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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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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阿年走到跟前,萧绎才又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眼。脸色正常,眼睛也不红了,像是一点儿事都没有的样子。可萧绎知道不该是这样的,他问道:“方才在做什么?”
  阿年唔了一声,有些失神。
  她方才在做什么来着?没做什么呀。阿年奇怪地看着萧绎,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见状,萧绎也绝了再问下去的心思,领着阿年回去吃饭。阿年跟着萧绎去了大房,后知后觉的地察觉到,萧绎愿意理她了。
  阿年垂着脑袋,嘿嘿地傻笑两声。
  忽然觉得他不丑了。
  后头的慧娘连滚带爬地回了屋子。才进门,便哭着奔向王氏怀里。王氏本来还在生气,一是气白白折进去这么多钱;二是气女儿这么不中用,好说歹说,仍旧犯了这样丢人的错。
  这会儿见慧娘哭得这样厉害,王氏也只冷着脸:“不过就是扫扫院子,这么点儿活也不愿做?”
  “娘,呜呜,阿年要杀我!”
  慧娘哽咽着,让王氏看她的脖子。
  王氏定睛一看,立即慌了:“怎么被掐成这样?”到底心疼女儿,王氏气得咬牙,“这天杀的小杂种,就知道欺负我女儿,等着,看我不揭了她的皮!”
  王氏正要撸着袖子去二房,还没出门,便被陈大河拦住了。
  “怎么着,陈大河,你还要帮着那小杂种不成?还真把她看成是你们家人?”
  “你总要问清楚再去吧。”
  “问什么问,没看你女儿被欺负成这样了?这口气我要是不替慧娘出了,回头咱们不在,慧娘还不被她给欺负死!正经的陈家孙女,却被一个外来的给欺负了,陈大河,你也好意思,你也不嫌丢脸!”
  慧娘哭得越发伤心。
  陈大河无奈:“慧娘,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阿年那一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性子,还敢欺负人?就是陈大河偏心自个儿女儿,也不能这样冤枉人的。再则,女儿昨儿才犯了错,这会儿要是再闹出事来,他爹肯定对慧娘更有意见。
  慧娘迟疑了一下。
  王氏看得清楚,气漏了大半,只剩下怒其不争的愤懑:“你说你,没事儿去撩拨她做什么?”
  自己女儿自己还不清楚,这心虚的模样,肯定是她先没忍住去胡说八道的。“你啊你,我说了多少遍了叫你先忍者,阿爷如今正生你的气,你不去哄你阿爷,哄你阿奶,和那小杂种计较个什么劲儿。你便是压过她,就出息了?”
  “我——”
  “我什么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别犯蠢,就是跟人吵,也得占理吧。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的!”王氏气得直点着慧娘的头。
  陈大河拉着她的手:“好了好了,慧娘也被吓坏了,你就别说她了。”
  慧娘却不愿意:“娘,难道就这么算了?”
  她说得还有些不可思议,阿年差点要杀了她,娘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放过她了?
  王氏冷笑一声:“眼皮子浅的,先等着。”
  昨儿一桩,今儿一桩,她也不会这样算了。日子还长,想要折腾一个傻子,还不容易?争一朝一夕的长短,最是王氏所不屑的,她要的,是将那小傻子彻底赶出陈家!
  本就不是他们家的人,占着他们家的家产算什么?她就不信,爹娘心里还能一点意见也没有。但凡有丁点儿,王氏觉得自己便不会输。
  慧娘傻了:“等什么?”
