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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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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咱们扔得太少,若是多扔些,指不定人家状元郎就能记得我了。”
  “还记得你,做什么美梦呢。”
  “可不是做梦啊。”真记着了,那肯定又是一桩姻缘佳话了。状元郎生得多好看啊,整个京城的姑娘家加在一块儿都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更重要的是,人家不仅生得好看,还是状元郎!
  若是娶回家,可不就是光宗耀祖了!
  生得好看在任何时候都是优势,更莫说好看之上,又有这样的功名在身,还是大齐开国以来的头一份。
  物以稀为贵。
  若是阿年只参与了武举却没能取得什么成就,或许这会儿坊间已经是一片嘲笑声了,不仅是阿年的名声,连荣庆侯府的名声,也一道都丢光了;可她偏偏叫一众人跌破了眼睛,力压群雄,生生将自己送上了万众瞩目的位置。如此,围绕在阿年身上的非议,便在这武状元的名头之下彻底消失不见。
  不独这些公子哥,也那些看热闹的小姑娘,内宅新妇,也忍不住多看了这位武状元一眼,有胆大的,甚至悄悄抛了好几个荷包干果过去。
  阿年对此烦不胜烦,可是她记得来之前宫里的礼官说了,打马游街的时候,不论发生了何事,都要不能生气,要面带微笑。这点阿年是牢牢地记在心里的。阿年如今就在使劲儿地笑,笑得腮帮子都有些酸了。
  不明真相的男男女女扔得更欢了。
  瞧,状元郎还对他们笑呢。
  顾晗就骑马跟在阿年后头,观察地仔细,便不难看出阿年早已经不耐烦了,缰绳揪在手里,松松紧紧的,连带着她脚下的那匹马也被折磨地精神萎靡。
  发现到这点,顾晗顿时心中一乐。再看阿年,便发现她如今这衣服穿在身上,端得是一副雌雄莫辨的美,兼之又担了这武状元的身份,怪道那些姑娘家也把持不住了。
  顾晗正想开口提醒一下阿年别再笑了,冷不防脸上一疼。
  顾晗下意识地握住往下掉的荷包。
  阿年回过头,见他也被砸到了,终于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看来,长得丑的人,不止我一个啊,哈哈哈……”
  顾晗听着这话,真是哭笑不得。合着她以为旁人砸她是因为她生得丑?顾晗在阿年面上扫了一圈,又无奈地收回了目光。
  真是一个小傻子。
  石祯见他们两人都有人扔荷包,扔得还叫一个勤,反观他这儿却是冷冷静静,无人问津,不由得长叹一声。
  好歹他也是武榜眼啊,这样顾此失彼,真的好么?且他之前还看到了,他堂下的两名得力助手,一个始终在砸陈姑娘,一个已经暗搓搓地盯上了人家顾公子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过了东街,人丝毫不见少,街道两侧反而更热闹了些。
  阿年在人群之中一眼便看到了她阿爷阿奶。
  再看周围,大伯三叔大伯母都过来了,连怀着身子的嫂子都过来了,一家人包了个雅间,都挤在窗户边叫着阿年的名字。
  一家人整整齐齐,一个不少,连丑儿这只不招人待见的大雁也被人带过来,眼下正扑腾着翅膀,给文哥儿芸娘挤着位置。文哥儿芸娘都不大待见它,故意不让位置,把丑儿给挤得差点没把眼珠子翻出来了。
  它本来也可以飞出去,可是这段时间在荣庆侯府里养得实在太好,便是想飞,那也飞不动了,只得平明扑腾着,间或急得嘎嘎直教,叫得人生烦。
  阿年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芸娘立马激动了:“阿年看到我们了!”
  文哥儿也道:“她还朝着咱们挥手。”
  丑儿:“嘎嘎——”
  文哥儿将丑儿挤到一边,也伸着手兴冲冲地朝着阿年挥了好几下,激动得不行。
  陈阿奶一把拍掉文哥儿作乱的手,虎着脸道:“胡闹什么,好歹也是个读书人,一点儿都不矜持,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说咱们。”
  文哥儿受教,立马收回了手。
  阿奶说得对,他是个读书人,得时刻注意着,不能丢了读书人的风骨,更不能堕了荣庆侯府的名声。
  文哥儿才安慰完自己,下一刻便看到阿奶挤到窗户边,对着阿年一边挥手,一边大声道:“阿年,看这儿!”
