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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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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往前,叫声越大,隔着不远处,众人已经看到前头那一片狼藉的场面了。
  王家庄好几个人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有些倒霉的,面前还流了一地的血。中间还有三四个人围着野猪在缠斗。
  那野猪也不是好相与的,片刻间便撞飞了一个人。
  萧绎心一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前面还是遇不上,转眼间那王家庄的人便遇上了,这运气,比他还好。
  萧绎抽出弓箭,快步上前。
  那头陈冲陈浩两兄弟已经冲到前头了,看野猪被几人缠住,当即放了弓箭,也是趁乱,野猪没有提防,瞬间被射中。一只射在背上,一支正中后腿。
  野猪嚎叫了一声,发了狂似得转过头,朝着陈冲两兄弟冲来。
  王家庄的人见状,忙拿起锄头在后面打。野猪腹背受敌,暂且被拖住,情况比方才更混乱了几分。
  萧绎躲在暗处,悄悄瞄准野猪,只是它动弹地厉害,没办法一举射中要害。
  不慌,不能慌!萧绎深呼吸两下,定下心神,耐心地等着。
  忽得,野猪转过身,朝着萧绎这边看了一眼,似乎在闻什么。正好!萧绎一鼓作气拉满弓,飞射而去。一箭,正中野猪右眼。
  野猪嘶吼了一声,又连着撞到了好几个人,愤怒地朝着后山奔去。只是消失之前,盯着萧绎所站之处,喉咙里发出嘶鸣声,站立良久,随后才离去。
  一时,林子里静了下来。
  萧绎从暗处走了出来,放下弓箭,脱力一般地依靠在树上。方才他也是害怕的,只是紧张之余,暂时忘记了害怕,如今野猪走了,那股又怕的情绪又上来了。
  这是他第二次遇上野猪了,幸运的是这次倒霉的并不是他。
  陈三石和陆生他爹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头跳出来,问了陈冲两兄弟几句,知道他们除了被吓着便没什么事儿之后,这才趾高气昂地抬着头,蔑视王家庄的人:“哟,上回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们能打野猪么,这野猪都出来了,怎么不打了?”
  “打个什么,别被野猪打死就算走了狗屎运了。”
  “哈哈哈哈,说的是说的是。”
  陈家村人得意得不行。
  萧绎叹了一口气,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小人得志,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是他们一边的。有点丢人。
  王家庄的人个个低头,恨不得赶紧将他们撵走。这回,他们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当初夸下海口,可真正见到野猪的时候,众人才知道,话放早了是会遭到报应的。
  他们十个人,哪怕两个是半大小子,也对付不了一头野猪。倘若今儿不是有人帮忙,只怕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丢人,丢人呐!
  只是陈家村的人也太过嚣张,王族长的儿子王定川觉得面子过不去,愤愤地顶了一句:“你们不是也没打到?”
  “那是我们没遇上。”陆生他爹回了一句。
  “方才不是遇上了?”
  陆生爹当即叫道:“方才?你还好意思提方才?要不是为了救你们,我们早就把那野猪给打到了,都是你们给拖了后腿,一个个的都是不中用的东西,白长这么大的个子,野猪都对付不来!”
  他将萧绎之间打的鹿扛过来:“瞧瞧,这可是咱们萧公子打到的,看看人家的东西,再看看你们打的东西,都是个什么鬼?”
  王家庄人看看他们的东西,再看看自己这边还躺着的几个人,顿时销声,心情亦是沉重不堪。
  这结果,实在叫人接受不了,他们王家庄,竟然输给了陈家村!
  作者有话要说:  野猪:找到这个小崽子了!


  第39章 再去县城

  陈家院子里; 阿年正牵着大雁瞎溜达。只是她走得实在太慢,到最后也不知是她溜大雁,还是大雁溜她。
  反正阿年是挺不满意的; 忍不住出声训斥:“丑儿,慢点!”
  丑儿缩了缩脖子; 意识到骂她的人是阿年,顿时不怕了; 不仅不慢; 还扑腾着翅膀快了许多,昂首挺胸地阔步向前。要不是阿年劲儿大,差点给它把绳子都给挣开了。
  “慢点; 慢点!”阿年在后头喊着。
  丑儿这名字; 原不是阿年取的。她极喜欢这只大雁,一心想给它取个好名字; 可是一件取了好几个都被萧绎否决了; 愣是不同意。阿年有些生气; 故意不与萧绎说话。
  萧绎也知道她耐心告罄; 只盯着大雁; 想了半天突然笑了一声:“不如就叫丑儿。”
  阿年当然不同意; 她的大雁这么俊,怎么能叫丑儿呢!
