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门二世祖-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巫南渊无奈叹息:“若不是将你牵扯上了,我并不会在乎。”
“我?”杳杳反手指着自己,忽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转而笑道,“你不必担忧这些啦,他是我师叔,对我们很好的。”
巫南渊问:“你为何如此信任他。”
“我也不知道,”杳杳仔细想了想,好像自己对风疏痕的信任和依赖就是没来由的,和对方强有关系,和对方关照自己有关系,但又不全然是这些关系。她摸摸鼻子,道,“大概是因为他真的很好吧。”
听闻此言,巫南渊眉头紧锁。
“陛下若是知道,定要说你。”
杳杳立刻一惊,爹不喜欢小师叔,这是她不必问就能确认的事情,且不说风疏痕与风霭有关,单凭他是人类这一点,就足以让照羽对他防范再防范。
“那、那你可不能让他知道,”想到这里,杳杳连忙说道,“他本来就觉得小师叔是个麻烦了。”
巫南渊沉默片刻,低声说:“他本来就是。”
杳杳闻言立刻笑了起来,她知道,对方并未拒绝自己,那就是默默答应了。
“你放心好了,好人和坏人我可以分辨清楚的,”杳杳道,“我又不是什么刚离开玉凰山的小孩子了。”
巫南渊却道:“我倒希望你一直是。”
“对了,”杳杳忽然想起自己要问的事情,“这个禁地阵法,我从未见过,究竟是为何设置的?”
提到这个,巫南渊倒是的确可以解答。
“其实这阵法昆仑也有。”
“嗯?昆仑?”杳杳不解。
这不是他们玉凰山的秘密武器吗,怎么又和昆仑扯上关系了。
“千百年前,妖族退于南境,那一代的妖主与昆仑掌门签订协议,用此阵法保护住了两方的‘心脏’。这两处地方历经数次战乱,均无人可以攻入,玉凰山是妖主所在的金殿,至于昆仑——我并不知道。”巫南渊摇了摇头道,“《四境志》上并没有写。”
杳杳立刻恍然大悟。
《四境志》乃四境史、地理、要闻、秘史最全的集合,对方很小时候便全部读过了,虽然杳杳也对其中的内容略知一二,但远不如对方透彻。
更何况药王谷有藏书百万,巫南渊平日里除了研习医药,便是念书。
有他在,杳杳才懒得自己去翻找资料呢。
“唉,”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可惜爹让我念书的时候我没好好念,不然我也不用什么事情都来问你。”
巫南渊面上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你可以随时来问。”
而后他又道:“其实起初我也不愿读,是我师父太过恐怖。”
听闻对方提起了那个神秘的前谷主,杳杳立刻感兴趣地凑上去,二人一边往金殿走,一边提起过去的事。
“听说前谷主很聪明?”杳杳道,“若她在,这一仗会打得很快。”
巫南渊道:“她若是在,你都逃不出玉凰山。”
杳杳闻言立刻打了个冷战,连声讪笑道:“那——那我还是过一阵陪你回谷中禁地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
另一边,妖主与长老商讨出处理燕饮山的三个方案。
本是想此事交由玉凰山全权处理,将之放逐到宙海附近,那里是漫天的黄沙和永远不见光明的黑夜,生死自当,并永生永世不得再踏入四境一步。
但这个决定被多数长老投了反对票,他们更倾向于直接处死此人。
然而当风疏痕到来之后,这几位长老又闭嘴不语了,毕竟是是燕饮山挑起了整个修真界的祸事,由昆仑主办的摘星宴又被他从中打搅,那么最终的决定,还必须由昆仑一同定夺才是。
照羽最厌恶这种推三阻四的追责环节,当即一挥手:“风长老,你来定夺吧。”
“此人身上还有太多疑点,直接放逐,恐怕无法给四境修者交代,”风疏痕站在殿中,淡淡说道,“他还需要被审问,以及确定是否有同伙。”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风长老了。”照羽淡淡道,“玉凰山大战刚过,还有魔修半妖的叛军没能解决,魔修遣散,但半妖——我却不得不处理。”
“好,”风疏痕含笑拱手,“不负妖主所托。”
燕饮山在被抓后,就直接困在了地牢中。
傍晚时,由翎翀带着风疏痕进入,开始审问。
纵然大战时魔修输了个彻彻底底,但他现在却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狼狈,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听闻脚步声,懒洋洋地抬起眼。
“我说——我的斩雾呢?”
