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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汐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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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也跟着腾云跃起:“嗨,你把我赶走了,我扭头再回来呗,总能追上你的。”
青瑶回眸一笑:“那你就继续追吧!
云风望着青瑶虚空曼妙的身姿,微微一笑,足下毫不停歇:“等等我!”
夸父山处十里桃林,草木寂寂,落英缤纷。自从乐伯去世后,桃园变得寂寥异常,承晏在无往日那般活跃好动,正恹恹的躺在树下躺椅上,醉成一滩烂泥,他手里拿着酒壶一口接着一口,喝完便随意的将酒壶丢在一边,酒壶滚落在地面,摔成粉齑。
院落中的花盆中,光芒过境,花蓼精皱着小脸从里面闪了出来。她看着地面上的承晏,捏着鼻子大声道:“喂,你又喝这么多酒!”
她走到承晏身边伸手去扶他,用力一拉,不料将他从椅子上拉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花蓼见状一脸尴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是你太重了。”
可承晏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毫无反应。
云风从外面走进小院,见里面情形,指着承晏问道:“他怎么醉成这样?”
花蓼精抬头看天,日头渐大:“他每天都这样啊,要不你帮我把他搬进去吧,晌午了,太阳大了,他不喜欢晒太阳的。”
云风点点头,随手一挥,仙光一闪,承晏被转移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花蓼精一笑:“多谢你。”说完,她便转身跑进承晏的房间。
青瑶从药庐中走了出来,手里托着盆草药,趁着阳光鼎盛,将草药分布在外面的架子上,手上忙个不停,忽然她顿了一顿,以往都是乐伯和她一起忙着这些的,可是现在,乐伯早已不在,只能睹物思人矣。
云风用扇子砸了砸手心:“他整日这么醉着,你也不管管?”
青瑶将草药一一摆好:“管什么,若不是还有牵挂,我也想如他一般,长醉不醒。”
青瑶这般神色淡漠,云风见了略微心疼,想了想,决定说一件令她高兴地事情,他偏过头去低声道:“灵汐的生劫过了。”
青瑶听罢,眼中有惊喜一闪而过,她抬起头来,脸上增添了些许担忧心疼:“她一定很难过吧?”
云风感叹:“即是生劫,想来不会很愉快。”
青瑶沉默,满眼疼惜。
云风见状劝慰道:“你不要太担心,我师兄一直在旁护着,不会让她吃太多的苦。凤凰涅槃,向死而生,经历了这些,她以后就能平安顺遂,再无苦难了。”
青瑶虚弱一笑:“但愿吧。”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问道:“元瞳的伤彻底好了,官复原职了?”
云风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声音都小了些:“也不算,她以前是天宫战部四大天将之一,是带兵的统帅。如今虽然恢复了品级,却没了职位,有名无实吧”
青瑶冷冷一笑:“一个阶下囚,能走出锁妖塔已是万幸,还能恢复品级,重回战部。元家的气数还是未尽啊。”
云风担忧的看着她:“是天君亲自赦免的她。”
青瑶面无表情:“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云风还想多宽慰她几句,突然小灵鹤飞来,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一番,听完他脸色一变:“是天君召见!”
房间里,承晏在床上睡着,外面,云风和青瑶说话声不时的传进来,花蓼精一直守在他床边,时不时用手指戳着承晏的脸:“难受吗,要吃醒神丸吗?”
承晏被戳的不耐烦了,随手一挥,将花蓼精的手挥开,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花蓼精不满的做了个鬼脸,蹬蹬跑到一旁的小柜子里翻找:“恩?哪去了?”
