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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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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绎头一次上山打猎,便闹出了这样的事,这在陈家村事绝无仅有的。
  刚好,村里人都想着看热闹,因而便有不少人一直跟到了老陈家。萧绎对此烦不胜烦,只是他们并不是来找他的,只是单纯过来看野猪,萧绎也不能将人轰走。
  这儿毕竟不是他的家。
  回了陈家,又被李氏等人盘问了个仔细,尤其是阿年,她这一身是血的模样可吓坏了一屋子人。只是问她的时候,却是一问三不知。
  王氏冷眼刺了一句:“傻都傻了,还指望她能知道什么?”
  李氏没理她,哄着阿年:“先去房里把脸擦干净啊,我去给你们烧热水。”
  彼时,李氏和陈阿奶去烧水,王氏也带着人走了,屋子里没了旁人。
  萧绎当即叩上门,转过身看着阿年,神色莫辨。
  阿年被他看得万分紧张,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今天的萧绎,有点不正常啊,阿年琢磨着。
  “阿年,”萧绎唤了她一声,声音低沉。他逼近了几步,看着近在咫尺的阿年,头一次觉得迷茫,不真实,“你到底,是什么?”

  第29章 杀猪小英雄

  阿年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难道这么快就暴露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阿年对这个倒是没有避讳; 只是她记得阿爹说的话,这件事不能给外人知道。萧绎现在; 究竟能不能算外人呢。
  “妖魔?或是精怪?”问到最后,萧绎自己都不相信了。倘若世上有这般愚钝的妖魔精怪,只怕它们早已不足为惧了,“所以; 你到底是人是鬼?”
  阿年歪了歪脑袋:“等你答应给我爹当儿子; 就跟你说!”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阿年说话的速度已经快了不少; 也利索了不少。
  “痴心妄想!”
  “那我不告诉你。”阿年哼了哼; 她可小气了。白了萧绎一眼; 阿年弱弱地骂了一句; “白眼狼。”
  萧绎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这话是王氏骂他们的; 结果她倒是学了个十成十。瞧着她这自以为是的蠢模样; 萧绎连气也不想生了,和她生气,纯粹是折磨自己,“你就只知道给你爹找儿子?”
  “反正就是要当儿子。”阿年嘴中碎碎念着。
  “陈家人知道吗?”萧绎忽然追问。
  “嗯?”阿年被问得一愣;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萧绎问的是什么; 只摇了摇头。
  这事; 只有她阿爹知道。虽然一开始阿爹也不信,可是后来也不知怎么; 他就忽然相信了; 只是告诫阿年; 不许与旁人说这件事。阿爹说,要是别人知道她是小丧尸,一定会嫌弃她的。阿年不想让陈家人嫌弃,所以瞒得紧紧的。谁都不告诉,包括萧绎!
  “你……”萧绎欲言又止。
  之前听陈大河夫妻俩的语气,陈家人应当知道阿年不能见血,只是阿年又说他们不知道,只怕这里头,还有别的,见不得人的秘密。陈家人所见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萧绎越发沉默,许久才道:“今天在山上的事,还记不记得?”
  阿年又摇了摇脑袋,她只记得她听说山上有野猪,然后就奔过去了,之后的事儿,便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是不是每回你都不记得?”
  阿年懵懵懂懂,她不知道萧绎的这个“每回”是什么意思。记忆中,反正是一次也没有的。
  “罢了,不记得也好。”萧绎看她那表情,便知道了大概。
  他忽然想起了那日早上的事儿。阿年被慧娘激怒,差点失手掐死了人。要不是他刚好路过,叫醒了阿年,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儿。萧绎知道,有些人被激怒,便会失去理智,做出和往日不同的举动。他以为阿年也是这般,便没有放在心上。就连后来阿年说自己没有掐慧娘,萧绎也以为是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儿,不敢承认。
  如今看来,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以后小心些,切莫被人看到了。”萧绎交代道。
  阿年听着,只觉得怪怪的:“小心什么?”