翎翀冷声道:“已交给陛下。”
“怪事,”燕饮山皱起眉头说道,“你们抓人便抓人,扣武器算怎么回事,风疏痕,你就没想着替我要回来吗?”
“这——”翎翀回头看向风疏痕,“风长老?”
她话音未落,人忽然定住了。
燕饮山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用手点了点地面,随着他的动作,地上一溜光带忽隐忽现,从他指尖一直蔓延到翎翀的手腕处,此时正如同某种蚊虫一般,轻轻地叮了她一下,瞬间摄住了她的神智。
“桑墟的特产真不少,”风疏痕眉目未动,“你不怕我通报妖主?”
燕饮山哈哈笑了两声:“少跟我胡扯,就你?”
说着,魔修站起来,将自己手指间湿淋淋的光甩落:“这是虚无海附近一种叫灌灌的生物的洗澡水,一般人沾了就晕,这点让她恍惚半个时辰差不多了。”
风疏痕伸手在翎翀皮肤上虚虚一抹,以免更多的剂量会遗留不适。
“我的五个兄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明日一早我就会走,”燕饮山勾起嘴角,凑近了牢门,“出去之后,我先杀你,再回来杀了——算了,妖主杀不了,那我就杀那个谷主和妖主的闺女吧。”
风疏痕眉梢微微一动:“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我可是仅剩不多认为风霭死因有问题的人,我死了,他的仇你报?”燕饮山冷笑道,“你报得了吗?”
琢磨着对方刚刚的神色,魔修忽然说:“你好像很在乎妖主的那个女儿?”
“有吗?”风疏痕垂眸看着飞鹘,淡淡反问。
燕饮山道:“我看是有,那我可要在死亡名单上把她画出重点来。”
“她不在局中,你没必要如此。如果你伤害她,这世间不信风霭死因的人,便就真的只会剩下一个。”
燕饮山大笑:“你居然也会说这种话?”
风疏痕不语,沉默片刻后,他忽然喊了对方的名字,问道:“你可知我为什么不能调查风霭死因?”
后者讥讽地回答:“胆怯、无能、庸碌、懒惰,我怎么知道?”
“因为风霭不许。”风疏痕道。
随着他这句话说出口,并未被面具覆盖的脸颊上倏然浮现出一段极为繁复的花纹,一亮一灭,犹如神谕。
他们二人几次交手都在夜晚,燕饮山一直没有看清,此刻看清了,他一直懒洋洋的神情骤然变色。
“这是风霭独创的咒印——”他道,“他封了你一脉?”
燕饮山吃惊道:“这家伙有什么毛病?!”
第54章 绸缪02
封脉一学, 只有修道接近巅峰, 即将飞升之人才能做到。
千百年来的书中记载不过只有一二,当初风霭习剑极致,无意中学会了封脉咒纹, 燕饮山还调侃过他, 如果不想飞升,不如封一条自己的,以免哪天忽然上天了,下都下不来。
此咒可以将修道之人的灵脉阻断隔绝,但又不影响其本身性命, 若是学到登峰造极, 则连武学也不会影响。
如此一看, 风霭应当是已经将这一手功夫练就得出神入化了。
否则风疏痕今日, 应该是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
“你和我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燕饮山皱起眉头, 单手抓住了牢房的铁栏,“当初你一路从昆仑追我到玉凰山时,我就在奇怪,你是为何如此笃定风霭死因有问题?昆仑不是已经统一口径了吗?”
风疏痕沉默良久, 然后问:“那你呢,你又是如何猜到的?”
“啧, ”燕饮山烦躁地看他一眼, “你这小子, 风霭怎么养出你这种性格磨蹭的弟弟来?”
