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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二世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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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拍拍小师妹的裙子:“灵佼,你没事吧?”
  傅灵佼摇摇头,疑惑道:“怎么了,不是人是什么,难道是妖吗?可是他身上并无妖气呀。”
  “也许有,”风疏痕道,“只是我们很难察觉。”
  几人循着那怪人离去的方向看了半天,见均是前来逛集市的人,半个怪人的影子也无,想来是已经跑得远了。既然看不出个所以然,便只好放弃。
  “我们去买面具吧,”傅灵佼扯了扯杳杳的袖子,“晚上河灯会时候戴。”
  凤川信奉春神,在每年冬春交替时,总有在缅江放河灯的仪式。
  届时无论男女老少,都会戴上仙山三万神的面具,一同祈祷祈愿,预示着来年将被各路神仙所庇佑,风调雨顺、丰沛富饶。
  杳杳点了点头,虽然奇怪,却没再追究。
  刚到春日,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转瞬间连风都变冷了。
  面具摊位前人不少,杳杳挤进去拿了狐狸的面具罩住半张脸,然后扭头看风疏痕,笑嘻嘻道:“小师叔,我觉得这个和你更像。”
  风疏痕闻言看过来,看着那粗糙的绘画,忍不住摇摇头。
  他在摊位上寻找了片刻,拿起一个红色的面具。
  那上面说不上绘制的是什么图案,但是羽毛纹路却栩栩如生。
  将面具递过去,风疏痕道:“试试这个。”
  杳杳接过,眨眨眼,忽然有些遗憾:“我应该穿那条红色裙子的。”
  “我也这么觉得!”傅灵佼忽然把脑袋伸过来,她脸上戴了半片白色面具,遮住了大半表情,“当初你红裙执剑,特别好看。”
  “那你还对我态度那么差?”杳杳忍不住和师妹秋后算账。
  傅灵佼:“……哼!”
  杳杳笑眯眯地气跑了师妹,又拿起一个面具,比风疏痕现在所戴的颜色要柔和许多,如果说对方的面具犹如剑锋出鞘,那么这个更像是皎皎月光。
  她犹豫片刻,试探道:“小师叔,你要不要换一个?”
  风疏痕拒绝道:“不必了,你们挑就好。”
  虽然是意料之内的回答,但杳杳仍然莫名有些失望,她举着面具看了片刻,犹豫着打算放回去。
  但这时,后者却忽然改了主意。
  “罢了,”风疏痕道,他微微笑起来,“给我吧。”
  杳杳眼睛一亮:“那这个我付钱!”
  买过面具后,天色彻底转黑。
  不少人提早点了河灯,戴着面具,朝缅江走。
  路上,杳杳碰见了齐朝衣,人潮海海,对方竟一眼就看到了戴着面具的她。
  “杳杳师姐,”紧接着又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竟然是身着白裙的楚月灰,她戴着一对弦月银铃耳饰,恬淡又秀致,“没想到你们也要去放河灯。”
  “既然都到春神集市了,当然要一次逛完。”杳杳笑道。
  楚月灰眉眼温柔,一一和桃峰众人打了招呼,然后道:“我和同门走散了,还好遇见了齐师兄,不然恐怕要独自在凤川呆一下午了。”
  杳杳注意到,楚月灰说话时,林星垂总是好奇张望。
  她这个二师兄,鲜少对异性产生兴趣,但每每这五行峰小师妹到来时,他总像山间雄孔雀开屏一样兴奋。
  想到这里,杳杳立刻道:“你可以和二师兄交流,他也今天险些走丢好几次,不过你们不一样,他一松手人就没了,总是瞎跑。”
  林星垂:“胡说,我哪——”
  他话未说完,楚月灰便柔柔地看了过去。
  桃峰二弟子立刻没出息道:“那个,月灰师妹你好,在下林星垂。”
  在无数河灯的映照下,楚月灰神色如水,但却笑得很开心,眼睛亮得犹如一泓清泉:“星垂师兄,你好。”
  “哎,你们聊你们聊,”杳杳立刻退了两步,跑回风疏痕身边,她笑嘻嘻地打量着对方脸上的新面具,忍不住夸,“小师叔,你戴这个可真好看。”
  风疏痕轻轻抚摸面具的边沿:“是杳杳挑得好。”
  杳杳脸上虽然被遮了大半,但却没能遮住她被夸奖时星彩流辉的眼眸。
  风疏痕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按在了她的面具上,然后将慢慢将那上面绘制的羽毛对在了杳杳眼角的位置。
  “这样好看。”他道。
  杳杳无声地看着对方低垂的睫毛,看他墨色深沉的眼,一时间竟然忘了回应。
  就这样,说话间,缅江到了。
  江水安静而缓慢地奔腾,偶有拍击两岸的声响。
  传说缅江发源地在遥远的北境,甚至直达雪谷,江水常年流动,无论四季或区域变更,永无冰冻之时。
  所以将河灯放入缅江中,也有万古不息之意的祝福。
  几人绕过拥挤的人群,总算找了一处稍显空闲的地方,而后一同俯身将河灯点燃,杳杳用手扇了扇,火苗摇曳,打亮她带笑的眼睛。
  而后,他们将河灯纷纷放入水中,阖眸许愿。
  “杳杳,你的愿望是什么?”齐朝衣问。
  杳杳思忖片刻,认真回答:“我希望自己永远像现在一样,你呢?”
