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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难宠之狂妃纨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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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逸轩望着卿洛,无奈的轻笑,“这小子到是会藏拙。”
卿洛没有说话,只是敛了那笑意,握着那柄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剑尖直指方奎,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他这个样子是涑玉卿从未见到的,她能从他的眸中看到那森寒的冷意,似是那忘川河畔的若水,透着刺骨的凉意。
这让涑玉卿想到了那日他们初到薛府时的情形,她恍惚中似乎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应该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而应该是一个同她哥哥一般大的成熟男人。
对面的方奎先动,他手中亦是握着一把长剑,那剑身反射出来的寒光映在地上,形成一个光斑。
他将那长剑高举过头顶,剑尖便有白光直冲入天,引得天空一瞬间风云涌动。
037:为这帝洲除了祸害
那云在方奎的头顶涌动,渐渐地形成了一个浓黑色的漩涡。剑指苍穹,瞬间一道白光从那漩涡的正中心直射而出,方奎挥剑直指那挡在涑玉卿面前一身玄色衣衫的卿洛。
惊雷直劈而下,似是那九天之上历劫的神雷。
而下方的卿洛,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没有丝毫避让之意。
“逸臣!”老太君在远处惊呼出声。
就连其余几人,也是急急的朝卿洛那方冲过去,事不遂人为,尚未走出两步,就被突然冲出来的黑衣人打断了去路。
几人望着那方,皆蹙了眉宇,却也只得出手先与那黑衣人缠斗起来。
那雷落下的那一刹那,被卿洛护在身后的涑玉卿只觉得她这一方空间内的时间似乎是被放慢了数倍。
涑玉卿惊愕之余,握着卿洛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应该相信他的不是吗?这少年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令她捉摸不透,比如这手控制空间的术法,再比如他灵力颜色的转换之法。
卿洛垂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笑,“你就不怕小爷被这雷劈成渣吗?”
涑玉卿朝他翻了白眼,没好气的道:“劈成渣正好,成功让这天华帝洲减少了一个祸害。”
“卿卿,你总是欺负小爷。”卿洛撒娇般无奈的开口。
涑玉卿没有再回话,只见身前的卿洛将手中慢慢悠悠的平举在头顶。瞬间一个以卿洛为中心包裹着两人的一个碧蓝色屏障就撑开来。
这一动作刚刚做完,那天际的雷就唰的一下劈了下来,正巧就劈在卿洛设的屏障上面。
那极薄的一层灵力的防护屏障,看似不经折腾,可谁知竟是生生的承了这方奎的三道惊雷。
在看那层淡蓝色的屏障依旧稳稳的在那里,上面连个裂纹都没有出现。
涑玉卿与卿洛相处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卿洛真正的使用过灵力。今日一见,到是引的她挑了挑眉,差点拍手叫好!
要知道方奎就是靠着这神剑惊雷威震四海的,这惊雷极难对付,一旦落下,必是要落在人身上才肯罢休的。
谁知道今天却被卿洛这般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天上已无惊雷,卿洛将那屏障撤掉,单手握剑,朝对面脸色铁青的方奎比了个中指。这一动作讽刺意味极为明显,惹的那方奎脸色由青转黑。
“逸臣!”老太君一看人没事,那原本揪起的心瞬间落下,颤巍巍的朝他喊着。
卿洛转过身与涑玉卿对视了一眼,两人退到老太君身侧。
卿洛望着老太君,乖顺的出声,“是孙儿的错,孙儿让祖母担心了。”
老太君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心!”
