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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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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婆看向陈阿奶,陈阿奶擦了擦眼泪,冲产婆道:“听她的,保大。”
说完,陈阿奶才让李氏出去跟外头的几个人透个口风。这样直接决定保大,甚至没有问过陈有财和陈大河,陈阿奶心里是没有丝毫的担心的。他知道这父子俩是什么性子,叫他们选,肯定也是保大。再说,这样一个大活人在自个儿眼前,即便之前犯了错,陈阿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了。
那没出世的孙子,全当是跟这个家没有缘分了。
决定了保大,事情便轻松了许多。天黑之前,王氏生下了一个死胎,还是个八个月大的男胎。陈阿奶抱着孩子,半晌没有缓过来劲,越想越伤心。
王文胜见是个死胎,虽然心疼自家妹子,但是心疼之余,也松了一口气。他也没管什么能不能进产房的避讳了,直接进了三房,同王氏说了好一会儿话。
王氏在三房歇息了一夜,第二日中午,王家来了一辆马车,直接将王氏接了回去。本来王家连文哥儿和慧娘都想接过去的,陈家到底没让。两家争来争去,最后也没争出什么结果。
王氏走后,慧娘盯着王家的马车,出了好一会儿的神,直到陈阿奶过来拉她,才怏怏不快地回了屋子。
阿年看着慧娘,又看着王家那渐行渐远地马车,心里对王家由衷地厌恶起来。
她完全同情不起来王氏,即便她失了一个孩子。王家的所作所为,都叫她不喜,且阿年也知道,阿爷阿奶都是同样不喜王氏做派的。离了也好,三叔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阿年满不在意地想着。
再后来的事儿,便不是阿年这几个小辈能掺和的。阿年只知道之后的几天,王家一直都有人过来,最后连王氏都回来了一趟。只是王氏跟以前俨然不一样了,脸上没有神采,看谁都冷冷的。那日之后,陈大河与王氏便和离了,王家人也将王氏的嫁妆,尽数带了回去。
那王氏再次离开的那日,阿年发现她三叔不见了踪影。
鬼使神差地,阿年一步步走到围墙外头,走了许久,在一棵老树下面看到陈大河。他抱着头,蹲在地上,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阿年心头一震。
她想起了自己,当初阿爹离开的时候,她也是一连好几天,都是这个模样。没了一个孩子,更没了妻子,其实,三叔才是最伤心的那个。可她却什么也不知道,还在那儿庆幸王家人终于走了,庆幸三叔终于脱离苦海了。
她做错了吗?
阿年迷茫了,她不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便好像与她有关,又仿佛与她无关,只是此时此刻,阿年纵使再糊涂,也生出了一丝愧疚之心,她也说不上缘由。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和离了,真是不容易。
第76章 阿年的愧疚(修)
阿年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后面的事情; 也不是她能想到的。和离之后; 慧娘跟了王氏; 文哥儿跟了陈大河。
这中间是怎么商议的; 阿年等人一概不知。只知道慧娘走的那日; 陈阿奶似乎不太接受,硬拦着不让慧娘走。
陈阿奶也是没想到王家真的会将慧娘接走。这明明是自家孙女,干嘛要让王家带走; 陈阿奶不忍孙女离了家; 在王家过着寄人篱下的苦日子。即便如今王家发达了; 可待不待见他们家孙女还是两说呢。慧娘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孙女儿,陈阿奶当然舍不得让她走。
陈阿奶一闹; 弄得慧娘分外尴尬; 差点下不来台。
不多时; 陈有财却拉住了陈阿奶,让慧娘自己选。他将话全说开了,既明白; 又残忍。按着陈有财的意思,若是慧娘不想去王家; 陈家便是拼死也要将她留下; 没道理让孙女儿在别人家里受委屈;可若是她自个儿愿意去王家; 那他们也不会拦着。往后出嫁的时候添一份嫁妆,别的,陈家再不会给她了。
慧娘自然是愿意去王家的。
陈阿奶听着也不说话了; 眼睁睁地看着慧娘上了马车,跟王氏一起走了。
阿年下意识地看了三叔一眼,却发现三叔根本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愣在那儿,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她知道三叔最疼孩子,疼文哥儿,也疼慧娘。可是慧娘偏偏离开了,还是自己要离开的。
阿年心里发慌。
她知道三叔和王氏中间有许多矛盾,但是毫无疑问,她也是众多矛盾中的一个。有了她,王氏才会耿耿于怀,不满她占了爹的家产,所以才会有后来的诸多事端。阿年知道她自己也没有错,更是从来没有招惹过王氏,可是……若没有她,是不是事情会好很多呢,若是当初没有瞒着,两个人会不会走到这个田地?毕竟三叔这样疼慧娘,曾经也那样喜欢王氏。
是她的错吗,阿年再一次想到这个问题。
可她依旧找不到答案,陈大河很快就走了,回到了院子里头,像是自虐一般,埋头做着木活。
这之后,陈阿奶也一连几日都精神萎靡,同陈大河如出一辙。母子两个,简直神似。可萎靡了一阵子过后,陈阿奶不知怎么地又来了精神,日日咒骂王家人。
她觉得王家人都不是个东西,把她孙女儿给弄走了不说,还将他们家大河给弄得不人不鬼。陈阿奶自认没有对不住王氏,更没有对不住王家,结果呢,她就是这么报答他们家的?
