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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神250-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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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踏上回廊,这一路走的畅通无阻。回廊尽头有一座拱桥,上了桥又是另一番面貌。
桥那头是个小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草,然而这个时节本该郁郁葱葱的花木,此时枯黄一片。
夏茶的目光不禁上移,眼前不远处的一间屋顶上,飘摇着一团黑气,遮了阳光,那一整间房子就笼罩阴影之下。
想来那就是白懿清的住所了。
夏茶再次拿出手机拨了杜佩佩地号码,这一次打通了,却无人接。夏茶准备挂机,却听见杜佩佩地手机铃声,从那间冒着黑气的房子里传出来。
她将目光投向那间房,喊了一声,“佩佩。”无人回应。
夏茶走到房门口,度量了一下,决定推门而入。
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那香味浓的令人作呕,仿佛是为了掩盖别的气味故意燃的这般浓郁。
她抬步跨过门槛,屋中漆黑一片,连四方的窗子都用黑布遮了起来。她将另一只脚也迈入房中,身后突然“啪”的一声,那门竟然自己关上了。
夏茶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眼前终于明亮了一些。幸好及时开了手电筒,因为这会儿,她跟前就摆了一个半人高的熏香炉,香炉上冒着袅袅青烟,浓重的香味正是从这里头飘出来的。
夏茶四下照了照,这间屋子像是用来待客的,一旁还摆着一套楠木圆桌凳。走了几步,就可以看到两扇门。
夏茶拿着手机冲左边的门里照了照,隐约能看见床的一角,想来是个卧室。
转而她又照了另外一扇,门里头是一条路,黑漆漆的,有点像密室。
夏茶关了手电筒,再次拨打杜佩佩地手机,这一次那铃声好像是从密室那扇门里头传来的。
复而,她挂了电话,打开手电筒,继续往门里面走。
这里头的情形和她想完全一样,穿过门就是一条甬道,刚好一人宽,不知通向哪里。
走了几步,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个硬邦邦地东西,夏茶挪脚一看,是杜佩佩的手机!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夏茶收好手机,加快脚步继续往深处而去。
她感觉到自己在走下坡路,像是往地下而去。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前方的路口传来几缕微光,夏茶迅速奔至那方,眼前的一切将她惊呆了。
这地下就是一个大型的密室,密室顶部嵌着一颗形状不规则的巨大蓝宝石,盈盈蓝光从宝石中散发出来,将密室内部照的幽亮。
密室的主墙上似乎挂着什么,但距离太远,光线太暗夏茶看的不大清。
蓝宝石下的地面,篆刻着一个繁杂的阵法,在阵法的正中心摆着一张水晶床,夏茶盯着那阵法看了好一会儿,也未看出端倪。
她小心翼翼迈入其中,刚落脚,就听见对面角落里传来一阵男声,“夏茶,我等你好久了。”
夏茶紧盯着那方,只见白懿清用轮椅推着目光呆滞,眼神涣散的杜佩佩,从阴暗地角落里慢慢走出来。
夏茶站定,看了眼杜佩佩,又将目光落在白懿清身上,“你果然不简单。”说话间,夏茶手中升起一簇红雾,原是白矖剑已幻化于手中。
白懿清瞟了眼白矖剑,“你比你祖辈更能运用它了。”他朝她伸出手,“好了,把它还给我吧。”
夏茶眸色中带着疑惑,“你什么意思?”
白懿清笑笑,“物归原主。”
☆、第61章 一花一命魄
月月回到夏家的时候,谁也不在。正着急着该怎么办时,于狼从阳台跃了进来。
她欣喜一声,“狼哥。”
于狼关切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没受伤吧。”
月月点头,“你查的怎么样?”
于狼颓丧地摇摇头,“没有半点踪迹。你呢?”
月月说:“我倒是查到了,那个手上带疤的女人,其实就是一只白魑魅。”
“白魑魅……”于狼思索了一下,惊道:“我们当初追查的那个惑妖人不也是有只白魑魅嘛。难道,这两起事件是同一人所为?”
“如果是的话,那阿茶一个人贸然去查,不是会很危险吗?!”