  齐朝衣回道:“我希望能在昆仑有所成。”
  这是无比广博且正肃的愿望,杳杳温和地笑起来:“你一定可以的。”
  傅灵佼闭着眼,双手合十,虔诚许愿:“我希望师父身体健康。”
  “我也差不多,不过我还带上小师叔了,”林星垂抓了抓头发,小心翼翼地偷看楚月灰一眼,“我不只许了一个,但其他的就不说了,说出来会不准的。”
  傅灵佼鼓起脸颊:“河神听得到我们的愿望吗?”
  楚月灰望着无数碎光,露出温婉的笑:“心诚则灵。”
  河灯飘摇,随着并不湍急的江水缓缓远去。
  星月皆入水,仿佛一条无尽头的银河,在江边人眼中流淌。
  杳杳此时回身,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风疏痕,对方戴着她买的面具,正看着江面,表情模糊,似乎在出神。
  她张了张口,刚想喊对方来放河灯。
  但半天,却没能喊出口。
  “小师叔?”最终还是江啼问道,“你不来一起放河灯吗?”
  风疏痕却沉吟片刻,拒绝了:“天上人从不眷顾我。”


第24章 春愁03
  春神集市连办三天, 闭市那天,便到年三十了。
  杳杳坐在院子里洗山楂, 春方远下午要给几个孩子做糖葫芦和糖画,杳杳久居玉凰山, 对这些四境小吃不甚了解,只吃过一次糖葫芦,对糖画充满了好奇。
  春方远担心杳杳用小刀剔山楂核出危险,便让风疏痕坐在她旁边看着。
  后者答允, 在她旁边找了个空处,举着书本心不在焉地读。桃核最喜欢春方远平日里那把藤椅, 此刻被风疏痕占了,它只好趴在对方的胸口上, 半眯着眼一起晒太阳。
  杳杳坐在小板凳上,随手挨了一下铜盆, 洗山楂的水立刻冒起了热气。
  她抬起头, 看向北方五峰的方向。
  春日来得很快, 最后的阴冷过去,桃峰上的桃树都有了抽芽的迹象,山中的鸟兽虫蛾逐渐恢复生命力, 这里的万物生长, 总比别的地方要早一些。
  “昨日剑峰来人了, ”杳杳把山楂一个个码好, 抬头对风疏痕道, “他们询问桃核的伤势如何。”
  风疏痕抬眼:“想带走角龙?”
  “是, ”杳杳点了点头:“而且特意不让朝衣来问,估计是怕他心软。”
  “你如何作答?”风疏痕将书放下,有些好奇。
  杳杳道:“我叫三七来诊断的,说桃核尚未痊愈,只能暂时养伤。”
  风疏痕却不置可否:“下次不必解释这么多。”
  杳杳:“……?”
  风疏痕道:“你只管说角龙由昆仑正法峰负责照看,如果哪位峰主有异议,可以让他来找我。”
  杳杳看了对方片刻,忽然笑了:“小师叔,你好凶啊。”
  风疏痕一怔,略有些意外:“有吗?”
  杳杳笑嘻嘻道:“有啊,试剑会那天,你说‘万俟槿偷袭在先,暗算在后,与修者建术、行道、正心不符,故此,逐出昆仑’,当时所有弟子都吓得不敢说话。”
  “原来是这样,”风疏痕用书本敲了敲手心,倏然微笑着,和煦问道:“那杳杳怎么不怕呢?”
  杳杳被噎了一下:“呃,我也怕啊,小师叔剑法那么厉害,谁都会怕的!”