“就你能耐,连嫁妆也尽数还了回去,那嫁妆当初还是咱们家置办出来的呢!”陈阿奶冲着陈有财发脾气,“那王家多威风啊,打了咱家的脸还能风风光光地拉着东西回去,我说要把那浩哥儿的事情抖出来,你非不让,护着他们家做什么,他们家一个个的都是黑心肠、烂肚子的狗东西!”
陈有财烦躁至极,又怕回嘴了老妻又要念叨一整天,索性什么也不说,闭着嘴只管叫她说个够。
他哪里不想给王家一个厉害瞧瞧,只是嘴上说狠话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了。陈有财不想将整个陈家拖下水,也不知道王家究竟有没有找到靠山,所以也只能受些气了。
这在陈阿奶看来,就是他不中用。
“我们家大河多委屈啊,女儿没了,媳妇儿也没了,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打得那样狠,差点都把他的腿给打断了。明知道是那赵寡妇使的坏,对自个儿儿子出气干什么?威风尽对着儿子使,要不要脸?”
陈有财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也是打给王家人看吗。要不打得狠些,怎么堵得住旁人的嘴?
“最近那丧良心的王家还有没有什么动静,不是说要给王氏找好人家么,可找到什么歪瓜裂枣了?”
“你要想知道就自个儿去打听。”
“我要是打听地到还过来问你?”陈阿奶眉头一竖,“一点儿不关心儿子死活的老东西,跟你说都是白说了。”
语毕,陈阿奶也不理陈有财,自顾自地又骂了起来。
县城里头的王家,气氛远没有陈家来的沉重。
王氏失了儿子,又没了文哥儿,心情确实算不上好,只是在娘家养了好些日子,如今早已经缓过来了。兼之她爹已经答应了,不论文哥儿留在哪里,日后都会帮衬他的。爹已经是举人了,有他帮衬,文哥儿的将来说什么也不会差。
在县城里头的日子过得再安逸不过了。王父和王母私心里一直觉得亏欠女儿,如今日子好过了,女儿又拜托了陈家那狼窝,自然是怎么疼都不为过了。再有,王父科考的盘缠,王氏可是出了很大一份力,便是嫂子陈氏,心里也是感激的。落魄的时候多一个人便多一口粮食,可发迹了之后,陈氏便也不在乎这些了。
陈氏不仅待王氏极好,连慧娘,也是当作亲生女儿疼的,少了谁都不会少了她的。陈氏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这也是她心头的一大遗憾,如今慧娘过来了,多少弥补了这份遗憾。
这日一早,陈氏照旧给大姑子端了一碗鸡汤。这是爹娘一早交代过的,每日都要炖上一只,好给大姑子补身体。
陈氏见王氏喝了鸡汤之后,有些懒懒地躺回了床上,不禁道:“你这一日日的躺在床上也不是个法子,多出去走动走动,前些日子石县尉家的夫人还特意问了你的消息呢,说是想同你说说话。”
“还是别了。嫂子,我实在没什么心思去走动。”和离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虽说王氏并没有后悔,可是她也不想面对外头的流言蜚语。
陈氏瞧出了她的犹豫,直接道:“你这样想可就不对了,离了陈家那倒霉的地方,可是一桩幸事。旁人议论是他们的事儿,便是议论的再多,还敢当着咱们的面议论不成?再说了,那些胡说八道的人,多是吃饱了撑着,平常就嘴碎,理会他们干什么?”
