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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神250-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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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狼四下看了一眼,突然眼前房门紧闭的屋内传来一阵“咚咚”声,像是有什么在极力砸着墙壁。
于狼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正好指向十二点。几乎同时,他与月月一个闪身推门而入,就在这刻一道黑气从床上掠起,拂过两人眼前,迅速撞向窗口,从窗子的细缝中钻了出去。
“凌云渺!”于狼厉喝一声,准备去追,月月突然拉住他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没了半点动静的夏茶,“于狼,阿茶……”
——
刺耳的警笛响彻了整个却魔区,几个医护人员从一幢小区楼房中出来,其中一个领队的医生走到孟伟面前,摇摇头,一脸惋惜,“窒息而死。”
握着烟盒的孟伟,满脸悲愤地直接将烟盒捏成了一个球。周浪站在他身边,想哭却又有一种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感觉,“白天还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
警察并未待多久,一干人等离开之后,夏家登时变的冷清。
于狼坐在桌边抽着烟,放在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密密麻麻地立了许多烟头,一支支东倒西歪地插在烟灰里像极了乱葬岗的墓碑。
于狼极少抽烟,尽管他烟瘾挺大的,但他总是竭力控制自己。因为他是妖,他不想承认自己堂堂一只修为一千多年的妖怪,竟然被人类制造的小玩意俘获的服服帖帖的,所以他只有在极度焦躁或抑郁时才会来上两根。
于狼将手中的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月月看着他将这个动作做完,极度沉抑的声音问,“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散伙吗?”
屋中一片死寂,于狼看了一眼那间黑漆漆地房里躺着的人,狠狠一拳不甘心地砸在桌子上,“没想到凌云渺是个叛徒。”
月月走到他身边,伸手搭上他的肩,“这算不上背叛,一开始我们之间就从未互相承诺过什么,如果有一天走上不同的路,那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与夏茶之间说到底也是利益关系,她需要我们出力,我们需要一份安稳,寻求一份温饱,所以甘心被她豢养。于狼你太入戏了,你只是一只妖。”
于狼陷入一阵深思,良久之后,他才说:“把阿茶入土为安,你想去哪就去哪。”
“那你呢?”
“待在这里。”
月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疯啦。这里有三只上古神兽,没有豢妖师的心头血豢养,他们迟早会出来的,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于狼没有说话,起身走进了夏茶的房间。
一如往常,夏家颇为安静,只是少了点人气。
——
又是一夜,时至晚间十点。
父母加班未归,空荡荡地房子里只有刘依依一人。
睡房中开着灯,刘依依蜷缩在床角,身体微微发抖,眼睛在房里四下扫着,样子很是害怕。
白天的时候,她接到夏茶打来的电话,然而打电话的人却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说,‘夏茶生前有交代过,如果她死了就拨通这个号码,让这个号码的主人小心诅咒。’
刘依依全然懵了,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死了。她想起那个诅咒,难道这个世间真的有妖怪。
刘依依惊恐极了,按照那个诅咒说的,今晚十二点会有人来取她的中指血。可是,会是谁来取?
刘依依不敢关灯,不敢闭眼,她竖起耳朵听着周遭的一切声音。
在床上干坐了两个小时,床头闹钟里的时针正指十二点。
在这个当口,房间里突然一黑,唯一的亮光,便只剩下了街上路灯昏黄的余光。
刘依依的身子瞬间僵住,她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床角,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高度恐惧中,刘依依好像看见紧闭的窗户前有黑影一闪而过,她呼吸一滞,吓得不轻。就在这时,她听见黑暗中咔嚓一声,紧接着眼前的窗户仿佛在自行移动。
房中光线太暗,刘依依以为自己看错了,待她定睛一瞧,没错,窗户正在自己打开。刘依依呼吸越来越急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三月初的夜风还有点冷,从窗口灌进来,吹遍刘依依全身。
刘依依紧盯着窗口,猝然房间内多了一个人。是那个女人,让她诅咒自己的那个女人。此刻她的身子如同一层薄雾,飘飘忽忽地。刘依依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锥形的,上半截透明的,像一个容器,下半截则是细长的金色锥尖。
刘依依脑子里登时想到,这个女人要用那个取她的中指血!
