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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魔皇的亵衣肿么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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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抿了抿唇,想着从浅入深,她先问:“萧队长 ,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
本来是不想告诉她的,但是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说:“因为将军回来了,换班时间调了。”
将军?
她又问道:“将军是谁啊?”
萧队长轻笑一声,似是对她连这都不知道很是惊奇,须臾,他说:“是二殿下,他回来了。”
第42章 军中的女子
42
心脏突然重重的跳动了一下; 她按耐着内心的激动问:“你会看到他的吗?”
萧队长自嘲的笑了一笑,说:“以我目前的职位,怕是没有这个机会。”
顾意不禁有些失望,她猜得没错,但她不服输的问:“那你知道他身边是不是有两个姓应的随从?”
“不是随从,是副将!”萧队长忽然大声的纠正她。
须臾,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重,他又柔下声来,说:“不好意思; 是我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是我冒犯了。”
垂下眼眸,顾意还真没过那两个小子居然是副将; 难怪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见到他们。
照这样上级上去,估计得到明年才能见到他们了。
唉。
“顾姑娘是有什么事吗?”看她这个失落的样子; 他疑惑的问。
顾意想了想后,说:“没什么; 我只是好奇而已。”
“嗯,总之顾姑娘自己一切小心。”
“萧夕,快一点,时间快到了。”门帘外传来催促的声音。
萧夕站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顾意一眼; 接着往外走去。
走了出去,隔着门帘的萧夕忍不住又往顾意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快走,免得耽误了。”
“是。”
走着走着; 萧夕发现他们正往东面走去,那是二殿下所处的营帐的地方,但是他们今天说要去的不是北面的大营帐里商讨军中巡逻之事吗?
萧夕小声的问:“属下能问一下,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带头的人说:“没有,你也知道,殿下回来了。”
宁一阑回来跟这事有闗系吗?
那人看他没回答,又自个儿说道:“殿下临时召集军中所有的将领以及分队的队长们,说是有要事相讨,你们的小会先往边上搁吧。”
“知道是什么事?”萧夕追问道。
那人不耐的说:“若我能猜透殿下的心,我今天就不会是个小小的副校尉。”
他说得也对。
****
另一边厢。
营帐里只有宁一阑和应许两个人,宁一阑手指在桌上敲打时发出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营帐。
越听,应诺的心就越不安。
那天,宁一阑在月渊的河里消失,他跟应许皆焦急万分,但是不一会儿,宁一阑又在原地出现了,同时出现的,还有噜噜。
一看到他跟应许,宁一阑顾不得上自己身上还滴着水,就走到他们应许的面前,冷着声音的说他的亵衣不见了,让他们把这月渊给反转也得找出来。
那时他说他带了替换的亵衣,让宁一阑不用去找,本是一副求夸奖的样子,却没料到后者想把他给杀了似的,逼得他跟应许在月渊上找了足足七天的亵衣。
七天啊,多难熬啊。
最后当然是——
没找到。
自那天而起,他就察觉到宁一阑整个人变得莫名的阴沈,更可怕的是——
他居然不穿亵衣。
不禁往宁一阑的身上瞟去,应诺不禁脸上一红——
到底哪件亵衣有什么特别,主子找不到它,不但苦了自己,最重要的是这可苦了他跟应许。
可怜的应许现在还在月渊那里找着,不知道得找到何年何日,若不是军中事务繁忙,宁一阑和他怕是还在那里找着。
不过,这倒不全是坏事,还是让他发现了一件好事的。
那就是宁一阑终于没有再幻出一女声跟自己聊天了,好歹是把这个奇怪的癖好给改过来了。
算是因祸得福。
他们也不用为了迎合他,而跟自己的亵衣说话 ,不过他很害怕宁一阑会逼着他们一块不穿亵衣。
这就不太友好了。
本以为宁一阑回来后定会把这事给抛诸脑后,却没有想到他一回来,第一时间却是把军上的将领们全数唤来,分批次的找他们来问话。
依照军中职位的高低,逐批进来营帐里面接受宁一阑的问话。
面前站着的五人是军中的参将,地位仅次于应家更兄弟。
虽然不知道宁一阑唤他们来意欲何为,但是他们还站得笔直,等待着宁一阑开口。
宁一阑指上动作不停,他似是随口问道:“最近,军营里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五人细思了一下,整齐的回:“没有。”
“那有什么东西多了吗?”
“也没有。”
“嗯,出去吧。”
他们出去后,应诺看着宁一阑,疑惑的问道:“主子为什么不直接问有没有看过一件亵衣?”
宁一阑目光锐利的扫了他一眼,看着他心里一个激灵——
他肯定是睡昏了。
谁会敲锣打鼓的告诉全天下人,他在找一件亵衣呢?!
