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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难宠之狂妃纨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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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祁一共有五位夫人,当家主母生有两子一女,侧夫人周氏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另外一个侧夫人余氏却只有一个儿子傍身。剩下的便是其他妾室的儿女了。

    而薛逸臣的母亲只是个妾室还是个未入宗族的妾室。难怪这偌大的薛府没人给他撑腰。

    涑玉卿看着这一大桌子百十来号人就头疼,这么多人,开销大不说,光是吃饭都是个麻烦事情。

    她以前常常艳羡别人家里面热闹,现如今看到薛家这么一副场景,她分外的觉得她父母还是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的。

    别人兄弟姐妹数不过来,而她只有一个哥哥;别人都会叫好几个女人母亲,而她父亲却只有她母亲一人。这么算下来,她家的人数一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涑玉卿自觉这顿饭是她有生以来吃的最憋屈的一顿。

    食不言,寝不语。这些平日里在脑中只会过上一过的话,今日在薛府却做了一个全套。

    这么多人,吃饭时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大厅寂静无声,耳边只能听到杯盏触碰的声音,在这么空旷的大厅内,显得格外的诡异。

    好不容易捱过了吃饭,本以为能离席的涑玉卿却发现,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要走的意思。

    这是干嘛,家庭会议?

    可不是,在薛家,每晚用完餐,便是一天一次的家庭会议。况且今日十几年未归府的小少爷携了未婚妻回来,这会议更是免不了了。

    早已等待在外面的侍女鱼贯而入,将饭菜撤掉,换上一杯杯药茶。淡淡药香扑入鼻尖,袅袅烟气自杯中升起,朦胧的不似凡物。

    主位上的老太君接过一旁秋菊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手,端起桌上的药茶抿了一口,缓缓的道:“逸臣,你们两个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容溪扯过一旁还在愣神的涑玉卿,绕道老太君面前,行了一礼,低低的唤了句,“祖母。”

    老太君听了这话,连连说了几个好。本是板着的脸上,此时却笑的格外的慈祥。

    这声祖母,容溪是在那叠薛逸轩交给他的书信中看到的。那个叫做薛逸臣的少年,从来没有叫过她老太君,一直唤的都是祖母二字,却不知是为何。

    “这位就是逸臣的未婚妻?到是个标致的姑娘。叫个什么名?”老太君眼光从容溪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白衣少女的身上。

    涑玉卿垂了眸子,到是分外恭顺的道了句:“玉卿。”

    众人看着老太君对待二人的态度,似乎是非常的喜欢。也明白,两人晚到的过错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了。

    明眼的人赶紧附和道:“小少爷这挑的夫人当真是一等一的好,你们看,就连这名字都格外好听呢。”

    “可不是,这模样也是格外漂亮的呢!”

    “原本以为嘉陵模样已经算极好的了,今日见了玉卿才知人外有人呐。”

    说这话的人是薛祁的弟弟薛荣,他们一家同主母有过节一向看不惯他们的做派,逮着机会便讽刺道。

    这话全部落进了嘉陵的耳朵里,自涑玉卿进门以来,她就一直盯着她看,她承认这女人是比她好看,但自己看是一回事,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再加上她的那个向来不近女色的好夫君,自打她进门,他的眼睛就没有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过!

    想到这里,嘉陵心中对这个名叫玉卿的女人更是厌恶。

    想她堂堂一国公主,竟比不上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人,心中愤愤不平。

    唯一让她比较欣慰的就是她最起码嫁给了才华横溢的薛逸轩,成了他唯一的夫人。

    而这个女人呢,却是马上就要嫁给一个废物!

