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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异界宠妃-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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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轩的脸色慢慢暗了下来,眉宇间闪过一抹痛色,凝声道:“如此说来,她很快便会毒发身亡了?”
法老长叹一声,沉声道:“原以为,拥有巫皇之泪的狐族王后会是巫族未来的继承人,却不曾想到她竟然会中了生死蛊毒,难道这就是巫族即将要面临的大难吗?连老天也要灭我巫族无数生灵吗?”
“不,我不会看着她被蛊毒折磨而死的,绝对不会!”凌轩坚定的望着池中的一朵清莲凛然道。
法老诧异的看着凌轩,颤声问道:“轩王,难道您已经……!”
凌轩抬起头直视着法老充满惊愕的眼神,淡然的笑道:“法老,我沉睡了千年,如今才找回这颗失落的心,此生再无遗憾。这一切的一切也许都是为了这一个结果。我答应过巫皇,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巫族,保住她。请法老不要试图阻止凌轩,也不要告诉陛下。”
法老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清濯的目光中慢慢浮上一层朦胧的薄雾。他的嘴唇哆嗦着,终是无言的别过头去,缓缓闭上了眼。
魔灵宫。
当最后一片血光隐进厉天的体内,他缓缓睁开流星般璀璨的眼眸,站起身。
殷红如血的衣袂被密室中残留的灵气震得四面飘飞,如墨的黑发垂坠在肩后,将那张风姿如仙的俊颜衬托得更加风华卓绝。
“恭喜血尊的魔功又精进了!”一袭黑衣人鬼魅般出现在门口,眼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如何,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厉天冷冷回头,一双如寒冰般刺骨的眼眸只一眼,便让黑魔的心没来由的抖了抖。
“回血尊,属下已打听到狐王银夜带王后去了巫族寻求解药,护送他们前去巫族的只有狐族长老、相师和一位护法以及两名护卫。”
“嗯?解药?怎么回事,说重点!”厉天眸光一闪,吓得黑魔瞬间变了脸色。
“回、回血尊,听说……听说狐族的王后从魔宫被人带走以后,中了生死蛊的蛊毒,终日承受剥骨断筋之痛,还……还差点在人间……,不过,狐族的人很快把她带回了云霄殿,还找到了通往巫族的结界,他们,他们已经去寻找生死蛊的解药了!”黑魔悄悄抹了把冷汗,心肝乱颤。
厉天回眸看着黑魔,寒声道:“你知道是谁下的毒是不是?”
“不不不”,黑魔慌乱的摇头,惊恐的说道:“不是属下做的,属下真的没有做过,请血尊明察!”
“来人,把那个贱人带来上!你,立刻带人出去寻找巫族的所在之处,不要再让本尊失望!”厉天一双寒眸中已经隐隐闪耀着暗红色的光,身上的衣衫瞬间撑起,像要裂开一般。
黑魔喏喏的点点头,飞一般的闪身出去。
红焰被人拎小鸡似的带了进来,倒在地上不停的抽动。
“告诉本尊,你到底对小胡丽做过什么,生死蛊毒是不是你的所为?”厉天伸手捏住红焰下颌上的黑色衣襟,清冷的话语中听不出一丝情绪。
红焰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呜声,并没有开口出声。
“不说实话是不是?”厉天手腕一翻,伴着几声咔嚓的碎裂声,红焰发出一声说牟医校炖锖痪乃档溃骸拔摇⑽宜怠沂裁炊妓怠 �
厉天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红焰奇迹般的坐了起来,面色森然的看着厉天,缓缓说道:“是我,是我在送她出结界的时候给她种下了生生不息生死蛊的毒。哈哈哈,血尊,你不是疼着她爱着她吗,告诉你吧,这些天我有多痛,她就有多痛,甚至比我痛上数倍!她每一刻每一秒都在被撕痛,很快就会被活活痛死的,哈哈哈哈!”
“解药呢?拿来!”厉天微眯着眼,眸中的血光更盛。
“此毒无药可解!在这个世上,生生不息生死蛊的毒根本就没有解药,她会活的生不如死,会被疼痛一天一天的折磨而死,哈哈哈哈!”红焰仰起头,眼里露出嗜血的疯狂和毁灭一切的魔魇。
“如此,很好。那你就好好活着,本尊会让你分分秒秒活的更精彩!”厉天冷冷的说完,手指一弹,红焰痉挛成一团,哀嚎着满地打起了滚。
“啊……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啊……,我帮你拿回了麒麟戒,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年,你为何……如此绝情!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救救你让我死……!”红焰痛苦的抱着头,那张原本就变形的脸此刻更是诡异的不断变化着。
厉天回眸一笑,惊艳的脸上却染着阴残的狠戾:“想死?你还没资格!”