一道寒光擦着两人衣角而过,幸得两人机敏,一听到声音立刻朝一旁撤了些,这才得以幸免。
这方奎一见一击不成,立刻大怒,提着剑就直奔涑玉卿而来。就像是那天际的雄鹰见到地面上的猎物,立刻俯冲下来。
现如今情况紧急,涑玉卿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就将自己的伞召出。
将伞握在手中,涑玉卿一抬眼正好瞧见不远处,亦望着她的卿洛。他那浓黑的眸子中晦暗难明。
一个月的相处,弥望森林中的并肩同行,多多少少让这两个原本陌生的人,变得渐渐熟悉,并且培养出了难得的默契。
两个人只看一眼,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当即不在多说,两人一同迎战了六级灵王方奎。
其余几人一看这架势,那一颗悬着的心,当即落了下来。各自收拾着这方奎带来的这批黑衣人。
方奎带来的这批黑衣人到是没这么好命,这群人的灵力等级普遍不高,最多也就是个灵师。
派这等人前来捉拿身为灵王的涑玉卿,是嫌弃她涑玉卿太弱,还是高估了他这群敢死队的实力?这是一场多么不明智的举动。
巨大的灵力波动在这南御城薛府的上空上演。
这南国的百姓闲来无事,驻足观看那天空中飘荡的灵力,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方向正是南国家喻户晓薛府所在。
不禁摇头唏嘘了一番,也不清楚这究竟是薛府得罪了大神,还是大神被完虐在了薛府。
三大陆交界处达摩伽山上
依旧是那烟雾缭绕,云海翻腾之景。
烟雾弥漫的最深处,栽种着一棵千年的梧桐树,那梧桐树枝繁叶茂,生机盎然。
巨大的树冠子上卧着一只金色的凤凰,它闭着一双精致的凤眸,长长的凤尾垂落在地上,像是一匹浓墨重彩的锦缎,垂落于天际。
那梧桐树下的坐着的白衣男子容颜倾华。
他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圆润的棋子,垂目思索着。
突然,一五六岁大的小童快步走了进来,恭敬的朝男子拱了拱手,“尊座,莜姑娘来了。”
那小童等到那白衣男子将手中棋子落在合适的位置,才听见他慢悠悠的道了句,“叫她进来。”
那小童像是得了赦令一般急急的跑开了。半晌,领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姑娘走了进来。
那姑娘像是这里的常客,一进来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男子对面,望着他那张好看的容颜,一笑温婉,“离,我刚刚看了一出好戏。”
白衣男子依旧垂着头看着那棋盘,半晌,才颇不在意的道了句,“说来听听。”
那女子见他难得来了兴致,微微一笑讲道:“刚刚途径那蓝枫大陆南国的南御城,见那里在打架,一时好奇就停下来看了一眼,天谕隐世楼家竟然跟那名不见经传的薛府对上了,那楼家同我还有些渊源,就随手助了他们一把……”
话说到此处,那白衣男子终是抬起了头,轻问,“你是说南国薛府?”
女子点了点头,正想继续说下去,只见对面的男子大袖一辉,面前的星罗密布的棋盘瞬间变成了一面镜子,那镜子中呈现的场景正是那南国薛府无疑。
但谁能告诉他,那小小的薛府中为何会有一只八级的睚眦兽?
038:喜欢的不是这个调调
这句话不仅是达摩伽山上那位想问的,也是涑玉卿想问的。
当涑玉卿看着那方奎召出这八级的睚眦兽的时候,整个人一愣。
卿洛收势立在涑玉卿身侧,见她神情有异,不禁开口询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两人退到老太君身侧,其余人见状也朝这边聚了过来,涑玉卿尚未开口,到是一旁的水临寒出声道:“这方奎不过是一个六级的灵王何以驯服的了这野性难训的八级的睚眦兽?”
涑玉卿看着那立在那里如一座小山似的的睚眦兽,抽了抽嘴角。
她怎么记得,这方奎的契约兽是一只六级的骨翼鸟呢!这睚眦兽是从哪里跑出来砸场子来的?看这架势,它颇有敌意的一方还是他们。
立在众人身后的嘉陵,握着手中的长鞭紧了紧,视线停驻在那睚眦兽什么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出来。
而对面的方奎其实也有些懵,刚才颓势已现,正想撤退之际。
他脑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格外好听的女声,那女子扬言要助他,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应了。
就在他想召出他契约的骨翼鸟在拼一拼的时候,实在没想到,竟召唤出了这么个东西。
八级的睚眦兽,身形高大如山,脊背上的鳞片闪闪发光,怒目圆睁,是个极为弑杀好斗的主。
不过看这家伙的架势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架势吗?方奎心中的那个梗总算是落了下来。一脸得意的看着对面的涑玉卿他们。
“去吧,让他们看看你的威力。”
那睚眦兽一听到方奎的指令十分不乐意,仰头长啸了一声,那声音响彻云霄。
他抖了抖身子,将这满心的不爽对准了对面的涑玉卿等人。爪子在地上摩挲着,竟是擦出了火花。
一直藏身在卿洛身旁的冰璃轻哼了一声,见卿洛没有注意到它,朝前迈了两步。
这一小动作可没逃过卿洛的眼睛,不动声色的伸腿挡在了冰璃的眼前。
“主人。”冰璃舔着爪子蹭着卿洛的腿,学着平时绒绒撒娇的模样娇滴滴的唤着卿洛。
“撒娇卖萌这个词不适合你。”蹭的正欢,就听见卿洛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使冰璃瞬间失去了兴致。
这小东西平时讨好自家主人都是靠这手的,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没用?莫非主子喜欢的不是这个调调?
