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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异界宠妃-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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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杰一对桃花眼笑得花瓣纷飞,上身不停的抖着,惹得靠在门边半响不语的司空昱凉凉的泼起了冷水:“祈南护法,狐王与王后生的孩子必然是人中龙凤,至于会不会和王后长的一模一样就很难说了!”
南宫杰朝司空昱翻了个死鱼眼,恨恨的说道:“你这家伙,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是吧?只要是从小胡丽肚子里生出来的,管他是像狐王还是像小胡丽。都会叫我一声义父,都是我的半个儿女,哈哈!”
烟儿和银火早已躲在一旁笑弯了腰,连一向沉稳泰然的银枭也呵呵笑了起来。他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温尔的笑道:“南宫,我若是你,等小胡丽醒了以后,直接和她商议便好,即便是你想要她送一个孩子给你抚养,只要她愿意。你以为狐王会拒绝小胡丽吗?”
银枭的话如醍醐灌顶。南宫杰瞬间眸光闪闪。而银夜的头上则多了三道黑线。
“祈南护法,您想要个孩子我能理解,可是周兴还在门外候着呢,您是不是要跟他去看看相师?我看周兴脸色不大好啊!”唐紫衣不紧不慢的扶着门探头说道。
南宫杰一拍脑袋。惊声喊道:“糟了,差点坏事了!唐紫衣,传周兴进来,我有话问他!”
周兴神色不安的走了进来,远远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胡丽,单膝跪了下去。
“起来吧,不在朝殿无须行此大礼!”银夜站起身,缓缓走到周兴面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狐王。周兴只是想替相师谢狐王和王后舍命相救之恩。”周兴低着头,沉重的说道。
银夜点点头,淡然的笑道:“小胡丽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对相师如此尽心,也不枉他当初把你留了下来。对小胡丽来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她的亲人,她都会倾心尽力。她有这份心,本王也不能扫了她的兴。一切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安好。回去告诉相师,让他好好调养,小胡丽的事暂时不要告诉他,待他康复……。”
“禀狐王,周兴该死,相师他……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周兴答应过狐王,不能让相师知道王后的事,可是相师他还是从周兴的话中发现了异样。周兴知道瞒不住相师,只得如实相告……。”周兴骇然的跪倒在地,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傻呀,你这不是害了他吗?万一他受不了这个刺激怎么办?他现在怎么样了?”南宫杰焦急的问道。
周兴抹着头上的汗,无措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相师现在怎么样了,他把蓝绡叫了进去,蓝绡让我先出来,她一个人在里面。我担心相师会怪罪蓝绡,也担心相师会承受不住,所以、所以才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南宫杰恼怒的站起身,抓起旁边的药箱说道:“走,我们快去看看塔罗怎么样了!”
“南宫,且慢!”银夜缓缓走到二人面前,沉声说道:“告诉塔罗,小胡丽说过这样一句话: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南宫杰定定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希望相师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对这件事过于耿耿于怀才好!”银枭若有所思的说道。
银夜背着手走了几步,看了看还在昏睡中的胡丽,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长老留下。”
众人依次退了下去,银夜叹了口气,凝重的说道:“长老,你认为相师素来对小胡丽如何?”
“这……?”银枭愕然。
“长老但说无妨。”银夜缓缓坐在床边,拉着胡丽的一只手轻轻的握在手心。
银枭想了想,温尔的说道:“坦白说,他对小胡丽的心意从未刻意隐瞒过,除了小胡丽,旁人一眼便能看明白。但相师磊磊君子,虽有心,却也未曾逾矩,也从未曾给狐王和小胡丽带来任何困扰。坦白说,臣一直很佩服相师敢爱敢恨、敢做敢为、光明磊落的大丈夫行为。”
银夜点点头说道:“长老说的极是。相师对小胡丽第一眼便已情根深种,本王虽然不愿意,但却不得不面对。正因为本王相信相师不会做出令本王和小胡丽为难之事,所以才没有多加干涉。但小胡丽如今以性命作赌注救了相师,对相师而言,小胡丽的这份情义是无价的。本王担心,相师对小胡丽的情义会超出他所能控制的极限,甚至一发不可收拾。如此一来,小胡丽该如何面对他的感情?而本王又该如何是好?”