233晚宴,不安的期待
胡丽神色不安的坐在镜妆前,一会儿摸摸头发,一会儿看看脸,一会儿扯扯衣衫,紧张而又惶恐。
“烟儿,头发梳成这样会不会显得脸太清瘦了?脸上要不要遮点胭脂?衣服……衣服的颜色是不是太素了?还有这些发饰,是巫皇送来的,我不太喜欢,不戴的话会不会太过朴素?”看着镜中的自己,瘦成这样,怎么打扮都觉得像个小丑,怎么去参加晚宴呢?
烟儿走过去捧着胡丽的脸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柔声笑道:“王后,您是烟儿见过的最美丽动人的女子,不用打扮都已经令人惊艳了,您这身装扮真的很美很美,肯定艳惊四坐。不信的话,奴婢请狐王和相师他们进来,让他们评评!”
胡丽羞赧的白了烟儿一眼,拎着裙摆看了看,抬头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扶着烟儿走出房间。
长殿门口,两辆奢华的马车已经在门口侯着。看见胡丽,银夜眼前一亮,忙迎上前揽着胡丽上了马车。
“小胡丽,你今天真美!”银夜目光灼灼的看着胡丽清丽绝美的容颜,毫不吝啬的赞美。
胡丽面上一红,见烟儿掩着嘴吃吃笑着,脸上更红了。她嗔怪的瞪了烟儿一眼,半垂着头往银夜怀里缩了缩,柔声浅笑道:“难道我以前很丑吗?也是,十八岁以前,我真的很丑呢!”
“哈哈”,银夜朗声笑道:“那是因为长老把灵珠的灵力封锁在你的体内,你以前脸上的那个胎青只是一个封印,所以影响了你的美。事实上。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银夜的话里半是调侃半是称赞,羞得胡丽面红耳赤。
说话间,马车已经在一座富丽的宫殿门口停了下来。塔罗、银枭、南宫杰已经下了马车,银夜也扶着胡丽下了车。
四名宫女婷婷袅袅的迎上前,带着众人往内殿走去。清扬的乐声与女子柔美的歌声隐隐传来,旁边的小路上一排排宫女手中捧着华贵的玉盘来来回回,两旁的廊道上摆着五彩缤纷的四季鲜花,富贵华丽。风雅不俗。
一行人进了内殿,凌煜已经走下主位迎了上来,两旁坐着的几位白袍巫师也起身相迎。
凌煜的视线直直落在胡丽的身上,眼底的笑意渐渐散开。清丽动人的脸上脂粉未沾,却染着凝脂般透明的玉色,杏色的印花长裙难掩这具纤弱娇躯下的风流体态,银白色的发髻只露一点碧色发簪的坠珠。令她清丽的容颜更添几份纤尘的飘逸与灵动。
凌煜痴迷的看着胡丽,毫不掩饰眸光中流露出来的惊艳与几许绵绵情义,直到银夜拧着眉轻咳出声,这才回过神抱拳道:“恭迎狐王与王后,诸位贵客请上座!”
众人入座后,凌煜站起身,长袍一挥。偏殿的歌舞停了下来。
“各位,今日巫族上下为恭迎狐族狐王与王后的圣驾,特备下盛宴,希望狐族与巫族今此能够友好往来,以结善缘。”凌煜双手抱拳,朝银夜遥遥致意。
银夜拱了拱拳,淡然笑道:“多谢巫皇盛意。巫皇对狐族的恩典,本王定会铭刻在心!”
“哈哈哈哈”,凌煜欣然大笑道:“好,既如此。大家今日就开怀畅饮,不醉不归!来人,上酒!”一声令下,早已侯在偏厅的宫女们分成两例,一例左进,一例右出,井然有序的将盘中美酒与瓜果依次布在桌上。酒香诱人,果色怡人。各类点心精致迷人,令人赏心悦目。
“王后不宜饮酒,不如就尝尝以清果制成的果汁如何?”凌煜挥挥手,一名宫女手持一只玉壶走到胡丽面前。跪在地上给她倒了一杯果汁,退了下去。
胡丽看了看白玉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心中暗想,原来巫族也有果汁,却不知跟人类的果汁有什么不一样呢?心里想着,抬头朝凌煜嫣然一笑,柔声道:“谢陛下!”