  可萧绎糊弄旁人的功力或许没有,糊弄阿年的本事却一套一套的。他说这大雁受了伤,取个太好的不容易养活,贱命叫着或许能活得长些。
  听着挺有道理; 不过阿年仍旧接受不了。只是萧绎才没管她接没接受,仍旧丑儿丑儿地叫着,没两日,家里人也都这样喊,阿年跟着叫了两次,便也对这名字没有了抵触。
  丑儿就丑儿,只要她知道自个儿的大雁好看就成啦!
  阿年牵着丑儿准备往外头走,才走了几步,丑儿忽然警惕起来,迅速地掉头,扑到阿年脚下,缩成了一团。
  这模样,阿年见多了。抬头后,果真见到萧绎带着人从外头走过来,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东西。后头跟着陈三石和陆生他爹,都是高高地昂着脖子,一副要把脑袋昂到天上去的样子。
  阿年看了丑儿一眼,觉得他们三的德行好像差不多。她乖乖地让了道,让他们进来。
  萧绎看了她一眼,转过去先交代了几句,叫阿年先回屋子去,别凑热闹。
  阿年乖乖地领着丑儿下去了。丑儿本来不肯这样轻易回去的,被萧绎瞪了一眼后,溜地比谁都快。
  阿年离开时,陈家人已经听到动静一股脑出来了,又惊又喜地盯着萧绎带回来的一只母鹿,活的,还在动呢!这可是稀罕东西,连陈有财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还上前摸了摸:“你们在哪儿找到这么个好东西来着?”
  “在后头的山顶处。”陈三石替萧绎答道,“本来也是随便上去看看的,没想到能碰上这玩意儿,哪知道爬到上头,就看到这鹿在啃树叶。这玩意儿也机灵,见到人就跑,步子还飞快,为了逮住他,萧公子可是废了好一番功夫的!要不是后来被树枝卡住,估计也逮不到它。”
  当时才到山头,萧绎头一个就发现了它,看到它跑了,也是拔腿就追。
  这十来日的训练到底是有用处的,虽追了半个山头,到底给萧绎射中了,只是为了捉这母鹿,萧绎也再没有什么力气追别的东西了。
  不过萧绎也不遗憾,光这一件儿,就足以顶陈浩两兄弟一整日的收获。鹿肉珍贵,非凡俗物可比。
  稀罕过后,陈家人中午回到了正题,看陈三石他们一个个的面带喜色,不禁也有些期待,小心地问道:“莫不是王家庄输了?”
  “当然输了,就凭他们也想赢?”陈三石立马接道,说得抑扬顿挫,“牛皮吹得比天还高,到了野猪面前就见真章了。您是没看到那场面,十个人围攻一头野猪,结果倒了一大半儿的人,吐血的吐血,吓晕的吓晕,哎唷那丢人的,我都不好意思提。”
  “后来呢?”陈家人赶紧催促。
  陆生他爹早就等着呢,方才在山脚下说了那么多都还不过瘾,这回嘴巴又痒痒了,不待陈三石开口就抢着说道:“后来不就只能装孙子了呗。要不是陈浩两兄弟冲过去,咱们才不愿意救他们呢。那可是野猪啊,谁能顶住野猪的力道。最后,还是萧小公子一箭就射中了野猪的右眼,把那野猪给吓跑了,片刻都不敢多呆。”
  “那王家庄的人呢,都哪儿去了?”王氏忙问道。
  陈有财有些不乐意,但因为要看好戏,也等着陆生他爹的话。
  “一个个的躺在地上,哭着喊着求咱们把人送回村子里呢。我们仨先回来给村里人报喜,陈浩他们已经领着人去王家庄了。”
  萧绎无语,这哪里是报喜,分明是他们俩不愿意搭手救人。也是陈浩他们老实,还没等王家庄的人开口,便过去送人了。这回应该已经送到王家庄了。
  “该,这回看他们还怎么横!”陈大海痛快道。
  “怕是以后再不敢了,多丢人啊,那里头有个还是他们老族长家的儿子呢,丢人都丢到族长身上了。不行,我回头还得去附近几个村子里转转,这样的好事儿,可不能藏着掖着啊,哈哈哈哈哈哈……”
  萧绎见陈三石几个说得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停下来的心思,便牵着他背回来的鹿往院长后面走。方才回村的时候吹了一波,如今到了陈家又吹嘘了一波,萧绎心里早已经波澜不惊了。
  李氏带着芸娘也跟着过去。芸娘还是头一次看见鹿,见它被拴在角落里,也不挣扎,顿时觉得它又乖又好看。起码,比丑儿要叫人喜欢。