“你在编排小爷?”这句话一出吓得冰璃立刻老老实实的趴在原地装死。
“小爷再怎么不经用,打死个八级的睚眦兽还是绰绰有余的。”
主子英明,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冰璃默默的在心里点头应和。
那睚眦兽蹭完爪子就朝涑玉卿几人扑了过来。
几人纷纷撤开,老太君年纪虽大,但是利落的身姿还是让涑玉卿刮目相看。
一扑未重,睚眦兽一怒之下一爪子就将这碍眼的院子给毁了个干干净净。四周瞬间敞快了,那睚眦兽踩着那碎成粉末的院子,伸爪子就朝几人抓了过来。
卿洛站在最前方,一柄长剑正抵着那睚眦兽砸下来的爪子上,那剑身与爪子上的指甲相触,竟擦出火花来,那强劲的力道逼得卿洛连连朝后退去。
水临寒见状当即出手抵住卿洛的背,阻了他后退的力道。
抬手就将灵力输进卿洛的体内,使之与之抗衡。
卿洛稳了稳身形,偏头冲身后的水临寒道了句谢。
记忆虽是恢复了大半,但他的灵力因着这缩水的身子而被禁锢了好多。如今能使出的灵力顶多算是个灵王,这还是个同涑玉卿一般,是个掺水的灵王。
另一旁涑玉卿也不得闲,那睚眦兽占着一只手也不知道消停,另一只爪子并着尾巴挥舞着。
涑玉卿第一次开始懊恼自己平时为什么不好好修习灵力,现下只是遇见了个八级的睚眦兽就已经是异常吃力了。
她的灵王级别的确是如卿洛想的那样是个掺水的灵王。想当初她再过这灵王晋级的最紧要关头是她哥哥玉桓帮她过的。
她根本就没怎么出力,就那样稀里糊涂的过了,别的人晋级成了这灵王,都会觉得自身灵力提高了一大截,可涑玉卿并没有感到差别。
她记得玉桓当初揉着她的头,叹息着,“这劫怕是要应到其他地方去了,勤加练功,小心翻了船。”
古人云,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方能成大业。
古人说的一点都不假,这不很快,报应就来了。
嘉陵突袭到那睚眦兽的身后,借着力竟是攀上了那睚眦兽的脊背上面,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就要朝这睚眦兽的眼睛上招呼去。
那睚眦兽哪敢让她去碰,立刻收了爪子,朝嘉陵袭来。
那嘉陵一个没站稳,就从那睚眦兽的头顶跌落,薛逸轩当即飞身上前去接,就在此时,那睚眦兽的另一个爪子也挥了过来。
这一爪子要下去,两人不死也残。
自打来了这薛府,薛家的大公子薛逸轩待她们二人不错,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人为此殒命。
涑玉卿当即也没有多想朝那爪子迎了上去。伞在手中化为了一把剑,剑尖直指那睚眦兽的手心。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那睚眦兽突然收了爪子,那隐在爪子后的尾巴自一侧飞快的扫向涑玉卿。
“遭了!上当了!”
涑玉卿偏头撇向不远处嘉陵和薛逸轩两人。
只见坠落的嘉陵突然一个旋身,扯着迎上他的薛逸轩朝后撤了一大步。那距离正巧避开睚眦兽尾巴那横扫的范围。这一举动就好像是提前预知到一般。嘉陵望着涑玉卿,面露凶狠。玉卿,你终于要死了。
薛逸轩低头看着怀中的嘉陵,颤着嗓子问道:“你算计我?”
