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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魔皇的亵衣肿么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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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他这问题,宁一阑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过多回应。
  应诺笑起来时,两边脸颊都有着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很舒服。
  话说这人不仅对宁一阑的胃口,顾意对他还是挺有好感的。
  谁不喜欢自己身边有个开心果呢?
  而且这应诺能在宁一阑待下去,肯定也是个人精,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只要能保证他的绝对忠诚,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
  顾意笑眯眯的盯着应诺看,想著有机会的话,定要会一会他。
  突然 ,应诺几乎是弹起身的。
  往后退了十数步,他气鼓鼓的说:“主子,你居然暗算我?”
  宁一阑站了起来,推门而出,说:“去书房。”
  “是。”
  这是顾意第一次好好打量宁一阑的府上。
  他的府邸以黑色为主调,以金为点缀,跟他身上的衣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被染成黝黑色的云锦中绣有暗纹,袖口领口的边上用金丝绣成,低调的华丽。
  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顾意扭头看去,只见他们如今走在小石桥之上,下面的流水还是活水,往东流去,两边有着各种怪山奇石。
  奇怪的是,水中流水似画,几尾鱼儿快意的相互追逐着,但是岸边则寸草不生。
  彷佛是生与死的相隔线似的。
  不过宁一阑走得很快,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思考,他便走到了书房门外。
  迟缓了一瞬,他才把门推开。
  顾意探出头来,眼睛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跟普通的书房差不多。
  可是宁一阑却站在门口那里,一步也没用,他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太师椅,说:“父皇,撤去吧,这样有意思吗?”
  死寂般的沉默。
  须臾,有道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说:“一阑,你每次都能发现我。”
  伴随声音传来,太师椅上多了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跟宁一阑有几分相像,不过岁月在他身上的痕迹多了些,他笑了笑,眼角的皱折便深了数分。
  宁一阑寸步不移,他手背在身后,说:“父皇,若不是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进得来吗?”
  那人的面色难看了一分,但不过一眨眼,又回复如初。
  被宁一阑称作“父皇”的自然是魔族的魔皇宁和悦,自他继位至今,已有五千多年,本正是健壮之年,但是他的身体却不是十分理想,因此看起来比常人还要老上几分。
  宁和悦这名字跟他本人的气质一点都不搭,自第一眼起,顾意便不喜欢这个人。
  无他的,他看人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带有审视的意味。
  宁和悦盯住宁一阑,不发一语,两人形成无形的较量。
  过了不知道多久,宁和悦似是想起今天来的目的,他瞄了一眼应诺,说:“你先出去,我们父子俩要好好说说话。”
  应诺回之一笑,脚下却没有半分动作,这个举动明显让宁和悦有点不爽,“我说了——”
  “父皇。”宁一阑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着宁和悦,说:“我的人,你还没有资格使唤,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可没有闲情逸致陪你在这里耗下去。”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以平息自己的怒气。
  接着,他幻出一盏热茶,轻轻一吹,在水面荡出层层涟漪,然后再喙了一口。
  暖流入体,让他冷静多了。
  宁和悦自认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只要一破上宁一阑,他就忍不住破功。
  不想再跟他废话下去,宁一阑沈声问道:“有什么事?”
  宁和悅的目光放在微微飘浮的茶叶中,听他这么一说,再次抬起眼来,说:“一阑,今天我是来跟你商量一下你的婚事。”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道:“不,不是商量,是通知。”
  作者有话要说:  听着毛毛的歌码字,心情特好~
  下章有惊喜,嘘,别说出去~


第6章 成了亵衣
  06
  宁和悦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趴在宁一阑肩上的顾意,瞄了一眼他的侧颜,心里暗诽着:“果然所有的大户人家都有这个替人作媒的癖好。”
  现场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须臾,宁一阑浅笑一声,说:“父皇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怎么有这兴致来管我的事了?”
  宁和悦其实心里也没底,看他这么一说,果真如传闻所说——他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眼里了。
  “儿子啊。”
  套近乎来着了,顾意想。
  看宁一阑没什么反应,他又继续说:“你知道三天后是我的寿宴,但你知道两天后是你的成亲之日吗?”