银枭稍稍迟疑了一下,淡然的笑道:“狐王无需多虑。以臣对相师的了解,相师的行事作风虽然时有邪佞,但他对狐王的忠诚和对小胡丽的真心却无可厚非。正因为他绝对忠诚的真情真义,他必然会顾及到小胡丽的感受,也会顾及到您的感受。但有一点却是任谁也无法阻止也不能改变的,他对小胡丽的感情会远远超出自己的生命,会是永恒的付出,不需要回报也不计得失。狐王若能理解相师的感受,想必也会释怀吧!”
银夜眸光闪了闪,随即灿然的点头笑道:“长老高见,倒是本王唐突了!相师体内如今流着小胡丽的血,说到底,他们可以说是同为一体了。只要小胡丽高兴,本王自然也欣慰,更何况相师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守护她,本王是不会介意的!”
银枭笑了笑,回头看着床上的胡丽,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但愿小胡丽能平安度过此劫。等她醒来以后,我也该去见见胡梅了。一别这么多天过去了,先前小胡丽被血尊劫走,又中了生死蛊的毒,如今又卧床不起,连番苦痛磨难接连不断,我都没有勇气去见她,怕她问起小胡丽而我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唉,为了小胡丽,她一个未婚的女人挨了那么多的冷眼,受了那么多的苦,到如今却连唯一的女儿都不能留在身边。是我对不起她,是我负了她大好的青春年华呀!”
“说起岳母大人,本王更觉得有愧于她。本王不但抢走了她一手拉扯大的宝贝女儿,还令她们母女分离,让小胡丽数次面临生死险境,本王觉得甚是惭愧。本王对岳母大人的歉意,就有劳长老代为相传了。有朝一日,本王定会好好弥补岳母大人,让长老能得以一偿夙愿!”银夜眉眼里含着笑,面若春风般的说道。
银枭俊朗的面上微微一红,不自然的别过脸去,低下头吱唔了半响,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银夜哈哈大笑,轻抚着胡丽的手说道:“想不到长老也会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呀!本王在想,等小胡丽醒来以后,得和她商议一下,让长老和岳母大人尽快把喜事给办了,省得她一天到晚的惦记着,也省得岳母大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人间,人比黄花瘦啊!”
银枭面红耳赤的摆着手说道:“不妥不妥,梅梅是凡间女子,银枭怎能坏了狐族规律与人间女子成婚呢?此举有违祖训,不妥,不妥!”
“长老何时变的如此过迂了?难道你想让岳母大人这一生就这样等着你、盼着你?你可别忘了,凡人的寿命不过短短数十年,即便是你用尽灵丹妙药,也不过能保她上百年的光阴。她这一生已经过了半数,人生最美的年华也为你而空守,你真的忍心看着她孑然一生孤苦终老?”银夜眸色微寒,咄咄逼人的问道。
273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不不,银枭已经负了她半生,此生若再负她便枉生为人了!银枭这一生不曾有过心仪的女子,除了胡梅,此生也不会再对任何女子动情。待消灭血族以后,银枭即便不能与她成婚,也会日日夜夜守护在她左右,陪伴她度过余生。”银枭面色微红,眸光中一片炙热,灼灼发光。
银夜忍着眼底的笑意,起身走到一旁,背着手不动声色的说道:“既如此,何须在乎那些过时的祖训?本王现在以狐族王者的身份废除古训,允许长老与凡间女子胡梅成婚!本王口谕已下,还有何不妥之处?长老还有何顾虑?”
银枭又惊又喜,神色慌乱又激动,红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急忙跪在地上施礼谢恩:“臣银枭,谢狐王恩典,臣也替梅梅谢过狐王恩典!”
银夜豪迈的哈哈大笑,眉飞色舞的说道:“若是小胡丽知道了一定开心的不得了,哈哈哈哈,本王也终于做了一回月老!”
银枭激动得不知所措,转身大步走到床边,紧紧握着胡丽的手,颤声说道:“小胡丽,你听到了没有,狐王已经恩准我和你妈妈的婚事了,你听见了吗?开心吗?小胡丽,你要赶快醒过来,我们一起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妈妈,好不好?如果她知道你怀孕了,她一定会更开心的!”