“赶紧打电话给她。”
于狼说完,月月快步跑到电话机旁打给夏茶,连着摁下三次重播之后,月月失神般放下话筒,“无法接通,是不是已经……”
静了片刻,于狼果断道:“找顾先生。”
“可我们不知道他住哪里?”
“去陆璃那儿,陆璃有他的号码。”
于狼和月月找到陆璃时,这货还在睡午觉。
他被于狼直接从被窝里拎出来,晃了晃,“陆璃;醒醒,出事儿了。”
陆璃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出啥事了?谁出事呢?”
于狼急切道:“阿茶,出事了。”
“阿茶……,阿……,我师父!”陆璃猝然清醒,“我师父怎么呢?!”
月月说:“阿茶现在下落不明,你赶紧起来,和我们一起去找顾先……。”
不等月月说完,陆璃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也不顾月月在场,他直接脱的只剩一条内裤,换上一声衣裳,拿起车钥匙,“走,我们去找顾先生。”
——
密室之中,白懿清脸色泛白,身形微佝。这模样,他好像真是生病了。
他朝身后的角落勾了勾上,烟如云从角落中移上前来。白懿清在她耳边低语两句,她又迅速退下,过了一会儿,烟如云再次出现时,左手多了一盆盛开的娇艳欲滴的彼岸花,右手则拿着一副发黄的画卷。
看到画卷夏茶不禁联想到《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的失窃案,她的目光顺着女人的手臂向上,瞳孔赫然放大,那个女人受伤的那条疤,和卖鱬的妖怪所述的一模一样。
她脱口道:“我想起来了,数月之前,佩佩班级里的学生陆续死亡就是你们在背后操纵的!你是惑妖人!”
白懿清摇摇手指头,“事是我做的,不过我可不是惑妖人,那太低贱了,有辱我的身份。”
夏茶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他,“七哥是你杀的?”
“是又不是。”白懿清的脸上始终挂着笑,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盘算些什么,“我们只是应了纪梵雅那个蠢女人的所求,给了她一条鱬,但却没告诉她这诅咒会落在谁身上。可惜她一直以为,死的人会是你。却不知道,我怎么舍得让你死了!”
“所以你借她之手,杀死了七哥,目的就是想得到《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的下卷。那失踪的三个美国人,也是你们杀的。”
“聪明,一点即透。”
“你的目的是什么?”
白懿清低下头,深情款款地看了一眼杜佩佩,“复活我的妻子。”
“妻子?”夏茶冷哼一声,“你是狗粮吃多了吧。佩佩怎么可能是……”话说到一半,夏茶顿住。
她的目光不移白懿清,只见他衣服垢秽,头上华萎。她忽地想起屋顶上的黑气,还有进门时呛鼻的香味。
这是……,天人五衰之相!
白懿清嘴角噙着笑意,“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夏茶柳眉微耸,目光如炬,“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懿清一抬手,整个人换了个面貌,他一身玄袍,黑发如瀑,也许是受天人五衰的影响,他左边的眼脸隐约显露处黑色的鳞甲。尽管如此,却也丝毫不减他风流肆意的气质。
“蛇妖?”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幸好我不是狗眼。说吧,你是何来头?”
白懿清轻笑一声,“我就是你们豢妖师心中的神之一,螣蛇!”
静,依旧是安静。夏茶定定地盯着他,忽然“噗嗤”一声,“据我诊断,你中二病晚期。”
白懿清微怒,“别给我瞎扯没用的,把白矖剑交出了。有了它,在配上白矖的命魄,加上白矖转世的灵魂,我就能让白矖重新活过来。”
夏茶眨了眨眼,“白矖的命魄,听着挺高大上的,在哪里?”
“你不需要知道。”
“可我想知道。”她的眼神落在烟如云手中的那盆彼岸花上,“第一次见面就看见你带着它,难不成她就是白矖的命魄。”
“别这么聪明,我会舍不得杀你的。”
“没办法,天生伶俐。一株花是一颗命魄,这倒是稀奇。”
“这是我用了半身修为,在冥王那里求来的。这株彼岸花能辨认出,谁是白矖的转世。”
“白矖不是你妻子吗?为何你自己认不出,还让花帮你认。是你爱的不够深,还是白矖压根就不想你找到她。”
“你……”
“你刚刚还说不告诉我,这会儿却是说了。”
“……”
不知怎么地,夏茶这般说话方式竟让白懿清心中浮起了一丝熟悉感,沉淀的记忆像一团毛球一样被她扯出来。
“师兄,你不是不要和我厮混的嘛,干嘛又跟上来。”
“你……”
“哦,我知道了,你是担心我,所以才来的吧。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的嘛!”