  萧绎眉心微蹙,心中无端生了许多担忧。
  他从来不是一个热心肠之人,也不好多管闲事。可是每每面对阿年,总会有数不完的忧虑与担心。最重要的,是她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生出来的变故,她到底不是精怪,连萧绎也不敢断定。世人排斥异类,萧绎生恐有一日,连自己也看顾不了她。
  没有人能照顾别人一辈子,他不也不行,更不愿意自己哪一天会被阿年牵住。没有谁会心甘情愿背负别人的一生,哪怕那人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且,他总是要离开的。
  “没什么。”萧绎移开目光,不去看她。
  阿年挠了挠脑袋。
  外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李氏。李氏推门而入,看到他们一站一坐,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得打趣道:“说什么呢,还挺像个事儿的。”
  萧绎摇了摇头:“说野猪的事呢。”
  他见李氏拎着热水进来,便自觉地出去了。
  堂屋外头,众人还在瞧着那头野猪。
  陈家村虽说近山,可平日里那野猪只待在深山老林里头,轻易不会出来。最近一次看到野猪,还是五年前的事呢,那会儿年景不好,野猪下山觅食,还拱死了不少人。是故,陈家村人对那些野猪既忌讳,又畏惧。
  今日不同,这野猪已经是死的了,再不能伤人。众人围在野猪旁边,有些害怕,还有些刺激。没一会儿,见萧绎过来,外头守着的几个汉子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肃然起敬!
  陈有财坐在上首,看到萧绎从里头出来,皱眉在他和野猪之间来回打量:“你老实说,这野猪当真是你打的?”
  “那还能有假?”不等萧绎开口,边上的陈三石就冒了出来,“咱们几个上山的时候,那山上只有萧小公子和你家阿年。平日里瞧着阿年力气也大,可关键时候仍是不大顶用,都被吓得昏了过去。要不是人家萧公子一捶将野猪打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陈三石说得跟他亲眼所见一般。
  “真是你打的?”陈有财仍旧不信。
  萧绎想着里头还糊里糊涂的阿年,不想她担下太多,便道:“是我打的!”
  陈有财也就问一下,见他承认了,遂将心里那点疑惑放下:“下回若遇上这些东西,切勿鲁莽。”
  陈三石却不愿意了,当即道:“有财叔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那是有真本事,哪里是鲁莽呢。”
  他又将在林子里捡到的两个野猪獠牙给大伙儿看。陈三石对萧绎的佩服,可是实打实的,“我也一直想着去山上打猎的,可是每每想到山里那些大东西,便再不敢去。往后可好了,跟着萧公子,也就不必害怕了。是萧公子?”
  萧绎尴尬地笑笑,这人该不会当真了?
  当真的又岂是陈三石一个,满屋子的人,都被萧绎给镇住了。陈大海兄弟俩都对萧绎另眼相待了。
  “萧小公子,你再给大伙儿讲讲你是怎么打死野猪的?”陈三石激动地说道。
  萧绎心中尴尬,退拒道:“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没什么好说的,这可是野猪啊,咱们陈家村,可没人能打死一头野猪,就是整个安阳县,你也是头一个!今儿要不是你,我们几家的臭小子们,可就真的回不来了。”这才是他们对萧绎敬佩与感激的原因。归根结底,是他救了二蛋几个,还免得野猪下山,糟蹋田地。
  柱子爹先是夸了萧绎,接着连老陈家也夸上了,“有财叔您可真是有眼光,谁便救个人,都能救出这样厉害的来,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慧眼识金,对,可不就是慧眼识金么!”
  “可不是我,是我们家阿年救的。”陈有财笑着摆手。
  “都一样。”
  陈有财尽力绷着脸,不过眼角处的细纹还是暴露了他愉悦的心情。他瞅着萧绎,脸上是从未有过和蔼可亲:“萧家小子,既然他们好奇,你就给他们说说呗。”
  陈有财说着,话里还带了鼓励,示意萧绎尽管说。
  “说……说啥?”萧绎一阵惊悚。
  “说你是怎么一拳打断野猪獠牙的!”陈三石兴奋道。
  萧绎又惶恐又心虚,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低着头道:“也没什么,先前我对着野猪射了一箭,正好射中了。那野猪流了不少血,早就没了力气,我打了它几拳,它就自个儿撞到树上撞死了。也獠牙,也是被树撞断的。就只是,这样罢了。”说道最后,竟然都没声儿了。
  话落,满堂静默。
  萧绎心虚之余,又不禁生了几分侥幸:想着他都这样说了,应该再没有别的事儿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几个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陈三石见他看过来,还同陈有财:“有财叔啊,你们俩这位小公子,还真是谦虚。”
  陈有财亦笑呵呵:“他低调惯了。”
  “那不行,该高调的时候还是得高调的。”
  他们分明是不信萧绎那话的,以为是他谦虚,才故意说那野猪是撞死的。这年头,这样居功不自傲的人,可不好找!