不知道是银枭的话起了效应,还是他失控的情绪影响了胡丽,她的手指轻轻抖了抖,眼皮也极其轻微的动了一下,嘴角竟然微微翘了起来,像是沉浸在某种喜悦之中。
“狐王,小胡丽动了,她刚才动了一下,您看,她在笑。她还在笑呢!”银枭惊喜的喊道。
银夜急步走上前,看着胡丽轻扬的唇角,探了探她手上的脉搏,强忍着心头的喜悦和激动,颤声说道:“好,好,她的脉搏很稳,很有力,她没事了,她真的没事了!小胡丽。你醒了吗?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如果你听到了。请你给我一个回应。让我安心,好吗?”
胡丽的手指再次勾了勾,唇边的笑意似乎也扩大了。
“听到了,她听到了。她终于熬过去了!来了,快,快宣南宫杰过来!”银夜异常欢喜的喊道。
“狐王,您忘了,南宫刚才去了岚香苑,塔罗现在更需要他。”银枭笑着说道。
银夜愣愣的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对对,本王差点忘了!无碍,小胡丽既然已经醒来。就说明她已经度过了危险,就让她先歇着吧。烟儿,烟儿,快去准备膳食,多备一些。快点儿!”
烟儿急匆匆的跑进来,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守在门外的银火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跑远的烟儿,也急匆匆的朝烟儿的方向跑了过去。不远处的司空昱抬眼看了看守在门口一脸纳闷的唐紫衣,眼角慢慢扬起了一丝笑意,眸光也异常的幽深清亮,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收缩握紧。七翎羽一声怪叫,扑腾着翅膀满院子跳着叫着。
司空昱愣愣的看着手中的两根淡黄色的羽毛,嘴角抽了抽,一脸愧疚的朝七翎羽竖起了食指:“嘘,小七,小声点儿,别再叫唤了,仔细吓着小胡丽和她肚子里的胎儿,否则你这一身毛还不够她拔的!”
小七大人嘶吼了几句,郁闷不已的把头埋进了翅膀里,躲在一旁黯然伤神,心里却把司空昱咒了百十遍。你丫的司空昱,让你天天吓唬我,让你天天咒我没毛,俺小七诅咒你,咒你被人脱光光,咒你被人看光光,咒你被人摸光光!
司空昱突然打了个寒颤,摸着鼻子抬头看了看阳光灿烂的天空,撇了撇嘴,转身进了屋。
“相师,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只需再调养几日便可完全康复,灵气很快也会慢慢恢复。”南宫杰笑眯眯的合上药箱,视线立刻被室内的摆设所吸引,眼里的笑意也渐渐扩大。
塔罗顺着南宫杰的视线望去,撇了撇嘴,无语的别过头去,拉起被子盖住了半张脸。
南宫杰却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扯着嗓子夸张的喊了起来:“不是吧相师,这满屋子的红色……,呃,虽说你现在完完全全变成了银狐,可这品味也不至于相差那么大吧?连门帘也选用大红的,你这品味还真是独特!”
塔罗抽了抽嘴角,闷声闷气的说道:“少废话,你以为我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这等能耐操这份闲心?你也太看的起我了!”
“哈哈,什么意思?难不成这里面的装饰是你屋里的丫头们自作主张换的?哈哈哈哈,塔罗啊塔罗,看来你玉面阎罗的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居然被几个小丫头毁了这一世的英名,太好玩了!若不是小胡丽还昏迷不醒,我还真以为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呢!”南宫杰乐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小胡丽她……她还在昏迷吗?”塔罗面色一白,双手紧紧揪住被面,眸色一片暗沉。
南宫杰一惊,自知失言,迅速换上一副笑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随口乱说的!小胡丽睡着了,她只是身子骨还有点虚弱,休息一阵子就好了。你别瞎想了,好好养好身子才是对小胡丽最好的回报。”话一说完,南宫杰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回报不回报的,嘴贱!
