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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嫁到,仙君喜劫良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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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三言的面色从头到尾都是一脸的慌张与害怕,像是什么秘密快要被发现似的。
  商博清走到大门的角落处时,忽得愣住。
  “商护法?”
  容别欢狐疑地走了过去。
  顺着商博清的视线看去,只见在那角落的边上有着一个血阵。
  这血阵应是众多阵的一角,还有些阵是藏在其他的角落处。
  “要破这个阵要找到所有的阵再一个个破坏,先将这个阵破坏了再说。”商博清说道,伸出手将阵给毁掉。
  站了起来,商博清再次看向别处。
  转身,视线正巧与李三言的视线对上。
  “李大人不用管我,我会帮你解决好府上的事,你让下人将那六棵桂花树都挖出来给我。”商博清冷讽地说道。
  李三言闻言,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眼里有着满满的怨恨。
  “说起李大人府上的六棵桂花树,我也很是好奇,不如我们去看看如何?”巡抚说道。
  商博清站在原地愣了愣,静思会,道:“别欢,我去看,你帮我破这些阵。”
  向来都是吩咐别人去做事,头一次被人吩咐去做事。
  容别欢愣神了会,再轻轻地点了点头。
  商博清并未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们一行人离去。
  容别欢看了看身边李三言府上的下人,身形一跃,跳到了房子外的墙上。
  拿出真武剑,举起,正欲推开的时候,忽得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左侧传来。
  容别欢身子一怔,侧目看向左侧。
  在左侧有着一抹白眼隐隐地拼成了个女子的模样。
  “公子与博清是认识的吗?”女子的声音在那抹人形的白烟传来。
  在这白烟上并未感觉到任何的戾气与杀气,容别欢收起手上的真武剑。
  “你是?”容别欢狐疑地看向她。
  “我是桂娘。”
  “桂娘?!”容别欢诧异地看向她,思虑了会,问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的,我已经死了,只是在死之前,我用最后的力量设了这个阵。现在与你说话的,是我最后的一缕魂魄。”
  容别欢不解其意地看向她,听季如初说过,李三言是个负心汉,桂娘嫁给他不久之后李三言就喜新厌旧,最后连她死都没个风光体面的葬礼,如今却愿用最后力量来设阵保护李三言的府邸。
  “李三言这府邸变成如今这模样是谁害的?”容别欢问道。
  “是我。”
  “你?”
  容别欢不信地反问。
  白烟传来一声黯然的回应。
  容别欢皱起眉,在寻思接下来该问什么。
  在季如初与商博清的话下,桂娘都是个不错的人,但是她说是她将李三言府上害得如今这模样的,这叫人如何去信服?
  “三言很喜欢孩子,可是,他没有那个能力。”桂娘缓缓说道。
  容别欢不语定定地看向她。
  “他看了很多大夫,拜了很多次香,直到有个道士告诉他,他娶了个妖后,他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为此他也经常纳妾,只为有一个女人能生下他的子嗣,只是,我没想到过他会变成那样。”
  声音有着惋惜和后悔。
  容别欢打量了府邸的周围。
  虽不知曾经的李三言是怎样的,只是两次的相处已经足以让容别欢认识到李三言现在是一个怎样的人。
  “三言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我是妖,明知人妖殊途却依旧不听博清的劝解嫁给了三言,当初我若没有嫁给三言的话,如今他就不会变成这副模样。所以,如果博清恨三言的话,请帮我劝下他,不是三言的错。”
  “你为何不亲自与商护法说?”容别欢问。
  桂娘轻轻地叹息一声,“我已经没有力量坚持到能与他谈话,所以,拜托你了,帮我对博清说一句对不起,我走了。”
  一阵风吹来,眼前人形的白烟被吹散,桂娘的声音再也听不到。
  有破裂的声音在慢慢地响起。
  容别欢看向罩住李三言府邸的罩子,只见罩子渐渐地出现裂缝,最后消散在空中。
  路过的风带着腥臭味走向了远方。
  “好臭!什么味道这么臭?!”
  “好臭!不行了,这实在是太臭了!”
  “天啊,这么臭的味道是在哪里传来的?!”