    这边老太君握着涑玉卿的手,目光却是在她手指上带着的翡翠戒指上一扫而过,点了点头。

    “秋菊,把我前些日子备下的见面礼拿出来吧。”

    “是。”

    不多时,便见秋菊捧着一个漆盘走了过来,漆盘上面放着一个不大的盒子。

    单从盒子外面看,那盒子竟是由弥望森林中极为难得的黑木所做,盒子上面雕刻着极为华美的纹饰,整个盒子显得格外的古朴贵重。

    老太君抬手拿过,将盒子打开来,又放在秋菊端着的漆盘上面。

    这时众人才看清盒子里究竟是何物。

    那是一个对戒,黑玉琉璃所制。银色的纹饰附在其上,显得格外的别致。

    涑玉卿摸着手上的翡翠琉璃戒,笑了笑。

    这老太君的确如传闻中说的那样,格外的宠这个小孙子。第一次见面便送了两只黑玉琉璃所制的五十平方米的储物戒指。

    要说储物戒指这个东西,在天华帝洲是个极为难得的东西,因着材质极为难得,并且繁多。

    不少炼器师炼制的储物戒指都是留给自己用的,极少数才会流通到市面上卖。

    五十平方米的储物戒指虽说面积不大,但在南国已经算是天价之物了。

    “这对戒是当年老身的随嫁之物,逸轩当年娶嘉陵的时候老身都没舍得拿出来,想着这么多年没见,你又不会灵力,送些丹药也是糟蹋了,不如将这个东西拿出来当做补偿了。”

    十几年的不管不顾,就用这两只戒指便将人打发了,老太君,你的真心又有几分呢?

 008:竟然敢坑她,不想混了!

    嘉陵盯着那对戒指,死死的缴着手中的帕子,恨不得扑上去把它抢过来。

    想当初她可是求了老太君多时,也不见她心疼半分的。

    “还不快带上试试。”离得近些的几位小姐见两人迟迟未动,跃跃欲试的嚷嚷着。

    涑玉卿叹笑了一声,取下指上原本的翡翠戒指,随意的丢在盘子中。她此次出门的急,连带着她的储物戒指也没带着,在忻城买了这个翡翠戒指,还是个假的!

    想想她就来气,要不是那群人追她,她绝对会拐回去找那人。竟然敢坑她涑玉卿,不想混了!

    这只黑玉琉璃的戒指映衬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更加白皙修长。

    老太君执起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同款式的储物戒指带在一样的指头上,显得格外和谐。

    涑玉卿不禁有些恍惚的觉得,她真的和他是一对夫妻。

    涑玉卿讪讪地收回手,什么嘛,玉卿,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一没家世,二没灵力。难不成就只看中了他的那张还未长开的脸了吗?

    她涑玉卿为什么竟是些烂桃花!一个千年老神棍也就算了,还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傲娇正太。

    家宴结束了,老太君留了容溪问话,涑玉卿只得一个人返回听雪院。

    出了大厅,才发现月亮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了枝头,一个人走在曲折的小路上赏月。

    一轮上弦月就垂挂在天幕上,月明星稀。她记得,家中的月亮似乎也是这么好看。

    涑玉卿觉得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比她在家里一个月发生的事情还多。虽然有些累,但却很是新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步迈进了听雪院中。

    听雪院中栽种了许多桃树,整整围了院子一圈,又因着现在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一进院子便闻见满园沁人的香气。

    抬眸不经意间,却似是看见那低矮的桃树下站着的男子。月光将光辉洒在他身上,似是渡了一层光,一身湖蓝色的长衫,修长的身姿,如兰花一般,具有一种宁静永续之美。

    穿过那低矮的桃花树,来到他身前。

    “大公子?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涑玉卿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不解的问道。

    薛逸轩抬手指着阶上的侍女,笑道:“路过听雪院见院内无人侍候,便拨了一些人过来。”

    涑玉卿看了看那些人,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转身便要走。

    “玉卿。”薛逸轩看着她将要离去的身影忽然出声唤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自打见到她之后,他的眼神总是跟着她的身影打转。

    今夜前来,他便是想跟她说说话,试图从她那里找到答案。

    涑玉卿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叫我?”