默默低下了头,降低存在感。
他又说错话了。
接着进来的好几批人,宁一阑都是重覆着同样的话,而得到的也是一样的回答。
“下一批。”宁一阑紧皱着眉头,盯着门帘的目光越发不善。
这批进来的是校尉,军里约有上百个人,人数多得连宁一阑的营帐都没进完,还有二三十人等在营帐外面。
不变的问题,再次重覆,他问:“最近,军营里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没有!”
声音之大,营帐都好像震了一震似的。
“那有什么东西多了吗?”
“没有!”
“有!”
几乎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上面那个 ,但是宁一阑还是敏锐的捕捉到那个说“有”的人的声音。
停止手上的动作,宁一阑依着听才所听,身影穿过重重人群,走到了一个人的面前,他盯着他的脸,沈声问:“刚你是不是在说‘有’了?”
那名校尉目视前方,回道:“是的,最近军营里多了一名女子。”
女子。
不是他的小亵衣。
那份紧张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但是平白无故,军中多了名女子这事,他还是得查个清楚的。
他问:“怎么回事?”
那个校尉回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前两天我收到我手下一个副校尉的一份通报,让我去看看该如何处置这名女子,我去到后,先为她探深魔力,但我发现了她的魔力在我之上,我也不好作主,于是又通报了上级,现在这事已经不归我管,不知道,这算不算多了点东西?”
“把那名副校尉叫来见我。”
宁一阑嗓音上用上了一分真气,在场的人顿时为之一震,接着,他们都明白宁一阑的意思——
他们该走了。
不一会儿,那名副校尉来到了宁一阑的面前,他的回答跟那名校尉几乎相近,除了角色不太相同之外,内容都是一样的。
也是他收到了自己属下的通报,而他前往后,发现女子在自己的魔力之上,于是又通报了上去。
顺藤摸瓜,摸了很长的藤后 ,宁一阑也顺到了萧夕这个“瓜”。
等在不知道距离宁一阑营帐多远的萧夕,忽然间看着前面的人一一散去,本以为自己跟他们一样可以回去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抬头看去——
这不是常年跟在宁一阑身边的应诺应副将吗?
惊喜溢于言表。
顿了一瞬后,他反应过来,恭敬的向应诺说:“属下向应副将问好。”
此时的应诺一收在宁一阑面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严肃的说:“主子要见你,跟我来吧。”
“是。”
跟在应诺的身后,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投来探究的眼神,毕竟只有他单独一个人,他们猜,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且照宁一阑今早的阵势,看来他是凶多吉少了。
心里默默为他燃了三根香。
说真的,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应诺为他把门帘撩开,示意他自己一个人走进去。
心里虽然疑惑,但在应诺催促的眼神下 ,他还是进去了。
进去后,他一直低着头,直到余光看到五丈外的书桌,他才停下脚步,恭敬的说:“属下参见将军。”
他跟应诺不一样,是没有资格唤宁一阑作“主子”的。
“咕噜。”噜噜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宁一阑摸了它头上的小草一下,示意牠别再出声。
接着,他看着面前这个低垂着头的人,问:“你就是萧夕?”
“报告将军,属下是。”
宁一阑微微颔首,他说:“听说不久前,你带了个女子回来,不打算给本殿下说说这是怎样的一回事?”
原来是问这事。
萧夕开口说道:“七天前——”
宁一阑不小心把噜噜头上的小草扯了下来,萧夕也顿时不敢说话。
“没事,你继续说吧。”宁一阑伸手在泪眼汪汪的噜噜的头上揉着。
噜噜表示:嘤嘤嘤,好痛。
萧夕躬了躬身,继续说道:“属下在日渊的山上巡逻,意外感受到了打斗造成的气流相碰,属下带着人赶去现场,发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和一条死去的蟒蛇精。”
日渊与月渊相邻,听他这么一说,宁一阑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继续。”
“属下看那女子孤身一人,而且轻易的把一条蟒蛇精杀害,想着这人定不能流落在外,本想动用武力将她捉回,却没想到她欣然同意跟属下回来。”
等待了一会,也没等到宁一阑的回答,他又自个儿的说:“属下将她带回军营后,把她单独安置在西面的战俘营里,并向校尉借了法器,再外设下重重结界防止她逃跑。”
“那名女子看起来聪明吗?”
“不甚聪明。”
“凶吗?”
“不太凶。”
沉默了一会儿后,宁一阑问道:“她有说她叫什么名字吗?”
萧夕想了下说:“没有。”
宁一阑剑眉轻蹙。
但是,须臾,萧夕又补充道:“但是她有说她的姓氏。”
似是被挑起了兴致,宁一阑问道:“那她的姓氏是什么?”
