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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异界宠妃-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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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颗心还吊在嗓子眼,上不得,下不去。
烟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带着哭腔嚷嚷道:“王后,您吓死烟儿了,烟儿还以为您又痛了呢!”
南宫杰紧紧盯着胡丽艳丽如桃花盛开的脸颊,默默的挽起衣袖拭去额上的细汗,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药瓶。
“对、对不起噢,我没有要吓唬大家的意思,我实在是忍不住,真的太好笑了,哈哈!”胡丽抖着肩,抬眼看着北归,用力咬着唇不让自己再次失控的笑出来。
“没事就好,难得你这么开心,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银夜轻轻拍了拍胡丽笑得红通通、热乎乎的脸颊,宠溺的笑道。
胡丽咧嘴一笑,抬头看着众人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情,她的心温柔的抽动了几下,露出一张迷人的笑靥,清悦的笑道:“谢谢你们,有你们这样一群人陪在我身边,就算是痛,我也是快乐的!”胡丽觉得,中了生生不息生死蛊的毒以后,她还能拥有一段这样温馨的欢声笑语,这是何等的奢侈和珍贵。有了这些回忆,那些疼痛又算了什么?
“好了,又说又笑的也闹够了,该歇着了。保存体力,好好休息要紧,等你的身体全部恢复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我都依你。”银夜柔声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君无戏言!”胡丽眉目间流云飞转,笑得像偷了七八只鸡的狐狸。
228异界巫族
一卷轻纱垂帘内,人影依稀,琴声婉转。透过薄雾般的纱帘,白衣男子席地而坐,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漫舞,袖口处衣袂轻飘,不染纤尘。
男子旷世惊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惆怅与茫然,眸色轻染缠绵的哀愁。灵犀间,仍然是那一片始终看不清、辩不明的幻境。
垂帘外,一身暗紫锦绣波纹的男子负手而立,华贵的锦袍将他通身的贵气衬托得淋漓尽致,深邃的眼眸看着纱帘内的那一袭飘逸的白影微微蹙起了浓眉,如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脸上闪过一片幽暗的神色,周身的王者气息难掩眉宇间的那一抹隐忧。
琴声缓缓落下,帘内人影摇曳。
“还是看不清也想不起来吗?”紫衣男子黯然的问道。
垂帘轻挑,淡雅的白影步入厅中,微微颔首,叹声道:“有劳陛下挂心了,臣弟……看不清,但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臣弟相信,那并不是一场梦……。”白衣男子剑眉轻锁,怅然若失。
“轩弟,你沉睡了整整一千年又突然醒来,我相信那并不是一场单纯的梦。只可惜法老只预测到巫族会面临一场大难,却没能预测到你的凶吉。如果预言成真,这场大难真的在所难免的话,我会竭尽所能阻止这场灾难的延续,誓死保住巫族。只可惜,巫皇之泪还没能找到巫族的继承人。”紫衣男子沉声说道。此人凌煜,正是巫族之皇。
白衣男子凌轩,巫皇的亲弟弟。一年前从沉睡了千年的睡梦中突然醒来,醒来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巫术与法力大增,但他却不以为喜,反而终日郁郁寡欢,愁眉不展。
“陛下,臣弟想传法老进宫,让他为臣弟过去的一千年再预测一次。”凌轩明眸微闪。轻声问道。
凌煜招招手,门口的侍卫领命而去。
“唉,轩弟,如果真的无从忆起……,你又何须如此执著呢?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你,现在的你拥有一身绝妙的巫术和强大的法力,又如此的七窍玲珑。何必要折磨自己呢?”凌煜叹道。
凌轩凄然苦笑道:“陛下,臣弟始终觉得,过去的一千年会是臣弟这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若是没了那些记忆,空留下这个躯壳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如此那些回忆只有痛苦呢?”凌煜不甘的问道。
“即便是痛苦,那也是连着心的痛。始终是我一生中无法抹去的回忆,这样已经足够了。”凌轩浅笑着,纯净如婴儿般明净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疼惜。
“陛下,法老在外求见。”侍卫走过来,躬身说道。
凌煜转过身,一个胡须花白的白袍老道手持金檀杖走了进来。看见凌轩,老头眼睛一亮,呵呵笑着走上前,围着凌轩转了一圈,抚着白须点头笑道:“轩王又灵净了许多。可喜可贺呀!”