“我……我会好好保重身体的,我现在能为她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南宫杰,实话告诉我,她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你说呀,快说呀!”塔罗咬着牙,极力忍着想跳下床的冲动,红着眼盯着南宫杰。
南宫杰沉静的说道:“塔罗,你别着急,我已经用了最好的丹药护住了她的心脉和丹田,过了今晚,她应该会醒过来的,会和以前一样健健康康,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平安无事的。”
塔罗痛苦的闭上眼,缓缓把头扭向一旁,哑着嗓子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南宫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问道。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她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为什么不阻止她?为什么还要和她一块儿发疯?为什么要让她在鬼门关徘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塔罗怒视着南宫杰,双眼带着红红的血丝,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南宫杰后退两步,心惊的摆手说道:“别激动,塔罗,千万不要激动,你听我说,我并不想这么做,一点也不想这么做,我不愿意看到小胡丽为了任何人而让自己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拒绝过,也曾试图阻止,可是她的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决定了的事谁也没办法改变。如果我不答应她,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她甚至会自己动手抽取血液。当我亲手把银针插在她手上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她以死相逼,又不让我告诉狐王,你以为我好过吗?看着她的血一滴滴的流到血袋里,就像一道道鞭子抽在我心里,我也痛得没办法呼吸,我也快崩溃了!”南宫杰越说越激动,涨红着脸不住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塔罗神色一黯,苦涩的说道:“那你为何不向狐王说明此事?小胡丽再倔也奈何不了狐王啊!”
南宫杰古怪的看着塔罗,眯着眼说道:“小胡丽三番五次的找借口瞒着狐王跑到我宫里去抽血,你以为她的那点小把戏真的能瞒住狐王?你以为狐王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小胡丽说过,她决定了的事,连狐王也没办法阻止!”
“你的意思是,狐王什么都知道,却没有阻止?怎么会这样,他知道小胡丽在用自己的生命冒险,为什么还要纵容她?”塔罗青白着脸,惨然的问道。
南宫杰自嘲的笑了笑,撇着嘴说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向狐王隐瞒什么,我知道他一定会发现,我也早已做好了受责罚的准备。可是我没想到狐王第一时间发现后居然没有阻止小胡丽抽血,反而配合我在小胡丽面前一次次的演足了戏。狐王素来机警睿智,对小胡丽的事无论大小更是心细如尘,他尚且能包容一切,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可为了能让小胡丽安心,都在扮演属于自己的角色。他们夫妻二人早已心心相印,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来解释什么。塔罗,坦然的接受这个事实吧,你和小胡丽已经同为一体了,她说过,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塔罗的心狠狠的抽了抽,青白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潮红。他缓缓的闭上眼,虚弱无力的说道:“我的这条命已经由不得我自己了。过了今晚,她若安好,此生我定会与她红尘作伴。若是她没能醒来,我也会随她而去,散尽这缕魂魄。”
南宫杰又惊又怒的指着塔罗说道:“你如此消沉岂不辜负了小胡丽的一番苦心?她九死一生挣扎在生死边缘是为了什么?你难道不该趁着这口气去唤醒她吗?”
274愿我七世磨难,换你一世情缘
塔罗迟疑的回过头看着南宫杰,眼里渐渐散发出一片热忱的流光,他缓缓撑起身,热切的问道:“我、我真的可以去看她吗?现在就可以去吗?”
南宫杰无奈的摇了摇头,叹声说道:“我是想说不可以,但是看看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与其让你在这儿胡思乱想,还不如让你去看看她。你自己先要振作起来,否则她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反倒会更担心。”
塔罗连连点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着什么急呀,你走的了吗?就算你能走,等你到了金圣宫,只怕也像是从阎罗殿拉回来一般,没个人样了!叫周兴找几个人抬着你去吧!”南宫杰慢条厮理的说道。
塔罗呆了呆,眉头一蹙:“找人抬?”他没听错吧?堂堂狐族相师,还需要找人抬着走?
