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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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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丫鬟被落在后面落了一大截,跟着小跑也跑不过,弄得气喘吁吁道。
“唉,这往军营里头去了一趟就是不一样,以前姑娘哪能走得这样快。”
“谁说不是呢,也是奇了。”莫不是军营里还有要人走快点儿的规定?应该也是有的,不快点的话,怎么逃命?
丢小两个小丫鬟的阿年,熟门熟路地赶到了陈阿奶的院子。
一进院子,便看到堂上坐着一屋子的人,有站着的,有坐着的,一听到动静,俱往屋子外头看。等看到是阿年之后,顿时都起来了,一阵骚动:“回来了,回啦了!”
叽叽喳喳的,都有些激动。
阿年不等他们出来,自个儿先进去了。才一进去,便被人团团围住。
陈阿奶看着阿年被围住,想到之前那些事,这才又坐了下来,端着脸,静静地等着阿年过来赔礼道歉。
不过阿年这会实在是忙得很。
陈家人不兴什么分家一说,多少年都是住在一块儿的,从来没有分开过。阿年这样冷不丁地一参军,还一走便是大半年的,谁人不想?就是陈大江没走之间,也是时不时地跟着文哥儿念叨几句。阿年被他们围住,听着他们一句又一句地发问,忙不迭地回着话,有问军营里头怎么样的,有问她怎么样的,又问她究竟打了多少胜仗的,便是一人问一句,也够阿年回的,何况他们每个人问得都还不止一个,五花八门的。
陈有财看阿年再说下去就说说得嘴秃瓢了,连忙喊道:“行了行了,以后有的时间给你们问,这会儿都瞎掺和啥?”
陈阿奶等了半天,也实在有些不耐烦了,也跟着训道:“就说,唧唧歪歪的,吵得我头疼。”
一群人被陈有财陈阿奶训了一顿,好歹收敛了些,各自回了座位,没有再追问下去。
阿年望着阿爷阿奶,想了想,还是腆着脸过去了。
“阿爷。”
陈有财淡定地嗯了一声。
阿年有了些信心,慢吞吞地移到陈阿奶身边,憨憨一笑:“阿奶。”
态度谄媚。
陈阿奶冷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啊,老婆子还以为你都死在战场上了。”
这话说得有些毒了,不过正是陈阿奶一贯的风格,阿年知道自己走的时候伤了他们俩人的心了,这会儿也尽心哄着:“我这不是,给陈家,扬名去了么?”
“要你去扬名,家里都没男人了不是?”
“那我回来,您不高兴?”
“我管你回不回来,你不回来,我每天还多吃两碗饭呢。”陈阿奶睨了阿年一眼,全然没了刚才在外面看到阿年时候的欣喜了。刚才那是太兴奋了,兴奋过后,再看这糟心孙女,便只剩下嫌弃了。陈阿奶撇了撇嘴,“讨嫌的要命,谁会稀罕你。”
陈有财咳嗽了一句,低声道:“丑儿还在你院子里呢。”
陈阿奶面上一僵,恶狠狠地对着阿年道:“回头那你那丑大雁牵回去,生的那么丑,还那么好吃,这么长时间怎得也没撑死它!你要是再晚回来几天,没准我就把它杀了炖汤。”
阿年摸了摸鼻子,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陈阿奶自顾自地生了半晌的气,看着阿年还乖乖站在那儿,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这气也就没那么足了,便顺嘴问了一句:“在外头吃喝怎么样了,我瞧着你好像瘦了一点了。”
这个啊,阿年见阿奶终于正眼瞧自己了,有些激动,一个没注意便道:“之前受了点伤,折腾得瘦了。”
“受伤?”陈阿奶猛地拉下脸,“皇上就这么照顾你的?”
“这……这跟萧绎,也没关系啊。”阿年嘀咕道。
“怎得没关系,人是他带出去的,就该是他好好照看着,如今瞧着他都给我照看成什么样子了?”陈阿奶一气之下,也就没了那些尊卑,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了,“还说要娶你呢,连人都顾不好,谁信他的话?”
李氏和陈大河却立马瞪大了眼睛:“娘你说什么,娶谁?”
作者有话要说: 陈阿奶:哈,我说什么了?
第148章 封侯与封后
陈有财懊恼地虎了陈阿奶一眼; 暗自后悔自己竟然没拦住她; 真是什么话都说。都还是没影的事儿呢; 说出来叫家里人跟着担心干什么?
