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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艳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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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似乎也是奴隶出身的?
我总觉得他那双眼睛,不像是一个奴隶出身的人会有的眼睛。那么深,看不到底,不知道其中到底有多少没有诉诸于口的心事。
我闭上眼,高烧令我有些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听到舱门又响了一声。
我慢慢睁开眼去看,穿着斜纹麻布以上的伊兹密正沿着木梯走下来,他手里端着个托盘,大概是为了保持平衡,步子放的很慢很稳,这个人看起来有种特别从容的气质。他抬起头,目光与我相对,微微一笑。这时候显得很温和无害,但是我和他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假象。他是一把锋利的剑,随时可以伤人,现在只是装进了鞘中。
“正好你醒了,把药喝了吧。”
他把托盘放下,端起一只敞口的小罐子:“这是药,喝了吧。”
我睁圆眼睛看着他:“你让我用哪只手端着喝?”
要是他把我的手松开,虽然把握不大,我也想试一试看能不能制住他。
可是伊兹密微微一笑,竟然说:“唔,你还病着,不大方便,我喂你喝吧。”
这人真会睁眼说瞎话,我不大方便可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绑住我的绳索。再者说,如果他没有把我绑了来,害我伤势恶化又发烧,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狼狈?
那药端到了我的跟前,伊兹密的手指修长优美,但是并不是那种文弱纤细的手指,他的手可以拿剑杀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从前,在沙漠绿洲的帐篷里,他拿吃的给我……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不简单,可是却不会想到我们的再次重逢竟然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我闻了闻就知道汤药里放了哪几种药材。他倒是真心想治好我。
这也很自然,他费了好大力气把我从埃及劫持了,总不能让我就死在半途中,这对他是半点好处也没有。
药汤应该是刚刚熬好,伊兹密声音倒是温柔:“小心烫。”
不用你猫哭耗子。
我小口小口地喝下药汤,伊兹密和乌纳斯一比,明显就不擅长这种服侍人的活计,药汤洒了一些在床边,他也满不在乎。
我尽量多喝了些,喝药,病才能早些好。最后还剩一些药渣在罐底,他说:“你像是很渴了。倒是我的疏忽,发烧的人自然会想多喝水。”
我抿了下嘴,没有说话。药汤有点酸苦,可是大概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舌头的感觉很迟钝,并不觉得难喝。
“吃些东西吧。你一天一夜什么也没有吃,肚子里吐的空空的。”
他端过来的东西令我吃惊——居然是粥!米粥!
“不用奇怪,你的喜好,我自然打听过。”
他打听我的喜好做什么?
我戒备地看着他,伊兹密把粥碗放在一旁,在床边坐下来,伸过手来,将勒住我手腕的绳索松了一些:“我只是没想到……爱西丝女王,竟然是我认识的人,是那个我一直记着的馋嘴的小姑娘。”
我不吭声,把头转到一边。
他顿了一下,说:“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我的心情一点也灭有因为他的保证而放松,反而更加戒惧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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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沉默了,过了片刻,他说:“你吃东西吧。”
他把碗端起来,很自然地拿勺子舀了米粥喂我。我也很识相,不是嗟来之食的人,肯定是要饿死的。我想过,做女王,死法可能又很多种,饿死绝对不是轻松愉快的死法。
他还算挺耐心的,把一碗粥给我喂完,说:“船上没有侍女,所以还请你多包涵了,我可以把你松开,但是要把舱板门锁上。你最好……还是好好的养病休息吧。”
他把我手上的绳结解开,我看看自己手腕上明显的淤痕,慢慢撑起身,自己弯腰去解脚上捆的绳子。伊兹密没有再说什么,收拾着碗和托盘出去了,舱门又被关上,我听到了清晰的落锁声。
就算我现在病歪歪的,他还是不会掉以轻心啊。
书里面应该被绑架的凯罗尔啊……
我摸摸自己昏昏沉沉的头,用力搓了几下脸提神,然后转头看看这间小的可怜的舱房。
我身上的什么东西都被摘走了,能够伤到人的发针什么的自然是一件没有,连所有的首饰,连同我指甲上黏的星状碎宝石,全都被剥的一干二净,我身上现在穿的也不是自己的衣裳,比泰多人防我像防贼一样。其实我的首饰里面,只有一根发针上带毒。好在这时代的人还没兴起在牙齿里指甲里藏毒藏东西,不然我怀疑这些人是不是会把我的指甲和牙齿也一起拔掉敲掉?
