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女配捉妖日志-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权力还是地位?是金钱还是荣誉?她抢过吗?没有吧。
  盛蔚蔚冷看着她,哪怕心中恨不得咬死面前的这个人,哪怕她对她恨之入骨,可她搜肠刮肚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归结到了席则身上:“我那么喜欢他,你却抢走了他,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抢走了他?”盛清清摇了摇头:“盛蔚蔚,你真的喜欢他吗?不尽然吧。”
  真的喜欢吗?盛清清心中一笑,喜欢?不不不,即便是原著里,作者一直强调席则是女主盛蔚蔚心中的白月光,但事实上呢,事实上不过是求而不得的执念而已。
  南瑗是,蔚琇是,盛蔚蔚也是。
  兰华姑姑在带着她们到杜若轩之后一会儿便离开了,整个杜若轩都在许和意的控制之下。
  她方才被盛老太太推了那么一下,心头的气火比起初始盛蔚蔚撞倒了她还来的要重些。
  “来人,给我把盛老夫人拉开。”许和意怒甩广袖,盛老夫人好歹是盛丞相的亲娘,且年岁又大了,禁不起磋磨,万一出个什么事儿就麻烦了。
  她不好对个老人太过分,便全然将怒火撒到了盛蔚蔚身上。
  “盛选侍害我伤了腿,我也不多加责罚,五十个耳光赏给你了,可要记得……在这个宫里头,你可不是什么名满京都的盛家二小姐。”许和意冷笑道:“你是,这巍峨皇城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低阶选侍。”
  素来清高不把人放在眼里,看着别人好像看着蠢货垃圾的盛家二姑娘。
  名满京都,才貌双全的盛蔚蔚。
  呵呵呵呵……
  她许和意与盛蔚蔚十年同窗,旧恨可不止一箩筐呢,再加上刚结的新仇,五十个耳光可算是便宜了,她的腿到现在还疼的厉害呢。
  “来人,动手。”
  婢女嬷嬷齐齐上阵,啪啪啪的耳光声不断响起。
  许和意昂着头颅:“今日这耳光打完,咱们的旧账就算算完了,可别说本小姐不念同窗情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敢惹到本小姐头上,本小姐剥了你的皮!”
  盛蔚蔚啊盛蔚蔚,你就在这深宫后院里……过活吧。


第一百一十章
  整个杜若轩里只有老嬷嬷费力扇巴掌和盛蔚蔚的低低痛呼声。
  盛蔚蔚向来是个傲气的人,自小便是顺顺遂遂,哪怕途中会有波折却也总有人帮她化解。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罚跪泼墨扇巴掌,她从小就没这么丢脸过,从来没有!
  盛蔚蔚那双曾迷得京都儿郎心驰神往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屈辱和滔天的怒火。她心头聚着无穷的恨意,那股火烧火燎的愤恨差点儿把她这个胸腔都焚烧殆尽。
  都是她,都是她!
  盛蔚蔚挣扎着扭头望向依旧老神在在摸着白熊的盛清清,是她!
  自从她从药谷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的人生变了,她的世界变了,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盛清清懒懒抬头:“你看着我做什么?叫人扇你耳光的可不是我。”
  怕不是有病吧?许和意就站在那儿,她往她这瞪做什么?展示自己的大眼睛吗?
  许和意被侍女搀扶着往边上挪了挪,她一扭头果见盛蔚蔚瞪着盛清清,那模样简直恨不得生啖其肉。
  许和意一阵无语,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盛蔚蔚:“她说的没错,你瞪着她做什么?”
  弄的她许大小姐现在很没有做坏人的成就感啊!
  “盛蔚蔚你可真够是搞笑的。”
  老嬷嬷已经赏够了耳光,五十个正正好,个个都是实打实的。
  盛蔚蔚被打的眼冒金光,双颊红肿的厉害,丝毫见不着初始的那清雅的影子。
  “小姐,老奴打完了。”老嬷嬷退下。
  许和意看着盛蔚蔚那副凄惨的模样笑的格外畅快,她玩转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像个得胜归来的孔雀。
  在许和意的示意,侍婢们已经将盛老太太放开了,老太太跌坐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走到盛蔚蔚身边,看着她那张不像样的脸,想碰又不敢碰:“蔚蔚啊,蔚蔚啊,我的孙女儿。”
  说到底也是从小疼到大的,除了大夫人温氏,盛老夫人大概是这个世上最疼惜盛蔚蔚的人,虽然有时候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给她冷脸,但根本上,她是真的疼惜她的。
  “别碰我!滚开!”