  王氏招了招手,说得小声:“你明儿……”
  对于王氏的打算,阿年是丁点儿也不知晓,不过即便知道,她也不会在意。她这会儿正想着法子讨好萧绎呢。
  可惜阿年的聪慧程度有限,只能想到最直接的办法。是以这日晚间,等萧绎回屋的时候,便发现床头放着一只破罐子,里头插着几只山茶花。开得正浓,颜色正好,又鲜艳又娇媚,与这瓦罐丝毫不搭,可奇怪的是却又不显得突兀。
  亏她能想到这个,还送花。萧绎偏头看过去,精准无比地找那颗从隔壁冒过来的脑袋。
  一看到他,阿年立马缩了回去。
  “德行。”萧绎失笑。
  他脱下衣裳躺在床上,嗅着山茶花的味道,原先心里那故郁气与憋闷,仿佛一下子便无影无踪了。他也是糊涂了,明知道她和旁人不一样,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他迟早也都会走,往后的几日,便与阿年这个小傻子好好相处吧。反正,他才不会带阿年回家的。
  彼时萧绎想得理所当然,也期待着萧家人能早日寻回他。却不知翌日一早,他的身份便明明白白把摆在陈家人面前了。
  再无退路。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ω ̄=

  第21章 萧绎的身份

  翌日,陈阿奶偶然间发现了孙女儿脖子上的伤。
  陈阿奶吓了一跳,赶紧拉着慧娘细问。好好的脖子,怎么就被勒成了这样。
  “是不是你娘干的?”陈阿奶第一个就想到王氏,只因王氏一向好面子。虽说也疼儿女,可是这回慧娘丢了她的脸面,她心里不舒服,发泄在慧娘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个毒妇,我且问问她是怎么养女儿的!”
  “阿奶,别去!”慧娘赶紧拉着陈阿奶。
  “怎么了?别怕啊,阿奶不过是跟你娘说几句。” 
  “不是娘弄的。”
  陈阿奶皱着眉:“那是哪个?”
  总不会是她儿子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再不然,便是外头那些不懂事的毛孩子。
  慧娘先是憋着不说,等陈阿奶拉下脸的时候,才憋着眼泪,要哭不哭地说起了原委。掐头去尾,委委屈屈地说了一遍。
  “这个阿年,真是反了天了!”陈阿奶又心疼又生气。
  慧娘整个人都蔫蔫的:“原是我不好,偷拿了她的钱,被罚了还当着她的面拿她撒火,她忍不住动手也是情有可原。昨儿晚上娘已经教训过我了,往后我也再不敢说她了。”
  陈阿奶听得怒火更甚,直接拉着慧娘去来了二房。
  阿年正在摆弄她那山茶花,昨儿晚上放的已经不新鲜了,她决定给萧绎再换一束。
  看到陈阿奶怒气冲冲地领着慧娘过来,阿年有瞬间的呆滞。她……她最近都很听话,没有惹阿爷生气,更不敢惹阿奶了。阿年乖乖地站起来,等着下文。
  陈阿奶看着阿年就没好气。对阿年,陈阿奶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面对,既不想养着,又不忍心丢了,毕竟生了一双和她侄女儿相似的眼睛,又是二儿子疼着宠着养了两年的。可这不代表阿年就能为所欲为,甚至欺负起了慧娘。
  “你过来。”陈阿奶冷着脸让阿年走近些,没等她吭声便指着慧娘脖子上的伤道,“看你干的好事!”
  阿年迟疑了一下,许久才从慧娘的脖子上移开眼睛。阿年咂咂嘴,有些羡慕:“还挺好看。”
  慧娘眨了眨眼睛,当下跳了脚:“侮辱人也没有这个侮辱法,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陈阿奶也捂着胸口直喘气,孽障,这真是,孽障啊!
  “我没见过你这样不知悔改的。慧娘是拿了你的铜板不假,可你三婶不是已经还给了你么,到底有大仇才叫你恨慧娘恨成这样,你这是想要她的命啊,再多掐一会儿,说不准慧娘就断气儿了。你这么孽障,对自己家里人出手,还说这样的风凉话,你,你……跪下!”陈阿奶狠狠地拍着桌子。
  阿年局促地站在一边,紧张地绞着手:“不是我,做的。”
  陈阿奶扬着眉,打量地看着她。
  慧娘赶忙道:“就是她,就是她。阿奶,她记恨我拿了她的钱,砸了她的锁,趁你们都不在的时候差点要掐死我。”
  说罢,慧娘指着阿年,生怕她再狡辩:“阿奶你可别被她骗了,这会儿装得这样无辜,您是没看到她那时候的狠劲儿。”她将脖子再次露出来,给陈阿奶看清楚,“昨儿夜里疼得睡不着觉,这会儿都没好,可见她是下了死力气。这家里,除了她同我有仇,便再没有别人了。爹娘不可能,大伯和大伯娘更不可能,只有她才有这样的手劲,阿奶你是知道的。”
  陈阿奶确实知道,事实上,阿年有多大的力气,家里人都是知道的。这么一想,确实是阿年无疑了。
  阿年被指责得眼睛都红了。
  慧娘吓得躲在陈阿奶身后:“阿奶你瞧,她又要发狠了,昨儿就是这样瞪着我的。”
  “莫怕,莫怕,她再不敢的。”陈阿奶护着慧娘,却瞪着阿年,“叫你跪下,耳聋了不是。”
  都怪老头子太纵着这丫头了,把她给纵得目中无人,瞧瞧这模样,是对她这个做阿奶的不满了?