  “父亲不会以为借着寿宴之名来采办喜宴的必需品,这事儿我就会不知道吗?”宁一闲挑着眉,晓有兴致的反问道。
  “那——”
  宁一阑突然打断,问:“不知父皇为我挑了哪家姑娘?”
  想过宁一阑可能会大怒,可能会不发一语,可能会大打出手,但谁都没有想过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晓是宁和悦也有点不敢置信,他试探的说:“是大长老的小女儿,名叫陈佳,今年刚满一千岁,不仅性情开朗活泼,而且领先这年纪的人三百多年的修为,可以说是一个可造之才……”
  宁一阑边听边点头,待他全部说完之后,他才说:“嗯,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还真是多谢父皇为我费的苦心。”
  “那……那你喜欢这姑娘吗?”他有点犹豫的问。
  几乎是同时,宁一阑便回道:“喜欢啊,这姑娘完全就是按照我的喜好而挑的,这性情豪爽,还真是对我的胃口,不仅我喜欢,其他人定是非常喜欢的。”
  听到这里,宁和悦的心可以说是放下了一半,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个儿子太让人不省心。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宁一阑自然的问:“怎么了,难道那家姑娘不愿意吗?”
  宁和悦生怕惹他发怒 ,他连忙说:“没有没有,人家那姑娘可愿意了,谁不知道我的二儿子聪明能干呢!”
  “嗯。”
  须臾,宁和悦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说:“喜日当天的事,你就不用操心的了,父皇早已安排妥当,就连喜服都已经定制好了,你就只需要坐在府上等着新娘就可以了。”
  宁一阑往前走了数步,走到了宁和悦的跟前,伸手勾着宁和悦的一缕发丝,边把玩着边说:“还真是我的不孝,让父皇这么把年纪都要为我操心,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父皇您呢。”
  接着,还不待宁和悦的接话,他就松开了手,转身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我还有事,就不陪父皇您了,今天的事,真是让我非常高兴。”
  “呯——”
  门关上后,便是死寂般的安静。
  宁和悦坐回太师椅上,指尖磨蹭着把手上的雕纹,盯着刚刚宁一阑离开的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会儿后,像是一阵风拂过,把这世间的一切都带走,寧和悅的身影也随之离去。
  ****
  天大地大,都不及吃饭的事大。
  虽说魔族的人不吃东西也能过活,但是这是他的小乐趣。
  桌上跟以往一般,放着各种各样的素菜,应许和应诺各自站到了宁一阑的两侧。
  顾意虽然神经大条,但她还是能察觉到气氛的怪异。
  这一顿饭除了宁一阑之外,所有的人都有点不自在。
  轻轻把筷子搁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让所有人都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宁一阑拿过手帕,动作优雅的擦着嘴,道:“有什么事想问的话,就问吧,别在这里憋着。”
  听到他这么一说,应诺忍不住往前跨了半步,可是下一瞬便被应许拉住了。
  无视应诺的眼色。
  应诺瞥了他一眼,挣开了他的手,把那一步走得完整。
  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恭敬的问:“属下敢问主子是否真的要娶那个陈佳小姐?”
  宁一阑把他虚扶起来,不答反问:“你刚也听到了,陈佳无论是性情还是实力都是上承的,这样的好姑娘,我们皇族不收了的话,那是不是我们的损失?”