  阿奶在这儿啊!
  文哥儿当即傻眼,说好的矜持呢?
  阿年这回的状元游街,可谓是热闹非凡,一时间万人空巷,阿年的仪仗队到了那儿,人群便跟到那儿,更有那来得迟了,连武状元的面都没看上的,只好跑去客栈酒楼里头,听那说书的说上几句,勉强解了心头之痒。
  陈家一大家子人看着这盛况,心里不由得活络开了。
  按着陈阿奶原来的意思,是要大办宴会的,该怎么办,她心里也没有什么数。陈家村那边办起来的话肯定是热闹的,还能大出风头,至于京城这头,陈阿奶便有些怯了,万一他们家发了帖子,到时候没人过来参加怎么办?
  可是今儿看到这热闹的场面,陈阿奶自个儿也添了许多信心,肯定会过来的,就冲阿年如今的名头,也有的是人愿意来。
  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嫉愤。
  高听蓉今儿依旧是跟着楚家兄妹过来的,她在床上养了好几个月的伤,该明白的,早已经明白了。可是要让她这么快放下,高听蓉也做不到。
  她知道表哥的意思,如此大费周章地替她扬名,分明是打着让那陈念当皇后的念头。
  想到这儿,高听蓉便又是一阵冷笑,做皇后?还是做梦来得干脆些。
  长宁听到她的动静,看看高听蓉,又看了看下头风头正盛的阿年,斟酌道:“蓉儿你若是不高兴了,咱们不看便是。”
  “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她愿意抛头露面,枉顾名声,与我又有什么相干。我知道担心有了她这么个特例之后,以后会不会来更多的特例。”
  长宁犹豫了:“这样不好吗?”
  “女子还是多读些诗书,明理和善些才好,总是想着打打杀杀的,长此以往,总不利于各家安定。况且,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她那一身蛮力的,若是一个个都盲目学她,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女人。”
  长宁县主一下子迷惑了,真的会这样吗?
  她本来觉得陈姑娘当上武状元这事挺好的,还能给女子扬名,可是听到高听蓉这样一说,又不确定了。
  此事先不提,长宁县主又道:“这回荣庆侯府出了这样大的风头,势必要办喜宴的,到时候咱们是去还是不去啊?”
  “去。”高听蓉说得笃定,“为什么不?”
  她堂堂高家嫡女,何必怕一个乡野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阿年:开玩笑,你说去就能去吗?


  第122章 侯府喜宴

  高听蓉说得干脆。
  然而,荣庆侯府自始至终都没有给高家下过帖子。
  下帖子的人家是崔姑姑和邓管家两人一道挑拣出来的; 都是高门大户; 也都是和善人家; 从未与荣庆侯府有过龃龉的。如高听蓉这般的; 不用阿年反对; 崔姑姑便先看不上了。如此; 自然不会叫帖子送到高家府上。
  至于别家的,陈侍郎家的也没有下帖子; 赵尚书府上则更没有了; 大长公主府那儿,碍于大长公主同皇上的关系,陈家还是送了帖子过去; 权当是卖个好便是了。再者,上回大长公主登门; 态度也还算不错。
  喜宴就在阿年打马游街的第三日。
  这日天公作美; 日头晴朗得很,也没有前些日子那样冷。打从早上开始; 登门道贺的人如流水一般,从未断过。不仅是那些收了帖子的亲自登门了; 连许多没有收到帖子的,也都送上贺礼,指望着能通荣庆侯府攀上点关系。人在京城,经事儿多了看得也明白,这荣庆侯府非但有皇上在后头护着; 那陈家姑娘亦是个争气的。如今已经成了武状元了,往后究竟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唯有一样他们看得清楚,便是这荣庆侯府的圣恩,一时半会儿是断不掉的。
  阿年换上一身常服,跟着陈阿奶和大伯娘坐在席间。前头也有宴席,是大伯他们带着人应酬的,女眷这里,阿年却是避不了了。
  事实上,她已经挪了好几下位置了,可不论挪到哪儿,总有目光黏在她身上,时不时地偷窥着。即便不带恶意,可也叫人难受呀。