  “风某剑法平庸,不足挂齿。”风疏痕笑意扩大,悠然道。
  意识到对方是在回应自己前几日那句“家境平庸,不足挂齿”,杳杳恨不得一头扎进铜盆里。
  “哈哈……”她干笑,“小师叔谦虚了。”
  风疏痕笑意不减:“杳杳也是。”
  将山楂都清洗过一次后,她开始低头用一把尖尖的小刀剔核,春方远总是怕弟子在这一环节上划破了手,完全忘了杳杳平日里是如何将绡寒舞得虎虎生风的。
  风疏痕边看书边看她,见杳杳有些笨拙,忍不住直起身。
  “我来吧。”
  他接过小刀和山楂,没几下便剔好一个。
  杳杳连忙起身,让小师叔坐下,自己甩甩湿淋淋的手,有些无所适从。
  “不常做?”风疏痕问,“你和灵佼不像。”
  杳杳盘膝坐在砖地上,负责给小师叔递山楂:“其实是很少吃,那些野果子我一般都是用来当暗器的。”
  苏雀叽叽喳喳地叫,控诉自家少主用沙果打喜鹊。
  风疏痕却并不继续追问了。
  两人无声而默契地做着这一切,没一会儿,忽然有机簧的声音响起,杳杳一抬头,看到一只做工精巧的机关鸟飞了过来。
  傅灵佼跟在后面:“杳杳你看——”
  她话音未落,机关鸟在半空中忽然一顿,然后“吧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呃……”小师妹有点尴尬,“我灵力加少了。”
  杳杳有几分好奇:“这几日你和二师兄忙来忙去,原来就是在做这个?”
  “是呀,”傅灵佼一边修理机关鸟一边道,“只是它没有血肉,又没有金丹,只能靠灵力维持运作。可惜我做不出承载灵力的容器,不能让它活动很久。”
  风疏痕道:“用符箓呢?阿啼也许可以做出来。”
  “啊!”傅灵佼猛地抬头:“对哦,如果符箓可以承载大量灵力,那塞进去不就可以了?”
  说完,她拧紧了机关鸟连接处的关节,将它往杳杳怀里一放。
  “我去找大师兄!”
  小师妹风一样地来又风一样地跑了,杳杳和风疏痕对视一眼,道:“最近他们天天在铸剑室鼓捣这些,不知道《天工巧》中都写了什么。”
  “拆解、转射、连发一类的机关术,”风疏痕道,“灵佼年纪轻轻,竟可以不觉枯燥地看下去,不容易。”
  杳杳道:“说得我也心动了,到时候借来看看。”
  风疏痕含笑,摊开手道:“山楂拿来。”
  杳杳哦一声,乖乖照做。
  ……
  傍晚,正堂中支起桌子,春方远在江啼的帮助下做了满满一桌的年夜饭。
  杳杳则成功制作了几个糖葫芦,只不过因为蘸糖不娴熟的缘故,山楂上坑坑洼洼,看起来卖相有些惨。
  其他几个孩子拒绝品尝,只有风疏痕肯赏脸。
  六人人低头喝着鲫鱼汤,苏雀站在桌上啄着梅子糕吃,桃核则努力啃一块肉不少的排骨,春方远看着看着,慈祥地笑:“又一年了。”
  杳杳心情很好地重复:“又是一年啦。”
  “师父,小师叔的络子是您打的?”傅灵佼眼巴巴地看了一眼,“挺好看。”
  听到弟子口不对心的夸奖,春方远忍不住笑:“羡慕了?”
  林星垂道:“师父,您应该做六条。”
  “好好好,”春方远拗不过这群小孩,只得连连点头,“等你们本命年时,每个人都有。”
  “年后没多久便是摘星宴,”风疏痕慢悠悠地吹了吹熬得乳白的鱼汤,道,“届时天下门派皆聚昆仑,共寻摘星者。”
  杳杳叼着一块骨头,不明所以地呜呜问道:“是要打群架吗?”
  风疏痕笑:“若是这么容易,为何各派要以一甲子来准备?”
  “听说祁连拿了他们压箱底的宝贝,”春方远道,“连‘言无尽’都上了。”
  林星垂好奇:“那是什么?”
  风疏痕道:“一件知晓天下事的法器,拥有它,就等于拥有了四境所有情报,传说《四境志》就是以此为依托而编纂出的。”
  “那祁连为什么要贡献出来?”杳杳不解,这么一个宝贝,肯定是要好好收着才是啊。
  风疏痕道:“因为使用方法失传了。”
  杳杳若有所思:“原来是为了给它找新主人啊。”
  春方远总结道:“总之,就是天下各派的奇珍异宝全部送给这位摘星者,而此人在日后,也必定被天下寄予厚望。”
  杳杳好奇道:“那往日都有哪些摘星者呢?”