  不管是府邸外,还是府邸内都传来这样的话语。
  容别欢看向那种着桂花的院子,沿着墙壁走了过去。
  还未走到种着桂花的院子,就见到李三言、巡抚、季如初慌张地往外跑去。
  他们跑出府邸,站在风的上处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三言府邸的那股腥臭味即便是他们修仙者都难以忍耐,更别说他们这些凡人。
  “这是怎么回事?李大人,你府上怎么会有如此重的臭味?还有,那六棵桂花树为何会在突然之间全变成血色的?!”巡抚激动地问道。
  本来好好的赏花,谁都没想到最后会变得这番场景。
  “这,这都是你们搞的鬼对不对?就是因为你们来了,我的府邸才会变得如此奇怪!”李三言忽得激动地揪住商博清的衣襟。
  商博清一怒,猛地伸出手将他甩开,怒道:“我没质问,你倒质问起我了,你到底对桂娘和那六棵桂花树做了什么?”
  “都是妖,她们全是妖,商博清,你明明是修仙中人,为什么我把一个妖娶进门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说!”李三言大声地喊道。
  商博清被他吼得微微一愣,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啊!”
  忽得身边传来几声的惨叫。
  “杀人犯,杀人犯。”
  有好几个李三言府上的下人苍白着脸色指着李三言哆嗦地喊道。
  李三言气愤的神情立刻变得慌张起来。
  “你们这些人在瞎叫叫什么,我是你们的老爷,你们拿手指着你们的老爷,手是不是不想要了?!”李三言气急喊道。
  巡抚听到他们的话,面色立即肃穆起来。
  “你们为什么说李大人是杀人犯?”
  “巡抚大人,你不要听这些下人们瞎说,他们都是粗鄙之人。”李三言连忙说道。
  巡抚冷冷地扫了一眼他,再次看向脸色苍白,手脚哆嗦的下人们。
  “本官是广阳巡抚,你们知道什么就尽管对本官说,本官能保你们性命。”巡抚站在李三言的面前说道。
  李三言一惊,急道:“巡抚大人,你听……”
  “你们给我抓住李大人。”巡抚肃穆地对着身后的两个护卫说。
  护卫二话不说,直接抓住李三言。
  “杀人,他杀了好多人。他杀了人就命我们埋在院子里的六棵桂花树下,有的就叫我们沉进池塘中,说用那水来浇灌桂花树一定会更好的。”有个下人哆嗦着身子说。
  容别欢与商博清闻言,身子都同时一怔。
  难怪那六棵桂花树会是血色的,难怪那六棵桂花树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会是如此浓重的血腥味,竟是因为李三言在桂花树下埋尸体,用尸体的水来浇灌桂花树。
  “他杀的人都是城里比较好看的姑娘,有些姑娘都是被他活活玩死的。有些姑娘不愿从他,他就让下人玩死。他是恶鬼,他是恶鬼!我的妹妹……”有个丫鬟哭诉道。
  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但是即便她不说,大家都能猜到。
  “你们知道他杀了这么多人,为何现在才说?”巡抚不解地问道。
  既然现在有胆量说出来,那为何之前都不敢说?
  “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之前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但是突然间就将这些事想了起来。”下人说道。
  容别欢眉头皱了皱,解释道:“他们之前记不起来应该是因为府邸中的桂花树散发的味道让他们有了幻觉,就如府邸里的桂花树散发的明明是腥臭味,你们闻得的却是香味。”
  “哈哈哈哈……”李三言忽得大声笑起来。“商博清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我李家家大财大,人人都羡慕。可是,你呢?我爱上了一个妖,你却不告诉我,还送了六棵桂花树给我,让我以为我得天独厚。可是呢,我李家就剩我一根独苗,我却因为一只妖,因为那个妖吸干了我的阳气,害我不能有子嗣!商博清,你害我李家断子绝孙你知道吗?!”