凌轩苦笑道:“法老谬赞,凌轩终日不忘一千年的游神岁月,三千凡丝剪不断,万丈红尘抛不开,何来的灵净之说?”
法老哈哈笑道:“轩王此言差矣。忘不掉的,那是有情,抛不开的,那是有义。能在情义之中取舍。才是最难的。轩王在七窍玲珑莲花心中苏醒,一切自有定数,无须多问,也无须多虑。”
凌煜诧异的问道:“法老。难道你知道轩弟心中所想?”
凌轩目光濯濯的望着老头,面上却一片淡然。
“轩王的心思都写在脸上,老儿无法预知圣人的决择,所以无须多说。”法老笑眯眯的说道。
凌轩清澈的眸光闪了闪,忽而悦声笑道:“法老妙解,令凌轩豁然开朗。从今日起,凌轩不会再有执念,也不会再令陛下忧心,一切随缘!”
凌煜先是诧异,而后欣慰的笑了。法老抚着须,笑得神秘莫测。
“对了,五百年前法老曾预言巫族会有一场大难,如今五百年已过,可有异象?”凌煜沉声问道。
法老收了笑意,看着手中的金檀杖,微微眯了眯眼,叹了口气说道:“劫数已经开始了,谁度谁的劫,谁解谁的难,冥冥之中却自有主宰。巫皇,请开启结界之门,恭迎巫皇之泪!”
凌煜震惊得倒退一步,他又惊又喜的颤声问道:“巫皇之泪……真的回来了?她找到她了吗?”
法老怅然的说道:“老儿并不知道巫皇之泪是否找到了巫族继承人,但却是感应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如果不出所料,当是巫皇之泪啊!”
凌煜欣喜异常,眉宇间的神色却异常复杂,欢喜而又略显紧张。倒是凌轩,听到巫皇之泪,脸上却闪过一丝困惑,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脑海里跳出来。
“陛下,臣弟只听过巫皇之泪,却不曾真正见过她的风采。不知这巫皇之泪是何物?”凌轩笑问道。
凌煜朗声笑道:“巫皇之泪是历代巫皇用巫术将他一生的眼泪幻化成一串晶莹的水晶,并在水晶上施了巫法。有缘之人戴上这串水晶后,能够自动破除巫术,恢复水晶原本的法力。”只是他的这串水晶却滴上了自己心尖上的一滴鲜血。他的巫皇之泪能够找到他心目中的那个她吗?
“噢,原来是这样啊!”凌轩淡淡的笑着,眼里的困惑和心底那个模糊的影子却越来越沉。
凌煜点点头,长袖一挥,阔步走向上方的宝座,威严的说道:“来人,传巫皇旨意,开启结界之门,恭迎巫族圣物!”
云霄殿,金圣宫。
“王后,您真美!”烟儿对着琉璃镜中的胡丽由衷的赞道。粉色的罗裙上映着点点梅红,如娇花照水的脸上现着一抹不正常的绯红,幽深的眼眸又大又亮。看的令人心口发紧。
胡丽羞赧的笑着,扶着妆台站起身,纤手指着门外朝烟儿点点头。
“狐王,王后已经梳洗好,随时可以出发了!”烟儿走到门口朝银夜福了福身,回头担忧的看着胡丽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银夜走进门,上前扶住胡丽,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和妩媚婀娜的身姿。不悦的蹙眉:“谁让你把王后扮成这样?重新换一套素雅的衣衫!”她的美艳怎能让外人见到!
“这……,狐王,王后这样已经很美了,不用再换了吧?”烟儿不解的问道。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你们重新换套素雅的出来,懂不懂?”银夜咬牙道。
胡丽无力的靠在银夜怀里,娇弱的笑道:“好啦,不要再折腾我了!若是嫌麻烦。不如去了头上的发饰吧!”她脂粉未施,为了掩饰这一身的病态,只是换了一身色泽稍稍艳丽的衣衫,倒是这一头的珠光宝气闪的她眼花。
烟儿了然的取下了胡丽头上的发饰,将她头上高高挽起的发髻披散了下来。
银夜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胡丽大步走出金圣宫。
大殿外的玉阶下站满了文臣武将,塔罗与银枭负手站在殿前。见银夜出来,二人迎了上去。
银夜看着殿前黑压压的人群,灿然笑道:“诸位爱卿,本王要去巫族为王后求取解药,数日便回。本王一定会将王后毫发无损的带回来,诸位请放心吧。狐族的大小事务便烦劳临西护法代为处理了。诸位,多多保重!”
