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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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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铎也知道萧承衍心头不安,连着进言了好几次。他一直觉得汾河那边的探子不过就是个障眼法,倘若一直在那儿找,是绝对找不到元宏帝的影子。说的次数多了,总还是有效果的。
最后,萧承衍也不得不依着他的意思,派兵在临近的河流附近搜查,不独搜查汾河一处。不说这个诏令颁下去后韩公望那头又会怎么想,起码,张铎这里是觉得安心了许多。
这一日,萧承衍处理政事,忽然看到一份为薛家求情的奏折。
萧承衍冷着脸将奏折放在一边,招来御前总管,问道:“薛家境况如何?”
赵公公跪在地上,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回皇上的话,薛家最近并没有什么动静,薛老爷子这些日子依旧在各个衙门转悠,薛家的几位老爷也蜷缩在院子里,未见怎么出过门。”
“薛毅那个老东西,还真是甚强体健啊。”萧承衍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拉长了脸。要不是因为张铎,薛家早已经随高家去了。
赵公公斟酌了一番,最后又加了一句:“不过有一点,薛老爷子昨儿同户部侍郎说话的时候,好像提到了一句高家人。”
萧承衍动作一顿,语焉不善:“高家?高家哪个?”
赵公公忙道:“不是之前的高家,说得仿佛是高家旁支,已经与高家分了宗了。那家有一个儿子在外头当县尉,薛老爷子也不知道从何处听说了这人,闲聊时候便于张侍郎说起了。”
萧承衍冷笑:“闲聊?朕看他分明是故意点出来的,分明是还放不下高家呢。”
也是,毕竟是姻亲。
“那什么县尉?”
“叫高忱,是安阳县的县尉,奴才早已经打听了一番。”
萧承衍扯了扯嘴角,薛毅那个老东西既然要保,那他就让他看看,同他反对,究竟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京城的风云变动,仿佛与别处无关。
安阳县县衙内,稀稀疏疏地站着几个人。这阵子衙门里头清闲得很,没有什么事好忙。兼之高家已经败落,高忱这个县尉也早已经失势,所以更显清闲,便是有什么要事,也轮不到他来做。
望着被众人围住的郑主簿,高忱不屑地嗤笑一声。不过是个主簿罢了,瞧这些人巴结的样子,真是没见过世面。
眼下县衙的情况确实对高忱不利,本来他也担心的夜不能寐,不过自打昨儿收到了从京里来的消息,高忱的心便大定了。
他也不想如此大费周章地从京城开始打听,可这是最靠谱的法子了,再者他也没有别的路径。从家里传过来的消息看,逃去太原的那位元宏帝果然失踪了,生死不知,朝廷为此还派了不少兵力去寻,只是一直都未曾寻到。
天知道得了这消息是高忱有多激动难耐。朝廷找不到的人,竟让他给找到了。若是将那萧绎押送回京,那他岂不就此平步青云了?
什么郑县令,郑主簿,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一想到以后将郑县令踩在脚下的场景,高忱便止不住的痛快!
只是高忱虽激动,也知道要徐徐图之,不能打草惊蛇,免得被旁人抢去了功劳。是以,这事儿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正计划着要如何行事,那厢,衙门外头忽然来了几辆马车。
几个中年男子从马车上下来,径自走到县衙内。
郑县令似乎是早有所闻一般,没多久便从里头出来迎接了。那领头之人,不知道与郑县令说了什么,惹得郑县令抱拳,虚空拜了一拜。两人一路往前走,一路交谈着,似乎还相谈甚欢。
行至中路,一行人突然碰上了高县尉。
郑主簿停下了步子,对着那人说了一句,那人看着高忱,突然笑了两声:“县令大人,这位前县尉大人莫不是还没收到消息?”
消息?高忱突然生了不详的预感,“什么消息?”
郑主簿突然从后面走出来,冲着高忱笑嘻嘻道:“便是高县尉被罢职的消息啊,不对,如今不能叫高县尉了,你已经成了白身,连功名都被一并剥了。”
郑主簿说完,又看向来者,“这位,则是朝廷派来安阳县的新县尉石大人。”
高忱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可能?”
