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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魔皇的亵衣肿么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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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单独被将军叫来; 这份压力不是常人能抗的。
  “顾意,过来。”
  被宁一阑这么一叫唤回了心神,顾意踏着小碎步的走了过去。
  帮她把额上的踤发挽到耳后,他问:“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来了?”
  顾意瞟了一眼萧夕后,说:“这不是因为你太久了吗?说好的很快回来。”
  “好像是我的错。”
  宁一阑笑了笑; 扫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萧夕,说:“萧夕。”
  “在!”他大声的应道。
  宁一阑好整以瑕的牵过顾意的手,指尖磨蹭着她的; 直到她好不意思时,他才开口说道:“我决定将你升到副校尉。”
  连跳三级。
  萧夕整个人都愣住,直到宁一阑提醒他,他才谢恩。
  “但是呢——”
  突然宁一阑话风一变,对于萧夕的兴奋,他似是早有所料。
  谁一下子升这么多不兴奋。
  “但是呢,一下子将你连升三级的话,我怕你的心志会不稳。”
  顾意疑惑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又继续说道:“为了磨练你的心志,我决定把全军中的茅房都交给你清洗,什么时候洗干净了,就代表你的心志已经沉淀成熟,可以担任校尉这个职位了。”
  就知道这老狐狸不会这么好心。
  看萧夕还是愣住的模样,宁一阑觉得他在这里太过碍眼,他开口催促道:“萧夕,退下吧,还有许多‘军务’在等你呢。”
  “遵令。”
  说罢,他便大步的离开这里。
  望着他的背影,顾意还真不知道该为他喜,还是为他悲。
  保守估计,这里应该有上千个芧房吧,得洗多少年啊。
  “宁一阑,你这个坏心眼的人。”
  下一瞬,她整个人就被拉到他的怀里。
  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个满怀,他说:“没有啊,我就是单纯的磨练他的心志而已。”
  “信你才怪。”顾意嘟嚷道。
  随手勾过他的一缕发丝,她问:“宁一阑,你几岁了?”
  “怎么了?”
  “说嘛,我想知道。”
  感觉到后者迟疑了一瞬,顾意也不焦急,慢慢等着他的回答。
  “一万零五百岁。”
  顾意皱了皱眉,说:“真老啊。”
  下一瞬,耳朵被人轻轻一咬,她嗔怪的扭过头去,对上宁一阑那双微怒的眼睛。
  “你说谁老了?”
  顾意捂住耳朵,说:“就是老嘛,比人家大这么多,还不让人说了?”
  宁一阑反问她,“那你今年几岁?”
  “一千零五岁,刚好是你的十分之一,年轻吧!”她得瑟的说。
  怎料面前的人脸色突然沈了下来,他想了想,后说:“那你欠了我九千年。”
  顾意疑惑的问:“不对,你这人怎么这样,好端端的怎么就欠你了?”
  “我不管,反正就欠了。”
  心下一个郁闷,她喃喃自语的说:“难怪别人说三百年一个代沟,我跟你隔了整整三十个,你这个不讲道理的人。”
  脖上突然传来酥麻的感觉,顾意忍不住周身一缩,不过很快的那人就停下了动作。
  她问:“你干嘛了?”
  左手幻出一镜面来,望着自己脖上的红印,她脸上一红,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抱着他的人无所谓的说:“你欠了我九千年,这就当是我先收个利润。”
  顾意伸出手来,用力的拉扯他的脸,说:“那也不差在多欠点了。”
  一时之间,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主子,应许求见。”
  有人来了?
  顾意手上动作一顿,察觉到自己跟宁一阑这个暧昧的姿势,她可没有这么大的脸让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
  而且还是在这里。
  手忙脚乱的从宁一阑的身上下来,可是后者却像跟他作对似的,环着她腰的手越发收紧,死活不让她离开。
  情急之下 ,顾意想起来他刚对自己做的时,她照葫芦画瓢那般用力在他的脖子一吸,趁他整个人微愣,手微松的时候,顾意乘机从他的身上溜了下来,左看右瞧,房内都可。樂没有什么能藏身的地方,于是,她一个屈身藏在了书桌的底下。
  宁一阑无奈的看着她的举动,伸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模,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把衣领微微往下扯,使得那痕迹更为明显后,他往外说:”进来吧。”
  闻言,应许缓缓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不出意外的落在自己脖上的红印上,不过下一瞬就移开了。
  宁一阑表示很满意。
  “应许,什么事?”