心里有点惊恐,萧夕有点怕她对顾意不利,但是他自知以他的力量是无法跟宁一阑抗衡的,他咽了咽口水后,缓缓说道:“她说她姓顾,眷顾的顾。”
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同时,一阵凉风“嗖”的一声在自己身边穿过。
萧夕抬起头来,看着被推翻在地的桌子,以及在地上滚着的噜噜。
他往四周望去——
二殿下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Hhhhhh
第43章 第一次?
43
宁一阑那边的情况; 顾意可以说是毫不知情,此时的她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浅眠着。
没关系,当你想不到办法的时间,就先放松一下,或者在这个过程里刚好就想到了呢?
嗯,绝对不是因为她懒。
一阵妖风忽然吹来,门帘被吹得一扬,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怎么感觉到好像有人来了似的; 悄咪咪的张开了一只眼睛。
须臾,她又闭上了眼。
心里想着:“肯定是那些什么上级来了,估计又会把她往上上级那里推。”
都是那套说词; 她都会背了。
说来,不知道宁一阑现在做干嘛呢?
是在看书?睡觉?还是在洗澡?
有在想她吗?
须臾;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
肯定没有。
这都几天了; 以他的能力怎么会没有找到自己,而且她离他还这么近。
不过这次她还真是错怪了宁一阑了,她不知道她变回人形之后,不论是外貌还是气息,跟以前的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相同的地方。
换句话说; 就算她站在他的面前,他不认识的话也是正常的。
另一边,宁一阑已经在门外纠结了好久了; 路过的士兵都不禁偷瞄他,想着二殿下好端端的,来这里是想干嘛。
他的手数次伸向门帘,又收了回来。
就连他自己也不懂他在犹豫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顾意趴着趴着似是察觉到一丝不寻常,门外的那个“上级”怎么一直都不进来?
算了算了,本小姐亲自出来迎接你了。
慢悠悠的翻身下床,打着哈欠的往门帘的方向走去,垂眸低看,从门帘跟地面之间的那道缝那里,还能看到站着那人的双脚。
喔,今天只来了一人。
伸手轻轻将其撩开——
下一瞬,她就愣住了。
没有人。
可是刚刚她确实是看到人的脚的啊,因着结界所限,她不能走出营帐,只能伸出头来看看附近的情况。
还真的是没有人。
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自心间冒起——
她遇上鬼了???
冥界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天啊,还跑到了魔界?
要知道冥界的人可是最恐怖的,那里的人是由仙界或魔界疯魔的人组成,每个都是疯子来的啊。
太可怕了,赶忙把门帘关上,顾意退回到床上,动作利落的钻到被窝里。
到达安全领域。
如果说躺在床上只有一个弊端的话,那肯定是非常容易犯困,不一会儿,顾意就被睡魔攻略,呼呼大睡去了。
****
“主子——”手里的抹布连同端着的那盘水被撞倒,应诺无奈的看着风风火火回到营帐里的宁一阑。
他蹲下身来,边收拾着边问:“主子,你怎么了?”
宁一阑这个冒失的样子,他还真没有见过多少回。
过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到宁一阑的回答,他不禁停下手上动作,抬头往他的方向看去。
只见后者坐在椅子上面,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应诺走到他的身边,再问了一遍:“主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会儿后,宁一阑似是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来,他扭头看着应诺,说:“我可能是疯了。”
应诺简直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他终于知道自己有问题了,可怜自己为了配合他玩了好多天的亵衣,还有还在找着亵衣的应许呢,但是身为贴心属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还是很清楚的。
“主子,你可能是太累了。”应诺违心的回道。
“不是。”
“主子——”
宁一阑打断了他,他微张着嘴,好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但是一会儿后,他只说:“你先出去一下。”
心里疑惑,但是应诺还是顺从的说:“是的。”
应诺出去之后,空气都变得安静下来似的,他托着腮帮子,想起刚才自己“落荒而逃”的行为。
从萧夕那里得到的消息,都指向那位姑娘跟他失踪的小宝贝有着必然的关系。
因此,他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但是当他站在门帘外面的时候,透过门缝,他隐约的看到里面躺在床上的姑娘。
忽然间,他犹豫了,导致后来她向自己走来的时候,他居然选择了逃跑。
他这是怎么了。
从白天一直坐着,外面天色的交替他也一无所觉似的,没有人知道一向说一不二的宁一阑,怎么一瞬间就变得小心翼翼、婆婆妈妈起来。
“咔嚓”一声,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响起。
宁一阑回过神来,看着拿在自己手里的毛笔已经被他在无意间折成两半。
但是最让他移不眼睛的是纸上数不清的名字——
顾意。
还是去看看吧。
****
宁一阑自我的纠结顾意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正处于美好的睡梦中,嘴角挂着半抹笑意,心情非常好的样子。
门帘之外又多了一双脚,不同的是,那双脚的主人这次坚定的把床帘撩开。
本是遭着大步走进来,但是下一瞬,他发现床上的女子正睡得入神,先是脚步一顿,刹那后,他放轻脚步,慢慢的往她身边走去。
床上女子的面貌是陌生的,气息也是陌生的,他站在床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往屋内看了一圈,这里比不上他的营帐,就连这床的木头都腐了,被子的布料也不怎么样。
他的小亵衣到底被藏到哪里去了?