“恭送狐王、王后,愿狐王、王后千秋永世!”黑压压的人群拜倒在地,目送着众人远去。
云霄殿,另一处幽静的庭院中。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不断传来,一阵阵的令人发骸鞍 ⊥此牢伊耍诜纾诜缇任摇 �
一地的狼籍中,银姬紫色的长裙破破烂烂衣不遮体,胸口已经被抓的一片血肉模糊,凌乱的头发混合着汗液包裹着那张因痛楚而扭曲变形的脸。随着体内抽动的疼痛,她无意识的在地上来回滚动、抽搐。
“统领大人。您再撑着点,黑风已经去找祈南护法了,他很快就来了,您要坚持住啊!”旁边的护卫大气也不敢出。又不敢上前,只得远远的看着那躯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
“唔……啊……!痛死我了,黑风……!”银姬凄厉的惨叫着,嘴角的血渍丝丝不断的涌了出来,她的眸光时而狂野时而涣散,艳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濒临绝望的疯狂。
一个黑影倏的出现在房中,一言不发的弯腰将银姬从地上抱到凌乱的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肌肤。
“黑风,黑护卫,解药呢,快喂大人服下呀!”旁边的护卫紧张的喊道。
“黑风、黑风……我、我不行了,解药……快……!”银姬突然紧紧抓住黑风的手,全身缩成一团,痛苦的哀嚎着。
黑风如寒冰般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色,半响才喃喃道:“祈南护法……已经走了,护送狐王和王后去巫族求取解药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去迟了一步,对不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银姬突然捂着胸口发出一阵尖厉的怪笑声,扭曲的面孔中闪过一抹狰狞。用力推开黑风的手,她喘着粗气怪笑道:“哈哈哈,走了,就这样走了,他好狠的心,竟然不顾我的死活就这样走了!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了那个女人,他们甚至不惜要我枉送性命吗?我好恨,我恨他们的无情无义!我银姬在此立誓,若能逃过此劫,我必将亲手毁灭那个女人,让他们也偿偿这锥心蚀骨的滋味!哈哈哈哈……!”
黑风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银姬被头发遮住的脸颊,苦涩的垂下了头。
229情咒,情蛊
胡丽昏昏沉沉的靠在银夜的胸口,心口抽动的疼痛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量,南宫杰的药对她已经不再起丝毫作用。但她不想被他们发现,更不想让他们为她担心,只能隐忍着那种剥骨般的痛,让他们觉得她在昏睡。
“看,巫皇之泪的光突然变强了,应该是这里了!”南宫杰指着胡丽颈间的项链惊喜的说道。
塔罗挥着折扇,看着满目的山野丛林,蹙眉道:“为何没有看到结界的玄气呢?”
“天啦,王后、王后晕过去了!”烟儿颤着手指着胡丽,满脸的恐慌。
银夜眸光一紧,用力揽紧胡丽柔软的腰肢,一旁的塔罗已经扶着她的肩,将灵力缓缓逼进了她的体内。她的双手无力的垂在银夜的身侧,嘴角有淡淡的血迹,脸色苍白发青。
“不行,她撑不住了,要尽快找到结界才行!”塔罗沉声说道。
烟儿眼一红,正想哭,抬头看见一道幽蓝的光圈在不远处隐隐绰绰的闪着。
“狐王,那里……。”烟儿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拼命拽着银火的衣袖,眼眸闪闪发亮。
顺着烟儿的视线,众人看到了那道光圈。还未走近那道光圈,四周突然骤亮,耀得人睁不开眼睛。待他们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却是一座环境幽雅、造型别致的城池。
城门口,两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那里,左右各站着两排裹着白色头巾的护卫和宫娥。一位白发白袍的老者含笑着从马车上缓步下来,朝众人迎了上来。
白袍老者走到银夜面前。虔诚的俯身参拜,恭敬的合上双手说道:“恭迎巫族圣物!列位尊贵的客人远道而来,请随小老儿入宫,巫皇已在宫中等候众位,请!”