  风疏痕垂着眼睛抿了一口温酒,并未说话。
  春方远一怔,道:“剑峰倒是有个名册,能够看到。”
  他继续道:“总之,摘星宴的比试一共三轮,那时你们将见到整个修仙界所有顶尖弟子,我们杳杳,就要去和那些人比试了。”
  除去风疏痕反应平静之外,其他几人均是忧心忡忡。
  不过杳杳最喜欢挑战,她兴致勃勃地说:“我过两天去剑峰打探一下消息,反正朝衣肯定也要参加,没准那时我们还是一队呢。”
  “就属你天不怕地不怕,”春方远笑呵呵地说,“打赢了师父送你礼物。”
  “谢谢师父!”
  杳杳嘿嘿笑着,忽然转转眼珠,起身洗手,而后绕去了课室,拿来两个盒子。
  “过年了,我们也给师父师叔准备了礼物,”杳杳道,“保准你们喜欢。”
  春方远有些意外地接过来,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个翡翠的手把件。虽然并不非常透澈,但好在成色不错,绿中带紫,算是他们那些小钱中能买来不错的了,他当即感动得老泪纵横:“没白养你们几个。”
  风疏痕打开自己的盒子,发现里面是把短匕首。
  杳杳不说话,偷偷打量对方的神色。
  她记得那一日在铸剑室,小师叔铸了一把剑,似是很喜欢收藏兵器的样子,于是便和二师兄一起回忆着那剑的样子,缩了一柄匕首出来。
  很显然,风疏痕也记起来了。
  “喜欢吗?”杳杳小心翼翼地问,“可能不太像。”
  风疏痕看了很久,一直沉默不语。几个弟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半晌,他们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师叔露出笑,神色温柔且带着一种缅怀的情绪道:“谢谢,我很喜欢。”
  杳杳这才长舒一口气。
  春方远甚至红了眼眶,连连感叹,还是女孩子更贴心,自从杳杳和傅灵佼入门之后,他真是感受到了带男孩子时所不具备的温暖。
  江啼和林星垂对视一眼,对于师父如此偏爱师妹感到无奈。
  风疏痕则一直无言地把玩着那把匕首,漆黑的瞳孔中透出一种杳杳看不分明的情绪。
  饭后,几个孩子跑去院子里放炮仗,五光十色,几乎全是江啼按照“一硝二磺三木炭”做出来的。
  傅灵佼拿着一根线香去点火,片刻后,焰火喷射,犹如一棵璀璨的松柏。
  杳杳和林星垂为了抢夺可以握在手里的焰火,甚至已经开始比起了拳脚。
  二师兄不敌三师妹,很快被摁在地上揍。
  春方远让他们刚吃过饭不要折腾,过会儿到了子时还有一顿饺子,这时的桃核已经偷偷跳上灶台去偷吃了。
  不只桃峰,其他峰也明明灭灭,几乎将天际打亮。
  火树银花不夜天,这个守岁的夜晚,谁也不肯先睡。
  闹过笑过后,杳杳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透过万千树丛朝着南方看去,远方漆黑一片,她却好像看到了玉凰山,看回了家。
  杳杳发觉,在这第一个与父亲分开过得年夜里,那些临行时的愤慨和委屈早就变得不值一提。
  她真的想家了。


第25章 胜者摘星01
  转眼, 四月已到,又是一年摘星宴。
  杳杳作为试剑会第一, 必须要到剑峰去准备相关事宜。去之前,降丘忽然转为人形, 盘膝坐在了房间的圆凳上。
  少年眉心一点朱红,容貌秀美,比窗外的杏花还要艳丽。
  “少主,我要回玉凰山一趟, ”他道,“先前在凤川遇见半妖, 我查了一番,但没查出什么结果来, 于是委托了翎翀替我继续查。现在有眉目了,我要回去与她会和。”
  照羽身边妖将有十, 年纪最小最相仿的便是降丘与翎翀, 二人一个比一个骁勇善战, 一男一女,亲密无间,号称玉凰山的双壁。
  “玉凰山出事了吗?”杳杳脸色变了, “为什么这么在意?”