刘依依惊慌失措的喊道:“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我杀的你,是你要我诅咒你的,我只是按照你的做。”
那个女人没有说话,她拖着半透明的身体,一步步朝刘依依走来,眼看着就要到达床畔,刘依依抄起枕头,往那个女人丢去,枕头却穿过那具身体砸在了地上。
刘依依不管三七二十一,顺手拿到什么,就把什么往那个女人丢去,然而这并没有阻止那个女人的步伐,就在她绝望之际,她好像听到窗户底下传来一阵机车声音。
☆、第6章 比妖更危险
半个小时前。
夏茶从床上微微转醒,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动了动四肢,在床上躺了三十多个小时,背部和屁股有些难受。
挨着门口不远坐着的于狼,听到屋里隐约传来的声音,抱着疑惑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朝房中迈去。他的模样令月月不太放心,她收敛了气息跟在他身后。
在进入房间,看到床上夏茶的那刻,月月大吃一惊,“妈呀,诈尸了。”
于狼死气沉沉地银色眼眸中,瞬间燃起一抹光,“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地死。”
夏茶活动了一下身体,冲两人笑道,:“妖怪养大的孩子,怎能轻易狗带。不过说实在的,我屁股疼,这一觉睡醒我能搓上三天三夜的‘二五八’。”
于狼脸上挂着笑,也不问她这“诈死”是怎么一回事,直接说:“现在怎么做?”
“找凌云渺。”
——
仿佛是看到了希望,刘依依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光着脚从床上跳到窗户口,探出半个身子,冲楼下的人喊道:“救……”,命字还未出口,刘依依只看见一阵黑雾扑面而来。
那阵黑雾穿过刘依依的身体,进入房中。
刘依依回头,只见刚刚那阵黑雾化成一条形体透明的黑蛇,紧紧捆住那个拿着锥形容器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模样似乎有些难受,随着黑蛇越捆越紧,女人的形态逐渐扭曲,眼看着没了人形,眨眼间女人化成一团白气,闪电般从窗口蹿腾而出,黑气化成的蛇即刻追了上去。
两团不明物体窜出房间,刘依依惊魂未定,过了好一会她才镇静了些,赶紧关上窗户转身去开灯,抬步的瞬间,脚底踩到一只硬物,刘依依低头,接着路灯的散光看清了那个东西,是那个女人的锥形容器。
楼下,夏茶看见凌云渺缠着一团白雾,从窗户窜出的当口,再次发动机车,追着两只魑魅而去。
因为是半夜,路上人不多,夏茶加足了马力疾驰在宽阔平坦的大道上,不一会儿绕进一个巷子,骑到巷子尽头时,视野即刻变得开阔,没有路,眼前是一片荒芜的田野,冷白的月光下,田野的水洼还反射着森森白光。
夏茶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正在纠缠的两只魑魅,来不及多想,直接从坑坑洼洼的田野上轧了过去。
机车在凹凸不平的田野里行驶着,夏茶未有注意到,她已经跟随着魑魅进入了一片林区。
一路上枝叶森森,张牙舞爪,宛如一只只鬼怪的手,想要拦住来人的去路。
在崎岖难行的山路上驾驶了一会儿,夏茶隐约看见,路的尽头有一幢气势森严的房子。
她抬头望了一眼,凌云渺追着那只白色的魍魉进了那栋房子里。夏茶加速,急刹,停在那幢房子前。
眼前的房子是一撞荒废的私人豪宅,欧式风格,外形老旧,好几扇窗子的玻璃都破了洞。凌云渺追着那只白色的魍魉进了这栋宅子,里头便没了动静。
夏茶的目光落在半开的大门上,门内黑幽幽地,仿佛一个无底洞。她抽出机车钥匙,抬步朝门内走去。
一进屋,连微弱的月光都没了,伸手不见五指,耳畔静悄悄地,连丝丝风声都不曾响起,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妖气与霉味,想来这栋宅子里之前确实是有惑妖人的。
夏茶有些紧张,从跨入这栋宅子开始,前几日在那两个死者身上感受的危险感骤然加剧,使得她心里颇为忐忑。
以前她对付的都是妖,更不曾有过这般压抑的危险感。此刻,她眼前的对手是来路不明的惑妖人。
她的父亲兼师父夏老三曾说过,偏离正道的惑妖人可以视之为魔,比妖更危险,不遇则矣,遇上了赶紧逃,老夏家还得传宗接代。
偏偏的,她今儿个就给遇上了,况且都追到了这儿,凌云渺还在里头情况不明,逃是不可能,那就只有打了。
夏茶在心中暗暗嘀咕:老头子,别怪我不听你的,你要是能保佑我今天不死,回头我就给你找女婿传宗接代。
仿佛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戒指里的于狼传来声音:“阿茶,别怕。”
夏茶心道:“狼哥,你能从这妖气里分辨出凌云渺的味道吗?”
