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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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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恭敬敬地将几个内侍送走之后,赵尚书立马便换了一张脸色:“等歆儿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便让她回老宅那边。”
赵夫人惊愕地抬头,看了赵尚书半晌,擦了擦眼泪,并没有求情。
“至于锦儿那边——”
赵夫人提起了心。
赵尚书又道:“送去京城外头的崇山书院里头,什么时候考中了秀才,再回来也不迟。”
赵夫人闻言,便知道夫君到底还是想着锦儿的。秀才难考,可若是锦儿读得用心些,一样难不倒他。
如今最要紧的是,她得早些替女儿打点起来,毕竟是要回老宅的,若不打点,岂不是会被人小瞧了去?
老宅那些人,哪个不是捧高踩低的,歆儿去了哪儿,少不得得受些委屈。
她可怜的歆儿,这一去,她们母女俩此生,还不知道能不能相见呢。赵夫人想着,不禁又流了几滴泪。
作者有话要说: 萧绎:开心吗?
阿年:超开心~(≧▽≦)/~
第98章 开武学课
口谕是萧绎私底下传给赵尚书的; 因而京城里的人,多是不知道的。
萧绎之后也听高行说起了赵家的安排; 虽不是十分满意,到底还是替阿年出了一口气,心里对赵尚书的感觉也稍稍好了些。
这人,到底不是个糊涂的。
赵家自那日之后; 便一反常态地消停了起来,赵尚书一连好几日没能上朝,更没能去户部; 也没见赵家怎么找人运作,瞧着还真像是认命了一样。众人虽然好奇,但是想想那日大朝会上皇上当众打了赵尚书的脸,便也不觉得奇怪了。皇上此番,摆明了想给荣庆侯府做脸,赵家知道皇上的用意,哪里还敢继续闹腾。
没见着人家大长公主,都屈尊降贵地带着一对孙儿孙女去了荣庆侯府赔礼道歉得么?那些想看荣庆侯府笑话的人; 最后也不得不承认,或许他们才是个笑话。自以为高人一等,结果愣是被打了脸。
毫无疑问。皇上对赵家出手,不仅是警告赵家; 更是警告京城里头所有意图与荣庆侯府为难的高门大户。
知道了荣庆侯府的的荣宠之后,自然便没有那等不长脑子的人。
好在京城里最不缺的便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赵陈两家的事情过去之后,众人又恍然发现; 最近这断时间,京城里仿佛有些热闹。
此“热闹”非彼“热闹”。只因京城里头的各大茶馆、酒楼,竟都流传着好些故事,大同小异,可是听来却都叫人唏嘘不已。
一时间,京城里头的人都在传着这些不知真假的故事。
其中有一个是京城外头的一户官宦人家的闲事。丈夫宠妾灭妻,丝毫不将正室放在眼睛里,说骂便骂,要打则打。那小妾更是被纵得无法无天,不仅让庶子压在了嫡子上头,还当着一屋子奴仆的面,直接甩了正室好几个耳光。
最可气的是故事最后,那正室竟活活被丈夫和小妾磋磨至死,连带着那位嫡子也没过两日安稳日子,跟着他娘一道去了。
众人本来只是当故事听听的,谁知道不久之后,外头又传出了风声,道这事并不是空穴来风,朝中那位钱祭酒家,便是这样的情况。
且这事儿到这里尚不算完,钱祭酒家里的破事被御史抖了出来之后,又有人弹劾了兵部侍郎张大人,言张大人也是个宠妾灭妻,逼死正室之徒。虽说张大人百般自辩,可是查清之后,却是半个字都不敢狡辩了。
京城里宠妾灭妻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像这两位,还真是少有。或者其实是有的,可是旁人无从得知,便是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
女子多是逆来顺受的,这世道又极其不公,家世高了,尚且有娘家撑腰,少受两份委屈;家世低了,要怎么摆布,还不是只能听之任之。便是被害死了,又能如何呢,谁还能给她们讨回公道不成?