凌煜心中一颤,笑得更加愉悦了。
胡丽执起果汁浅浅尝了一口,果然清冽甘甜,果香醇厚。放下白玉杯,胡丽眸光微转扫过四周,对面除了七八个白袍的巫师以外,并没有看到其余陪宴的人,连巫皇的王后也没有看到,那个轩王好像也不在其中。
“陛下,不知这几位尊者如何称呼?”银枭温尔的笑望着对面的几位白袍老道,微微点了点头。
凌煜大笑着站起身走下主位,来到首座上的一位白袍老者面前,笑着说道:“这位是巫族的法老,能够占卜过去预知未来,代表巫族至高无上的巫术与法力的尊者,他手中的金檀杖便是他的法器。”
法老轻抚花白的胡须,躬身行礼道:“小老儿见过狐王、王后及各位贵客。”
众人回了礼,塔罗起身抚着折扇,翩然笑道:“法老巫术高深,法力无敌,不知能否为王后卜上一卦,看看王后体内的蛊毒何时才能解除?”
塔罗的话就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巨石,激起了阵阵波浪。银夜的脸色首先沉了下来,塔罗的话正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而凌煜与法老同样也是面色一变,神色间满是踌躇。
“怎么,连法老也不能得知王后的蛊毒何时才能解除吗?”塔罗冷冷的问道。
气氛凝重了下来,胡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心口的一阵痉挛痛得脸色发白,身体明显的晃了晃,勉强用手撑住。
“小胡丽!”银夜紧张的扶住胡丽,脸都白了。
“我、我没事,真的没事。”胡丽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软软的靠在了银夜的身上。
凌煜上前两步,一只手伸在半空顿了顿,又缩了回来,紧紧握成拳头沉声说道:“狐王请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解除王后身上的蛊毒!”
一旁的法老忧虑的看着凌煜欲言又止,最终轻叹一声,沉重的说道:“各位尽管放心,王后身上拥有巫族圣物,与巫族的奇缘早已注定,巫族上下定当竭力救治王后。”
众人又是一惊,银夜等人更是神色骤变,眉宇间一片暗沉。
胡丽微抬眼眸,有些困惑的看着银夜,见他脸色难看,终是不忍再问有关巫皇之泪的问题。
“各位,为了王后的玉体早日康复,我们共饮此杯吧!”凌煜手执酒杯,隔空晃了晃,一饮而尽。
众人也都神色各异的喝下了杯中的酒。见气氛仍然有些凝重,凌煜招手叫来一名侍卫,小声吩咐了几句,而后笑着说道:“我巫族除了巫术以外,最擅长的便是音律,无论皇族或是平民,都能抚琴奏乐,有的更是以音韵为蛊,此为巫族最上层的巫术。不过,我巫族之中最是精通韵律的乃是轩王凌轩,他在韵律方面的造诣可是比我这个做兄长的要高出许多呀!”
胡丽眸光濯濯的望着凌煜,灿然笑道:“既如此,可否请轩王一展身手,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凌煜大喜,开怀笑道:“王后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已安排侍卫去请轩王,想必他早已为各位准备好了绝妙的琴技表演!”
塔罗轻摇折扇,悦声笑道:“轩王气宇轩昂,风采卓绝,不但巫术高超,就连韵律都超人一筹,真乃奇人!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够有幸得此良缘!”