原本,夏茶对于自己养的几只妖,气息还是极其熟悉的,只不过一进这栋宅子,屋里头气息混杂,夏茶就不能轻易断定了。
戒指里头的于狼静默了一下,说:“不行,这房子里妖气太重,而且很是杂乱,据我的经验这里头近期至少住了五只妖怪,而且道行都不浅。”
月月当即一惊,“什么五只妖怪,再加上惑妖的家伙,那不是六个!那个阿茶……我不是怕死,我就是觉得咱们还是先撤回去,等你传宗接代了再来收拾这个家伙,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一心赴死了。”
夏茶呵呵两声,“我怕我还没来得及赴死就已经被咒死了。”
闲聊之际,于狼突然发声:“阿茶,别动,我闻到凌云渺的味道了。”
夏茶心中一惊,顿住脚步,越发谨慎起来。
既然能嗅到凌云渺的味道,那说明敌人也在这附近。
于狼说:“阿茶,你往左转试试,那里是不是有一张门。”
夏茶面朝左,小心翼翼地往那个方向走去。
于狼继续指挥,“接着走。”
夏茶摸索着前行,拐进门口时,双眼终于见到了一点月光。眼前是一条长长的阶梯,在阶梯的转弯处,是一扇落地扇形大窗子。
夏茶迈上阶梯,走的极轻,月光从大窗子里照进来,她转头看了眼窗子外头,下面是一个不大的花园,荒芜的草丛中,一只破烂的吊椅挂在架子上还在微微摇动着。院子外面,是一片幽深的森林,夏茶盯着森林某处呆呆看了几秒,仿佛在那黑森森地的树林中也有什么也正在看她。
她回过头按照于狼的指示接着往上走,迈上最后一节阶梯,夏茶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凌云渺的□□声,有气无力,颇为痛苦。
夏茶大惊,管不得那么多,寻着声音奔进一间房中。
借着月光,她将房内的景象看得清楚,以往总是飘飘呼呼地凌云渺,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墙角,离他不远的窗子前,一个黑影赫然入眼。
夏茶对这个身影略有熟悉,那晚在太平间的藏尸柜前也是这个男人,雕塑般的身影一动不动,正是警察局的侦探先生。
他面向窗外,像是在看林子里的某处,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夏茶不敢轻举妄动。
她看着他的背影问,“他是你伤的?”
男人没有回答,似有要回身的意思,在这当口夏茶手中红光一闪,一柄红色的骨头短剑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夏茶冷道:“别乱动,回答问题就好。这把剑造成的伤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就算你不是人。”
夏茶并不是在恐吓他,这柄红色的骨剑,是老夏家祖传下来的。据说,剑身取了女娲左护法白矖身上第九十九节龙骨,用夏家初代豢妖师的血淬练而成。原本剑身为瓷白色,但经淬血之后,血色融入骨剑之中,剑身自然而然变成了红色。
男人侧着身,“伤他的人已经跑了。”
夏茶没有收剑,这个男人实在可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亦是岿然不动,“来这里是和你一样。目的是为了追查失踪的灵魂。”
夏茶听得他这么说,不禁思虑了几秒,这个男人不像在说假话。
“你是谁?”
“这不重要。”
夏茶顿了一下,接着问:“谁的灵魂失踪呢?”