目光又放在床上睡得死死的女子。
在外面威风凛凛的二殿下,在这里却看着面前的女子,什么都不敢做。
想着她出现的时候,还有她说自己的姓氏是“顾”,宁一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会是自己的亵衣吗?
这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间盘旋很久了,但是当他看到面前这女子后,很快的,他就自个儿把这个猜想给推翻了。
没有半点儿相像的地方。
亵衣成精已经够让人讶异的了。
变成人?
别开玩笑了。
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了,
那就是这女子把他的小亵衣给藏了起来。
如今她的到来,定是跟自己谈条件来了。
肯定是这样了,没有别的原因了。
话说,顾意足足睡了半天,到了晚上,睡意渐渐消散,正想伸开眼睛的时候,她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床边有一个人正在站着。
整个人顿时变得警觉起来。
大晚上的,一声招呼都不打就闯进她的营帐,肯定不干什么好事。
脑子飞快的运转。
是想刧财?
不可能的,她身无分文。
是想刧色?
这个像了,她那天看了下自己现在的身体,好看得她都快要喜欢上自己了。
是采花贼没跑了。
而且他能够出现在防守重重的军营里,要不就是战俘,要不就是军营的人。
想着他站在自己床边迟迟不下手,估计也是个新手,而且魔力肯定不怎么样。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既然是采花贼,那么在没采到花之前应该是不会伤害她的。
装作不经意的翻了个身,身子从平躺到面朝着床的外面。
明显的,她感觉到那人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
眉头一皱,她想——
难道还是个雏?
第一次?
有趣。
那么就让事情来得更刺激点吧。
正好她也没有什么事做,本小姐今天就陪你玩一玩。
顾意趁着他发愣的时候,装作要伸懒腰的样子,接着手的方向一改,迅速伸手捉住他胸前的衣服,随后使劲往自己的方向拉来,继而再翻身压在那人的身上。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简直可以说是满分。
压在他的身上,顾意微微挑着眉毛,说:“小朋友,晚上不睡觉的吗?你要知道,晚上站在姐姐的床边,可是很危险的。”
营帐里只有极淡的月光,加上顾意压在他的身上,自己的影子倒在他的脸上。
在顾意的角度看来,就是一团黑呼呼的东西。
宁一阑的气息在外时 ,向来都是藏起来的,因此,她也没有感受出来。
她伸出手来,指尖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后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居然就任着她这样来了。
从眉头到鼻梁,再到他软软的薄唇,沿着他的唇线描绘着他的唇形,摸着摸着,顾意的手突然顿了——
这人的脸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下一瞬,天地彷佛在一瞬间里颠倒。
一具男性的躯体反客为主,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刚刚作乱的手被他压在身体的两侧,他的指尖死死扣着自己的脉门,所有真气被锁死在丹田里面,周身动弹不得。
顾意觉得被压得有点难受,气息也有点不稳。
原来是个厉害的采花贼。
没错,此时的他们,一个把对方想死采花贼,一个把对方想成了盗贼。
这样的姿势不但让顾意不适,而且还让那人说话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他沈声问道:“你摸够了吗?”
他话里的内容顾意没有听见,她的脑子突然被炸了道烟火似的。
这个熟悉的声音,不就是她的粗大腿宁一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因为我的失误,让大家买了46章真是太抱歉了!!
过两天我将46替换后,大家在设置那里按一下清缓存,就可以看到最新章了!
抱歉呢~
第44章 你害羞什么
44
使劲动了动自己的双手; 发现被他压得死死的,顾意不满的喊道:“放手!”
经她这么一说,宁一阑才注意到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他立马松开对她的压制,翻身滚到床的里头。
双眼警剔的盯着顾意,他隔空掐着她的脖子,冷声问道:“你把她藏哪了?”
窒息的感觉越发扩大,顾意指着自己的脖子,用眼神示意他放手。
再不放手就要死了!
似是发现自己用力过猛; 宁一阑愤愤的收回了手,但是他周身的气场却没有减却半分。
宁一阑怎么变得这么不好相与?
天知道她刚快要死了。
拭去憋出来的眼泪,她嗔怪的看着宁一阑; 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动什么手?”
“交出来。”
交啥啊?她怎么不懂他在说什么?
怎么没见一会儿,他们之间居然有语言障碍了。
“宁一阑; 你这人很莫名奇妙诶,交什么啊?”
宁一阑发现自己的耐心只有在某些人面前才有似的; 他不耐的说:“你别给我装傻,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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