  宁一阑的声音上没有任何异常,只有顾意知道这隐藏在这平静下的风雨。
  这人的脚,一直在撩她!
  应许轻咳一声,掩去自己的尴尬,他说:“魔皇传来消息,说许久没见主子你了,趁着不久之后是主子的生辰,说让你回去一趟,为你办个宴会。”
  “没空,不去。”
  宁一阑生辰?
  等一下,这只脚能不能别再撩她的裙子了。
  用力将他的脚推开,可是一瞬过后 ,这脚又踢了回来,而且还把他的手放在她的头上,像摸狗一般使劲的揉着她的头发。
  “那主子今年打算怎么过?还是跟往年一样吗?”
  往年他怎么过的?
  别再撩了,痒死了。
  “嗯,跟往年一样。”
  伴随着这个“样”字,他的脚把自己的裙撩到膝上,顾意终于忍不住一下蹦了出来,喊道:“宁一阑,你有完没完?”
  “……”气氛一阵陷入尴尬,应许不同于应诺,他垂着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尽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望着那只炸毛的猫,他说:“你先出去吧,应许。”
  “是的,主子。”
  顾意的事情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因此,就算看到突然多出一个女人来,他也没有太大的讶异。
  不过他的哥哥应该会很兴奋。
  他加快脚步,准备去跟应诺说。
  待应许走后,顾意盯着宁一阑,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宁一阑一脸无辜的回:“我脚痒,就是想抖抖而已,只不过刚好你在桌下,所以才碰到你而已,这不怪我。”
  就你会吹牛。
  分明就是想逼她出丑,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她躲在他的桌底下。
  愤愤的瞪了他一眼,顾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问:“对了,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后天。”
  闻言,顾意眼睛都亮了,她说:“太好了,你又比我老一年了。”
  看着宁一阑不太好的脸色,她赶紧移开话题,问道:“对了,你往年都是怎么过的?”
  “在军中过。”
  “跟军里的兄弟吃好的,然后痛饮一场?”
  “差不多,但我不能喝酒。”
  “为什么?”
  “反正不能喝就对了。”
  “喝了会怎样?”
  “不太好。”
  似是不想跟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他拉过她的手,问:“顾意,我的生辰,你要怎么过?”
  她想了想后,跟着内心的想法回道:“跟着你蹭吃蹭喝的。”
  “好,那你会给我准备贺礼吗?”须臾,他又补充道:“我想要。”
  哪有人会直接开口问人要礼物的?
  不过,就算他不说,她自然也是要准备的。
  算算手指头,她居然就只有两天时间?!
  不对,还得把今天算上,那就是一天半?!