  盛蔚蔚打落盛老太太扶着她的肩膀的手,眼中的仇视重的惊人,浓的可怕。
  盛老太太霎时便怔愣在原地。
  她喘着粗气,这个时候竟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好在花嬷嬷将她半拖半拽地拉扯了起来。
  盛蔚蔚瘫在地上,脑袋埋在臂弯里,杜若轩内陷入了沉寂。
  盛清清走到盛老太太面前,替老太太捻了捻散落的银发,她笑道:“好了,祖母,咱们该走了。”她话音一落,花嬷嬷便强硬地搀着盛老夫人往外走。
  盛清清跟在她们后面,边走边轻声道:“父亲母亲日日繁忙,以后,祖母要乖乖的哦,不要给他们惹麻烦,否则……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盛老太太没有回应,她伴着花嬷嬷沉默地顺着来时的路离开。
  盛清清走的慢些,许和意被几个侍女半架半扶着很快便赶上了她。与她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往着长乐宫的方向去。
  盛清清慢悠悠地走了一段路,突地顿住脚步,转身回头,歪着脑袋对着看过来的盛蔚蔚笑了笑,轻声道:“再见,二妹妹。”
  杜若轩里的宫女对地上的盛蔚蔚视而不见,不过是一个低阶选侍,其实比他们当真是高贵不了多少。
  盛蔚蔚呆坐在地上,湿哒哒的裙摆,散乱的发髻,红肿的脸颊,无一不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那些事情。
  “你还好吗?”
  莲花绣纹的鹅黄裙角映入她的眼帘,头顶上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叫盛蔚蔚一怔,这是……
  她缓缓抬头,唤道:“乐安公主。”
  乐安公主从怀中摸出伤药丢到她怀里,小脸儿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拿去用吧,这药以你的身份在这宫里是拿不到手的,一天三次,不会留疤。”
  “公主,你帮帮我!”盛蔚蔚没有管怀中的贵重伤药,她一把扯住乐安公主的裙角,仰着头如同以往那样理所当然道。
  乐安公主抿了抿唇:“帮你?帮你做什么?”
  “我……”
  “够了!”乐安公主直接打断她的话,冷笑道:“帮你去勾引我父皇?还是我皇叔?”
  乐安公主将裙摆从她手中狠狠扯离:“那你告诉我,你今日急匆匆地出杜若轩,途中还撞伤了许和意,你那般着急是想着往哪儿去?”
  盛蔚蔚默然。
  乐安公主又是一阵冷笑:“你不回答没关系,我替你回答。”她往后连退了两步:“你是想往玉兰花林去的,是不是?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是想去玉兰花林见人的。”
  “见谁?五叔?还是曾对你生出过些许好感的六皇叔?亦或者是我父皇?”
  “盛蔚蔚,你别把我沈泠沅当傻子!”乐安公主一直后退,最后站立在门口:“你现在是后宫嫔妃,是我母妃是我的敌人,你少跟我套近乎,以后我不会特意来看你了。”
  “若是在宫里头见着了,我自当唤你一声……盛选侍。”
  乐安公主到杜若轩呆了尚不到一刻钟,她挺直腰杆儿,大步离开。
  盛蔚蔚想去追她,往前一个匍匐,怀中的装着伤药的瓷瓶便砰的摔落在了石板地上,碎了一地。
  白色的粉末混在积水黑墨里,不过一会儿便没了影子。她怔怔地看着地板,又抬眼看了一眼远去的乐安公主。
  药……没了……
  ……………………
  自打从皇宫回来之后,盛老太太便彻底地安分了下来。不闹不作的,叫丞相夫妇吓了一大跳,他们还暗暗地询问过盛清清是不是在宫里头得罪贵人了,向来闹腾的老太太跟换了个人似的。
  盛清清打着马虎眼儿,只推说见着盛蔚蔚老太太了了心愿,其余的只字不提。
  那日许和意收拾盛蔚蔚的时候扶落就在暗处,她回到府中之后连连摇头,不过转眼就将这事儿丢到了脑后。
  这日丞相府里头的桃花林刚刚挂了小花苞,她便和着扶落一起过去逛了逛,好巧不巧地又在这个地儿碰上了盛洺展。
  盛洺展就坐在石桌石凳处,兀自翻看着书籍。
  盛清清翻了个白眼,真是倒霉,又撞见他。
  “清清。”盛清清准备拉着扶落离开,盛洺展先一步出了声儿。
  “叫我干嘛?”盛清清没好气地回道。
  “许久不见,问个好而已。”盛洺展非常平静。
  扶落靠在旁边的一株桃花树上,打量着盛洺展。
  盛清清干脆坐在石凳上,随意地问道:“怎么不见你那个脑子糊了的侍卫?”梁际那个家伙不是时时刻刻都跟在他身边的吗?今儿个真是奇了怪了。
  盛洺展翻书的手指微僵:“他……死了。”
  “咦?这么不禁打的吗?”盛清清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被我打死了?”