  李三言越说越激动。
  商博清咬牙切齿地握起拳头,狠狠地瞪着他。
  “所以,我就想尽办法折磨死了她,还让那六棵桂花树变成这模样。还有,杀人的感觉真的很好,杀过一次人,折磨过一次人之后,就会忍不住地想杀更多的人,想玷污更多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们面前杀人,他们过会就会忘记,我想这是桂娘对我的赔偿,因为她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哈哈……”李三言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
  商博清握紧拳头走到他的面前,砰地一声甩在她的脸上。
  “桂娘是正道修仙的妖,根本就不会吸阳气,你没有子嗣是你的问题,少将责任都推到桂娘的身上!”商博清怒道。
  “是她的错!就是因为她,我才会没有子嗣!”李三言不服输地反驳。
  “李三言,是你自己的错。你在未娶桂娘之前,你娘亲就给你安排了两个侍女,那两个侍女在你没认识桂娘之前就与你在一起两年,可是,你可听说过那两个侍女有喜的消息?”季如初冷冷地问道。
  李三言一愣,回想季如初所说的事,瞳孔猛地放大。
  “不,不是我的错,一定是桂娘在那之前就来吸了我的阳气,或者我不会没有子嗣的。”李三言依旧摇着头。
  巡抚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李三言,你可知道本官为什么会突然来云城?”
  “为什么?”
  “你科举考状元时交上来的考卷,当初深得圣上欢心,故而被钦定成状元,后面你的考卷让圣上拿来教导皇子们。可是,有一个皇子却发现你之前所交的卷子的文采与最后那张卷子的文采相差得太远,反而与季如初的考卷文采相似。后面圣上审问了当初审卷的考官才知,李三言,你居然收买考官,让考官将季如初卷子的名字改成你的,圣上知道后大怒,特命我来抓你上京问罪!”巡抚怒道。
  季如初听到他的话,身子一颤,讶异地看向巡抚。
  “巡抚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初,本官当初也是监考官之一,没发现这事真是有愧与你。”巡抚愧疚地道,“第一次见你考卷的时候就想将你收在门下当门生,谁知你落榜后就直接离开京城,本官也以为你是考前紧张,才会落榜,怎知会是这样的缘由。此次一来,圣上也有命,命你也一起随同上京。”
  巡抚拍了拍季如初的肩膀安慰道。
  季如初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想到巡抚的到来竟是因为这事。
  他其实早就有听闻会有个巡抚到云城,而正巧因为容别欢跟他说过,他们不好插手朝廷官员中的事,就算李三言杀了人,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他想替桂娘报仇,故而就在城门口等巡抚的到来。
  如今,李三言确实杀人已被确定。
  可殊不知,巡抚的到来竟是因为这件事。
  十年了,李三言当了十年云城知府,而他当了十年的落魄书生。
  “先生!先生!”越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容别欢闻声看向她。
  “先生,先生,不好了!”一路跑来的越芜说了两句话之后,喘起了粗气。
  “发生什么事了?”越芜喘气喘半天都不见说上一句话,容别欢有些急得问道。
  越芜喘了最后一口气道:“先生,罗杭苏不见了,师娘也不见了!”
  绍云萝与罗杭苏同时都不见了?!
  容别欢讶异地看着越芜,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重云听了先生你的命令之后,就回客栈看着师娘。刚回客栈的时候,想师娘在修炼就不好意思打扰她,所以我们就在房门外等着。过了半个时辰后,想找师娘玩,进去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师娘不在。然后找了下罗杭苏之后,发现罗杭苏也不在。我们想,是不是罗杭苏带师娘出去玩了?但还是怕出什么意外,所以我就来通知先生你,重云和苏树青就去找他们了。”越芜将事情都解释道。
  听到罗杭苏也跟着不见,容别欢心中的慌张也少了许多。
  ………题外话………其实写到后面完全忘记罗杭苏了,回去一看,原来还有这个人物……

  ☆、第224章 罗杭苏得知的真相

  罗杭苏是绍云萝的护卫,总在暗处护着她,容别欢敢放心离开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他。
  “杭苏也跟着不见的话,应该是与云萝去那玩了,你先回客栈等着。”容别欢道。
  越芜闻言,刚点头忽得想到什么,脸色顿时一变,道:“先生,我突然想起杭苏那家伙好像昨天就不见人影了。撄”
  “昨天就不见人影?偿”
  罗杭苏是暗卫一般都在暗处保卫绍云萝的安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那是因为他是归鸿仙府的第一护法故而隐藏些气息自然会厉害些。
  可经越芜这么一说,容别欢心中也跟着起疑。
  “先生,我是狼妖嗅觉很厉害,而且我也是凭气味来分人和判断人是否在附近的。昨夜师娘是跟我一起睡的,但我完全嗅不到他的气味。”越芜肃然惊道。
  容别欢也忽得想了起来,昨日棱戈来袭时,罗杭苏也并未出现。若罗杭苏在的话,就绝不会任由棱戈那般破坏。
  罗杭苏去哪了?