陈阿奶也有些心虚地遮了遮额头。她; 她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其实陈阿奶不说; 李氏心里也是隐隐有这个猜测的,只是她断不敢想得这么美,以为皇上便是中意他们家阿年,也最多册个妃位。再高; 便不敢想了; 毕竟他们家的家底在京城里头实在排不上号。人家当皇后的; 那个不是高门大户、累世勋贵里头出来的?
万万没想到,今儿陈阿奶就给了李氏这样一一击,李氏还有些不敢相信:“娘; 您说得都是真的; 皇上他,当真说了要娶阿年?”
“我怎么知道?”陈阿奶不想说下去了。
只是陈大河夫妻俩都上心的很; 不上心能行吗?这娶和纳是两回事啊,皇上若是真要娶阿年; 回头阿年便是正妻了; 可若是不娶,那便只能是个妾啊,皇妃也是妾,不就是说得好听些罢了。
“娘,这事儿可是大事; 您要是知道的话,可千万别瞒着我们。”
陈大河也跟着道:“是啊,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您这样说一半二留一半儿,不是更叫我们担心吗。”
陈阿奶瞅了陈有财一眼,烦躁道:“哎呀问问问,问什么,都快被你们给烦死了。”
陈有财也知道陈阿奶不靠谱,遂接过了话头:“之前是听皇上提了一嘴,只是这么长时间一直没见动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才没有同你们说。”
“没动静不是因为正在打西陵么,都在战场上了还能有什么动静?”李氏觉得皇上既然说了这话,便绝对错不了了。那可是皇上啊,一言九鼎,万不会那这事说笑的。
陈有财可没有李氏这样的信心,只道:“人家是皇上,他怎么想咱们如何会知道呢。这事皇上一日没有明说,你们便一日不许跟旁人提,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李氏当然知道其中利害。
至于小虎夫妻俩和芸娘,也都不是爱说嘴的人,惊讶归惊讶,可绝对不会乱传出去。
阿年见他们这样小心翼翼,心里却并没有什么波动。她也知道阿爷他们这样小心是为了自己,可是……她对萧绎很有信心。
萧绎长得那么丑,除了自己,还有谁能配他?再说了,她如今可是大齐的战神,配他一个皇帝,不是绰绰有余么?
想到此处,阿年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陈阿奶无意中瞥见了这一幕,摇了摇头,又移开了目光,实在是懒得再看她的蠢样了。陈阿奶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当一个慈祥的阿奶,这才回来不到一刻钟,她就又开始嫌弃了。
还不如不回来呢,好歹还能留个念想。
阿年在东院里待了许久,一家人一块儿用了午饭,这才被玲珑玲玉接回了梧桐院。
一路上,两个小丫鬟也是叽叽喳喳说了一路,两人劲头都挺好,压根不用阿年回答,光她们俩,便能说个没完没了。
京城里头的,皇宫里头的,自家院子里头,两个人像是什么都知道一般,都迫不及待地同阿年分享着。
别的事儿阿年都不大关注,唯有一件。
“你们说,崔姑姑和邹师傅?”
阿年张大了嘴巴,是她想的那样吗,还是,她听错了?
玲玉凑过脑袋来:“就是姑娘您想的那样。嘿嘿,我们俩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是像您这样,惊奇地不得了。不过啊,想想他们俩人还是挺配的,年纪都差不多,又是老乡。”
“他们俩,还是老乡?”阿年更惊奇了,怎么没听崔姑姑说起过啊。
“没错呢,就是老乡,只是崔姑姑一直藏着掖着,所以咱们都不知道。不过邹师傅为人挺不错的,对崔姑姑也好,崔姑姑说什么他都听呢。”
还有,邹师傅黏崔姑姑也黏得紧,有时候那黏糊劲她们都没眼看。不过这话就不用跟姑娘说了。
不过即便这事不说,方才那事就足以叫阿年震撼了。
她像是窥见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心情瞬间轻盈了起来,等回了梧桐院之后,更是盯着崔姑姑左看右看,恨不得看出一朵花儿来。
崔姑姑何等的厉害,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冷冷看了玲珑玲玉两个丫鬟之后,崔姑姑才问道:“姑娘可要洗浴?”