“调令一早就下派到县里来了,怎么不可能?”郑主簿拍了拍高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股幸灾乐祸,“我说老高啊,前几天石大人没过来就也算了,如今已经走马上任了,你这个前县尉,是不是也该走人了?咱们县衙就这么大的地方,实在养不起闲人啊。”
憋了这么多日,终于能亲眼看到这一幕,不独郑主簿,县衙里多的是想要看笑话的人。
高忱甩开郑主簿的手,猛地逼近郑县令。
两个衙役赶忙拦在高忱面前:“高大哥,有话好好说啊,这里可是县衙。”
高忱怒目而视,看着郑县令,再看向那不知道打那处来的石大人,他终于知道,县衙里的人这几日明里暗里的打量究竟是什么意思。原来在这人等着他呢,怕是早就知道了他被罢职了。好,真好啊,高忱扫了周围一圈,目光落到诸衙役身上,那些曾经跟着他鞍前马后的,如今也都倒戈了。
他早该料到的。高家都被满门抄斩了,他一个姓高的,迟早也会被牵连。
郑县令自始至终都未曾解释一句,且如今的高忱,也没有让他解释的资格了。郑县令居高临下地睨了高忱一眼:“县衙重地,不得放肆。”
那位石大人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未曾有过表示。
高忱冷笑一声,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个的,就料定了他不会再翻身了是?且等着,总有一日他们会跪在地上求他,高忱咬牙。
他越过众人,直接出了县衙的大门,无视后面传来的嘲笑声。哪怕他被高家牵连,哪怕他变成白身,哪怕他一无所有,可只要捉到那个萧绎,还怕翻不了身?
一瞬间,高忱彻底没了以往的小心谨慎。
他必须得尽快捉到萧绎了,只要捉到了他送往京城,还怕自己不能翻身?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啊,不要着急,我正在码。
第59章 恢复记忆【二更】
萧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 十几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 一瞬而过。他则犹如一个过客,纵使百感交集; 却也不能撼动半分。
作为先帝嫡子; 高太后唯一的子嗣; 萧绎甫一出身便是万众瞩目。惠帝敬重皇后,更看重自己唯一的嫡子,大概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惠帝在萧绎五岁的时候便立下太子,昭告天下。于是,萧绎一跃成为大齐史上最年幼的小太子。
五岁之前; 萧绎的生活可谓是顺风顺水,单纯至极。即便父皇还有别的子嗣; 可是他永远是最受宠的。后宫纷争,也有母后挡在前面,伤不到萧绎一丝一毫。
只是; 老天好像给所有人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储君之位刚立,惠帝忽然暴毙而亡,只留下年幼的萧绎与依旧在宫中苦苦支撑的高太后。
好在萧绎储君的太子身份已是板上钉钉; 做不得假。国丧过后,萧绎便位登大宝,继而,成了大齐最年幼的皇帝。
五岁的萧绎尚且不懂如此处理政事; 更不懂平衡朝中势力,所以即便做了皇帝,也不过就是个傀儡皇帝罢了。赵申甫与杜儒林皆是惠帝留下的股肱之臣,高家的外祖舅舅也是朝中的中流砥柱,有这几人坐镇,即便萧绎诸事不管,朝野上下也未曾出过乱子。只是无论是萧绎还是高太后,在这十来年里,都未曾一刻是真正安心过的。
萧绎记得幼年,一度十分信任赵申甫与杜儒林,这二人一位是辅国大将军,一位是他的太傅,一人教他武艺,一人教他治国之道,如萧绎而言是亦师亦父般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从何时起,每当萧绎提到这二人的名字,高太后都会蹙眉,沉默良久,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担忧。这担忧不止是对着赵杜二人,更是对着萧绎。
渐渐的萧绎发现,不止是提及这两个人,甚至在提起祖父,提到舅舅的时候,母后都会一如既往的忧心。
萧绎不懂,但是他知道,母后不会害他。他学会了思考,学会了警惕,随后便发现,无论是赵申甫,还是杜儒林,亦或是高家诸人,他们的一言一行,无一不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希望他偏向他们自己那一边。
或许没有恶意,但是意识到这一点后,萧绎头一次觉得心寒。无奈的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知道这些人或许忠心耿耿,只是这忠心背后又有多少私心,不得而知。他是皇帝,即便尚且年幼,也注定了是一个孤家寡人。在没有亲政、手中无权的情况下,他除了装作不知道以外,毫无办法。