胡丽心口狠狠的抽了抽,不由自主的抬头望着凌煜,眸光中如同染上了一层薄雾,而胸口却像窒息般的难受。
凌煜朗声笑着,眉眼间无不流露出对轩王的赞赏与倚重。他含笑着摆摆手,盈盈笑道:“塔罗相师言重了,轩王也算是经历了一段奇遇才有了今日的种种。他自从出生起便被种种恶疾缠身,无力修炼巫术与法术,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沉睡不醒。巫族上上下下用尽了种种办法也未能将他唤醒,这一睡便是整整一千年。直到去年他才从沉睡中醒来,醒来后却遗忘了从前的种种,从此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不但巫术与法术无师自通,甚至拥有了一颗七窍玲珑之心,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轩王从前体弱多病,并不曾娶妻,醒来后心神一直惆怅恍惚,似是在沉睡中发生过什么令他放不下的回忆。”
胡丽整个人像一尊腊像,双目失神的看着凌煜,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只手僵硬的握着白玉杯,嘴唇微微颤抖,随时像要倒下去一般。她的眼里已经一片迷蒙,内心深处却缠绕着丝丝缕缕抹不去的哀愁与疼痛,如丝般抽动的感觉令她的心止不住的颤抖。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黑暗吞噬,却不愿意舍弃心里的那阵悸动,仍然执著的守着内心深处的那一声呼唤。
同胡丽一样魂不守舍的还有银枭,从来淡定沉稳的脸上此刻竟无限震惊,微微抖动的双手令他的神色看起来更是异样,说不出是惊是喜,是忧是虑。
银枭的异样令坐在身旁的塔罗暗暗心惊不已,他暗暗施展灵力试图将银枭从失神中唤醒。正欲出手,一声悠长的传报声在殿外响起。
“轩王进殿!”
234恍若隔世的殇
胡丽的心猛的一颤,全身的血液突然急速流淌,心口有火烧般的灼痛,躯体却像被寒冰冻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她的心像要随时跳出来,眸子里是烈陷般的狂热,面色时而潮红时而青白交加。她的心在无法抑制的狂跳,但她的神情却呆呆的看不出喜怒。
那道身影却并没有如约出现在殿内,只是在大殿旁边的一处侧门口突然多了一道飘逸的门帘。透过白幕般的门帘,一道莹白的身影优雅的轻撩长袍,侧身对着大殿坐了下来。
长袖轻拂,人未语,琴声却缓缓逸出。
所有人的眼睛都望着离凌煜身侧不远的那扇门帘,思绪却波澜滚滚。
琴声哀婉缠绵,蕴含着浓浓的相思不解之愁。柔肠辗转间,似那许下了几世的承诺,却又一朝不得相见;惆怅嗟叹中,又如咫尺天涯的羁绊与无奈。每一个音符的跳跃都饱含着刻骨的柔情,每一次指尖的颤动都诉说着无尽的相思与爱恋,令闻者无不动容。
胡丽的脸色已经白得不能再白,眸光中是一抹恍惚的伤痛。《凤求凰》的曲子,不流传在巫族,不流传在云霄殿,只流传在人间。她还记得那个残阳似血的暮色,她倚着琴架,托着腮听他几许柔情的为她弹奏《凤求凰》,他的眼神是那样深情,他的笑容是那样纯净,他的声音是那样充满诱惑。她红着脸听着他一边弹琴一边低吟: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听着琴声,银枭与南宫杰的脸色先后大变,银夜的双眼停留在胡丽朦胧而又如碎星般璀璨的眼眸上。他的心如刀刃般划过,一阵阵的抽痛伴随着心灵深处的那一丝寒意慢慢的扩散开来。
琴声落下,一声低沉而又略带沧桑的声音传了出来:“各位贵客远到而来。凌轩不知何以为感,仅以一曲《凤求凰》示以凌轩此刻最想表达的心意。”
门帘内的白影缓缓站起。转身,白幕轻轻撩起,一袭颀长的身姿从门帘内步了出来,缓缓走向大殿。
这一刻,有人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那一身的风雅和沉淀,那一抹的伤痛与缠绵,那一眼的柔情与沧桑。如此熟悉的令人心悸,却又恍若隔世的殇,疼得无法呼吸。
看着那一道莹白的身影缓缓走近,银枭与南宫杰已经震惊得不能自己。银夜更是面无人色,连呼吸似乎都忘了。
胡丽紧紧抚住胸口,缓缓站起身,失神的挪动着脚步,一步一步往前移动。脚下仿佛负着千斤重担。每一次移动脚步都令她的心口如铁锤般敲打的痛,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要将胸口挤碎。这样短的几步路,胡丽就像走了一辈子。
终于,她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她再也没有力量迈出一步,却颤巍巍的伸出右手,看着前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倾城绝美的笑靥,用尽全身的力量轻声唤道:“凌峰,你……终于……!”