  “这鹿也要养着?”李氏从后院的树上折下几根嫩树枝放到鹿嘴边,顺势问道。
  “养一日,明日就去县里买。”
  “哟,那可又能大挣一笔。”李氏欣喜道,即便不是家里的,可总能得到些实惠。
  萧绎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鹿肉不常见,寻常人家也吃不起,不过那望月楼是县里数一数二的饭馆,应该是能把这鹿卖出去的。
  “得,你先喂着,我去给你们做晚饭。”李氏回头,招呼了女儿一声,结果半天没反应,再望过去的时候,李氏脸上笑意顿时收了回去。
  “芸娘,回去了。”李氏淡淡地提醒。
  芸娘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盯着人瞧被娘发现了,芸娘登时脸颊红红,羞得抬不起头。瓮声瓮气地应了李氏一声,芸娘赶紧跟着她娘一道回去了。
  萧绎继续围着他的鹿。
  怕它吃的不习惯,特意给它拣最嫩的枝叶,只是那鹿好像没什么胃口,大概是害怕,都没怎么吃。
  “乖,多吃些,多吃才能养的好。”萧绎一下一下抚摸着鹿,动作轻柔,说话的语气也温柔得不像话,“明儿就靠你了。”
  好不容易喂完了鹿,萧绎拍了拍衣裳,正要回二房去,忽然看到那边的窗户外头冒出两个脑袋。
  一个是阿年,还有一个,是她养的那只奇丑无比的大雁。
  阿年只是好奇地盯着萧绎身后的鹿看,新奇归新奇,却没有头一次看到丑儿时的执着与喜爱。而丑儿——它也一动不动地盯着萧绎,睁得滴溜溜的眼中满是控诉。
  它哪点比不上那只鹿了!
  萧绎动了动手指,忍住了把它扔出去的欲·望。罢了,这玩意儿阿年喜欢,扔不得。
  今儿晚上的晚饭依然丰盛,起码对于老陈家来说,这样的一顿晚饭时绝对不常见的,就连陈有顺和陈大树父子俩,也被陈有财请到了家里一块吃饭。
  这样的大事,合该一起庆祝庆祝。
  下午几个人下山后,王家庄输给陈家村的消息就跟见风儿似的迅速传来,周围的几个村子,就没有不知道的。
  陈家村和王家庄不合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矛盾太多,前五六年开始,两个村子就没有再通过婚。说来说去,两个村子也没有什么大怨,不过是比来比去的,有些小摩擦罢了,两个村都有错,谈不上谁比谁无辜。可因为王家庄势盛,压过了陈家村,是以陈家村受了气也只能憋着。
  如今可好了,一下子打了王家庄一个村的脸,这可稀罕坏了周围的村人们。
  被人看热闹的王家庄人也不大好受,尤其是王族长一家。下午王家庄人都在等着消息,王族长亦然,冷不丁看到村口有人过来了,王族长心中一喜,可越看,越不对劲……
  那被人抬着回来的,不正是他们村去的人吗?
  等看到自己的儿子也闭着眼睛,生死不知的样子,王族长差点没有晕过去。后头闹闹哄哄,吵吵嚷嚷的,究竟又发生了什么,王族长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等他反应过来后,王家庄的名声,已经丢得差不多了。
  “唉!”王族长在屋子里两头晃着,想出去探探,又觉得实在没脸。闹到这一步,他也有责任。
  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们王家庄,怎么会输给陈家村那帮泥腿子?不是说那姓萧的没什么大本事么?王族长都快急秃了头。
  王族长媳妇儿孙氏掀开帘子从里头出来,看到老头子还在那儿转悠,气不打一处来地骂道:“转转转,都在这儿转了半天了,你不烦我还烦!”
  “这不是担心儿子吗?”
  “呸,我看你是担心你那张老脸,担心你屁股底下的族长位子。”
  王族长被媳妇臊得头一低:“我不和你说。”
  “我还不想跟你说呢。只一句话,人陈家村的送了咱们儿子回来,那个姓萧的又救了儿子的命,怎么着你也得去谢谢人家。”
  “再说。”嘴上这样答,可王族长却真心不想再谈这事,索性钻进了自己屋子里,再不出来了。
  孙氏在外头骂了半点也没见着缩头乌龟出来,气得咬牙切齿:“你不去,老娘我自个儿去!”