十年后,在萧绎当了十年的皇帝后,赵杜高三家,仿佛一夜之间商量好了一般,决定让他亲政。
萧绎飘在空中,看着曾经的自己是如何喜极而泣,看着母后终于战战兢兢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酸。
因为他记得,亲政后的三月,一场谋反会彻底击碎他的梦。
三月后,淮南王上京朝觐。萧绎对这个未见过几次面的皇叔很有好感,因为他生得和父皇很像,母后也说,他是父皇一母同胞的兄长。
对淮南王,萧绎是孺慕有加的,只是他忽略了皇家从来都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他有母后在身边,便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竟然还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果不其然,他遭到了报应。
宫门被破之日,萧绎被赵杜二人匆忙带走。原本他们是要直接带着他出城的,只是萧绎拼死抵抗,愣是逼着他们带着自己去了永宁宫。他知道赵申甫的打算,但是他放不下自己的母后,让他抛下母后独自逃命,他做不到。
可是已经晚了,永宁宫早已一片狼藉,母后自缢而亡,一切都来不及了。
萧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京城的,也不知道赵申甫和杜儒林是如何安排一切的,他只浑浑噩噩地跟着,甚至不知今夕何夕。
再被淮南王的人袭击,推下山崖后,萧绎一度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死亡于他来说,未必不是一场解脱。
他没了皇位、没了母后,死了也好,死了,就可以见到母后了……只是后面的事,是萧绎万万没想过的。
大梦初醒,以往的记忆如同波涛一般涌过脑海,懵懂的、压抑的、悲怆的,尽数都记起来了。原来,他竟然是个皇帝,也不是,如今早已经是废帝了,成王败寇,他是被赶出来的那个。萧绎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枕边早已经湿润了。他刚想抬手拭泪,忽然发现胸前埋着一颗脑袋。
阿年趴在萧绎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好像生怕他会逃走一般。
可是他非走不可啊,萧绎捂住眼睛,苦笑不已。
阿年并未熟睡,感觉到了动静,立马经醒过来。待看到萧绎醒了,眼睛都放着光:“你醒啦!”
激动之下,阿年都没有发现萧绎眼眶是湿的,亦没有发现他看自己的目光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嗯。”萧绎点了点头。
阿年紧张兮兮:“你还痛不痛啊?”她摸了摸萧绎的脑袋,发现他脑袋后面的包还没有消下去。想到大夫刚才说得话,阿年就放不下心,来来回回地摆弄着萧绎的脑袋,“要不要,再叫大夫看一看?”
“真的不痛了。”萧绎捉住她胡乱作怪的手,轻轻将人抱住。
阿年一愣,忽然感觉乖乖的,不是很舒服。大概是没有跟旁人这样亲密过,阿年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不过没有挣扎开。
她终于感觉萧绎现在不大对劲了:“怎么了?”
“……我得离开了。”萧绎在他耳边低语。
虽然舍不得,但是他非走不可,趁着还有没有发现他的时候。
他的身份不知道还能瞒多久,一旦被发现,阿年和陈家,甚至是整个陈家村都会别他连累的。母后不在了,萧绎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年也因他而去。他活了这么多年,唯有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是最轻松、最无拘无束的。
想到前些日子他还在犹豫究竟该走还是该留,萧绎便嘲笑于自己的天真。他这样的命里不幸之人,怎么还敢留下呢?
阿年攥紧他的衣裳,忽然沉默。
萧绎仿佛察觉到她的不高兴,松开了她,抚着阿年的脸,忽然笑了一下:“不说话,是舍不得吗?”
阿年面部表情:“你说过要给我爹,找儿子的。”
“哦,那我恐怕是要食言了,时间紧急,实在等不及给你找了。”萧绎说得随意,像是在逗人一样,叫人一时间分不清他说得究竟是真还是假。看着阿年越来越阴沉的小脸,萧绎也不见紧张,甚至还有胆子捋虎须,“要是我真要走的话,阿年会怎么样?”
阿年挂着脸,冷冷地盯着他的腿:“打断好了。”
不守诺言的人,直接打断腿,免得他还想着逃跑。阿年将手放到萧绎的右腿上,在他有些惊诧的目光下,渐渐收紧,渐渐加重了力道。
萧绎刚想将腿收回去,却发现自己竟一点儿都动不了。毫无疑问,阿年是真的想弄断他的腿。萧绎一惊,忙道:“我说笑的。”
阿年还没松手,只转头看他:“不走了?”
