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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_阿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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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无常二话不说的拽起了形月的手,将几名突袭而来的弟子打倒后,便准备逃开。
却在突然间,天婧瞬移到无常的面前,与他交手了起来。
无常推开了形月,自己与铋天婧应战……他与铋天婧交接,几番轮斗下来,互相几乎都毫发无损,却在不断的消耗着对方的体力。
当他们再次交接,近战之时,铋天婧突然手中抽出一根细如银线,趁他不注意之时,扎入了后脊。
连修罗无常自己都未察觉异样。
他们就这样继续持续战斗……突然铋天婧往后倒退,扑到了琴潇的身上。
这时候,这场战争才暂止一会儿。
随后,修罗无常拉起形月的手想要继续逃亡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后背有些麻木发凉,渐显无力……他觉得可能是太疲倦了,便没有在多发觉,牵起了形月的手准备逃跑。
他们朝西面的窗口跑去,预想从这个基础薄弱的点逃出去。
就在他们到达窗口几乎要逃出的时候,修罗无常只感觉右肩被有力的手掌搭住,让自己无力挣脱。
他猛然的回过头来,看见是琴潇,眼里瞬间燃起了战火。
而琴潇望着他,眼神却依旧冰凉,似乎还带着些决绝。
“你真的忍心要将她摧毁?”无常坚毅的望着他的眼神,挑拨着战火。
“摧毁她的是你们,你们破坏了她原本的纯净,她现在就是不堪一击的罪人。”他眼神仍未有一丝波动,目色苍凉。
“你对她一丝情意也没有?”
“在多情意又怎般,错了便是错了,谁也原谅不了。”他眼神依旧冰凉。
“好,就当她这一辈子白爱了你这么一个无知的完人,但,我绝对不会放她留下。”他字字坚定的说道,穿破他的眼睛。
“那就要问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他眼睛突然瞪大。
他用力一拽便将他反身。与他交手。
无常也毫不退让步,他们再次激励的交手,这一次,争夺的,是爱的人。
琴潇与他四目相交,透出了战火与坚定,似乎在说明:绝不手软。
无常在努力的战斗中,却总感觉力不从心,头逐渐眩晕,后背逐渐感觉麻木,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昏暗……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刻发生这样的状况。他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让对手看出破绽。
而琴潇也毫不手软的继续,步步紧逼,拳掌相对,几乎把他逼入了死角。
而无常也用蛮力控制着自己,即使眼前的画面已经纷乱,却时刻的镇定自己,看清楚眼前所要面对的。
可好似眼前的一切并不真切,越来越模糊,模糊到了几乎重影,交叠,缓慢……
形月站在一旁既担忧又担忧的看着他们,眉目忡忡,心脏在不自主的在疯狂跳跃。
琴潇望着他的眼缝,似乎有些迷茫,可眼下绝对在也不得心慈手软。
……突然,无常大度用力,用掌击中了有几分注意分散的琴潇。
而琴潇被击溃的退了两步,最后才反应了过来。琴潇有几分恍然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想分散我的注意力,用这种方法重伤我?”
而无常早就辨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眼前的画面几乎都透白,摇摇欲坠,只剩下模模糊糊的黑影正在走动。
琴潇突然向前发力击中了无常的胸膛。
突然,无常一口赤血喷在了他洁白的衣服上……
又在那一瞬间,无常突然倒下,侧身,面部挣扎的又吐出了一口黑血。
形月一惊,立马冲了上去,抱住了无常。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她抱着他,摇晃着他的身体,让他睁开眼睛……她看着他的眼神中,透着百般无奈与折磨。
“傻丫头,快逃啊。”
听着他的声音,略带煎熬,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似在苟延残喘。
她既惊恐又害怕的抱住了他,忍不住的抽噎,“我都叫你放过我,不要来了,你为什么要来送死。”
她的眼泪似乎在无止境的涌出,眼前的世界好似真的已经灰暗到了见不着任何希望,完全破灭。
每一刻悬着的心,似乎都在一步步破碎,伤的体无完肤。
为什么楚云会变得如此可怕,为什么楚云会成为终结我们一个个性命的地方,为什么……他们一个个会如此无情冷漠。
渐渐的,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似不止的眼泪,伴着几声闷雷沉沉的低吼,仓促的潇风……
她的身体忍不颤抖,她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依旧冷静淡漠的眼神……他真的可以做到淡漠冰凉?