  说罢,再也懒得和王族长磨叽,也回屋照顾儿子了。可心里到底还是埋怨,要不是这死老头,儿子也不用受这苦。说什么以身作则,依她看啊,就是蠢的!眼睛生在头顶上,看谁都矮半个头。
  这回长教训了,该!
  且不说王家庄这儿到底如何反应,陈家的几个人,都是热热闹闹地吃完了饭,还定下了过几日要去县城的事。去的人只有萧绎跟阿年,萧绎是去卖鹿的,阿年,则是去凑热闹的,她非得跟着去。
  陈家是没有牛车的,他们要去县城,还得蹭着孙里正的马车。
  晚饭过后陈大海兄弟俩便去说了,本来也是碰运气,看看里正家这几日要不要去县城,谁想一问过后,两方正好都赶上了。孙家也刚好是明儿去县城办事儿。孙家都不是小气的,见陈家人客气,立马答应捎上这两个孩子。
  翌日一早,萧绎便牵着路和阿年一块出去了,李氏不放心,还叫陈大海送他们过去。头一次做孙里正的马车,是在陈家门口坐的,如今,却只能在陈家村村口等着。
  一连等了两刻钟,孙家的马车才缓缓驶来。赶车的人是孙大郎,后头的车厢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是放着不少粮食布匹,看上去仿佛是要去哪儿登门拜访似的。
  陈大海交代了他们两句,又与陈家大郎寒暄了两句。
  一路无话,陈家大郎将萧绎两人送到望月楼门口。萧绎上回来过,这回也算是熟门熟路了,直接走到望月楼的侧门处。刚好,有个小二坐在那儿偷闲,看到萧绎他们过来,便上前问事儿。
  萧绎遂请他将陈小虎和掌柜的叫了出来。
  能在望月楼当小二的,多少有些眼色,扫了后头的鹿一眼,便知道今儿是有好事上门了,忙不迭地过去请人。只前脚踏出去,后脚眼睛一转,没去找陈小虎,直接去请了邹掌柜出来。
  萧绎没见着陈小虎,没怎么吭声,只见那头邹掌柜已经打量起了他带来的那头鹿,目光还透着几分惊奇:“这真的是你在山上打的?”
  “嗯!”阿年重重地点头。
  邹掌柜看萧绎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这得多好的运气啊。要知道,那凤凰山虽大,这么多年也没听过什么人打过野猪,更不必说是这鹿了。
  鹿肉多稀罕啊,更何况这东西还是活的。
  邹掌柜看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成算,回头看着萧绎笑道:“萧小公子想怎么卖?”
  阿年急着要说话,却被萧绎给按了下来:“那就要看邹掌柜诚不诚心买了。”
  绕了一圈,又绕到他这儿来了,邹掌柜失笑,不敢再糊弄萧绎,直接道:“既然公子体谅,我也再藏着了。这鹿,咱们望月楼,吃得起!”
  “邹掌柜爽快。”萧绎难得奉承了一句。
  邹掌柜摇了摇手:“这鹿肉珍贵是珍贵,只是萧公子应该也知道咱们这县城的人家并不富裕,我们望月楼每月赚得也有限,这鹿,我最多只能出五贯。”
  萧绎皱着眉,阿年盯着他看,觉得萧绎是嫌弃给的少了。
  她又紧张地看着邹掌柜。
  “萧小公子若是嫌少,那我也没法子了,我们这儿只能给的这么多。鹿肉再珍贵,也得有人买不是?若是我本钱出得高了,客人买不起,那我还挣不挣钱了?”这可是实话了,邹掌柜面上笑呵呵,说话也不显得咄咄逼人,“萧小公子实在不愿,可以去别的饭馆客栈看一看,瞧瞧他们给的是什么价钱,若是不行……”
  “行,我们卖!”萧绎出声道。
  邹掌柜松了一口气:“萧小公子果真干脆。这样,我也不亏着公子,春生,你过来。”
  旁边的小二赶紧凑过来。
  “去厨房里给萧公子取些糕点清酒,再叫人去账房那儿取五贯铜钱来,莫叫萧公子多等,快去!”
  春生会意,当即跑着进了门。
  邹掌柜回头,与萧绎客气道:“萧小公子可不要嫌弃,咱们望月口的糕点酒水,那可是一绝!”