我就算再有办法,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是一筹莫展。不过乌纳斯的出现还是给了我很大希望。一则喜,一则忧。高兴的是因为他的消息已经传回去,那么曼菲士他们起码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有个寻找的方向。忧虑则是因为……
伊兹密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而且性子极其坚韧,可以说是百折不挠的一个人。
被他叮上简直是入骨三分,无论如何都很难摆脱他的算计。
可是他为什么会盯上埃及呢?他的内应是谁?
那个路卡不过刚刚入宫,哪能③üww。сōm③üww。сōm这么快就抓住这个岔子?还有,我爱吃米粥的习惯……宫中侍卫巡查的空挡——伊兹密一定还有别人做内应!这人深知内宫种种,所以前次他们才能潜入放蛇,咬伤了曼菲士。但是因为小金的关系,曼菲士并没有死,所以他也许是将计就计,也或许是临时改变了计划,将我绑架出来。
我的指尖有点颤,密不透风的舱底闷的我喘不上气来。
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
必定是我们身边亲近的人。
或许刚才喝的药起了效,我觉得自己虽然还是热,但是身上出了一点汗,比那种干热要好些了。
刚才伊兹密还留了一个木盒子,我闻也闻出来那是治外伤的药,自己解开衣服把药涂上,伤口一阵一阵的抽搐,加上高热带来的头晕,我觉得伊兹密是不是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打算就这么把我闷死在船上。
乌纳斯没有再来过,也许是没有机会。整条船上应该都是比泰多人,他能不露出马脚已经不错了。
这个孩子身手极好,如果白白丢了命,那太可惜了。
我分不出日或夜的区别,又昏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观念了。
等到了比泰多,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我呢,
我平时真的不信神,做祈福也只是有样子没精神,现在想找个祈祷的对象都不成。中国古语说的好,平时不烧香,临来抱佛脚……那也比不抱强。
我伏下身,嘴里把太阳金经来回嘀咕,明知道不过是个心理安慰,可保不齐……
真有用也说不定。
太阳金经我会的可以说是滚瓜烂熟,倒背如流,刚念完一遍,第二遍念了一段,身后舱门一响,我没有回头,把剩下的缓缓念完,才站起身来。
伊兹密已经完全换上了比泰多的打扮。他的王子派头真不是吹的,靓蓝这种我觉得特别恶俗的颜色,做成的罩帛,绣着黑色的鹰绘,有种十分尊贵傲岸的气质,他没有戴冠,不然一定更是威势逼人。
“爱西丝,跟我来。”
他微笑着伸出手来。我忽然有种古怪的联想。
想当年格林家的灰姑娘去参加舞会,令她一见钟情的王子是不是就是这样对她说的。
来,跟我来。
还别说,人家灰姑娘多少还有神仙教母给的漂亮行头儿,我可是一身粗布麻衣,脚上连鞋都没有。
我现在还有些站不稳,但是却没理会他伸出来的手。他也不生气,只是说:“跟我来吧。”
走上木梯,并不是甲板而是一间舱房,伊兹密指指放在一旁的木桶,还有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你洗浴一下,把衣裳换换吧。”
他的表现像是很君子,说完话就出去了。我的身上的都可搓下泥来了,也不客气,慢慢挨进去好好的洗了一遍,不过要顾及伤口不能沾水,所以很费力,洗完觉得手脚都软了。我擦干净水,还是船上可那身已经又皱又脏的旧衣。
伊兹密敲了敲闷,然后走了进来。
他愣了一下:“怎么没有换衣服?”
我用指尖跳起来那叠衣裳上面的一件和他身上同样颜色的绣纹,但确实女款的罩帛,淡淡的说:“我不穿比泰多的衣裳。”
废话,这衣裳和他那件跟情侣装一样,我穿成那样跟他一起上比泰多的岸?
那没有奸情也成了奸情了。
再说,我一个埃及女王,穿着比泰多的衣裳去亮相,让人怎么想?