他低下头来,默默的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竟有几分心疼?可自己却好似被众人操控的木偶,不能在任何人的表现出来,情深不寿,愧不愧?
他隐忍着。可他又在疑惑,明明这一掌不轻不重为何会将他置身于死地。
第一百四十八章碑前悼念
看着她痛哭伤心欲绝的模样,他不禁看向了自己的手,自己手仿佛沾满了血迹?我,又伤害到了她吗?
为何,这种爱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寡淡,甚至感到了几乎要支离破碎,变成了互相伤害,究竟是谁在操控着我的所有感官。
他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最终似乎受不了这种空气冰冷的仇恨交集,他故作轻松潇洒转头离去,却在不断的平复自己的呼吸。
……她无助的倒在地上,身体早已虚脱,似乎失去了所有机能,就像一个垂死的鬼。
琴潇离开后,铋天婧便上前,步步精巧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眼皮子底下还带着几分嘲笑,嘴角微微锋利的上扬。
“来人,把这个罪人给我拿下先。”她的脸往上朝,却对着她说道。
形月望着她,眼睛里充满了绝厉与仇恨交织。而如今自己也只能如同废人一般的烂在这里,于事无补。
铋天婧的话语一落,很快,几名弟子奔了过来,揪起了形月的衣服,强制将她拽起,将她拉走。
“放开我。”她咬紧牙根,用着自己最后的那么一点蛮力在较劲。紧紧的抱着无常,不让任何人伤害他,靠近他,分离我和他。
“把这个贱人给我关入锁妖塔,至于,这个魔教妖人,给我扔到后山去喂神兽。”她用着轻藐的眼神望着她,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敢。”她二字坚定的说道。
“给我抓。”
她话语轻落,嘴角微微轻藐一抬。便开始欣赏眼前难舍难分的画面。
……形月被他们强制的拽起,准备拉走。
而她却拼命的想要挣脱,死死的抓住的无常的手……给他最后安慰的余地。
而拽着形月的弟子也毫不示弱的将他们分开……不留余地。
她望着他,眼神充斥着抱歉与百般无奈,眼泪似乎早已流干,再无任何表达自己情绪的东西。
“好好活下去,我们的舍命绝对没有白费,替我们报仇。”他朝着她微微一笑,让她松开了手,然后故作轻松的说道。
话语刚落,他的脸部逐渐变得挣扎,但他的眼神望着她,依旧闪耀着星光……又一口鲜血呕出,他的眼神逐渐迷离,最后倒下。
她不敢相信的捂住嘴,想哭出声音来,喉咙却被扼住了一般,颤抖的发出不成声的腔调。
身体顿时间感到一阵麻木的冰凉,透至心底……
她恨极了自己的懦弱无能,在任何时刻都无法伸出手保护爱自己的人。或许我就是他们最坏的致命吧。
她狠狠的闭上了眼睛,自己似乎再无任何理由去面对他,面对一个那么深爱自己的人,似乎前一秒我还在为他生气,如今却什么话也说不出,似乎前一秒我还在准备坦然面对,而如今他却叫我与整个世界为敌……
她被强制的拽起,身体却如同一堆烂泥,禁不住的想要倒下……她的眼神绝厉的望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看着她被强制拽起,一副不堪落魄的模样,铋天婧绕着她,用着轻藐的眼神瞧着她,轻轻的绕起了圈。
“好呀,抓了你这个罪人,又猎了个妖人,可谓这游戏,越加有趣了。”她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讥讽的说道。
“我们绝对没完。”她瞪大着眼睛,狠狠的瞧着她说道。
这句话似乎是从骨子里的恨透出的,她已经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好呀,我可在等你,先送锁妖塔吧。”
铋天婧用眼神示意了抓住她身边的两名弟子。
……铋天婧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微微侧过脸来,又用余光探向了修罗无常,沉沉一笑。
……
不知为何,这才四月天,便下起了大雪……是预兆这世事无常否?