  阿年恨不得躲到苏蝉衣后面去。
  估摸着这些人觉得光看着还不过瘾,没多久,竟然挨个将阿年给围了起来。
  阿年有些惶恐,这些人她一个人都不认识。她将目光转向顾茗几个,顾茗她们不知道在说什么,嘻嘻哈哈的,全然没有管阿年的死活;阿年又看着苏蝉衣,苏蝉衣只是一脸欣慰的笑。
  “这些人都是慕名过来,本就带着善意,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你总该是要与人交往的,多与她们说说话,终究是不会错的。”
  说着,苏蝉衣还将阿年往前推了推。
  阿年避无可避,已经被这些好奇心甚重的姑娘家整个围住了。
  苏蝉衣看着阿年如此的受欢迎,心里有些小酸涩,可是只酸了一会儿便释然了。阿年不只是她一个人的朋友,她珍视阿年,却不能一直霸占着她。
  这么一想,苏蝉衣反倒被自己给感动了,毕竟她这么做都是为了阿年啊。
  阿年完全不能体会到苏蝉衣的用心良苦。这些姑娘家,于阿年来说都面生得不得了,可是这会儿她们却拉着自己,像是跟自己很熟的模样,一个个的,总有问不完的话。
  譬如眼前这个张家姑娘,对阿年的好感几乎要写在脸上了,话也是一句解这一句,都不让别人有开口的机会:“陈姑娘,我也看了你的武举比赛,全程都看了,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连那石堂主和顾公子都打败了!”
  阿年礼貌地笑了笑:“还好。”
  张家姑娘又问道:“那你是不是自小就练武啊,同顾茗卫萱她们一样?”
  这事众人都好奇得很,听她问了之后,都巴巴地望着阿年,一双双眼睛都亮晶晶的。阿年压力颇大,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身子:“没有。”
  “那你什么时候学得呀?”又一个姑娘问道。
  阿年诚实回答:“几个月前。”
  “几个月前?!”
  几个姑娘发出难以置信地喟叹,她们是涉世不深,可是又不是傻子,只学了几个人的武便打败顾公子,这事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不是吹牛就是说话的人太没脑子。可是如今说这话的人是阿年,几个人便是想怀疑也怀疑不起来了。
  阿年是谁,是荣庆侯府的姑娘,是他们大齐头一个女武状元,是她们女子的骄傲。
  阿年说的话,那能是假的吗?
  肯定不能啊!
  几个人都信了,一点儿不带犹豫的。只是瞧着她们这般深信不疑的模样,阿年反倒有些别扭了:“你们,真信?”
  “自然,陈姑娘说什么我们都信。”
  阿年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又解释了一句:“我的力气,比较大。”
  “看出来了。”她们都是围观着阿年一路拿到头名的人,自然知道阿年力气远胜旁人。
  这屋子人多,看着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张姑娘便建议道:“我来的时候看到园子里还设了投壶的场地,不如咱们去外头玩去,总呆在这儿,实在是太闷了。”
  阿年不吭声,往苏蝉衣那边看了一眼。
  苏蝉衣送了阿年一个鼓励的眼神。
  阿年心都凉了半截。
  那些个姑娘家大概已经说好了,一致都决定要出去玩耍,连问也没有再问阿年一声,直接拉着她出去了。阿年也不能拒绝,崔姑姑说了,今儿她是东道主,得尽地主之谊。虽然阿年不大想尽,可是崔姑姑的话不能不听。
  几个小姑娘一边走,还一边问阿年的话:“陈姑娘,你会投壶吗?”
  阿年一脸生无可恋:“不会。”
  “不会不要紧,你这么厉害,肯定一学就会了。”
  “哦,多谢夸奖。”
  “陈姑娘也太客气了,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阿年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聊下去了。
  一时又听人小心地问了一句:“那陈姑娘,你这回得了武状元,会不会也要随军出征啊?”