伊兹密的用意,我又不是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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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着:“你就穿着破衣烂衫的下船,难道就不失埃及女王的身份了吗?”
“我是埃及人,比泰多的衣服我是绝不会穿的。”
他点头说:“那么随便你吧。马上船就靠岸了。我父王的弟弟要来迎接我们……”
我不理会他再说什么,扶着舱板慢慢的走出舱外。
我们乘的是一艘看起来象是普通商船的尖头船,乍一看起来并不显眼,但是船身,架构,连合板缝隙这种细节都一丝不苟,这应该是军船,就算不是也应该是做军船的手艺匠人专门制作的船。
海风吹在脸上,咸涩潮湿。不远处,果然已经可以看到陆地。
不知道乌纳斯躲在哪里?他扮水手,应该是在舱底做事才不易露破绽。
我扶着船舷站着,不知道前路如何。
往后看是茫茫的大海,埃及……已经离我很远。
我的手紧紧的抠住船舷。
我一定要回去。
伊兹密站在船头,看着远远的岸边。离岸已经不远了,可以看到岸上已经聚了一些人,不知道是不是他说的前来迎接他的人。伊兹密伸手过来:“要我扶你吗?”
“不必了。”我冷冰冰的说,挺直了背脊。
船进了港,三千年前的比泰多 ……
我做了深呼吸,这里是几千年前对我现在的处境并没有什么帮助,宽而平实的跳板搭了起来,伊兹密先下了船,我走在他的身后,跳板虽然铺的宽,但是踏上去总让人有点不稳的感觉。我走的小心翼翼,终于踩上实地的时候才能真正放心的抬起头。
原来港口上挤了好些人,虽然不是人声嘈杂,但是也绝不至于象这样安静。、
我缓缓扫视了一圈,比泰多人一时寂然无声。
得,我有自知之明,虽然姿色不俗,但又不是木马屠城记里的海伦那档次,否则我这么多年早该把我身旁的人迷的差不多了。别的不说就是伊兹密,他也该偶尔惊艳一下给我改善待遇吧?
多半是我身上这身破衣服让他们的期待落空了吧?他们是不是正憧憬着一个浓妆艳抹风情万种珠光宝气耀眼无比的艳女走下船来?不好意思大家要失望了啊。
站在我面前的中年男子留着短髭,也穿着比泰多的贵族服饰,大约就是伊兹密的王叔。
他迎上来还没有说什么,另一个人忽然从他背后闪出来,穿着一身红色的纱衣,额上的宝石佩饰在阳光下折射着熠熠光芒,亮的令人差不多都看不见她的容貌了。
她正朝我不怀好意的一笑:“爱西丝陛下,欢迎你来比泰多做客啊。”
我微微颔首:“米达文公主,真是&书&网&书&网好久不见。”
她愣了一下,似乎我的反应和她预料的大不相同。
“上次我出使埃及,多蒙女王的照顾,招待,”她说到照顾和招待的时候加了重音,然后又说:“这次女王远道而来,我怎么也得一尽地主之谊啊!”
伊兹密淡淡的说:“米达文,你怎么也来了?父王和母后知道吗?”
“知道!我和母后讲过才来的。父王可正在等着哥哥你呢。”她说:“哥哥这一趟去顺利吗?曼……曼菲士王他怎么样了?”
伊兹密说:“这些回去再说。港口风大,爱西丝她一直生病未愈,先回宫去。”
他转头问一个女官模样的女子:“姆拉,请你照顾她。”
那个女子眉目清秀,虽然已经是半老徐娘,但是风韵犹存。她躬身应道:“是,王子。”
她伸手过来相扶,我想了想,轻轻搭着她的手,比泰多人准备的是四人抬步撵,那位米达文公主也乘了一顶,走在前面,我的跟在后头,伊兹官骑马比较快,已经先走了一步。
不知道侮哪斯是不是能想办法也混着跟上来。
我想以他的身手和机敏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我现在放眼看去只是一片人头涌涌,实在分辨不出他可能在何方。
比泰多王……在我以往得到的情报里面,这人好大喜功,性情暴躁,实在谈不上有什么作为。不过他有个英明勇武雄才大略的爹,给他留的基业尚算稳定。现在看来他还有个坚毅果决野心勃勃的儿子。
我想弄一把武器……但是实在找不到机会。无法自保站在比泰多人中间,感觉象是自己毫无防备的站在群狼之间。
在书中……米达文死于我手,所以比泰多倾力报复,才有了伊兹密绑架凯罗尔的事……但是在这里全然没有发生这些。看来比泰多对埃及抱有企图也不是一天两天,以前父王尚在他们有所收敛,现在父王趋势,曼菲士年轻立足未稳,而我身边又是暗潮涌涌,他们会趁需而入也并不奇怪。
比泰多的王宫外观上并不漂亮,更象是一座要塞,垒墙的砖石巨大而坚实,城很高,我抬头仰望,日光刺得眼前一阵茫茫然的发晕。
我在步撵上也没找到一根钉子之类,而已经到了该下车撵的地方了。
有个男人洪亮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哈哈哈,伊兹密你果然不愧是我的儿子啊!好好,好样的!”