他披着单薄的风衣,衣服清白,一个人走在这孤雪中,似掩入了雪中一般……他的眼神似乎在风雪中锐化了许多。
一盏忽暗忽明的灯,携着他漫散的走在楚云的后山,林中树木高高,气氛沉沉。
他就似个深沉的探寻者……
忽然,他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
他轻轻的将手中提着的的灯笼放在了高雪上。
然后站在了墓碑前细思了一番,随后将眼神转向了墓碑上刻的字‘楚云先师之墓,金木星’。
他细细的流连着碑上的每个字,每个被铭刻上的字,似乎都如这个躺于地下瞑目的男人,在每个人的脑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师傅,徒儿来看你。”
他的声音轻轻的,颤颤的在这回荡,似乎谁也辨不出了这究竟是他冷了,还是哭了……
他缓缓的在这墓碑前跪了下来。
深深的望着墓碑,眼神中充斥着什么也不是……
“徒儿来的似乎晚了些,徒儿对不起您。”
时间似乎冷寂了一般,过的分外的缓慢……
他略微轻笑,划开了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尴尬。
他将揣在怀里的暖酒终于揣出来,随后倚在了金木星的墓碑旁,大饮下了一口烈酒。
他的脸色虽有些难忍,这酒早已烈的不可一口干下,他却一口痛饮而下……这,感觉是在娱乐其间。
“胸口被浇下一口烈酒,火势更大,是不是在也不怕什么了……”他哭笑不得对酒说了这么一番话。
“师傅啊,你一定想问徒儿什么时候染上了酒瘾吧?”他望着墓碑上的字,问道,“好久了,你应该也会喝酒吧?可好似你不曾在我们面前喝过,你是把自己任何缺点隐藏起来,要让我们成为一个毫无瑕疵的人吧?”他又自己回答道。
潇潇的寒风呼过几声,他猜疑大概是师傅的回应吧?
他又说道,“那,今日,你我师徒便不在多虑了,把这壶酒,痛饮而下,不在想那么多吧。”
话语刚落,他便把手往上抬,酒缓缓的往下倒,倒在了墓碑上……直至最后几滴酒水在瓶口久久不肯滴落,他才缓缓的收回了手,将瓶子轻滚在了地上。
时光静静,酒淌淌,从碑壁滑落,融化几丝消雪……
森林中一片沉寂,万籁俱寂,似乎一切都在昏睡之中,安静的正好。
“师傅,您若在泉下有知,您可以告诉凶手究竟是谁好吗?我不想在多猜疑了。谁的对与错我已经麻痹了,我,认识不出谁究竟谁,谁又是谁了……”
他的眼神逐渐柔弱,映衬在昏昏的残灯下……
“好累,好累,好累……闹的事越来越多,人闹的也越来越僵,徒儿已经不知该如何抉择了。”
他倒吸了一口气,冷流从吸入鼻腔,略有刺激性,他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似乎这样才可以更清醒。
“失去了您,徒儿的心为何波动并不大……是徒儿这一路走来,心铁了,还是自知世事无常,难以分辨自己的情绪了?”
“我怕心有余力力不足……我不是个会承担的人,我真的怕自己会负载不下,在伤害到任何人。”
“我究竟该不该留下情面,我又该如何拯救她?谁对谁错,我又该如何分晓?”