另一桩则是京城一些产婆闲聊时的碎语了,比起之前那桩故事,更叫人揪心。
那些产婆里头,又不少人是替贵妇人接生过的,不过这些贵妇人当中,多的是难产而亡的、或是生了一胎之后便不能生育的、或是拼死命生下来也养不活的……凡此种种,不知道有多少。反观乡下的妇人,则少有这样的顾虑。
按理来说,乡下妇人日日操劳,干活织布,一样不能缺,似乎远远比不得京城那些贵妇人,可那些乡下妇人的身子却比那些贵夫人要好得多。
生育向来都是头等大事,这事被那些贵妇人们听到之后,少不得又要相互探讨一二了。谁也没觉得那些产婆的话是胡编乱造,毕竟这年头,死于生育的妇人,确实挺多的。
生产一遭,便如同走了一趟鬼门关,能顺利诞下儿女,已经是老天保佑了。只是听那些产婆的话,似乎是乡下妇人比他们的身子骨要好得多,所以才免去了不少灾祸。
难不成真的是这个原因?
还不等那帮夫人姑娘琢磨出什么道道来,忽得,京城里的风向又变了一番。
原是京城里唯一的一所女书院,竟然开设的武学的课程。这可真叫一众人惊地目瞪口呆了。要知道,这女书院可是当初慈孝皇太后一手操办,到如今已经有将近百年了。百年来,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可这德音书院却依旧风雨不动地开了下来,便是到了如今,也丝毫不损其口碑。
这样的一所女学,还是素来秉持卑弱第一,夫妇第二,敬慎第三的德音书院,偏偏设了武学的课程,着实叫人有些接受不了。
大概是非议太多,德音书院的杜山长终于站出来解释了一二。道这武学一课的开设,正是因为近些日子京城所传那两则故事。杜山长每每闻之,都深感女子为人处世之不易,遂下定决心,开设武学,哪怕不能让姑娘家同男子一般上阵杀敌,却多少能够强身健体,总好过嫁人之后,躲过了丈夫小妾的残害,却躲不过生育之险。
此言一出,许多人都沉默了。
虽然还有些异议,可是众人也看得出,这位杜山长分明是好意,且她也说了,这课程是不是必须的,参加与否,全凭自愿,不会有人强求什么。
这样的大事,原本该同阿年没什么关系,直到这一日,阿年忽然受到了德音书院的帖子。在玲珑玲玉两人兴冲冲的目光中,阿年不得不硬着头皮打开了帖子扫了一遍。可看了两眼之后,阿年忽然眼睛一亮,似不敢相信一般,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
玲珑好奇极了,心里跟有个猫爪子挠似的,忍不住问道:“姑娘,上头都说了什么啊?”
“是德音书院。她们竟然请我过去,上武学的课……”阿年琢磨着这句话,嗯,她应该没说错。
可是为什么呢,她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书院啊。
玲珑两个人比她还高兴:“姑娘,这德音书院可是京城唯一一所女学堂呢,寻常人家挤破了头都进不去,姑娘竟然这般,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去了!”
“奴婢也听说了,那书院可有名了,听说从哪里出来的姑娘,无一不是才女。”玲玉想着,等她们姑娘学成了,定然也不会比别人差。
阿年挥了挥手上的请帖:“只要上,武学的课哦。”
其他的都不用上呢,美滋滋。
玲珑两个不大相信,连忙伸出脑袋又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之后发现,人家德音书院真的就只请她们姑娘去上武学。
这算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那姑娘,您要去吗?”玲玉试探着问了一句。
“当然去!”才刚说完,阿年话里一顿,猛地想到了崔姑姑,这还没来得及发泄的满腔欢喜,便生生先减了好几层,“算了,先请崔姑姑,我们商议一下。”
玲玉会意,当即跑出去请崔姑姑过来。
阿年捏着手中的帖子,脑子里想的却是前些日子萧绎未曾说出口的话。他指的,该不会就是这个。若真是这样,那萧绎做的也太合她的心意了。
没多久,玲玉便带着崔姑姑过来了。
阿年一看到崔姑姑,立即直起腰来,乖乖地坐好。
崔姑姑瞥了一眼姑娘膝盖上的帖子,道:“方才过来的时候,玲玉都已经同奴婢说了,是明礼学堂送来的帖子。”
“嗯。”阿年轻轻点头。
“姑娘想去吗?”
阿年期待地看着崔姑姑:“要是我说,想去,就能去吗?”