  “不,是被野兽咬死的。”盛洺展想起那日梁际被人送回府时满身鲜血的模样,不忍地抬手捂了捂眼:“活生生被咬死的。”
  盛清清咦了一声:“他脑子有病啊,去招惹野兽做什么?”
  盛洺展明显不想多回答这个问题,直接不理她,陷入了沉默。
  既然没什么事,盛清清又不乐意与他待在一起,也没打招呼便直接走了,扶落与她半路分开,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她干脆出门去寻了林苏蕴一起去楼外楼玩儿。
  ……………………
  扶落使了隐身术,就站在盛洺展的面前,她凭空变出了一颗血红色的圆珠子,拿着在盛洺展身边转了一圈儿。
  圆珠子发出一股异常淡弱的红光,扶落撅了撅嘴,打量了盛洺展许久,一直到那珠子上的红光完全消散了才摸着下巴回了宜兰院。
  盛洺展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皱着眉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他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东西?那是个人,或者说仙。”慵懒的声音兀地响起,吓得盛洺展连忙掩上门窗。
  “对方不是神应该就是仙,嗯……我猜的。”
  “神仙?你在开什么玩笑?!!”盛洺展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案上。
  “玩笑?我可没开玩笑。”‘他’笑道:“那样的灵气波动不是明摆着的吗?再说了,我身边出现仙神有什么奇怪的?”
  “你想起自己的身份了?”盛洺展面上一喜,这人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意味着他离开他身体的日子不远了。
  “没有。”
  轻缓的男声里含着懒散:“不过我猜测我应该不是什么好人,仙神不大可能,很有可能是个妖,魔之类的,亦或者堕仙堕神。”
  “虽然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应该很快就会清楚了。”‘他’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在这之前嘛……我还是想去找小姑娘玩儿。”
  “和你说话无趣儿的紧,所以啊,我得去找有趣儿的人。”
  他轻声一笑,盛洺展身体一僵,魂魄便陷入了沉睡。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捂着嘴又打了个呵欠,双手背负在身后唤了小厮进来,问道:“大小姐现下在何处?”
  “奴才方才见着大小姐出了门,听宜兰院的明荷说,好像是和表小姐一道去了楼外楼。”小厮躬身回道。
  “楼外楼?”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备好马车,去楼外楼。”
  书房的主人离开,里面便成了一个空寂无声的场所,穿着黑袍子的身影悬立在半空中,她微微一笑,看着手中的圆珠子,那上头的血红色光芒异常强烈。
  她勾起黑袍子连着的兜帽搭在头上,喃喃道:“原来如此,嗯……看来是找到那个脑子有坑的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盛清清与林苏蕴多日不见,为了还她帮着她在林氏面前打掩护的情,她特地在楼外楼包了个雅间儿,点了不少好菜。
  林苏蕴来的时候,楼外楼的小二刚好把所有的菜全部端上来。
  她一边坐下一边笑着对盛清清道:“你还出来呢?我还以为这段时日该见不到你了。”
  盛清清把檬星星放到一边,与她斟了一杯果酒:“我出来很奇怪吗?”
  “再过不久就是你的婚期了,该绣的东西你绣了吗?”林苏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楼外楼的果酒是京都女儿家的最爱,清爽甘冽,入口有香。
  绣东西?