嘉陵窝在薛逸轩的怀中,笑道:“逸轩她就要死了。”
薛逸轩一怒,当即就要挥开嘉陵去救涑玉卿,却被嘉陵一把扯住,“薛逸轩,你以为你现在去救她她还会相信吗?她会以为你是帮凶!”
薛逸轩望着前方那抹白色的身影,身子踉跄的朝后退了两步,被嘉陵一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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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他若阻我,我必杀之!
这一变故使得下方众人尚来不及反应,那处就已经成了不可挽回的局势。
那睚眦兽的尾巴正以极快的速度扫向那半悬在空中来不及反应的白衣的女子身上。
而另一旁本是被睚眦兽压制的卿洛,身上一瞬间红光大盛,那爪子碰到那红光似是触到了火一般,极快的收了回去。
卿洛趁着这个机会,飞快的收了剑,朝前跑了两步,望着上方的涑玉卿,大呼出声,“卿卿!”
在这紧要关头,她竟是听见了他的呼唤。像是隔了很遥远的距离,从天际的那头传到了她的耳畔。
她转过头望着他,朝他粲然一笑。那一笑温婉,让他突然想起了那冬日里满天飘飞的花瓣,美得如梦似幻。就像此刻他的心底似乎听到了那枯枝吐蕊的声响。
三大陆交界处达摩伽山上
端坐在桌案前白衣男子,伸出那莹白修长的手指,指着那面水镜中的睚眦兽,轻问,“这东西就是你放下去的?”
女子不明白男子的心思,只得正正经经的回话,“那南国能出现一个八级的睚眦兽已是不易……”
说到此时,那水镜中正好呈现的便是那嘉陵使计脱困,涑玉卿遇险之景。
“卿卿!”
那一声呼唤,透过水镜响彻这达摩伽山上。那声音中透着紧张与愤怒,悲戚与彷徨。
空中那白衣女子回眸的那一笑,似乎是照亮了整个天际,恍惚了谁的视线。
端坐的白衣男子身形微微颤了颤,抬起手指掐了一个指法,一道白光透过水镜无声的打在了那睚眦兽身上。
这紧要关头,因这一击,缓冲了那尾巴挥过去的速度,使得涑玉卿有了反应的空当,握着手中的剑当即挥了出去。
那睚眦兽尾巴坚硬如铁,涑玉卿手中的剑只在它尾巴上擦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极快的震荡之下,涑玉卿只觉得胸中一阵气血翻涌,一个没忍住,吐了一口血出来。
那血溅在剑上,剑身陡然间白光陡剩,涑玉卿轻轻一笑,眸光微微凝了一层冷意。
嘉陵想让她死在这里,她怎么能如她的意。
涑玉卿擦了擦嘴角的血,提着剑迎上了这大家伙。
那睚眦兽似乎是受了伤,行动比刚才慢了些许。涑玉卿趁着这时机,朝他发起了反攻。
招招凌厉,每落在那睚眦兽身上一剑,都几乎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气,终是在这睚眦兽身上成功挂了彩。
站在下方的卿洛陷入了沉思,刚刚那一幕虽不知为何那睚眦兽会减缓速度,但见她无事心中还是长舒了一口气的。
此时的她对那睚眦兽已经展开了反攻,他很想上去帮她,可他没有动。他心里清楚,她需要成长,或许这就是一个契机。
现如今上方的一方天空是属于她的,那是她的舞台,她的主场。
极为利落的一个旋身,涑玉卿虚晃了一招,下一瞬,剑尖直取它的罩门。
一剑刺入是那肉体的柔软。那睚眦兽仰天长啸了一声,自那罩门处开始,像是一把火灼烧了四周一样,渐渐地化为了灰烬,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那剑在涑玉卿的手中再次变成了一把描摹了樱花瓣精致的十二骨的油纸伞。
她握着伞柄,将伞撑在头顶,缓缓的坠地。
倾泻而下飘飞的樱花瓣迷蒙了她精致的容颜,她似一个神女一般,慢慢的降临人间。
包裹着她周身属于灵王阶品的灵力似乎更加醇厚了。卿洛望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来。
另一边,达摩伽山上,那红衣女子指着这水镜中陡然而起的变故,仰头望着对面的白衣男子,估疑的问道:“离,你为何要出手救她?”
