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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异界宠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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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牙坐起身,把那只揩满油的大手轻轻拿开,拎着裙摆悄悄跨过银夜的腿,这时,那双腿奇妙的动了,轻轻一拂,胡丽好闪好躲的坐在了银夜的腰间,一只手还无比暧昧的压在某个充满危险信号的地方,诡异的很。
清晰的感受到了手间传来的怪异变化,胡丽扭头一看,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了下去。轻轻的嘶了一声,揉着摔痛的俏臀,探着脖子看着床上的人并没有醒来,胡丽蹑手蹑脚的转过身,揉着屁屁猫一样的跑开。
床上的那位暗暗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佳人远去,那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也淡淡的没了,银夜恋恋不舍的睁开了眼。下腹的火苗还在拼命往上蹿,方才那只柔软的小手带来的触觉令他心悸,虽然只是一瞬间,却美妙得无法言喻。好吧,他承认是他邪恶了,在她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就已经醒了,并且也发现到了自己的手无耻的揩了整晚的油,而且,手上传来的那种感觉真的好美妙。他没有适时收回自己的手,就是为了看看小娘子的反应,果然啊,一如既往的脸红和害羞。
调戏小娘子的感觉真心的好,尤其看到她红红的脸,因气恼而起伏的胸,还有娇软的喘息,真是令他着迷啊!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洞房,千古一帝的洞房竟然成为空谈,他伤心啊,他郁闷啊,他无语啊!他敢让狐族的子民知道这个破事吗?他敢让人知道身为狐王的他竟然还没有与自己的小娘子行过鱼水之欢吗?一个词:憋屈!
慢慢驱散掉身上的灼热,银夜缓缓下了床,往门外走去。
寝宫门外,晨曦中,胡丽微闭着双眸,迎着淡淡的霞光舒展着双臂,无暇的脸上映着一抹淡淡的金黄,微微上扬的唇角是淡淡的喜悦,一抹灵动的气息拂着手臂上宽大的衣袖,像轻风拂过般清新、委婉。
正欲上前,胡丽突然睁开一双明目,十指用力张开,一声娇喝:“起”!刹那间,院中飞沙走石,狂风大作,院中的一棵大树狂戾的摇晃着,枝叶乱飞,树枝断裂,院中慢慢变成了一片茫茫的灰色。像是被龙卷风袭击了一般,所有的东西被院中的一团灰雾吸了进去,随着胡丽双手缓缓的挥舞,慢慢的开始旋转起来。灰雾越来越重,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当灰雾旋转成一朵黑云时,胡丽双臂突然交叉在一起,娇喝一声“散”,那黑云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一团枯枝烂叶和碎沙尘土掉了一堆在地上。
胡丽低头看看双手,惊喜的拍着手跳着叫着:“成功啦,成功啦,我终于成功啦!”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掩着嘴回头看了看,偷偷的乐着转身走了进去。
风之神力?她竟然达到了三级灵力的法术修为?怎么会这样?以她的灵力根本不可能修炼法术,更何况是利用灵力控制大自然,这太不可思议了!
银夜双手环胸靠在门上,看着那抹娇俏的身影蹦蹦跳跳着走了进来,眼里闪过一抹惊愕。
“咦,你醒了?烟儿怎么没有帮你更衣?”胡丽看见银夜懒懒的靠在门口,挠着头奇怪的问道。她特意让烟儿守在门口等他醒了帮他更衣上朝呢。
银夜伸手将胡丽揽在怀中,慵懒的说道:“你是我的妻子,帮我更衣应该是你的责任吧?”
就这样,在银夜的殷切期盼和胡丽的别扭中,两个人像打仗似的帮银夜换下了身上的衣服,一个满面红光心潮激荡,一个含羞带怯娇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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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风之神力
“什么?风之神力?”南宫杰第一个跳了起来,转而是震惊,再然后是深不见底的忧虑,最后变成惊恐,“她、她还没有学过法术,她的灵力连二级灵狐的水平都达不到,她如何能够修炼法术?她如何控制风之神力?噢不,她会筋脉尽断、血流逆转,她、她会癫狂吗?会丧失心智吗?王,救她,救她……!”南宫杰几乎狂乱的冲到银夜面前,不顾君臣之礼揪住了银夜的衣领。
“南宫,不得无礼!”出声的是银枭,他陡然站立的身姿轻微的晃了晃,一只皎白的手紧紧扶住椅靠,指节根根泛着青白。
银夜的浓墨般的剑眉微微向上挑起,狭长的眸子流波般转向南宫杰失神的脸,闪过一抹寒意,衣襟上的那双手颤抖着松开,人,已踉跄着退后三步。
“狐王请恕罪,祈南护法只是担心王后身体有恙,并无他意。南宫,还不快向狐王请罪!”银枭沉着脸看着南宫,眼里沉淀着怒意。
南宫杰呆呆的看了看双手,又看看银夜,脸上乍红乍白交错闪烁,而后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寒着齿说道:“臣该死,冒犯了狐王,请狐王恕罪!”