承晏翻了个身,咚的一声,从床上翻到地上。
花蓼精顾不得找东西了,连忙去扶承晏:“哎呀!你小心点!”承晏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承晏趴在地上,花蓼精扶不动他:“你快起来呀!你摔坏了吗?”承晏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冷冽似一把寒光中的利刃。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身世之谜(4)
大越国境地,一繁华小镇,一条长街从东向西将小镇分裂成南北两侧,酒肆商铺鳞次栉比,街道上人来人往,西边的一家客栈生意红火,食客不少,店小二忙前忙后。
宝青无精打采的坐在一角吃饭,身后守着两名不苟言笑的山灵侍卫,赤鷩从客栈外急急走了进来,冲着宝青拱手道:“公主,属下还未找到景休国师。”
宝青不禁有些沮丧,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食欲全无,她的心中只挂念着景休。这时,一名风流倜傥的书生,手持纸扇走进门来,眼睛四处乱飘,看到宝青,眼前一亮,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宝青忽感有人看着自己,猛地抬头,对上书生双眼,眉毛微皱,眼睛里有道光闪过。
书生双眼犹如针扎,大喊着:“啊,我的眼睛!”书生惨叫着,在原地乱走乱撞,最后倒了下来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宝青看到这一幕甚感有趣,忍不住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
店小二和伙计连忙上前查看:“客官,你怎么了?”
书生叫个不停:“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附近的客人都好奇的起身观望,一时间大堂中乱哄哄的。
赤看到幸灾乐祸的宝青,无奈一叹:“公主!”
宝青笑容一敛,不满:“你还记得我是公主吗?”
她气呼呼的瞪着赤鷩:“我要在凡间待到什么时候,景休哥哥到底在哪?”
赤鷩一脸为难:“属下也不知国师到底在哪?”
宝青闻言大怒,将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扫在地上,摔了粉碎:“你是废物吗?这都多少时日了,你还是一无所获?”
赤鷩连忙后退几步:“是属下的错,但国师法力高强,机警果断,想必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还请公主稍安勿躁,耐心等待。”
宝青顿时委顿的坐在椅子上,哭哭啼啼:“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赤鷩看着宝青,无奈的叹息:“属下愿意再去找看看。”说罢,走出客栈,消失在人来人往当中。
片刻后,宝青走出客栈,看着赤鷩消失的方向:“靠你们这群废物,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本公主亲自去找,景休哥哥,不管你在哪,宝青都会找到你的。”她双手一招,寻香鸟飞了出来随她一起入了人海。
暗处,钦原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脸上的鞭痕十分显眼,这是宝青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烈日突然被乌云掩盖,一道雷劈了下来,雨也毫不留情的洒下,亦如林默的心境。
林默顶着伞,一路小跑进路边的亭子里,她的衣服被淋湿了大半,发丝黏在脸颊上,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与此同时,她发现亭子里还有一个人坐在那儿躲雨,只见他身穿黑色长袍,长袍似乎被利器划过,看起来有些破烂,身上隐隐有些血迹,眼睛上覆盖着麻布条,布条上血迹斑斑,看起来竟有些可怕。
林默见他打扮不由得有些害怕,动作为之一顿,微微退后半步。
景休听到声音,微微皱眉,却毫无动作。
亭中只有两只石凳,景休坐在其中一只石凳上,石凳上方的屋檐有些缺漏,雨水顺着缺口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景休的身上,林默看到他这样子,心中一软,本想离开亭子的脚步,不由得停住了。
林默心想,这个人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这样。
景休并未理会林默,他静静的坐在亭子里,实际上他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失去法力,瞎了眼睛,变成凡人的他,失去了他平日里运筹帷幄时的风轻云淡,变得冰冷、阴郁,却也茫然无措。
雨继续下着,景休的衣服被漏下的雨水一点点淋湿,林默有些不忍,她拿出伞给他撑了起来,景休有所察觉,抬起头来,林默将伞塞进他的手里,坐到了另外一个石凳上,靠着柱子等待着雨停。
雨哗哗的下着,这方天地好像被这片大雨隔绝,两人各自坐着,各有所思。
天色渐晚,林默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她摸了摸肚子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便从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馒头,正想张嘴吃,看着一旁沉默的景休一眼,心一软,再拿出一个馒头,递到景休面前。