  降丘道:“没有, 不过自那日之后, 我独自下山过几次, 发现凤川附近的半妖数量变多了。陛下想要弄清原因, 毕竟之前九婴一事尚未查清, 后来的雨龙又是来路不明,若不提前做出表率,出了事恐怕要怪在妖族身上。”
  说得倒也有理,杳杳听后点点头:“如果需要我帮忙,也提早和我说。”
  降丘笑嘻嘻地说:“是,属下很快会再与少主相见的。”
  说罢,他身形一展,化为了漂亮的苏雀,拍拍翅膀,又叽叽咕咕叫了几声,而后越过窗子,向着天际飞去。
  与降丘告别后,杳杳又去院子里摸了摸正晒太阳的桃核,便御剑去了剑峰。
  此时,大殿前站着二十名弟子,均是这些年来试剑会的前几名。
  拿了新道服后,杳杳低头抚摸领口属于昆仑的绣纹,觉得还是正法峰的獬豸比较好看些。正这样想着,忽然有人轻轻扯动她的袖子。
  回头一看,是楚月灰秀气的笑容。
  “月灰师妹,”杳杳弯着眼睛对她笑,“今天山上好热闹。”
  中午一到,便有各门各派陆陆续续来到昆仑,第一第二日暂不比试,是各修真大家乘兴论道的日子,直到第三日,弟子们的比试才算正式开始。
  修者们舟车劳顿,在昆仑弟子将他们的住所安顿好后,方齐聚剑峰乾元殿。
  “一甲子一次的盛会,想必他们都期盼很久了。”
  楚月灰叠好衣裳,又自然而然接过杳杳的,温柔问道:“师姐可知道今年第一场的规则?”
  杳杳一怔:“不知道。”
  “我们要组队。”楚月灰笑着说。
  话音一落,大殿门开,黎稚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沉如静水,挨个扫过弟子们的面庞,最后停在了杳杳脸上。
  一年的时间过去,杳杳比那个试剑台上被斩落的红裙少女成长了很多,不只是五官长开,拥有了足够傲视昆仑的美丽,更是身上多了锋锐不可挡的气质。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场中,神采飞扬,仿佛振翅欲飞的海东青。
  那日试剑会上,桃峰改名正法,未曾对另外峰主有半点客气。
  但那之后,黎稚却并未过多责怪,甚至默许弟子将万俟槿押送下山。
  此刻他看向杳杳,也是神色平静,仿佛她不是那一日满身反骨的正法弟子,只是芸芸众生一个罢了。
  “与以往抽签对战的规则不同,”在弟子们的注视下,黎稚缓慢开口,“今年的摘星宴,第一战叫碎星池,此池中有八个方位的着力点,供弟子们落地战斗,其余地方都是湖水,其中四个方位中有星灯,灭灯者留下,其余淘汰。”
  他道:“一场四十人,由两个门派参加,按专精分配,非常公平。”
  比赛场地由昆仑与另外几大门派共同商议,就在山中一处险地里。
  那里山势险要,有一道天堑,聚雪水成湖,天然冒出的石台造就了现成的比武场地,赛中不止碎星,更要防止自己掉入水中一身狼狈。对于弟子来说,这是智与勇的双重考验。
  杳杳凑上去看了地图,道:“难道要剑修灭灯,符修控场?不对不对,对面门派也会这么打,这是最直线的战术。”
  “或者你去灭灯,”齐朝衣道,“你可以以剑修身份突入,到那时谁也不会知道其实你的五行术也很厉害。”
  杳杳笑起来:“有道理!”
  “那我可以掩护杳杳,”楚月灰道,“这样一看,其实我们三人也不错。”
  齐朝衣嘘了一声:“别让峰主听到我们在说大话。”
  比起其他弟子的紧张严肃来说,杳杳他们三人可谓是活泼过头了。
  自试剑会后,不少弟子便开始有针对性地训练摘星宴内容,类似于一对一战斗等等,但没想到这一年突然改了制度,打了大部分人一个措手不及。
  大家面面相觑,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但杳杳却很淡定,怎么比不是比?突然改了赛制,别人也是一样慌张,与其忐忑不安,不如放松心态多玩一会儿。
  她琢磨着摘星者这三个字,忍不住向往。
  如果她能赢下四境修者,那是不是就等于证明了自己?
  “碎星赛我已交代过,第二轮第三轮赛制目前尚在保密,你们先行准备吧,”黎稚严肃提醒道,“记得这是摘星宴,大家不可轻慢对待。你们都是试剑会选拔出来的佼佼者,代表着昆仑的形象。这一年的摘星者,必须出自你们之中。”
  他放下这话,大大鼓舞了士气。
  齐朝衣忍不住握紧了剑,跃跃欲试。
  “朝衣,你与月灰到战场附近,帮秦暮峰主准备,”黎稚道,他将这二十名弟子分门别类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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