  “不是我!”阿年哽咽。
  她根本没错这事儿就叫她认,阿年也委屈啊。说什么掐慧娘,她吃饱了撑着要掐她啊,阿年记得她昨儿都没有跟慧娘说过话,一整日都在琢磨怎么才能和萧绎和好的事儿。既这样,哪有空和慧娘闹。
  阿年知道,她们是容不下她了,想要赶她走。在她们心里,她就是一个傻子,一个外人。可是这是她的家啊,她爹在这儿住过,阿年舍不得走。
  慧娘被阿年的无耻给震惊了:“你骗人!你这个骗子,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阿年眼眶红红:“我没做。”
  “你……!”
  “我有钱。”阿年小声却突兀地说了一句。
  “什么?”陈阿奶被她突然的一句弄得有些懵。
  “钱给你们,我不走。”阿年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心一揪一揪地,疼得慌。她一直把这里当作她的家,即便阿奶阿爷还有三叔一家不怎么喜欢她,可是阿年也一直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
  爹的家人,就是她的,阿年不想走。钱给他们,是不是就能留下了?阿年知道三婶其实是不愿意给她钱的。
  陈阿奶被她哭得一愣,又被这话弄得惭愧起来,想着自己方才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一些了。
  慧娘都快气疯了:“阿奶,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就会装可怜。”
  陈阿奶看着阿年那眼睛,觉得糟心极了,转过头拉着孙女:“慧娘啊,你说她掐你,身边有没有旁人看到啊。”
  慧娘听了这个哪里还能淡定得了:“阿奶你不信我?!”因太过震惊,以至于叫慧娘都忘了,其实旁边还有有人看见的。
  “不是……这不是,想问清楚么。”毕竟陈阿奶也清楚阿年的性子,别说说谎了,话都说不完全。
  慧娘气得发抖,冲到阿年跟前摇着她:“你这个小人,你这个骗子,就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承认!”
  “不是我!”
  阿年确定不是她。
  “就是!”
  “不是!”
  “就是,就是就是你。呜呜——”慧娘气不过,抹了眼睛大哭了起来。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讲道理又讲不过,又没人帮她,可是的确是阿年掐了她啊,还差点把她给掐死了,慧娘除了哭还能做什么,“娘,娘——”
  慧娘边喊边往外头扑。
  陈阿奶惊讶地站起身,刚想拦着孙女,却见孙女已经扑王氏怀里了。合着人家早在外头偷听,陈阿奶没意思地坐了下来,也没插手。
  王氏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女儿,几句便将人给哄好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能撑到这样已经不错了。莫说是女儿,就连王氏,也被阿年的无耻给惊呆了。这会儿王氏也深深地打量了阿年一眼。
  以前是她小看这个小傻子了,没成想,这小傻子只是外头憨傻,内力竟这么重的心机。就这委屈的样子,连她都要相信了呢。今儿这棋,算是白下了。王氏生了些许忌惮,看来,日后她还得好好提防这个二房小傻子了。
  王氏心里过了一遍,重新站到陈阿奶身边,唤了一声:“娘。”
  “嗯。”陈阿奶应了一声,没说话。
  “我本来在家里纳鞋底,听到这儿有吵架声,这才赶了过来。谁知一过来,就被慧娘扑了个正着。”
  “你这个做娘的来了,也就用不着我了。阿年和慧娘都在这儿,该怎么着,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王氏也没推脱,毕竟女儿是真受了伤,要她这么轻易放过阿年,是不可能的。她浅笑了一声,转向阿年:“阿年啊,不用怕,我也不是非得要你怎么着。只是我是个做娘的,看到女儿被掐成这样心里实在是心疼。你今儿认了这个罪,赔个礼,道个歉,回头咱们也不计较了,可好?”