“……”
只是一瞬间,白懿清双拳紧握,浑身杀意,“你不是她,不要冒充她。”
夏茶一脸懵逼,“我冒充谁了。”
白懿清仿佛未听见她说的,“既然你不交出白矖剑,那我就只能杀了你自取了。”
“哼。”夏茶眼神忽然变的冷冽,“我也正有此意和你一战,害死七哥的罪魁祸首,我怎么还能让你活着。”
话语未落,两人迅如疾风驰向对方。
一团黑气瞬间环绕住白懿清的双手,原本的手掌眨眼间成了一双满是鳞甲,指甲锋利的爪子。
夏茶抬臂,剑身与爪子迎面相击,发出“铮”的一声,一圈银白的法气自二人周身而发,切开空气,迅速蔓延整个密室。
烟如云见状,抓着轮椅退了几步,即刻掐诀,从上至下立马化出一个如肥皂泡一般的透明圆球,将她和杜佩佩包裹其中。
密室中的气场,瞬间压抑地令人窒息。
白懿清的目光中透着狠厉,“区区一介凡人,想不到还有点能耐。”
“呵,还真是多谢夸奖。”夏茶冷冷地盯着他,“我以为天人都是菩萨心肠,想不到也会草芥人命。”
“只要你把剑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了。”
“你觉得,可能嘛!”夏茶加重最后三个字的语气,作力挥剑划向白懿清脖间。陡地,白懿清竟然从眼前凭空消失。
夏茶握紧剑柄,一双明眸四下提防着。
密室中弥漫着一股死亡的味道。夏茶不喜欢这种味道,她甚至有点紧张,这种感觉似乎好久都不曾有过了。
突然地,白懿清从天而降,锋利的右掌瞄准了夏茶的天灵盖。
夏茶抬头,就看见那爪子的阴影,距离自己只有分毫。电光火石间,她挥起白矖剑刺向爪子的掌心,两者相击,一瞬脚下的地面陷了三分。
天人的力量着实不可小觑,尽管夏茶双手抵挡也是面露难色。
双方对法,夏茶明显落了个下风。她全身心对抗白懿清,现在只要任何一个外部力量攻击夏茶,夏茶就会必败无疑。
烟如云似乎看中了这点,她抬步正欲出手。蓦地,白懿清厉喝,“退下。这儿还轮不到你出手。”
烟如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听话的站在原地。
白懿清翻身下来,双腿瞄准了夏茶的胸膛,狠狠踢过去。
夏茶眼疾手快,收剑拦在胸前,然而在他的双腿触及白矖剑的时候,夏茶还是被那力道震的趔趄几步,待她站定,嘴角竟溢出一丝殷红。
她用大拇指擦干嘴角的鲜血,紧了紧剑,聚精会神地盯着白懿清,“再来。”
——
陆璃等人找到顾言玦海边的住所时,招呼他们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执事。
陆璃急问:“顾先生呢?”
“诸位是……”执事还未问完,陆璃快口道:“我们是他的朋友,有急事找他。”
“不好意思,家主刚刚出去了。”
“出去了!”即刻,陆璃拿出手机拨通顾言玦电话,然而等到振铃完毕,都无人接听。
陆璃问执事,“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执事摇摇头,“不好意思,家主的事我们无权过问。”
☆、第62章 本来的面目
这一次,夏茶改变攻势,她身形轻疾如风,挥剑刺向白懿清,每一次在白矖剑被白懿清抵挡住的时候,她又迅速退回来,再次发动攻击。
她如此反复,目的就是不想和白懿清纠缠在一起。
夏茶知道,白懿清与自己同样适合近战。但和白矖剑比起来,他那双爪子更厉害,如果距离太近她定会被秒杀。
她只能像打游击战一般,拉开距离,反复攻击。
不过此举实在是消耗体力,如此过了百来招,夏茶的速度明显降下来,额上铺了一层细汗,气息也有些凌乱。
斗法斗不过,速度也不比别人快,这一战着实凶险的很。但如果逃,看白懿清这势在必得的模样,这也是不可能的。
夏茶忽然停下了攻击,对上白懿清的目光。他噙着笑,“跑不动呢?”