“坐软轿去吧,找几个人抬着。”
“不是,南宫杰,你其实可以……。”
“想的美,我的灵力最近快被你们几个耗光了,别指望我会用元神带你过去。周兴,去找一顶软轿,再找几个人来,相师要去金圣宫探望王后。”
未等塔罗开口,周兴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塔罗黑着脸死死的盯着南宫杰,暗沉的眼眸中压抑着难耐的阴郁,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
南宫杰视若未见,悠哉的把玩着手里的玉瓶,一双桃花眼时不时的朝塔罗瞟上两眼。
看见周兴和蓝绡抬着一顶半敞的软轿过来,南宫杰两眼直冒光。
“哇,周兴,哪儿弄来的软轿?款式够新颖、够潮流的!还有这颜色、这布帛、这花纹,哈哈,太有品味了!”南宫杰指着红白相间的软轿,笑得花枝乱颤。
蓝绡不顾塔罗黑得像块锅底的脸,喜滋滋的走过去扶着他说道:“主子平日喜欢在这张躺椅上小憩,我临时搬来稍稍布置了一下。便当作软轿用了。主子,蓝绡扶您上去。”
塔罗嘴角抽了抽,看着躺椅四周挂满了红红白白的布帛,绷着脸说道:“把这几块红布拆了!”
“不行啊主子,您现在气虚体弱不宜见风,四周的布帘是用来挡风的,不能拆!”蓝绡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固执的盯着塔罗面若寒霜的脸,不肯退让。
塔罗慢慢把头转向蓝绡,眸光一寒。黑着脸说道:“那就把这几块红布换掉。换成别的颜色!”
蓝绡喏喏的抽回手。往前挪了挪脚步。
“行了行了,你还有完没完?要换你们自己慢慢换,我还要赶快回去照顾小胡丽呢,不陪你们浪费时间了!”南宫杰说着。手一挥,桌上的药箱飞到了手上。
“等等!”塔罗纠结的握了握拳,脸一沉,缓步走上前,扶着蓝绡的手坐上了软轿。蓝绡欢喜的走到塔罗的身后娇笑着说道:“主子,您坐稳了!”
看着周兴和蓝绡毫不费力的抬着塔罗平稳的往前走,南宫杰在后面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塔罗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这真是彻底颠覆了他往日桀骜不驯又完美无缺的形象,简直大快人心!
看见塔罗坐软轿而来。司空昱很是吃了一惊,忙迎了上去。
“相师,您还没有恢复,怎可劳累至此?”司空昱关切的问道。
塔罗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挥手示意周兴停了下来。清菀的说道:“狐王可在内殿?我想去看看王后。”
“狐王刚刚去用膳,相师请!”
蓝绡扶着塔罗走下软轿,南宫杰挥了挥手,轻声说道:“周兴,你和蓝绡先退下吧,让相师一个人进去看看王后。”
周兴点点头,看了蓝绡一眼,两人了然的退了下去。司空昱也转身走到旁边的院落里给七令翎喂起了吃食。
塔罗轻轻推门走了进去,看见床上那一抹素白的人影,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凌乱了。他的脚步像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那样吃力,每靠近床边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拍。
终于看清了那张脸,不过短短的几日,却像历经了千万年的找寻与等待。她的脸色苍白得如一朵极致盛开的木棉花,脸孔怎么那么小呢,小到一只手就能包住她的整张脸。
塔罗缓缓坐在床边,无限爱怜的伸手抚上胡丽清瘦的脸颊,欲语泪先流。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床上纤弱的人儿,从弯弯的柳眉到长长的翦水浓睫,从白玉般无暇的脸到精致小巧的鼻梁,从珠贝般的耳垂到温软的檀口朱唇,每一眼都凝聚着他至深至诚的爱怜与疼惜。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唇边,湿湿的,凉凉的,咸咸的,涩涩的。他仓皇的拭掉脸上的泪水,唇边绽放出一抹笑意,轻抚着她鬓边的发丝,柔柔软软的说道:“小胡丽啊,我多么希望你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是我。我重生了,醒来却不能第一眼看见你,你知道我心里的那种恐慌和无助吗?塔罗从不畏天地不畏鬼神,却怕有生的日子看不见你的存在。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却没有勇气面对这样沉睡不醒的你。小胡丽,睁开眼睛看看我吧,你不能那么自私,你做了你想做的事就不顾我的感受了吗?你是否知道我根本无力承受失去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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