景休虽看不见,但感觉何等敏锐,他没接馒头,冷冷的看向林默的方向。
林默知道景休看不见他的手语,试着说出话,语调奇怪声音沙哑:“我……”她说不出口,只好硬将馒头塞到景休的另一只手中。
景休皱眉,感受到了手中多出来的馒头,林默拿过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处写字:“前面半日路程,有村子,有医馆,也有衙门……”
写完后,林默识趣的退到一旁,终于,雨停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林默靠在柱子上睡着了,而景休依旧打着伞坐在她身边,慢慢地、一口一口咬着馒头。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饭之恩(1)
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野外凉亭内,景休看着靠在柱子上的林默,顾不得身体里的七枚骨钉的压制,伸出手指缓缓施法,同时七枚骨钉在身体里作乱,黑气顺着固定的方位在小腹处升起,身体忍不住疼的颤抖,他强忍着,指尖蹿出一道光芒,缓缓环绕林默的脖颈凝聚在她的喉间,最后没入了她身体里。
景休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脱力,声音沙哑:“一饭之恩,多谢了。”
大雨初停,草木一新。景休看了看天色,回头看着熟睡的林默,将伞收好放在她身边,随后走出了亭子。
大越国临海上,物质丰饶,其貌为弯月之状,背朝咸水,再往大越国东五百里,有一方渔家小镇,小镇不大,但是却十分富裕,因靠着海岸,水路四通八达,时常有船只经过此地进行补给,商贩来往也十分便利,到了旺季,街上人来人往,两侧皆是商铺,物资品类繁多应有尽有,四处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林默背着行囊走在街上,这里远离都城,风俗民情与以往不同,看到稀奇玩意儿忍不住驻足观望。
一辆马车从林默的身后缓缓驶来,车速并不太快,马蹄声踏踏,路上的行人听见了,纷纷回头,避到两侧。
林默浑然未觉。
车夫甩着鞭子大吼着:“喂!让开!”
林默听不到声音,继续向前走去。
正当马车要撞上林默的时候,车夫一惊,用力拉起缰绳!马抬起前蹄嘶鸣着,路边拎着菜篮子的大娘看见这一幕猛地冲了出来扯着林默的衣裳,一把将她拽开!
车夫气的大骂:“会不会走路!聋了吗?”
林默吓得缩在一旁,不敢分辩。
马车当中的人跳开车帘,看着面容富态和善,对着车夫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转过脸忍不住看了林默一眼,丢出来一锭银子。
大娘手疾眼快,接过银两揣在手里。车中人冲着林默叹道:“小姑娘,以后走路小心些。”
大娘迎了上来:“姑娘,你没事吧?”
林默摇摇头。
大娘将手中的银两递给林默:“来,给你的。”
林默摇头推辞:“不……不要……”
大娘笑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姑娘可是好脾气,受了惊吓银两都不要了,她不管不顾的将银子塞进林默的怀里:“人家给你的,你就拿着。”
林默拿着银子:“多谢。”
大娘离开,林默站在原地,突然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嗓子,惊讶不已,她将刚才的话反复着:“不……不……不要……”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很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说话声,难以置信、兴奋、开心各种情绪统统涌来,她站在原地,试探性的说道:“不要……不……”
她傻乎乎的迈着步子,一边走一边试探着发声。
不远处司命站在她身后,见她突然能开口说话,也是有些诧异的跟了上去。
林默捂着嗓子,百思不得其解,随着人群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嘟囔:“不要……多、多谢……”
前方不远的路边大树下,拴着一只羊。
司命跟在林默身后,眉梢一挑,计上心来,手指一点,面前的羊瞬间化成一只方桌和两把椅子,方桌上铺着黄绸布,画着五行八卦,一旁立着一个幡子,上书“铁口直断,百卦百灵”。下一秒,司命一身江湖相师的打扮,坐在摊位前。
他托着腮等待着林默的走进,想到几天前,九宸特地来司命殿找他,吩咐他将林默引到一间庭院,那庭院已经被九宸种下了五识,只等待着林默上钩。
想到此,司命摇头,林默这劫难,一成一毁是劫,一生一灭是劫,天地改易,谓之大劫,心念倾覆,谓之小劫,劫难不至,难窥其貌,左不过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天机难窥,只能静观其变。
有道是生老病死,无常之道也。
佛日人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林默此生为人,必然要经历这番。
林默若有所思的经过摊位,一只浮尘突然甩了下来挡住了林默的去路,林默停下,转过身。
司命捋了捋刚刚变化出来的胡须:“姑娘,算一卦吧,不准不要钱。”
林默下意识的摇头,决定绕路而行。
司命不死心的依旧用浮尘挡住她:“姑娘亲缘福薄,命途多舛,死里逃生,又千里迢迢独行至此,你孤身一女子,前途难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不想看看吗?”