  想着他们先前竟然因为害怕不愿上山救人,再看看人家萧小公子如何高风亮节,在场的几个心里又是一阵害臊。
  比不得,实在比不得!
  不过知道了萧绎不是个喜欢吹嘘的人,众人都不得不将夸奖的话给咽了下去。只不过,当着面不夸,出去了还是得夸夸的。怎么着都是几个孩子的救命之恩,又是杀野猪的英雄,可不能委屈了人家。
  一时又有人问起这野猪是不是要赶紧料理了,陈有财思考片刻,拍板道:“送去县城的酒楼里,看他们要不要。”
  说完,陈有财吩咐大儿子,“将家里的牛牵出来,再去里正家借辆牛车,套好后咱们赶紧去县里。”
  陈三石赶紧道:“找里正借做什么,我们俩就有,大海哥跟我过去拿就是了。”
  “那也行。”陈有财并未与他客气。
  陈大海赶紧牵着牛出去,一时又从陈三石家拿了牛车套上去,众人才合力将野猪搬上车。
  萧绎以为这就没有他的事了,准备离开,陈有财忽然拉住他的手:“去哪儿?你得跟着我们去县里。”
  “我也要去?”
  “野猪是你打的,你当然要看着。”
  萧绎闻着野猪身上浓厚的血腥味,只觉得想吐,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去就行了,不用考虑我。”
  “谁考虑你?我是考虑咱们老陈家的名声!你不去看着,别人以为我占你便宜怎么办?咱们俩的好名声,可不能因为你给败坏了,快上来!”
  后头有人轻轻推了萧绎一把:“杀野猪的时候那般果断,这时候又磨蹭什么,小心折了你的英雄气概!”
  萧绎听得背后一僵:“英雄?”
  “杀猪英雄,这名头如何?”众人笑道,对萧绎俨然是一副推崇备至的模样。
  萧绎:“……”
  所以,当初直接说是阿年捶死的,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的事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萧绎最后还是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上了牛车。一想到他还得闻着这味道闻上半个多时辰,再有那杀猪英雄的称号,萧绎便觉得人生灰暗。
  他一点,一点也不想跟一头死猪扯上什么干系,况且那猪还不是他杀的!
  牛车渐行渐远,留下的一帮汉子暗暗嘀咕:过些天,他们一定要再邀萧小公子一道上山,上山打野猪!

  第30章 皇亲高县尉

  屋子里; 阿年已经洗好澡了。换了一身衣裳出来; 四下里都瞧遍了; 仍旧没看到萧绎的影子。阿年忽然慌了; 哒哒地去了大伯娘跟前。
  李氏正在做晚饭,身后忽然被人扯了一下,回头一看; 却是阿年。
  “洗澡水都倒了没?”
  “倒了。”阿年说完; 赶紧问了一句,“萧绎呢?”
  “萧公子啊; 跟着你阿爷和大伯去县城了; 一时半会儿地怕是回不来。你先去外头玩一会儿,天黑了估摸着他们就该回来了。”
  阿年一听,人还在,没跑,也就不再关心了。屋子里芸娘还在绣花; 慧娘和文哥儿向来都不爱跟她一块儿玩; 阿年也不会自讨没趣; 看了一眼便出去了。
  出乎阿年的一意料,他们家外头竟然站着不少人,也不能算是站在他们家外头; 因为他们围着的那个是陈三石,阿年家的邻居。这里头男的女的都有; 热闹得很。
  方才那牛车驮着一头大野猪出了村子; 村里老老少少; 没有一个是没见着的。正好陈三石又是个能说会道的,大伙儿便围在他家门口,只听他说就够了。说来说去,还是闲出来的毛病。若正是农忙时,莫说一头野猪,便是十头野猪,村里人也不会有这个看热闹的闲心。
  陈三石说得是抑扬顿挫,口若悬河,一收一放,勾得人兴致勃勃,恨不得替他来讲。
  “……说时迟那时快,那野猪背上中箭,愈发疯狂,笔直地朝着萧小公子扑来。萧小公子不慌不忙,退后一步,以手握拳,迎面而上,一拳——”
  “怎样怎样?”众人忙叽叽喳喳地追问。
  “一拳,就砸断了野猪的两颗獠牙。”说罢,陈三石从袖子里将那两颗獠牙给掏出来,显摆似的在众人面前过了一遭,话里尚且带着三分炫耀,“瞧瞧,这可是真的牙齿,野猪的!看这根断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下了死力气的,要是咱们,不给那野猪拱死便算命大了,哪里还能一拳吹断了野猪的牙齿。”
  众人连连发出一阵抽气声。这可真的是野猪的牙齿,不带作假的,因而对陈三石说的内容更加深信不疑。
  “然后呢?”