陈氏又给王氏吃了一颗定心丸:“等下个月爹的官职下来,咱们家也就彻底改头换面了。即便当不上县令,再差也该是个县尉,有了官衔,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若是平时,也不会这么快便有结果,便是有了结果,也不会做到县令县尉这上头,毕竟前头还有许多进士排着呢。只是陈氏听她公公说了一些事儿,似乎这一年里头被罢了不少官儿,又被砍了不少官儿,朝廷更是抽了不少地方官去京城,如此,地方官府反而缺主事的人了。她公公这回,可真是赶上了天时地利的好时候。
王氏笑了笑,可是又皱眉道:“爹去任官,怕不会是在咱们县。”
“还不知道呢。不过爹也说了,应该还是在这附近一带,说不准是邻县,那儿的县令和县尉年纪大了,早该换人了。”
“邻县啊,会不会有些远了?”
“远些才好呢,趁早离了这叫你伤心的地方。再说了,若是在这安阳县,旁人知道你和陈家的事儿,不怎么好说亲事。换了个地儿可就不一样了,你这样的品貌,咱们爹又有本事,又那样疼你,还怕找不到合适的人家吗?”
“嫂子,快别说这些话了。”
“这有什么。人呐,总得要往前看,你得知道,咱们家已经大不一样了,日后,有得是你享福的时候。”
“但愿。”王氏不好意思地说道,掩住了心中的不安。
说到底,她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办。离了陈大河,她并不想这么快再寻丈夫,毕竟她怨陈大河归怨陈大河,却也不能一时半会儿将这前程往事都放下。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并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娘家。即便爹娘愿意,嫂子和侄儿媳妇,也未必愿意。但愿这像嫂子说得那样,她脱离了陈家,以后能越过越好。
她唯一的指望,便是娘家了。娘家好,她才能好。
“什么但愿,是肯定,咱们往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差。且无论如何,肯定不会再比陈家差了。”
这话王氏听着只是淡淡一笑。
“当初是咱们家瞎了眼,竟然挑中了陈大河。只是瞎眼也只瞎这么一次便足够了,往后断然不会叫你再去受苦。至于那陈大河,你从今往后也别再想他了,就当断得干干净净的好了!”
王氏轻声:“嫂子,我都知道。”
“就怕你糊涂呢。”
王氏苦笑一声,她怎么会糊涂呢,离都离了,她便更不可能念着陈大河。毕竟,和离或许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她和陈大河,即便再往下过,也只能是一对怨偶。
有陈阿奶这个时时骂着王家,还有小周氏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陈家人很难不听到王家的消息。
可陈阿奶也是有分寸的,她骂归骂,可却从来不会当着陈大河的面骂。一如当初萧绎离开时候那样,大家心照不宣地不在阿年面前提起萧绎;如今,陈家人也不会在陈大河面前提起王氏和王家。
甚至在文哥儿面前都不提。
文哥儿倒是哭闹着几次,说是要见娘亲,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可是陈大河没有跟往常一样顺着他,反而冷下了脸,直接拉着文哥儿睡下了。久而久之,文哥儿知道闹腾没用,也不闹了。
翻年的时候,陈阿奶听说王家搬去了临县,又生了好一会儿的气。只是她也听说王父当上了县尉了,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骂两声也就过去了。
日子总不能不过啊,大河总得有个媳妇儿,要不日子过得多苦啊。赵寡妇不甘心,知道陈家和王家断了亲之后,倒是厚着脸皮来了几次,结果无一例外地被陈阿奶给骂回去了。她不光逮着赵寡妇骂,还跑去赵寡妇姐姐家骂,跑去赵寡妇娘家骂。赵寡妇不是不要面子吗,那她就瞧瞧是不是这一大家子都不要面子,反正陈阿奶是豁出去了。
她拿王家人没办法,还拿赵家人没办法么?陈阿奶积攒了好几月的火气,可就指着赵家出了。
赵寡妇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再折腾,生怕再连累了姐姐和爹娘。