这是威胁,萧绎失笑:“嗯,不走了。”
阿年仔细地看着他,结果看了半天也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只好悻悻地放弃了。只是收手之后,仍旧警告了一句:“再跑的话,打死你哦!”
不是说笑,是真的。
萧绎感觉大腿上一阵一阵地发麻,听着阿年的话,哭笑不得地应下了。
阿年这才罢休。
才说了两句,外头忽然响起了吵闹声。萧绎才恢复了记忆,脑子还有些不舒服,听到这声响,不自觉地便蹙起了眉:“外头怎么回事?”
“是王家人。”阿年小声说了一句。
王家的那个浩哥儿被他们给抓回来的,还有王环王现几个,另有几个没抓住,逃回王家庄了。几个大活人忽然不见了,王家庄的人不可能不着急,尤其是从那几个逃回去的孩子那儿打听到了消息,立马跑来陈家村这儿要人了。
只是这事儿是王家庄没理,来要人的时候,便是再不甘愿,也得先赔礼道歉。
几家人本来还想着来萧绎这儿再赔个理的,只是萧绎没醒来,陈有财直接将人给撵出去了,半点没给他们脸面。这些人家倒也没什么,毕竟两个村子本来就是死对头,即便闹得再狠也不为过。
难办的地方在于浩哥儿那儿。
陈三石等人抓了人后,知道这人是陈大河家的亲戚,直接将人给扔到陈家了。这会儿王氏的兄嫂都过来了,准备接浩哥儿回去。
院子里闹哄哄的,正是因为这件事。
王文胜和陈氏对着陈家人说得嘴都干了,就连陈阿奶也被说得没了火气,只陈有财一个,还是板着脸,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
陈氏被陈有财这态度弄得身心俱疲:“有财叔,您好歹给个话,怎么着才能让我们夫妻俩将浩哥儿给接回去?”
王文胜也一肚子不满:“浩哥儿固然有错,可那萧绎也并未如何受伤。再说咱们两家本是亲戚,何苦闹成如今这般境地,白白叫人看了笑话。”
陈有财扯了扯嘴角:“合着如今还是我们家的错了?”
王氏赶紧替兄嫂说好话:“爹,我大哥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担心浩哥儿。浩哥儿身子毕竟不好,之前又被人打了,得趁早看看大夫,真耽误了,只怕浩哥儿受不住。”
陈氏连连点头,她的浩哥儿可受不住这么折腾。
王氏不说话还好,她一开口,彻底激起了陈有财的火气:“闭嘴,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我——”
“你真这么护着王家,今儿就随你兄嫂一块回王家算了,我们陈家庙小,容不下这样吃里爬外的儿媳妇!”
作者有话要说: 呼,今天的二更结束啦。明天就只有一更啦,让我缓缓啊。这段时间二更实在太累了,歇歇再说。
第60章 跟踪的人
“爹!”王氏惊叫; “您为了一个外人; 竟然要赶我走?”
不比王氏; 陈大河却立马带着一双儿女跪在陈有财面前。文哥儿人小,完全不知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是眼下跪着; 也是陈大河将他按下来的。
文哥儿有些怕怕的; 揪紧了陈大河的衣裳。
陈大河默然无言。这些日子的事,叫他在爹娘面前越发抬不起头,尤其是今天浩哥儿竟然还带着人袭击萧绎和阿年; 实在是丢尽了两家人的脸面。小小年纪,心思竟然恶毒成这样,且这样的人; 还是他妻子的侄儿。
陈大河老实归老实,可是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自家人被王家这样欺负。
陈有财这话可不是随意说说; 王氏对陈王两家的态度,早叫陈有财不满多年了,眼下既然已经彻底撕扯开; 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便道:“外人?这话说得是你自己。”
王氏嗤笑一声:“可怜我为陈家生儿育女,到头来竟然还是个外人?莫不是文哥儿慧娘跟我肚子里揣着的孩子加起来; 还没两个外来的灾星强?”
“阿年是我陈家的孙女儿!”陈有财掷地有声。
王氏却一脸讥笑:“外八路的孙女差不多,便是登了户籍,终究不是咱们家的种。难道她一个外头来了,还比文哥儿重要?”