  “那野猪自知不敌,站直了腿便想往林子里头逃,狼狈到了极点。萧小公子见状,提步追去,一把揪住野猪的尾巴,一转身,嚯!便是一个过肩摔。三百多斤的野猪,生生被这般摔死了,溅了一地的血!”
  “哇——!!!”有小孩儿听得眼睛里都冒星星了。
  阿年亦然。
  她听着别人夸萧绎,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平日里瞧着萧绎力气都没有她大,难不成竟是装的?他还能一拳打死野猪?阿年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对萧绎刮目相待了。
  陈三石笑了笑:“我说得可一点儿都不假,都是亲眼看到的。你们若是不信,打可以去林子里看看,那里还留着许多的血呢,都是野猪的血。”
  这话一出来,反而没人应了。知道那山里有野猪,谁还会不要命地往哪里跑。倒是有几个小孩儿跃跃欲试,还没说出口呢,就被大人瞪着歇了心思。
  正在这时,也不知谁说了一声阿年过来了,惹得众人都往这边看过来。
  阿年害怕地往后面退了两步。
  “哟,是阿年啊。”陈三石对着阿年招了招手。
  要是平时,阿年说不定就去了,她对陈三石一家印象还不错,只除了陈二蛋和她过不去。只是这会儿人多,阿年便还是站在原地,不敢过去。
  “阿年啊,你也跟咱们说说萧小公子是怎么打野猪的呗。”有人听着觉得不过瘾,还想让阿年再讲一遍。
  阿年嗫嚅着道:“我,我不记得。”
  “二蛋他们不是说你也跟着上山了吗,怎么会不记得?”
  陈三石替阿年说了话:“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去是去了,可是看到野猪就被吓晕了,哪里还能看到什么?你们这会儿让她讲,不是难为人家么?再说了,阿年一向就不爱说话。”
  众人知道她晕了,顿时没了兴趣,也都不再看阿年。还有的觉得阿年不中用,暗暗给了个白眼。
  瞧瞧,老陈家捡了个什么玩意儿。平日里看着力气大,关键时候一点儿用处都不顶,野猪没拱死这傻子,还真算是她福大命大。
  阿年见其他人没再看她,这才安下心,继续听着陈三石瞎侃。只是瞎侃终究还是头,陈三石说了一会儿,嘴巴也说干了,这才不得不将人都请走了。
  众人走得时候还是觉得意犹未尽,脑子里将陈三石的话过了一遍,又按着自己的理解加工了一遍,等着回去后再同认识的人吹嘘吹嘘。
  他们陈家村也是有个拳打野猪、为民除害的野猪英雄!
  想到这儿,众人心里多少都有些激动。这里头莫说小孩子了,就连大人也没看过几次野猪。每每听说,无一不是野猪又伤了人,又糟蹋了多少庄稼之类的。如今骤然听到有人一拳打死一头野猪,怎么能不稀罕,何况这人还是他们村里的。时人都崇拜英雄,即便人家萧绎只不过是十五岁的少年郎,即便人家除的是猪,也不妨碍村民对他的推崇敬仰。
  阿年意犹未尽,等人走了,才走上前,期待地看着陈三石。
  陈三石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阿年?”
  “还要听!”
  陈三石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阿年的脑袋瓜:“乖啊,你要是想听我明儿再讲,今日实在不能说话了。要不然,回头你亲自去问问萧小公子?”
  阿年觉得这也行,遂放过了陈三石。
  望着慢慢吞吞回了陈家的阿年,陈三石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转过头,也回了自家屋子。里头摆饭的周氏看到他回来,懒懒地问了句:“说完了?”