说起这个阿年倒是想了起来,自己从外头回来,身上确实挺难受的:“那就,打些水过来吧。”
阿年洗澡从来都是不要人伺候的,可是今儿不同,两个丫鬟受了崔姑姑和陈阿奶的交代,愣是要跟着一道过去。
阿年说不过她们,反正都是女的,看了也不会少块肉,跟着便跟着吧,阿年也不在意。
玲珑和玲玉见姑娘这样的坦然,反而觉得老夫人她们想多了。谁知道等三人都进去了,门才叩上,还没到一刻钟呢,两人便哭着从里头出来。
崔姑姑差点没被她们吓一跳。
“青天白日的,嚎叫什么?”
“崔姑姑你快过去看,姑娘身上尽是窟窿眼儿。”玲玉都快被吓死了,并不是伤口吓人,而是她根本没想到,姑娘竟然会伤成这样。
崔姑姑也被那窟窿眼三个字给惊到了,撇来两个丫鬟,径自去了里屋。
没多久,崔姑姑便看到泡在浴桶里面,一脸没事人儿模样的姑娘。她走近了些,仔细一看,玲玉说得果真一点儿都不假。
“这……怎么伤得这样厉害?”崔姑姑声音有些结巴。
她只知道姑娘在军营里头肯定不会轻松,万没想到,姑娘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皇上怎么也不看着姑娘!
崔姑姑心疼极了,她方才看到了,有一箭可是正中胸口的,多危险了,再扎深点儿的话可是会要命的。
阿年闭着眼睛,自觉舒服极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水,也没将崔姑姑的话当一回事:“这不是,好了么?”
“都伤成这样能叫好了吗?”
崔姑姑黑着脸斥了一句,慌忙出去叫玲玉去请太医来。
梧桐院这边的动静没有刻意瞒着其他人,不多时,陈家人便知道这边请太医的事儿了。才歇息了不到两刻钟的样子,便又急急忙忙地朝着这边赶。
一赶来,陈阿奶并李氏几个,都被阿年“狰狞”的伤口给吓得站不住脚。
阿年无奈解释道:“只是看着,有些吓人。”
“胡说!”陈阿奶被她这毫不在意的态度气得胸口疼,“要命的伤,你怎么就一点儿都不在意,莫不是嫌命长了,想早点见你爹娘不成?”
阿年闭口不语,她知道这会儿不该说话的,多说多错。
李氏也轻抚着胸口,一面同陈阿奶道:“娘,得找太医给阿年配点去疤的药。”
“对,得去疤。”要不然这伤疤留着得多丑啊。
阿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疤,她倒觉得这一条条挺可爱的。
“还抠!”陈阿奶猛地拍掉了阿年作怪的手。
阿年讪讪地放下手,将衣服披上,不敢多动了。
荣庆侯府这边,因为阿年受伤一事差点闹得鸡飞狗跳,不远处的宫城,却也不曾平静。
大军凯旋而归之后,便是论功行赏了。
论功劳,全军上下没有一个能记得上阿年的。原本杀了韩公望便是一件大功了,可阿年后来还以一己之力杀了西陵王及其亲军,更莫说在战场上杀掉的那些西陵军和将领了。这样的功劳,便是封侯也使得。
萧绎也是这样打算的。
只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想。朝中的武官是没有意见的,他们对阿年心服口服,并且引以为荣;可到了文官那边,尤其是以杜太傅为首的一众老臣,却怎么也不愿让一个女子封侯。
荣庆侯夫已经有一位老侯爷了,如今再出一位侯爷,便是一门双侯,京中没有哪家有过这样的殊荣。更莫说,那位陈校尉,是个女子。
这才是众人反对的根本。
其他的封赏他们都能接受,唯有阿年这一桩,不能接受,也不会接受。
看到有人竟然敢对陈校尉封侯一事有所不满,朝中那些武官自然不满,尤其是参与边疆之争的武官,逮着杜太傅几个喷,骂他们冥顽不化,愚钝无知。
武官骂人从来都是干脆直接,都不带拐弯的。杜太傅几个都是文人,一辈子也没说过什么脏话,被这样一骂,差点没有当场气晕过去。
这是吵得大殿上闹哄哄的,难得的是,皇上竟然也由着他们闹腾,一点儿没阻止。
闹了一日不曾罢了,第二日上朝,仍旧接着争。
最后的结果,竟然是皇上先退让了。
杜太傅几个虽然不解,却也还是老怀大慰,觉得皇上终究是顾全伦理纲常的。那些个武官却不愿意这样算了,陈校尉的功劳是有目共睹的,比这几个只知道唧唧歪歪的老酸儒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要真是遂了这些老酸儒的意思,那可真是太不公了。众人正欲再替陈校尉辩一辩,便听皇上突然开了口:“杜太傅说的也对,陈校尉身为女子,确实不该立府封侯。”
杜太傅连连点头。
“不过,陈校尉战功显赫,亦不能不赏,否则,便寒了众大齐将士之心了。”
这话也对,众人都没有意见。
萧绎微微一笑:“恰好,如今后宫空置,朕身边也唯独却了一位贤内助。不如,便以皇后之位作为封赏,众卿觉得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阿年:好,鼓掌!