“祈南护法何罪之有?护法不过是心忧本王的王后,一如心忧本王的安危,纵使有过,也不过是对本王以及王后的忠诚,本王岂会如此小气?再说,她是本王的王后,也是本王的心头肉。本王自当保她安好无忧。你起身吧!”银夜面上如流风般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恢复了暗沉。
南宫杰步履不稳的退到一旁坐下,双手微颤,面上已是灰白之色。心底的恐慌与痛楚一寸一寸的蔓延开来。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是隐藏的极好,甚至在他面前不惜与她逞口舌之争,为的只是能够不经意般接近她,能够看到她如薄日初升的美好与自然。可是,似乎是哪里出错了?
“是微臣的错,臣不该这么快就把幻灵诀交给她,更不该让她去领悟其中的真谛。”银枭清矍的脸上是深深的懊恼与自责。
银夜浅笑一声,半眯着眸子,闪过点点碎月般的精光,若有所思的说道:“长老不必自责。护法也无需深忧。是本王一心想让王后打破常规修炼的思维。只是不曾想到她对法术居然无师自通。还创下这么匪夷所思的记录。看来狐族的古训亦非全对。既然王后已经领悟到法术的精妙所在,不如让她随心所欲的修炼。也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胡丽……王后有什么……。”南宫杰到口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不为别的,为了银夜眼里危险的讯息和自己并不想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银夜半扯着嘴角无谓的笑了笑,说道:“王后在使出风之神力时,并非刻意在练习法术,而是在练习灵力的时候随感而发,是她周围的环境影响了她、改变了她的心思,她是随心所欲的发挥,并非刻意追求。她自己并不知道这是风之神力的法术。只是以为她的灵力突然提高了很多。依本王所想,我们不用特意去提醒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一切由她自己掌握。本王会加派人手守护她,你们放心!”
银枭缓缓的点头,侧过头去细细思索。胡丽已经背熟了整套幻灵诀,她只要掌握了修炼法术的心法,以她体内纯净的灵气,自然而然的引导她去修炼法术,这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为什么她不从初级的法术开始练起呢?
这一群人脑袋瓜绞尽了汁的想着胡丽的奇行怪为,殊不知这小妞背口诀的时候胡乱改了顺序,顺口溜似的乱了逻辑,把容易记的、押韵准的放在了前面,修炼的时候第一时间从脑子里蹦了出来。她的灵力虽然不足以修炼第三层的法术,但由于风之神力的特点并不在于杀伤力的强劲,而在于变幻与掩饰的奇妙之处,需要的灵力不多,但灵气却不可少。而胡丽本身的灵气很强,只是灵力还没有达到足够支撑修炼法术的地步。她练成了风之神力,是机缘,也是巧合,他们不知道,她自己更不知道。
南宫杰的心跳也慢慢开始平复。是自己太沉不住气,狐王说这些话自有他的道理,他没理由看着胡丽做这么危险的事而如此坦然自若。倒是自己刚刚在他面前表现的如此情急,难怪他口吐不快,出言警示。唉,纵是无法掩尽内心最真实的感情。南宫杰如远山黛玉般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力的苍白,嘴角,却扯出一抹嘲讽,寂寥而又无奈。
“烟儿,我要修炼到什么程度才算合格?九尾灵狐的灵力有多大?怎么样才算晋级?”从石室出来,胡丽走着之字型的路线,随手扯了一根貌似狗尾巴草的草筋含在嘴里,先是拿它在牙上邪恶的扫来扫去,再是塞进嘴里从根部开始咬啊咬啊,一直咬到手指头,最后连同手指头将满口的断草吐了出来。一截一截的断草齐齐整整的被唾液包裹着,绿油油的。
烟儿张开双手跟在胡丽后面一米左右的距离,眼睛就追逐着前面那双不听话的脚跟荡来荡去,心一直悬着呢。那么多齐整的路她不走,偏偏选了一条小路,左边是坑坑洼洼的碎石,碎石下是荆棘,右边是溪流,没有墙没有围栏,稍不留神就会摔下去。可恨这主子连走个路都那么的不协调,东晃晃,西摆摆,把烟儿的心荡得飘忽忽的,一门心思防她摔倒,把她说的话也就听了个半截:
“嗯,您的元神是灵珠,灵珠的灵气是九尾灵狐至高至上的,您什么时候能够现出九尾,什么时候就达到了修炼的最高境界。”烟儿神情飘忽着说道。
胡丽骤然回头,一脚踩在一颗光溜溜的小石头上,整个人扑进了迎面张开双手接住她的烟儿怀中,流目一转,笑得见牙不见眼:“烟儿,你可别是要告诉我,我修炼的时候身后会长出狐狸尾巴来!”