夏茶喘了几口气,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是啊,跑不动了。”
“留下剑,我放你走。”
“这可不行。且不说这剑是祖传的,比我的命还重要。单就七哥这仇,今日我是必报不可。”
“既然如此,那你只能死了。”话未落,白懿清抬掌,迅如飓风,向夏茶袭来。
看准了时机,夏茶单手结印,口中振振有词。霎时,白懿清所站之地,升起一阵金光,金光坚硬如铁,将他囚困在内。
白懿清看了眼脚下规律性移动的金色象形文字,再将目光移向夏茶,“原来你之前是在布阵。”
夏茶点头,“打不赢,当然要玩点小把戏。”
“你也知道是小把戏。”白懿清轻“哼”一声,抬起双臂,捏拳,一瞬间,只觉得密室之内风起云涌,飞沙走石,一股强大的黑气,如滔天巨浪从白懿清脚下涌出,撞碎金光,击向夏茶。
霎时间,夏茶像一块被人狠狠抛出去的石头,直接的砸在密室的墙壁之上,重重跌落在地。一个失手,白矖剑笔直飞了出去,落在白懿清的手中。
注视着掌中红色的短剑,白懿清眼中燃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狂热。在那狭长的眼眸中,竟然升起一股淡淡地雾气。
夏茶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肋骨断了几根,五脏六腑翻涌着,头晕的看不清人形。一股潮热的血腥味,从腹中涌起,在她口中喷薄而出,洒了一地。
令人称奇的是,在她的鲜血触及到地面篆刻的阵法时,那阵法如贪婪的猛兽,眨眼间将鲜血吸收殆尽,瞬时整个阵法升起一层薄薄地白光。
一旁的白懿清还沉浸在得到白矖剑的喜悦中,并未注意到这一景象,反倒是一旁烟如云惊讶道:“主人,你快看。”
就在这刻,门口同时响起一声,“阿茶!”
夏茶支撑着摇摇晃晃地头颅,转头看去,殷红的双唇咧出一抹苦笑,“是你啊,我猜你把我家祖宗十八代都引渡了一遍。好不甘心啊,我还没谈过恋爱了。早知道会死的这么快,以前送上门的鲜肉大叔,我就应该先干为敬了。”
在夏茶即将倒下的一刻,顾言玦身形如风一般落在她身边,稳稳接住了她。
不远处的白懿清,看着脚下阵中发出来的光,完全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弄错人呢!!”
他将目光投向烟如云手中的那盆彼岸花,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夏茶的场景,那时杜佩佩也在,夏茶正好从不远处跑过来。难道……,真的是……,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误会了!
就在他失神之际,顾言玦已经起身,他从裤兜中拿出一双黑色手套,边带边朝白懿清怒意汹汹的走来。
在快要接近白懿清的时候,顾言玦的右手握起拳头,在那拳头上包裹着一层幽蓝色的火焰,他挥起拳头直砸白懿清的胸膛。
烟如云惊的大叫,“主人。”
白懿清发现之时,已经为时已晚。顾言玦的拳头,正中他的胸膛,令他不禁退了几步。
他看了一眼顾言玦的拳头,“鬼火!原来你是提灯人。”
顾言玦懒得和他废话,再度提拳冲他而去。白懿清站定身子,挥掌相迎。全掌相交之间,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
迷迷糊糊中,夏茶使劲睁着眼皮,迫使自己尽快清醒。眼睛终于撑起一条缝的时候,视线朦胧中看到不远处两个黑影,一会儿左一会右,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她不禁喃喃一声,“好大的苍蝇啊。”
这声音还未落,耳畔像炸雷一般响起一声“师父!!!”