  盛清清夹了一块肉到檬星星面前,不大高兴:“阿苏,不说这个我们还是朋友。”
  “不说,不说。”林苏蕴连连摆手,当真是没再谈起刺绣的话题,转而说起了京都近些时候传的特别猛的八卦。
  要说最近京都是真的热闹,约莫是冬日沉寂久了,一开春便是铺天盖地的大戏。
  尤其是顺平郡王府。
  “静荣郡主和她爹顺平郡王的侧妃日日大战,当真是精彩的不得了。”林苏蕴说起这茬的时候,整个人十分的兴奋:“静荣郡主现在是什么宴会都不参加了,听说她在她的那些个跟班儿面前下了狠口,说是非弄死那个侧妃不可。”
  盛清清咽下口中的饭菜,回忆了一下那个顺平郡王府的侧妃是谁,才慢吞吞地开口道:“是那个鸣玉坊出来的觅雪。”
  “是啊,是啊,就是那个嗓子坏了的觅雪。”林苏蕴撑在桌子上笑道:
  “顺平郡王喜欢她的紧,要不是碍于身份说不得就将她提上正妃的位置了。静荣郡主看她不顺眼,她也看静荣郡主不得劲儿,明里暗里地相互折腾,前些日子掉了个孩子,顺平郡王气的关了静荣郡主十天的暗房。”
  “你是从哪儿听到这些?消息挺灵通啊。”盛清清好奇的不得了,她也是一个八卦的人,无奈门路不多啊。
  林苏蕴撇了撇嘴:“应玉姝那儿。”
  应玉姝不就是林苏蕴那个未婚夫应修竹的妹妹吗?
  一联想到应修竹,盛清清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林苏蕴和那个男人的婚事,没了盛蔚蔚搅局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样了。
  “阿苏,你和应修竹……”
  “你可别跟我提他了。”林苏蕴端起酒杯,冷哼了一声:“我母亲已经准备去他们定北侯府退亲了。”
  盛清清愕然:“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也没跟我提过呀。”
  说起这个就来气,林苏蕴直接灌了一杯果酒,动作急了些叫她呛得连连咳嗽,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这也就是昨天刚发生的。”
  “他领了个青楼女子回家,非得纳人家当个姨娘。你说他这是恶心谁呢?”
  “应家还指量着我们将军府不知道呢!呵呵。”
  “我也不是非说这以后就要他守着我过日子,可那也不能还未曾成亲就放个妓|女在府里恶心膈应我不是?”
  “我一气之下就与母亲说了退婚的事儿。”
  林苏蕴看起来倒不是特别伤心,更多的是愤恨,她站起身将边上的窗户开的打了些,春日微凉的风吹打在脸上,将那果酒和怒气引起的燥热降下了不少,待到心头的火气歇了些,她方才又坐回了原位。
  “我祖父父亲兄长,都是大靖有名的大将,我林氏将军府一门可不比他们那靠着祖上隐蔽的侯府来的差。没得委屈自己的。”
  她微昂着头,带着无与伦比的骄傲:“我林苏蕴样貌家世样样不差,还怕找不到男人?再说了,我亲表妹以后就是皇家人,上赶着攀亲的还能少了?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应修竹一个男人,大靖找不到,本姑娘就往卫国九罗去找,总能找到个好的。”
  盛清清见她恢复了精神,轻舒了一口气:“你能这么想就好。”
  她撑着脑袋:“我以往还以为你喜欢那应修竹喜欢的不得了呢。”
  “我们老早地便定下了婚约,说没有好感那是假的。”林苏蕴叹了一口气:“其实,如果没有你做比较,说不定昨个儿这事我忍一忍,再叫母亲去交涉交涉,也就让它过去了。”
  “怎么还和我扯上关系了?”盛清清不明所以,满头雾水。她以往是生出过破坏这俩人的感情婚约来着,可是后来转念一想,她到底是个外人,她可以从旁提醒林苏蕴,却万万不能直接插手,她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林苏蕴向她投来羡慕嫉妒的一瞥:“我俩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妹呢,你看看你找的男人,洁身自好的高岭之花,我要是真嫁个烂泥,我以后可怎么到你跟前抬起头来。”
  盛清清一愣,酒杯轻碰着唇,没了动作。
  “我就想啊,无论如何也得找个对自己好的,这样,往后我才不会与你变的生分起来。”
  不会因为羡慕嫉妒恨变的生分……毕竟人心啊,最是难测。
  “你这样,倒是叫我……”
  ‘咚、咚、咚……’盛清清刚开口说话,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将她话语打断,她以为是楼外楼的小二,便道了一声:“进来。”
  来的人出乎盛清清的意料。
  “清清,好久不见。”盛洺展笑着站在门口,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欠揍。
  盛清清扯了扯嘴角,提醒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我们一个时辰前才在府中的桃花林里见过。好久不见?你怕是没睡醒哦!”