  虽心里有点不满,但应诺还是说:“是。”
  听到这个让他满意的答案后,宁一阑示意他往自己跟前来,待应诺照做后,他说:“把手伸来。”
  应诺乖乖的手伸到宁一阑的面前。
  此时的顾意都忍不住探出头来,想看看这个两主仆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只见宁一阑伸出食指指尖,在应诺的手中写了点东西,但是顾意没有看清。
  疑惑的盯住应诺,却见他一下像得了糖的小孩一般,兴奋的不能自己。
  他连忙喊道:“应许,快,快跟我出去了。”
  说罢,便连拉带挟的把应许拉了出去。
  这样,屋内就只剩下宁一阑和顾意两个人了。
  起码在顾恴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随着宁一阑的动作,顾意也被他背了起来。
  他瞄了眼窗外的景色,便立地而起,空中一个跨步,便从窗櫺那里跃了出去。
  景色飞快的在眼前交替,隔三岔五就有一根树枝穿过她的身体,顾意心里暗自骂着:这人一天到晚能不能少点闹腾,这样下去,她早晚都会被折腾死的。
  不过,每次在顾意感到极限的时候,宁一阑却恰好停了下去。
  看了眼周围的景色,果然又是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
  耳边一直传来兽类嘶吼的声音,空气中尽是一股不可描述的气味,脚下所踏的除了是枯萎的树叶之外,还有点动物或是人的碎骨。
  顾意顿时嫌弃的直皱了眉。
  反是宁一阑,他熟练的往某一个地方走着。
  在他走后的每一塊土地,都会出现变化,景物不停转换着,若要跟踪的话,定非易事。
  这里的路并不好认,在顾意看来,所有的树什么的是如出一辙的 ,没有丝毫的分别,但是他却能在这里胜似闲庭信步。
  不过很快的,顾意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宁一阑走到一块巨石前突然停了下来。
  须臾,他缓缓伸出手来,当手贴到石壁之上,轻轻的往里面输着魔力。
  石纹瞬间好像吸收了力量似的,现出微弱的光芒。
  接着,眼前的巨石逐渐虚化,露出后方的景色。
  一个密洞。
  宁一阑缓缓走了进去。
  里面很黑,顾意只觉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不带一点火光。
  “哒——”
  宁一阑弹出一响记,几近同时,四周便燃起微弱的灯火。
  石墙上的火光虽然不太亮,但还是可以隐约看清周遭的事物。
  密洞的正心处,画个一个正圆,宁一阑边走边把外袍里衣褪去。
  待他走到圆心之处时,身上只剩下亵衣和亵裤了。
  顾意对于他这种随时随地就脱衣服的举动,表示十分无奈。
  天知道魔族二殿下,居然是个脱衣狂!
  不过,她也管不了,只能眯着眼,接受呗。
  随着宁一阑的动作,顾意亦跪坐在他的身后。
  宁一阑阖上眼睛,双手随意放在双膝上,专心致志的把体内的魔力引起。
  顾意对修练巨有兴趣,虽说自己天资不好,但是能亲眼目睹这二殿下修练的过程,说出来也足以吹嘘一辈子了。
  因此 ,她此时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的后背看。
  哇。
  由于亵衣材质极为轻薄,因此穿了跟没穿似的,顾意清楚的看到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金光自尾椎处缓缓出现,接着便以肉眼可见的迅度往外散去,众筋脉一一被金光流经,在后背上现出一幅好看的风景。
  她还是第一次看这样的纹路。
  此時,一颗金珠突然浮出,然后在经脉间到处游走着,第一次看到这么强大的力量,说是不激动的话,都是骗人的。
  想摸摸。
  顾意慢慢的伸出手来,尝试着跟着那颗金珠移动。
  突然,她似是看准时机,指尖往前一碰,透过薄薄的一层亵衣,跟那金珠相贴。
  就在此时,一股无可抗拒的拉力自指尖传来,她整个人像是失重的被拉走。
  被拉进去前的最后一瞬 ,她脑子里想的最后两句话是:
  叫她手多!
  他背真滑!
  那种昏眩欲吐的感觉渐渐退去,她小心翼翼的张开眼睛。
  往下方一看——
  是宁一阑盘着的双脚。
  往左方一看——
  是宁一阑搭在膝上的左手。
  往右方一看——
  是宁一阑放在膝上的右手。
  眼睛精灵的转了一圈,渐渐出现了一丝惊慌的神色。
  感受着周身紧贴的温暖,她心中突然得出一个很可怕的结论,那就是——
  天啊,她居然跟宁一阑的亵衣合二为一了!