“我想师傅你定会对我说,凭心而论。”
他看着烛火消融的差不多了,逐渐发暗……他便也有些疲劳了。
“我也该回去了,和您说了些话,我也好些了……”
随后,他便轻盈的站起,挥了挥袖,拍飞身上的灰飞。
他站起后,又看向了师傅的墓碑,用手轻轻拭去了墓碑上多余的水份……多了几分留恋,时间慢了些。
“您便无忧的去吧,您这一生多操劳,弟子无以为报的理由,便让弟子为你负载吧。”
他轻轻的说道,多少余地的眷恋……
随后他便提起了那盏逐渐枯黑的灯,背离而去……
……
第一百四十九章六界为敌
她负累的被几名弟子强制的抓着……步在通往锁妖塔中。
眼前的世界顿时被蒙上了一层灰暗。
来来往往的弟子中,带着几分取笑,或许她真就是那个笑话,瞬间,背负了所有的罪名……欺师灭祖?残害同门?勾结魔族妖人?
想到这,她似笑非笑,透出了几分悲伤之余的傲骨。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经历,一直往前倾。
……他们终于止步,站在高高的锁妖塔前。锁妖塔直通入天,微微往前倾斜,形成了奇怪的建筑特性。
就在他们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凉之入骨。
她被往里推,仿佛被推入了深渊。
随后她被随便推入了一间牢笼……
她无助的倒在了地上,似乎再无任何力气去挣扎……
牢笼被锁上的瞬间,锁妖塔的门被紧闭上的那一瞬间,她的心瞬间静了。
黑暗才是属于自己的归属吧?
“终于不用在痛苦了。”她默声的说道,舒了一口气,似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这里安静到了似乎可以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形月。”
她突然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
她开始左顾右盼,怎么会有人?她仿佛探寻到了一丝安慰,究竟是谁在叫我的名字?声音还如此的熟悉。
忽然间,有东西从头顶下降,跳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卓?”
形月的眼睛瞬间红肿,她立马冲了上去抱住了小卓,躲在了她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还好,我就知道铋天婧她那个贱人不会放过你,我也猜到了你会来,我便躲在了这牢笼的悬梁上,避开了他们的眼线,好让你和我在一起。”
她也紧抱着她,依偎着她,予她温暖,给她安慰,她知道她可能还经受不住这一切。
嗅到了是小卓身上的味道,听到了小卓的声音,她忍不住好好痛哭一番。
“没事的,没事的,不是还有我在吗?”而她不断轻抚着她的后背,让她平复激动的心。
“无常死了,师傅和歆儿也被我害死了……”她哽咽的说道,这种痛苦,在腹中抽离,似肝肠寸断。
“他们不都是为你在努力吗?你不是更应该想着如何逃出这里,更好的活下去吗?”她的声音如一杯温水,浇灌在她的心田。
“他们都被我害死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像个孩子,极力的寻找着庇护所。
“我从始至终都相信你,师傅的死绝对与你无关,因为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你没有背弃信义,你回到了楚云,那么我一定也会选择极力维护你。”小卓坚定的说道。
“可我不知道我还能怎样……我要怎样?”她微微抬起头来,看着小卓。
“这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时间始终会证明这一切的。你怀里孩子还要保住,你不要太伤心,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也在求着生机,活着,总会有希望的,对吧。”
小卓眼神灼灼的望着形月,给她注入了那么点信心与安慰。她轻抚着她的背,像个姐姐一样,照她周全。
“谢谢你,小卓。”她忍不住哽咽的呼唤小卓的名字。
“我们从小到大在这楚云山长大,就不畏任何外敌的入侵,谁都能动摇,只要我们记住我们是好的,就谁也无法动摇,就算只有我们两个战斗者,在怎么危机四伏,我们也要为楚云而战。”
小卓说着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好像亮着光芒,让人看到希望。
“嗯。”形月望着她的眼睛,似乎寻找到了坚定的理由。
“好好储备精力,谁都不可以倒下。”
……
琴潇坐在楚云阁大殿上,用手撑着额头,微微凝神……
突然,一位弟子跑上了大殿。
“报,掌门。楚云山恐容不下在多的灾民,此次灾难死伤惨重,该如何?”那弟子屈膝跪下,上报道。
他已经在梦中被此事惊醒多次了,他又恍然惊醒……眼神中带着些疲倦,日日夜夜的操劳这些,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竭尽所能,再救。”
他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说这句话了,多少责任赋予的事。
又一名弟子跑了上来,“报,掌门。这场事故是人为所致,龙王水漫九州,传说为了报仇血恨,现在各派掌门前来质疑,要我们交出邪形月。”
“交出邪形月?”琴潇听到了她的名字才彻底清醒。
突然,一名弟子又跑了上来,“报,掌门,各派掌门直逼楚云阁而来!”那弟子有些慌张的说道。
“好,我会应付这一切的,你们下去先吧。”他平淡的说道。
于是,弟子们便纷纷下去。
就在弟子下去后……突然从大殿外走进了十几个人,他们气势汹汹,好似有备而来。
琴潇也站起,看着众位掌门走入楚云阁。
“众位掌门,久违了。”琴潇略微有些谈笑风生的说道。
“废话不多说,交出邪形月!”一位掌门说道。
“邪形月?”
