会无功而返冯婕妤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她入宫也有一月,是亲眼瞧着嘉修容如何受宠的,她们都是嘉修容跋扈傲慢,但叫冯婕妤看却并非如此。
  嘉修容不像是因为跋扈瞧不起人才不见她们,只怕是她性子真的冷淡,冯婕妤比嘉修容晚入宫几日,不知道她前几日如何,可这后面,她可是一直都没出过倚梅轩。
  要是真的跋扈张扬,怎么会一直待在倚梅轩中不出来,真正跋扈的人岂不是应该耀武扬威?但嘉修容没有,便说明她并非张扬之人。
  冯婕妤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是想要交好嘉修容的,可惜她连见都没有见她一面。她突然悚然一惊,嘉修容入宫也有一月有余,可是真的说起来,整个后宫中有几人见过她?
  玄渊宅在倚梅轩中一个多月,日子是过得平静极了,基本上没有波澜,就算宁成帝每日都来,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影响,反正一个幻术就招呼过去了。
  而玄渊这一个月里,他基本上把宫中所藏的所有典籍都翻阅了一遍,对于大宁王朝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同时……他对这个世界也已经没有太多兴趣了。
  仅剩的那点兴趣,还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只有朝堂,还有江湖,虽然对江湖也没什么兴趣,但玄渊对这种朝堂和江湖混合的模式有点感兴趣,想知道这江湖是怎么既存于大宁,又与大宁浑然无关的?
  月上中天,夜凉如水,又是将近戌时,天色已黑,整个皇宫已经是一片寂静无声。
  在漫天繁星之下,夜风习习吹拂,凉爽而温柔,宁成帝出了宸正宫,被夜风迎面吹拂,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散去了,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摆驾倚梅轩。”
  李德忠没什么惊讶的示意御撵靠过来,自然有跑腿的小太监前去开道,将御撵通往倚梅轩的道路清出来,不要让人挡了御撵要行的路。
  只不过,若是有妃嫔要候在御撵所过的道路两旁试图截胡,将陛下勾引到她们宫里去,他们这些清路的太监也是不管的,当然,其实他们也管不了。
  这不,今儿个就有一个妃嫔憋不住跳出来试图截胡了,只不过能不能成,那就真的不知道了。李德忠默默垂下头,当做没看到,当然也不会提醒陛下去注意这个“惊喜”。
  只见在御花园的一处花丛间,有身着白色广袖撒花襦裙的女子背对着御撵站着,在微凉的月光下,习习凉风将她的裙角吹起,衣袂纷飞间盈盈一握的腰线显得极为明显,越发显得她身姿曼妙,楚楚动人。
  当御撵行过时,一道轻柔甜软的嗓音飘散在凉爽的夜风中,低低的,带着似有若无的诱惑:“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扎扎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御撵行过这位妃嫔时,非常贴心的把速度放慢了一些,如果陛下被这个妃嫔勾走要停下御撵,那是随时可以发话的,而且御撵速度不快,绝对能保证陛下将念的诗听得清清楚楚。
  李德忠垂着头,默默的跟在御撵旁,打定主意陛下不开口他就不说话,他可不打算得罪嘉修容,他今儿个迷了眼,没看到前面的人。
  御撵上宁成帝眉心拧了起来,大老远就看到一团白乎乎的影子飘在花丛旁边,在这朦胧夜色中也看不太清楚,乍看下去宁成帝没有一点儿艳遇的感觉,反而以为是撞鬼了。
  还有那念诗的声音,声音是娇柔了,可在幽深的夜里飘荡,怎么都带着股阴森的感觉,宁成帝表示他刚刚松快下来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深吸一口气,宁成帝侧手支撑在御撵上,额头抵在屈起的修长大手上,他也不去看那一团白的人影,只语气微带不耐的说道:“让她回宫去好好待着,不要大半夜的跑出来吓人。”
  虽然很是不喜这在御撵所过道路两旁试图截胡的妃嫔,但是宁成帝到底没有开口降她的位份,也没有其它的处罚,从这一点上来看,他其实还是个宽容的帝王的。
  李德忠唇角的嘲讽之色微现,他就知道会这样,这样的手段能不能派上用场,其实全看帝王的心意,帝王若是心动了,那自然不会计较什么,但如果没心动……也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御撵原本放缓的速度立刻提了起来,朝着倚梅轩而去,而李德忠则是缓了缓步子,带着两个跑腿的机灵的小太监来到那花丛旁站着的妃嫔旁:“叶容华,还请您回宫吧!”