陈阿奶已经放出话了,即便叫儿子一辈子当个光棍,也不会让他和赵寡妇沾上半点关系。陈阿奶和不像儿子,拖泥带水的,下不了狠手,她恨不得逮着赵寡妇大卸八块。这个倒霉的灾星,谁碰上谁倒霉,他们家肯定是好事做少了,这才倒了这么大一个邪霉。
这日陈阿奶不知怎么得竟又碰上了赵寡妇,追上去骂了一阵尚不解她心头只恨,到了家之后,陈阿奶又骂骂咧咧地同陈有财掰扯开了。
她到现在还记着那日陈有财放过赵寡妇却打了她儿子的事儿。
陈有财简直跟她说不清。陈阿奶从来就是这个性子,发起火来压根就不听人解释。陈有财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屋子里气氛说不上好,阿年路过阿爷阿奶的屋子,听到里头响起的争论,不由得看向院子中间,仿佛在专心做活儿的陈大河。阿年知道,三叔其实做得并不专心,每每阿奶提到王家或王氏,三叔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
只隔着一扇墙,里头的动静、说话声,根本一点儿都遮不住。阿年站在这儿,都能听到阿奶骂人的话。
她走到陈大河身边,蹲下身子坐在台阶上,托着下巴,就那么定定地瞧着。这两日其实她都不敢怎么看她三叔,今儿这样坐在他身边,还是头一次。
陈大河刨了一会儿木头,最后实在受不住小侄女的痴瞧,不得不停下。他转身瞥了阿年一眼:“不出去玩儿,看着三叔做什么?”
“那三叔呢,这已经,是第三根了。”被刨坏的第三根木头,阿年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另外两根。
陈大河讪讪地松开手,看着手底下废掉的木头,仿佛实在嘲笑他的不中用。他这是做什么呢,拿木头撒什么气,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如阿年懂事。
陈大河颓然地坐了下来,同阿年一道。
“三叔会怨我吗?”半晌,阿年突兀地问道。
她问得干脆利落,其实心里却小心翼翼的,生怕三叔真的会怪她。阿爹不在之后,阿年一直过得很小心,她不希望因为她的原因,叫家里出现什么变化。
陈大河被问得一愣,正想叫阿年别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转头时忽然发现她认真到极致的眼眸。陈大河要说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他也认真地想了一下,好久,才明白了阿年在问什么。
他有些想笑,虽然笑得苦了一些,但确实是笑出来了。
阿年稀罕地盯着他瞧,等着答案。
陈大河摸了一下阿年的脑袋:“不会。”
“真的?”阿年眼睛一亮,她这段时间其实也没有放下过。莫名其妙地愧疚,莫名其妙地放不下。
陈大河点了点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三叔怎么会怪你。千错万错,都是我跟王氏的错。我错在太不中用,王氏错在太贪心。总之,即便没有你在中间,我跟王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唉——小孩子家家,我怎么跟你说起了这个,说了你也不懂。”
阿年不服气地瞧着陈大河:“我懂。”
“懂什么啊,赶紧出去玩儿。”
“我不!”她明明就很懂。
陈大河失笑。因上回枣泥糕一事,他觉得自己与阿年仿佛一下子亲近许多了。瞧着阿年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样子,陈大河不得不往下说了几句:“这两个人过日子,哪里是只有感情就够的。”他和王氏确实是有感情的,到现在都还有的,且陈大河也相信,王氏对他肯定也绝情不到哪里去,“只是再深的感情,若是人不对,迟早都会被磨得一干二净。”
他说得认真,可是阿年听得不是很懂。陈大河也不是非得说这个,随即又道:“最重要的事,婚姻是结两姓之好,得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
“是啊,你瞧王家一发达,我和你三婶这不立马就和离了么?可见这门当户对的重要。咱们配不上的话,还是趁早放手的好,免得以后闹得更难看。想清楚了,和离也就没那么难了。”
“那……三叔为什么,还不高兴?”都想得那么清楚了。
“大概是还没放下。”
是吗?阿年疑惑地看着他。
陈大河说完便又站起身去做活儿了,王氏和女儿走了,可是他还有文哥儿要养。他已经被王家人瞧不起了,再不能叫儿子也瞧不起。