  不是一般的赶啊。
  如果不是刚好听到他跟应许之间的对话,她还懵懵的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那天,那就尴尬死了。
  她收回自己的手,说:“我去想想要给你送什么。”
  “再抱一下,刚没抱够。”
  顾意摇摇头,说:“晚上吧,我现在赶著有事呢。”
  知道她口中的要事,就是给自己准备贺礼,宁一阑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好,那就晚上。”
  “嗯。”应罢,顾意便转过身去。
  “等一下。”走了数步的身影突然被喊停,她疑惑的转过头来,用眼神问宁一阑到底想如何。
  只听他语气认真的说:“如果你没什么头绪的话,你可以洗得干干净净,在自己身上绑根丝带,然后躺我床上等我,我应该会很喜欢的。”
  语音刚落,顾意随手拾过一旁架上的书本,用力往他的方向一扔,留下一句——
  “滚。”
  作者有话要说: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第54章 你好香啊
  54
  顾意刚走出营帐; 还没走到多远的时候,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转过头来,对上应诺那双充满兴奋的眼睛。
  只见他把自己打量了不下数十眼,直到顾意快受不了他,准备离开时,他才连忙追了上来。
  “顾姑娘,别走啊。”
  努力忽视身后那道声音,她如今还为宁一阑的礼物烦着呢; 哪里有时间陪他在这里闲聊。
  “顾姑娘,你是不是在烦主子的生辰礼物。”
  脚步一顿,顾意扭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摸摸头; 不太好意思的说:“应许告诉我的。”
  没想到那应许平时看起来这么生人勿近,原来子里还是喜欢说八卦的主; 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心情跟他在这里耗下去。
  “你有什么话就说,我忙得很呢。”
  应诺像献宝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 见顾意的目光被自己吸引后,他才慢慢的将其打开。
  里面放着两颗大小完全一样的紫玉。
  他说:“这是有名的同心玉,相传由其中一方打磨制成,两人带上后,定能永结同心。”
  这紫玉真好看啊。
  顾意问:“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他说:“很多年前主子收藏的; 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意中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猜连他自己都忘了。”
  “砰”的一声将锦盒关上; 顾意对他举了举了大姆指,说:“应诺,你真行,这我收下了。”
  语音刚落,她便把那锦盒藏到自己的怀里。
  “那是自然。”
  两人相视而笑,各自离去。
  回到营帐之后,顾意趴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将那盒子拿了出来。
  打磨玉石这事,她还真没试过,面对这两颗像姆指指甲盖般大,呈鹅蛋形的玉,她有点头疼。
  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或许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只不过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把眼睛闭上,将丹田内的魔力往指间移去,指尖化刃。
  顾意聚精会神的在玉石的身上打磨。
  天色从亮白变得阴暗。
  顾意好久也没试过做一件事这么专心了。
  她收回魔力,望着自己弄好的东西露出满意一笑。
  两颗紫玉被她弄成既扁且长,上沿打了一个孔用作穿绳之用,只不过最吸睛的还是上面的那两个字。
  “意”和“阑”。
  代表着他们两个。
  突然间,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远而近。
  顾意连忙把手上的东西收回到锦盒之内,情急之下,将其推到床底的深处。
  她刚做完这个动作,宁一阑就进来。
  看着她这个跪在床边,带点慌张的样子,他问:“怎么了?你在干什么坏事?”
  顾意摆摆手,说:“没有没有。”
  他还是一副狐疑的样子,顾意心下一急,跑到他的面前,一个轻跃,双腿夹在他的腰间,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她问:“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应诺说你在干要事,让我晚点回来,我在外面转了数圈后,还是没忍着,回来了。”须臾,他又问:“所以,你在做什么要事?”
  顾意飞快的在他唇上喙了一下,说:“别问,后天你就知道了。”
  看他还是疑惑的看着自己 ,顾意连忙用蹭他,说:“不要问嘛。”
  “好了,不问了。没事做的吧话,跟我出去吧。”
  她追问道:“去哪里?”
  宁一阑说:“后天,我想跟你过,所以定了今明两天全军庆贺,现在外面可热闹了,你跟我一块出去吧。”
  “好。”
  ****
  军营。
  果真如宁一阑所说,今夜的军营不同于往日的严肃,有的反而是一片载歌载舞的景像。
  土堆上燃着大火,数十个人手搭手的围圈边跳边唱。
  顾意跟着宁一阑随意坐着一旁,军里的人她都没认识几个,因此他们有他们的聊,她有她自己喝酒寻乐。
  只不过,军中这些都是大大咧咧的将士,难得看到万年孤家寡人的宁一阑带了个女人来,自然少不免起哄一番。
  一开始时,他们都是在小声猜测着她的身份,到了后来,他们已是找了个头儿让他去问个究竟。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站起来问道:“报告将军,末将有个问题。”
  宁一阑似是被挑起了兴致,他挑着眉,问:“喔,你有什么问题?”