“那两个女学生。”
音落,夏茶收起剑,爽脆道:“我信你。”
随之,夏茶喊了一声“凌云渺”,墙角的一团黑气即刻飞入她戒指中。
夏茶冲着男人的背影说:“虽然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不过卖你一个情报,害死那两个女学生的是惑妖人。你要是想追查她们两个的灵魂就别白费力气了,但凡惑妖人都会在体内养一只妖,然后通过吃人灵魂来操控妖怪,那两个女学生的魂怕是早被那个惑妖人吃了。”
这话说罢,夏茶转身离开,不多时楼下就响起了一阵机车声。
他冰冷的眸子,注视着楼下的一点灯光渐渐远去,在那双眸子深处,忽然燃气两团幽幽的蓝色火焰。
空荡荡地宅子里,只剩下男人一人,他沐浴在月光里,从窗口吹进来的风拉扯着他的风衣,他地身姿宛如一个死神,阴冷而肃穆。
当风再度摇曳着枝叶时,那个窗口已经没了人影。林中的某处,白色的魑魅飘在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身边,“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穿黑斗篷的人转身,低低的声音男女不辩,“回家。”
☆、第7章 复杂的诅咒
此时,天已微亮。
夏茶坐在桌边大口吃着于狼给她煮的猪肝面。
凌云渺在头顶绘声绘色地说着,此次他顶着叛徒的罪名,卧薪尝胆的经历。
两个小时前,这货还是死气沉沉,只剩半条命的样子。经过夏茶以平时加倍的血量给他疗伤,这会儿又是生龙活虎的耍起嘴皮子来。
对于妖怪来说,豢妖师的心头血不仅仅是血那么简单,其中蕴藏着豢妖师的精、气、神,乃妖怪疗伤滋补美容养颜之圣品。
但于豢妖师来说,心头血耗费的越多,身体负担就会越大。
听着凌云渺的讲述,月月不快道:“你们抓凶手就抓凶手,怎么连自己人都骗?”
凌云渺瞅了瞅身下唆面的人,“不怪我,阿茶的主意。”
“我也是为了造福社会才出此下策嘛,自己人都骗不过还怎么骗敌人。再说了,我要是不掐点让凌云渺出手,把我做出假死状态,要是那个白魑魅亲自动手那我还不真的狗带。”
“那那些警察呢?他们知道真相吗?”
“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
月月又问,“凌云渺你瞅清楚那个惑妖人没有?”
凌云渺化出半个人形,拖着如烟一般的尾巴,耸耸肩道:“没看到。当时我在那屋子里正和那只白的打的难舍难分,眼看着我就要把他制服了,丫的,不知道哪个混蛋往我身上抽的一棍,我一分神,转头就看见那只白的和一个黑影跳到楼下去了。后来,迷迷糊糊中就看见那个侦探先生。”
“照你这么说,他们真的不是一伙的。”月月思索着,转而看向夏茶,“阿茶,这人跑了怎么办?”
夏茶喝干净碗底最后一滴汤汁,丢出两个字,“干拌。“本来这就是免费的活儿,警察局请的是那个侦探不是我。不过,经我们这么一闹,那个惑妖人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搞什么幺蛾子。”
“那两个女学生呢?他们的死你知道是谁诅咒的吗?”
夏茶点头,“知道。”
月月一脸好奇,“是谁?是谁?快说说。”
不仅是月月连凌云渺都似乎都很感兴趣,唯独于狼,到底是年长了他们几百岁了,沉得住气。
“我托七哥帮我查了一下那两个发帖的账号,诅咒杨阳的账号是她同桌张小琪的,但那天发诅咒帖的ip地址却是在临河小区那一带。”
月月有些惊讶,“临河小区,那不是刘依依家住的地方吗?”
夏茶点点头,其余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凌云渺问,“那诅咒方园的呢?”
“张小琪注册的小号。”
——
吃过早餐,夏茶洗了个澡,刚出浴室就接到了杜佩佩的电话。
夏茶回房换了套衣服,匆匆整理了一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晕车药,下楼拦了辆的士去杜家。
夏茶的体质晕车,这也是她为何宁愿花个几十万买机车,也不挑小奔奔的原因,虽有机车,但骑不骑还得看心情,骑它的时候多半是有紧急情况。为防晕车,平时晕车药也是随身携带。
的士到达杜佩佩所住的小区时,杜佩佩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杜佩佩一上车,夏茶就招呼司机去警察局。
车上,夏茶好奇道:“警察和你说了是什么事吗?”