第7章 送入洞房
  07
  这……这是什么情况?!
  尝试着活动一下自己的“四肢”。
  很快的,她就发现她动不了,她无法控制这具新的“身体”。
  心里欲哭无泪,之前还想着自己能找到一个新的寄体,不再跟这玩意儿同存,结果老天跟她开了个更大的玩笑。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一件有意识的亵衣。
  不过,这样的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
  只因宁一阑已经收回了真气,从容的站了起来,把其他的衣裳套上,往外面走去。
  这一次,外面那些可怕的景像,顾意再也没有留意到,因为她全副精神都放在了宁一阑的身上,而且她也看不到。
  肌肤之间的相贴让她不禁有点害羞,不仅如此,由于外面有衣服覆盖着,让她无法看清外面的处境,那种暧昧的感觉又放大了数分。
  那段伏在他身上的日子,怎么着,也没有现在来得尴尬。
  贴身抱大腿,她现在抱的何止是大腿。
  唉,人生整天都在负她。
  ****
  应许和应诺早早等在了门前,看到宁一阑回来后,连忙迎上前来。
  应诺走在最前,他上下扫了眼宁一阑,高兴的说:“主子看起来又精神了数分。”
  “嗯。”随便应答一声,目光便放在四周的装饰之上。
  红色。
  府内被红妆覆盖,小道的两侧铺满红色花瓣,芳香扑鼻,梁上挂满红绸,用以照明的灯笼皆被换成红色。
  好一番喜庆的样子。
  须臾,他似是自顾自话的说:“不错,效率挺高的。”
  应诺立马凑上前来,说:“主子,你一离开,魔皇便派人来布置,刚好在你回来之前完成,你也知道,时间紧迫,天亮之后,便是成亲之日。”
  微微点了点头,宁一阑换了个话题,问道:“我们去看看喜服。”
  “主子,在这里。”应诺迎着他。
  宁一阑走到了屋内,接过应诺递来的喜服,轻轻一掦。
  苏绣红色锦袍,袖口领口均以金线缝合,腰间系着暗红色的带子,可以看出这件喜服的精细。
  指尖在其上轻抚,他低声说道:“你们出去,我试试看。”
  “是。”
  确认房门关上之后,宁一阑把衣衫缓缓褪去。
  而顾意也终于得见天日,只不过眼前的景象对眼球的冲击有点大。
  面前是一面一人半高的铜镜,铜镜里映出宁一阑如今的样子,他随意套着那件喜服,没有系腰带,中间敞开,红白相间,双手放在身后交叠着。
  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宁一阑没有任何表情或者动作。
  但顾意却不一样了,这样诱人的画面让她看到了,说没有感觉的话,她还是女人来的吗?
  眼睛里好像有成千上万的心心往外冒出,若不是不能动的话,她还真想伸手摸一下呢。
  突然,她看到铜镜里的人的唇瓣微微开合,若不是顾意跟他距离极近,也不会听到他说:“防不胜防啊,居然连我的尺寸都知道了。”
  说罢,他便把那件喜袍脱了下去,扔到一旁的屏风上。
  而顾意表示:她有点茫然。
  她还没看够呢。
  如果说,吃饭是宁一阑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事,那第一重要的事就肯定是——
  睡觉。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睡两觉。
  跟着宁一阑的静作,躺在被窝里面,顾意能感觉到宁一阑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害得顾意也跟着一块情绪低落,这样的心烦让她没法睡着,只是盯着床幔发呆。
  反倒是宁一阑很快的便睡去了。
  绵长的呼吸声传出。
  夜深人静,顾意在想这几天发生的变故,太奇怪,太奇幻,好像在做梦似的,但又比梦来得真实,让她有点害怕。
  周身传来他温暖的体温,突然,心里冒出一种想法——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挺好玩的嘛。
  睡了睡了,想太多对脑子不好。
  后半夜,府内再也没有失眠的人。
  ****
  一大早的,宁一阑和顾意便被外面急速敲门的声音吵醒。
  宁一阑翻身坐在床上,似是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他指尖微动,撤出屏障,说:“进来吧。”
  几近同时,门便被一脚踢开。
  来人自然是宁和悦,他自昨天起便心绪不宁,怕他会逃跑,于是今天一早就来这里堵他。
  只不过,当看到他还是在房里,那有半分逃婚的意思,宁和悦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他连忙说:“一阑,早安。”
  宁一阑极轻的回:“嗯,父皇还真是关爱我,一大早的特意跑来我的府上,就为了跟我说声早安。”