银夜抱着胡丽大步上前,塔罗、狐枭紧随左右,南宫杰、银火、烟儿跟在后面。众人上了马车,只眨眼之间。马车便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门口,宫殿门口早有人侯在那里。
众人神色中稍有疑惑,仍然一语不发的跟着侍卫进了宫殿,步入一片神圣洁白的大殿之中。
大殿之上,巫皇凌煜一身暗紫锦端坐在宝座上,神色庄重的看着缓缓步入殿中的众人。宝座侧后方两名秀美的宫娥轻摇蒲扇,左右数名仙风道骨的道人怡然的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银夜等人。
“狐王银夜见过巫皇陛下,失礼之处,望陛下见谅。”银夜微微颔首,抬起头双目濯濯的看着大殿上贵气逼人的巫皇,神色清冷。塔罗等人也依次行了礼,直视着大殿上的皇者。
凌煜右手微抬,朗声道:“贵客无需多礼。”说着。凌煜轻抖长袍,站起身缓缓走下大殿,径自走到银夜面前站定。
他的视线落在胡丽的身上,缓缓移到她的脸上。迎上那张脸的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全身血液澎湃的声音。这张脸……好美!美得令天下万物尽失颜色,从此天地间只存留这一抹绝色,美得如九重天宫里的银河,似梦似幻,美得如寒宫岁月里的冷月,点点愁肠醉染清颜。
巫皇之泪!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那串熟悉的水晶。那份灵魂深处的眷念……!他的心不受控制的一波波悸动,就像他数千年的岁月只为了换取这一瞬间的心动与沉醉。他的视线再次不舍的移到她的脸上,凝视着她苍白无色的脸,他的心口猛的一抽,连呼吸都疼了。
“巫皇陛下,本王的王后中了巫族的蛊毒,本王此次前来打扰圣驾实乃迫不得已,还望巫皇能够出手相救。本王不胜感激!”银夜寒着脸,紧盯着凌煜痴迷的眸色,冷冷的说道。
凌煜微不可见的轻颤了一下,喃喃道:“王后?这女子……是狐族的王后?”怎么会?她不是他以心血为情以心念为咒种下的情蛊吗。怎么会成为别人的王后?
“不错,她如今正是本王的王后,银夜的妻子!”银夜重重强调了后面的几个字。小胡丽是他的,谁也别想动任何心思!
凌煜脸色微白,嘴唇动了动,紧握着双拳看着面色阴寒的银夜,四目相对,是两个无上尊贵且气势凌云的男人内心深处的较量。终于,凌煜缓缓松开手,以掌心探向胡丽的心口,唇间默念了几句咒语,再反手绽开一片谧蓝的光芒,聚集那片蓝光后翻手击在了胡丽的心口。
几乎是同时,胡丽一声闷哼,张口便喷出了一口暗红粘稠的血。
“小胡丽……!”银夜心痛的喊着。
“王后……!”烟儿惊呼出声。
凌煜指尖抖出一块雪白的绢帕,轻柔的为她拭去唇边的血丝,凝眉道:“我只是帮她驱散了心脉的毒性,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也不会像先前那般痛楚。但若要全部解除她体内的蛊毒却非易事。狐王,你们远道而来也累了,她……也需要静养,不如你们稍作歇息,到时候我会亲自前去探视众位贵客。”
银夜看着胡丽长睫微抖,似有苏醒的迹象,便回头朝银枭与塔罗点了点头。
“来人,送贵客去长殿歇息!”凌煜挥挥手,方才的白发老者走过来,将众人带了下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帘,凌煜这才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口殷红的鲜血喷了出来,在洁白的圣殿上异常刺目。
“陛下……!”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围了上来。
凌煜轻轻摆手,在两个宫娥的搀扶下出了圣殿。
精致华贵的长殿内宫,胡丽在躺下去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看见银夜,她惊喜的伸出手紧紧的勾住了他的手指,娇弱无力的说道:“还好你在,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银夜心尖微颤,他故作轻松的俯身吻上胡丽的脸颊,笑道:“傻丫头,你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们已经到了巫族,方才巫皇已经帮你驱除了心脉上的毒性,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胡丽微转流目,眨眨眼,欣喜的拉着银夜的手,展颜笑道:“真的,我真的觉得好多了,身上已经不觉得疼了,似乎还有了一点精神。巫皇好厉害!”