  阿年回头,见识一个生得温婉的姑娘家,个头还没有她高,看着也是文文弱弱的,不像是能问出这样话的。
  “会的。”
  众人呼吸一屏,原来陈姑娘真的会随军出征啊。那可是战场啊,打得还是西陵人,她们都听说过西令人的暴行,印象中,那些都是茹毛饮血,蛮不讲理的野人,同这些人开战,还不知道有多危险。
  可是陈姑娘竟然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说要出征参战。一瞬间,这些人都自惭形秽了,一面担心着,一面又忍不住更敬佩起了阿年。
  这样的话,便是再给她们一百个胆子,她们都不敢这样坦然地说出来。
  她们这样一大群人,前呼后拥地走了,席间的人想不注意都难。陈阿奶是注意到阿年跟着她们出去的,不过她这会儿可不担心什么,那些个姑娘家她都看出来了,对阿年好得很,万不会有什么小心思,见不得阿年好的。
  见不得他们家好的,今儿都没请过来呢。
  陈阿奶身边的张家夫人还打趣了一句:“瞧瞧咱们的武状元,还真是受小姑娘家的欢迎呢。”
  陈阿奶听着便忍不住骄傲:“我们家阿年自小便是招人喜欢的,家里家外,没有一个不喜欢她,不疼她的。”
  李氏同芸娘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一声。
  “那可多亏了您家这状元郎不是个男儿啊,若是男儿,还不知道要惹了多少姑娘家动心。”
  “女孩儿也好啊,又不比男孩儿差。”说话的妇人顺势接了一句,又开始不着痕迹地打听起荣庆侯府两位姑娘家的婚事了。
  芸娘是顺带的,她们想要打听的,主要还是阿年。
  陈阿奶吹牛是好手,可是一提到这等“正经事”,那便如一个锯嘴葫芦,任凭几个十多个官家夫人使劲的手段,愣是撬不开半个字儿。
  想打听阿年的婚事,笑话!
  那是她敢说的吗。
  陈阿奶真是羡慕这些个无知蠢妇了,不知道最好,她还指望自己不知道呢,知道得太多有时候也挺愁人的不是?
  面对陈阿奶的装疯卖傻顾左言他,几位问话不得不咬碎了牙,铩羽而归了。
  那头阿年与几个姑娘家玩投壶也玩得挺热闹的,不过热闹得是她们,阿年只是被强势围观而已。这些姑娘同阿年接触的越久,心中的敬佩便越深,俨然将她看作是无所不能的神人了。
  瞧着不远处的几个壶里都被投满了,两个粉衣姑娘在后头暗暗欢呼。
  一个道:“陈姑娘果真厉害,一学就会了。”
  “人家哪里要学,分明是以上手便会了。”
  “是极。”半晌,那人又神神秘秘道,“你瞧见了没,陈姑娘说话都好简短哦,多一个字儿都不愿意说,这性子也忒与众不同了。”
  “要不怎么是武状元呢,像这般就很好,话不再多,别人听得清楚就行了,那么多废话的话咱们还不乐意听呢。”
  一句一句,恨不得将阿年往天上捧。
  好在这话也只她们两人知道,若是叫陈家人或是萧绎知道了,指不定要笑死。
  园子后头,长宁县主看着张望了许久的人,心里的不安渐渐放大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带着高听蓉过来究竟是对是错。
  在过来之前,长宁并不知道高听蓉手上没有请帖,只以为她是不愿意独行这才找了她一块儿过来。只是在方才进府的时候被管事要了帖子之后,她才知道高听蓉不小心将请帖“落”在了家里。
  到底是好友,长宁不得不替高听蓉圆了慌,又给她担了保,这才让两人顺利进了荣庆侯府。再之后,两人都没有再提起请柬的事,这事便当做没发生过一般。
  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挑破罢了。
  本来打算快去快回的,可进府之后,长宁反而更加不安了起来。她完全不知道高听蓉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种毫不知情的感觉,委实太过叫人惶恐。再有,高听蓉这模样,委实不像是能快去快回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可能是女配倒数第二次出场了。


  第123章 打脸高听蓉

  许久之后; 长宁看着高听蓉还在张望; 不由得走了上前,细声问了一句:“蓉儿; 你从方才便一直在东张西望的,究竟在看什么呀?”
  这周围; 也不像是有值得她找的人呐。
  高听蓉淡然地收回了目光。
  没有来吗?怎么可能呢; 她知道表哥有多看重这个陈家姑娘; 如今她得了武状元; 陈家又大摆筵席,高听蓉觉得以表哥对她的看重必定是要过来贺喜的; 以示陈家的恩宠。
  高听蓉便是因为这个才来了荣庆侯府; 可是她没想到,表哥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是不是她找的地方不对,表哥也或许不在园子里?