“自然是这样。”崔姑姑说得平淡,“姑娘想去便去,那德音书院寻常人想近还进不去呢。姑娘有了这样的机遇,可得要在里头好生学习,切莫虚度了光阴。”
阿年望着玲玉。
玲玉不得不站出来道:“姑姑,人家学院那头只让咱们姑娘跟着一块儿上武学,并未让姑娘上别的课。”
崔姑姑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抬头看向三人的时候,却发现三人都一派笃定的模样。她想了想,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先入为主,想错了。
怪不得姑娘愿意去呢。
阿年有点儿紧张,生怕崔姑姑因为这个就不让她去了,眼睁睁地望着崔姑姑,急切地不得了。
“罢了。”崔姑姑笑了笑,终究应道,“姑娘就去,多结识几个志同道合的姑娘家,也是不错的。”
阿年笑得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快活。
玲珑玲玉两个也为她高兴。可眼瞧着还没高兴一会儿呢,又听崔姑姑道:“不过,武学得上,姑娘在奴婢这儿的课,也不能落下了。”
阿年眼皮一跳,觉得情况仿佛不大对。
崔姑姑淡淡一笑,接着道:“昨儿学的《礼记》,姑娘可会背了?”
晴天霹雳!
“这个……”阿年心虚。
“不读《礼记》难明《仪礼》,《礼记》最为易读,想来也难不倒姑娘,是?”
“啊……是。”
“那姑娘请背。”
阿年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灰暗了起来。
武学是要上的,不过书也是得读的,尤其是后头还跟着崔姑姑这样的先生。不过也好在崔姑姑素来严厉,阿年如今也能握着笔,像模像样地写上好几个字了。若是心情好了,或许还能写出了飞白,足够她自己得意半天了。
那德音书院送来的帖子上写明了武学开课的时间,每日巳初到午初,只一个时辰。阿年将这事儿同家里人也都说了,陈有财他们也是头一回听说过女子上什么武学的,虽觉得怪异,可是听文哥儿说起这德音书院的来历,便顿时不再反对了。
阿年甚至还鼓动着芸娘也去试试,不过芸娘天性不爱这些,比起舞刀弄棍,她宁愿在院子里陪她嫂子。
如此,便只有阿年一个人去了。
武学的第一次课是在三日后。阿年为此准备了许多,又让玲珑他们准备了宽松的衣裳,三日一到,阿年一早便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换好了衣裳,精神抖擞地带着两个丫鬟去,叩响了明礼学堂的大门。
玲珑她们在后面看着,看着姑娘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总觉得姑娘这架势,活像土匪进村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阿年:这叫气势!
第99章 德音书院
德音书院坐落于京城西侧; 相较于其他地方,德音书院算是有些偏僻了,不过胜在环境清幽; 雅致非常。
阿年一行人刚到,书院外头便出来了一位女童,十一二岁的模样,稳稳当当地走了过来:“您可是荣庆候府的陈姑娘?”
玲珑代阿年回道:“正是我们家姑娘。”
那女童见是陈姑娘没错,便笑着道:“陈姑娘快随我过来,张夫子与诸位姑娘已经在等着了。”
阿年有点疑惑:“我来得,太迟了么?”
女童摇了摇头:“并非陈姑娘来得太迟; 只是书院平日里要求学生早到两刻钟,故而诸位姑娘才会来得比陈姑娘早。”
“她们都是; 你们书院里头的?”
女童点了点头。
阿年忽然有了些微妙的情绪。原来就她一个是从外头招过来的啊,她还以为会有很多像她这样的呢。可若是这样的话; 她岂不是很惹眼?万一她们知道自己是走后门的; 会不会多想?片刻嗯功夫,阿年已经想了许多。
“那你们书院里; 人多吗?”阿年又问。
“书院分甲乙丙丁四个班,各班都有五十人。”
阿年回头看向玲珑; 玲珑立刻上前; 悄悄在她耳边道:“通共二百人。”
阿年恍然大悟。
好多呀!