  自知理亏,宁和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着,房内也陷入无尽的沉默,最后,还是宁和悦觉得实在是不好意思,他说:“父皇就不打扰你了,你别误了吉时就行了。”
  宁和悦对宁一阑可以说是宽容致极,不但成婚的事不用他操心半分,就连接新娘子这事也不用他去操劳,他要做的就只是在吉时出来拜个堂,最难的也就是跟新娘子一块在掌心划个口子,让两人的血液交融,走个仪式而已。
  所以这白天,他还是无所事事。
  对比宁一阑的从容,顾意倒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经宁和悦这一提醒,她才想起,今天之前,她只需要跟宁一阑一个人相处,但是,从今以后,还要多出一个人来,而且那人还是个女的。
  要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必有损失!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宁一阑抱住个美娇娘子,那娘子一下往她,不,往他身上倒来,两人顿时发出阵阵欢笑声,然后她被残暴的扒了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床幔被放了下来,她的身边堆满同样被粗暴对待的同伴,紧接下来的事情,不用细说,大家都懂了吧!
  芙蓉帐暖度春宵,顾意一人眼火烧。
  这么一想,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宁一阑在宁和悦走了之后,又倒回床上,呼呼大睡。
  说真的,他练完功之后,外表虽然看起来与平常相差无几,但是其实是很累很困的。
  感受着某人再次渐入梦乡,顾意真的很想掐死他。
  闷闷不乐的躺着,满腔憋屈无所释放。
  没有人让她出气,真无聊。
  窗外的景色渐渐昏暗,众人急促的的脚步若有若无的传入耳帘。
  最不期待的画面即将到来。
  周身传来微微的动静,她知道,宁一阑醒了。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便自个儿开始套衣服,也由着他这个举动,让顾意再次回归到黑暗之中,只能凭着他细微的动作察觉到外面的情况。
  刚出房门,应诺便说:“主子,吉时到了。”
  “嗯,你们去好好准备吧。”
  兀自往外面走去,一路上,顾意感受越来越多人,但是却没人上前跟宁一阑说话,就连问好的也没有,转念一想,那家伙看起来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谁敢走上前来。
  很快的,她便察觉到宁一阑坐了下来,在他周围的,都是宾客喧闹和觥筹交错的声音。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尖长的声音——
  “新娘子到。”
  此声一起,场内立马安静下来。
  从一重一轻的脚步声中,顾意知道应该是大长老牵着他的女儿慢慢往堂前走来。
  只不过,她很清楚宁一阑如今是一副安坐的姿势。
  这人还真是厉害,成亲都不带动的。
  难得还没有人敢有意见。
  放下新娘子后,大长老便坐到属于他的座位上。
  与此同时,媒婆高声说:“新郎新娘进香。”
  宁一阑没动。
  但是在场没有传来任何讶异的声音,空气中也有淡淡的焚香味。
  奇怪。
  “三叩首。”
  礼毕,在场的人纷纷说出恭维的话,一片欢乐的气氛。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这一套动作下来,顾意心里只剩下疑惑,因为从头到尾,她感肯定,宁一阑都没有动过,让她怀疑他是不是瘫了。
  此时,负责主持的人说道:“最后,只需要把最重要的血礼完成后,你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话说顾意第一次听这血礼时,感到非常嗤之以鼻。
  好好的,刮她一口子,多痛啊。
  不过她的小心思可是没人在意的。
  回到现实,语音刚落,便有人把刀递了上来。
  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心里有点焦急,但是过了一会儿嗅到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礼成,送入洞房。”
  这时,顾意可以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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