  “别欢,你们口中的师娘是不是鸿华真尊的女儿绍云萝?”商博清问道。
  容别欢肃穆地点了点头,紧锁的眉锋间蕴着满满的担心。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见你这般担心的模样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这边的事也已告了个下落,融君,你与别欢一起去找云萝姑娘吧。”商博清道。
  商融君犹豫地看了看他,问道:“爹你真没事?”
  一路看过来,商博清对桂娘的事如此上心,不知他不在的时候李三言会不会说什么话将他给气着。
  商博清再怎么说也是天道宗护法之一,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天道宗,若做什么失礼的事,可会失了天道宗的脸面。
  “行了,别管我的事,我是你爹,比你活多了好几百年,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冲动行事吗?快随别欢去找你们师娘。”商博清不耐烦地道。
  商融君闻言,无奈地看了眼商博清,应了声是。
  “商护法,在下就先告退了。”容别欢道。
  商博清理解应道:“找人要紧。”
  容别欢点头,让越芜回客栈等人,他与商融君二人去找人。
  到了晌午,高照的太阳格外的炎热。
  万里无云,远渡而来的风都带着一股难以忍耐的炎热。
  容别欢在城中到处地找寻着绍云萝的身影,因为炎热的天气,街道上来往的人格外的少,可即便人少,容别欢还是未找到绍云萝的身影。
  “先生!”
  凤重云的声音忽得响起。
  容别欢停下脚步,看向向他跑来的凤重云。
  “找到云萝的身影了吗?”
  凤重云摇了摇头,“先生那边的那一块我都已经找过,并未找到师娘的身影。”
  容别欢一直未展开的眉头,再次紧紧地皱了起来。
  找不到。
  绍云萝到底是去哪了?
  容别欢看向不远处,他们所住的客栈就在前方。虽不知绍云萝与罗杭苏有没有回去,但只是抱着一点的念想,容别欢往客栈走去。
  他至今在窗户跳进了绍云萝所在的客房。
  客房里他所设的阵未受到丝毫的破坏,可以断定没谁来攻击过绍云萝,但是房中却残留这微弱的戾气。
  很少很少的戾气就如微不足道的妖所留下的一般。
  可是,有他所设的阵在,这点微不足道的戾气怎可能抓走阵中的绍云萝,除非,绍云萝从阵中走出来……
  但绍云萝是个理智的人,不应该会自己从阵中走出来,除非来的那人对她说了什么。
  站在原处,容别欢暗自揣摩了许久绍云萝离开阵的原因。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先生,杭苏回来了。”越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容别欢一怔,立即打开门。
  “他在哪?”
  “在客房。”越芜指道。
  容别欢疾步走向罗杭苏所在的客房,一推开门,便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定睛望去,是苏溪,不是绍云萝。
  苏溪扶着罗杭苏坐在椅子上,罗杭苏的面色苍白,眉头蹙起,往下看去,只见罗杭苏的胸口上有着一道似被什么猛兽抓伤的痕迹,伤口抓得很深,鲜血都将他胸前的衣服都染红。
  “先生,杭苏是与苏溪一起回来的。”后面才跟过来的越芜失落应道。
  闻声而来的还有凤重云与苏树青。
  众人见到受伤的罗杭苏面色都不由阴沉起来。
  绍云萝还是没有回来,而回来的罗杭苏受伤了。
  “你们还呆呆地站在那看什么,没看到人受伤,赶紧过来帮忙。越芜,你不是药娘吗?快来给看下。”苏溪紧张地手忙脚乱地说道。
  越芜立即走了上去,看了看罗杭苏的伤口,从收物囊中掏出一个药丸。
  “先将这个吃下去,能止血。”
  罗杭苏苍白着脸色吞下越芜给的药丸。
  “伤口不是很厉害,受了点内伤,调理三天就能好了。”探了脉搏之后,越芜松了口气道。
  罗杭苏的伤看得很厉害,可实际只是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都说了我的伤不严重。”罗杭苏气恼地对着苏溪说。
  被人埋怨,苏溪站在原地愣了愣,想了会,她道:“就算伤得不重,我也不能让你和他继续打下去,你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能打赢他!”罗杭苏倔强地生气道。
  两人的对话听得旁观者们一愣一愣的。
  越芜问道:“你们这是和谁打架了?”