  那位将领望了下身后的人,他们都在催促他,他深吸一口气,说:“将军,你不向我们介绍一下你旁边的这位娇娘子吗?”
  说罢,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突然被点到名的顾意愣愣的抬起头来,似是不太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说到她的头上来了。
  下一瞬,手上的酒壶被某人拿走,肩上被他紧握着,跟他对视着,一道阴影自上而下的覆盖下来。
  软软的唇瓣被他不重不轻的亲了一口。
  他亲自己,跟自己亲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顾意的脑海里好像炸开了一道火花似的,炸得她整个人都顿住了,就连周围的人的起哄声,顾意都没有听见。
  很快的,宁一阑便松开了她,难得的露出一笑。
  他望着众人,说:“你们说呢?”
  应诺率先喝采,有了他的带头,所有的人都跟着欢呼。
  顾意抱膝而坐,埋头在膝上以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突然她“卟嗞”一笑,不过很快的她又低下头来,以免被人发现她在偷笑。
  可是这小动作怎么能逃过一直在看她的宁一阑,他逮住机会问:“你笑什么?”
  顾意瞥了他一眼,说:“你眼花了吧。”
  耳边传来淡淡的热气,他的唇瓣在开合间无意的擦过自己的耳朵,顾意不禁往另一边靠去,但是腰间上忽然多出一只手,强硬的把她往他的方向带去。
  他说:“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被我亲,都开心得在偷笑了?”
  “你能不能小点声。”
  “不能,我就想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大方的说。
  嗔怪的掐他脸上的肉,后者无奈的将那两只作怪的手拉了下来,包裹在手里,顺便将她整个人一提,坐到他的腿上。
  这种暖昧的姿势若是放在平时,顾意应该会很享受的,但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察觉到身边越多越多探究的目光,她小声的说:“宁一阑,放我下来。”
  后者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越发收紧的怀抱表达他的不妥协。
  顾意伸手掐他腰上的肉,听得他突然闷哼一声,她向他露出挑衅的笑意。
  可是眨眼后,他又学着她那般,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腰间搔痒。
  忍着笑意,顾意说:“宁一阑,你放手,别再碰我了哈哈哈哈——”
  伸手捉住他到处作乱的手,顾意说:“我投降了,别挠了。”
  “早就这样,不就乖了。”
  长舒一口气,顾意选择将他忽略,继续投奔到她最爱的美酒之中。
  军里的兄弟性格率直,随着酒喝多了,胆子都变得大了起来。
  将领甲问道:“姑娘,你跟我们将军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她总不能说她是他的亵衣吧。
  左思右想,她只能故作玄乎的说:“偶然,都是命运的安排。”
  接着,将领乙又说:“你们俩是谁先表的白?”
  好像是她?!
  摸摸鼻子,顾意不太好意思的说:“是我。”
  士兵丙张张嘴,欲问:“那姑娘——”
  顾意连忙举起酒瓶,说:“别说了,今天喝个尽兴,来来来,我先饮为敬。”
  语音刚落,顾意便把手上的那壶酒喝个一滴不剩。
  军中的人最喜欢就是这样豪爽的人,因此,他们对顾意的第一印象算是不错的。
  正当顾意的手伸往一旁的酒坛子时,手背被人轻轻的打了一下,她扭头望着宁一阑,问:“干嘛啊?”
  “不要喝了,你都醉了。”
  顾意像看傻子一般看她,她说:“我没醉啊,我跟你说,保守估计,我还喝个上百瓶。”
  宁一阑说:“我说你醉,你就是醉了。”
  “我真没醉。”她焦急的说。
  下一瞬,整个人便被他拦腰抱起,他对着还在吃香喝辣的将领们说:“抱歉,她醉得很,我带她回去休息,你们继续。”
  向应诺使了个眼色,应诺连忙站起身来,说:“兄弟们,喝!”