看到胡丽脸上的欢颜,银夜心口的一丝抑郁也渐渐隐去,握住她软若无骨的小手爱怜的笑道:“你什么都不用多想,先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切等你恢复体力再说。”
胡丽乖巧的点头,紧紧拉着银夜的手贴着她的脸颊,小猫似的蹭了蹭,满足的阖上眼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让她好好歇着吧。烟儿,留在这里好好照顾王后。”塔罗幽幽的看了胡丽一眼,转身步出了内室。
南宫杰走上前,从怀里拿出一只精致的玉瓶,拧开瓶盖,倒了一滴凝香玉露在胡丽的唇上,轻叹一声,也卷帘出门。
看着胡丽紧紧抓着银夜的手,烟儿嘴角扯了扯,咬着唇退到了一旁。
“唉,让她好好歇着吧!”银枭微敛着眉,转身步了下去。
烟儿看着银夜痴痴恋恋的样子,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心一横,走到床边,轻轻把银夜的手抽了回来。
“狐王,王后不会有事的,奴婢会在这里好好照顾她,一步也不会离开!”烟儿强忍住心头的酸楚,轻声说道。
银夜怔怔的点点头,一步三回头走出内室。
偌大的厅中,气氛却异常压抑。银火忍不住,闷闷的问道:“长老,您说巫皇会不会帮王后解除蛊毒?这种蛊毒不是源自巫族吗,为何巫皇说不容易解?”
银夜神色阴沉,一言不发的坐在上座,眸光中暗涌着寒霜。
南宫杰摇摇头,叹息道:“没那么容易。这个巫皇看上去并不简单,他对小胡丽……他对王后的心思没那么简单。王后戴着巫皇之泪,他肯定不会轻言放弃他的继承人选。”
塔罗眯着眼,手中的折扇顿了顿,展眉冷笑道:“那便如何?小胡丽已经是狐族的王后,那巫皇之泪不过是她收受的一份贺礼,又岂能由此断定她便是巫皇的皇位继承人?这串项链在人间经历了多少年,经历过多少人的手,又有谁知道?谁是巫皇之泪真正的有缘人还是个未知数呢!”
银夜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塔罗一眼,又陷入沉思中。
银枭愁眉紧锁,幽幽叹了一口气,沉重的说道:“我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巫皇在为胡丽解毒的时候,胡丽吐出毒血的那一刻,巫皇的脸色也变了。”
众人一听,都疑惑的看着银枭,银夜也不解的望着他。
“胡丽吐血的那一刻,巫皇的脸色突然发黑,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或是……中毒!”
“什么,中毒?”塔罗一惊,立即坐起身。
南宫杰神色凝重的想了想,微微点头说道:“长老这么一说,好像确有此事。这样吧,不如让我去见见巫皇,以感谢巫皇为王后驱毒为名,去探探虚实。”
银夜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必急在一时。王后所中的蛊毒对于巫族来说应该不难解,以巫皇的巫术和法力,他不会轻易受蛊毒所伤。本王现在担心的是,他对王后的动机并不单单是继承人那么简单。”
230千年之恋
银夜的意思他们很明白,他们无法忽视巫皇第一眼见到胡丽时的那种震惊和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情义,虽然不满意这个事实,但他们无能为力也无法阻止。他们能说英雄所见略同吗?
温度似乎再次降到了冰点,不知所措的是银火,还能够保持冷静的是银枭,另外的三个男人,像乍了毛的公鸡,神色中带着不同的暗沉与阴霾。
“狐王,我们此次到巫族是为了解除王后体内的蛊毒,除了这件事,其余的都不重要。纵使巫皇对王后再有心,王后只怕是注定了要辜负他的这份情义。只要巫皇能够解除王后的蛊毒,我们都应该审时度势,不能自乱阵脚。”银枭缓缓说道。
银夜眸光一闪,神色缓和了下来。塔罗伸手按着眉心,苦笑道:“长老不愧是长老,任何时候都能够如此清醒的一语道破梦中人,塔罗真是惭愧!”
“关心则乱呗!”银火撇撇嘴,冷不防丁的冒出一句,突然觉得不妥,赶紧摆着手讪讪的说道:“不是,我不是说长老不关心王后,我也不是说相师关心王后,哎呀,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老实耿直的银火不自在的看着塔罗,又看看银枭,最后小心翼翼的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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