“唉呀我的主子,我们是灵狐,我们的真身本来就是九尾狐狸,不长尾巴难道长翅膀?”烟儿蹙眉,挽住了胡丽不安份的胳膊。
“可是,这样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不用人的身子好好活着,干嘛非要把尾巴变出来吓死活人!”好好的一个人,想想身后突然生出几条尾巴的样子,咦,抖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烟儿颓然的看着胡丽,嘟着嘴巴呼出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主子,王后,您听着,您现在是狐族的王后,是狐族最高贵的九尾灵狐,不是凡人,所以不用怕会在这里吓死活人!”烟儿就不明白了,整个狐族所有的灵狐最向往的就是成为九尾灵狐,能够拥有九尾的灵力,那是多么至高无上的威严和荣誉,纵使不成王,也会成为统治者,怎么王后还是没有开窍呢?
撇了撇嘴,胡丽转过身,继续跳着扭着往前走,继续咬着狗尾巴草,继续吊着烟儿的心,嘴里却清晰无比的叹息道:“唉,说归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拥有九尾灵狐的灵力,我,我连一条尾巴都没有现过呢!”搞不清状况的某人,颇为遗憾的叹息着。虽然遥想人的身后挂着几条长长的狐狸尾巴,这种感觉的确耍炙挡怀龅墓钜欤墒敲娑宰约荷砗笪尬驳南肿椿故蔷醯糜心敲匆坏悴皇亲涛丁�
想起了在植树林里看到的血狐身后那条长长的、黑乎乎的尾巴,胡丽止不住的发了个寒颤。又想起了大婚那日坐的云撵,那只据说是银夜的元神化成的九尾狐可是有着说不出的风流体态呀,她的身上如果现出狐尾会是什么样?是吓死活人,还是雷倒灵狐?嗯,要是也像银夜那样能够长出那样妖娆可爱的尾巴,她也能接受吧。不知道银夜变成九尾狐后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只高贵的哈士奇?真想去摸摸……。
翻着折子的银夜冷不防丁的打了个喷嚏,惊得银火从门外斜斜的单脚跳了进来。
“对了烟儿,你不是已经达到七尾灵狐的灵力了吗?能不能变个狐狸给我看看?嘿嘿,我想先熟悉一下自己未来可能、也许会有的样子,好有个心理准备。”胡丽再次转身撞上烟儿,吓得烟儿一脚踩空,原地跳开几步。
烟儿惊魂未定的抚着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着胡丽满带希翼的目光,烟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四下警惕的看了看,双手交叠在一起,脚下突然像生风似的开始旋转。胡丽揉了揉眼,再次睁开眼时,一只通体银白娇小可爱的银狐站在脚边,一双含慎带怨的眸子颇有情绪的抬眼看着胡丽,柔美如云的尾巴轻轻摇摆着,发出一声似委屈哭诉的n乌呜声。”哇,好美、好可爱的小狐狸,跟我梦里的一模一样哎!”胡丽惊喜的俯身抱起小狐狸,转身往金圣宫走去,乐得颤悠悠的,全然不顾在怀里拼命挣扎、踢腿、呜咽的小小银狐。
139无厘头犯错
“王后,你、你、你……?”银火看到胡丽怀中的小狐狸,一跳三丈高,圆瞪着眼话都说不完整了。
“呵呵,好看吧?”胡丽献宝似的举起怀里的小狐狸,蹦蹦跳跳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银夜远远听到脚步声,早已放下手中的公文站起身迎了过去,张开双手就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呃,不对,好像多了点什么!低头一看,小狐狸拼命躲着银夜的眼睛,往胡丽怀里蹭了过去。
“喂,你小心点,压着她了,会弄疼的!”胡丽推开银夜,轻快的走过去坐下,把小狐狸放在腿上,轻轻为她梳理着银色的毛发,没发现银夜脸上古怪的神色。
银夜扯着额上的两道黑线,嘴里咕哝着说道:“你,是想做点什么吗?她犯了什么错?”