  “完了。”
  “胡说八道的,真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
  陈三石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地儿子,笑着道:“还不是替咱儿子还人情么。那萧公子毕竟救了他,咱们俩能做的,也只有送送东西给他,再替他说几句好话了。”
  陈三石知道村里人排外,从前他也跟别人一样,不待见这个什么萧公子。可如今不一样了,人家救了他儿子!他不过张口闭口几句话的功夫,可说得好了,村里人便会觉得萧小公子是个本事大的。虽不能完全接纳他,也差不离了。
  陈三石想着自己方才说的话,啧啧了两声。他怎么就那么聪明呢!口才还这般好!
  经此一事,萧绎的好名声不胫而走,同时也牢牢地与野猪二字绑在了一起。
  被他好一顿夸的萧绎尚且一无所知,他正跟着陈有财一道来了县城。
  陈有财说的酒楼乃是县城里最大的一家,名叫望月楼。陈家的长孙陈小虎,便在这家当后厨那儿当学徒,打下手。
  陈有财几个也不是头一次来了,下了牛车后便托人寻了陈小虎过来。这会儿人已经过来了,陈有财正同他说这野猪的事儿。
  陈小虎听罢,稀罕地看了萧绎一眼。他一早就听说,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只是酒楼里头忙,一直不给假,他便是想回去也没法子。如今见了人,更是惊为天人。
  好一个唇红齿白,俊朗无双的少年郎!
  那一身旧衣裳,穿在他身上只会显得人臃肿;穿在人家身上,却越发凸出不俗的眉眼来。乍一看,还真像是个落难的贵人。只不过陈小虎也知道,困难是真,那贵人嘛,早已经不是了。他悄悄将陈有财拉到一边说话:“阿爷,那野猪真是这位公子打的?”
  “我也奇怪着呢,看着不像。”
  陈小虎深以为然。
  “可那山里只有他和阿年,不是他打的,难道还能是阿年打的?就阿年走路那样子,乌龟都比她快,那不是她打野猪了,而是野猪打她!”
  “也是。”阿年走路一向都那么慢悠悠的,不知道急。
  “她不顶用,只能是这萧绎打的了。”陈有财继续道:“不管他是真有这本事,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反正野猪是被他打到的。我们寻思着,也没有旁的卖处,便领着到你们酒楼里来了。你帮忙问一声,看看你们酒楼要不要。若是不要,我再去别处问问。”
  “放心阿爷,咱们酒楼定是吃得下的。”陈小虎让陈有财放心,自个儿去了里头请了掌柜出来。
  邹掌柜一看这野猪,也是亦惊亦喜。这样完整的野物,可是不常见了。
  两边都急着将买卖做成,当下就敲定了价钱,须臾间,野猪便被请去了后厨房。
  邹掌柜知道这野猪是这位萧小哥打的,虽然震惊,却也觉得约莫是真人不露相。想着以后还能做长久的买卖,价钱给的也公道,足足给了一千五百文。
  陈有财没碰这钱,尽数给了萧绎拿着:“这野猪是你打的,得了钱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左右伙食费早已经交了。
  萧绎见陈有财没说要全都交给阿年,或是全都要当做伙食费,悄悄松了一口气。给阿年的他不会少,只是,他还想着私下攒一些钱呢,要不然以后连跑路的盘缠都没有。
  一千五百文,算是一笔巨款了。萧绎抱在怀里,都觉得沉甸甸的,原来这就是有钱的滋味儿!
  做完了生意,陈有财便没再管萧绎了。他这回跟着过来,也是因为实在想念孙儿,不亲自看一眼,总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家里几个孩子都在眼皮底下,天天见,不稀罕。唯有这个大孙子,一年见不到几次,每每都想念得紧。
  若不是怕完了回不去,陈有财和陈大海还有的交代。
  陈小虎亲自将人送出了酒楼。才将人扶上了车,外头正好来了一群衙役,下了职,约着一道来楼里吃饭。这些人是酒楼里的常客了,面子又大,可得好好招呼,陈小虎当即走了过去。
  陈有财看着大孙子弯着腰毕恭毕敬地给人引路,见谁都得低头,心里不是个滋味,越看越心酸:“走,小虎还得忙呢。”
  陈大海也不说话,默默地驾起了牛车。
  说啥?只怪他没用。
  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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