白衣男子大袖一挥,那水镜消失无踪,又恢复成了棋盘状,就连那先前落下的棋子都尚未改变位置。
只见他再次捻起了一颗棋子,垂着头,淡淡的回道:“本座似乎与这白衣姑娘也颇有些渊源,不出手,实在是不厚道,就小小的帮了个忙。”
立在一侧的小童觉得自家主子扯谎的本事越来越精湛,竟是信手拈来,连带着将这莜姑娘也给狠狠地讽刺了一把。
那红衣女子正想开口再去说些什么就看见白衣男子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红衣女子脸色一白,极为不愿的起身,朝他拜别。
小童领着她尚未走两步,就听见身后白衣男子出声唤住了她。
女子以为他不舍得自己离去,出言挽留,赶紧转过身去,一脸欣喜的望着他,却听见他头也没抬,凉凉的道:“莜染,红衣不适合你,回去换了吧!”
莜染脸色尽失,咬着嘴唇,不等那小童引路,快步的离去。
那样子像是生怕她在晚走一步,就能听见他更为决绝的话。
白衣男子见人已经离去,将手中捻着的棋子随意丢在一旁,起身朝那不远处的云海走去。
他负手立于云海之巅,望着远处那云海翻腾之景,脑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卿卿!”同样是这两个字,同样是那个人,同样是透着悲戚与慌张。
几百年前是这样,几百年后竟还是如此,他望着她的眼神浓烈,她回给她他的笑一笑温婉。
这样的感觉令他心底很是不爽,总是让他会产生一种他将要失去她的错觉。
不,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
……
薛府
涑玉卿脚踩到实地时身子一个踉跄,被一旁的卿洛一把抱住。
“还能坚持住吗?”
涑玉卿扶着他的胳膊,嗤了一声,“本姑娘还没这么娇弱。”
其余几人将那剩余的黑衣人处理干净,也赶了过来察看情况。
涑玉卿纷纷向几人道了谢,抬眸的那一瞬,正巧瞧见停驻在不远处的薛逸轩和嘉陵两个人。
涑玉卿视线落在他们身上之时,眼眸突然有一瞬间冰凉。
她似乎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转到了那正打算悄然离去的方奎的身上。
涑玉卿望着他,冷声开口,“方奎,告诉你们主子,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他若敢来阻我,我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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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她想净身出户?
方奎离去后,强撑着的涑玉卿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卿洛怀中。
坤水国的两位皇子看着卿洛的小身板,本想将涑玉卿接过去,却扑了个空,连涑玉卿那飘落的白色衣角都没有碰到分毫。
下一瞬,卿洛就将涑玉卿打横抱起,嘴角一勾,冲那些人道:“两位打了一架想必也是累了,像照顾夫人这等小事还是不劳烦两位了。”
两人脸色一僵,但也只是一瞬间,又恢复成了往日模样,水阡陌摇着扇子笑言,“本殿忘了,小公子身手不凡,现下的确是不能与那些花瓶相比。”
现在不能同那些花瓶比,到是以前能喽?
抱着涑玉卿已经走出了一大截,听了这话,卿洛挑了挑那好看的眉宇,脚步不停,声音慢悠悠的从不远处飘来。
“彼此彼此,小爷第一开始还以为殿下是那花楼里出来的嫖客呢!”
水阡陌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拐了圈的骂过,今日到是让这毛头小子给狠狠地讽刺了一把,心里实在是不爽。
肩头被人按住,水阡陌一偏头,就瞧见了自家大哥望着远处渐行渐远的人,露出的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莫非自家大哥有了什么好主意不成?
本是四散而去的下人们,见事态平息又渐渐的回转回来,老太君见着两人衣衫上已经落了好些灰尘和血迹,走上前,冲两位说道:“两位殿下,老身已经吩咐了下人为两位殿下准备了汤池,殿下请移步。”
……
薛府听雪阁
卿洛抱着涑玉卿回了听雪阁,将人直接放在了房间内唯一的大床上。
刚站起身,准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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