    薛逸轩走上前两步,急急的道:“今日见了姑娘,不知为何,会有亲切之感,遂,想找姑娘聊上一聊。如有唐突……”

    “没问题。”

    薛逸轩根本就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爽快的应下他。

    见她已经折返回来,才笑道:“荣幸之至。”

    若是薛逸轩知道,此时的涑玉卿纯粹是因为下午睡得太足又无聊的话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是在听雪院,还是去外面走走?”

 009:这个主子真可怕

    老太君拉着容溪东拉西扯的谈了好久,亏得容溪先前看过那些书信,并记下了那些书信的内容。

    要不然,这么一细聊非穿帮了不可。

    谈了这么久,容溪终于知晓这位老太君对薛逸轩为何如此关心了。

    薛逸轩的母亲是这位老太君的丫鬟,两人算是从同一个家族出来的,虽说两人身份差别极大,但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老太君对于她留下来的这个儿子还是格外的喜欢的。

    “老太君,你看小少爷也是舟车劳顿了许久,该放人回去了。”一旁秋菊见老太君困意上来,上前轻声道。

    老太君听了秋菊的话,握着他的手久久才松开。交代了几句,便让人送容溪离开了。

    容溪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往回走,不经之间又想起了那个女人。

    她回去那么早,一定不会乖乖的等他回去,定是又霸占了那张大床,躺在那里舒舒服服的睡觉。

    一进院子,容溪便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侍女还有一些守在暗处的护卫。

    这杰作除了薛逸轩那个多事的家伙,他想不出来还会有谁会这么做。

    没有理会那些可有可无的侍女,推开门,容溪扯着嗓子朝里面大喊道:“卿卿,小爷我回来了,快出来迎接!”

    等了半晌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容溪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难不成不在屋内?

    果然,室内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再看那情形,却是看着像是她压根就没有进来。

    当时家宴结束,容溪是看着她离开的。她既然离开了,却没有回来,除非是……

    这下容溪有些慌,推开门,随便扯了一个侍女冷着一张俊脸问道:“可有见到一个白衣女子回来?”

    “有……回来。”那侍女慌忙的点头道。

    “那她为何又出去了?”

    那侍女想了想,道:“大公子在这里等那位姑娘,然后两人便又出去了。”

    大公子,薛逸轩!又是这个多事的家伙。

    容溪丢开那侍女,凛了一身寒气,转身就进了屋,砰的一声将门甩了上去。

    那侍女觉得她应该换个主子侍候,这个新主子太可怕了,年纪轻轻,可这脾气……

    正准备离开,身后的门‘哗的一声又被人拉开。她没敢动,就那样垂着眸子听着这新主子的吩咐。

    半晌听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如果那个女人回来了,你就告诉她,小爷今天不准她进门,她要是敢进来,小爷我就砍死她!”

    砰的一声门再次被大力的关了上去。

    月上中天,涑玉卿才乐悠悠的回到听雪楼。

    似是遇上了知音,玉卿觉得薛逸轩果真是如传闻中说的那样,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世家公子。年纪与她相仿,灵力也不算很弱,样貌,家世马马虎虎也说得过去。

    她涑玉卿日后就算要嫁也该嫁这样的人,她现在真心羡慕那个嘉陵公主,能有这样一个好夫婿。

    再想想她今晚生出了的可怕的想法,她跟容溪?初遇时一定是她脑子抽了才会拉着他想让他做夫君!先下光是想想她就觉得不可思议。过不了多久她就要拍拍屁股走人,管它什么容溪,什么薛逸轩,什么老神棍,都给她统统滚蛋。

 010:哪怕面前堆尸成山

    涑玉卿站在听雪院院中,看着面前一片漆黑的居所,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若溪那小子回来后,难道连一盏灯都没给她留吗?