林默一惊,面前的这个人将她生命中的曲折一一道出,不由得诧异的看向司命,犹豫片刻,才肯坐下来。
林默将刚刚得来的银子放在司命摊位前,手语道:“我只有这些钱。”
司命摇摇头,故意道:“我不懂手语。”
林默有些为难,她手捂着喉咙,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我……我……只有这些钱。”她的声音圆润平滑,清脆动听,她思索着,问道:“我……本来不会说话的,怎么突然就会了?”
司命一笑:“这事你该去问大夫。”
林默点点头。
“姑娘有什么想问的吗,父母亲眷、姻缘子嗣、祸福吉凶,不想知道吗?”
林默沉默片刻:“我……不知道该去哪,你能指点一下吗?”
司命一笑,拿起一支笔递给林默:“写下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林默接过笔,一一写下,司命装神弄鬼的看了一看,拿起一方罗盘,又胡乱摆弄一番,故意皱眉严肃:“命犯偏官,极凶之煞,财谷不合,六亲疏远,轻者,劳苦压抑,疾病伤灾,重者恶疾伤残,危及性命,伤亲眷,伤自身,姑娘,你这命格,当真霸道啊。”
林默闻言,有些怕,紧张的咬唇。
司命表情浮夸,放下罗盘,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不过也无需害怕,天地有序,阴阳有度,偏官有制,只要找到制衡之法,便可化解凶煞,平安度日。”
林默看看司命,又想了想,将桌上的银子往司命的方向推了推。
司命见状一笑:“姑娘生于乙卯,乃大溪水命,水属北,金属西,水生于金,得金而活。姑娘可朝西北方走,寻一处观山拥水,骇浪浮天,光寒万里,碧倒千山,院中有木,花开繁复之所。定可有喜有安,有归有养,不再漂流。”
林默听得似懂非懂,呐呐的点头。
司命将银子推回去,放在林默面前安慰道:“一时的困顿难过,不代表此生便无望了,姑娘是有大造化的人,命里有贵人相伴。这个人,很快就会来到你身边了,姑娘要宁心静气,耐心等待。”
林默看着面前的银两:“这钱……”
司命摇摇头:“这钱我不能收,命中注定,我要为你占这一卦。”
林默起身行了个礼:“那……多谢您。”
司命挥挥手:“不用谢了,快走吧,西北方,依山傍水,有花有树,便是你的归所。去吧。”
林默点头,背着包袱离开。
海滩边停靠着一些渔船,有些渔民在晒渔网。林默走在路上,听了司命的话,似乎心情也好了许多。
一名扛着鱼篓装作渔夫的司命故意招摇着从林默面前经过,脚步轻快。
林默看到他,顿时打起精神,追上去:“请问,这附近……可有歇脚的地方?”
司命见鱼儿上钩了,抑制不住欣喜:“有啊!”
林默追问:“在哪?”
司命逗她:“城里的客栈呀!”
林默嘴巴一扁,满脸苦涩。
司命想了想,还是赶紧办正事要紧:“对了,前面倒是还有一处老屋,不过已经荒废好多年了,不挡风不遮雨的,每年几场大雨下来,破败的不像样子,怕是落脚都难,要不你去那看看?”
林默重燃希望,双眼亮晶晶的:“在哪里?”
司命一指:“就在前面,院里有棵桃树,很好认的。”
林默惊喜:“桃树?谢谢!”