他只得将自己所知说了出来:“我们最后一次在桑墟见面时, 风霭受了重伤,那时候我知道,四境的那群王八蛋推他去杀什么烛九阴,那玩意儿只有即将飞升的人才能杀,风霭还差得远呢!结果风霭重伤难愈,与我在桑墟连着喝了两天酒,却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忽然把斩雾给我了。他说要回昆仑一趟,来年开春,我们再比剑。”
提及旧事,风疏痕神色冷冽:“他并没有活到来年开春。”
“没错,他回去不久,我便听到了他的死讯,”燕饮山道,“若是他如昆仑人所说,是什么在围杀妖兽时被误伤而死,又为何要把自己的剑留给我?更何况他被烛九阴重创,绝不可能再去杀妖兽!”
谈到此处,燕饮山忽然一拳打在铁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眼神凌然,咬牙切齿:“四境修士受风霭庇护多年,却因为不敢质疑昆仑,所以无一人敢查,真叫人恶心!”
“他知道自己必死,”看着燕饮山,风疏痕忽然道,“风霭垂死时,我见了他一面。”
“什么?”魔修的眼珠亮得骇人,“他说了什么?又为何会——垂死?”
风疏痕摇摇头:“并无特别,只是他的一些后事,无论我怎么问,他也并不答,然后拼着最后的气力,封了我一道直通心室的灵脉,落了一把锁在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淡淡道:“风霭怕我对昆仑发难,故而所有昆仑心法下的人,我都无法杀死。”
“……”燕饮山一时无语,转而怆声大笑道,“这、这还真是他的做法!”
风疏痕面无表情,抱臂而立:“他能做正法峰主,就叫我也必须做到,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并没有成功。”
“不对呀,”燕饮山扬眉,“你进南境时,可是带着正法峰主的名号来的。”
风疏痕顿了顿,神色虽然未动,但脸上迅速闪过了一丝不自然:“那是因为杳杳在试剑会上受了不公。”
“还是因为她?”燕饮山略有惊讶,“看来你是真的挺喜欢那小丫头的。”
风疏痕道:“她只是我的师侄。”
“那你挺喜欢你这师侄的,”燕饮山不依不饶,“我想知道,那小丫头可听你说过心锁的事?”
“没有,”风疏痕摇头,“我不想让她知道此事。”
燕饮山点点头:“也对,若她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保不齐要杀上昆仑山。”
风疏痕并不理会对方的调侃,只是淡淡道:“试剑会上的事情让我意识到,昆仑正法是难以逃避的责任,我只能接着。偏巧摘星宴时忽然有了斩雾的突破口,我那时本就有打算随杳杳来一趟玉凰山,没想到与你率军谋反的事情撞在了一起,我只好参与其中,一同解决。”
“真是无巧不成书,”燕饮山斜斜挑起嘴角,颇有些遗憾地说,“我当初想得也很好,玄避若能乖乖听话,杀了照羽登上王座,我便剑指昆仑,一路杀上去,把当年那些欺瞒真相的老不死的全杀了。反正总有一个是仇人,我又不亏。哪想到半途多了你们,跑来打乱我的计划。”
风疏痕问道:“那么九婴与雨龙,都与你无关?”
“那又是什么玩意儿?”燕饮山一脸费解,“我和那些畜生有什么关系?”
看了对方的神色片刻,前者摇摇头,不再多说。
他一直在意那险些伤了杳杳的两只妖兽,然而怀疑过的溪茂、玄避、燕饮山都与此无关,这条线索仿佛又断了。
魔修打量了风疏痕片刻,道:“虽然你挺无趣的,但既然与我是一个目的,我便不杀你了。落了心锁,就等于是个残废了,我不会欺负你的。”
“多谢,”风疏痕慢悠悠道了谢,“该问的我也问完了。”
说罢,他手指上移,打算为翎翀解了咒。
“哎等等,你我现在也算同一联盟了吧,为什么不替我把门打开?”燕饮山连忙道。
风疏痕看他:“你的五个手下,不是正在来的路上?”
“嗯?说得也不错。不过你是受那照羽所托,就这么把我放了,不怕他责难?”
风疏痕淡淡道:“我并不能预测你的帮手何时才来,难道我要在这里一直看着你?”
“……”燕饮山语塞,“你小子,行,伶牙俐齿。”
风疏痕不再看对方,而是催动灵力,将沾在翎翀手上的水渍逐个褪去,后者眉心一亮,神志迅速恢复了。
然而少女的眼神变得清明后,并未意识到刚刚时间的流逝,而是瞪了一眼燕饮山,冷声反问:“你意图谋反,还想要自己的武器?”