  “是……”
  “我有事要跟别欢你谈谈,你们能出去吗?”
  罗杭苏忽得将苏溪的话打断。
  “当下之急是包扎你的伤口,有话不能等会再谈吗?”苏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越芜点头,“是啊,师娘不见了,先生哪有时间陪你在这说话。”
  “什么?绍云萝又不见了?”苏溪诧异道。
  罗杭苏听到绍云萝不见,猛地瞪大瞳孔看向她,苍白的唇微微颤抖,道:“就一点时间,你们都先出去。”
  “什么事那么神秘非要单独和先生说?”越芜不解地问道。
  “你们先出去吧。”容别欢发话道。
  听到绍云萝不见,却依旧不改初衷要与他谈话,想必是什么重要的话。
  本来还不愿走的越芜,听到容别欢下逐客令只好乖乖地退了出去。
  走出了客房,她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苏溪身旁问道:“苏溪,你不是气得走了的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有杭苏是被谁打成这样的?”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惹来苏溪的白眼。
  “你想我回答哪个问题?”
  “你按顺序回答就好了。”
  苏溪再次白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去。
  越芜连忙上去将她拉住,狗腿道:“不要这么容易生气吗?女孩子太容易生气可是会老的。”
  “我的容貌早在我修成贤人的时候就不会再变。”
  言下之意——我不会变老。
  越芜嘻嘻笑了笑,“咱们好歹也是同伴,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你就告诉我,杭苏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好了。”
  苏溪低头定定地看着她的嬉皮笑脸,再看向同样期待她说出答案的凤重云与苏树青,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道:“是稜戈,天道宗的稜戈。”
  “稜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凤重云柳眉轻蹙。
  稜戈的名字他们都并不陌生,身为天道宗前宗主的大弟子,又以嗜血出名,怎会没人知道他。
  只是,稜戈突然出现在这,有些令人惊讶。
  “我怎知,在城外无聊闲逛的时候,突然听到打斗的声音就见到他在与稜戈打架,见到罗杭苏受伤了,我就带着他跑。”
  苏溪不开心地板起脸,埋怨道:“说起来罗杭苏也是过分,我好歹也救了他一命,刚才他对我的那是什么态度。不过,真是物似主人样,绍云萝成天不见,护卫不知好歹。”
  “你别老是趁师娘不在就说师娘坏话。”越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对于苏溪这样的诋毁她已经是见怪不怪。
  “这叫什么坏话,这是实话。想想,我们跟她在一起时,她走丢过多少次,又不是三岁孩童每次走丢都要我们全部人出去找。而且,我真搞不懂别欢为什么那么担心她走丢,每次都要留个人来陪她,我每次见到那样子我都想笑,跟什么深闺千金似的,既然那么较弱那就好好躲在房子里,出来做什么。”苏溪鄙夷嫌弃地说着。
  越芜“呵”地冷笑了一声。
  “我说,你对师娘了解有多少,只用屁眼看人,你有什么资格说师娘的坏话。”
  “你说什么,臭狗崽!”
  苏溪生气地揪住越芜衣襟。
  越芜朝着她冷冷一笑。
  “难道我说的不是,你不是用屁眼来看人的吗?”
  “越芜,女子说话注意点分寸,粗鄙之语少说点。”凤重云板着这张说教道。
  越芜耸了耸肩,“可我说的确实没错啊,重云你看这家伙一看就自私无比,只会为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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