既然这样的话; 那她站在里面应该不是很显眼。
一行四人进了书院,阿年等人在外面便看见,这书院后头便是一座小山; 可等到进来以后才发现,原来这小山,竟是被包在书院里头的。可想而知,这书院究竟是有多大了。
女童并不多言,一路上只在两处停了下来,同阿年她们解释了一番,一处是女学生们上课的地方,女童显然是想多说的,不过想到阿年只是过来上了武学课而已,并不多留,也就压下了要说的话。
叫阿年有点儿惊奇的是,那处竟然还能听到动静。
现在不是正在让武学的课么,怎么还会有琴声?再走几步,竟然还能听到夫子讲课的声音。难道这些甲乙丙丁班的武学课,竟是分着上的?
又行至另一处,女童指着近处的高高低低的楼阁,颇有些骄傲道:“此处便是书院的藏书楼了。”
阿年虽然不感兴趣,但是看到人家小姑娘费心替她们讲解的份儿上,还是问了句:“那里头,有很多书?”
“那是自然,这藏书楼的书多不胜数,但凡是叫上名儿的,都能在里头寻到。”
玲珑两人听了,顿时觉得这书院果真是名不虚传。
女童望着阿年,又言:“陈姑娘若是感兴趣,改日亦可亲自去里头看看,咱们藏书楼的书,是可以借回去看的。”
阿年赶紧摇头:“不,不,这怎么好意思。”
“陈姑娘既上了咱们书院的武学课,便是咱们书院的学生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姑娘想借尽管借就是了,我们书院对自家学生向来大方。”女童极为热情。
阿年吓得赶紧摆手:“不想借,不想借……”
女童微微惊诧:“啊?”
“我们姑娘面皮薄,过些日子就好了。”玲玉忙给阿年描补一二,“我们姑娘最爱读书了,最近我们那儿的崔姑姑又给姑娘找了不少姑娘没看过的新书来,姑娘正忙着看这些呢,一时半会儿怕也不用过来借。当然,以后肯定是会过来的。”
女童听来一脸赞许:“陈姑娘也是一心向学之人,极好!”
阿年一脸呆滞。
玲玉她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走了一路,终于到了山脚下,武学上课的地方也正就在这儿。女童侧了侧身子,同阿年道:“陈姑娘先进去。”
阿年回头望了玲珑她们一眼,默默进了面前的大门。那小姑娘说了,不能带丫鬟进去。大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石子铺成,两侧种着松树,走了片刻,视野豁然开朗了起来——原来这竟是一个跑马场。
与阿年想象中的热闹场景明显不同,跑马场里头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影,最中间的地方站着几个人,孤零零的,有点儿萧条。
阿年走过去,默默地在心里数了数,六个人,加上她,也才七个。
其中有两个她还见过,一个是顾茗,上回同她们打了马球,另一个是赵歆她们队的,阿年并不知道名字。
这两人见到阿年,也是一副窘窘的模样。
是不是走错了?阿年还在犹豫,便又看到一位女先生从那边走来,朝着阿年问道:“你是陈念?”
阿年迟疑了一瞬,而后点头。
“过来。”
阿年看了剩下六个人站的地方,也跟着挪了过去,同她们并排站好。
德音书院乃是女子书院,历来遵循先贤教诲,以教授诗书礼乐为己任。眼下开设武学,不仅外头的人大跌眼镜,就连书院里头的学生与夫子,也是极为不解。好在众人一向尊重杜山长,所以即便是心中不解,对外,众人也是一力维护书院名声的。
当然,若有可能,她们必不愿自家书院开什么女子武学。这也就导致了,今儿过来上课的女学生少之又少,仅仅只有六个。
孙先生对这情况早有耳闻,因此,看到场中有且只有这么七个人,也并没有多惊讶。等到阿年站好了之后,便抬起头,与众人道:“好了,人来齐了。”
阿年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这么少,真的来齐了?
孙先生扫了阿年一眼:“可有疑问?”
“呃,没有。”
孙先生收回视线,又同众人道:“德音书院这么多年,从未有过武学课,如今顶着压力贸然开了这门课,只是山长的一片好意,惜女子孤苦,不忍你们步入她们的后尘。如今你们既然过来上了,便好生跟着我学,切莫辜负了山长的好心。”
看着几人都点头,孙先生才接着道:“你们在此,一不为与人较真,二不为打架斗殴,三不为上阵杀敌,可明白了?”