“嗯?”后者意识到翎翀的时间还停留在片刻之前,连忙道,“不敢不敢,翎翀将军息怒。”
翎翀:“……”
她有些茫然,不明白为何眼前这魔修忽然转了态度,刚打算问,却听风疏痕道:“让他先在这里吧,我们去见妖主。”
翎翀虽满心犹疑,然而眼前这人不但是昆仑正法,更是少主的小师叔。
再三思索之后,只好点了头,一头雾水地跟了出去。
……
杳杳自钟灵亭回到金殿后,谁也没见到,听说照羽和风疏痕他们都在忙,于是她只好漫无目的地跟着巫南渊在山里赏了会儿雨,吃过饭后便回去睡了。
这一战打了太长时间,纵然杳杳根基不错,却也极为疲惫,躺在床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她向来是个喜欢赖床的脾气,玉凰山进了雨季,天色阴阴的,人也昏昏沉沉。
在床上烙饼似的翻了几个来回,杳杳这才坐起身,琢磨了一下,心情不错。
战乱平息了、大伯回来了、长老认可她了、昆仑的毒也尽数解了。
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真好。
杳杳趴在窗口,看着外面雨打山桃的盛景,惬意地叹了一口气。
正当她揪着窗外一枝正开得烂漫的桃花时,栉风忽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见她便焦急地说:“殿下,那个叫燕饮山的魔修,他早上时跑了!”
杳杳霍然起身:“跑了?不是在地牢里呆的好好的吗?”
她立刻跳下床,随便束了长发,披着外衣就要往外冲,栉风拦不住杳杳,刚要唤沐雨,这猛虎下山一样的少主忽然停住了脚,而后转身问道:“那燕饮山的那把剑呢?”
“剑?”栉风一怔,“哦,被妖主拿走的那把?也没了,他带着一起走了!”
杳杳立刻皱起了眉头。
不对,不对不对。
她站在原地,心思流转,思考着这几日的事情:那剑与风霭的剑一样,说不定就是同一把,所以此人应该与风霭有关,而且小师叔肯定是先自己一步知道的。
想到这里,杳杳调转了方向,立刻去找风疏痕。
“少主!”栉风在后面着急地喊,“你把厚外衫披上,不要受凉了!”
杳杳摆摆手,两步下了楼。
她几乎是瞬间召来绡寒,御剑着到了风疏痕的住所。
对方的院子静悄悄的,杳杳翻身下剑,刚要往院子里冲,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去哪里这么急?”风疏痕在杳杳身侧问。
“小师叔——”她连忙道,“燕饮山跑了!”
“哦?”风疏痕扬眉,“你都知道了?”
“和你有无关系?”杳杳问道,“是不是你放的?”
风疏痕一怔,并未想到她会如此直白,一时竟没能作答,只是略带无奈笑意地看着杳杳,手也忘了放开。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杳杳见他如此,心中猜到了□□分,立刻道,“只是这件事爹知道了肯定会勃然大怒,但倘若你将风霭的事情与他说了,想必他不会太生气的,那个燕饮山也一定可以抓回来。”
说着,她转身反握住风疏痕的手,想将他拖去金殿。
后者却没有动,轻轻道:“妖主知道此事。”
“啊?”这下换杳杳不知所措了,她眨眨眼,愕然反问,“知道什么?知道燕饮山跑了?”
风疏痕点了点头:“我与妖主说了。”
他眼神很温柔,看着杳杳,问她:“你也发现那把剑了?”
“嗯,”杳杳点头,“虽然与我做的不太一样,可是大体是差不多的。我猜到那应该是风霭的剑,与铸剑室的那个缺口……大小尺寸都刚好合适。”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风疏痕一眼:“小师叔,你和爹说的时候,他没有怪你吗?”