伊兹密的声音轻一些,隔的又远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那个姆拉女官过来扶着我走了不撵,一个高个子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台阶上,他穿着王服,戴着宝冠。
比泰多王。
只一个照面,我就知道自己以前得到的情报至少也是八分准。
只是情报里没有提过伊兹密……
也是,他如果一直在外面跟随师傅学艺,我的情报中没有出现他也不奇怪。
比泰多王看向我的目光,虽然糅杂了许多不同的情绪,但我一眼读出来的,却是惊艳和贪婪。
“爱西丝女王……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绝世美人啊!”
以前不是没有人对我表露过爱慕之意,但是没有一个这样露骨,色咪咪的似乎在看一道盘中美餐,只等他下箸一般。周围的比泰多的权贵与臣子们在窃窃私语,一道道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站在比泰多王身边的,伊兹密向她行礼称母后的比泰多王后,投向我的目光跟是充满着复杂的,敌视的意味。
“欢迎,欢迎……”他哈哈大笑起来:“欢迎上埃及女王来到我比泰多做客啊!”
我垂下眼睑,微微颔首示意,一语不发。
他似乎愣了一下,接着说:“女王一路风尘劳顿,快快,请爱西丝陛下去沐浴更衣。”
那位姆拉夫人走上前来,微微躬身,要引领向偏殿走去。我并不想留在这里,棉队这些恶意的注视与评价。
这时候听到不知道哪一个比泰多人说:“恭喜陛下,等您纳爱西丝女王为侧妃之后,就等于握住了半个埃及了!”
想的倒美,做你的梦呢!
不过比泰多王却是深以为然,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我脚步顿了一下,微微侧首回望。
伊兹密正转过头来看我,他的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
我们刚刚转过一道长廊,我目光一闪,脚下一歪,侧身倒在了墙上。
姆拉连忙过来扶我:“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脚上没力气……”
她点个头:“等下我让医官来替你看一看,好好诊治一番。”
我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她继续向前哦组,而我则把刚才借着身体遮掩,从墙边的油灯架上抽下来的铜签子纳入袖中。
姆拉并未察觉,但我们还没有走出这条走廊,身后有人喝道:
“给我站住!”
我转过头,米达文公主带着几个粗壮的宫女,正气势凶凶的赶上了来。
“爱西丝,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今天我就要报还你当日给我的折磨和耻辱!”她一挥手,“给我掌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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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看着她们:“谁敢?”
那几个宫女愣了下,都停下了脚,有一个就回头去看米达文。
“愣什么!”她吼:“怕什么?胆小鬼!有我呢,上去打!”
“想好了,打完了是个什么结果。”我看着她们:“你们公主我或许没办法,可是要杀掉你们,谁会替你们向我出头问罪?”
那几个宫女往前走了一步又站住了教,这次脚步像是钉在地下了,怎么也不敢再向前挪。
“你们!”米达文气的变了脸色:“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你养她们?真是开玩笑,你做过工?织过线织过布下过田做过饭?你什么也没有做过,给她们饭吃的是你父王母后,你不过就是只没用的寄生虫。”
米达文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自己拎着裙子朝我冲了过来,那神气眼神真是要吃人了。我估计她要扑上了,肯定会给我的要害部位狠狠的来上一口。
可我怎么能让她扑到?
一旁姆拉正说:“公主……”
下句突然变了调:“小心!”