  她这回过来并非是为了找事; 而是……想给表哥认个错。自从上回冷了脸之后,宫里那些人对高家的态度更加恶劣了几分,眼瞧着高家的尊荣都保不住了,高听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家没落了。
  旁边的长宁还在追问,高听蓉仔细藏好心里的不耐烦; 沉着气道:“只是再找一个熟人罢了。”
  “熟人,哪个熟人,你同我说我好替你找啊。”
  高听蓉挥了挥手:“你不认得。”
  长宁沉默了一瞬,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盯着高听蓉的脸,道:“蓉儿,你最近是不是心里存了事儿?”
  高听蓉又朝着附近看了一眼,见还是没人,心思早就飞到了别处,哪里还有应付长宁的功夫,随口道:“我能有什么事儿?”
  “可是你最近实在是有些不正常。咱们俩也是从小就认得的,你若是真有事,千万别瞒着,歆儿已经离开京城了,三个人里头只剩下了两个,你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高听蓉深吸了一口气:“你想多了,我好得很。”
  说着,她便想躲开长宁独自往前走。
  长宁哪里肯让她一个人过去,赶忙拦着:“你没有请帖,可不能随意走动。”
  “没有请帖不是也已经进来了么?”
  “那不一样!”长宁生怕她生事,打定了主意要仔细看着。自打上回马场一事之后,长宁得了教训,也乖觉了,知道不能得罪荣庆侯府。
  这回帮着高听蓉进来,是看在两人这么多年手帕交的份儿上,可是这不代表她能眼睁睁看着高听蓉在荣庆侯府闹事。
  真闹起来,高家或许无事,楚家却难逃其咎。
  “兄长好容易才谋了个实缺,来之前,祖母特意叮嘱了我,叫我千万不要生事。”长宁提醒道。
  高听蓉不满:“你几时变得这般畏首畏尾了?”
  长宁苦笑一声:“大概是到了不得不懂事的年纪了。”
  高听蓉不是个傻的,自然听出了长宁的意思,知道她这是等着自己表态呢,遂挤出一丝笑:“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长宁多看了她几眼,见她不似说谎,便放下了这事,只是仍旧跟在她身后,不让她乱走。
  一时后头忽然响起一阵欢呼声。
  高听蓉循着声音走过去,绕过了一个小道,便看到一块梅园,中间的空地那儿站着好几个姑娘,正围着在玩投壶。
  被团团围在中间的那个,高听蓉最是熟悉不过。
  “这不是陈姑娘么,没想到她还会投壶。”长宁看着那边热闹,忍不住说了一句。她也是想过去凑凑热闹的,只是想着自己身边还待着高听蓉,便不好上前,只跟着高听蓉站在后头。
  “她什么不会啊。”
  会的东西多了,不仅学着男子参加武举,还能抢男人呢,高听蓉笑得讽刺。
  长宁立马听出了这话里的不善,正想拉着高听蓉回避,冷不防又听身边的人开了口,话还是一样的不好听。
  “也不知道那些姑娘家起哄个什么劲,明明前些日子还瞧不起荣庆侯府,将他们看做是乡野粗人,这会儿看着人家得了个武状元,便上赶着过来巴结了。我瞧着那陈姑娘也是玩得挺高兴的,她莫不是真以为这些人是真心同她要好的?果真是没见识的乡野丫头,一肚子心眼都放在打打杀杀上了。”
  长宁头疼得不行,正想将人往后扯,抬头间忽然对上阿年的眸子。
  直直得看过来,叫人无所遁形。
  长宁顿时定住了身子,左右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尴尬的是,陈姑娘还朝着这边走过来了,里头还有两个好事儿的姑娘家也跟着过来了,显然是看热闹的。
  阿年走到高听蓉面前。她听到方才高听蓉弄的话了,阿年本来就不喜欢她,如今就更不喜欢了:“你怎么,来了?”
  长宁怕事情闹大,索性当了和事老:“蓉儿听闻陈姑娘当了武状元,心里着实替陈姑娘欢喜,这才带了贺礼,同我一道亲自过来恭贺陈姑娘的。”
  “我们家,并没有送请帖。”
  “没,没有吗?”长宁窘迫不已,侧眼瞧了高听蓉一眼,却见她仍然是刚才的表情,丝毫没有心虚气短。长宁心里泛苦,嘴上却不得不替她解释,“许是蓉儿弄错了,以为没有请帖过来也不是不可以。方才进来的时候,那守门的管事也没有多拦着,所以我们俩,也不知道这事儿。还请陈姑娘见谅啊,我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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