  王氏问得可亲。
  阿年低下头,不与她对视。
  王氏笑意一僵:“好话都说尽了,你这样不给面子,那三婶也没法子了。慧娘,去唤你阿爷回来吧。受了委屈,总得有人做个公道。”
  王氏本来是想借着陈阿奶的手料理阿年的,谁想到呢,这小傻子精着呢。如今也只有过来请陈有财了。
  慧娘冲着阿年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还没出门呢,外头忽然扬起一道声音:“不用叫了。”
  陈有财带着孙里正进门,看到几个人这针锋相对的模样,眉头都皱成一道川子。
  陈阿奶知道他好面子,赶紧给王氏使了个眼色。王氏不服,还想再说,陈阿奶气得拧了她一把。
  王氏不得不先憋着。万事,等孙里正走了再说。
  陈有财和孙里正坐下后,看了屋子里一眼,却没发现想看到的人:“家里那位公子哥呢?”
  王氏一听到萧绎,立马来了精神,下意识地忽略了陈有财话里的那股与往日不一样的意味:“刚还在外头看到他呢,想来还没走远。”
  “还真是悠闲啊。”陈有顺哼了哼,“去叫他过来。”
  王氏赶紧拍了拍慧娘。
  慧娘不大乐意地出去了。萧绎本来只是去外头透透气,并没有走得多远,慧娘一寻便寻到了。没过一会儿,两人便一道回了二房。
  王氏看到萧绎过来,还笑着道:“外头还冷着,公子老是往外头跑做什么,别冻着自个儿。”
  陈有财看了王氏一眼,突然觉得又好笑又糟心。他身边的孙里正却满心遗憾,见到萧绎过来,也不似从前欢喜。
  “这位公子,你上回托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
  萧绎心中一喜。
  萧家人,这么快就寻到他了么?便是再低调,萧绎这会儿也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他甚至在想,那小傻子若是知道他是皇家人,不知道会怎么惊讶呢。想着,萧绎偏头看向阿年,却发现她眼睛红红的,俨然是被欺负了。
  萧绎顿时不悦。只是这会儿不是给阿年出气的时候,萧绎看着孙里正,压着心里的欢喜,矜持地问道:“可是我家里人寻来了?”
  “唉……”孙里正长叹一声,“你家里人,怕是寻不回来了。”
  “怎,怎么了?”
  孙里正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萧绎忽然有股不详的预感。
  “公子不记得也是好事。我托衙门的人沿着卫水往上寻,这么些天过去,终于找到了公子的身份。若是找的不错,公子应该是姓萧的吧。”
  萧绎克制住想要点头的冲动。
  “这萧家,本也是商户人家。可惜,年前在江南做生意,赔光了大半的家产不说,还得罪了一位江南大官儿。走投无路之下,只好举家回太原族地。谁想途中有家丁生了不轨之心,杀了萧家一家老小,卷了钱财跑路。”孙里正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会儿,少顷又对着萧绎道,“萧公子也是得天之幸,才保住了一条命。”
  “怎么可能!”
  两道声音响起。一道是萧绎,一道,则是王氏。                        
作者有话要说:  萧绎:不,我一定是在做梦,醒了就好o((⊙﹏⊙))o。

  第22章 商户之子

  萧绎绝望,王氏比萧绎更绝望。
  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呢,只是商户之子,还是家道中落,被家丁抢了全部家财的商户之子?这岂不就是意味着,即便萧绎回了家,也依旧什么也没有?王氏不敢相信这事竟然是真的。
  “孙老,县衙那边是不是弄错了?”
  陈有财嫌老三媳妇太过丢人,斥道:“胡说八道什么,那可是县衙,县衙怎么会差错呢。”陈有财看着萧绎,“他不就是从卫水那儿捡回来的么,上游刚好出了这样的案子,发生的时间又附和得很,不是他还能是哪个?”
  萧绎傻了好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县衙的人可说了我叫什么?”
  “这个,似乎是叫萧逸的吧,我也没仔细问是哪个逸字,只这么听郑主簿说了一嘴。”
  萧绎……是他的名字不假,萧绎说不出心底是何感受,艰难地问道:“萧家人,当真一个不剩了?”
  孙里正虽同情他,却也不能撒谎:“萧公子,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节哀。县衙那边也再查,只可惜,两边隔着好几个县,咱们的人手也不能往那儿伸太多。有些事,便只能委屈一下萧公子了。”
  杀人夺财,本事一桩大案,但案子不是在他们县里发生的,他们也没法儿盯着人家,要人家尽心尽力地抓凶手。再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哪里还能找得出来。
  萧绎嗓子都哑了:“萧,不是国姓么?”