一口鲜血从胡丽的嘴里喷出,纤弱的身姿如柳絮般往后倒去。
大殿内一阵惊呼,众人吓得无不从椅子上弹跳而起。银夜的上身晃了晃,全身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他睁着眼睛看着胡丽如蝴蝶般飘出去的娇躯被那个男人稳稳的揽在怀中,他的心仿佛一片片碎了开去。他甚至不知道一直靠在他身上的胡丽什么时候站起了身,什么时候走了出去。他仿佛被一片无尽的黑暗笼罩着,刺骨的凉意浸透了他的身心。
凌煜神色复杂的站在殿上,看着殿中紧紧相依的两个人,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疼痛与愤怒。凌轩的心,凌轩的情,凌轩的痛,他无时无刻不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他甚至想过,只要他能够开怀,他不惜倾其所有,只为博他欢颜一笑。这一刻,他看到了凌轩眼中乃至心底的那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爱恋,他却退缩了,甚至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痛和怒意。
“王后,王后您怎么了,您不能死啊,您不能扔下狐王和烟儿啊!”烟儿撕心裂肺的痛哭声终于令殿内的人回过了神,南宫杰一个箭步冲上去,扣住胡丽的脉搏焦虑的说道:“不好,王后的心脉很弱,我怕……!”
银枭的手已经揽住了胡丽的肩,他要为胡丽再续灵力。
凌轩伸手拦住银枭,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长老,让我来!”说着,他抱着胡丽席地而坐,一手抵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眉心引出一团蓝色的幽光,再缓缓将幽光逼进了胡丽的体内。
“轩儿,不要……!”凌煜大喊一声,急步从殿上走了下来,伸手便要阻止。
“陛下,请不要阻止臣弟,臣弟说过,无论如何也要守住巫族,守住她。臣弟能够从沉睡千年中醒来,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她若安好,臣弟此生无憾!”凌轩淡淡的笑着,闭上眼专心将胡丽体内的蛊毒引到自己身上。
看着凌煜瞬间变得灰白的脸,银枭面色一沉,抓着法老的衣袖凛然问道:“请问法老,轩王这是在……?”
法老闭上眼缓缓摇了摇头,沉声说道:“生生不息生死蛊的毒并无解药,轩王这么做是想将王后体内的毒引到自己身上,这是唯一能够解救王后的办法。”
众人大惊失色,银夜眸光一闪,终于站起了身。他缓缓走到胡丽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眉宇间又是心痛又是苍凉。
“轩王,请你告诉本王,如何才能转移小胡丽身上的毒。她是本王的王后,本王要亲自救她!”银夜爱怜的看着胡丽惨白无色的脸,凝重的说道。
凌轩紧闭着双眼没有说话,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滚滚而下,连双手也轻微的抖着。
“没有用的,生死蛊的毒只有巫皇与其一脉相连之人方能解此毒。”凌煜苦涩的说道。
银夜心中一震,看着凌煜灰白无色的脸,沉声问道:“这么说来,巫皇当日为王后驱除心脉上的毒,也是用这种方式把毒引到了自己身上?”
凌煜缓缓闭上眼没有说话,但他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银夜缓缓站起身,愣愣的看着凌轩脸上忽青忽白的脸,突然伸手挥出一道银光,阻止了凌轩。他俯身抱起胡丽,沉声说道:“轩王舍身为本王的王后驱毒,本王感激不尽。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本王带王后下去休息,轩王也请好好保重!”
“狐王,我……!”
“轩王,王后醒来若是看不见你,或是她知道你为了给她解毒而牺牲自己,你以为她会作何感想?”银夜冷冷的说完,头也不回的抱着胡丽转身离开。
大殿上一片惨淡的寂静,凌煜缓缓走到凌轩面前,嘴角动了动,无言的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半响才颤声问道:“轩儿,你这是何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知道你这么做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凌轩轻咳一声,看着大殿外面的方向淡淡的笑道:“陛下,臣弟不该让您这么担心,但臣弟绝不后悔,就算让臣弟再选择一次,臣弟还是会这么做。陛下,臣弟……咳咳……臣弟真的很高兴,能够再次遇见她,臣弟死不足惜!”
凌煜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仍然无法相信自己在巫皇之泪上种下的情蛊为何会成这样。既然她拥有巫皇之泪,她该是他的爱,她该爱着他的爱,痛着他的痛,可为何从她的眼里却看不到他的半点影子?她的眼里有个狐王,她的心里有个轩儿,为何她却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他分明对她一见倾心啊!
他更不愿意相信轩儿沉睡千年后执念不忘的那个人会是她。他的轩儿爱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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