    涑玉卿也懒得跟他计较,朝空中打了几个漂亮的响指,院子里那本来熄灭的灯火瞬间亮起。

    涑玉卿看着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的走在灯火通明的小道上。

    正走着,突然一个侍女拦了自己去路,涑玉卿看着她,才记起来薛逸轩今天给听雪院添了侍女这档子事。

    “这突然冲出来,是有什么事?”涑玉卿不得不停下脚步来看她。

    那侍女瞅着涑玉卿,犹豫了办晌,终是将容溪交代她的话原原本本的讲给了涑玉卿听。

    她看着面前的女子那张绝美的脸上,脸色变了又变。

    办晌,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的极为诡异的朝她摆了摆手。

    那侍女这才如释重负的退下,回屋继续睡觉去了。

    涑玉卿走到那扇门面前,意味深长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大袖一挥,转头就走。

    ……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屋内的梨花大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少年,大概十六七岁年纪,容颜如玉般精致。

    他翻了个身,慢慢醒转过来。伸手摸着身边的凉意,一双精致的眸子微微眯起。

    坐起身,慢慢环顾了一下四周,容溪慢慢记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似乎没听见什么动静,这女人难不成在薛逸轩那里宿了一夜?

    随手扯了一旁衣架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出内室,抬手去扯门。

    可这门愣是扯了半晌都没打开。

    容溪走到一旁窗子前,决定去扯开窗子喊外面的侍女来看看怎么回事。

    这窗子明明没有锁,却似是有人在外面拉扯着一样,死活都打不开。

    “来人!”容溪扯着嗓子的一声怒吼震醒了躺在院中高树之上假寐的涑玉卿。

    涑玉卿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头倚着胳膊,欣赏着下面一场好戏。

    只见院中侍女听见想动纷纷跑了过来,帮着开门,可无论多少人去拉扯那门上的铜环都没有丝毫用处。

    躺在树上的涑玉卿看着下面这一幕,笑的花枝招展。

    该死的容溪!竟然敢将她拒之门外,那她就让他好好的在里面呆着。

    屋内的容溪看着那扇打不开的门,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慢慢将手靠近那扇紧闭着的门,如预料中一样,一道无形的白色屏障便出现在容溪面前。

    用灵力加持的门怎么可能打的开。

    就在这时,容溪突然听到涑玉卿那独有的清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容溪小子,感觉如何?你不让我进去,你也不用出来了,这样才公平嘛!”

    他听得出来,她语气中带着得意。

    “玉卿!”一声怒吼再次溢出。

    涑玉卿坐起身,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吃瘪,心情就分外舒畅。

    “给我道歉,我就放你出来!”她传音给他,意图明显。

    可容溪是谁,他同样有他的高傲,他咬牙切齿的回道:“决不!”

    这一声就在涑玉卿耳边炸响,涑玉卿听着这传音微微一愣,缓过神来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跳下树,朝那处看去。

    只见她在门外设下的白色屏障,正在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到最后‘砰的一声炸裂开来,四散成无数星光飘散在空中。

    这院中分拨过来的侍女皆是没有灵力的末等侍女,无法用肉眼看到这场似梦似幻的星光雨。

    紧接着大门‘哗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扯开来。

    他就站在那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的一身白衣的面露惊讶的涑玉卿。

    涑玉卿永远都没有忘记这一天,这一幕。

    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满天星光雨,隔着那群侍女,她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夹着薄怒,抬手拢着那尚未整好的衣襟,微敞着胸膛,露出了那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白色的亵衣外,只披了一件青色的长衫,长发未束。整个人一看就知是匆匆起身的模样。

    他扯着身上的衣服,穿过那些个侍女,甚至从她身侧擦身而过,他都不曾停留一步,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句话。

    这算什么?吵架?闹情绪?

    就这样,再入了薛府的第一天的清晨,两人便陷入了冷战当中。

    只要不是非要两人出席的场合,要么涑玉卿不在,要么就是容溪不在。

    两人就算是很不巧的在听雪院中遇见了也是当做对方跟空气似的。

    不过两人在有一点上到是很默契。虽然薛府没有限制他们自由,但为了防止穿帮,不管在外面忙什么,总会在每晚家宴的时候按时回来参加,并且一块回听雪院睡觉。

    只不过这睡觉,两人再也不会去挣那张大床,涑玉卿自己也不知道是抽了哪根筋,竟主动将床让给了容溪,自己却是跑去榻上睡。

    本以为这小子会让一让她,没想到他却心安理得的收了,生像是她多对不起他似的,连句谢谢都没有!