杜佩佩摇摇头,“就是让我去一趟,处理一些事儿。我心里没底,所以把你喊出来给我壮胆。”说着,杜佩佩挽上夏茶的胳膊撒娇般道:“亲爱的,你不会怪我一大早就把你闹起来吧。”
夏茶笑说:“你是我的小可爱,怎么会生你的气,不过这的士费……”
见夏茶笑的灿烂,杜佩佩爽快道:“没问题,我请你吃午饭。”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在了警察局门口。两人从车上下来,一进警局就碰到正在大厅办公的周狼。
夏茶习惯性的冲他打了个招呼,“哟,小浪子。”
周浪回头,见到夏茶的那一秒,脸色顿时发青,“妈呀,你怎么还活着?”
夏茶一懵,“我去,瞧你这话说的。”
“你别过来,别过来。”周浪说着,大步跳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一个大男人躲在柱子后面,这场景挺罕见的。
杜佩佩不解的看看夏茶又看看周浪,“你们这是怎么呢?”
“这事儿说来话长。”
夏茶的真正职业,作为青梅青梅的杜佩佩是知根知底的,夏茶既然这般说了,杜佩佩自然心领神会也不多问。
夏茶接着说:“佩佩你和小周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看着周浪这幅惊悚的样子,杜佩佩点点头,拉着身形颤抖的周浪迅速离开。
夏茶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这里人很多,嘈杂吵闹的很。一旁还有一个醉汉一手扯着一个小警察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直叫嚣,“你tm是谁?你算个屁啊,我打我老婆关你屁事。”
夏茶瞅了瞅那个男人,一副嫌弃的模样转过头,不愿再多看一眼。
在大厅里晃荡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是看见杜佩佩从里间走出来,她抬步迎上去。
这会儿,一旁那个醉汉已经越闹越凶,众目睽睽之下,他竟将警察从办公桌里拖了出来。
这一闹,醉汉成功聚集了众人的目光。
醉汉骂骂咧咧地,一拳砸向警察,那警察反应敏捷,身子一偏,顺利躲过这拳。然而,他这一躲,却将刚从办公室出来,还不明大厅事态的杜佩佩暴露在了拳头之下。
眼看着醉汉粗糙的拳头即将砸上杜佩佩的脸,夏茶准备出手,却见眼前黑影一晃而过。
这个身影夏茶熟悉,是那个侦探先生。
那个男人快她一步将杜佩佩侧身抱入怀中,右手轻而易举地擒住了醉汉的拳头。
这非一般的速度,优雅的身姿,令大厅里的众人,在这刻几乎皆是看的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不知谁带头鼓了个掌,霎时大厅里一片鼓掌叫好声。
不知怎么的,被这个男人抱着,杜佩佩心里竟升起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她抬头打量着这个男人的脸,刀削一般的轮廓,深邃的剑目,高悬的鼻梁,生的恰到好处的仰月唇,这张脸硬朗中不失英俊,正义凛然间又略带邪魅狂狷,这个男人路见不平心肠自是极好,重要的是他救的人是她。
男人低沉而富含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杜佩佩看着他冷冷地对醉汉说:“不想去医院陪你妻子,那就安分点。”
话音刚落,醉汉直叫嚷,“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没天理啊。”
男人面无表情,“我不是警察。”
醉汉的声音当即顿住,不过一秒,他又嚷嚷起来,“警察呢?我在警察局被人打了还有没有王法呀?怎么没人管管这个暴民……”
他话还未完,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响彻大厅。男人姿势未换,只是握着醉汉拳头的手,加了几分力道。
醉汉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他使劲挣扎着,好不容易才将拳头从男人的掌中抽不来。离开警察局时,两眼愤恨,嘴中还不甘心的骂骂咧咧着,“你等着,我记得你的长相,你给我等着。”
闹剧散场,夏茶走到男人跟前,只见杜佩佩满脸红晕从男人的怀中抽出身,她的模样很是腼腆,像是初见情郎的小丫头,“那个,先生,刚刚谢谢你。”
男人语气淡淡,“不用。”
杜佩佩接着说:“有空可以请你吃饭嘛?”
男人依旧不冷不热道:“随便。”
这样的回答,一时让杜佩佩有些小尴尬。男人抬步要走,这时孟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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