“谁犯错了?”胡丽轻冉的挑着眉,飞快的在屋子里扫了一眼,一双手搂着小狐狸的脖子,像拎小狗似的拎起来翻了个身。
“本王是说,你想把这只狐狸怎么办!要把她交给银火处理吗?”银夜试探的问道。她分明是很喜欢这只狐狸的。
“为什么要交给银火?她是我的。噢,忘了,她是烟儿。嘿嘿,看不出来她竟然长的这么漂亮吧!”胡丽满脸的得意。
银夜脸色黑漆黑漆的,他拖过一把椅子坐在胡丽旁边,又朝呆立在门口的银火招了招手,扶额半响,才闷闷的说道:“烟儿,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胡丽眉飞色彩的举起烟儿,俏皮的在空中抖了抖,无限温柔的靠近银夜说道:“好漂亮吧?跟我在梦里梦到的小狐狸长的一模一样呢。是我让烟儿变个狐狸的样子给我看看,让我对自己将来可能会有的模样先熟悉一下。”
对面的银火明显站不住了,一只手抬起来指着银白银白、一直朝他晃脑袋的烟儿,想说什么又无比纠结的样子,急得脚底心都冒泡了。
“你,你先把烟儿交给银火。我再跟你慢慢细说。”银夜招了招手。银火兴奋的上前抱住烟儿往外拉。
胡丽急了,死活不撒手,拼命把烟儿往怀里拉。
银火牙一咬,用力往外拽了一下,烟儿发出一声呜咽。
胡丽更急了,抱着烟儿的头,茆足了劲按在腿上。
银火心一横,拖着烟儿的两条腿,烟儿一声惨叫。
“你别跟我抢呀!”
“您快放开她吧!”
“她是我的!”
“她受不了!”
“你这么粗鲁干嘛!”
“您别这么残忍呀!”
“你给我!”
“快放下!”
胡丽噘着嘴,委屈的看着银夜。
银火黑着脸。气恼的瞅着主子。
银夜扶额,冷汗滴滴。
“银夜……!”
“主子……!”
银夜从没有哪一刻有这么为难过。亲爱滴小娘子好像找到了到狐族以来最喜欢的一个……估且叫玩物吧。喜欢到死活不愿意撒手的地步。可是,他不能为了小娘子这么变态的爱好来生生折磨他的一员大将啊。他不舍得看她琉璃般的眸子里现出失望,他也不忍心看到他的爱将受到这种悲惨的蹂躏,这,这,这可怎么是好?
瞧瞧瞧,那张小嘴。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又嘟起来了,像蜜似的闪动着莹亮的光彩,还有那张小脸,一鼓一鼓的,像天际微软的云霞,迷雾般的轻笼,水润般的柔泽。眸光突然一闪,银夜探身吻住了那张诱人的小嘴。
少女的清香像浅酿的美酒一般满满的逸了出来,柔嫩甜美的芳香似花瓣飘荡在水中的氤氲气息。滑嫩柔软的舌尖像跳跃在湖中的鱼儿,清新淡雅,艳了湖泊,醉了涟漪。
胡丽只来得及轻嗯一声,身子水似的软了下去,一双手无力的抵在银夜的胸前。银火傻了眼,呆呆的倾身向前,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两位主子大秀恩爱缠绵。唯一保持清醒的人,不,是动物,唯一保持清醒的小狐狸扯了扯嘴角,抖了抖一身被揉乱的银毛,瞅准时机咻的跃了出去,此时不待更待何时!
小狐狸飞快的缩到角落里,转了几圈,呜呜一声,一道暗风袭过,化作一个精妙的人儿缓缓站了起来。说是精妙,毫不夸词。一头凌乱的银发斜插着几只珠钗,那珠钗的一端已经挂到了眼角,耳旁发丝轻舞飞扬。身上的罗衫已经揉皱,衣襟的对口已经移到了左侧,衣襟半开半敞,左手的衣袖已经拉到了半弯曲着的肘间。更妙的是脸上的胭脂和唇上的红彩已经化开,鼻尖盛红,玉盘点墨,双目如炭染般黑了一圈,整个造型说不出的另类与奇妙。
可怜的烟儿,一手拎着裙摆,身子抖着,牙齿缝也咯吱着,双目红红的瞪着那个被吸得云里雾里的刽子手,突然就来了勇气,蹭蹭蹭上前怒喝一声:
“主子!”