我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边,其实我真的没做什么大动作,就是裙下的脚尖朝前微微一勾,米达文自己就五体投地的跌了下去了。我琢磨着这时代是没有监控设备的,就是有,从观察角度,动作幅度,出脚速度这三度上来衡量,也没有一个人能抓住我的小辫子。
拉姆和宫女们赶紧的去把米达文扶起来。
哎呀呀真是想不到,她怎么跌这么重啊,这是哪里出的血啊?是鼻子破了还是牙掉了?
最好是牙掉,这年头可没有补牙技术,我老爹前面有任法老就是因为牙龈生病最后并发其他病症,才一命呜呼的呢。
不能不说,我觉得虽然我不亲近神明,可是神明很亲近我。
米达文呜呜的哭着,口齿不清的说:“疼。。。。。。好疼。。。。。。”
拉姆让她放下手,要扳着她的脸看清楚,她乱挣乱打的哭。
然后我听到拉姆说:“哎呀,公主,你的牙。。。。。。”
我仔细看,米达文放下来的捂着嘴的手里面,的确有半颗白生生的。。。。。。
她一抬头也看到了我,那目光里简直是要喷火了,公主的体统荡然无存:“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来人!来人!”
有卫兵听到喊声赶了过来:“把这个女人杀了!快杀了她!”
她的喊声招来的当然不止卫兵,王后也来了,一看米达文那惨样立刻尖叫一声,差点没晕过去。扑过来又是儿啊又是肉啊的喊,我站在一旁,王后的下一个反应我都料到了,果然她指着我喝道:“把这个女人杀了!”
“住手。”伊兹密大步走了过来,难得的是别人都气急败坏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气定神闲:“谁也不许动,拉姆,快去请医官来替公主治伤。母后,爱西丝女王绝不可以受到伤害,请母后冷静。”
“你叫我冷静!”王后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母狮,跳起身指着我说:“她比蛇蝎还恶毒!米达文去埃及的时候她就囚禁在前,又羞辱折磨在后。现在成了阶下囚还不肯安份!这女人绝不可留!”
我凉凉闲闲的说:“我都说了从简直是误会。米达文公主到底还是好好的完整的回了比泰多不是吗?我要有心加害,她还能够回得来?就说刚才吧,公主挑衅我,自己扑过来倒地的,与我什么相干呢?”不等其他人开口,我转头说:“拉姆夫人,你说是不是这样?”
拉姆犹豫了一下,虽然没有开口附和我,但是她的态度明显就是默认了。
王后还要再说什么,医官已经过来了,米达文虽然还是很想找我麻烦,不过估计她更关心自己会不会破相,还有我估计她是挺疼的,眼泪哗哗的滴。
说起来。。。。。。
我倒不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哭过,一点印象也没有。
作为王族中人,喜怒哀乐这么明显的放在脸上。。。。。。这位公主生长的环境,倒是不错啊。身为公主,母亲是王后,自小恐怕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正站在一边看热闹,伊兹密拉了我一把,低声道:“跟我来。”
看着其他人一时也顾不上我,我转身跟在他后面,一路上仔细的记住经过了什么地方,拐角,回廊,庭院,比泰多的宫殿也并不显得精致,但是非常大气,记路并不难。
我们进了一间宫院,伊兹密步伐如行云流水,走的很快。
“你现在这里休息吧。”
我环顾四周,看到桌上放的东西,抬起头来问:“这是你的寝宫?”
他说:“是的,还不算简慢,请你好好休息吧。”
我看看桌上的一条绣带,这应该是他的贴身衣饰,会放在这里,当然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不过我现在并不想扮清高,不住在这儿,恐怕就得住到比泰多的寝宫去了。两相比较,还是这里吧。起码伊兹密看起来总比他爹顺眼顺心的多了。
“我会让守卫好好的保护你,我母后与米达文不会善罢甘休,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打个呵欠:“行了,你年纪不大话却很多,快走吧。我要睡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我,目光显得很专注,似乎想把我当成研究课题一样琢磨个清楚明白。
“你还有事?”
他摇摇头:“不,没什么。”
“没事的话,你也可以坐下来,我们聊聊天。”我说:“顺便让别人吧你和我的暧昧行迹传给你老爹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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