“明白!”六人异口同声。
阿年看了看左右,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不明白。她确实不明白,如果不为了这些,那她们过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孙先生还在上头滔滔不绝,阿年听着却觉得兴味索然。
孙先生先与众人说了开武学课的目的,又将这门课所学的内容尽数都告与众人。按着杜山长的意思,这武学既然开起来了,便该比照着男子武举的种种规制来,可孙先生同几位夫子都不大同意,生怕将好好的姑娘家教坏了,是以最后决定由孙先生出面,只教授剑术与马术,其余一概不涉及。
不仅如此,阿年还发现,这位孙先生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这门课。
同她们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被另一个女童唤过去了,背着她们,低着头不知在说什么。
阿年多看了几眼之后,便被人捣了两下腰。她侧过头,发现是顾茗。顾茗看了一些陈先生,见她还没有回头,便小声道:“之前便听说有个人要来咱们书院学武学课,我们私底下还一直在猜这人到底是谁呢,没想到竟是你。”
阿年咽了咽口水:“你们,早就知道?”
“那是自然,在我们这儿,就没有不知道的消息。”说完,顾茗又神神秘秘地问道,“话说,你是为了什么过来上这个课啊?”
“是不是被家里人逼来的?”另外一个人凑了过来,十分好奇。
“不是。”阿年摇头。
“竟然不是么?我瞧着以为你这样娇娇弱弱的,肯定是跟苏蝉衣一样,是被家里人逼着过来的呢。”
娇娇弱弱?顾茗和章止盈都抽了抽嘴角,说这话的怕不是没见过阿年的英姿。这位可是能一拳将人揍飞的女巾帼!
阿年嘿嘿一笑:“我自己想来的。”
“想来,就来了?”问的还有些不可思议。
阿年没好意思说是萧绎给自己开的后门,只能含糊着点了点头。
“哇,原来说荣庆侯府厉害的传言都是真的啊!”说话的叫卫萱,同顾茗一样,也是出身武将人家。
事实上,这六个人里头,除了最左右站着的苏蝉衣,其余全部都是武将家里出来的姑娘。几家平日里关系也不错,就因为之前家里有姑娘被讽不通文墨,所以到了顾茗她们这一辈儿的时候,愣是从小请了夫子教导诗书礼仪,到了年纪之后,又逼着她们考进德音书院。
这回书院里头开武学课,几个人也是瞒着家里人过来上了。
不似苏蝉衣。她自幼身子不好,家里人听了之前京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担心她以后真的不能自保,所以赶紧摁着苏蝉衣的脑袋让她过来了。
阿年伸着脑袋看了最左边一眼,苏蝉衣就站在那儿,脸蛋小小的,身量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能吹倒似的。即便这会儿太阳不大,她也被晒得脸色红红的。待她察觉到阿年的目光,便立刻转过头来,有些怯怯看了阿年一眼,等发现阿年在看她的时候,又立马缩回了脑袋。像个兔子似的。
阿年觉得这人还挺好玩儿的,又看了好几眼。
她头低的更加厉害了。
说话间,孙先生已经过来了,众人一见,立马安静下来,做乖巧状。
这节教的是剑术,旁边便有兵器架,孙先生从中间抽出一把剑,随后舞了起来。
阿年瞅了瞅,觉得一言难尽。这舞剑,好像就是跳舞嘛,一点儿不厉害。孙先生舞过之后,便将剑交给顾茗。
顾茗空手接住,飞身上前,凌空挥了起来。她不似孙先生,每一剑都带着凌厉,变幻莫测。
顾茗也不想出风头,只就着手挥了几招之后便松开了,将剑抛给章止盈。
章止盈的剑法比顾茗还要狠厉三分,接着又是卫萱几人。等五个人轮流舞过之后,最后那位石家姑娘顺势将剑抛给苏蝉衣。
苏蝉衣惊了一声,忙后退几步。等发现剑被抛到地上后,又后怕地低下头,生怕落了埋怨。
孙先生蹙着眉,可看到苏蝉衣孱弱的身子,又没有说什么,只看着最后的阿年:“你可会剑?”
阿年弱弱地回道:“不会。”
“那可会马术?”
“不会。”
孙先生蹙了蹙眉,什么都不会,那杜山长叫这位陈姑娘来做什么?孙先生耐着性子,又问:“那你可会旁的?”
“我会,打架。”
“噗嗤”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像是暗示一般,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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