  “不不不……”盛洺展万分悠闲地走进来,笑着对盛清清晃了晃手指:“清清,我们是真的好久不见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个大雪飘飘的冬日,如今一转眼已经是万物复苏的初春了。
  盛清清恨不得朝着他连翻十几个白眼,她放在桌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好想揍他,真的好想揍他!
  明明一个时辰前在桃花林的时候,她也只是不耐烦而已,现在莫名手痒是怎么回事儿?!!
  “大表哥,你怎么来了?”比起盛清清恨不得冲上去揍人,林苏蕴就显得格外正常了。
  她移了移空着的椅子,请他坐下。
  盛洺展拒绝了她的提议,而是温和地笑看着望向窗外洗眼睛的盛清清。
  “清清,你见到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和盛洺展那个蠢货还是很有区别的,就没发现什么不同?
  盛清清偏头,喝了半杯果酒,冷漠脸:“有,我非常疑惑……”
  “嗯?疑惑什么?只要你提出来,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盛清清呵呵了两声:“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欠揍?”
  盛洺展:“……”
  盛洺展头疼地揉了揉心口,难道是他伪装的太好了?别人愣是瞧不出他和那个蠢货的不同?
  “清清,你就没有发现我今日有什么不同吗?”他上前一步,一手拉住盛清清的衣袖,吓得盛清清一蹦老高。
  她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她要拔剑!
  “你个傻缺,放开我姐姐!”
  盛清清都握住剑柄了,正要抽出来,就听见扶落那愤怒不已的声音。她手腕一动又把摇天剑放了回去,往后一看。
  扶落依旧穿着她的黑袍子,黑沉着脸站在盛洺展身后,周身都带着阴沉沉的气息,她猛地上前,一把抓住盛洺展的后颈,像拎绿毛小鹦鹉似的轻轻一提便拉扯了上去。
  盛洺展踢了踢微微悬空的腿,高难度的往后转了转脑袋,冷不丁儿地就对上了扶落那恨不得手撕了他的眼神。
  盛洺展:“……”我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儿吗?
  “好你个坑货傻缺王八蛋,居然敢趁着我不注意占我姐姐的便宜,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扶落阴森森地勾唇一笑,把人往后一扯,拖出了雅间儿的门。
  林苏蕴呆坐在桌前,喝了一口果酒压压惊:“清清,大表哥……”
  盛清清心里头也有些急,扶落行事比她还无所顾忌,她得跟着去看看才好。
  她抱着檬星星快步出门,边走边道:“阿苏,我已经结账了,你先吃着,我去看看。”
  ………………
  这是城郊的七寒山,冬日残留下的寒气仍旧残留在山中,盛洺展被丢在地上滚了一圈儿,寒气裹了他一身,叫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盛洺展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姑娘,眉间蓄起一股杀气:“你想干什么?”
  扶落双手环肩,冷冷一笑:“蠢货,你刚才想对我姐姐干什么?”
  “关你何事?”盛洺展轻哼了一声,不在意地双腿盘起,悠闲地理了理发皱的长袍。
  “当然关我的事儿,傻缺。”扶落居高临下,满面不屑。
  “你最好少管闲事。”盛洺展假笑地继续道。
  “王八蛋,这事儿我管定了!”扶落挑了挑眉,冷声道。
  盛洺展额头青筋鼓起:“我警告你,不要一口一个蠢货傻缺王八蛋,我!可是!会!生气!的!”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吗?蠢货傻缺王八蛋。”扶落脚尖轻轻踮起,转了转脚腕儿,双手背着身后,活动活动了指尖关节。
  盛洺展眯了眯眼:“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呵呵呵……”扶落猛地抬腿,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上,一个纵身往前跪坐在他胸膛上,抄起手就开始往下狠揍。
  扶落拖着盛洺展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掩盖踪迹,盛清清很容易便找到了她,刚刚走进便听见盛洺展那鬼哭狼嚎的叫喊声:“住、住手!”
  盛清清抱着檬星星凭着速行符一个前跃,转瞬便移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