司命见任务完成,摇身一变恢复自己的模样,看着林默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默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不再那么的苦涩难熬,起码她找到了下一个可以栖身之所。
很快的桃花小筑出现在林默眼前,只见院门闭合,房屋老旧,里面长满了蓬乱的杂草。她见此面色一喜,一把推开面前的门,吱呀一声,有灰尘顺着门框掉落下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面前的一切,简易的两幢小木屋,屋前是小小院落,院中有一棵桃树,桃花盛开,粉粉的一片,两只喜鹊衔着树枝飞到了廊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林默微微张嘴看着这座温馨的小院落,整个人呆住了,算命先生的话犹在耳侧。
“依山傍水,有花有树,就是你的归所了。”
林默忍不住惊叹喃喃:“好、好漂亮啊……”从现在开始她林默终于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了,她左右环顾,撸起袖子决定将这里好好整修一番。
不必拖延,她立刻行动起来,吭哧吭哧拎着满满一桶水到院子中央,开始准备干活,先在前院除草,随后在小屋进行擦洗,这一弄就是弄一整天,太阳逐渐下山了。
再一看小院已经是另外一幅光景了,杂草已经被去除,中间多出来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窗台前是几盆小盆栽,林默正在给它浇着水。再看那桃树,桃花轻摆,微风飒飒,柔软安逸。
这一切看起来是这样的恬静美好。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饭之恩(2)
景休离开凉亭后,一人跌跌撞撞的四处游走,不知不觉间到了渔村附近的林间小路上,他面容憔悴,脚步踉跄,一幅随时要倒下的模样,经过桃花小筑时,他停了下来,表情愣愣的,耳边充斥着杂乱的声音。
一会儿是巫:“国师!到了今日,玄鸟一族在这世上只剩你一人!就算不为了别人,为了家族的传承,你也要活下去!走!快走!”
一会儿是玄鸟族人:“景休!你这个叛徒!背叛家族!你不得好死!叛族!废物!叛徒!叛徒……”
这一声声叛徒将他心里深藏的痛苦紧紧纠起,他不由得捂住胸口,一口血呕出来!身形也渐渐地委顿下去。
小院内,林默在院子忙个不停,俨然不知道她昨日见到的人又出现在她附近。她正提着水准备浇花,隔着矮矮的栅栏,看到有人晕倒,立刻扔了水桶,大步跑出去扶起景休,待看清相貌之后不由得一愣:“是你?”
景休彻底昏迷过去。
七月流火,燥热渐渐退去,有清凉的海风吹来。院子里,林默正在给景休洗他身上的那件黑袍,刚准备拧干,院门被人推开,一老者背着医药箱走了进来:“林姑娘!”
林默专心洗衣服,并没有抬头,老者走到林默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默抬头,连忙站起身来:“孙大夫,你来了!”
孙大夫一笑:“他怎么样了?”
林默摇头:“还是没醒过来。”
林默将衣服又扔回水桶,引着孙大夫进屋。
两人向屋子里走去。
林默做了个手势:“孙大夫,您请。”
孙大夫背着药箱走入,来到床边坐下,为景休把脉,景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只见他面庞毫无血色,眼睛上缠着棉白布,人亦消瘦不少。
孙大夫捋了捋胡须:“脉象还算平和,仍有些虚弱,只是他这眼睛,怕是有些不好。”
林默担忧的问道:“不好?”
孙大夫点点头:“怕是要失明了。”
林默叹了口气:“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看不见了。”
孙大夫由衷感叹:“可惜啊,一表人才的,年纪轻轻就成了瞎子,据我观察,他这眼睛不是先天的失明。”
林默听着,有些同情,自顾自道:“可能,是遇到山匪了吧。”
孙大夫一听,胡子差点竖了起来:“林姑娘,这什么人你就敢往家里带?也不怕遇到歹人?”
林默沉默半晌,低声说:“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倏然,景休的头幅度极轻微的晃了一下,林默连忙转头去看他。
林默惊喜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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