“你们就不要在装模作样了,只要交出邪形月,便能止住六界的仇恨,是她,乱了六界的秩序。”
“不管你们究竟想要怎么样,没有且当的理由,我楚云绝不交人,况且,这是我楚云的家事。”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呵,难道你楚云要与整个六界为敌吗?”那位掌门有些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六界,就算六界之外的人,也给我听清楚。我楚云不让的事,日月星移,磐石难移,谁也休想动我楚云的人。”
琴潇用力挥袖,似也有些脾气的说道。
“好你个楚云,就看看这楚云最后是不是死在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手上!”
“我楚云自会扫门前雪,不用谁来教说。”
“好你个楚云小子,你最好先把那些死去的人命赔了先,想想如何治水,别在这里耍嘴皮子。最后奉劝你一句,交出邪形月,平定六界秩序。”
说完,那位掌门也愤力挥袖而去……随后,其他掌门也随去。
他看着他们离去后,随后他才有些失神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细思下来,刚才自己是汇聚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对他们这样说话……细思越觉荒唐。
“邪形月,你究竟惹了多大的祸?”
他疲惫的紧闭上了双眼,用手扶住了额头,用手用力的将桌上的字揉成了一团。
第一百五十章一夜三折
她们两人依偎在这冰冷的牢笼中,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形月隐隐的感觉正有人站在自己的眼前,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牢笼外果真站着一个人。
一个孤傲熟悉的背影。
她忽然惊醒……
看着那个背影,她只感觉鼻头一酸,千万般种情绪在心里翻腾,既生恨又觉得可悲,恨不得狠狠的咬他一口。这种感觉似乎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只能用伤心到感官麻痹来代替。
“你醒了。”他的声音如绽开的光,细细的的,点点的的,平平淡淡的洒在伤口上。
“……”她始终没有发声,只是恨透了的盯着他的背影,充满绝厉。
他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然后看向了她。
他的表情依旧平淡,看不出有任何波动,心如止水的望着她。
两股不同的眼神相交,碰撞出了花火……
“我来看你了,其他……”
他的话还未被说清,便被被否决,“不用来看我,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四字为何说的那么忍隐,字字带着仇恨的嚼劲。
“好。”他的语气有些敷衍。
“我找你,是想问问你,师傅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的语气依旧平平淡淡。
“我杀的。”
她的眼神怀着歹念,报复,盯着他。
“好,我知道了。”他也干脆利落的回答道,默了一忽儿,又说道:“既然如此,今日你我便割袍断义,你,与我再无任何瓜葛,你,与我楚云再无任何瓜葛,将来的天地又是如何,你自己的路自己走,楚云便不留你了。”
他话语还未说完,“我就偏要留下。”她的声音偏静,冷淡沉重的说道。
“修罗无常不是我杀死的。”
“可他受的那一掌,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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