    ……

    这边两人冷战打的不亦乐乎,另一头南国忻城内的郊外

    “少主,两人是乘坐飞马走的。”一人恭敬的跪在他脚边低声道。

    那个被唤做少主的黑衣男子,抬头望了望天,刺目的阳光透过林子照射下来,男子举了手遮在眼前,语中有些不耐烦。

    “去了哪里?”

    “这个……不知,那车夫说,车是朝着西边去的。”那人跪在脚边颤颤巍巍的道。

    那黑衣男子一脚将人踹倒在地,“西边?这里是最东边!没用的东西,蓝枫大陆这么大,你让本少主怎么找!”

    那人从地上爬起,抖抖嗦嗦垂头道:“只能一个一个……”

    “一个一个国家,宗族排查?好想法。”黑衣男子近乎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说完又朝那人踹了一脚,怒吼出声,“行啊,你去给本少主查,两个月,你若是再查不到人,就拿整个家族来陪葬!滚!”

    待那人走了,他身旁的亲信才敢上前,“少主,我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若是拦不下她……”

    “拦不住也要拦,哪怕是在她面前堆尸成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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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小卿卿,我错了

    “叮。”

    耳畔似有一滴水珠滴落,声音是那般的清晰,清晰的似是近在咫尺。

    微微睁开眸子,恍然间,发觉自己竟是置身在烟雾缭绕间。

    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个场景自那日他动手破了那女人的屏障之后,几乎是每晚都会在自己脑中过一遍。

    唯一不同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迷雾似是越来越稀薄,今日他透过烟雾似是可以看见远处一角屋檐。

    他突然醒过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便可看到床顶那华美的琉璃宫灯。他慢慢坐起身,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不远处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女子,容溪抬眸看过去,鬼使神差的竟然下床朝那处走了过去。他将她望着,静静的立在那床榻跟前良久。

    ……

    近些日子,临近老太君大寿,府中开始忙碌起来。整个偌大的薛府中,最闲的就是听雪院中的两位。

    因着人多眼杂,这两天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去,听雪院内更是静的诡异。

    屋内,两人各自拿着一本书,一个靠在床头,一个躺在外间床榻上看书。

    不大一会,涑玉卿便坐不住了,她哪里看的进这书中枯燥的内容。将书颠来倒去翻了好几遍,眼神时不时的撇向屋内的容溪。

    却见那小子神情颇为认真,似乎是真的再看书。

    这几日涑玉卿分外憋屈,她觉得容溪这小子闹脾气闹得时间有些长,还有些莫名其妙。

    要说是因为那日吧,她自觉她并没有做错,再说是他先将她关在门外的,还恶语相向。

    她现在有好多问题想问他,自从那日他破了她的屏障,她就觉得这小子身上大有问题。

    私下里偷偷试了几次,却依旧探不出来他身上灵力的深浅。

    几次想张口,却又憋了回去,他有他的高傲,她也有。

    这场冷战,谁先开口谁就输定了,她才不会傻到开口向他低头。

    愤愤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正要拿书继续打发时间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就感觉怀中一沉,下一刻那湿漉漉的舌头便添上了脸颊。

    容溪听见动静微微抬了眸子,朝那边看了过去,这一幕正巧落在他眼中,他看着涑玉卿怀中的小东西,微微眯了眯眼睛。

    “死绒绒,我知道你日夜兼程赶过来很想我,但能拜托你别舔了成吗?哎呀,脏死了脏死了。”她扯开怀中这个乱动的小东西,定眼瞧着它。

    绒绒,是她的爱宠,一只白毛小狐狸。

    这家伙是她在拍卖行中,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

    记得当初为了它还跟别人打了一架,搞得灰头土脑的回了家,还被她那哥哥骂了一顿。

    她冤死了,想她当初只是想进去溜达那么一圈就出来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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