  孙里正忽然长笑一声,看着萧绎的眼光越来越像看傻子:“萧是国姓不假,可是天底下姓萧的多了去了,可不是每一个姓萧的都是皇亲国戚。真要那么着,那朝廷得养多少人啊。公子莫不是因为一个萧,便以为自己是皇家的哪个萧了吧。”孙里正摆了摆手,觉得可乐,“那是不一样的。”
  萧绎怔住。
  他只知道皇室姓萧,知道这点之后,便对自己是皇家人的事深信不疑。不是他自大,而是他一直有这样的预感。
  如今现实摆在眼前,冲散了萧绎所有的自以为是。可是他却还是无法接受,觉得荒唐之极。他……怎么可能是一个商户之子呢。
  萧绎并非瞧不起商户,而是从来没有将自己的身份想得这般低过。他是商户之子?家中人全部被害身亡?如今还定点家产不剩?
  不可能的,萧绎不愿相信,是不是弄错了,可是“萧绎”那个名字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他真的只是一无所有的商户之子?
  孙里正与陈有财对视了一眼,知道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想来这位公子怕是一时间还不能接受。也不奇怪,任谁听到了这事,怕是都不能淡然处之的。
  孙里正起身,陈有财也给众人递了个眼风,让他们都出去。
  本还以为阿年傻乎乎,看不懂眼色,哪里想到阿年今儿不知怎么一下子就明白了,跟着陈阿奶一道出去。反而是王氏,愣在那儿也不知道做什么。
  “老三媳妇?老三媳妇!”
  “啊?”王氏许久才回身,看着陈有财。
  “出去了。”陈有财也没骂她。
  王氏哦了一声,整个人像是没了精气神一样,恍恍惚惚地出去了。陈有财冲孙里正道了一句见笑,便随着他一道出去了,只留萧绎一个人在这儿消化。
  出了屋子后,孙里正才拉着陈有财走道一边,避开了众人。孙里正也是一肚子感慨,本来想着这个是位贵人,没想到啊,贵人倒霉起来,连他们这些老百姓都比不上。起码他们还有房有田呢。
  “如今你们家要怎么办?我听郑主簿的语气,那些家产多半是追不回来了。”
  孙里正觉得这老陈家还真是倒霉,救了个人,粮食和钱也搭进去了不少,结果却捞得这么一个结果。陈有财没有发火,已经算是脾气好了。
  陈有财也是心情甚烦:“谁知道呢,如今先这么着吧。”
  “这是还让他住着?”孙里正一脸惊奇。
  这萧公子如今也是无家可归的人了,孙里正本来还琢磨着要不要想个法子呢,他是不愿收留这人的。不过孙里正没想到,老陈竟然有这好心。他还以为陈有财不待见这萧公子呢。原来阿年将人捡回来的时候,陈家可就他一个最反对的。
  陈有财扯了扯嘴角:“自然也不会叫他白白待着。”
  他们家不养闲人。
  孙里正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了。让他留下,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至于留多久,那便不关他的事了。
  “真是白费了一场功夫。”
  孙里正说完,也没了再待下去的兴致,同陈有财叮嘱了两句之后,便转身回自己家去了。
  过了一会儿,王氏才从后头冒出来。
  陈有财被她唬了一下,好容易才端住了,仍旧能绷着一张脸:“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爹,那孙老说的,都是真的?”这是王氏最不能接受的一点。
  她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萧绎身上,结果呢,萧绎竟然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那她的一对儿女怎么办,还要继续窝在这乡下不成?
  王氏更愿意相信是孙老传错话了,或是县衙那头的人出了个乌龙事儿。连拿不靠谱的算命先生都能看出来萧绎是个贵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变成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
  陈有财乜了她一眼:“你觉得是你有本事,还是孙里正和县衙那些人有本事?”
  “自然是她们。”
  “那就别在这儿问东问西!”
  王氏心虚地干笑一声,而后又不甘心道:“可是那萧公子那长相,那气度,一看就不是等闲众人。”
  “阿年长相也极好,她也不是等闲中人?”
  王氏一噎,又道:“这怎么一样,人家萧公子可是穿得起丝绸衣裳,戴得起玉的人。”
  “是啊,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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