文哥儿赶紧低下脑袋; 不知道她娘为什么提到他。
陈有财只阴沉着脸,也不说话。王氏却以为他这模样是承认文哥儿不及阿年了,更是怒上心头。一则气浩哥儿不过是打了萧绎,陈家便让王家如此难堪;二则陈有财魔障了,竟然分不清哪个是亲的,哪个是外头的。
王氏这边孤军奋战,倒把王文胜看得心疼,待转身看到陈大河一言不发,王文胜立马有了发泄的目标:“陈大河你这个孬种,你娘子都要被人给赶出去了你竟然只知道下跪?”
哪怕帮忙求一句情也好啊,真是个懦夫!陈家的人,一个个都不中用,他妹妹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一个孬种。“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德行,当初咱们家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妹子嫁给你!”
陈有财淡淡地瞥了王文胜一眼:“我家的儿子确实是个孬种,配不上你秀才家的女儿,你家若是不满,大可以将人给领回去。我不是说了么,陈家庙小,装不下她。”
“你可别蹬鼻子上脸!”
王文胜还要再骂,忽然被陈氏拉出了。诚然,陈氏也被陈家人这态度给气倒了,可她不似王文胜,尚且知道分寸二字。冲着陈家人笑了笑,陈氏不得不先软下身子:“有财叔,咱们有话好好说,毕竟我家妹子还怀着身子呢,真被气倒了,那可就不好了。”
陈阿奶也紧张地盯着陈有财,她也担心王氏肚子里的孙子,说两句不就得了么,非得弄得大家都下不来面子干什么?
陈氏接着道:“方才是我们家态度不对,有财叔您说怎么赔罪,咱们就怎么赔罪。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啊,既是为了我们家浩哥儿,也是为了您陈家的孙儿,咱们好好说还不行么?”
“不必,咱们两家没话说。”陈有财摆了摆手,态度极差,“还没出生,他娘和他舅母就要算计我们家孙女,算计我们家田产,这样的孙儿,我们陈家着实要不起。”
陈氏尴尬至极。
她没想到,自己和大姑子的打算,竟然一点都没能瞒过陈有财。本来只是私话,私底下说说两句也算不得什么,可如今被这样大剌剌地点出来,就真是叫人无地自容了。算计亲戚家的家产,说到外头去他们哪里还能有什么脸面?
陈氏闭了嘴,王氏却不甘心:“爹你这是当真容不下我了?”
陈有财嗤笑一声,没说话。
王氏又看了陈大河一眼,神情无不失望。只是在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后,想到自己身上还怀着一个,又瞬间有了底气。
王文胜也不信陈家当真会舍得一个孙儿,冷笑一声拉过王氏:“也好,陈家既然连自家儿媳妇都容不下,咱们也不必再次多费口舌了。往后,便只当没有这门亲事。”
王文胜说完,蔑了陈大河一眼:“但愿你不要后悔。你有本事,就一辈子不要踏进我王家的门!”
陈大河看着妻子,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看到她一脸的讽刺后,再多的话也都咽了下去。王文胜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他确实是个孬种。过去这么十来年里,都是妻子说什么,他便听什么。如今,总得有一些自己的主见了。
王文胜懒得理会这个懦弱又无能的妹婿,越过陈大河看向陈有财:“话也说完了,如今可以将我们家浩哥儿放出来了?”
陈有财对着陈大海使了个眼色。
陈大海这才进了屋子,将浩哥儿给带了出来。闷了这么半天,浩哥儿脸色也有些颓然。要是换成前几日,陈大海说不定还会同情一二,只是现在,呵,他是不想去白费这个同情心了。
这浩哥儿看着文文弱弱的,内里也是个狠茬子,这种人就跟毒蛇似的,稍不留神就会咬到自己身上,陈大海嫌弃都还来不及呢。
浩哥儿出来后,陈氏和王文胜都心疼坏了。
“我的浩哥儿,快到娘这儿来。”陈氏赶紧从陈大海手里抢回儿子,看了一眼后差点哭过去,“怎么被打成这样?我们家浩哥儿,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了。”
陈氏也怨上了陈有财一家了。
浩哥儿身子弱,家里人从来都是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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