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把夏茶彻底是惊醒了。
她怏怏地抬头看向陆璃,“哎哟,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能沉稳一点。”
看到重伤在地的夏茶,陆璃、于狼、月月,三人皆是吓的不轻。
月月朝夏茶伸手,准备给他检查一下,然而夏茶却是抬手摆摆,眼神看向烟如云的那方,“你们去救佩佩还有凌云渺。”
三人目露忧色,不敢妄动。夏茶提气,用了全身的力量呵斥一声,“快去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行动。
陆璃他们一股脑的涌向烟如云那方,烟如云见状,立即拦在杜佩佩身前。
陆璃拿出双枪率先向她出手,一枪瞄准了包裹着杜佩佩的“肥皂泡”,另一枪对准了烟如云。
在灵弹飞出的刹那,“肥皂泡”瞬时四分五裂,烟如云迅速跳开躲闪。见此状,于狼即刻加入对阵烟如云的队伍中。
月月奔向杜佩佩,查看一番她的情况,果断咬破自己的食指,挤出几滴蓝色的血液,喂入杜佩佩口中。
只是片刻,眼看着杜佩佩的眼神逐渐恢复光彩,不过僵硬的身子似乎还未回过神。
月月原路返回,决心去找凌云渺。
在神智全然清醒的时候,杜佩佩看了一眼身处之地,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恶斗的人,扯着嗓子惊恐喊道:“这是哪里?言玦,救我,快救我啊。”
然而,顾言玦只是专心对敌,看都未看她一眼。
杜佩佩被眼前的场面吓得眼泪哗哗的,完全止不住,“阿茶,你怎么呢?我在这里了,快救我,救我。”
许是嫌她太吵,陆璃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脖间,扳机扣下,世间终于清净了。
杜佩佩瞪大了眼睛,哑着嗓子,止不住的使劲拍着轮椅的扶手。
夏茶盘腿坐正了身子,想要调息一下灵力,过了片刻,又是一口淤血喷洒在地,溅于阵中。
瞬时,阵中白光涌现,晃了众人的眼睛。
白懿清似乎被这幕给震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光芒万丈的阵法,口中断断续续地喃喃,“难道,我……,我……”
顾言玦见他出神,迅速出拳,直接砸中他心口处。意外地,白懿清身形分毫未动。
呆愣之间,白懿清只觉的胸口一阵巨疼,仿佛心脏的经脉都断了几根。
顾言玦准备再度出手,“扑通”一声,眼前的人直直朝地面栽去。
烟如云见到此景,怒吼一声,“主人。”瞬间,攻势越发凌厉。她只想尽快冲破陆璃和于狼的阻碍,回到主人身边。
夏茶撑着墙壁站起身,拖颤颤巍巍地身体,朝阵中的白懿清而去。
她穿过阵法,走到他身边,拿回他腰间插着的白矖剑,忽然地手腕被他握住。
白懿清抬起头,夏茶弯腰俯视着他。
他惨白的双唇微微蠕动,“对不起,我又一次伤害了你。”
夏茶怔住,“我们这才第一次交手吧。”
白懿清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对啊,你忘了。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静了一下,白懿清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能不能原谅我?”
密室之中的众人愣住,烟如云、陆璃、于狼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攻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茶与白懿清的身上。
夏茶皱眉,“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白懿清轻叹一声,目光投向头顶那颗硕大的蓝宝石,“是啊,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你怎么会原谅我。”
夏茶似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是要把她刻入眼中,斟酌了片刻,他道:“我快死了,不,准确的说比死更可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夏茶看了杜佩佩一眼,“为什么是我?”
“因为……”说到这里,白懿清又叹了一声,“罢了,对你做了那么残忍的事,对不起。能不能……,在我最后陪陪我?”
夏茶面无表情,答的果断,“不能。”
这话音刚落,烟如云噗通一声跪地,“夏小姐,求求您,求求您圆了主人最后的一个愿望。”
烟如云跪走至夏茶身边,不断的磕着头,泪眼婆娑,“夏小姐,求求您,求求您。这些年,只有我一个人陪在主人身边,主人的苦只有我最懂。求求您,求求您了。”
第一次遇到这样敌人,夏茶有点方,她将眼神投向顾言玦,顾言玦看着她,不做任何回答,似乎在等她自己拿主意。
这二人眼神间的互动,全然落在了白懿清眼中。
静默了片刻,夏茶忽然跪坐在白懿清身边,“看在这只魑魅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圆了你的心愿。”
白懿清笑起来,本就俊朗的眉眼因此而变得更加迷人,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而温柔。
众人忽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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