两人瞬间被惊醒,胡丽倏的睁开眼看到的是不知道从哪个旮旯犄角里蹦出来的小丑,小眼神还阴恻恻的盯着她。本能的,她伸手拍开搁在颈间的人,惊异的站起身,指着烟儿问道:“你是?怎么这么像烟儿?你谁呀?”
原本是想通过一个香吻让胡丽受惊,让银火救下烟儿,可某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色狐吻着吻着就上了隐,正美着呢,被人搅了好事,这下也不痛快了,抬起头狠狠瞪了一眼弯腰近在咫尺的某个正大光明偷窥的属下,眼里阴云密布。
烟儿的委屈一泄千里,瞬间眼就红了,瞬间心就肿了,瞬间情绪就暴涨了。人家现一回真身容易么!人家现了真身就是一阿猫阿狗!人家现了真身不是给主子你当玩物的!人家现了真心瞧被你们给折腾的……!
“呀,是烟儿!你怎么成这样子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银火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找他算帐去!”胡丽后知后觉的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脸不红气不喘的溜出一长串话,闪身就走到了银火面前,昂着下巴朝银火示威,大有你敢欺负烟儿我就帮她揍扁你我还让你主子重罚你我让你从此不敢在烟儿面前得瑟!
银火苦歪歪的摊了摊手,主子的一记狠眼已经让他没了骨气,现在主子的“主子”发话,他更不敢为自己申辩,哑巴吃黄莲啊!
“王后。好好检讨一下您自己!奴婢的发饰。奴婢的衣服,奴婢的形象,奴婢的元气,通通被主子您给毁于一旦啊!”烟儿掩面,扭身,原地跺脚。
“咋啦?”胡丽闷闷的,疑惑的,有那么一丁丁点儿的若有所思。她不就是看了烟儿的真身吗?很漂亮,很喜欢,手感很好!
“您要看奴婢的狐狸元身。奴婢依了,奴婢变成真身以后失去了防御与攻击的能力。本该马上变回来的,可是您、您抱走了奴婢,让奴婢最后的灵力渐失,您还把奴婢抱在怀里揉呀挤呀,和火护卫拉呀扯呀,奴婢、奴婢现在头晕眼花手脚发软四肢酸痛全身无力,您、您说是不是该检讨自己?”烟儿哀得那叫一个伤心。只是缺少点儿眼泪。
胡丽发懵了,扭头看了看银夜无辜的样子,又瞧见银火一脸无奈及痛苦的表情,她一把揪住银夜的手,没骨气的轻声嚷道:“是不是?是不是?好像是吧?你怎么不拉开我?还有银火你,怎么不帮帮烟儿?”话是软绵绵的,眼神却是雄纠纠、气昂昂的。
银火一张脸黑了红,红了黑,终于忍无可忍的直着脖子吼道:“属下帮了。也抢了,还夺了,您不给,也不让,还怪我!”用力撇过脸去,坚强的不再理会。
矫情!
“啊?真的啊?是银夜的错,他没有告诉我这些,我不知道。”胡丽清澈的、纯净的、露水般晶亮的眸子里满是无辜。是他,是他,就是他的错!
六只眼睛“刷”的一下射向银夜,委屈的,小小鄙视的,无辜的,种种求作主。
神一般的王者终于抬起金贵、华美、玉润一般的下巴发话了:“王后,小娘子,小胡丽,是本王的错,本王舍不得让你舍下你舍不得的东西,不该让本王的大将受到不该承受又偏偏忍辱负重的委屈,所以本王为了两者皆顾,这才不顾一切后果的吻住了你。本王和你的缠绵,居然让他们两个瞧了去,本王不甘心,本王才是委屈的!”完了一扭头,迎上那个还在傲娇的家伙,不甘的说道:“你气个哪门子劲?你免费观看了现场恩爱秀,可有收获?可有心得?可有感想?你自己说说,你有亏了什么?要本王替你作什么主?”
老实巴交的银火慢慢回过头,看了看主子,又轻飘飘的把视线落在胡丽红肿亮丽的唇上,脸一红,心一跳,垂着头倒退两步,转身,出门,以示出局。
“烟儿,你明知道灵狐不可以轻易现出真身,稍不留神便会失去灵力毁了元神,这会子你为了主子出卖了自己,你要喊冤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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