第149章 封后圣旨
此言一出; 大殿之上一片静默; 久无人言。
萧绎自然知道这话有些突兀; 只是话既出口,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他亦不愿往回收。萧绎看向杜太傅,面上带笑; 甚是亲和:“杜太傅觉得如何?”
杜太傅压根就不觉地这是如何。
荣庆侯府的那丫头乃是乡野出神,平生所会不过是些打打杀杀; 不入流的玩意儿,她要当了皇后,如何能够服众?杜太傅知道皇上对那荣庆侯府的丫头不一般; 是以昨日和今日所提的封侯一事; 他一直是咬紧牙关没有松口。哪怕知道皇上可能会怨上他; 杜太傅也认了; 他万不能叫一个女子被封侯。
可谁知道,眼下皇上会说出这样的话。
杜太傅甚至猜想,莫不是皇上压根就没打算给那陈家丫头封侯,他从一开始,便是打着封后的打算?想到这儿,杜太傅更觉得是那陈家丫头魅惑了君上,遂道:“皇上,老臣觉得,以荣庆侯府姑娘之德行,尚不足以匹配皇后之位。”
韩老将军是不大待见阿年的; 可是比起阿年,他更不带待见这个杜太傅。
“那太傅家的那几个,就足以匹配皇后之位了?”
杜太傅皱眉:“老夫何曾这般说了?”
“你是没这般说,可你心里分明就是这样想了!”韩老将军说话才不留情呢,“一个个的都盯着皇后的位子,恨不得把自己女儿孙女塞进宫去,这野心已经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还藏着掩着干什么,打量谁还不知道怎得?”
杜太傅一脸铁青,想要辩驳,可是想到韩老匹夫油盐不进的性子,顿时没了解释的心思:“清者自清。”
“说得好听。”
杜太傅忍了忍,没有发火。
韩老将军却不愿意这样算了,他是不大喜欢阿年,但是比起那些娇滴滴的,矫揉造作的姑娘家,他还是觉得阿年做皇后更合适些。无他,单单是因为阿年能征善战。
况且,如今荣庆侯府也算是武将之门了,倘若皇后出自武将之家,往后他们武官也不必被文官压着,处处看不起了。韩老将军念着这点,说起话来更加卖力:“说陈校尉不配当皇后的,自个儿先掂量掂量自家女儿孙女的分量,倘若她们也能去战场上走一圈,也能砍下敌国君主的脑袋的话,那我们自然不会再反对。倘若不能,那还是赶紧闭上嘴,少招人厌为好。”
这话可就惹怒了不少人了:“身为女子,合该相夫教子,一心只想着打打杀杀成什么体统?”