  在这花丛边轻声吟诗的妃嫔也是这一次新入宫的妃嫔,初封就是正五品的容华,只是她也没有承宠,所以今日实在是忍耐不住,方才跑到半路上来截人。
  可惜,皇上没截到,反倒搞得自己灰头土脸的没了脸面。
  刚才宁成帝说的那句话声音可没放低,在众人都是闭口不言的静默中可是传出去了老远,她自己也是听到了的。
  双颊晕红,满是羞愤的烫意,叶容华低低垂下头去,低声道:“妾谨领训。”虽然宁成帝只是随口一说,但她自己的态度却不能随意了,本来就无宠,再惹怒了帝王就不好了。
  李德忠微微摇头,也无欲再说什么,三两步就朝着御撵追了过去,只留下两个跑腿的小太监送叶容华回宫,他当然是要时刻候在陛下身边伺候陛下的。
  这宫里今日花红明日柳绿的,谁知道帝王的宠爱能持续多久?谁又能白日红,与其去讨好这些妃嫔,不如讨好陛下来得好,虽然伴君如伴虎,但可比妃嫔稳固得多。
  御撵很快行到倚梅轩,李德忠抬头一看,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愕,原来,在那倚梅轩的门口,嘉修容竟然提着八角宫灯在等待着。
  如果是旁的妃嫔这般殷勤,他绝对不惊讶,可是嘉修容?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第249章 泥石流宫斗日常13
  在清冷的月光和漫天的繁星之下,倚梅轩不算高大、但修建得十分精致的宫门口,站着一个身着素面衣袍,如瀑青丝只用发带束起,连一个钗环也没有戴的人影。
  这个人身姿如竹,稍显瘦削,但脊背却挺得笔直,给人一种坚定决绝的英气感,气质没有半点女儿如水的感觉,反而透着一种比月色还要凄凉的冰冷。
  这人手中提着一盏八角宫灯负手而立,身影在月色下显得遗世独立,孤清淡漠,远远看去时,竟然给人一种公子陌上人如玉的感觉,仿佛他是一位翩翩有礼的公子,而非娇柔多情的妃嫔。
  李德忠只偷瞄了一眼,就把头深深埋了下去,不敢多看陛下的妃嫔,同时他心中暗自嘲笑自己怕是多想了,这皇宫后院中,除了陛下哪里还有真男人啊!
  而且这位可是嘉修容,陛下的最近捧在手心里宠爱的人物,怎么可能是男子?难道这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陛下还分不清枕边人的模样?李德忠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宁成帝看到玄渊负手立于宫门前等他时,心中因看到气质不同的“爱妃”那略微的疑惑转瞬散去,立刻就被惊喜和愉快所淹没,他叫停了御撵,走下御撵脚步匆匆的迎了上去。
  “今夜风大,你怎的出来迎朕了?下次不必如此。”宁成帝上前语气温柔微带责怪的说着,虽然说着下次不必如此,但看他脸上欢愉温柔的笑意就知道,他心里其实是挺受用的。
  宁成帝眼角眉梢都带着惊喜与满足,眼中的笑意更是温柔又缱绻,毫不掩饰他对面前人的喜爱和感情:“爱妃今日真是让朕受宠若惊,只是夜晚风凉,你且小心着凉。”
  说着就微微蹙眉,目光威严冷凝的扫了一眼玄渊身后规规矩矩侍立着的白芷:“怎的也不知道给你主子拿件披风,真是没眼色的奴才,若是伺候不好,就换上旁人。”
  白芷:…………现在是七月盛夏啊陛下!而且这是少爷啊,别看少爷今年跟小姐差不多高也很削瘦,但也是自小学君子六艺的啊!算了,陛下双标她早就知道了,绝望的并不想要反驳QAQ
  玄渊微微皱眉,他今日之所以主动到宫门口来迎接宁成帝么,一是宁成帝对他已经有初步的信任和好感,可以对他施加暗示了,二是他已经把书房里的所有之前没见过的古籍看完了(……)。
  “陛下,有一件事情,要向您禀告。”玄渊打断宁成帝没有什么意义的寒暄,他避开宁成帝试图来握住他肩膀的手,抬起狭长的凤眸轻飘飘的睨了宁成帝一眼,目光中有一缕凛然掠过。
  宁成帝微微一怔,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刚才嘉修容这一眼,凛冽锋利,冰凉冷然,即使是他也是忍不住为之心惊,这样的目光,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竟是一位妃子的目光。
  难道说,嘉修容真的是从小被当做男子教养长大的?可不对啊,嘉修容有嫡亲的大哥和卵生的二哥,这许家也不缺儿子,干嘛要龙凤胎中的妹妹做男子——
  等等,卵生的龙凤胎?