  阿年咽了咽口水,巴巴地等着。糕点,她爹给她买过一次,很好吃。
  没多久,邹掌柜便拿到了钱,转手就交到萧绎手上:“这是五贯,萧小公子数数,若是没错,这鹿我可就牵回去了。”
  铜板串在一块,一共五串,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萧绎看着手上的五贯铜钱不出声,愣了许久。
  他终于,挣了钱,不是靠阿年,是靠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萧绎:我发财了!q(≧▽≦q)
  论一代帝王的堕落之路。


  第40章 新衣与疯马

  等邹掌柜笑眯眯地牵着鹿回去了后; 阿年才轻轻点了点那个叫春生的后背。
  春生正得意自个儿今日办成了一件大事后,忽然背后一阵剧痛,转过身正要发火; 待看清戳人的是个小姑娘,脸色顿时和缓下来。虽说被戳得有点生气; 可是对着这样一张叫人欢喜的脸,气也没剩下多少了; 更不会细想她方才究竟是用什么戳的。
  春生放缓了语气:“姑娘有什么吩咐呀; 只管说,我去给你办。”
  萧绎正沉浸在自己能挣钱的喜悦中,冷不丁听到这话; 当即抬头看了他一眼。等看到这小二笑得不怀好意时; 萧绎没忍住,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 且将阿年往后头拉了拉:“劳烦这位小哥将陈小虎叫过来; 我们是他家里的人; 给他带了些东西。”
  春生忽然想起; 方才他们确实是让他叫陈小虎来着。好在眼下生意已经做成了; 掌柜的也回去了; 再叫陈小虎出来也没什么。春生冲着阿年笑了笑:“瞧我都忘了,我这就去将人给叫来,姑娘您先等着。”
  阿年哦了一声,答完之后发现手被攥得有些疼。
  “松开。”她不大高兴地朝着萧绎道。
  萧绎这才发现自己将阿年给握疼了,赶紧放开; 细看她的手,却发现已经被他攥红了。萧绎赶紧给她揉了揉,心里有些内疚,只是看着阿年那丝毫不知的模样,又免不了生闷气:“以后不要跟这人说话,记着没?”
  “我又没说。”
  “他跟你说话你也不用回答。这人心眼太过,不是什么好人,你这样傻乎乎的,跟这种人打交道迟早都会被骗。”
  阿年翻了个白眼,你才傻乎乎呢,你全家都傻乎乎。
  萧绎对阿年这态度有些不满意。他不能一直陪着阿年,可是也不能眼看着她这样一傻到底,说不定下次,还有像那个叫春生一样、叫人讨厌的人出现。
  他只是担心阿年会被骗,那种人,一看就是没出息的。
  埋怨的档口,陈小虎已经过来。春生送了人出来后,又朝阿年那儿看了一眼才回了里头。这陈小虎看着相貌一般,没想到家里还有这样出众的妹妹。
  他走得快,没多久便到了后院那儿,邹掌柜果真在这人,拉着那头鹿,和他们的账房先生兴致勃勃地谈着话。
  依照邹掌柜的意思,这鹿最好是卖去州里。那边他也有熟人,这鹿要是脱手的话,价钱起码要翻一翻,要知道在州郡里,可不差有钱有势,吃得起鹿肉的人。不像他们县城,有钱人毕竟还是太少了。
  不过,账房的意思却是送给郑县令的好。
  以前他们同高县尉走得近,巴结着高县尉,也不知郑县令心里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如今高县尉失势,总该要讨好讨好郑县令。不过,要真用一头整鹿去讨好郑县令,诚意是到了,可邹掌柜也肉疼啊!
  春生在边上见他们没说话了,没头没脑地往前凑过来:“掌柜的要把这鹿送给郑县令?”
  “一边儿去!”邹掌柜赶紧赶人,赶完了又忍不住交代了一番,“这事别瞎嚷嚷。”
  他还得再好好想想呢,好在这鹿一时半会也死不了。邹掌柜让厨房里的小二将鹿牵下去养着,回头时还春生还没滚,又问了一句:“那萧公子还没走?”
  “没走呢,他们正和陈小虎说话。”
  邹掌柜点头:“这个陈小虎,看来没招错。”
  春生听着连都僵了,又是这个陈小虎。
  邹掌柜却没看到手底下人的这些小道道。他看着那陈小虎是个不错的,手脚勤快,能吃苦耐劳,关键是人家家里还有一个打猎好手。头一次打到野猪,第二次又送来了一头鹿,这打猎的手艺,着实是不错啊。看来这生意一时半会儿地还断不了,邹掌柜甚至有些期待,那个姓萧的下回能带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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