“女子不该打打杀杀,那打打杀杀的便只能交给男子了不是?”后头又有武官反问。
被问话的御史点头示意:“那是自然,男女有别。”
武官轻笑:“那你也是男子,你那么能耐,便带兵去将合单金帐两国都收服了。”
御史噎了一下:“我乃文臣。”
“废物总是有废物的道理。自己于国无益,便看不得旁人替大齐争光。陈校尉的功劳,说是军中第一人也不为过,但凡是参战的士兵,谁人不服她?也就你们这些整日里只知道说些酸话的老书生,才见不得人家好,也见不得大齐好。”
“就是,倘若不是陈校尉,那西陵王早就逃了。”
自韩老将军开口之后,一众武官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立马争着替陈校尉说起了话。殿中那些本来想将家中女儿塞进宫的官员自然步同意,两方瞬间争了起来。
文官那边引经据典,武官那边破口大骂。
不过朝中那些文官养尊处优惯了,平日里就连吵架也都是轻声细语的,那里见识到这个架势。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全线败退了。
骂不过,当真是骂不过,那群老匹夫完全不要脸。
萧绎一直坐在上首,静静地听着众人争执。等到争执出了结论之后,方才不紧不慢地道:“看来诸卿都已经没有意见了。”
文官们听到这话心头一梗,杜太傅尤其如此。只是这会儿吵得喉咙干了,嗓子哑了,便是再想反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萧绎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当即下了一道封后的圣旨,令礼官速速前去宣旨。
速度之快,叫人防不胜防。
杜太傅本来还想拼力拦上一拦的,可他还没有迈出步子,便又被韩老将军给扯住了。
杜太傅不算瘦弱,可是比之韩老将军一堵墙似的身材,到底还是不够看的。僵持了片刻之后,杜太傅顾忌面子,还是没有主动挑事。
挑事他也挑不过这个老匹夫啊。
杜太傅知道这群武官这样铁了心将荣庆侯府那姑娘捧上后位的原因。这回大齐与西陵之战,武官可是出了大力气,若是再有个武将出神的皇后,那往后,武将亦能与文官平起平坐了。这样的好事儿,莫怪这些人都同心协力,一致对外了。
下了朝之后,杜太傅还是阴沉着脸,许久没有吱声。事情发生地太快,在他脑子还没有转过弯的之前便都尘埃落定了。
杜太傅想起方才皇上的态度,皇上自始至终都没有生气,看着他们争,看着他们吵,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一种,是皇上真的不在意,不过杜太傅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另一种,便是皇上故意想看他们出丑了。
不论今儿他们反对的有多厉害,皇上最终还是会立后,这决定,从一开始便不会因为他们的反对而被改变。
想明白了这点之后,杜太傅脸色更差。
同行的赵尚书追了上来,哑着嗓子,有些艰难地问道:“太傅,封后的事儿,咱们就这样算了?”
杜太傅无力地摆了摆手。
他现在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人,只多说了两句话,便像是得了重病一样,浑身不舒服。
算了算了,明儿再说吧。
这样想的不只是杜太傅一个,今儿破了嗓子的,无一不是这样想的。且先放一放,等他们养好了嗓子再说。
封后的圣旨拟好后,宫中立马便派礼官马不停蹄地去往荣庆侯府。
眼下时辰还早,礼官去了荣庆侯府之后,开门的小厮都被惊了一下。好在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了,小厮当即叫人去叫了罗管家来,一面又吩咐人去支会老侯爷老夫人。
罗管家最先赶到。
眼瞧着礼官一脸和气,便知道今日必定是大喜了。罗管家也是见过世面的,略同礼官寒暄了几句,便引着她往东院里头去了。
人还没到,可消息已经递给各个院子了,说是要传圣旨,一个个的都手忙脚乱地准备了起来。尤其是阿年,她先前被崔姑姑按在床上静养,玲珑跑过来传话的时候,阿年头也没梳,脸也没洗,衣裳也没穿。
一切都没准备,可她总不能叫礼官等着啊,遂匆匆茫茫地换了衣裳,头发也是简单地束了起来便飞快地赶去阿奶的院子了。
阿年过来的时候,礼官已经到了,正在同陈有财说话。
她来的动静有些大,礼官听到后便转头看了一眼,待看到阿年的打扮时,稍稍愣了一下。
陈阿奶也知道阿年来得有些赶了,遂笑道:“叫您见笑了。我家这孙女是个勤快的,大早上就起来练武,这不,刚从演武场回来呢,衣裳也没来得及换,头发也没来得及梳,真是失礼了。”
阿年听着这话,不由得瞪大眼睛。
礼官顺着这话夸道:“不愧是大齐的战神,便是回了京城,依旧不忘每日操练。”
“可不正是吗。我这孙女没有别的优点,唯有一样,最懂得持之以恒的,早也练,晚也练,要不怎么能砍下西陵王的脑袋呢。”陈阿奶有些飘,说到最后一句地时候嘴角都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可等到她回过神转向阿年,立马收敛了笑意,目光冷然:“阿年,还不快过来给大人赔礼!”
阿年赶紧挪过去。
礼官哪里敢应:“娘娘可是折煞下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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