  宁成帝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灵感,可是却又觉得模模糊糊,无法分清楚那丝灵感来自何处,也无法想清楚那丝违和之感和恍然之感到底是因为什么。
  心中一沉,宁成帝之前见到清冷疏离、个性骄傲的“爱妃”难得的在宫门前等候他的喜悦全都散去,反而有一丝隐隐不能明言、也不知道原因的抗拒涌上心头
  他几乎想要掉头就走,根本不想听嘉修容想要禀告的事情,这种想要退缩的想法在宁成帝二十几年的生涯中也是极为少见的,他性情坚毅果决,行事勇往直前,从未升起过退缩的想法。
  这其实是因为,他对玄渊,或者说,对他想象中的许清恬的感情已经足够深刻了。哪怕他们真正相处只有一个多月,可幻境中的“许清恬”是处处符合他的心意、最让他心动的模样。
  玄渊只是因为懒得搭理宁成帝才会用幻术招呼他——他没这个心情扮作女子跟宁成帝有什么交往,也觉得这位帝王很有能力,在此事上很无辜不打算用更强硬的手段。
  比起那动辄就把人做成傀儡、把人直接控制的直接手段,玄渊当然是觉得这幻术算是非常温和的手段了,作为剑修,他难得用这样迂回婉转的手段。
  但这也只是他自以为的温和罢了,事实上这种得自合欢宗修士的幻术也很霸道,虽然不如玄渊那样控制人的手段直接,但也不遑多让。
  这幻境霸道之处就在于,幻境中所体验的感情是真实的。
  也就是说,幻境中的宁成帝与“许清恬”是相知相爱,那么宁成帝对玄渊就是爱重无比。
  正因为这这份真挚的感情于此,所以宁成帝在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某些让他非常不喜、也不想知道的真相时,是非常抗拒的,他不想知道,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
  清俊面容上神情肃然,剑眉微蹙,黑眸幽深,宁成帝看似冷静自持的与玄渊一起往殿中走去,步履沉稳,龙行虎步,好似没有半分不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脑中是一片混乱。
  “你们先出去。”行到内室后,玄渊摆了摆手,示意白芷等人都离开,之后他要做的事情,还是不要有外人看到,而且他还要把真相告诉宁成帝,还是不要有外人在。
  白芷等人都很听话的退下去了,因为根本不知道玄渊打算说出实情,所以白芷心中没有担忧焦虑什么,反正这一个多月来,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发癔症的陛下了。
  李德忠作为宁成帝身旁的大太监,自然是不会听玄渊的命令的,他小心翼翼的朝着宁成帝看了过去,等待陛下的命令。
  宁成帝薄唇微抿,清俊面容上眉宇舒朗,神情平静,与往常看上去并无多少不同的模样,依旧是位英伟的帝王。微一蹙眉,宁成帝心中一狠,终于是将那缕抗拒掐灭,朝李德忠看了一眼,示意他听命推下去。
  不管他即将听到的是什么,不管他潜意识里有多么抗拒和不想听到嘉修容接下来说的事情,帝王的骄傲和尊严不允许他退缩,他是帝王,所以他必须勇往直行,而不能迷茫、不能逃避。
  等到屋内其他人都退下,只剩下玄渊和宁成帝后,玄渊率先打破了室内微微有些凝滞和尴尬的气氛,他抬起头朝宁成帝看去,狭长凤眸中目光幽暗深沉:“看着我!”
  在玄渊的突然的命令下,宁成帝下意识的低头朝着玄渊看了过去,下一刻,他就对视上了一双幽深而深沉的眸子,这双有着幽暗眸光沉淀的眸子深处仿佛有神秘莫测的光芒,让宁成帝直接失去了意识,遗忘了自己的存在。
  轰!
  身材高大的宁成帝双眼紧闭,直接失去了意识,然后轰然倒了下去,摔倒在地上。
  玄渊冷眼看着宁成帝倒在地上,目光清淡而漠然,并没有去搀扶的意思,他又没有皇权大于天的想法,自然对帝王没有什么敬畏心,不会去照看这位陛下。
  其实他心里有那么一点惊讶,倒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这位宁成帝对他——或者说对他心目中以为的许清恬的好感和信任都非常足,这使得玄渊的暗示非常顺利。
  看来事情能很顺利的解决了——玄渊如是想到,他并没有做太多事情,只是暗示宁成帝相信他,而且是那种绝不会怀疑、可以把性命交托的信任。
  暗示顺利下达后,玄渊就自顾自的坐到了软塌上,等着宁成帝醒来,这个暗示不算太强的手段,宁成帝不会晕过去太久的。
  “朕这是怎么了?”果然,不过半刻钟时间,宁成帝便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他捂着撞了一下的头,皱着眉头半坐了起来,有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玄渊好整以暇、泰然自若的朝他看了过去,闻言勾了勾唇,神情平淡而笃定,认真而正直的说道:“陛下听了我禀告的事情,受了些惊吓、动了怒气,所以情绪一激动晕厥了过去。”
  宁成帝眼中神情茫然,微一怔忪后问道:“……你禀告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难道真的是太激动晕过去然后忘了?
  玄渊微笑着,一副诚恳认真的模样,好像所说的全是真话:“陛下忘了?我之前已经与陛下仔细回禀过了,我的卵生妹妹许清恬在进宫之前便离家而去,家母一时糊涂,就让我进宫暂代,等到找回许清恬在将我们换回来……”
  “等等!”宁成帝觉得自己有点晕,但还是很快抓住了重点,他一双幽深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玄渊,目中深处似有隐痛和不敢置信,“你说你代替许清恬,那——你呢,你是谁?”
  其实他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