风疏痕摇摇头:“妖主也打算放线钓鱼,将一切事情查清。”
“原来是这样,”杳杳不疑有他,笑了起来,“那就好,我还担心爹会不开心。”
风疏痕闻言也笑。
他并未说的是,昨日他见过燕饮山后去见妖主,后者几乎是瞬间便知道了他的来意。而后,这万妖之主坐在金座上,淡淡道:“既然是为了风霭,那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且放了那魔修,只不过此间事了,我还是要将他抓回来。”
风疏痕闻言,立刻谢过。
“不必了,”照羽道,“我并不为了你,你也无需感激。”
妖主眼眸冷淡却锐利:“我唯一的条件是,你决不可将杳杳卷入这件事中,如若反悔,我连你一起不饶。”
第55章 绸缪03
两日后, 燕饮山出逃的消息被照羽放出,天下通缉。
自此, 这由叛军引起, 险些波及四境的战乱总算是被彻底消除了。
此时玉凰山的议事堂内,妖主、七长老、十将齐聚,正商讨要事。
这要事的主角就是此次叛乱的另一位主人公——玄避。
杳杳作为长老们首肯的玉凰山继承人,自然也跟着参加了, 坐在离玄避不远的一张桌塌前,正百无聊赖地剥着无花果吃。
在她心里,关于自己大伯的审判早就已经在家务事的范围内了。
“怎么, 你们还打算把我也一起处理了?”玄避扬起眉,颇有些无所畏惧的模样。
照羽坐在主位上, 皮笑肉不笑:“王兄说笑了, 我们这是在救你。”
玄避嗤笑:“反正你最擅长把黑的说成白的, 随便吧。”
“大伯,你这就错怪我爹了, ”杳杳慢悠悠道,“我别的道理不懂,此事还是明白的。两军交战所造成的死伤还有损失,以及燕饮山从溪茂国调兵、包括杀了一位它国的郡主,清算下来, 都不是一笔小数目。若不填平, 爹会很难做的。”
玄避一愣:“我以为你这小丫头和我一样打完就完了, 没想到还考虑了这些。”
“毕竟是我女儿, ”照羽微笑道,“王兄羡慕不来。”
“?”玄避茫然,“我为什么要羡慕你孤家寡人带女儿?”
大长老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三人谈论,而后及时制止:“我们有一份提议。”
说完他出具了这份提议中的一些补偿条例,例如受伤、战死的士兵,以及因此事对溪茂国的贸易拓宽,并允许他们将国家领土继续南移等等,倒是非常详尽,想必有心之人想用这场战争做文章,也难以找到突破口。
他们并未忘了,四境修者的妖毒一解,必将有人来秋后算账。
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照羽挑不出什么问题来,便点头:“就这样去做吧。”
说完他看向玄避:“不知王兄是何打算?”
“我?”后者反手指着自己,下意识嘲讽,“没想到妖主还想着给我寻后路呢?”
“那是自然,”照羽含笑道,“何况胜芥水牢永远为王兄敞开。”
玄避:“……”
杳杳忍不住笑了:“大伯你为什么总要做口舌之争。”
“还不是你这个爹太气人了,”后者道,“本来我都想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现在又问我的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这一百多年,整个四境都不一样了,玉凰山也不会留我,何况我也不想呆,不如放我自生自灭吧。”
照羽垂眸想了一会儿,微微一笑:“哪有这么好的事?”
玄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七位长老一直为半妖的事头疼多年,自重霄羽宫执掌东境以来,妖族、半妖、人类的矛盾就没断过,哪怕时至今日玉凰山已掌东南两境,也未能完全化解干戈,”照羽慢悠悠道,“然而此次我却发现,那些半妖与王兄,好像相处得不错。”
妖主手段多变,既能雷霆万钧斩叛军之乱,也能平复东境半妖的仇恨。
纵然这是几百年延续下来的血仇,但在照羽的治理之下,现在大部分半妖与南境则是雇佣关系,也就是说玉凰山会为东境提供财富和物资上的帮助,而东境的军队则为玉凰山所用。
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隐而不发的仇恨,永远是仇恨。
所以东境需要一个新主人。
“我的意思是,王兄代玉凰山去治理东境,”妖主道,“你的真身并未是完全的凤凰,因为是金乌,所以半妖对既觉得同病相怜,又因上古血脉而下意识臣服,这是目前来说较为妥当的解决方式。”
玄避一怔,没有说话。
不仅是他,在座的七位长老和十将都有些错愕。
屋中只有杳杳不意外,她明白照羽虽然懂得揽权之法,却不喜欢独权,与其玉凰山压制四境修士,维持着这种畸形的平衡,不如再将一方势力分出,达到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