阿年看着院子里堆积了一地的木屑,再看着她三叔身上缝补了好几次、洗得发白的衣裳,一下子想到慧娘和王氏离开那日,她们都穿着锦衣华服,戴着珠钗,像贵人一般,那样的生活,是陈家远远负担不起的。
阿年头一次明白了门当户对的意思。
至于三叔所说的放下,她想,她也还没有放下。即便三叔的事儿放下了,阿爹和陈家,还有那个不告而别的人,她一直都未曾放下。
作者有话要说: 萧绎:门当户对?不存在的。
这章收个尾,下章就是三年以后了,我们阿年一下子从小美人变成大美人,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第77章 接阿年离开(修)
三年时光转瞬即逝。
清早,阿年带着小篮子; 装着两个馒头去打扫了一下她阿爹阿娘的墓。
阿年隔三岔五就要来一次这里; 所以陈大江夫妇的墓周围; 总是格外的干净。两个馒头是阿年今儿早上省下来的; 她了一个在阿爹墓前; 又放了一个在阿娘墓前。虽然阿年没有看过她阿娘,但是她听阿爹说过,她生的跟阿娘很像; 尤其是一双眼睛。
阿年觉得; 阿娘肯定比她好看多了; 要不然阿爹也不会对她一往情深。
三年,对于安阳县这个小地方来说; 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自从上回朝廷决定加征秋税之后; 又陆续在各地征了不少兵卒; 企图一举击败山西元宏帝所率之反贼。不过,朝廷显然是高估了自己实力,亦低估了元宏帝; 山西一地久攻不下,朝廷反而折损进去不少兵将; 更莫说其中搭进去的粮草军费了。
百姓满心以为败了就败了; 总算能消停一阵子了; 哪知京城那位新皇帝竟像是着了魔一般,非凡没有收兵,反而加重了征税征兵的力度; 摆明了要将反贼彻底歼灭。又听说朝廷半数的官员都是不赞成这事儿的,有不少还拼死谏言。皇上倒是允了他们去死,却并未纳谏。
更有那位张铎张太傅,多大的官儿啊,竟被剥了官位,遣送回江南老家了。
这般打了两年的仗,不仅败多胜少,连大齐的百姓,也被压榨地干干净净,当真是民无聊生,只一个惨字可解。活不下去,自然就有人起了造反的心思。如此一来,朝廷不仅要攻打山西,还要分出人手来镇压各地起义的百姓,一时分身乏术。直到后来,各地的起义军与山西的元宏帝联手,誓要推翻当今皇帝的□□。
各地都有战纷乱,战火四起,可这战乱之中,安阳县却不知道托了谁的福,竟然还能偏安一隅,半点没有被各方势力盯上。
许是因为安阳县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县城,如若不然,也不会幸运至此。这几年里头,除了朝廷一次比一次加重的税收,别的灾祸,倒还真是没有。
前两个月局势终于有了变化,元宏帝和起义军终于攻到了京城,拿下当今皇帝的首级,再次登基。连续三年的战火,方才彻底消弭,这大齐的天下,也再一次更朝换代了。
好在这位皇帝不似先帝一般不顾百姓,即位之初便减轻了民间赋税,着令兵将卸甲归田,并清算各地无主土地与口数,按例授予田地。
各地百姓见状,都松了一口气,知道安稳的日子终于来了。
陈家则更幸运许多,附近许多人家的壮户都被捉去充军,唯有陈家,每每都阴差阳错地躲了过去。一开始看到各地起兵造反,许多人家里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陈有财还想着要不要先将萧绎留下的二十两银子用掉,等日后战事停了再补给阿年,怎么着,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大家子人饿死。
可是这笔银子最后也没用上,到如今还放在陈有财房间的大柜子里。他们家日子过得紧是紧了些,可是也能过得下去。这比起旁人家来说着实幸运太多。幸运到陈有财有时会想,该不会是他们家背后还有个贵人保着?
这当然也不过是陈有财胡思乱想罢了,要真有贵人保着,陈家也不会被王家压下一头了。
如今王家可了不得了。三年前,王父当上了上阳县的县尉,这几年虽然也没有往上升,但是在上阳县一带,王家早已经立起来了。
两家因为文哥儿和慧娘这两个孩子,一年里总免不了要打几回交道。王家自视甚高,从来都看不上陈家,言谈之中每每都会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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