  “喝!!!”众人回。
  看着那些美酒离自己越来越远,顾意在他怀里挣扎,说:“宁一阑,你放我下来,我还没喝够。”
  此时的宁一阑好像聋了似的,顾意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进他的耳朵,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迈着稳步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知道挣扎无效,但是顾意还是乱舞手脚,不一会儿,伴随着门帘一开一落,后背落在软软的床榻之上,正想坐起身来时,身前便被覆上一道人影,压得她动弹不得。
  用以抵抗的双手便他压到两侧,一个脑袋埋在她的肩胛骨之上。
  欲开口骂人的话到了嘴边猛然收回,宁一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说:“顾意,你好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求花花求亲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5章 往事
  55
  说真的; 顾意也可以说是个话多的主,但是就在此时,她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耳垂。
  “顾意。”
  “嗯?”
  “顾意。”
  “嗯。”
  ……
  不知道他唤了多少遍,顾意还是静静的应答着他,好像没有尽头似的。
  他说:“我只是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真的,我在。”
  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他慢慢从顾意的身上起来; 并且顺势将她拉起,说:“今晚有陨星雨,我带你去山上看。”
  还不待顾意反应; 他已经将她拦腰抱走,施展轻功往山上奔去。
  两道身影快如闪电的在天边刮过; 应诺举杯的动作一顿,他抬头往天上望去; 须臾,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开窍的主子真是喜欢折腾呢。
  不一会儿,宁一阑便带着她落到月渊的山顶之上。
  今天月光如银辉般洒落到地面之上,乌云退散,确是个观星的好日子。
  宁一阑和她找了块大石头; 两人背靠着它,边说着闲话,边等着这场陨星雨。
  “顾意。”
  她侧过头来; 问道:“怎么了?”
  他的语气变得轻发起来,“我想知道,你是从一出生就是亵衣,还是有其他原因,才变成亵衣的?”
  顾意忍不住道:“你才一出生就是亵衣呢。”暗自思考了一下,她说:“具体怎么变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有一天我醒来之后,就成了亵衣,躺在你的床上,不对,一开始时更加可怕,你的亵衣只是我的载体,简单来说就像是鬼一般附体在你的亵衣身上。”
  说着说着,她往宁一阑的方向移近,用着阴森的语气,说:“一开始的时候,我的存在的确跟鬼差不多的,想像一下,你每天就是背着我这个鬼的,吃饭、洗澡、睡觉都要背着我,害怕吧。”
  宁一阑静静看着她许久,接着将她的手放在胸口前,说:“我好怕怕,你安慰安慰我吧。”
  感受着那毫无变化的心跳,顾意说:“你这个大骗子,说谎心跳都不带加速的。”
  他长舒一口气,说:“对了,从前的我,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有我害怕的事了。”
  听他这一话,顾意心想:他还是挺会讲情话的,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怕失去她吗?
  她当然听出来了。
  她自认深情的回望着他,顺着他的话问道:“你怕什么?”
  后者同样认真的回望着她,说:“怕你把我喝穷,毕竟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能喝。”接着,他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我要让十二他们把我的产业再往外扩展了,不然可养不起你。”
  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大腿,顾意说:“哪有你说的这么多,就一点点好不。”
  “好好好,我赚钱,你喝酒,多惬意对不?”
  “这还差不多。”
  眼角突然多了抹白色衣袍,在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显,顾意忍不住扭过头来,顺着那抹裙摆往上看去,嘴角的笑意瞬间凝结。
  元幻神君。
  不知道为什么,顾意的心底里没由来的讨厌的这个人。
  以前她不知道具体的原因,还以为是恨她把自己偷走,继而把自己改造。
  但是现在的她明白得很。
  她是不喜欢元幻神君在自己面前有意无意间,表现出跟宁一阑的亲近,或者模棱两可的透露出他们曾经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元幻神君,你来这里做什么?”顾意站了起来,冷声道。
  闻言,宁一阑也扶着石头,目光越过顾意的发顶,看到元幻神君时,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浅浅一笑,说:“别这么紧张,冷静一点。”
  见气氛没有丝毫的改善,她从里掏出一个锦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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